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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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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醴嘴里含着体温计,说话如同撒娇一般,双眼也因久睡而蒙着一层雾气,面颊更是仿若饮了酒似的,酡红一片,瞧来十分诱人。
  周朗月抚过朱醴的眉眼,笑道:“乖,等你测完体温我就吻你。”
  不久后,体温计“滴”地一声响了,周朗月拿下来一看,37度8,果然稍稍有些偏高。
  他依言俯下身来吻住了朱醴的双唇,朱醴即刻松开了牙关,引周朗月进来。
  朱醴的口腔温度很高,好似泛着苦味,周朗月心中一疼,登时吻得又狠又急。
  俩人吻了一阵,周朗月转而舔吻着朱醴还有些红肿的双眼,低声问道:“饿了么?”
  朱醴呼吸灼热,低喘着回答道:“我没什么胃口。”
  周朗月眉眼温柔:“我知道你没什么胃口,但最好还是吃一些吧。”
  “那你煮粥给我喝吧。”朱醴得寸进尺地道,“等我喝完粥,你要吻我。”
  “那就要看你能喝下多少粥了。”周朗月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来,踩上拖鞋,又为朱醴掖好薄被,才出了卧室。
  他在厨房洗锅、淘米,熬了白粥,接着去书房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一开,一个通讯请求立刻跳了出来,他点了一下,屏幕上随即出现了一张英俊而忧郁的脸,这人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岁上下。
  青年淡淡地道:“朗月,你没来参加今天的会议。”
  周朗月解释道:“朱醴生病了,我带他去医院。”
  青年点点头:“后天早上八点半的会议你必须出席。”
  周朗月一口拒绝道:“朱醴要一连挂三天点滴,后天早上八点半的会议我不能出席。”
  “朱醴……”青年咀嚼着这个名字,忽而一笑,“朗月,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你对什么人上心,你可不要……”
  周朗月打断道:“我不会耽误工作的。”
  说完,周朗月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通讯,又看起了邮件来。
  他将未读邮件一一扫了一遍,关上笔记本电脑,走出了书房。
  白粥还没有熬好,他便先回了卧室去。
  卧室里,朱醴又睡了过去,整张脸埋在薄被里,只露出了一段雪白的后颈。
  周朗月垂下首去,在那段后颈上印下一个吻痕,而后拿了本英文原文书来,坐在朱醴身侧,慢慢翻阅着。
  直到闻到稻米香,周朗月才放下英文原文书,起身去了厨房。
  砂锅里白粥翻腾着,“咕噜咕噜”地生出一个一个大小不一的气泡。
  周朗月取过两只小碗盛了粥,又将三块豆腐乳夹到小碟子里,然后,把两只小碗、小碟子与两只调羹放在托盘里,便端着托盘去了卧室。
  朱醴还睡着,周朗月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同时轻声唤道:“朱醴,喝粥了。”
  朱醴没有一点反应,周朗月拨开朱醴的发丝,低首含住了朱醴的一点耳垂,将话语尽数灌进了朱醴耳孔中:“朱醴,喝粥了,喝完粥我就吻你。”
  朱醴仍旧没有醒过来,周朗月伸手以指尖蹭了下朱醴腰身细腻的皮肉。
  “唔……”朱醴发出了一声低吟,睁开眼来,见是周朗月,便又安心地阖上了眼去。
  “别睡。”周朗月轻轻地捏了下朱醴的腰身,“喝完粥再睡。”
  “好。”朱醴勉强睁开双眼,由周朗月扶着坐了起来。
  周朗月左手端着小碗,右手执着调羹,刚要去舀白粥,却突然被朱醴抓住了手腕子。
  朱醴含情的双眼满是歉然:“朗月,我自己来吧。”
  周朗月抬起指尖划过朱醴的眉眼,柔声问道:“怎么了?”
