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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系统去放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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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读者(挥舞着手里的小手绢,不停地向越走越远的林云清呼唤):你不要走神啊……你回来……你说的这话题完全不是主流啊喂!!】

    “我离不开羊场啊,你看我现在才几只羊啊?靠它们养活我?我迟早饿死啊……”林云清往外头指着手指头,心里顿顿着又在想自己怎么生存,是啊,之前没说出来,现在不仅说出来还摆在面前。

    他怎么生活?太子爷你伤好了,可不可以继续包养我啊?

    平肖盛京内,还是这样一幅画面,与往常一般。门萧依旧在软榻上半躺着,品着他的茶香。对面是黎元佩在看书,只不过而今他不能坐在他面前罢了。

    “而今你这般……样子。”门萧抬眼看看对面的黎元佩。“看着好不习惯。”

    “有何不习惯?”黎元佩从书中抬起头来,半笑着看门萧,他还是那样信任那样亲切的眼神,仿佛那日的一切只不过是大梦一场,谁人都不记得。“幼时你也曾被老大人上家法,与我这般有什么不同?”

    “或许那时……”门萧慢慢滴闭上眼睛。“看不到自己罢。”

    “你从来都是渴望别人敬仰你……你又何时低下头来看看自己呢?”黎元佩将书翻上一页,他的脸颊依旧通红,高热未退。

    “你这话说的……”门萧瞥眼门口的太监宫女,示意他们将他带进来的箱子搬进来。“颇有深意。”

    黎元佩看见一伙小太监吭哧吭哧的把个朱红色的箱子抬进来,有些疑惑的转头看门萧,说你不会是抬了这一大箱子的毒药来谋害于我吧?

    门萧笑笑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然后亲自走下地来将箱子掀开,然后摇摇头说。“太子爷就在这里了。”

    “请太子爷安。”箱子里的人慢慢地走出来,他身旁带着一个朱红色的箱子。

    “这是我府上的大夫,你是不放心用的吧?”门萧站在黎元佩远处,他没有走向前来。“高热总是不退,王上又不准请御医,我遍求他人都不敢来,也只有叫我身边的忠仆。”

    “黄鼠狼给鸡拜年。”黎元佩半躺在那里不动,他不认为门萧此举是友谊情深。“做这件事是死罪,你不是很想我退位死去么?怎么会这样好心?”

    黎元佩的话叫门萧突然瞪大眼睛无法回应,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这般,他是诚心诚意要犯这个死罪。但是他却忘记了,他二人……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情谊与信任。

    “此举……”门萧叹了口气。“算是我多余。”

    “门萧。”黎元佩放下手里的书,慢慢滴依靠着软垫半坐起来。“你若是执意敌对于我,就不要在不该的时候流露出情。不仅你消受不起,我也同样。”

    “只是这许多年,我都这般地在你身边……真是恶心的……奴性。”门萧转身想走,他无法面对也无法继续看着这里的空气凝固,他这也算是失算的一举。

    “门萧!”黎元佩高声喝住他,恨恨地嘶吼。“若是你要皇位,就不要有任何的犹豫,皇位在我这里,你尽管来拿。你我,也该好好地大干一场。”

    门萧出太子殿,里里外外被搜寻,确认无误后才真正走出来。他同往常一样,不喜不悲,不怒不笑。谁都看不到他眼底里的想法。无论他内心的世界怎样,都是门萧的城府,他必不会外扬。

    其实门萧并不像他人看的那般,做坏事做的得心应手,并不像外人看的那般觊觎皇位到眼无他物。只不过从小,门老大人就不曾正眼看过他一眼,他的母亲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任谁来,都会好好地欺负,因为门老大人都不会去管。门萧至今记得母亲受欺负以后就抱着他哭,直到现在眼神已经不怎么好了。

    所以门萧讨厌,讨厌被别人看不起,被别人轻视,被别人指使。

    虽然他现在是门家最有地位的,是门老大人最得意的儿子,可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快乐。

    因为他明白,这些幸福,都是他一步一层血地追讨而来。

    “对不起。”站在太子殿门口,门萧愣愣神后转过头去看金匾,慢慢的垂下眼睑,低低沉沉地道了一句。

    黎元佩是他此生最好的朋友,是他唯一的朋友。可却也是他唯一的对手。

    “回府。”门萧转回头来,看着眼前的开阔大路,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向远处走去。

    于事无补。

    “燕京。”临上马车时,门萧递给旁边的燕京一张纸。“今儿个去太子殿偶然找到了这个,我想对你来说……应该有用。太子爷身边的人要铲除干净,宫里的人已经都赐死,但还有个花天酒地闯荡江湖的。”

    “这……”燕京看看门萧,有些为难。“属下恐怕……”

    “多带些人去,杀不了他你也不必回来了。”门萧说完后就不再吭声,赶马车的人也赶紧扬鞭赶马,一刻也不敢耽误。

    燕京看着远去的马车,默然地摇摇头,然后轻轻地翻开手里的纸张。

    “地契?”

