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和我的白月光同居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周朗月从不认为他与朱醴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被母亲一语道破,便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喜欢朱醴,而且我已经与朱醴同居了。”
  “那我就不会有孙子或者孙女了啊。”周母叹息了一声,眼底一片湿润。
  周朗月抽了张纸巾递给周母,歉然道:“妈妈,你能原谅我么?”
  周母接过纸巾擦去眼泪,五味成杂地道:“朗月,你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其实性子却太过冷淡,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我曾经很害怕,我死后,你会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但我心底还是暗暗地盼着你能娶一个合意的姑娘回家,两个人和和美美的,生一、两个孩子……”
  周母稍稍有些哽咽:“不论是你读书的时候,还是你毕业工作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有过要好的朋友。你小的时候,我很自豪,你都不用我管,就能拿全校第一,你不像别的孩子到处疯玩,也不会总是打游戏,但你再大一些,我倒是希望你能活得更为肆意,不要一直将自己关在图书馆里……人都是很矛盾的吧?”
  周母勉强笑了下,一把握住了周朗月的手,严肃地问道:“朗月,你是真的喜欢朱醴,喜欢到想和他过一辈子么?这个社会对同性恋并不宽容,如果你只是抱着玩乐的态度,那还是不要害了朱醴为好。”
  周朗月眉眼温柔地答道:“嗯,我喜欢朱醴,喜欢到想和他过一辈子。”
  周母一看周朗月的神情,便知道周朗月是认真的,她的儿子生着一副温柔似水的眉眼,然而这层温柔却不过一张惑人的皮囊,满是漫不经心与游刃有余,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心?
  但现在却是不同,周朗月眉眼间俱是真实的温柔与爱意,她的儿子是打心底想和朱醴过一辈子。
  她既担忧周朗月与朱醴遭受社会偏见,又庆幸周朗月找到了与之相伴一生的人,末了化作一句:“朗月,你现在快活么?”
  “我很快活。”周朗月反握住母亲的手,又慎重地重复了一遍,“妈妈,我很快活。”
  周母霎时双目含泪:“那就好。”
  朱醴堪堪端了一盘子水果进来,便看见周母冲着他招手:“朱醴,过来。”
  朱醴顿觉紧张不已,下意识地瞧了眼周朗月,周朗月觉察到朱醴求救似的视线,柔声笑道:“朱醴,我向妈妈出柜了。。。。。。”
  “什么?”朱醴险些把手上端着的水果摔了去,幸而被周朗月伸手扶了一下。
  周朗月将那盘子水果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又附在朱醴耳侧道:“我和妈妈说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朱醴不习惯在周母面前与周朗月过于亲近,更怕惹怒了周母,顾不得回应甜蜜的许诺,立即伸手将周朗月推开了去。
  周朗月却不满地立刻扣住朱醴的腰身,将朱醴拥入怀中,紧接着不待朱醴反应过来,他便低首吻住了朱醴的唇瓣,见朱醴挣扎,他索性将浅尝即止的吻变作了深吻,用温热的舌尖不断地引诱朱醴松开唇齿放他进去。
  朱醴被周朗月吻得神魂颠倒,起初还顾念着周母,拼命地想要从周朗月怀里逃出来,未多久,却主动踮起脚尖来,勾住周朗月的脖颈,任凭周朗月搅弄他柔软的口腔。
  周母看见两人接吻,心中纵然遗憾自己不会有孙辈了,但也不得不承认两人极为般配。
  周朗月生性冷淡,这个吻却如同含着一团烈火般。
  能将周朗月变作烈火的朱醴,能与周朗月一道冲破世俗偏见,是周朗月的福分。
  周朗月吻过朱醴,便牵着朱醴的手到了母亲面前,粲然笑道:“妈妈,这是我的男朋友。”
  朱醴垂着头,忐忑不定,耳根还透红着,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周母向着朱醴问道:“朱醴,你是真的想和朗月过一辈子么?”
  朱醴仰起头来,迎上周母的视线,大着胆子道:“是的,我想和朗月过一辈子。”
  他见周母没有动怒,又强调道:“我爱朗月,我想和他过一辈子。”
  周母闻言,细细地端详着朱醴,片刻后,她分别握住了两个人的手,而后将两人的手叠在一处,慈祥地道:“你们要幸福。”
  朱醴吃惊地望着母亲:“你不责怪我们?”
