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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人!跟我一起去打怪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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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流云神情复杂的看着阿宝:“有人托我转告你,说他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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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流云急匆匆的在安琪拉之镇中到处寻找着明尘,找了几天却音讯全无。这天夜里,他却意外的收到了明尘的微信。微信上说:“祭司大人,您在哪里?我在这里,收到来见。”许流云忙点开了明尘的定位,竟是在安琪拉码头上。
许流云急忙奔向了安琪拉码头。他不敢确定这次是不是明尘亲自发的信息,心中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刚到码头,他就看到一片阴影从暗中袭来,明尘穿着黑色的长袍出现在他眼前。许流云握住明尘的胳膊,问道:“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和柳让去?”
明尘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许流云松了一口气,继而想到之前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柳让不一定能骗得到明尘。他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他心中涌起失而复得的幸福感,纤瘦的手指顺着明尘的黑色衣袍从上臂摸到了肩膀,他有些想把明尘抱揽在怀里,不过还是理智的克制了自己。
许流云十分快乐,他站在明尘身边,问道:“你吃饭了么?我带你去吃东西。”
明尘说道:“祭司大人,这么多天,您去哪了?”许流云见明尘神色不善,犹豫了一下,他这么多天饱受囚禁之苦,联想到自己之前对明尘囚禁式的□□,不免有些后悔。
许流云看着他说:“没事,在这里转了转。”明尘轻声说:“转了转?”一别多日,许流云十分想多看明尘几眼,但是他不好表现的太过分,看着明尘的衣衫说:“嗯,我们回去吧。”
尾声
明尘几天以来滴水未进,他冷冷的转开眼睛,转身就走了。许流云见他跑的很快,一瞬间几乎被阴影覆盖,要看不见人了。他忙追上去,拽住明尘的胳膊,问道:“你等等我啊!”
许流云刚刚吞噬了辉夜之化,灵力被吸得一干二净,他能感到体内残存的黑线仍然在跳动,但是已经无力压制。明尘不做声,许流云说道:“我饿了,我们先在这里找点东西吃吧。”
明尘轻声说:“我不想吃东西,祭司大人。”许流云刚想骂他,又想到刚刚还发誓再也不强迫明尘,心理上的摆弄和囚禁其实比身体上更恐怖。许流云深吸了一口气,拼命说服自己先陪明尘去做他想做的事,于是问道:“那你想干嘛?”
明尘低声说:“走。”许流云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觉得和明尘说话真是费劲,他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问道:“你到底想去哪里?”
第59章 无尽篇上
明尘看着他,说:“去哪里,你也要问么?”许流云忙拉住他的胳膊,想到自己之前的经历,又是一顿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总是强迫明尘,他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许流云想到辉夜,觉得自己更应该珍惜,强压下怒火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哪里等你。”
明尘不做声,隐遁在了黑暗之中。许流云怒气冲冲的追了几步,却没有追到。他心里很不高兴,他不想让明尘在他眼前这样消失,让他有一种恐惧之感。他坐到了码头上,月色照着无边的热海,他一直把明尘视为自己的所有,无形中强迫、禁锢对方很多。许流云想到之前给他做的项圈,明尘因为那个新年礼物还生了几天的气。
许流云觉得十分后悔,毕竟经过这次生离死别,他明白了更多。爱并不是囚禁和占有,像辉夜那样,默默的保护和付出,也许才是真正的爱吧。
许流云无聊的坐在码头上往大海里扔着石子。他明知道不应该强迫禁锢明尘,可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对方不离开他。毕竟他是一个懒惰又没用的男人,一身灵力散尽不说,又是明怀历史上第一个权力几乎被完全架空的大祭司。。。说出去都是一个笑话。脾气又差、相貌又奇怪,并不是向小园那样青春可爱的类型。
等等。。。向小园哪里清纯可爱了,她只是一个布娃娃啊。许流云想着,自己千般阻挠明尘和向小园在一起,其实已经是在禁锢对方了。此刻他就十分想知道明尘去了哪里,气愤渐渐转变成自责,呆呆的看着码头上来往的人们。
人们手里还牵着可爱的娃娃,只是娃娃已经失去了辉夜的光彩,人们却没有发觉。许流云看着抱着娃娃的路人,心中何尝不想好好的拥抱明尘,只是他不能为了一己之欲让明尘跟着受到海神的惩罚。
许流云不再扔石子,他像很多寂寞的路人一样潦倒的坐在沙滩上,银白色的头发乱乱的,脸上也十分憔悴。他心里明白,自己并没有那么高尚,他从来没有对明尘说过海神的诅咒,而是一直几乎是默许的和明尘有过这样那样的肢体接触。
他一直把明尘当成哥哥,但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许流云心中压抑,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很少会有这么多想法,只是这天晚上思念让他难以自制。忽然,他感到胸中的黑暗之气慢慢炸开,几乎要捏死他的心脏一样。
他冷汗淋漓的捂着胸口,眼前几乎变黑了。
“你没事吧?”