    “羊儿呀……!!!你快些走啊~快些走~~~~~~~”回归田园的林云清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草木皆兵,相反他还觉得这世界无比美好。拿着大扫把在圈里清理它们可爱的小羊粪蛋子,还不忘给外边自己的宠物羊来个飞吻。

    “云清?”徐师傅从屋里走出来,面带询问。“你昨儿个是不是跟李寡妇说要买她的羊啦?”

    “啊?”林云清这几天整日晃在街上吃喝玩乐,一时间居然就给忘啦。“我不记得了,貌似说过这么一回事。”

    “谈没谈价钱啊?”徐师傅手里拿着个本本。自从他搬来跟林云清一起住,就拿出自己的积蓄又添了许多的羊,现在看来,还真是像个羊场。当然他也顺其自然做了记账师傅,他可不想把自己老本给赔进去。

    “一两三十文一只?”林云清摇摇头,又好像不是这个价钱……

    “你一会去跟她说,一两银子两只。”徐师傅在账本上狠狠滴划下一笔。

    “太便宜了吧,她们家不是缺钱才卖羊嘛!”林云清不忍心。

    “她嫌给的不多可以不卖啊……!”

    “徐师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

 第四十三章 地窖

    要太子下位的呼声虽高,大臣们上奏的奏折虽长,但黎元佩终究还是王上最喜欢的儿子,终究还是平肖国的太子,也是王后的心肝宝贝。所以在诸多的纷杂中的第三天,王后就敢跪在王上的膝下默默流泪,重提黎元佩之事。

    “此事必是有人陷害于太子。”王后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他的性子你我皆知,向来分寸有度,又怎会做出这等没有脸面的事情来?”

    “王上明鉴。”被王后急召而来的李寻正在殿中,此时也赶紧下跪,让王后的计谋运筹得当。“太子殿下人与太子爷朝夕相处,皆不信这样的传言,质疑过后,他们找到了这个。”

    李寻手中拿着一个金质香炉,那是太子爷最喜欢的把玩之物,常年焚了香草带在身上。

    “你是说……”王上久经沙场,是一点就通的人,指着金炉皱眉,他并不想将话说的太直白,毕竟这不是件拿得上台面的事情。“里边有东西?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大婚之日……”

    “太子爷正直盛年,且太子妃端庄秀丽,实在是用不得这些个不干净的玩意儿!”李寻将金炉递给旁边的宫女,俯身。“更何况,太子殿是旁人可以随意进出的吗?”

    “有细作?”王上皱眉,他明白李寻这一番话的意思。“如你这般说,也实在可疑……太子是朕亲自看着长大……”

    “他的脾性您还不了解么?”王后实时宜地开口求情反问,倒叫上座的平肖王多了几分的疑虑的小心。

    “那就传旨下去,此事还要继续查,定要还太子清白。如今便请御医去太子殿……”

    “王上!”盐泉从外面小跑进来,下跪请安。“属下要事禀报。

    见是盐泉,王上便转转头示意下人们都下去,然后才沉沉稳稳地问了句。“说。”

    “这……”盐泉转头看李寻,他二人是酒肉朋友,无酒无肉向来不聚头,只是今日难得一聚,却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场合。“启禀王上,据线人报告,那日斩首的并非是太子爷床上的本人,而是……换了一个人。”

    “什么意思?”平肖王再次皱眉头,他从来没有将眉头锁的这样死过。

    “就是说……”盐泉低着头。“先前牢狱中的那个人,被人掉包换掉了。”

    跪在他旁边的李寻在听到盐泉如此说之后马上就转头去看他,虽然他不信盐泉会故意出卖于他,但事实如此,他再怎么不信,也摆在眼前。

    那年的平肖武试,盐泉是第一名,李寻是第二名,第三名便是燕京。他们三人都是从宫中的武会馆学成,所以各自被派去侍奉高位主子。盐泉跟了王,李寻因为还是李大将军的儿子,所以被委以重任,跟了太子。而燕京则是门萧跟王后要去的。

    虽然他们三人在年少时便分离,但幼时的同甘共苦,何至于叫他们到现在这般境地!