  周母摇摇头道:“我不责怪你们,你们没有错,朱醴,谢谢你能和我儿子在一起。”
  朱醴不由羞怯起来:“也谢谢你能让朗月和我在一起。”
  周朗月端了水果来,三人都吃了一些,又其乐融融地一起吃了午饭,周朗月与朱醴才驱车离开疗养院。
  一回到家,朱醴便抱住了周朗月,用额头磨蹭了下周朗月的下颌,欢喜地道:“幸好你妈妈没有反对我们。”
  “即使妈妈反对,我也一定会反抗到底的,朱醴,我爱你。”周朗月吻了吻朱醴的额发,“还有……”
  他停顿了下,低首含住朱醴的一点耳垂:“下次去看妈妈,记得叫妈妈。”
  朱醴含情的双眼浮起一层水雾,点点头:“好的,我的男朋友。”
  周朗月舔吻着朱醴微湿的眼尾:“男朋友,该履行义务了。”
  朱醴面颊嫣红,由着周朗月拉着他去了卧室,履行了一遍又一遍的义务。


第69章 番外三
  朱醴非常喜欢小动物,但又怕自己养不好,迟迟下不定养宠物的决心。
  在朱醴二十五岁生日前一个星期,周朗月从流浪动物收容所抱了一只小奶狗来,小奶狗看起来胖乎乎的,白白软软的一团,但伸手一摸便能轻易地摸到它柔软皮毛下细瘦的肋骨。
  周朗月为了给朱醴一个惊喜,将小奶狗寄养在办公室里,每天都照着两个月的小奶狗能吃的最大食量,用牛奶泡软了幼犬粮喂小奶狗吃,希望小奶狗能在朱醴生日当天长胖一些。
  小奶狗十分亲近周朗月,只要周朗月走进办公室,它便会撒着小短腿迎上来,在周朗月脚边转圈圈,时不时地蹭蹭周朗月的腿。
  周朗月最近很少做手术,实验都交予林凝了,不是去大学讲课,便是逗着小奶狗玩。
  林凝有一次看见周朗月衣袖上沾了条细软的狗毛,不禁奇怪地道:“学长,你喜欢狗么?”
  周朗月沉思了片刻:“我从前不喜欢狗,不过养了之后,觉得被一个小生命依赖的感觉倒也不错,而且小奶狗的毛很软,肚皮也很软,还喜欢被摸摸头,喜欢撒娇……”
  他笑着补充了一句:“与朱醴很像。”
  林凝不得不怀疑,小奶狗的毛软不软,肚皮软不软对周朗月而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奶狗喜欢被摸摸头,喜欢撒娇,与朱醴很像。
  朱醴生日当天,周朗月将小奶狗抱到了书房里,而后便下厨煎牛排去了。
  朱醴一进门,见房间里一片昏暗,只一点黄昏的微光从客厅的窗帘里流泻出来,还以为周朗月加班去了,便低下头去换鞋。
  他换上拖鞋,不由有些寂寞,今天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但周朗月却不在。
  他方要打开玄关处的灯,一双手却被人抓住了,而后那人压了下来,他整个身体被迫贴在了门上,猝不及防下,唇瓣又被擒住了。
  ——是熟悉的味道,是周朗月的味道。
  他伸手摸索到周朗月的腰身抱住,仰起首来与周朗月接吻。
  周朗月从牛仔裤中扯出朱醴的衬衫下摆,紧接着,手掌便覆上了裸露出来的腰身肌肤,又蜿蜒而上,抚过那对蝴蝶骨。
  朱醴的衬衫很宽大,容纳周朗月的一只手绰绰有余,但在周朗月一番作弄下,衬衫仍是崩开了两颗扣子。
  “朗月……嗯……”朱醴被吻得双腿发软起来,周朗月及时将他一提,又打横抱到了餐桌上。
  餐桌约莫一米半长,不足以让一米七八的朱醴伸展四肢,朱醴稍稍有些蜷缩,下一瞬,便被分开了双腿,小腿只能从餐桌边缘垂下。
  “朗月……不要……”朱醴直觉得羞耻不已,想要起身,却被周朗月按住了肩膀。
  周朗月的面容在黑暗中不甚分明,他安抚地舔吻着朱醴湿润的唇瓣:“别动。”
