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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带着相公过日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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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后,辰易去烧了热水,给季白洗了个澡,而季白是早已经累睡着了。
  
  辰易抱着季白上了床,又搂着他睡了。一夜无梦,只有俩个人的日子只觉得岁月静好。
  
  第二日季白醒来的时候,辰易还在搂着季白睡觉,季白往辰易怀里缩了缩也没有起来。俩人在床上躺到晌午,正好起来做些饭食吃。

  俩人填了肚子后,就静静的待在后院里,无话。若是爱热闹的,怕是憋的慌。

  季白绣了朵花后,就去瞧慕寒。

  他也没和辰易说一声,只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揣了些自己做的糖,就去找了慕寒。

  季白敲了门之后,昨日来找他的那个男孩子给他开了门,院落之中慕寒的相公正在锯着木头,三个会走路的孩子都搬了凳子坐在一旁瞧着,与慕寒有些相似的面容,看上极为乖巧。

  “来。”季白招呼着三个坐着的孩子们,一人塞了些糖。

  孩子们摊着手,却又不缩回去,明显是想要的,只是怕父亲不允。慕寒的相公点了点头,三个孩子把手缩了回去。

  季白又给一旁站着的大儿子塞了一把糖,他收了下来,道了声,“谢谢叔。”

  其余的三个孩子也跟着说了声。

  “我去瞧瞧你们爹爹。”季白和孩子们也顺带和慕寒的相公说了声,也无人阻拦他,他也就径直走了进去。

  ……

  屋内,门窗闭着,烧了火盆有股热气,也有着不透风的闷。现在天回暖,也足可见慕寒的身子有些虚了。

  慕寒正半开着衣服给孩子喂食,因着是季白进来的缘故,也不曾惊慌。

  季白看见这样的场景却是有些羞耻,明明是那么平坦的地方,真的有汁水给孩子吃吗?想着却是把脸给弄红了。

  “慕寒,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季白问道。

  “没呢,再晚些取名字,怕养不住,现在就叫六儿吧。”慕寒神情略带伤感的说。

  外面一共有四个孩子,慕寒是没了一个孩子。

  季白也就略过这个话题,“我肚子里的快要出来了,就是怕的很了。”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季白从前有在网上看过女人生孩子,不管是顺产还是破腹产,他看着都很惊心,现在轮到自己的更是怕的慌。