许流云被一声呼唤叫了回来,他猛地摇了摇头,那股黑气慢慢下去了。眼前是一个女孩子牵着一个男的娃娃,许流云感激的冲她笑了笑。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转告给阿宝的话,“有人托我转告你,说他永远爱你。”,他想到阿宝脸上一瞬间惊讶又明亮的样子,一扫之前的颓废。许流云看着远方升起的海上日出微微出神,他想起如今明尘脸上冰冷麻木的神情,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天,有没有一个人能替他说出这句话。
无尽篇
其一·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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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流云在锦城大学的宿舍里找到了明尘,舍友已经回家了,临近年关,学校里几乎走得不剩什么人了。
平时满满的校园里一下子变得十分空荡,许流云看着自己的成绩单发呆,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科没有挂。
他疑惑道:“这个‘大学语文’的老师怎么会给我及格?”明尘不做声,一副不想理许流云的样子。
许流云放下成绩单,瞥见明尘手机上挂着一个非常奇怪的小兔子。许流云抓住小兔子,问道:“挺可爱的,从哪买的?”
明尘轻轻一拽,夺回小兔子,轻声说:“向小园给我的。”许流云啪的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想,明尘居然要她的礼物不要我的。明尘挑眉看着他,许流云深吸一口气,他发过誓要改的。
许流云沉默了片刻,转向循循善诱模式,说道:“阿尘,向小园其实是个神经病布娃娃,你最好离她远点,她有杀人狂倾向。”明尘有些烦躁,他并没有和向小园再有联系,小兔子是他从门口捡到的礼物。
许流云见明尘面色不善,犹豫的说:“这。。。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也得先把她的妄想症治好了啊,她明明是个娃娃却妄想自己是个人,还把你也传染了。”
明尘面无表情的玩了一会儿手机,接着就要出门去了。许流云刚在宿舍捉到了他,不肯轻易放他走,追过去问道:“你去哪里?”
明尘歪着头问道:“去哪里都要向您报告么?”许流云被他说的一堵,明尘继续说:“我去绿影,看看我的旧部,可以放我走了么?”
许流云忙说:“走吧,我跟你去。”明尘冷冷道:“不必。”许流云心想,才十几天没见,明尘就和自己这样生疏,完全不亲了。
他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好。明尘忽然问道:“这十多天,你到底去哪里了?”
许流云懒得和他说,不想让明尘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尽折磨的弱者。他也把当时发誓平等相待、不再囚禁他的誓言忘在了脑后,许流云瞥见了他手机上的小兔子,耐心尽失,冷冷道:“你要是想去探望旧部,我必须跟着监视你。”
明尘轻笑了一下,垂着眼睛看他:“你就这么贱?”
许流云用力把他摔到门上,重重的一声巨响:“你他妈再说一遍!”许流云彻底被惹火了,他夺过明尘的手机,把小兔子拆了下来,从窗口扔到了悬崖下面。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绿影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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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尘来到了黄公城,他接到最新的消息,黄公城的地下墓穴里有一件珍贵秘宝“黄婆汤”,喝下去之后能够修补破碎的灵魂,大幅提高人的灵力。许流云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赶上来,轻轻踹了明尘一脚:“你,你怎么不等我啊!!”
绿影的天气酷热难耐,虽然穿着绿色轻纱的袍子,但是仍然热得汗水滴进了眼睛里。触目所及都是高大炎热的树木、安静的街道上偶尔有几个小孩子在玩。太阳和世界上任何地方的都一样,无私的普照着大地,也照着这里的生灵。
城墙被烤得炽热,一队人字型的大雁在城楼上盘旋,上面高高的挂着白蓝相间的明怀国旗。许流云很少踏足绿影的土地,见状也是心里一惊。他走上前挽住明尘,问道:“呼呼,累死我了,热死,你到底来这里干嘛?”
