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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妖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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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缦颉
顾垣之也趁此开溜,唤上金龙就往先前的冷宫撤。
金龙本不能离开御齐风,但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狐狸伤的不轻,也不管什么规矩了,隐着结界就跟顾垣之回了冷宫。
顾垣之将白诺放在床上,冰凉的手指轻轻探着白诺的脉息。白诺闭着眼躺在床上,嘴里咕隆着不知在说什么。
金龙好奇,凑进去一听,立马泪流满面。
顾垣之盯着它,不解。
金龙带着哭声道:“太可怜了,他在说,‘大腿,我护住了顾垣之,想喝荷花蜂蜜露。’”
顾垣之妩媚的眼睛略有丝寒意,盯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白诺,沉思了良久,才拿起被白诺放在一旁的竹笛,对着他吹了起来。
这次的笛声细水绵长,如中药一般渐入肌理,慢慢调和,听的人心神俱为放松,待一曲完毕,白诺的伤已悉数痊愈。
“你是谁?”睁开眼,白诺紧紧的盯着顾垣之,这话一落,一直愣头愣脑的金龙也才反应过来,顾公子不是人啊,可是,他也是不是妖啊,更不是仙神,那他是谁?
顾垣之勾了勾自己的发丝,说话仍是那般云淡风轻,“不如先告诉我,你又是谁?”
白诺起身盯着他,然而,顾垣之果然是不怕被盯的,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完全不在乎白诺的眼神。
但,有些事,有些话,两人已心知肚明。
瞧着顾垣之和他手中的那把竹笛,白诺觉的,他不仅能召唤出骨笛,并且,能控制骨笛。
******
“小诺令人间的炮坊爆炸了。”云伊赶来,站在云朵后,静静的看着下方呜呼惨叫的百姓,拧眉道。
站在他对面的男子没有出声,只是同他一起看着,面上冷峻至极,身后笼罩着一层令万物都要膜拜顶礼的上神光晕,那种威严压的人喘不过气,仿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摄于他的威严而矮上半截,无论仙神。
“魔君乃世间万物之邪气凝聚而生,不死不灭,一旦再次出世,当如浩劫大降,天地会再次回到混沌初开之前,无天无地,无人无兽,那种惨境,无法想象。”云伊的声音仍是十分轻和,只是眉宇间夹着忧色,瞧着那些百姓,露出了守护神惯有的慈悲。
对面之人仍旧没有说话,面目刚毅,不可撼动。
“我知道,以你的身份是不屑做这样的事,宁可同魔君再次大战,但你也知道,魔君再次出世,就算是合众神之力都已奈他不得,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在这之前,我们会竭尽全力阻止魔君出世,你做的事,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云伊说着,手一挥,在云朵中瞧着今日发生之事,当看到之前现出原形趴在金龙背上的白诺,那白绒绒的且极为柔顺的毛发时,令他心中一动,也溢出丝丝心疼。
男子仍是不语,他一向不习惯说话,在他眼里只有律法,六界之中属他最为严厉,只要行差踏错,无论是谁,都不留丝毫情面,惩治的手段更是严酷,所以,包括神君在内,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出错。
如果,没有来人间走这一遭的话,他大概是会继续在神界严厉下去的。
“我真的很喜欢小诺。”云伊瞧着白诺软乎乎的身子,扬起嘴角,衷心的说道,只是,无论再喜欢,和苍生一比,白诺似乎就有些微不足道了,所以,才有了这位伟大的守护神想出来的抵抗魔君的法子。
男子也看着趴在金龙身上的小狐狸,有着冷酷之称的他,谁也看不出他面上的表情如何,心中的想法如何。
云伊看着腾云而去,再次回到人间的男子,只希望已记起一切的他能够速战速决,只有早日从白诺身上拿到大地之晶,才能彻底消灭魔界,令天下苍生永享安乐。
第44章 回来了
人间的炮坊炸了,死伤无数,白诺看着顾垣之离去找御齐风的背影,不禁有些莫名,他看的出,其实顾垣之同自己一样,凡间之事,死多少人都不甚在意,只不过因为御齐风是凡间的帝王,所以,顾垣之才会去帮他。
白诺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顾垣之手中的笛子便是骨笛,他的笛声能救自己,且,小金也说过,它只听顾垣之吹过三次笛子,而那三次所在场合,皆能已笛声控制众人心神,所以才有朝堂上反转那一幕,所以,见过费尽心思为博君一笑的,就没见过费尽心思只为证明自己在君心中的地位的。
想着,白诺突然咧嘴一笑,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想个法子试探试探,我在大腿心中的地位。
正想到开心处,白诺猛地站起来,脸色唰的下便沉了下来,大腿,大腿还在云伊手里。
挥手将门打开,几个箭步冲了出去,白诺根本没去想方才已泄露妖气的自己,现在出去乱窜会不会遇到仙界那群老头,他只想冲进天宫,管云伊要人。
只是,这个机会到底还是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大腿!”