  他还时不时的吓自己一下,心里是更虚了。

  “倒是不用怕,我生止易的时候,熬了一天一夜,生小六的时候只用了个把时辰。也都从肚皮里钻了出来。”慕寒把六儿放在了床上,坐起了身来,被子堆积到了肚子上。

  季白看他肚皮扁平,比对了自己凸起的肚子,觉得自己把孩子生了下来,也应该是差不多的情况。

  “这娃娃真好看。”季白坐了下来,看着六儿,才生出来的孩子,肤色白皙,轮廓细致。

  “我瞧见你就觉得熟的很,怕是极有缘分的,要不六儿认你做干爹,满月时,你给包个红包,我端杯茶,这事就成了。”慕寒笑着道。

  慕寒长的清秀,语言动作间又极软。季白一直觉得这样的人好,今日能做这样的人的孩子的干爹也好。

  “好啊。”季白把孩子从床上抱了起来,在屋里绕了俩圈。

  季白在慕寒这里待了会才离去,离去时慕寒的相公还在做着木工活。
  





第12章 第十二章
  季白回了住处,辰易没做木工,手里翻着本书,眼里不知瞧着某处出神。季白坐了下来,静悄悄的也没出声,辰易把目光投向了季白,笑了起来。

  辰易也会笑,笑的也好看,也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季白就觉得心里酥酥的。

  季白也笑了起来,他是酒窝的,迎着光,极为醉人的。

  无人管,沉溺于其中,也可想而知。

  辰易迈着他瘸的腿,把季白打横抱了起来,做昨夜做过的事。等季白跳的很快的心静下来之时,天已经深黑了。

  季白缩在辰易的怀里睡了过去。

  与他俩做对比的,自是隔的不远的欢馆。

  每夜忍受着不同的人的疼爱,不能言自己的苦痛,把自己的苦痛往心里咽,只是到了欢馆里面只能是躺在别人的身下,辗转冷暖。

  流域前俩日接了位玩的开的恩客,伤的狠了,在床上歇了俩天,才休整过来。便来找季白了。

  此时,季白正坐在店面里面,辰易在后院里面做着木雕。

  “季白,很是羡慕你啊!”流域对于季白过的日子觉得非常不错,上无人管束,又有相公疼爱。每日里清闲极了。

  “尝尝味道。”这话季白不知道如何接,只能是转移话题了。

  “味道很不错啊!”流域说道。

  “那多吃点啊。”季白说道。

  流域手里又拿了块糕点,季白做的糕点的味道着实不错的。

  季白是特意去买了好的材料的,他靠卖酒赚了不少银子了,吃些好的银钱也是够的。

  ”前日里,我遇到的那位恩客,着实凶狠。也不知道哪来的人,召了俩个,竟是把俩个都弄的奄奄一息。我和另一个双儿都躺了俩天。“流域说这话时,有些恶狠狠的语气,颇是对这人气愤。若是用了工具还能理解,竟是只用蛮力。也能夸赞这人一声“天赋异禀”了。

  季白无法,也就静静的听着流域诉说着。流域对他这安静的样子很是满意的。

  “长的那么矮的个子,哪里晓得他只凭蛮力,就能如此呢!哼!”说完流域又拿了块糕点吃。

  季白把糕点推了过去,让流域吃个尽兴。

  “季白,我告诉你啊!欢馆里面死了人啊!”流域转了个话题,被人弄的更厉害的,他又不是没遇过也只是吐槽一下。

  说到死人的时候,流域自己有些惊吓。

  “我没瞧见有官府里面的人去啊?”季白回道。这里与欢馆这么进,若是有官差来了,肯定是能够看的到的,没瞧见,就差不多是没有人来了。

  “不是死在欢馆里面的,是欢馆里面的一个女子出去陪人,哪里晓得就死了呢?”流域说这人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感同身受的意味。

  “那是发生了什么?”季白有些好奇是问道。

  “说是突发急症死了,可是那姑娘我是认得的,哪里有什么疾病啊,就是假的说词。”流域很是愤慨,他们这些下层人的命,就这样没了,杀人的人也不会得到处置的。流域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听那家的仆人说道,眼睛是没了的,腿也是缺了一条的。哪个急症是这样的。”流域说起这话时,心里凉凉的。也不知道是死前这样的,还是死后这样的。若是死前,那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而季白也想到了赵家的姑娘,初时的善举,也没有小爱种成大爱的,只是多了几条残忍的人命。也不知道流域说的人的惨死与赵家姑娘有没有关联。

  “怎么会如此?听的人心慌!”季白说着这话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我对那秦府里的事情还知晓一些。”流域不仅是爱讲八卦的人,也是爱听八卦的人。

  “秦府里面的先夫人先是活的好好的,也不知怎么的得了急症死了,只是夫人的死状没有传出来。之后夫人的一双儿女,和一个小双儿都陆陆续续的死了。又听说,秦府里面进来陆陆续续的抬出来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流域说着说着,竟然停下来喝了些茶,倒是像说书的先生一般。

  季白瞧着刚被带起来的情绪像被水浇了一般熄灭了,被逗乐了。

  “还有那秦府又娶了夫人,那六十的秦老爷娶了个十八的夫人也是不知羞。”

  季白想到了一支梨花压海棠这句诗。

  “官府真就管不了这事吗?”季白有些迟疑的问道。

  “就派了俩个人去,然后秦府给了俩个钱,就没有后续了。”流域顿了顿,“现在那姑娘的尸体都不知道在哪里待着呢?指不定在哪个乱葬岗呢?呵呵!”

  流域也是瞧惯了世间讲不了情理的事情。不过他现在是越说越气了。

  “不聊这事了,你我又没法子。”季白顿了顿“这些事情也就只能是做你我饭后的谈资了。你等会留下来吃些饭食吧。今日煮了锅鸡汤,味道炖的很是不错你且留下来尝尝。”他留流域下来吃饭。

  “好,我就留下来了。你这里饭食比我那里好多了,若能日日来你这里吃就好了。”流域满含期待的说道。

  季白没接这话茬,日日来吃,问题有点大。若是做不到,那将来是要讨人嫌的,他可是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计的。

  辰易和季白和流域三人一用坐在了饭桌上吃东西。辰易和季白俩都是吃着对方的筷子夹的菜,不仅是吃的菜的味道,吃的更是对方的心意。自然是吃的很慢。

  流域瞧见了当没瞧见一般,和鸡撕扯着。他也不是日日能吃到肉的,当然下面吃到的肉不算数。

  自是努力的多吃一些为好。

  流域吃了和他相貌不符合的食量,辰易像是没瞧见一般,季白是瞧见了也不会说的。三人一起吃饭吃的是无比的和谐。

  流域走的时候,季白还给他包了一包糕点,真是连吃带拿,也亏的流域的脸皮厚,而季白不计较这个。

  “季白,要做任务了。”很久没有发任务的释离出来刷存在感了。

  季白想起了他与辰易这俩天的胡天胡地,辰易会不会认为他太浪了。想着想着又把自己脸给弄红了。

  辰易洗完了碗,去烧了热水。

  季白提议道,“我们一起洗澡吧!”

