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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渣攻ooc成深情男友之后竟被玩家做了这种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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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稳了!”塔拉突然尖叫一声,油门踩到了底,“不要整天唧唧我我,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过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了!”
听见这话,预感未来跌宕起伏剧情的白星河愈发头晕目眩,他趴在床边,正想说点无聊话探听此行危险系数,一抬头发觉桓墨生已经睡着了。
这人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白星河看着桓墨生的脸,心里浮现出对方刚刚说的话——自己选的。他不免为桓墨生感到不值,不论怎样都是徒劳,他就像死去的露西,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
第26章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7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7
分明还是春天,在首都需要开暖气的季节,到了A镇,白星河只觉得自己快被水温烫熟了。
虽然开了空调降温,封闭的车厢依然闷热不通气,人鱼躺在水底浑身不舒坦——人鱼适宜生长水温是27度上下,现在明显超过这个数值了。
他翻了个身,隔了一层玻璃和水波,对上了侧躺床上的桓墨生沉默的双眼。
这两人一个是中弹病号,一个是不方便出现在人前的人鱼,双双被塔拉滞留在车子里休息。至于塔拉,正为了找合适安全的房子居住而在外头奔波。
“很热么?”桓墨生看出人鱼的不对劲,原来白皙的脸颊已经浮起了两团红晕,乍一看仿佛发了烧。到了A镇的一整个早上,白星河都懒洋洋地不肯动弹,想来是气候的缘故。
人鱼钟意温寒的天气和环境,从来没有长在热带地区的记载。
“……不舒服。”白星河困倦地吐出一串泡泡,把眼睛闭上了,“我睡一会儿,别吵我。”
他蜷缩的样子也像个奄奄一息的病人。
人鱼不能住在这么小的玻璃箱里。
人鱼只可以吃新鲜鱼肉。
人鱼需要大量金钱时间堆砌的自由和环境……
这在长途逃亡旅行里是做不到的。
白星河不会埋怨桓墨生,后者却愈发自责。
他想给人鱼一个家,不是逼仄的颠簸水箱。
受袭击之后,白星河一行人驱车往南逃走,首都不安全了,哪儿也不安全,路上也被人拦下来过,好在没出什么意外。帝国越往南越是人迹罕至,气候也越来越热,出于对病人身体和人鱼习性的考虑,塔拉也赞同在A镇暂时定居。
车门突然开了,塔拉钻了进来。
它瞥见熟睡的人鱼,把声音压低了一些,凑过去和桓墨生说:“已经付定金了,今天就可以进去住……比不上家里的豪宅,将就着住吧,我特地买了套有室内泳池的房子呢。”
“这儿也不能住太久,”桓墨生支着手肘慢慢坐了起来,痛感让他皱了眉,“过一阵子,我们去西方。”
人鱼现世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的个人终端上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试探,太多人对活体人鱼感兴趣了,昔年露西活着的时候,预订她的一条幼崽人鱼后代做宠物成为有钱人的风靡流行,然而露西没有活到成年发情的年纪……
已经有人在终端上向他开价购买人鱼了。一张空白支票,或者各种许诺和死亡威胁。
桓墨生全部不放在眼里。
人鱼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塔拉叹气:“如果大家都有人鱼就好了,不用争不用抢,主人也可以养很多条人鱼。”
“我不要别的。”
“我就知道,主人果然只喜欢他。”
二人视线的中心,被卷入风暴的、漩涡的中心,这条人鱼正无知无觉地浅眠着,仿佛预兆着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星河在水底睡了很久,塔拉把他捞到泳池里时,他也没醒过来。
他正在做梦。
也许准确来说是记忆倒溯。
这个角色的过去很模糊,很可能是受到长久囚禁或者其他因素的影响导致的短暂失忆,这一次发梦,白星河断断续续看见了许多场景:年幼的他在江河里与玩伴游水嬉戏。水底的老人鱼拉着他说故事。母亲牵他的手,手背纹着贝壳的形状。咒语……
咒语?
在一些传说中,人鱼掌握了古老的秘术。
他果真是一尾货真价实的人鱼。
张开眼睛时,白星河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塔拉,而是桓墨生的苍白神情。
桓墨生大病初愈,却独自坐在池边紧握着人鱼的手:“你没事吗?”