明尘面如冰霜,毫无人类的感情,不做声,自顾自往前走。许流云从一旁摘下一个巨大的绿色芭蕉叶,一会儿遮在头顶一会儿扇扇子。绿影酷热难耐,尤其是对于许流云这样的冰海之人来说。他的后背全湿了,呆呆的看着明尘不知道往哪走。
几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在街上玩皮球,这里几乎没什么人,也没有来往的车辆,他们拍着皮球在街道中央跑来跑去。这时,不远处开过来几队明怀的士兵,他们穿着戎装铠甲,霸占道路的走过来。许流云两人躲到了街边,一个小孩子跑得慢了一些,被几个士兵用脚狠狠得踹开了。
几队士兵走过,小孩子跪在那里呜呜的哭着,显然被士兵一脚给踢坏了,头部血流不止。许流云走过去,用手捂住小孩子的头,说道:“明尘,你看!”
明尘把许流云粗暴的拉了起来。许流云甩开他:“你拉我干什么??快想办法!”明尘本来不想管他,可是却下意识把他拉了起来。明尘心中对他不满,冷冷道:“你再不走,别怪我把你自己扔这儿。”
许流云再次蹲下来,抬起小男孩的流血不止的头。他生气的说:“那个士兵真缺德,一脚下去,把孩子给踢坏了。”小男孩呆呆的捂着伤口不说话,刚刚的那些玩皮球的小伙伴也一哄而散了。许流云扶着他的肩膀问道:“你家在哪里?”小男孩摇摇头,许流云忽然发现,这个小男孩的眼睛里没有眼白,是整片的黑色。
许流云捏住小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在阳光下,没有眼白的孩子看起来好像是魔鬼一样。许流云问道:“你怎么回事?”
小男孩低着头不做声,忽然用力挣开许流云,跑掉了。明尘冷冷道:“自从绿影之战以后,这里就沦为了明怀的实验基地。十几年前在这里实验过放射性元素,这里的一切都是有辐射危险的,你最好离远点。”
许流云说:“那这个小男孩。。。他为什么不离开?”明尘说:“当地人并不知道辐射有多严重,一般都不愿意搬家。这些孩子一般都活不过二三十岁。”许流云看着街道两旁茂盛的树木和安静在门口坐着的老大妈,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明尘本来就不希望许流云和他一起来这里,就连黄公城原来的族长,也不愿意再回到故土一步。这里的辐射十分危险,尤其是他要去的地方,那里位于实验源的中心,辐射高达455阿伦。明怀科研队在这里实验可怕的阿尔法放射元素,结合‘衰替’密文,正常人每小时接受到的无害辐射是0。3阿伦,每小时超过10阿伦就会引起身体各个器官的逐渐老化和衰变。超过30阿伦就会引起生理的变异。街道上此时的辐射量高达50多阿伦,看似平静的街道隐隐放射着淡蓝色的死亡光芒。
许流云学习很差,对这些科学知识一无所知,在街道上慢悠悠的闲逛,还在担心刚刚那个小朋友。他发现,周围的高树都已经奇怪的变异了,上面结着的枇杷竟然是黑色的,看起来让人本能的恶心。明尘冷冷道:“你再不快点,我不等你了。”
许流云远远的看着他,忽然一条狗从一旁的枇杷树从里窜了出来。这条狗在空旷的街道上乱跑乱叫,更为恐怖的是,它的头上长着羊角。疯狗冲许流云扑了过来,许流云忙幻化出灵剑,挡住疯狗,疯狗的嘴里流着口水,不知道它还能不能称之为狗。
这种不是生物界自然演化出来的东西,看上去非常恐怖。疯狗有一人多长,用牙在许流云腿边乱咬,口水也蹭了上去。许流云把它一脚踢开,疯狗忽然注意到了旁边去而复返的小男孩,它飞快的奔过去,死死咬住了小男孩的腿,把小男孩一路拖走了。
血迹在平静的街道上触目惊心,许流云远远把灵剑掷去,结束了疯狗的生命。他把小男孩的腿从疯狗嘴里拿出来,看着男孩子漆黑的眼睛。即使知道他是受了辐射感染、不能接触的,许流云却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这让他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许流云刚生下来的时候,眼睛也是完全透明的,被父母亲人当成是怪物。
许流云看着小男孩流血不止的腿,他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小男孩可能都撑不过今天。许流云凝固一些灵力在掌心,在灵力的缓缓安抚下,伤口慢慢的愈合了。愈合术是祭司的通行咒文,但是因为耗费的灵力巨大,一般不会轻易使用。
许流云额头上渗出了阵阵冷汗,自从在安琪拉之城回来之后,他就经常感到胸中空虚、黑气膨胀,身体远远不如从前。小男孩漆黑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他脏兮兮的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问道:“你是。。。梭摩之神吗?”