门一开,见应子珏端端正正的站在眼前,白诺收住欲要起飞的身子,险些因平衡而栽倒。
“大腿,你怎么样?”白诺冲到应子珏面前,拉着应子珏的胳膊,一面探着他离去这段时间里的记忆,一面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还好,云伊只是困了他一会儿,同他说了会儿话,也没有受伤,想来也是,云伊再怎么无聊也不至于伤害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只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带走大腿?
白诺想不明白,只能对应子珏道:“你以后吃饭睡觉都要同我一起,无时无刻。”
应子珏听了,瞧着激动的他,眸子淡淡一动,轻声道:“好。”
“既然如此,我带你回青丘,凡间不安全。”
白诺严谨的说道,自己杀了韩辕雍,破了魔君之力,魔君必不会放过自己,魔君若出世,第一个遭难的必是凡间,所以,转移大腿是现下最要紧之事,而现在,若说的上稍微安全的地方,就只有青丘了。
白诺说完便行动,拉着应子珏的胳膊就要离开,却被应子珏一个反扯,猛地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拥着自己。
那力道很大,勒的白诺背脊发疼,可是,不知为何,他却从这个怀抱里感觉到了应子珏对自己的宠爱,很深,且还带着一些心疼。
这莫名的感觉令白诺不由轻轻的唤道:“大腿,你怎么了?”
应子珏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白诺,闭眼闻着他发丝间的清香。
白诺本想扭动扭动,奈何应子珏的力气实在太大,而自己好像也舍不得用法力震开这个怀抱。
就当白诺以为应子珏打算抱着自己到天荒地老的时候,就听应子珏带着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鬓边轻语道:“诺诺,让我看看你的尾巴。”
白诺嘴角忍不住一抽,这一会子没见,虽说不至于对我的思念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吧,那好歹还是可以思念下啊,现下这算什么,我的魅力居然还没有我尾巴的魅力大吗?真是的,我为什么要长这么讨厌的尾巴。
推开应子珏的怀抱,白诺愤愤的用双手往后捂住自己的屁股,仰起头,十分不爽快的瞪着应子珏,“你看过了好吗,不止看过还摸过好吗?”
应子珏面上无甚表情,只拉过白诺的一双手,捧着手心里轻柔的摩擦,“让我看看你的狐狸原身。”
白诺抽回手,跳过去抚着应子珏的额头,见人没有发烧,不像是说胡话,才略放了心,只是,这动物情结什么时候才能终止。
白诺不满,可须臾后却想起了什么,仰头看着应子珏道:“云伊对你说了什么?”
应子珏的奇怪举动都告诉白诺,云伊一定对他说了三百年前的事。呵,这算什么,告诉大腿,让他同情我吗?不过,我家大腿不用同情也对我非常好。
想到这里,白诺十分得意的仰头瞅了瞅天空上那纯白的云朵。
“一些你的往事。”拉着白诺的手进屋,应子珏说的十分轻描淡写。
本是要带应子珏走的,但直到被应子珏拉着回了屋,白诺才反应自己又一次被这庄稼汉征服了,再不带他回自己的地盘,自己将被彻底征服啊。
“我的尾巴,其中有一尾,有一道很丑陋的伤疤。”见应子珏那副执着的模样,白诺叹了口气如实道。
“是被雷刑所伤?”
听应子珏这么问,白诺点了点头,实在不知道云伊的居心是什么,难道他把应子珏带走,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些事,这算什么,前夫和现任的美好交谈吗?况且,云伊还不算前夫。
“那位雷神的手段,我至今都记得,要说怕,六界之中我只怕他一个,无关其他,实在是他的雷刑太不是滋味儿,比天火还要疼,而且,就是因为我受了一天一夜的雷刑才让我在天火极刑里没有多余的力气护住自己的神魂离体逃走,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诺双拳一握,说不出的愤怒,一双桃花眼里仿佛还映着当年在天宫中受刑的种种痛楚。
这论起刑罚,雷刑称第二,没有别的能称第一,连能杀妖灭魂的天火极刑都望尘莫及,所以,死要死的痛快,这话是有道理的。
应子珏听了,将人轻轻的往怀里拉了拉,“那你很恨那位雷神了?”