  “好吧。”朱醴妥协了,他一抬眼,看见周朗月转过了身去,完全不知道周朗月要做什么,一时间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过了片刻,周朗月点了一对蜡烛台来,烛光打在周朗月脸上,影影绰绰的,使得那一副温柔的眉眼时明时暗。
  蜡烛被摆在了朱醴的腰身两侧,而后周朗月又端了两份牛排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周朗月的手一斜,少许淋在牛排上的黑胡椒汁从铁盘上跌落在了朱醴的心口。
  黑胡椒汁是温的,并没有烫到朱醴,却是把朱醴吓了一跳。
  “抱歉。”周朗月将两份牛排放在朱醴的手边,立刻俯下身来,将沾在朱醴衬衫上的黑胡椒汁舔去了。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周朗月舌尖的温度还是在一瞬间毫无阻拦地渡到了朱醴的肌肤上,那舌尖舔去黑胡椒汁后,仍在不停地蠕动,甚至钻入两颗扣子间的缝隙,直接触到了雪白的肌肤。
  朱醴呼吸紊乱,面颊嫣红,手指无错地摩挲着周朗月的背脊,一双腿更是缠住了周朗月的腰身,他的身体已然做好了被周朗月污染的准备。
  但周朗月却在对朱醴的肌肤舔咬了一番后,轻笑道:“起来吧。”
  朱醴一面平息着呼吸,一面被周朗月拉了起来,在餐桌边坐下了。
  周朗月将蜡烛台放在了餐桌中间,牛排放在两侧,又将凯撒沙拉以及土豆培根浓汤端了出来。
  然后,周朗月便在朱醴对面坐下了,朝着朱醴柔声道:“吃吧。”
  朱醴瞪着方才撩拨了他,现在却一本正经的周朗月,狠狠地用餐刀切下了一大块牛排泄愤,散着银光的餐刀重重地撞击在铁盘上,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朗月故作疑惑地出言问道:“牛排不好吃么?”
  朱醴用力地咀嚼着牛排,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来:“好吃。”
  周朗月的牛排自然极是美味,之前他躺在餐桌上,整个人被情/事的预兆死死钉住了,压根没有余力去理会溢满鼻尖的诱人香气,但一入口,他顿时觉得周朗月煎的牛排足够与外面知名西餐厅的主厨媲美。
  他吃着牛排,渐渐消了气,又去喝浓汤,吃沙拉。
  待他吃完一整块牛排,见周朗月的铁盘里还有小半块,便毫不犹豫地将这小半块牛排叉起,送入了自己口中。
  周朗月却立刻掐住了他的腰身,又捧住了他的后脑勺,闯入他的唇齿中,抢回了一半。
  朱醴本就起了欲念,被周朗月在这么一折腾,实在受不住了,只能主动要求道:“朗月,污染我。”
  周朗月的第一反应是直接将朱醴压在餐桌上,但餐桌太过冷硬,他唯恐伤到朱醴,便将朱醴抱回了卧室。
  卧室里铺的是周朗月这一世第一次与朱醴上床时的床单,上面还残留着点点猩红。
  周朗月将朱醴压倒在这床单上,心脏登时有些发疼,极尽柔情地做足前戏,才将朱醴污染了。
  他还有礼物要送给朱醴,只做了两回,便勉强出来了。
  抱着汗津津的朱醴去洗过澡,他才拥着朱醴,吻了吻朱醴的额角,笑着问道:“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你不是给过我生日礼物了么?”朱醴气息不稳,声音因刚才过度使用而暗哑万分,“我想要你。”
  周朗月十分喜欢朱醴坦率的表白,却又忍不住取笑道:“那你不是一个星期要收好几次生日礼物么?”