    王没有应声,也没有表态,他只是慢慢地转过头去,眼神幽幽地瞥向李寻处,嘴角扯起一丝叫人捉摸不定的笑容。“朕来问你,若是太子想,他会派谁去呢?”

    林云清最近的生活喜忧掺半,怎么说呢……是因为他最近新开发了一项业务。当然他非常不想开发这项业务,但作为财务总监的徐师父,则大力推崇,以死相逼。

    这个业务其实也没有那么叫人难受,只不过是林云清的个人原因而已。

    “云清,给我家夫人打些羊奶。”李家的小丫鬟倒是不偷懒,次次起个大早来给她家夫人弄洗脸的奶。

    不过这多亏了徐师父的大加宣传,最近来打羊奶的人数越来越多,甚至很多大家门户也来,说是要叫他送进去,价钱当然好说,又要淳香还又要新鲜,最好刚挤下来就送进府里去。

    小云清做为董事长十分地不卖面子,心想又不给经验值我是想赚钱想疯了么,挥挥手跟那些个趾高气昂的人说我没那个闲时间挨个给你们送,你们要是想喝想玩的,就到我这里来。一壶500文,多了不要,少了不给。

    “500文你还真是会要。”徐师傅当天就在里屋把算盘打得啪啦啪啦响,嘴边啧啧啧着开始算计今天赚了多少钱。

    “还不是师父您厉害啊~”林云清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徐师父是怎么在一个礼拜之内就把整个灵非城的羊全部买了来,其实整个城里也不过就三十几只。灵非哪里能比得上平肖盛京那般富足?想垄断一个行业尤其简单。“心也够黑。”

    “无商不奸!”徐师父当时是这样回答林云清的,他连头都懒得抬,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你就是太仁慈。”

    三十三只羊总共才花了二十两银子,由此,各位你们就知道徐师父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别跟我提这不科学!林云清有时候边扫羊粪蛋子边响,老子穿越这事本来就不科学好么!

    “好咧。”林云清懒懒地随手牵一只母羊出来,准备动手挤羊奶。这门技术还是徐师父教他的,而且还把这份工作完全交给他。虽然现在他依旧是闻闻就吐的程度。“我要不教会你挤羊奶吧?每天挤一次我都快把心肝肺都吐出来了。”

    “云清你可老实点。”小丫鬟做事利索,从来不拖沓。自然这脑子里也是活活的油,一会就转一个主意出来。“你这羊奶过于贵,灵非城可有些人看你不顺眼呢。”

    “树大招风……”林云清蹲下来,慢慢地伸手上去开始挤,心想着羊的奶可真大啊~多么有手感,完全可以弥补**丝的内心狂热啊~啊……呕……

    当然手感再好,味道总也是掩盖不住的。

    “你小心他们给你使绊子,听说正从外面往回运羊呢~”小丫鬟蹲到林云清对面,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双手在他脸前招呼着。“果不其然,你这天天用羊奶洗过的脸就是细滑好看。”

    我就说!!!!林云清在心里狂发感慨一堆的大型感叹号……我就说怎么羊奶一时间这么盛行,原来徐师父这老家伙居然用小爷我天生的神仙皮肤来迷惑大众,说这是羊奶洗的!呕……想想就恶心好么?小爷天天拿羊奶洗脸,那还不把1949年的饭都给吐出来?开什么玩笑……

    “哟,翠儿~又来给夫人拿洗脸的奶?”徐师父怀抱着账本和算盘路过,满眼笑意的看着小丫鬟。然后就把眼睛转向林云清,小眼睛瞄着他几乎要射出火来。

    哦……林同学会意,这徐师父的意思,如果你敢拆穿我,就叫你**。

    “是啊……我见天的洗。洗完拍一拍,效果更好~”林云清是个极其上道的好孩子,是党和人民经过多年来诸多苦心栽培而成,当然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老生常谈的话,所以他马上就转为笑脸,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庞。“你看看,一个褶子都没有,像不像十八岁的脸?其实我……”

    最后半句话没说完,因为徐师父已经一把他拉开,站到他面前。“去换一只羊,都没奶了。”

    于是林云清赶紧巴巴的跑去换一只,撸管撸习惯了,老是觉得里边还有货……可就在林云清跑到羊圈里准备换羊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叫他极为震惊的情况;他发现,羊圈里边,有一块居然是空的。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发现叫他马上就大叫着飞奔出来,一把抱住徐师父的腰不肯撒手,嘴里喊着。“啊啊啊啊!!!我好像踩到这户原来的女主人的坟墓了啊啊啊啊啊!!!”