白诺摇摇头,他与雷神并无多大交集,雷神不过是执行人罢了,虽说也恨,但没有那么强烈。
况且,幼年时,法力还不怎样的自己,在一次离开青丘时,遭遇雷电闪轰,不得已露出了原形躲避,多亏了那位雷神手下留情,不然,自己那时要是被他劈了,估计神魂会被灭的十分干净。
“雷神是个冷酷无情之人,反正不要招惹那样的角色,哪怕是恨都不能,那样的人,没有任何情感,所以,也不配拥有任何情感。”
想到雷神着一身玄衣,披着一头几乎曳地的墨色长发立于九天之上的模样,或者是对自己施刑时那不喜不怒的模样,都让白诺感到如芒在背。
应子珏听了,并未言语,白诺却接着问道:“大腿,云伊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话一出口,白诺更是奇怪,只是,自己妖气乍现,却未引起仙界的注意,那么,当时帮自己隐瞒的,肯定是云伊。
应子珏略一扬嘴角,捏了捏白诺的下巴,“谁知道他呢,不过,你现在是我的。”
白诺笑了笑,同自己两次离开不同,以往离开,心底总会有个声音再说,他一直在那儿,自己随时回来他都会在。
而这一次,是应子珏被他人带走,归期不定,所以,当再见应子珏,白诺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即使,他们分开并未多久,只是这种分开,实在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等你跟我回了青丘,这话就该反过来说了。”白诺抗议,极度抗议。
应子珏微微一笑,沉着的脸庞,因着这丝笑意显得温柔许多,“没事,把应家家规带着去就行。”
白诺表示,无论何时,自己都斗不过这个庄稼汉啊。
“那我们走吧。”言罢,白诺已捏了一诀,就要带应子珏爬上云头,却被应子珏突然捏住手,打断了动作。
“怎么了?”白诺不解。
应子珏握着他的手一笑,将人拉进怀里,轻声道:“不急,我突然很想做一件事。”
白诺愣了愣,青天白日的这庄稼汉想做什么事,挖地么,可皇宫没有地可以挖啊,青丘倒是不少,所以要赶紧走。
然而,白诺这厢还在思考这个问题,那厢应子珏已将他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一声青衣挂在身上轻轻摇曳。
白诺一看,不是吧,自己虽说不是男人,但也是公的,是无法受孕给这臭大腿生孩子的,所以,他没必要对这种事这么执着吧。
“这大白天的做这种事真的好吗?”白诺呆在人怀里,任由应子珏剥着他的衣服,据他经验总结,这种事,如果没经验,那便坐着不动,什么都由另一个人来做好了。
“两次做完你都不见了,这一次,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拴起来。”
言罢,应子珏忽的站起身,那猛然拔高的身影令白诺恍了一下,脑子里迅速闪出一个人影来,只觉的熟悉,只是还没来得及结合一下想的清楚些,应子珏就已搂着他的腰身压了下来,并将他剥了个精光。
本着上次体验后觉的这感觉还不错的白诺放弃了抵抗,只是这一次,应子珏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温柔的亲吻和抚摸,而是直奔主题,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成了一个趴着的姿势。
怎么回事?白诺想要回头去看,应子珏已倾身而来。
当要准备进去时,应子珏却又停了下来,瞧着面前这具玲珑剔透的身子,想着当年那血淋淋的狐狸身子,应子珏的双拳猛地握紧,手背上青筋尽显。
大地之晶,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
应子珏闭了闭眼,瞧着安安静静的趴伏在身下的白诺,停下了动作。
白诺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并盘算着这次不算自己跑,而是带着他一起跑,所以,这是没有理由能栓自己的,然而,这突然停下了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这种事,要么就别做,要么就做完,这中途停了可是种身心煎熬啊。
于是,白诺扭过头,努了努嘴,酝酿了好半天才对应子珏道:“难道你想在云头上做?”
应子珏瞅着他,突地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那份儿温柔连云伊都比不上。所以,白诺看着,不由的醉了。
“诺诺,你是只可爱的狐狸。”
白诺光溜溜的爬起来,盘着腿看着应子珏道:“本妖王迷倒万千少男少女。”
“是么,确定不是只迷倒了我一人?”