  辰易自然是应允的。

  于是,就出现了俩人一起坐在了浴桶里面的场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话也可以用在这个场面上的。

  “季白,你真是有前途啊!嘿嘿嘿嘿……”释离笑了俩声,也没有说今天给什么礼物。

  季白也累的脑袋混混的,睡着了。

  辰易把湿漉漉的季白从水里抱了出来,给他擦洗干净。瞧着季白的肚子,神情不变的摸了摸季白的肚子,心想:这里面是我的,这个人也是我的,真好。

  只是,辰易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沉了下去,坐在了床头良久,才把浴桶里面的水给倒了。

  然后搂着季白睡了。

  日子依旧如此过着,流域说的事情,季白也只是想到了与赵家姑娘有关,但当还没有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他也不能怎么办,他也只是听说了这件事。他要是要去杀那个赵家姑娘怕是都没有缘由的。

  人家既没有害他也没有怎么样他。只因为他给了人家一颗生机丸的缘故,难道他就要去杀了她?更何况这么一个杀了这么多人的女人,他杀的了她?所以一切的可能也只是在季白的心里演绎了一番而已,事实是没有一点点的改变。

  这事也就这样子过去了。

  又是将近一个月过去了,季白去了慕寒孩子的满月酒,这孩子长的越□□亮了。

  倒不是说慕寒生的其他几个孩子丑,只是这孩子容貌出色至极,使得季白见到了这个孩子每次都要夸夸他的容貌。

  季白包了个大红包给这个孩子,也就成了这个孩子的干爹了。他还把辰易带了来,辰易也就顺手成为了这个孩子的干爹了。

  “季白,要不你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正好你是他的干爹,这样缘分更加的深切一些。”慕寒抱着孩子朝季说道。

  “也好。”季白想着,他一时半刻的也想不到叫什么。

  “皎,皎洁之意,愿他一生干净如琉璃,岁月无忧,无垢。”跟着季白前来的辰易说道。
  一旁的慕寒听了,笑着说:“好。”





第13章 第十三章
  日子一天天的过的很快,再过半个月就是端阳节了。季白这就开始准备包粽子了。

  这书中的世界也有这节日,并且端阳节是季白的生辰,也是原主的生辰。

  这么多年了,自母亲去世后,每逢生辰季白就给自己打俩个鸡蛋。

  后院树下,季白包着粽子,辰易则是刻着木雕,木雕和季白有些相似。

  包着包着,季白肚子感觉到一阵疼痛,把手里的东西放了,皱紧了眉,捂住肚子。

  “辰易,我好疼啊!”季白手撑着和辰易说话。

  辰易扔了手上的东西,把季白打横抱起,径直进了屋内。辰易腿瘸了,不方便。他先前就求了人帮忙,给了些银子。

  他出门说了声,那人就连忙去请了稳婆来。辰易早先也了解了生孩子的事项,就忙了起来,把该准备的东西都给准备了起来。

  生产过程之中,反正季白叫的很惨。

  季白心想,孩子果然是从五谷轮回之处出来的,他瞧不见,实在是想不出这场景。

  因着季白生产的事情,这粽子就辰易包了。包完之后就分给邻里,也给他们添些福气。

  慕寒知道季白生了之后,特来瞧他。

  “面色还好,看来是恢复的不错啊!”慕寒面上带着柔婉的笑意,看的季白十分的舒心。

  “还好,你瞧这娃娃真丑。”季白指着自己的孩子说道。

  “这是没长开。”慕寒回道。

  “皎儿不这样啊!”季白答。

  没等慕寒说话,他先捂着嘴呕吐了起来,他面色瞧着也不怎么样。

  “这是不舒服,去找大夫瞧瞧。”季白面露关切之色。

  “瞧了,肚子里又有了。”慕寒说这话时,面上有着淡淡的忧色。

  “好生将养着吧!这也太伤身子了。”季白觉得慕寒相公也是很过分。

  辰易从屋外端了碗煮了的大补汤进来,坐在了床边,用勺子喂给季白吃。季白瞧了瞧自己的双手,倒是没有拒绝。

  慕寒在季白这里坐了会儿就回去了。

  季白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被辰易允许可以走走。他抱着孩子绕着树转圈圈。

  好久没刷存在感的释离说道,“要不我变成人,给你带孩子吧。”