    “怎么?”徐师父经验丰富老道,从来不觉得这里有何晦气的地方,听他又旧事重提,不免就皱了眉头。“在哪里怎地了?”

    “里边……啊啊!里边……”最害怕死人的林云清吓得瑟瑟发抖,大家一定还没有忘记他阻止太子爷杀人的种种情景吧。“里边有一块是空的,底下是木板。”

    “我去瞧瞧。”徐师父本来想挣脱林云清,但无奈他抱得太紧,怎么也挣脱不开,然后就摇摇头开口说他要过去看看,果然林云清很快就放开了他,抖着双手站在原地哆嗦。

    小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吓得够呛,呆在原地晃来晃去,完全忘了她家夫人要用热的羊奶洗脸这回事。

    徐师父不怕,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在地上跺脚,最后很快就找到了林云清所说的木板,把上边的羊赶走,慢慢摸索着将木板掀开一个小缝,而后猛地一使劲,将整块木板都扬了起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啊啊啊啊啊啊!!!”没到近前的林云清自己把自己吓的够呛,几乎都要痛哭失声。“徐师父,你别跟我说里边有啥啊~~~!!”

    “云清啊?”

    “别说!!!”林云清捂着耳朵在原地跳脚,别觉得老子这样比较娘们,小哥我是真的好怕啊啊!

    “里边就是个菜窖!”徐师父站在原地无奈地说。“你来看,浅浅的大概只有一人高,里边还有白菜你吃不吃?”

 第四十四章 活命

    那日李寻从大殿回去太子殿,就只跟太子说了一句话,他说。太子爷您保重。

    后来这厮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宫,回府里去收拾收拾拿了银两,骑上自己的马就要奔城外而去,却不料早已被门萧的人盯上,紧跟着出了城,一箭就将他从马上射了下来!

    “想跑?”为首的自然是燕京,围捕李寻,非他谁人能牵制住?“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我家主人还可……”

    “你家主人大逆不道!”李寻被箭射中了后背,此时正撕裂着他的皮肉,发着生疼。他不得不将右手垂下来不动,连身边的剑都拿不得。“更何况门萧哪里来的胆子抓我?王上还没有下指令要治我李寻什么罪过!”

    “大人只是想着你迟早要被抓,故而提前擒你。”燕京旁边的小厮开口,江湖,向来成王败寇。你赢时无人敢指点,但若你输了,便会遭万人践踏。

    李寻抬眼看向燕京旁边的人。左手指轻轻一弹,毒针随即而出。刚刚践踏他之人虽然还在马上,虽然还在俯视着他,但他却已经死了。

    “杀得好。”燕京淡淡地泛起丝笑意,转身下马来看着半坐在地上的李寻。“我也早想收拾了他,话太多。”

    “你并不喜欢话多的人。”李寻也笑,他看着燕京,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不谙世事的脸,但他的心却早已不复从前。“于我于盐泉,皆是如此,不然你不会于我二人相交。”

    “盐泉是听从门萧的。”燕京突然低下头来,用只有他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跟他说。

    “我知道。”

    “我……”燕京直起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眼望向天空。“也是听从于门大人的。”

    “谢谢。”李寻开口,他与燕京从六岁时相识,且二人一直共用一个房间,那时的奖赏、惩罚。他们都在一起分享着,还因此而流过好多次的泪。可是现在,物是人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门大人的意思是要我提你的头去见他。”

    “这很容易。”李寻托起完全失去知觉的手臂,淡笑。“你知道我与盐泉不同,我的右手废掉,等同于我整个人都废掉。”

    “所以这是你的缺陷!”燕京突然暴怒起来,指着李寻嘶吼。“你怎么就不能起来与我比上一比?而今我杀你,有什么快感可言?胜之不武!”