应子珏说着,手指在白诺的锁骨勾了勾。
白诺正要表示抗议,但想想,好像还真是。
瞧着事情既然做不下去,那么早点撤也是好的,可,正当白诺穿好衣物时,大门便被一阵带着血腥气的风猛的吹开,力道之大,直接将门摔成了几块。
白诺凛目一看,嶀琈玉回来了!只是满身血污,再无一点玉剑的通透之感。
他原本只是想让嶀琈玉去追踪一下韩辕雍他们的老巢在哪儿,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
嶀琈玉慢慢的靠近,白诺伸出手一唤,它便虚弱的躺在白诺掌心中。
“嶀琈,你看到了什么?”
白诺问道,嶀琈玉晃了下身子,在空中写下几个字来,大抵意思是:魔君在三千弱水。
白诺一惊,难道自己当时遇到的那团黑雾真的是魔君,那自己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我不能让他出世。”盯着那几个字,白诺讷讷道,必须要趁现在他还未出世之前将他镇压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连带着大腿都会受到伤害。
“云伊。。。”白诺突然唤道,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云伊。
应子珏从方才起一直无甚表情的脸,听到这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时,沉了下去。
第45章 情意绵绵
炮坊爆炸,京城百姓死伤多达六百人,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寻常战争,一场战役下来,死伤人数都达不到这个数目。
况且,房屋被毁,家破人亡,这种种景象不是朝廷拨点银子下去就能解决的。若一个处理不好,会引发瘟疫流窜不说,还容易引起暴动。
是以现下,灾后重建以及安抚民心都是重中之重。
顾垣之端着刚煎好的安神茶迈入未央殿,一袭走动的红色身影,在殿中幔帐的衬托下,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美的让人心慌意乱。
只是,看着御齐风一直未停歇的已略有些憔悴的模样,顾垣之便挪不动脚,瞧着手中的安神茶,凝目想了一会儿,又让人撤了下去。
“去换杯醒神茶来。”顾垣之淡淡的吩咐,身后一小太监忙躬下身道:“公子,皇上已熬了好几个时辰,该歇歇了,这醒神茶。。。”
“今日不做完,睡也是睡不好,去吧。”挥挥手,握着竹笛,顾垣之缓步往前,瞧见御齐风身后已有些昏昏欲睡的金龙,轻抿了下唇。
御齐风专注的都没发现顾垣之来了,他今年才刚及弱冠,是个名副其实的少年皇帝,不过,由于生有帝王之相,杀伐决断间倒很难让人想起他的年龄。
只是,一直在外的大权,就这么突然的回到了自己手上,还未来得及编配,又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他能做不慌不乱,有条不紊的处置已实属难得。
只是,顾垣之看着他的模样,分明带着些浅浅的宠溺,在他眼里,御齐风不过还是个孩子。
直到挨着他同坐在龙椅上,御齐风才停下手中笔,略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怎的还不睡,你委屈了这么多日,该好生歇息才是。”
“你没有睡,我又哪能安眠。”顾垣之拉过御齐风握笔的手,指法娴熟的给他揉按。经他这么一按,本有些酸胀的手顿时舒服不少。
“垣之,你许久没有给我揉过手了?”御齐风轻闭了眼下,极享受的问道。
他们相识之时,御齐风还只是一个王爷,年岁不过十二,顾垣之那时候在他眼里是一个如雄鹰一般在外自由自在的飞翔之人,虽然年龄相差无几,但他却极为羡慕和喜欢顾垣之,喜欢他的孤傲,喜欢他的与众不同。
“我倒是时常在揉,只是某人睡的太死。”顾垣之浅浅一笑,眸中瞬间荡起波光粼粼,山水湖色都不及他浅淡抬眸的这一撇微笑。御齐风自登基后,每日忙于政事和丞相勾心斗角,他给他揉手,每每都是在他睡着之时。
所以,顾垣之遭忌,除了御齐风对他的宠爱外,最主要的是,有时候,大家会觉的宫里仿佛有两个皇上,因为,顾垣之从不避讳与御齐风同坐,包括他的龙椅,甚至不称呼他为‘皇上’,而是一直唤着他的名字。若他不是以男宠身份自居,这忌讳他的人怕是多如蝼蚁。
不过,他不介意,御齐风也不介意。相爱之人该是平等的,如果不是因为看御齐风每日对着丞相皇后等人的憋屈和隐怒,他大概不会出手,不过,既然出了手,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在御齐风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古来帝王,为了江山社稷,能牺牲一切,但是,御齐风没有,若真有选择的那一天,他已能相信,御齐风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