  “你……”朱醴无奈地道,“朗月你真是越来越会讲荤话了。”
  周朗月轻按着朱醴的腰身,迷恋地望着朱醴的眉眼:“我只讲给你听。”
  “我也只听你讲。”朱醴说完,突然发现身下的床单是香槟色的,好像是他第一次与周朗月上床时的那张床单,甚至还附着点点猩红。
  思及此,当时的惶恐、不安、胆怯立即将朱醴团团围住了,他将周朗月抱得更紧了些,好似生怕周朗月将他抛弃了。
  他凝了凝神,才缓缓地道:“我当时很怕你发现我是男性,我怕你一发现,就会厌恶地把我推开。”
  周朗月是故意铺了这张床单的,朱醴的反应一如他所料,他想要给朱醴足够的安全感,才铺上这张床单,又在上面污染了朱醴。
  他摩挲着朱醴的眉眼,软声细语地道:“不会的,因为是你我才会抱,我永远不会抱别的人,不论男女。”
  “嗯,我爱你。”朱醴用脚尖蹭了蹭周朗月的小腿,“朗月,再抱我一次。”
  “我也爱你。”周朗月苦笑道,“我也想再抱你一次,把你从里到外污染得泥泞不堪,但过后,我怕你累得收不了礼物了。”
  朱醴惊喜地道:“你有礼物要给我么?”
  “你等一会儿,我去拿礼物。”周朗月走出卧室,去了书房,小奶狗一见到周朗月便又绕起了圈圈来,周朗月将小奶狗抱起来,放进一只深蓝色的礼物盒里,小奶狗也不挣扎,只乖巧地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周朗月。
  周朗月摸了摸小奶狗的毛耳朵,便为礼物盒盖上盖子,又扎上了蝴蝶结。
  他抱着礼物盒回到卧室,递给朱醴,含笑道:“拆开来吧。”
  朱醴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满怀期待地拆了开来,打开盖子,见一只白色的小奶狗趴在里面,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抚摸小奶狗的小脑袋。
  小奶狗蹭了蹭朱醴的掌心,被朱醴抱起来后,又热情地去舔朱醴的下颌。
  周朗月坐在床边,揽着朱醴的腰身道:“这只小奶狗是我从流浪动物收容所领养来的,据工作人员说一窝小奶狗被遗弃在垃圾堆旁边,总共五只,仅它一只活了下来,但因为它血统混淆,一直没有人要领养它。”
  “即使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它也很可爱,我很喜欢,谢谢你带它到我身边。”朱醴说着,不觉有些怅然,“不止品种狗有活下去的权利吧。”
  周朗月抚过朱醴的面颊,换了个话题:“为它取个名字吧。”
  朱醴想了想,道:“汤圆,它白白软软的很像汤圆呀。”
  周朗月眼角的余光扫过床头柜以及床头柜上朱醴用来喝牛奶的粗陶杯,提议道:“叫小牛奶吧。”
  朱醴顺着周朗月的视线望了过去,床头柜上是他喝牛奶的粗陶杯,而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则装着牛奶味与巧克力味的安全套。
  自从他彻彻底底地被周朗月污染之后,俩人很少用安全套了,但周朗月明显是想到了牛奶味的安全套才为小奶狗取名小牛奶的。
  朱醴刚要抗议,却被周朗月含住了滚烫的耳尖,周朗月的气息就这么一点不落地涌入了他的耳蜗:“这只小奶狗叫小牛奶,改天再养一只猫叫巧克力,好么?”
  “我不同意。”朱醴一口拒绝,周朗月却掐了下他的后腰,凝视着他雾气蒙蒙的双眼,一字一字地问道:“真的不同意?”
  “不同意。”朱醴拼命地摇了摇头,又被周朗月轻点到尾椎:“真的不同意?”