  朱醴主动亲吻了周朗月的唇瓣,一触即放,致歉道:“我之前说自己很讨人厌让你担心了,抱歉。”
  周朗月含笑道:“没关系。”
  他说着放下小碗与调羹,将朱醴整个人揽到怀中,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每抚摸到一处,他便哑声道:“朱醴,你每一个地方都很可口,都让我很着迷,所以你绝对不许再说自己很讨人厌了。”
  朱醴被周朗月抚摸得羞怯不已,将头埋在了周朗月怀里,答应道:“嗯,我不会再说自己很讨人厌了。”
  周朗月一口衔住了朱醴的咽喉,柔柔软软的声音漫进了朱醴的耳蜗:“你要是再说类似的话,我会做得让你下不来床。”
  朱醴不由展颜笑了:“你这话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他说着,双眼盈着水汽,补充了一句:“反而让我很期待。”
  周朗月换了个说辞:“那你要是再说类似的话,我就不碰你,也不吻你,更不会抱你,还会把你从这个房间赶出去,让你睡客厅。”
  朱醴见周朗月难得一脸严肃,舔了下周朗月的唇角问道:“你既然不碰我,不吻我,也不抱我,为什么让我睡客厅,而不是把我彻底赶出去?”
  “因为我舍不得。”周朗月声音暗哑,双眼深邃,将朱醴的身影拢在眼中,“我舍不得不碰你,不吻你,不抱你,所以你不许再说类似的话了。”
  “嗯。”朱醴舒适地靠在周朗月怀中,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白粥,“朗月,喂我喝白粥吧。”
  周朗月端了白粥来一勺一勺地喂朱醴吃了,白粥滑入胃里,使得朱醴空空荡荡的胃顿时有了知觉。
  吃完一碗粥,朱醴并不急着向周朗月索吻,而是指着另外一碗粥道:“你先喝粥吧。”
  “我先喝粥,那喝完粥之后呢?”周朗月故意戏弄朱醴,“你想怎么样?你想对我做什么?”
  朱醴不说话,将头重新埋到了周朗月怀中,仅一只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耳尖露了出来。
  周朗月不紧不慢地喝着粥,喝完一碗,又推开朱醴,端着托盘去厨房,将小碗、小碟子、调羹洗干净了,才回到卧室,坐在朱醴身旁,一面捉了朱醴的一只左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一面问道:“朱醴,你想对我做什么?”
  朱醴直觉得左手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痒得难以忍耐。
  他挂了三瓶点滴,睡了一觉,又喝了粥,稍微有了些气力,索性反手握住了周朗月的左手,一用力,便将周朗月压在了身下。
  周朗月仰首凝望着朱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朱醴的脚踝,十分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还没等朱醴回答,他的脚尖从朱醴脚踝轻轻蜿蜒而上,又轻咬着朱醴的下颌,温柔地笑道:“又或者你想要我对你做什么?”
  朱醴被周朗月诱惑着,无处可逃,面颊布满红云,睫毛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启唇道:“我想要你对我做一切会让我舒服的事。”
  “那可不行。”周朗月翻身将朱醴压在下面,“你还在发烧,明天、后天必须去医院挂点滴。”
  “好吧。”朱醴双眼一黯,“那朗月吻我吧。”
  周朗月含住了朱醴的双唇,百般吸允之后,才潜入了朱醴早已为他而放松的唇齿。
  朱醴被周朗月吻着,便不会再想起母亲,昨天那个与母亲极为相似的人影也被他遗忘了。
  遇见周朗月之前,朱醴从不顾惜生死,而现在在周朗月的亲吻下,纵使前面是万丈深渊,他都有信心自己能活下来。


第22章 第二十二幕
  朱醴的高烧反反复复的,总是不能完全退下去,每次挂完点滴便会退下来一些,但睡上一觉,却又陡然上升,医生起初不过是开了三天的点滴以及一些退烧药、消炎药,后来只能让朱醴住院,以免出现别的并发症。
  朱醴已经住了五天的院了,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整个人奄奄的,连向周朗月索吻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第六天,朱醴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见周朗月握了自己的手,虚弱地问道:“我住了几天的院了?”