绿影国民大多信奉以梭摩神等为代表的多神体系,在传说中梭摩神是合欢之神,高居在盘根错节的热带高树之上,日夜巫山云雨,也是绿影国神明当中最为善良的一个。
许流云知道此事,脸都绿了:“你小小年纪,乱说什么?还不快回家!”小男孩低头道:“我没有家了。。。”
正在这时,远处又过来一队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开着轰隆隆的坦克。许流云知道,在明怀军中,铠甲大部分是白色的,黑色的代表特别部队,也是最让人恐惧的部队。
他们手里似乎拿着什么,许流云没有看清楚,小男孩就用力推了一下许流云,说道:“快跑啊,他们又来了!”
许流云刚想说什么,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睛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浑身打起了冷战,啊的一声捂住了双眼。
就好像是有人要把他的两个眼珠子剜掉一样。他有一种错觉,他似乎还在安琪拉之城,还是那个浑身不能动的玩偶,正躺在软软的床上。他甚至闻到了女主人身上剧烈的香气。
士兵们从坦克上跳了下来,占据了空旷的街道,他们手中拿着强力清洗剂,开始往路边喷去。
路边的花花草草瞬间枯萎了,奔跑的小男孩也一瞬间被浇成了一滩水,刚刚还说话的人在空气中蒸发了。
许流云用胳膊挡着眼睛,一点光线都让他头痛欲裂,眼球底下、脖颈不停的传来剧烈的疼痛。几个士兵发现了落单的许流云,拿着喷洒剂走了过来。许流云跌坐在了街边,他无暇顾及别的,只想把自己的眼睛立刻弄瞎,光线,一点点光线都让他翻江倒海的想吐。
戴着生化口罩的士兵拿着喷洒剂,透明的气体从长长的软管里面鼓了出来。忽然许流云感到四周阴风一过,他被人揪了起来,拖着他的腰把他带走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怀远士兵,看来是撞到了大清洗的日子了。许流云被明尘连拖带拽,狼狈不堪的逃窜着。清洗剂占到一点,皮肤和骨头都会融化,即使是明尘,拽着许流云这样一个大男人逃避无所不在的攻击也有点吃不消。
透明的气流很难被捕捉到,从数十个长长的管子里不停的喷射,很快,街道上就变成了一片焦土,没有一点生机,也没有一点声音,除了发动机的隆隆声。
许流云忽然挣脱开明尘,蹲了下来,痛苦的抓着脖子。他感到有人在用力扭他的脖子,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却怎么也吸不上一口气,他的脖子被自己抓的青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时,一大股透明气流朝着许流云喷射过来,明尘忙提起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明尘看着被提在手里的许流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电光火石之间,明尘把他公主抱起来,带着他飞掠而去。清洗剂还在不停的狂喷,一个坦克上的黑甲军发现了逃窜的二人,开着车就追了过去。
许流云在明尘怀里用力的挣扎着,他的意识几乎已经混沌了,似乎又回到了软床上,被人不停折磨的时候。明尘被他挣扎的几乎脱手,停了一下。就在这一刻,后面的坦克追了上来,明尘的身上忽然飞出一片阴影,阴影闪电一样的袭掠过装甲车上的人。
那些人在顷刻之间倒下了,手中的清洗剂失去了控制,挂在装甲车上,突突突的喷射着,瞬间爆炸开了。明尘连忙回身挡住许流云,把他揽进了怀里。明尘感到脸颊一片剧痛,好像是泪水,或者雨水,从他的脸上不断流下。明尘歪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一块破损的皮肤从他脸上掉了下来,一片血肉模糊,隐隐见骨。
后面的士兵发现了情况,更多的装甲车开了过来。两人狼狈的逃进了黄公城的神庙,明尘冰凉的手指打开了尘封的机关,一个闪身,往地下墓穴当中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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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许流云:明尘你的黑色外袍不是在茉莉篇里烧毁了么你怎么又拿出来穿?