  “不用,凭空多出个人,连户籍都没有的。”季白不同意道。

  “你个负心的人,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了。”释离居然用着刚猛的汉子音“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你真是够了。”季白亲了一口宝宝的白嫩脸蛋。季白和辰易俩相貌皆是不错,宝宝也聪明,挑着好的地方长。

  释离也只是问问而已,若是季白同意了,他指不定就不变成人,可现在季白不同意了,那他就偏偏要变成人了。

  院落里多出来个人,柳眉桃花眼,唇瓣粉粉的,穿着女儿家的衣裳,可是他前面是平的,没有半点起伏。

  “你这是?”季白瞧着释离这样子,有些无语。

  “这不是怕你相公吃醋,也给你找个理由,远方小表妹,父母被流匪给杀了,无依无靠。”释离用手指缠着头发绕圈圈,还别说真有几分娇俏。

  “相公他能信才怪了。”季白翻了个白眼,坐了下来,把衣服拉下来了一点,给孩子喂食。他也不知道为何平平的前面竟然能产出汁水来。

  不要看辰易平常脸色都淡淡的,竟然趁季白睡着了,偷喝这汁水。季白察觉了好几次,那没察觉的次数肯定是更多。季白也就装睡了,让辰易喝个够。

  “那这样。”释离换作男子装扮,是弱柳扶风款是,他连声音也变的适合了这幅装扮。

  “额。”季白也是拿释离没办法。

  辰易从前面的店面里走来,他刚出去买东西了。

  “相公,这是释离。”季白早先和辰易说了释离的存在。

  辰易只是和释离点了个头,就去忙了。养活一个孩子要多出来好些活计,再不复从前的清闲了。

  释离等孩子吃完后,从季白怀里抱了过去。季白瞧他抱的有模有样的,也就没阻拦。

  季白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哪里晓得夜里时候,辰易把他的四肢和床边连了起来,他就动弹不了。

  而孩子被释离抱了过去,住在了隔壁屋里。

  这墙壁对于释离来说视如若无物,他就瞧着活春宫,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孩子。他最爱瞧这个了,无关欲望,只是爱好。

  辰易也是会玩,俩人一夜酣畅淋漓,连床上都有了黄白污物,可见战况。

  释离倒是没办法整夜瞧着他俩,他去瞧慕寒和他相公了,四十岁的木匠和二十八的慕寒俩人之间是交战也是十分的精彩,甚至比季白和辰易俩人的都要精彩上几分。

  昨夜玩的是开心了,辰易是早早起来收拾,季白还在躺椅上眯着眼睡。

  释离在一旁瞧着,看上去超开心的模样。似乎随时要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他走出了店门,去了慕寒家。敲了敲门,止易也就是慕寒的大儿子,也就赶忙来开门了。

  释离是来和孩子们玩的,他瞧见木匠看上去很是木讷,且寡言少语。哪里想得到昨夜此人是如何凶狠的开疆扩土,要知道慕寒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待了小半天,释离就抱着怀里的宝宝离去了。
  回去时,季白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还没从躺椅上起来。
 





第14章 第十四章
  南康王府之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该有的世家权贵豪富与典雅皆有。

  辰儒坐在榻上,瞧着伺候他的小厮跪坐在地上,身上并无遮掩衣物。王府人家的小厮,也是眉眼精致,细嫩皮肉。若是穿了衣服,气质也是有的。只是这小厮此刻在辰儒的脚下,任人践踏。

  “你真是个下贱玩意啊!”辰儒说着激怒人的话,不过小厮荇离神色不变,仿若没听到这话,也不在此间。

  “呵呵,果真是王府人家的狗都有骨气啊。”辰儒说这话,也是把自己给说了。

  他如今是南康王刚认回来的二儿子,也就是南康王府的二殿下。这其中的缘由曲折,乃是上代人的故事。

  当初南康王爱慕如今的朱侧妃,求了先皇。只是后宫之中妃嫔多事。最后的圣旨把朱侧妃的嫡姐,也是当今皇帝的表妹指给了南康王。

  皇家旨意,怎能不遵从。南康王遵从旨意,娶了辰儒的娘亲,之后又娶了朱侧妃。

  朱侧妃本就有相好,南康王认为他与朱侧妃俩情相悦,一见钟情是南康王完全的自作多情。虽嫁进了王府,朱侧妃与相好依旧浓情蜜意,三不五时的私会。

  最后,被南康王发现了。南康王带了一队侍卫去了相好住处。

  朱侧妃的相好是个屠夫,屠夫血性,南康王欲折辱一番屠夫,哪里晓得屠夫拿起了屠刀,一番争斗,才送了命。最后南康王无事,他走了之后,邻里进了屠夫家,满地血水,屠夫已无全尸,另有几具死尸。