  周朗月答道:“六天。”
  “哦。”朱醴应了一声,伸长了手磨蹭着周朗月的下颌,“有些刺手。”
  “我去趟卫生间。”周朗月一站起身来,便被朱醴扯住了衬衫下摆。
  朱醴抿了抿干燥得起皮的唇瓣:“朗月,你低下身来。”
  周朗月转过身,朝着朱醴低下身去,下一瞬,他的下颌便被一湿滑温热的物体轻轻蹭过。
  朱醴伸手揽住了周朗月的脖子,专心致志地舔吻着暗青色的胡渣。
  这间病房是两人间,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老人没有朝朱醴、周朗月看上一眼,专注地看着电视,他按着遥控,调到了新闻频道,新闻频道播放着一则新闻,年轻的记者站在一家医院门前报道道:“近期,发热的患者增多,其中五十岁以上的患者死亡率极高。”
  记者身后是来来往往的病患,其中八/九成的病患都戴着口罩。
  朱醴猝然一惊,停下了舔舐周朗月胡渣的舌尖,周朗月将朱醴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嗯,没事的,我还不到五十岁。”朱醴推开周朗月,又舔吻起周朗月的胡渣来。
  周朗月一手抱着朱醴的腰身,一手轻拍着朱醴的后背。
  朱醴病了近十天,几乎没有吃下什么东西,清瘦了许多,抱着有些磕手。
  朱醴舔吻了良久,才松开周朗月,低声道:“朗月,我饿了。”
  周朗月柔声问道:“你要吃什么?”
  朱醴想了半天,才道:“小馄饨吧。”
  “好,我去买。”周朗月站起身来,又低首吻了下朱醴的眉心,“你等我回来。”
  周朗月出去之后,一个护士进来为朱醴量体温,又叮嘱朱醴好好休息,记得定时吃药。
  朱醴点头应下了,双眼直直地盯着电视机。
  新闻早已播完了,现在电视上正播着一部电视剧,这是一部爱情剧,无非是求而不得,得到了不珍惜,四个主角的感情纠葛极其复杂。
  若是以前,这样的狗血剧朱醴是看都不看的,因为他认为为一个人要死要活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而现在,在尝过了爱情的滋味后,他却能看得津津有味。
  周朗月买了小馄饨进来时,正播到男一女一因为误会而分手,为了烘托气氛,这场戏的背景是夜间的倾盆大雨,没多久,大雨便将俩人浇得浑身湿透,但俩人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对方的世界,但每次回头,对方总是看不见。
  周朗月放下小馄饨,点了下朱醴的面颊,轻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还喜欢看爱情剧。”
  朱醴侧过首来,用尾指勾住了周朗月的尾指,双眼含情地道:“嗯,我喜欢看爱情剧,因为我喜欢你。”
  周朗月一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联系,疑惑地道:“为什么喜欢我就会喜欢看爱情剧?”
  “因为喜欢你,我才知道了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朱醴用唇瓣蹭了下周朗月的尾指,“我以前不懂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原来如此。”周朗月抚摸着朱醴的后脑勺,将小馄饨端了过来,喂给朱醴吃。
  朱醴口中没什么味道,吃了一只小馄饨,便不肯吃了,缠着周朗月用嘴巴喂他。
  周朗月没办法,只能含了一只小馄饨,又贴上了朱醴的唇瓣,用舌尖抵着小馄饨,将小馄饨轻轻推了过去。
  朱醴吃了周朗月喂的小馄饨,更不肯自己吃了,周朗月便用嘴巴将所有小馄饨喂进了朱醴口中。
  等朱醴一碗小馄饨下肚,周朗月抬手摸了摸朱醴的小腹,又附到朱醴耳侧问道:“你吃饱了么?”