    李寻没有说话,他只是抬眼看着门萧,看他难得的愤怒,难得喜怒形于色。

    如他们所见的是那般不同,燕京在李寻面前从来不会伪装。

    而今燕京是真的愤怒,站在李寻面前愤怒,他全然忘记他身后还有那么一帮的人盯着,他也忘记此时他是奉命来取他挚友的项上人头,而不是普通的会面。

    几个人或是事情的僵持,若是哪一方先沉不住气,就必会输的一败涂地……李寻眼见着燕京在那边生闷气,眼底一沉突然起身,右手抽出腰间里的剑,闪身到他的身后,直直逼上他的命脉!霎时,他后背的伤口崩裂,血液肆意地翻滚下来,将他月白色的外衣划出一道长河!

    “叫你的人往后退!”李寻死死地抵着燕京的脖颈,此时,他的脸已经骤然变得煞白。“不然就杀了你,你知道我杀你易如反掌。”

    燕京能感觉到李寻的气力在渐渐消失,因为他平日一般不会这样的去威胁人,他的手劲大,常常变威胁为谋杀。而今他重蹈覆辙,但他却没能杀得了他。他能感觉到李寻慢慢地开始依附于他的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李寻见场面被控制,赶紧将手放进嘴里打口哨,不过多时他的马就从远处飞奔而来。门萧的人抬箭就要射,被燕京一个手势制止。

    “箭上有毒,去找云清。”燕京轻轻地在李寻前面说,然后把手里的纸递给李寻。

    “你……”李寻没有反应过来,燕京突然地转变。“你说什么?”

    “快走!”燕京转身就把李寻托上刚刚停下马,然后冲着马屁股就是一脚。待马儿开始飞奔之时马上转头与他的手下们对峙。他脖颈上的鲜血幽幽地拖出一道血痕,外加上他阴狠的笑容,叫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燕京在门萧眼里,在门家眼里,虽然厉害,但从来没人把他放在眼里过。因为他只是门萧的一个傀儡,从来没有自己的心,也从来就不会反抗。痴痴傻傻不言语。

    但今日他却好似被剥去外壳一般,灵动的双眼外加他面上难得的表情,似乎与平日里完全就不是同一人!燕京突然给对面的人报以微笑,慢慢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向下甩手再抬起之时已经是满手的毒镖。

    李寻与燕京同会用毒,是他二人当年偷师而来,李寻善用针,这点众人皆知。而燕京善用镖,这点,除了李寻,谁都不知道。

    这份差事燕京即要替门萧办好,又想留他的兄弟一命,如何办?

    林云清偶然得到菜窖一个,虽然是好事情,但他却吓了个半死,不怎么觉得高兴。

    “我觉得还是找点土填上吧填上吧啊~~”林云清在不远处观望着,他是诚心诚意地要把这个坑坑填上。

    “你还是先……”徐师父想提醒他该给小翠弄羊奶了,却不料被小翠一个惊呼把下半句给吓回去啦。

    “呀~!都凉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前几天林云清还能早早起来把羊粪蛋子铲到两边去,然后在原地培上新土,叫他们不必老是活在自己的厕所里。这几天就不行啦,没干了两三下就觉得手冷,半天也办不完事情。

    林云清虽然自己邋遢……好吧他也不算是最邋遢的。但他对他的小羊们可谓是无微不至。所有的孩儿们身上都没有一丝的黑脏,所以大家也都喜欢来林云清这里,买羊也好买奶也好。

    自然而然,这名誉也就刷刷往上蹭。

    ………………………………………………………………………………………………………………………………………………………………………………………

    任务已过期,现在自动引发情节。

    …………………………………………………………………………………………………………………………………………………………………………………………

    当系统君欢欢乐乐地把这几行字打到林云清面前时,他才发现自己又跳进无节操的陷阱里不能自拔……说好的要完成任务呢?说好的不要触发情节呢?说好的……幸福呢?

    你累了么?林云清望着系统君默默流泪,怎么了,你累了?说好的幸福呢?

    ……不要啊……悲剧情节!!!!!!!

    由于之前的失误,所以林云清想着近几天都要非常注意自己衣食住行,生怕哪一点能叫系统发现漏洞,从而给他个悲剧情节尝尝。

    当然他的小心翼翼在此后的第二天就马上破灭,因为……情节已经被引发,系统君做事雷厉风行,完全不像林云清那边拖拖踏踏。

    林同学像往常一样在早晨公鸡打鸣的视乎爬起来,丝毫没有形象地从缸子里捞水洗脸漱口,然后摸着脑袋准备去清理羊圈。可是当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般的不对劲都是静中有异,而林云清院子里的不对劲,则似乎来得欢脱了点。

    他的马儿像是在发春,正在跟另外一只马儿在院子里撒欢,吓得羊圈里的孩儿们咩咩咩地胡乱叫,废话!羊也知道被他踢一脚是会死羊的好么!