“好端端的一个状元,不能位列朝堂,每日‘伺候’朕,委屈你了,垣之,这次的事,真真令朕心惊,但反转却也让朕惊喜。”御齐风说着愈发心疼,想到顾垣之在大牢里待的那些时日,想到丞相那家伙对他用刑,他便心疼懊恼的要死。
“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么,状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帮你扫清障碍,没有人能阻止你治理你的江山,我也不会让任何人阻止。”
顾垣之轻语,手指扣着御齐风的手指,选择是一回事,但顾垣之明白,御齐风是想要做一个好皇帝的,想要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他不希望百姓受苦遭罪。
即使,自己对那些百姓不感兴趣,但御齐风感兴趣,自己也是会感兴趣的。
御齐风没有回答,待过了须臾才突然回身搂住顾垣之,将疲惫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郑重的开口,“垣之,我相信你。”
这话,顾垣之听的有些莫名,神情微微有些不解,但想了片刻便又想通了,自己在朝堂上的种种举动,齐风怎会不奇怪。
想到这个,再细细品味这句话,顾垣之的心瞬间化作一片柔软的花海,也探出手来与他紧紧相拥。
金龙被他二人的举动弄醒,此时看到这副场景,更是羞的脸红,但心里却也十分高兴,只是,我怎么好像看到顾公子流泪了,是我眼睛花了么?
“齐风,你的天下和江山,我一定会给你守住,不让任何人伤害它,哪怕是魔。。。”
顾垣之轻声浅语,红衣醉倒在御齐风的怀里,幔帐轻曳,照出一室旖旎。
最后一个字声音太轻,御齐风没有听清,但光是这一言,便让他感动不已,听了此言,只管将人拥的更紧,说出的话更是掷地有声,且听他说:“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江山重要,你也重要,垣之,我要与你共拥江山。”
此话一落,本还高兴的金龙,一下子高兴不起来了,这个宏愿确实是好,只是,皇帝主子,你可是神君派来的啊,这要是做事太出格,怕是死后回了天宫,神君定会恼怒。
金龙在这厢着急,但看到二人相拥的模样,美的像一幅丹青,又觉的,这种事不算出格,皇帝主子的使命只是打理好江山罢了,其余的,神君当是不会多加追究的吧。
“这想法是好,但江山这么广,哪能事事亲为。”言罢,顾垣之起身,瞧着御齐风桌案上写的对于炮坊一事如何善后之法,敲了敲了手指。
“这些事,你可以让大臣们去做,你要做的是如何发号施令,如何掌控那些听你号令之人,若连一个安抚灾民,灾后重建,他们都拿不出一个法子,这样的人,拿来就当真没用了。”
御齐风听闻,蓦地开朗,此言极是,他只想做个好皇帝,恨不得事事亲为,却忽略了朝臣们的重要性,这要是亲为下去,不到五年,定会积劳成疾。
“齐风,现如今,你大权在握,不必再忌讳什么,谁能用,谁不能用,谁能平衡朝中势力,都是你要考虑的了。”
顾垣之的神色难得这样严肃,只是,他的眸,严肃起来别有番风情,令御齐风看着看着,竟有些陶醉,仿佛就这样看着他说话也是一种幸福。
“放心,我记下了。”御齐风笑着应下,只觉的这一生能和顾垣之永远在一起定是此生最大的幸福。
顾垣之点点头,一直陪着他,二人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他上朝,他在殿内作诗画画,筹备膳食等他回来,他深夜批改奏折,他捞一本史书坐在对面看着,静静的陪着他,他发怒,他亲自为他做汤羹,却不言语,只嗔怪的看着他,见他怒气消了下去才算作数。
在旁人眼里,顾公子和皇上又和好如初了,其实,宫人们都只是嫉妒顾垣之的恩宠,但久而久之的,他们发现,他与皇上并不只是恩宠这么简单。
他们自幼相识,公子为了伴皇上左右,舍弃状元头衔,入住后宫,被人唾骂,这样的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尤其是他为皇上扳倒了丞相一族,那种能力也是常人所不及的。
所以,渐渐地,顾垣之倒是在宫人侍卫们心里有了几分地位。
宫中又恢复到以往的光景,如果不是顾垣之要被斩首的事被昭告天下,应子珏也不会看到,故而赶来相救,也是这么一救才有了这诸多事。应子珏也是到如今才知道,白诺说的对,顾垣之,若非他自愿,没人伤的了他。
客栈,后院,梧桐树下。
应子珏同顾垣之相对而坐,皆无话,倒是一直不怕被盯的顾垣之先开了口,“子珏,你想起来了,那我是不是该唤你一声主人?”