  因为这事,朱侧妃趁南康王不在,加害于王妃,王妃临死前把刚生出的双生子送走了,死前颇为痛苦。

  南康王回来以后,朱侧妃与南康王俩人十分甜蜜。只是从前茹素的侧妃开始吃起了大荤,王妃棺椁里面只有衣冠,不知死去的王妃何在。

  至于,为什么要把南康王妃生的孩子找回来。是因为如今的南康王府世子,与南康王无半点相像,倒是与南康王记忆里的屠夫有了七成像。南康王就吩咐人去找了王妃所生的孩子。

  辰儒没说他有个哥哥,而南康王找回了一个,自觉也够了。辰儒瞧见南康王对着朱侧妃殷勤之极,听了他娘的亲信对于当初之事的叙述的他,只觉的讽刺之极。

  且他的便宜哥哥,南康王世子各种折辱于他,南康王只做不见。非得把自己的绿帽擦擦亮,还给供了起来。娇艳依旧的朱侧妃每每瞧见了这种场景,就“咯咯咯”的笑。

  岁月流逝,朱侧妃更美了。南康王瞧的失神,把自己的手放进了大庭广众下不该放的地方。朱侧妃也不避讳,笑的愈发娇俏。

  ……

  对于这一切,辰易是不知晓的,刚有了个孩子的,正忙的很。

  季白正在给孩子做衣裳,一旁的流域抱着孩子,笑的开心。

  “真好,我这一辈子是无法有孩子了,要不,我给这孩子当个干爹吧。”流域提议道。

  “好啊!”季白是同意的。

  “我去厨房里看看,早起蒸的糕点。”季白起身去了厨房,留流域一个坐在后院里面,辰易正在店面里磨着给孩子准备的吃食。

  流域从后门里面透过去瞧着辰易,觉着辰易着实不错,他在床上见过的男人多了,辰易身姿属于上上品,只是腿瘸了不好,连脸上的疤痕也是属于锦上添花。

  他又瞧了瞧厨房门口,季白正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糕点。流域见着了,便笑了起来。

  “你尝尝,我觉得挺好吃的。”季白刚在里面尝了块。

  “好吃。”流域吃着季白做的糕点,很是满足。他记得他的爹爹偶尔也做这些,记忆里味道着实不错。只是,他六岁那年,他爹爹出了次堂会,站着去的,被抬了回来。

  刚六岁,还不明事的他只见着他爹爹没有衣服避体,只一块白布盖了。身上布满了痕迹,血从那担子上滴了下来。

  “那多吃些。”季白如今有了孩子,脸上也有了生气,时不时的笑笑。

  “好啊,我去端些给辰易吃。”流域说道。说着还把怀里的孩子抱给了季白。

  季白接过了孩子,瞧着流域把盘子端了过去,然后用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递到了辰易嘴边。辰易瞥了眼流域,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瞧着他俩的季白,张嘴把流域手里的糕点吃了。

  流域使坏硬是把手指往人家嘴里进去几分,他瞧着自己有些湿了的手指,尝了尝自己手指的味道。

  季白走了过来,把孩子放在了辰易的怀里。他瞧着面前的流域,心里酸涩,伸手想要打流域的脸,却是没打下去。

  “你走吧。”满腔的怒气,最后也只化成了这句话。他从来只会把对一切的不满化成轻飘飘的一句话或是其他微不足道的小事,季白就是如此的活了这么些年。

  流域再拿了块糕点,对于自己刚才所做所为只觉得魔楞了。大概是淤泥里待久了的缘故。

  释离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爱玩,不知去哪里玩了,正巧回来。他刚在门口看到了这幕,嘴角还勾着,显然他是当好戏看的。他从辰易怀里把娃抱了起来,“真是可爱啊。”