  见朱醴点头,周朗月便将药拿来,又倒了水,递予朱醴。
  朱醴不接,只一双眼睛亮得厉害,望住了周朗月,一字一字地道:“朗月喂我。”
  周朗月低首吻得朱醴松开唇齿,便顺势将两颗药丸塞入了朱醴口中,又饮了一口温水含着,将温水渡了过去。
  “好苦。”朱醴抱怨了一声,又低头笑道,“水里有你的味道。”
  周朗月轻抚着朱醴的发顶,道:“我去请医生过来。”
  “好。”朱醴点点头,将抱着周朗月腰身的手收了回来。
  周朗月出门去请医生,刚刚踏出门,朱醴便听到隔壁床的老人以他能听到的音量道:“同性恋。”
  朱醴并不理会老人,只仰首望着门的方向。
  周朗月很快便回来了,他一回来,便对上了朱醴含情脉脉的双眼。
  现在已经下午了,柔软的阳光倾泻下来,铺洒在朱醴身上,将朱醴的眉眼照得纤毫毕现。
  朱醴本就容貌出众,病了几日,苍白逼人,双颊微微凹陷下去,病态催生出了柔弱的风情,勾得周朗月忍不住想将他拥入怀中。
  周朗月情不自禁地端详着朱醴的面容,忽地偏过头去,让医生先行。
  医生测了朱醴的体温,朱醴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但由于他总是反复发烧,还是得再住院观察两天。
  病床不大,入了夜,周朗月便在旁边的一张小床上睡下了。
  朱醴伸手就能够到周朗月的面颊,便趁着周朗月熟睡着,用指尖擦过他的唇缝。
  朱醴的指尖堪堪与周朗月的唇缝分离,隔壁床的老人猝然间猛烈地咳嗽起来,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全数咳出来。


第23章 第二十三幕
  朱醴猛然回过头去,只见老人身形佝偻地缩在床尾,整个身体抖个不停,仿佛下一瞬一身的骨架便会散了去。
  朱醴一怔,立刻开了灯,又从病床上下来,按响了老人床头的呼叫器。
  老人已然咳出血来,大片大片的血溅落在雪白的床铺上,洇开了,触目惊心,颇为渗人。
  忽地,朱醴的手被人用力地拉扯了一下,而后他便落入了一人温暖的怀抱中。
  “朗月……”朱醴低喃了一声,想要回过头去看老人的情况,却被周朗月按住了后脑勺。
  周朗月紧紧地抱住了朱醴,双唇附在朱醴耳侧,不停地道:“别回头,别回头……”
  周朗月用眼角的余光朝着老人望了过去,那老人当真咳出了内脏来,暗红色的柔软脏器黏黏腻腻,细细碎碎的,被血液与粘液包裹着,迟缓地从床铺向着地面流淌了下去。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周朗月怕吓着朱醴,索性将朱醴打横抱起,出了病房。
  俩人偏巧与赶来的医生擦肩而过,老人很快便被推了出来,只脸上盖了一张白布,又换了新的床单被套。
  尸体被推着去了太平间,因为已经入夜的缘故,医院走廊上来往的病患、医护不多,推床的滚轮声炸了开来,格外刺耳。
  朱醴与周朗月坐在一旁的长凳上,周朗月的手仍旧覆在朱醴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朱醴已经猜到老人肯定已经过世了,也不发问,安静地伏在周朗月怀里。
  他好似又看见了母亲,母亲穿着一身白袍,脸上戴着口罩,就在离他不远处的转角和人说话。
  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母亲却又不见了。
  ——也许妈妈从来都没有来过这家医院,是我自己看花眼了吧。
  他将由于紧张而握紧了的拳头松了松,忽然听见一把慈祥的声音道:“朱醴,周朗月,我们为你们准备了新的病房。”
  他回过头去,见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张了张口,却是朝着周朗月道:“朗月,带我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周朗月点点头,抱起朱醴,越过了主治医生。
  没想到,周朗月抱着朱醴还未走出几步,便有四个护士拦在了俩人面前。
  其中最为年长的那个护士道:“两位现在不能离开医院,必须要立刻去做全身检查。”
  周朗月问道:“那个老人是死于传染病?”