应子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面上无一点表情,不答反问道:“你来人间,是想做什么?”
顾垣之垂眸,摸着手中的笛子,指尖的冰凉与秋风足以媲美,“你久未有消息,我耐不住孤独,便来了人间,本是想游玩一番,哪知遇到了齐风。”
说到御齐风,顾垣之冰冰凉凉的眸柔和了许多,八年相伴,这种感情,与二十几万年前和应子珏在一起时,全然不同,至少,这八年,顾垣之知道,自己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眼便是永恒。
应子珏对他的回话没什么别的情绪,他只是想知道顾垣之的目的,既知道了,便就行了,只是仍要提醒道:“你既化为人形,便该依人间法则办事,若御齐风疑心重,早已察觉出端倪。”
顾垣之淡淡一笑,御齐风已察觉了,只是,他相信自己。
“你。。。对白诺很重要。”
突然,顾垣之听应子珏有些迟疑的开口,竟忍不住打趣道:“能让六界最威严之人迟疑,白诺果然厉害。”
应子珏双眼一顿,扫了他一眼。
顾垣之倒是不怕被他看,仍旧淡淡的说道:“我的确对妖界很重要,但,我却只愿意为齐风做那重要之事,我若不愿,谁能勉强。”
话一落,应子珏仍是面无表情,顾垣之却已站起了身,“你为柳家后人,柳家当年收留我,我感激不尽,但今时已不同往日,所以,你不能再命令我了,告辞。”
应子珏没有出声留他,只是顾垣之才迈出去几步路,便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子珏,谢谢你,奋不顾身的来救我,若你真的只是寻常的凡人当有多好,我想,白诺也是这么希望的。”
顾垣之说完便走了,应子珏坐在原处没有挪动,想到昨日白诺对自己撒的谎,脸色又沉了沉。那小家伙,说是回青丘拿东西,但现在,怕是已经去三千弱水,一探虚实了吧。
真是不顾安全的小妖精。
第46章 山崩地裂
白诺怔怔的看着前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作首诗来形容下面前这恢弘的场景,但奈何书读太少,半晌都做不出来一首,只能勉强形容为:三千弱水,绵亘无底,幽冥万里,日月不现。
这是白诺对面前那一片又黑又雾的地方做出的评价,现下,这地方的结界被一道封印封住,已强到哪怕是再多一个自己都无法打开的地步。
瞧着那结界背后正沸腾着的黑泽,白诺感受到了一股沉沉的魔障之气,瘴气之重,已能上达神界,惊动仙界,瞧着结界上面的封印,看来,他们已经插过手了,所以才暂时将他困在里面。
白诺施法朝结界口打去,探着所发生的一切,果然不出所料,这里刚才才经过一场鏖战,神界仙界联手,才加固了这道封印,使得魔君暂且不能离开这里,且,因着自己还莫名插了一脚的缘故,他已元气大伤。
收回手,白诺捏了一个诀,也顾不得这算不算和神界仙界联手了,只想着加深这道封印,让魔君无法出世,哪怕是画地为牢将他一直囚在这里也是好的。
然而,诀才捏了一半,黑泽便突然冲天而起,噼啪的响着如滚滚沸水,那黑泽顿时凝聚成如龙卷风般的大柱,在里头飘摇移动时,连带着地面也不受控制的在颤抖。
白诺一惊,哪怕是被封住,这位魔君大人都有这样强的能耐,要是他出来了还得了,当年,他被雷神所诛,神魂散落在四海八川,不死不灭,如今凝聚世间所有一切负面情绪再次重生,当真是要将这天地夷为平地的节奏啊。
“小家伙,你来了。”
浓浓的带着回声的声音就这样从那冲天而起的黑泽大柱中响起,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那黑泽柱在说话,还是那说话之人藏在黑泽柱中。
但,听到这声音,白诺立马后退,开玩笑,这可是大敌,保持下距离还是要的。
“你是琼觞?”白诺立于空中,盯着面前黑漆漆的一片试探性的问道。
话音一落,周围本是黑雾的一片渐渐散了开去,露出些光亮来。白诺怕黑,光线一亮,心底莫名的自在了一些,只是这么一亮,倒显得那那黑泽柱愈发壮观骇人起来。
“我有多久没有听人唤过我的名字了,真好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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