他真的很紧张世界上唯一的人鱼吧,所以才这么时时刻刻地盯着人鱼的一举一动——当然,被爱的前提是唯一。
白星河抹了把脸上的水,才发现自己是趴在池边,身上还黏着链接测量仪器的东西。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掉,摆手说:“我没事,就是睡了一觉。”
“你睡了一整天。”
“我做了很长的梦,人鱼也是会做梦的。”
说着,白星河瞧了一眼窗外,果然外边已经是漆黑星夜了。
他饥肠辘辘地打了个哈欠:“我饿了。”
见他无恙,桓墨生神色松动了些,这才招来了塔拉给人鱼喂食。
“你伤还没好吧,早点回去睡觉。”白星河吃了点鱼片,见桓墨生一直坐在池边吹空调,连忙赶他走。
“不要紧。”
“你是最重要的人,你死了,我和塔拉也完了。”白星河语重心长说,“你要保重身体呀。”
“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
白星河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命,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剧情走向。而桓墨生只在乎白星河。疯狂大抵如此,执着为一个人都不是的动物落得狼狈不堪。只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何况这对白星河没什么坏处,他也不再劝了。
搬进别墅的安宁不过三天,一声枪响又打破了这种静谧。
白星河浮出水面——一伙人砸破了玻璃,对漆黑一片的室内虎视眈眈。
“人鱼……”
“带走他……”
又是冲自己来的。
“躲进水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桓墨生已经站在池水边缘,抱着枪,身上缠了一圈子弹带。
“你……”你要亲身上阵啊?
话未说完,桓墨生抬手就是一枪,一个身影从窗户跌落,溅起一滩血水。
塔拉的激光枪杀了另一个男人,外头安静了须臾,塔拉立即指挥着汽车驶向泳池。
趴在池边的人鱼被塔拉粗暴拖上车,在车厢被摔了个头昏脑涨。白星河扶着脑袋刚坐稳,忽然看见车外的桓墨生身上闪过红点。
“躲开!”白星河喊。
砰——
他夜视的双眼看清楚了桓墨生中弹的过程。
虽然知道这只是游戏,他仍旧忍不住心尖一颤。
“桓墨生……”
慌乱中是塔拉把人带到了车里。
车子启动了,猛地撞开大门,防弹玻璃啪啪作响,窗外闪过几张狰狞贪婪的脸。白星河无心顾及外边的情形——桓墨生好像快不行了。
湿漉漉的座位上沾满了血迹,还有人鱼身上的水。男人面无血色,连喘息都很微弱,他深深看着人鱼,如同初遇般执拗。
白星河被他看得心烦意乱,眼神躲开了,盯着他染血的胸口说:“你不该留下我的,没有必要,你总会遇到别的人鱼……”
桓墨生却握紧了人鱼的手。
“不,”他仍然固执己见,“星河……”
“走开!”塔拉提着医疗箱冲进来,手忙脚乱地剪开了桓墨生的衬衣,“你……你看着他,别让他睡过去。”
白星河惊魂未定,往下一看,男人胸口有一个血淋淋的洞。
“他……快死了吗?”
“不会死的!”塔拉大叫着用手术刀切开了伤口,“跟他说说话,快。”
桓墨生的眼睛却仿佛涣散了,像蒙着一层雾。
“不要死啊,喂,桓墨生——”白星河只能在他床边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看得到我吗?我是人鱼,别死啊,死了就见不到人鱼了。”
桓墨生眼神一动,似乎又醒了。
他的身体被剪开,与灵魂剥离,只有一点意识仍旧注视着人鱼凝视的眼睛。
……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
“好险。”塔拉坐在他脚边气喘吁吁。白星河也快累倒了,他支着眼皮过去看了一眼,戴呼吸罩的男人已经陷入昏睡,他没忍住,趴在桓墨生床边睡着了。
再睡醒时,车厢微微晃动,前驾驶座传来塔拉轻轻吹着的口哨声。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开到哪了……
“白星河。”
桓墨生的嗓音一下把他惊醒了。
“啊,你醒了?”人鱼慌里慌张地凑过去,“没事吧,是不是要输液了?我去叫塔……”
一个吻制止了他的话。
桓墨生执起人鱼的手抵在唇边,在手背落下一个虚弱,滚烫,无能为力的吻。
他默然看着人鱼,没有说一句话。
可就在这瞬间,白星河忽然心有余悸。
……差点就动心了,万幸,他不是容易坠入爱河的人。
第27章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8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8
“我们现在,只能一直向南走了?”