  主治医生答道:“目前还不清楚,只要你们两人能通过全身检查,再留院观察一个星期,都没有问题的话,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朱醴抱紧了周朗月的脖子,周朗月即刻轻抚着朱醴的背脊,哄道:“没事的,没事的,一个星期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嗯。”朱醴点点头,将周朗月抱得更紧了些。
  俩人随主治医生去了检查室,周朗月放下朱醴,低首吻了下朱醴的额头,眉眼温柔似水:“待会见。”
  朱醴回吻了周朗月:“待会见。”
  朱醴、周朗月俩人分别跟着护士去了不同的检查室,周朗月比朱醴先检查完毕,便站在一边等候。
  有一个穿着医袍的青年朝着周朗月走了过来,淡淡地唤道:“朗月。”
  周朗月也不看他,只望着朱醴那间检查室的门,问道:“他是死于传染病么?”
  医袍青年眉眼忧郁,答道:“他体内潜伏着丧尸病毒,还没爆发,病毒就把他的五脏六腑啃食了,理论上来讲,既然没有爆发就没有传染性,不过还是检查下安全些,毕竟……”
  他欲言又止,顺着周朗月的视线瞥了眼检查室那扇紧阖的门,换了话题:“朗月,你喜欢朱醴么?”
  周朗月柔声答道:“嗯,我喜欢朱醴。”
  “那就好。”医袍青年似笑非笑地道,“朗月,门开了,我先走了。”
  周朗月见朱醴的身影远远地从检查室的门后露了出来,扫了医袍青年一眼:“林凝,再见。”
  林凝摆摆手,一身医袍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
  朱醴脚步混乱地朝着周朗月走了过来,周朗月迎了上去,将朱醴抱在怀里。
  主治医师道:“检查结果再过两个小时就能出来。”
  说完,他又令护士将朱醴、周朗月俩人送到监护病房。
  监护病房有两张床,每张床都只有一米宽,十分狭窄,原本朱醴、周朗月俩人可以各睡一张,但朱醴缠着要和周朗月一起睡,俩人便挤在了一张床上。
  俩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着,几乎没有缝隙,周朗月伸手蹭了下朱醴干燥得起了皮的唇瓣,低声道:“医院里没有润唇膏,喝点水好么?”
  朱醴要求道:“我不要喝水,我要你舔一舔。”
  “好吧。”周朗月舔舐着朱醴唇瓣,还未舔舐几下,他的舌尖仿若有自主意识一般钻入了朱醴的唇缝。
  朱醴下意识地松开了唇齿,紧接着便逸出了低吟来:“唔……”
  俩人相拥着接吻,吻了一会儿,周朗月便哄着朱醴睡了。
  两个小时后,病房门被敲响了,周朗月阖着眼道:“进来吧。”
  主治医生走到床前,见朱醴与周朗月抱在一起睡,神情不变:“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们都没有感染。”
  周朗月语调平淡地道:“那就好,麻烦你了,你出去吧。”
  主治医生走后,朱醴的手脚蓦地乱动起来,眉间尽蹙,脸皱成一团,低低地抽泣起来。
  是做噩梦了么?
  周朗月安抚地吻去朱醴的面颊、眉眼上的泪痕,柔声道:“别怕,朱醴,我会保护你的。”
  朱醴沉在噩梦中,却仿佛能将周朗月的话语听个分明,便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只双手双脚将周朗月缠得动弹不得。
  “朱醴……”周朗月低叹了一声,也不挣扎,任由朱醴缠着。
  这夜,朱醴没有再发烧,一醒来,便轻咬着周朗月的唇瓣道:“朗月,我很饿。”
  周朗月凝望着朱醴清瘦的面颊,苦笑道:“我们现在都出不了医院,怕是吃不到什么好吃的。”
  朱醴咬了下周朗月唇瓣内侧的软肉,双眼含情地道:“没关系,有你在就足够了。”
  周朗月作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你难道要吃我?”