  朱醴被逼得浑身颤抖起来,惊到了还在他怀中的小奶狗,纯真的小奶狗全然不懂朱醴是在争取它的取名权,还以为朱醴哪里不舒服了,用一双眼睛担忧地瞧着朱醴,还细细地叫唤了两声。
  朱醴安抚地摸摸小奶狗的头顶,同时却被周朗月探入了一根手指。
  “你……”朱醴不得不屈服于周朗月的作弄之下,“好吧,就叫小牛奶。”
  小牛奶还是一只小奶狗,被朱醴摸摸小脑袋,摸摸毛耳朵,摸摸背,摸摸尾巴,摸摸肚子便犯困了。
  周朗月拿出新买的窝放在客厅,便将它抱到窝里去睡了。
  周朗月回到卧室里,按照朱醴方才的要求将朱醴又污染了一遍,抱着半昏迷的朱醴去洗过澡,才拥着朱醴沉入了梦乡。
  半个月后,朱醴与周朗月一道去了流浪动物收容所,领养了一只后腿被打瘸的白棕色的英国短毛猫,取名“巧克力”。
  从此,小牛奶,巧克力和两个爸爸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70章 番外四
  林凝有一个秘密,秘密是他将一只丧尸藏在了家里,他将丧尸藏在家里的原因是这只丧尸是他的青梅竹马。
  他每天都会买新鲜的生肉给丧尸吃,有时候看着丧尸吃肉,他亦会恍惚地觉得有一天或许落入丧尸口中的是他。
  他想过要将丧尸赶出去,但又怕丧尸一出去便被击毙,因而迟迟没有行动。
  丧尸知道林凝有这个打算,也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但林凝却只拿一双含着忧郁的双眼喂他吃生肉,一直没有说什么。
  其实林凝本来就不是爱讲话的人,他常常在林凝面前晃上一日,林凝都不会讲上一句话。
  丧尸从小就喜欢林凝,即使变成了丧尸,他都想陪伴在林凝身边,但他也清楚林凝不喜欢他,林凝喜欢的是周朗月。
  丧尸见过周朗月一面,周朗月看起来眉眼温柔,清朗如月,听说在学术上亦颇有建树,与丧尸截然不同。
  丧尸小时候是不良少年,但面对林凝,他却如同全班最乖巧的学生。
  这一天,他照旧在沙发上看电视消磨时光,等林凝回来,但林凝却到了晚上十二点才回来,还一身的酒气熏天。
  他将林凝拖到浴室去洗澡,林凝躺在浴缸里,口齿含糊地道:“朗月要和别人上床了。”
  周朗月,又是周朗月,丧尸舍不得责备林凝,便在心里将周朗月骂了一遍。
  林凝忽然抓住了丧尸的一只手,淡淡地道:“脱掉我的衣服,抱我。”
  丧尸不知道林凝现在究竟是清醒着还是醉着,但实在经不住诱惑,便将林凝身上的衣服尽数脱去了。
  林凝长期躲在实验室里,很少晒太阳,一身的肌肤苍白到含着病态,令丧尸心疼不已。
  丧尸试探着吻上林凝同样苍白的唇瓣,林凝即刻张口放他进来。
  林凝从来没有与人接过吻,动作生涩,丧尸亦是如此,俩人吻着吻着,便咬到了对方的舌头。
  “别吻了,进来。”林凝推开丧尸,主动张开了双腿。
  丧尸窥见林凝眼角的泪光,迟疑不定,末了,打开莲蓬头道:“阿凝,我帮你洗澡吧。”
  “你不是喜欢我么?”林凝盯着丧尸猩红的双眼,冷声道,“我现在张开腿求着你进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丧尸抬手去揩林凝的眼角,答道:“因为你在哭,你不是真心想让我抱。”
  “你倒是很温柔。”最后两个字林凝咬得很重,近乎咬牙切齿。
  丧尸凝望着林凝,见林凝不再出声,歪着头,好似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为林凝洗了澡,又把林凝抱到床上去睡了。
  第二天,林凝起床,洗漱过后,又喂丧尸吃过生肉,出言叮嘱道:“我去上班了,你别被人发现了。”
  ——昨天的事好像被林凝忘记了。
  丧尸心底猝然升起了一个念头:也许,我离开这间房子后,林凝也会将我忘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接下来还有一更,已经写完了,等我修改完就发
  林凝的故事还没有想好,暂时就不展开了


第71章 番外五
  春节假期,周朗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纪录片,小牛奶钻进了他怀里,一面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电视机,一面用毛茸茸的下颌磨蹭着他的手腕子,巧克力则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身边,细细地打着呼噜。
  周朗月伸手抚过巧克力的小脑袋,巧克力本能地用两只前爪抱住了他的手。
  朱醴睡过午觉,从房间里出来,见到这情景,不由笑了,走到巧克力面前,用指尖戳了戳它的毛肚皮。
  巧克力怕痒地松开周朗月,转而去拍朱醴的指尖,朱醴马上收回手,让巧克力拍了个空。
  巧克力换了个姿势,如同人类般侧躺着,呼噜声更响了些。
  小牛奶被巧克力的呼噜声催得昏昏欲睡,小脑袋瓜子一下一下地点着周朗月的手背。
  周朗月将小牛奶抱到一边,又将空调打高了几度,才去牵朱醴的手。
  朱醴顺势分开双腿跪坐在周朗月的腿上,而后便低下首来与周朗月接吻。
  朱醴一共两套家居服,两套都晒在外面了,他今天便穿了周朗月的衬衫,腿根以下的肌肤全然暴露了出来。
  周朗月吻过朱醴,又用手指摩挲着朱醴熟睡过后,嫣红尚未褪去的面颊,柔声问道:“穿内裤了么?”