人鱼拉着塔拉说悄悄话。桓墨生睡着了,他俩就在床前守着他。
他们一行人陷入泥潭,不仅前狼后虎,也得不到任何支援。总不可能越过国境线偷渡去南边的小国吧?桓墨生的身体吃不消的,白星河作为一条岸上人鱼,也很难在这种环境中生存。
“如果……能有桓家的帮助的话,也许情况会好一些,”塔拉轻轻地叹气,“可惜主人已经和家人决裂了。”
白星河听得绝望:“没有回转的余地么?”
“除非主人同意回家,但是你知道……很难,他离开家很多年了。”
“这样啊,如果我劝他的话,会不会有用呢?”人鱼灵机一动,“不管怎么说,先把他的性命保住了,大不了以后再和家里决裂一次。”
塔拉眼神复杂:“你在乎主人的命吗?难得啊。”
“因为……”
因为白星河本质是个人类啊。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为了自己遭受灾难,甚至可能被杀,他还没有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
既然塔拉没有异议,人鱼就留在病床边等候桓墨生苏醒。
计划很简单,人鱼利用桓墨生对他的狂热,要求桓墨生回到桓家,如果做得到,那就是皆大欢喜。
也许是听见了人鱼的心声,几分钟后,桓墨生又醒了。
人鱼过去牵他的手,被反握得很紧。
“怎么不去睡觉,”桓墨生皱了眉,哑着嗓子说,“别待在这里。”
“刚睡醒,”白星河当然不会说自己和塔拉在床边守了他一天了,“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
“你带我回桓家吧。”
人鱼的表情,仿佛在谈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回到桓家……
这是桓墨生最不愿意面对的选择。
“塔拉告诉你的?”
“嗯。”
“它让你来劝我么,也是,毕竟……”
毕竟人鱼是桓墨生追逐保护的爱宠,如果不是为了人鱼,他们不至于如此狼狈。
“不,是我提议的。”人鱼打断了他,“只是不想再看见你这样了……我担心你会死。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一条鱼而已,我保证你以后会得到更多人鱼,海水的淡水的,多得是,所以回家吧。”
桓墨生静静听着,眼睛里是人鱼颦眉的神态,从人鱼的角度看,是为桓墨生不值。不止是人鱼,就连塔拉也无法理解吧。
话已至此,桓墨生也无话可说了。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有人鱼在他的注视下渐渐萎靡。
人鱼在玻璃后失落打滚:“为什么啊?”
为什么?
桓墨生渐渐想起从前旧事,父母的疏离,自己的理想和挣扎。他牺牲的何止是与家人的感情。如果回到桓家,意味着他从前所有努力付诸东流。桓墨生将失去人鱼,以另一种方式。
夜里又下雨了。
塔拉把车停在树下,频频把脑袋探出窗外,试图从阴暗的树林中窥探人的踪迹。在路上发现了新鲜车辙,很难说是不是跟踪他们的人。
“喂,星河。”塔拉心中不安,转头望了望后车厢,“你看着点……”
砰!
话音未落,挡风玻璃突然被砸了个闷响。塔拉吓得原地拔了枪,从座位上弹起来四处逡巡。白星河闻声也游出水面,拍拍床上的桓墨生让他快点醒。
“有人来了!”白星河浑身湿透了,扑在床边,眼睛往窗外瞄,“不知道是谁。你小心点!”
桓墨生坐了起来,车子动了,他在控制台上设置路线,如果可能他打算回到居民区,引来警察也无所谓了,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汽车在路上横冲直撞,幸好这时候是深夜四点,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否则怕是要出交通事故。白星河一手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一手下意识地攥着桓墨生的手臂。他绝望极了:这好像在玩真人碰碰车!
人鱼惊慌失措的眼睛颤抖地对上了桓墨生的,对方平静的模样让他愈发焦虑。他忍不住又说:“你、你注意安全啊。”
“不会有事的,”桓墨生忽然低下身,在人鱼颊边亲了一下,“坐稳,害怕就抱住我吧。”
人鱼愣住了:“现在是亲亲的时候吗?!”
“什么时候都可以。”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砰!
又是一阵枪声。
白星河已经条件反射抱头趴下了,眼角瞥见桓墨生抄起了枪。
“喂你别……”
“什么?”