  朱醴衔起周朗月的唇瓣,含含糊糊地道:“别害怕,我会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吃的。”
  话音落地,朱醴抬眼去看周朗月,俩人视线相接,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正巧是例行巡查的时间,主治医生敲了敲门,便进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护士。
  他取了体温计,为朱醴测了体温,朱醴的体温很正常,并没有再上升。
  他将体温计收了回来,道:“你们这一星期都不能出这间监控病房,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值班护士。”
  值班护士就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护士,长得很普通,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
  她瞧起来很容易亲近,满面笑意地道:“我姓刘,你们可以叫我刘护士。”
  主治医生去别的病患那边了,只留下刘护士。
  周朗月问道:“早上有什么可以吃的?”
  刘护士回答道:“医院里的饭菜口味一般,两位如果要吃的话,我可以帮忙去买,两位也可以找人来送饭,或者点外卖。”
  周朗月低首问朱醴:“你想吃什么?”
  朱醴的母亲已经失踪了,与朱醴关系好点的只有钟嫤,钟嫤要看花店,肯定走不开,而周朗月也与旁人没什么交际,医院的饭菜既然不好吃,又不便麻烦刘护士,便只能点外卖了。
  朱醴想了想,答道:“我们点外卖吧。”
  “那等外卖到了,我会给两位送进来的。”刘护士说完便出去了。
  丧尸大爆发之后,生活不如之前方便,外卖的选择也不多,俩人逛了许久的外卖软件,点了豆浆、小笼包、饭团,周朗月又在备注栏上写到:请帮忙买一支润唇膏。
  外卖很快便送来了,由刘护士提着进来。
  刘护士将外卖递给俩人,又道:“润唇膏的钱我已经付了。”
  周朗月取出钱包来,把钱还给刘护士,又起身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朱醴仍旧躺在病床上,被周朗月拉了下手,才下了病床去洗漱。
  病房靠窗处有一张茶几,两张椅子,俩人便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饭。
  阳光倾洒进来,照得朱醴的肌肤几近透明,周朗月不由以指尖蹭了下,叹息道:“朱醴,你瘦了很多。”
  朱醴正啃着饭团,唇上还沾着几颗米粒,笑道:“不用担心,等我出院了,没几天就能胖回来。”
  周朗月突然将朱醴抱在怀里,从后脑勺起,磨蹭着滑过朱醴的后颈、蝴蝶骨、脊椎、后腰,末了,手指停顿在了臀尖上,同时,他在朱醴耳侧吐着热气道:“太磕手了,只有这儿……”
  他揉捏了下朱醴圆润的臀尖:“只有这儿勉强算不上磕手。”
  朱醴侧首咬了下周朗月的唇角:“你是嫌弃我抱起来不舒服么?”
  周朗月摇了摇头:“我是心疼你瘦了。”
  朱醴的面颊升起了红晕来,双眼泛着水汽:“嗯,我一定会吃胖点。”
  周朗月顺势将朱醴唇上的米粒纳入自己口中:“那就好。”
  俩人继续吃早饭,吃完早饭,周朗月将那支润唇膏拿了出来,用指尖沾了一些,轻柔地涂抹在朱醴干燥的唇上。
  朱醴半阖着眼,靠在周朗月怀中,等周朗月为他涂完润唇膏,他便在周朗月唇上印下了一个吻,双眼漫出了灼灼热气:“朗月,你的嘴唇也很干。”
  周朗月捧住朱醴的后脑勺,压下唇去,在朱醴唇瓣辗转了许久,才松开朱醴,勾唇笑道:“现在应该涂抹得很均匀了。”
  朱醴伸手勾住了周朗月的后颈,呼吸紊乱,急急地吸着气:“还不够均匀。”
  周朗月在自己唇上涂了些润唇膏,便又吻上了朱醴。
  俩人在窗边接吻,林凝恰巧从窗对面的走廊经过,他眉眼间的忧郁浓重得化不开,见俩人缠着对方,连病号服都乱了,面无表情地道:“汪瑜走吧。”
  他身边的汪瑜也瞥了眼朱醴与周朗月,不解地道:“同性间的接吻与异性间的接吻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林凝答道:“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交换津液的行为。”
  汪瑜的年纪要比林凝大上许多,她笑道:“林教授,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
  林凝扫了汪瑜一眼:“汪瑜,你一个医学博士生导师怎么和普通的中年妇女一样八卦?”