  不过是走了个人,日子还是要过的。虽然俩人互不搭话了俩日,只是平日里俩人之间话就不怎么多。

  几日后的夜间,释离控制着季白让他行人伦之事。他抱着孩子坐在房檐上,瞧着里面的一切。他最初遇到的是个和尚,只是和尚是酒肉和尚,且颇爱风月之事。

  和尚是个厉害和尚,与之相交的皆是上上品,看了这么多上佳质量的春宫,自此释离就爱上了这项活动。

  其实,早先释离的程序运行的很严格,只是时间越久,运行起来就全凭自愿了。

  第二日,俩人从床上起了来,倒是和谐了许多,依旧如往常般作息。

  季白的酒依旧卖的很好,时常有人来买,旁边欢馆里的嬷嬷每日都来买,只可惜了承欢的人多受了些罪。

  七月七镇上到处是挂的花灯,欢馆里也亮堂的很。欢馆里也多的是会来事的人,特意找了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欢馆里美人儿给免费表演,只是要带回家过夜的得付上银子。

  这种活动,去的不止男子,女子双儿,连孩童都会去瞧瞧热闹。

  慕寒爱看这个,早前就来问季白要不要去,季白应允了。把孩子给释离带,自己和慕寒一同去了满堂楼。
  满堂楼里坐满了人,只中间空出来了一块地。先是出来了几个女人群舞,穿的是严严实实,只是偶尔露出手腕,脖颈。舞完之后,人是往台下走的,早有等着的想要春风一度的人,女人就被拉走了。
  一批次一批次上台的人质量渐高,上去的人数也渐少。
  季白见到了流域,打扮的很是好看,流露出他未见过的风情。
  “怎么了?眼睛看的眨都不眨了。”慕寒用手在季白的眼前晃。
  “没有啊。”季白否认。他瞧着上面的人,流域是官奴,除非老死,不然无法解脱。若是逃了,抓到就是死。
  最后出来的是头牌,冷淡的可以,却有美的让人恍惚,季白瞧着愣了神,“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慕寒看的也是双眼放光。对于美丽的事物,世人总是如此统一的喜爱。
  在场之人,皆为头牌的容貌所惊叹,他的冷淡使得美貌加倍了。
  等头牌下了场之后,比之其他的人,足有六人把他带走,可想见今夜所受之罪。这六人是早前和欢馆嬷嬷约好的。
  季白看的心里为之酸涩,依旧无能为力。
  台下瞧见这头牌美貌的孩子和娘亲说道,“我以后能这么漂亮吗?”
  “能啊,宝儿以后漂亮。”女子回应道,眼神转向头牌被带走的方向。





第15章 第十五章
  季白与慕寒俩人看了这表演之后,就一同离去了。离宵禁还有些时间,俩人相携着走了回去。

  到了住处,俩人各自回了家。

  ……

  翌日,天气已经很热了,季白去街上买了冰,他在甜羹里面加了碎冰。

  “释离吃吗?”季白看着抱着孩子的释离说道。

  “吃啊。”释离单手抱孩子,一手接过了季白递过来的甜羹,他也不用勺子,就直接往嘴里灌。季白就瞧着释离把满满一碗甜羹灌进了嘴里,都不带停顿的。“好甜,好吃。再来一碗。”

  季白又给他盛了一碗,释离拿了勺子,给孩子沾了沾唇。怀里的辰惜朝着释离笑的很甜,近日里释离整天抱着孩子,完全不用季白操心。

  辰易坐在树阴底下,季白给他端了碗甜羹,他把甜羹接了过去。

  这里是一家和乐。

  当夜一家人都歇息了,有人在敲着大门,释离最先发觉,开了门,瞧见是不认得的人。

  “壮年,去帮忙啊,余木匠家着火了啊!我去找其他人家。”说这话的是个年纪大的老翁。

  而季白和辰易跟在释离身后,也听到了这话。

  “慕寒家着火了,我去瞧瞧。”季白急忙冲出了门去,辰易跛着脚也跟了上去。只有释离回去了,他抱着辰惜一同睡觉去了。释离不在乎性命或者其他的一些人在乎的东西。

  慕寒家火光冲天,烟雾缭绕。平日里不常见到的邻里,此时正在忙着用水扑火,也不知里面的人是否有伤着。

  正巧慕寒和余木匠满身黑灰的从里面出来,慕寒怀里抱着六儿,余木匠怀里一具焦黑的小儿尸身,这模样估计是活不下啦或是已经死了。

  “孩子,孩子……”慕寒泣声喊着,只是没有回那烧的正旺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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