桓墨生已经拉开枪膛往外打了一枪。
“算了……”
白星河双手捂了耳朵缩在座位里躲起来了,他被枪声打得耳鸣,人鱼的听力比一般人类敏感得多,这样密集的枪声震得他头都痛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车子摇晃着急刹车,他砰地撞上前面的座位,被人一把捞起来。
车门大开,他被桓墨生跌跌撞撞地抱下车。
塔拉抱着枪往后走,灯泡作的双眼炯炯有神,直往附近的小房子射去。
塔拉撞开门,以强盗的姿态回到之前的住处。
昔日豪宅已经破破烂烂,窗户被打碎了大半,泳池也浑浊透顶。
“……先睡浴缸吧。”
桓墨生悄声做了决定,把人鱼抱进了主卧浴室。
他难得地又躺进了浴缸里,水是冷的,桓墨生抓着他的手却烫得吓人。
“你没事吗?”
人鱼趴在浴缸边,他的眼睛很大,杏仁的形状,在光线不足的地方总是出奇地显得无辜动人,比如现在。
桓墨生忍不住想笑,其实他累极了,身上的伤没有一处不痛的,可那又怎样,懵懂无情的人鱼已经学会回应他了。
“你亲我一下就没事了。”
男人说着,自己却凑了过去,距离过近,人鱼偏开眼睛躲开了,眼看着又要躲进水底。
“我身上……很疼,白星河……”
被男人一句话钓鱼了,白星河浑然不觉,还迟迟疑疑地冒了头。
水从发梢流向人鱼尖尖的下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我叫塔拉进来,你……唔。”
浴室里短暂陷入静谧,是桓墨生按住了人鱼,附身吻了那张欲言又止的嘴唇。人鱼激烈挣扎的尾巴突然消停了,扣着男人肩膀的手却颤抖了起来。
塔拉在外头收拾行李,他们在浴室接吻。
这有什么错,从见到人鱼的第一眼起,桓墨生就爱上他无法自拔了。
第28章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9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9
被亲了。
白星河既讶异又认为理所应当,是啊,桓墨生有恋鱼癖,亲一尾鱼也不奇怪。作为灵魂与肉体割裂的人鱼,他心想的“哦是这样啊”,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相反的。
想要拥抱桓墨生……回应他。
……不行!
白星河强硬地克制自己迎合对方的冲动,把桓墨生推开了。
他瞪着桓墨生:“你干什么啊。”
“接吻。”说着,搭在肩膀上的桓墨生的手往上滑,触碰到了人鱼的脸颊。
“你脸红了。”桓墨生说。
白星河狡辩:“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呵。”
呵个什么呀。
人鱼迅速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我去外边看看。”
桓墨生若无其事地走了。
一无所知的塔拉并不知道浴室里发生的旖旎事件,兢兢业业地蹲在地上擦血迹。
见到桓墨生,它问:“我们暂时先住在这里吗?”
桓墨生颔首,问:“家里已经知道了吧。”
说到桓家,塔拉就有一肚子话要说了。
“夫人联系了我,不过那时候主人不想搭理,所以就没有答复她了,她是来问主人受伤之后的情况的。”
塔拉想起夫人询问儿子伤势时硬邦邦的口吻,又开始为桓墨生不值了。
只要看过桓家豪门八卦新闻的看客都能理解,桓夫人现在进退两难,她的砝码也是桓墨生的砝码——私生子登门入室,她等不及了。
“她知道我遇到麻烦……问她打算怎么交易吧。”
桓墨生对父母的态度很冷漠,父母对他也一样。只是现在他们一行人身陷囹圄,不得不求助母亲了,恰好,对方也需要他。
回忆不久前她拍着车窗呼唤桓墨生的狼狈惊慌模样,桓墨生一度有那么些心软,只是一想到这些自然流露的不是爱,而是桓墨生丧命的同时她也会失去继承权的利益关联,他就马上铁石心肠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谁也靠不住……
塔拉表示赞同:“我这就去联系夫人。”
半封闭玻璃箱又被请到了主卧,入住的还是那条美丽人鱼。
白星河一边沉思一边在水底舞蹈。这个世界已经步入第二个流程了,他是时候考虑接下来如何让这个恋鱼男子痛彻心扉。
男人洗了澡,裹着浴巾走到玻璃箱前。
水珠从他身上的伤疤上滚落。崭新的伤痕,比以往更深,也比以往更吸引人鱼的视线。
“你看上去不太妙呢。”白星河如此评价,托着腮,神态煞有其事,也有些像在走神。
“不会有事的。”
桓墨生走过去,亲了他的额头。
白星河没有躲开这个吻,倒是露出了近乎烦恼的表情。
人鱼的烦恼是什么?