明尘:智障,我在网上重新买了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
阿云:明尘你个贱人,你根本不爱我。
阿尘:前半句是错的,后半句是对的。
阿云: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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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无尽篇中
其二知不知
神庙的底下连通着黄公城的地下墓穴,绿影的墓穴建筑风格和明怀截然不同。两人掉落进了一间墓室,这里四周都贴着五颜六色的六边形水晶,珠宝上没有一丝尘埃,水晶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墓室里有三个红木的宝箱,在墙壁上还纂刻着一句绿影文字:“从开始结束,从结束开始。”绿影的丧葬习俗里,有树葬和土葬两种方式。
所谓土葬,就是把骨灰放到红木的宝箱中埋在地下墓穴。其他两个宝箱里,一个装着财宝,一个装着诅咒。
明尘把许流云靠墙放下,许流云的脖颈好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掐过一样,青紫一片,脸色也微微发青,可怕极了。明尘半跪下来,摸了摸他的手,触手之处一片冰冷。
明尘用密文金乌在掌心升起了一团红色的焰火,点燃了一旁的红木宝箱,温热的火光里,许流云的额头不停的流着汗水。许流云轻轻眨了眨眼睛,他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只见周围一片暖黄色的火光,让他吓了一哆嗦。
难道阿宝最终决定把他扔进火炉里面融化了么?他感到浑身上下一点也动不了,只能徒劳的看着可怕的火焰。明尘挡在了他前面,尝试用灵力治愈许流云,却毫无效果。对方的身体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伤,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癔症。许流云焦虑的看着明尘,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明尘轻声问道:“你怎么了?祭司大人。”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的试探。许流云无法说话,心中十分焦急。明尘帮他把汗水擦掉,许流云一动不动的瘫软在那里,任凭明尘摸过他的额头。明尘脸颊上血污一片,几乎伤痕见骨的毁了容,上面咚咚的传来了黑甲兵追到神庙里的声音。
明尘伸手轻轻摸过许流云的脸,这是对方清醒的时候他不敢去做的事情。明尘跪坐着夹住他的双腿,低头凝视了对方片刻,轻声问道:“祭司大人,您醒醒啊。”许流云疲倦的睁开眼睛,他的意识混沌不清,周身一点也动不了,似乎有人在不停的掰着他的骨头。黑甲兵还在上面咚咚的敲来敲去,似乎想要进入到这个墓地里面来清洗。
明尘看着对方淡淡琥珀色的眼珠,那眼睛里的神情几乎可以称得上茫然。大祭司一直都是坚定的、高高在上、藐视着万物的。
明尘忽然间一只手插进许流云汗湿的额间银发,迫使对方仰起头来看他,另一只手抓住许流云的手,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许流云猛地睁大了眼睛,明尘拽着他的头发,滑进了他的脖颈上,粘腻的汗水沾了明尘满手。他低下头反复咬着许流云的耳朵和脖颈,微蹙着眉头急促的呼吸起来。
汗水和唾液混合到了一起,狭小的墓穴里面充斥着欲望和死亡的味道。明尘轻声问道:“祭司大人,您没事吧?”
许流云紧紧闭着眼睛,脑中什么也想不起来。他这样被迫承受的姿态更加让明尘肆无忌惮起来。他伸手扯开许流云的衣领,忽然直起身子,往前顶了顶,双腿间几乎碰到了许流云的脸。
他垂着手卡着许流云的脖子,忽然对方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明尘,明尘的拇指粗暴的划过他柔软的嘴唇,垂眼看着他。许流云忽然恢复了意识,脑袋剧烈疼痛起来,一下子昏了过去。
明尘本想继续jIan尸,却听见上面似乎正在安装弹药想要炸开这里。明尘抱起许流云,慢慢的往甬道深处走去。
他知道要找的黄婆汤就在甬道尽头的深渊里。那也是这里一切罪恶的来源。
甬道里面也贴满了一块一块六边形的七彩水晶石,高高的拱形棚顶十分美观。水晶石是天然发光体,光线朦胧昏暗,在甬道上投射出两人搀扶着的影子。甬道很长,蜿蜒曲折,里面极其安静,隔绝了上面士兵嘈杂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许流云终于悠悠醒转,他觉得浑身都在发冷。他哆哆嗦嗦的抱住胳膊,低声道:“这,这是哪里?好冷啊。”明尘把黑色的外袍脱给他,许流云裹在了身上,他刚才浑浑噩噩的,并不知道明尘对他不思救治,反而趁人之危。
许流云靠着水晶墙壁,紧紧裹着黑色的衣袍,用手揉了揉眼睛。明尘轻轻问道:“祭司大人,您刚刚怎么了?”许流云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刚刚他好像又回到了安琪拉之镇,浑身受人控制。估计是囚灵阵的后遗症吧。他看着明尘血淋淋的面颊,疑惑道:“你脸怎么了?”明尘摸了摸脸,他的左边脸颊几乎露出了颧骨,带着黑血,森森的可怕,看样子是毁了容了。明尘说道:“没事。”
许流云有些疲惫,懒懒的靠在洞壁上休息,他发现明尘正用一种爱怜的目光注视着他,许流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干嘛?”