  汪瑜笑道:“林教授,你我都是学医的,从医学角度讲,恋爱与规律的性生活都有益于身心健康。”
  林凝一面径直往前走,一面道:“恋爱与情/欲都不过是多巴胺作祟,而由情/欲催生的性生活则只有在繁殖层面上是有意义的。”
  汪瑜瞧了眼已经分开的朱醴、周朗月,提议道:“林教授,你找不到女朋友的话,要不要找个男朋友?”
  林凝冷淡地道:“同性间的性生活连在繁殖层面上都是没有意义的,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汪瑜刚要说话,林凝道:“你再打趣我,我就把你从我这个小组踢出去。”
  “好吧。”汪瑜闭上了嘴,与林凝一道穿过长长的走廊进了实验室。
  朱醴、周朗月俩人沉浸在亲吻的甜蜜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行为被林凝、汪瑜俩人看见了。
  周朗月松开朱醴,用指腹摩擦着朱醴的唇瓣,朱醴的唇瓣已经完全湿润了。
  朱醴急促地吸着气,气息一点不落地拂在周朗月手上。
  周朗月拥着朱醴,向着窗外望去。
  这间监护病房所在的楼层是二十六层,这幢楼总共只有二十八层,因而一眼望过去,白色的云朵一朵一朵地离得极近,仿若触手可及。
  而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却缩小成了一个一个的黑点。
  朱醴缓过了气来,便从周朗月怀里钻出来,转而坐在周朗月对面的椅子上,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节目远没有丧尸大爆发前多,更没有丧尸大爆发前有趣,朱醴看一会儿便要换一个电视台,看了一上午,他无聊地直打哈欠,吃过午饭,就睡午觉去了。
  周朗月探了下朱醴额头的温度,见没有异样,便随手翻阅起了刘护士一早送来的报纸。
  周朗月堪堪看完一份报纸,主治医生便进来了,他探了探朱醴的额头,道:“没有再发烧了。”
  他又朝着清醒着的周朗月道:“今天晚上八点后禁食,注意休息,明天验血。”
  周朗月将报纸放在茶几上,问道:“退烧药和消炎药还要吃么?”
  主治医生摇头道:“不用吃了。”
  周朗月道:“好,多谢医生。”
  第二天一早,主治医生便来了,他一手捉起朱醴的手,一手拿着采血针,割开了朱醴左手的无名指。
  朱醴睡得迷迷糊糊的,陡然间的刺痛将他惊醒了,他挣扎起来,主治医生猝不及防,采血针从他手中滑落在地,紧接着,细小的针孔将朱醴的鲜血缓缓地吐了出来。
  周朗月见状,快手将朱醴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医生只是要抽你的血去化验。”
  朱醴抬眼望住了周朗月,而后将手朝着主治医生递了过去:“抽吧。”
  周朗月抚摸着朱醴发紧的背脊,直到朱醴放松下来,才道:“疼么?”
  “也不是很疼。”朱醴微微有些失神,“我刚刚还以为自己是被丧尸咬住了,才会挣扎的。”
  主治医生抽了朱醴的血后,又将一枚酒精棉按在朱醴的针孔上,道:“按住。”
  周朗月按住了酒精棉,语调柔软地拂在朱醴耳侧:“丧尸早就被消灭了,你很安全。”
  “嗯,我很安全。”朱醴伏在周朗月心口,倾听着周朗月的心跳声,又有了倦意。
  周朗月按了一会儿,试探着拿开酒精棉,见朱醴针孔的血已经止住了,便将酒精棉扔进了垃圾桶里,又将朱醴的衣袖拉了下来。
  朱醴在周朗月怀里睡着了,周朗月怕吵醒朱醴,索性任由朱醴将他当做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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