——被饲养员人类求爱。
“我真喜欢你,星河。”
这样热忱的告白,就连陌生人都能听出来压抑的情感,何况当事者人鱼。这话沉甸甸地滑进人鱼的心底,扑通扑通的一声响。
尽管如此,他没有任何回应。
桓墨生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碰了碰人鱼的胸口,他在乎人鱼,当然也在乎人鱼的想法,这颗心除了吃喝玩乐,还藏着什么呢?
“该睡觉了。”白星河打了个哈欠。
他拨开桓墨生的手,像什么也没有听见过地沉入水底。
没有人知道,白星河依然在和这具接近发情期的、有求偶冲动的身体搏斗,心里想的是“人类的爱不过因为我是唯一的人鱼”,身体却渴望被桓墨生触碰,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自从与人类接吻,他就开始“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桓墨生。
这样容易产生误解……太令人烦恼了。
深夜的卧室仍旧沉默,虽然两个人都不得安睡,也没有人打扰另一个。
直到……
“有人来了。”
桓墨生压低的嗓音将半梦半醒的人鱼惊动了。
“又是那些人么?”
白星河不安地拨动水波,额头抵在玻璃上往外瞧——卧室门外有声音。
一只手把他的脑袋往水底按。
“别出来。”
桓墨生与他一起潜伏着。
外头异动渐渐多了起来,男人的咒骂、脚步和枪声混在一起,人声混乱。不只是一个两个……很多很多人。
“这次得把桓墨生杀了!”
“不行,他是‘那位’的儿子……”
“啧,总统不是不认他了吗?”
“谁知道……”
“人鱼呢?”
“这破机器人扔出去。”
“直接打烂……”
白星河心想,塔拉……死了么?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黑暗里,桓墨生的声音异样地平静,他终端机弹出来一截荧光屏幕,在上头飞快地按了几个数字,又关上了,“也许待会只剩下你。”
“别这么说……好痛。”
密集的子弹扫中着卧室大门,金属撞击的声响和枪声砸得人鱼耳膜发痛,他不得不捂住耳朵,又摇了摇头。
桓墨生缠眷地摸了一下人鱼的脸。
“可能再过几分钟就永远见不到我了……真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
桓墨生对他有莫名的占有欲。
生死关头了,这种病病歪歪的感觉反而愈发明显……这个把欲。望和爱填满双眼的怪人。
但是他不会落入那些人手中的。
他不希望桓墨生被杀,不希望偏离游戏主线。
人鱼呜咽了一声,像痛苦的鸟鸣,他十指抓住桓墨生的手,把后者都弄疼了。
“你怎么了?”
人鱼在桓墨生怀里打颤,像发病的人。
“怎么回事……星河……”
“……好了。”人鱼忽然停了下来。
黑暗中,桓墨生听见他吸气呼气的声音,还有轻轻的笑声。
没来得及问什么,门骤然被破开了。
灯亮了,数个壮汉闯了进来,刹那间几个枪口都指向了桓墨生的脸。
“是他,”领头的人扬了扬下巴,“枪放下。”
桓墨生把枪扔到一边,在瞥见身边的人鱼时,他突然愣住了。
“人鱼在哪?”逡巡了一周,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有人不耐烦了,枪口指住了桓墨生的太阳穴:“你把人鱼藏在哪里了?”
桓墨生突兀地笑了一声:“他不在这里。”
“什么啊,你那么宝贝那条鱼,竟然藏在别的地方了?”领头的慢慢走到他旁边,转而盯住了桓墨生身边的少年,他也笑了,“这是谁啊……衣服都没穿,你逃跑还带个暖床的?”
男人拽着少年的头发狠狠把他拖到了卧室中央。
一个十七八岁、脸色苍白的漂亮少年,白皙□□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只让人联想到娈宠一类的角色。
男人低下身问他:“人鱼在哪?”
少年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上次见到人鱼是什么时候?”
“……”
他们不敢真的杀了桓墨生,但拿他的小情人开刀不是不可以。
“说话啊!”