明尘蹲了下来,歪头轻声说:“这病还会再犯么?”犯一次就够许流云受得了,想到有可能再犯,他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上的关节。明尘的手也摸了上去:“疼么?”许流云看着明尘沉静的眉眼,觉得对方十分可爱,轻轻摇了摇头。
(阿云你是瞎么。。。)
许流云伸手摸了摸对方血淋淋的伤口,似乎想用灵力治愈明尘,却完全幻化不出来那么高阶的咒文。治愈咒文是随着时间效果递减的,如果超过三个小时以上,那基本是不可能有任何效果的了。
明尘刚刚欺凌了一番许流云,此刻心情舒畅,而且觉得自己地位很高。他自然的抓住许流云的手,把那只单薄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两手之间,慢慢的捂热。
许流云不明所以,用力抽回手掌,挑眉看着他。明尘高深莫测的微笑了一下,许流云有些不寒而栗,疑惑的看着胆子越来越大的明尘。明尘很想问问他在安琪拉之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快一个月的时间里,明尘一直在找他,直到无意中从爱看书那里知道了飞飞打人。爱看书说有一个叫“星辰大祭司”的人接了他的单子,明尘才顺着找了几个地方,最后找到安琪拉之城的。
明尘在安琪拉之城感受到了辉夜之化的力量,但是他到处都找不到许流云。他遇到柳让之后很快就分道扬镳了,暗中跟踪柳让来到了码头。他十分担心许流云,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不告而别、又经历了什么。但是他无法再开口问这个问题,毕竟许流云一副拒人千里、不想告诉他的样子。
他知道,在许流云眼中,他一直都是一个低贱的奴隶、寄人篱下的俘虏。不过他不在乎,这么多年,他最为学会的一件事就是隐忍,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中力量的强大,早晚有一天,他会夺取到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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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流云两人说了一会儿有的没的,他靠在那里又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许流云感到好多了。明尘正靠在一边,闭着眼睛,许流云惊悚的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握着明尘的手指!!!
许流云甩开手,伸腿把对方踢醒:“喂喂喂,贱人,起来,你怎么回事?你到这儿来究竟是干嘛?”明尘轻声说:“来这里是找黄婆汤的,就在前面不远。不过,要小心一个叫黄元郎的人。”
许流云问道:“黄婆汤是什么?”明尘低声说:“是大宝贝。”许流云并不关心黄婆汤是什么,他摆弄着明夕剑的剑穗,看着明尘被毁容的左边脸,忍不住问道:“你的脸。。。好像毁容了。”明尘说道:“那不要紧。只要小心黄元郎,就不会出事。”
许流云:“黄元郎?那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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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甬道里,七彩的石壁发出朦胧的光线,在阴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默默窥视着两人。甬道寂静无声,隔一段就挂着一副长方形的诡异彩色照片。相片中的内容,却是十分可怕。
两人头顶的照片里是一座高高的山峰,隐藏在云雾之中。
明尘低声说道:“那是我小时候就听说过的一个故事。”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甬道里面回荡,上面的明怀士兵,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黄元郎是在绿影很多农村流传的故事,他会在偏僻的胡同里躲着,最喜欢狭长、弯曲的通道。就像这里一样。。。据说他的样子极为恐怖。。。在我小时候,我们都不敢单独去那些狭窄的胡同里面。黄元郎就在里面等着小孩子。有一次,我自己去了一条狭窄的胡同。胡同很长,两个墙壁之间挨得特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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