  “穿了……”朱醴垂下头,双手揪住了周朗月的一点衣领。
  朱醴足形优美,特别是那双脚踝,令人爱不释手,周朗月一手把玩着朱醴的右脚踝,一手揽住朱醴的左侧腰身,同时附到朱醴耳侧诱哄道:“为什么要穿内裤?脱掉好不好?”
  “不好……”周朗月最近在性事上颇为喜欢玩花样,朱醴的两套家居服便是这么脏的——一套是前天周朗月生日时,周朗月将他买的奶油蛋糕上的奶油涂满了他全身,还不许他脱去家居服,美名其曰半遮半掩的更有情趣,而后周朗月便负责任地将他身上所有的奶油舔去了;另一套是昨天周朗月哄着他一起喝红酒,还非得他喂,他依言喂了,周朗月却不停地作弄他,弄得他将红酒洒了一身,又取笑他连高脚杯都拿不稳。
  不知道今天周朗月有什么花样,朱醴昨天被周朗月用各种姿势污染至大半夜,睡到今天十点才起来,吃过周朗月炒的意面,又去睡了午觉,一觉醒来,仍觉得身体疲倦,实在没有力气回应周朗月甜蜜的勾引。
  偏巧,一边的小牛奶在睡梦里打了个饱嗝,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周朗月摸了下已是成年犬的小牛奶,又认真地望着朱醴,心疼地吻了吻朱醴的眉眼:“还很累么?”
  周朗月近期工作繁忙,没有时间污染朱醴,在春节前的一个月,至多只是亲亲抱抱,故而一放春节,他便忍不住要污染朱醴。
  朱醴点点头,叹息着道:“朗月,我马上就要三十岁了。”
  “你是想说你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么?”周朗月开了个玩笑,不待朱醴反驳,便缠绵地吻上了朱醴的唇瓣。
  朱醴被吻得逸出一阵阵低吟来,周朗月满意地松开朱醴的唇瓣,转而去吻雪白的脖颈。
  朱醴抚摸着周朗月的后脑勺,压抑着喘息道:“朗月……我遇见你的时候是二十一岁,我第一次和你上床是二十三岁,我和你同居也是二十三岁,而现在我快要三十岁了,我们一共在一起七年了。”
  周朗月轻咬了下朱醴的喉结,柔声道:“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七年。”
  “嗯,我知道,只是突然有些感慨。”朱醴稍稍站起身来,撩起衬衫的下摆,手指覆在内裤边缘,方要将内裤扯下来,却被周朗月按住了手指。
  他疑惑地望着周朗月:“朗月,你不是想要我脱掉内裤么?我虽然有些累,没力气被你污染,但只是脱掉内裤的话还是可以的。”
  “我喜欢你脱掉内裤的样子,也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但我无法保证自己能把持住,你别太考验我。”周朗月捉起朱醴的手腕子,轻轻吻过手背,“我刚才是在欺负你,你也不要太纵容我,我会得寸进尺的。”
  朱醴用空暇的手仔细描绘着周朗月的眉眼,后知后觉地道:“不许说我年纪大了,你明明比我要大上四岁,三年一代沟,你已经是我的长辈了。”
  周朗月启唇笑道:“乖,叫叔叔。”
  周朗月分明还是一副眉眼温柔,清朗如月的模样,却愈发会欺负人了。
  “叔叔。”朱醴红着脸唤了一声,又被周朗月抱着接吻。
  吻了片刻,周朗月抱住朱醴的腰身,将朱醴转了个方向,下颌抵住朱醴的右肩,舔吻着朱醴的侧颈道:“陪我看电视。”
  朱醴坐在周朗月腿上,后背靠着周朗月的心口,回过头去:“不是看电视么?”