男人一枪托砸下去,少年就捂着头倒下去了,鲜红的血从他指缝里流出来,男人拽着他恐吓:“你这都不吭声?你这细皮嫩肉的……别后悔。”
“……他是个哑巴,说不了话。”
桓墨生突然打断了他们。
他看着他的人鱼双眼噙泪,蜷曲着身体发抖,被打得一脸血……鱼尾不见了,变成了双腿。
人鱼知道桓墨生保护不了自己,所以才这么做吧,丢掉了声音,换一副残废的双腿,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几个人愣了一下,又笑起来。
“哑巴玩起来带劲吗?”
“今晚拿来玩几次试试呗……”
“长得挺漂亮的……”
“人鱼已经死了,”桓墨生冷冷说,“你们不必再找了,不要为难他。”
痛得两眼发黑、满手都是血的白星河闻言松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他不再是人鱼了,桓墨生的爱就此为止。在桓墨生心中,人鱼已经死了。
第29章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10
疯狂科学家x美人鱼10
“人鱼死了?”男人一脚踢中了地上的蜷曲痛苦的少年,狠狠骂道,“什么鬼话,你以为我信吗?”
桓墨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仿佛他才是被踢打的人。在他眼前,白星河哭了,捂着肚子呜呜地流着眼泪。
他视若珍宝的人鱼,恨不能捧在手里的人鱼,此时就在他眼前被百般折磨。
白星河被泪水和痛觉糊住的双眼开始模糊了,只隐约看见男人们围住了桓墨生,大声地争论着什么,桓墨生的表情很冷静,偶尔瞥到地板上哭泣的他,眼神一顿,又很快移开了。
男人拿着枪,把枪口对准了白星河:“不说的话,就让他跟人鱼陪葬吧。”
桓墨生脸色一变:“别杀他。”
几个人这才语气稍缓。
“你对这小玩意还挺上心,所以,人鱼在哪?”
“人鱼死了,真的……”
桓墨生紧紧盯着白星河,他翕动的眼皮沾染了血,嘴唇已经没什么血色了,人鱼本来就脆弱,何况白星河这种疑似变种的、毫无攻击性的人鱼……
几个男人摁住了桓墨生,逼着他看房间的另一处——男人直接开了枪,准确无误在白星河的手上开了个洞。
房间里霎时响起一阵凄惨的呜咽,像被割了舌头的猫,哭不像哭,叫也不像叫。那个可怜的桓墨生的小情人疼得浑身痉挛,宛如一只被踩烂的蝴蝶。
“你放了他……我带你们去找人鱼。”
桓墨生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了,他真的怕了,害怕白星河在这里被人活活打死,害怕白星河变成一滩烂泥。他们折磨人的手段太多了,就连桓墨生看了都觉得恶心的方法,这伙人不能杀掉总统的儿子,但在他们眼中,一个不值钱的婊/子,杀了就杀了……
白星河浑身上下都疼,他的双腿没有力气,男人们叫他站起来,他也站不动,当着桓墨生的面,他又被人拽着头发拖到了床上。白星河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发现头上流的血把床单染红了,有人拉扯着他,人影晃动,还有桓墨生尖锐的声音……
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来,白星河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好痛啊。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游戏竟然不管玩家死活,连痛感都不能调低。
出去之后要打差评……
“桓先生……”
“这些人的处置……”
“这位是……”
“夫人说,必须现在就回帝都……”
……
“白星河,”耳鸣渐渐散去,有人与他耳语,“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他浑浑噩噩,只感觉被偷走了眼泪。
不知道过去多久,白星河慢慢睁开眼,入眼是自己的右手,包着厚厚绷带,像哆啦A梦的小圆手。
身上穿的是……哦,什么也没穿。
他被一层软被盖着。
视线凝聚,意识也开始归位,白星河浑身上下都隐隐作痛,忍不住发抖。
一只手克制似的,停在他脸颊前。
……桓墨生?
他迷茫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白星河利用咒术,像童话中与海巫婆做交易的小美人鱼,换来了一双腿,代价是他的声音。
那种情况下,他不想也不能再继续做一条人鱼了。
“是我,”男人说,“还疼吗?”
超痛啊……
听见这个熟悉的嗓音,白星河又要哭了,嘴巴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连我爸都没打过我……
眼泪珍珠似的从他脸上滑落。
人鱼痛苦的表情让桓墨生心如刀割,面上还要强忍着说:“因为你是……所以麻醉剂的量不好估量,对不起。”
白星河顿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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