    不过这情景是要闹哪般啊?林云清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马在那儿亲亲我我,颇有点一见钟情的架势!

    “咩咩咩咩咩!!!!!!!!!!”羊儿们在圈里嘶吼着,表示它们的不满。

    马儿越玩越开心,然后一抬腿,就砸了林云清昨天刚坑蒙拐骗买回来的新水缸。

    “喂喂喂!!!”林云清见状赶紧下去制止,你奶奶的,小爷我为了买这个水缸差点死在百货店,你今儿一抬腿撒尿的功夫就给我砸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林云清跑过去牵过马绳,冒着被踢死的危险揪扯来揪扯去,嘴里振振有词。“安静点,又没人给你灌药,也没岛国片儿看,你这莫名其妙的瞎高兴啥。”

    安顿好马儿。林云清才反应过来今天早晨最大的不对劲,他转头去看跑到马厩里继续亲亲我我的陌生马,脑袋里大大地画了个问号。

    艹……这么没下限的马究竟是谁的?!赔我的的水缸啊喂!

    当然催命的小羊们不会叫他有片刻的休息,此时正由一只领头,其他羊附和着高唱饥饿歌。“咩咩咩咩~~捏捏捏~~咩咩~~梅梅~~”

    林同学早就习惯了被羊欺负,所以好脾气地拿出耙子来打开羊圈,慢慢地开始清理它们一天造的羊粪蛋子……“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喊啦拉这么多我又没饿着你们啊啊啊……啊!”

    林云清遇到他不能理解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大声瞎喊,而今天的啊……叫他有点断片儿。

    羊圈里血呼啦嚓的这是谁?

 第四十五章 救命

    林云清赶紧上前去瞧,这家伙活着不要紧,死了就麻烦啦。报官吧,他现在这身份实在不能跟朝廷扯上关系,不报吧怎么处理?难道要抛尸荒野么?他怎么敢!!!

    不管三七二十一,林云清决定先把这家伙从羊圈里弄出来再说,不然万一他没死,刚醒就吸进去一颗羊粪蛋子,然后卡死了怎么办!死的这么冤枉晚上来找他怎办……

    身上都是血啊都是血,林云清把他从里边拖出来,然后把他的外衣剥掉,不然都是血还有羊粪,他问话都会没心情!

    啊?正在林云清辛苦的剥他的外套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他身上血迹斑斑但还是能看见字的纸条,翻开一看,立马惊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不是他丢在太子殿的地契么?怎么会在他的身上?他是谁?怎么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喂!兄弟你还活着吗?”林云清直觉他是黎元佩的人,因为如果门萧派人来,是不会不管不顾,让他拿到地契的。“你怎么样啊?”

    “怎么啦?”听到响动,徐师父也穿衣起来,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大清早不得安生!”

    “徐师父你快来看。”林云清在惊讶慌忙之际,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商量事儿的人,转头就喊。

    徐师父疑惑中走下来,然后到近前,起初他看见满身是血的人时,微微有些皱眉。但是再往细了看,就顿时大惊失色,指着躺在地上的人说不出话来。

    “你认得?”林云清看徐师父的样子像是认得他,心里更加好奇,赶紧站起来摇晃徐师父。“你赶紧说啊。认识的人咱就看看,别叫他死喽啊!~”

    “这个人就是你挨打那次救你回来的人!”徐师父总算回神,赶紧跟林云清说。“绝对的好身手,可是如今怎么这幅模样?”

    好身手,救他的人……林云清愣在那里想,会是谁?他会是谁?黎元佩现在正是太子位不保之时,他的近身应该不会出宫来……难道?林云清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蹲下身子揪起他,深深地将鼻子覆上去。

    是,好似就是这个味道,黎元佩大殿中独有的香料外加他的香草香,几乎会埋没了他本身的体味。这种近似于黎元佩的味道,是他,是那天在大牢里救他的那个人!

    “啊?怎么会成这样啊……”林云清想起他是谁以后,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收拾。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徐师父弯下身子去看他,长呼了一口气。“云清啊,你可认得此人?”

    “认得,也不认得,。”林云清不知打怎么跟徐师父解释才好,说是认得吧,他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若说不认得,他可是两次救命的恩人,说不认得未免也太忘恩负义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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