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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成了白月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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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元木懿屏退左右,小声与元木甄交流,“老三,你说父皇是真的厌弃大哥了吗?”
元木甄眉眼低垂,做足了一副中庸的姿态,故作迟疑道:“应该,应该是吧。”
元木懿不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啊。”
元木甄惶恐,退后两步,拱手道:“弟愚钝,还望二哥宽恕则个。”
瞥了一眼三弟老实懦弱的模样,元木懿烦躁更甚,他郁闷的走了两步,然后又退回来,难为情道:“行了,我也没有故意为难你的意思,算了,本殿还是回府问幕僚去吧。”
“谢二哥体谅。”元木甄低着头,敛去眼中的一抹精光。
~~~
元木懿与元木甄分开以后,元木甄径直回了府,一进书房,元木甄脸上的惶恐惊惧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眸光锐利。
他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下一刻,他的面前就跪了一个黑衣人。
元木甄不动声色,平静问道:“说吧!近日在府外徘徊的是哪家的人?”
“回殿下,是傅家,确切的说,是傅家大小姐。”
“傅晚青?”
“是,殿下。”
元木甄眸光微沉,傅晚青一个闺阁女子,如何会注意到他?
“那傅晚青可有其他怪异之处?”
黑衣人垂眸,想了想,说:“属下打听到,那傅大小姐,幼时梦魇好一阵子,好了以后,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尖酸刻薄,与家中姐妹不睦,但是意外的,那傅大小姐,琴棋书画却进步神速,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盛京出了名的德艺双馨的大美人。而且……”
“而且什么?”
黑衣人顿了顿,才道:“而且据属下观察,这段时间,太子被囚,盛京官员大多战战兢兢,但是傅家人似乎却很平静。就像提前预料到一般一样。”
黑衣人回完话,不再言语,书房一时寂静得可怕,元木甄食指不快不慢的敲击着书桌,微阖着眼,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书房才传来元木甄的声音,“以后多派几个人,密切关注傅晚青的一举一动。”
“是。”黑衣人退下后,元木甄负手立在书房,面色不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傅晚青委实怪异了一点,心里更是隐隐生出一股不安。
元木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迷茫不见,已是一派坚定之色。
之前他派人去与傅家交好,对方不接受就算了,还明里暗里嘲讽了他一通,现在又出来一个诡异莫测的傅晚青,不管怎样,这傅家他不能再留了。
心里有了决定,元木甄立刻休书一封派暗卫给白家送去。
白皖西接到密信之后,果然如元木甄意料之中,很快有了决断。
以前因为元木甄想要拉拢傅家的关系,她在外一直让着傅晚青,但是现在嘛,呵~~
不过须臾,白皖西已经提笔,亲自写好了十来封请柬。
有意思的是,这次她不仅邀请了傅晚青,还特意邀请了傅家四姑娘,傅晚蓉。
傅晚青本就恨透了白皖西,这次对方主动凑上来,她放过了才是傻子呢。
至于傅晚蓉,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宴会当天,傅晚青一身淡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清冷出尘。
远远看去,好一个出尘脱俗的神仙妃子。
艳光四射的傅晚青几乎把她身旁的身着淡装的傅晚蓉生生衬脱成了丫鬟。
她上马车之前,余光瞥到一旁傅四脸上愤恨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如果白皖西那个贱人想利用傅四来对付她,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傅晚青端正的坐上了马车,等也不等傅晚蓉,就让车夫赶着马车走了。
傅晚蓉身旁的大丫鬟见了,都替自家四姑娘气不过,低声愤愤:“四小姐,大小姐她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傅晚蓉怒极反笑,柔柔道:“呵,傅晚青啊,除了祖父,父亲,伯父他们,她还把谁放在眼里过。”
毕竟对方可是连三岁的小姑娘都能毫不留情讽刺的人啊。
傅晚蓉捋了捋滑落脸侧的发丝,半敛着眼,神色看不出喜怒的上了马车,追着傅晚青的马车跟了上去。
第106章 白腰朱顶雀(七)
傅晚青憎恨白皖西; 是源于上辈子的恩怨; 而白皖西看傅晚青不顺眼,则是因为她知道傅晚青会是她未来封后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说来可笑,两个都恨不得对方去死的人,今天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面。
一路上; 傅晚青都闭着眼; 思考着待会儿怎么把白皖西那个贱人踩在脚底。
当然,白皖西也不是被动挨打的人,她既然请了傅晚青,自然不是真心请对方过府一叙的。
今天她就要让傅晚青那个贱人声名扫地,以后都羞于出门。
恰巧这时; 她的贴身婢女回来了; 对着她点了点头。
白皖西红唇微弯; 嘴角噙着一抹笑,婷婷嫋嫋的出门迎接客人了。
这次她请的都是盛京里数得上号的世家公子,小姐; 精挑细选之下,才选了十六个; 而傅家就占了两个名额。
剩下的人来中; 几乎都是有权; 明面上却始终保持中立的官宦子弟,其中之一; 还有玄翎公主的小女儿; 曹妃云; 与白皖西素来交好。
曹妃云进门的时候,就俏皮的冲着白皖西眨了眨眼,她们是好姐妹,自然知道白皖西也看不惯傅晚青。
现在白皖西却突然邀请傅晚青,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但是她却好兴奋怎么办?