  周朗月柔声笑道:“你看电视,我吻你。”
  朱醴又是无奈又是甜蜜,双手抱了只灰白麻布抱枕,任由周朗月亲吻他裸露出来的肌肤。
  电视上的记录片讲的是古代时候的酒器,有些朱醴颇为熟悉,亦经手过,但他却半点没有被勾起想回去的心思,因为他爱的人、他的家人以及他的家已全部在这里了。
  周朗月终于吻够了,却不许朱醴从他身上下去,揽住了朱醴的腰身,安分地与朱醴一道看电视。
  外头原本阴云密布,到下午四点多却放晴了,小牛奶醒了,毛茸茸的爪子搭在落地窗上,渴望去外面跑一跑。
  朱醴瞧了眼小牛奶,又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巧克力,提议道:“朗月,我们去散步吧。”
  “好。”周朗月咬了下朱醴的耳根,“你先去换衣服。”
  朱醴起身去换衣服,周朗月上午的时候出去买过菜了,并没有换回家居服,便不用再换衣服了。
  等朱醴换好衣服出来,周朗月早已为小牛奶和巧克力戴上牵引绳了。
  周朗月牵着小牛奶,朱醴牵着巧克力,俩人漫步在黄昏的街道上,颇为惬意。
  巧克力的右后腿经过几次的手术,较刚被领养回来时好了许多,表面上看不出曾经被打瘸过了,但行走速度却要慢上许多。
  巧克力是一只很喜欢散步的猫,被周朗月与朱醴养得毛色光亮之后,常常被路人夸奖,变得更喜欢散步了,小牛奶却有些娇气,还没走出一千米,便在周朗月与朱醴脚步转圈圈,要抱抱。
  周朗月将小牛奶抱了起来,朱醴点着小牛奶的鼻尖,笑道:“你愈来愈爱撒娇了。”
  周朗月抱着小牛奶,吻了吻朱醴的唇角,狭促地道:“你不是也愈来愈爱撒娇,愈来愈爱向我索吻,愈来愈爱要我抱抱你,愈来愈爱被我污染么了?”
  是的,这两天俩人几乎花了大半的时间在床上厮磨,少不了朱醴的推波助澜。
  朱醴被周朗月说得极为心虚,但还是瞪了周朗月一眼,牵着巧克力加快了脚步。
  周朗月跟上朱醴,腾出一只手来,牵了朱醴的手,将五指都嵌入了指缝中。
  朱醴回握了下周朗月的手,压低声音道:“我爱对你撒娇,爱向你索吻,爱要你抱我,爱被你污染,朗月,我爱你。”
  周朗月放下小牛奶,回道:“我也爱你对我撒娇,向我索吻,要我抱你,污染你,朱醴,我也爱你。”
  俩人在夕阳下接吻,均被夕阳镀了一身暖橘色的光。
  小牛奶与巧克力虽然不懂俩人为什么要将嘴唇贴着,但也看习惯了,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一如既往地不打扰俩人。
  俩人浅浅地接过吻,便分了开来,继续往前走。
  俩人走了一圈,找了家允许宠物进入的餐厅,点了几道菜,分别是玉子虾仁、肥牛金针菇卷、芦笋鸡肉烤法棍、三文鱼茶泡饭、玉米水果沙拉、流心芝士塔以及樱桃香槟。
  小牛奶、巧克力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也不闹腾,互相依偎着乖乖地躺在俩人脚边。
  樱桃香槟度数不高,俩人都没有醉意,吃完晚餐之后,便又散步回去了。
  晚上的气温较白天低上十余度,但俩人牵着对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