没办法,谁让傅晚青仗着一身才情,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令她也讨厌的紧呢。
随着人数越来越多,白府外面,傅家马车才姗姗来迟。
白家与傅家距离不远,现在其他人都来齐了,傅晚青才慢慢赶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傅晚青故意拿乔,落白皖西和白家人的面子。
围观的众人兴奋异常,喔喔,没想到,他们才刚来,白皖西和傅晚青就掐上了,好激动肿么破?
要说这两人结怨已久,但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因为两个美人,类型相似的原因,无法一争高低。
如果说傅晚青是一朵高不可攀的雪山圣莲,那么白皖西展现出来的则是圣莲与梨花的结合体,可清冷孤傲,可淡然出尘。
现在两位冰美人对决,无疑是盛京今年最大的好戏了。
围观的公子小姐们,都聚拢在白府门口,兴致勃勃的欲看白皖西如何化解这个挑衅。
白皖西果然没让众人失望,只见她柔柔一笑,似春风拂面,让人顿生好感。
“傅家妹妹来的可是巧了,刚好赶上与众人一道,大家一起说说笑笑,也不显得冷清了。”
车内,傅晚青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目光恨恨,末了,终是舒出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起身下车。
“劳烦白姐姐等久了,妹妹平日里最不胜车马,来的晚了些,姐姐可莫怪。”
白皖西眸光微动,上前一步亲热的拉过傅晚青的手,软声细语,“妹妹说的哪里话,你能来,姐姐就已经很高兴了,”顿了顿,白皖西张望一番,故作好奇,“咦,怎的不见四姑娘呢?”
傅晚青嘴角撇过一抹不屑,暗想,来了。
遂微微侧身,拿出长姐的威严,严厉呵斥,“还待在车上干什么,还要我这个大姐亲自去请吗?”
傅晚蓉脸色一白,艰难着爬起来,不料很快又倒了下去。她身旁的丫鬟急得不行,眼眶红红的,忍不住哽咽出声,“大小姐,大小姐,四小姐不知怎的回事,浑身无力,脸色惨白的很。”
“喔?”傅晚青脸上闪过好奇,不过由于演技不过关,实在矫揉造作得很。
众人心中也叹,原来传闻没错,这傅家大姑娘当真与傅四姑娘不对付啊。
不过眼下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傅晚蓉是白皖西请来的,现在这么个情况,不知道白皖西会如何处理。
出乎众人意外的,白皖西大大方方的派人请了大夫,还亲自去到傅晚蓉马车外,柔声安抚,“四姑娘莫怕,我已经遣人请大夫去了,四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在我白府歇息一会儿可好。”
良久,马车内才传来低低的一个“好”字。
白皖西的善解人意,傅晚青的冷眼旁观,两人的处事态度,高下立见。
傅晚青暗中咬了咬牙,好个白皖西,惯会做面子功夫。
现在傅四还是留了下来,还为白皖西博了个美名,更可惜了她的“良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傅晚青郁闷的跟着其他人进了府。一进去,她心中的警惕就升至最高。
要对付世家女,无非就那个几个法子,要么毁人名誉,要么毁人清白。更狠一点,直接毁人容貌,但是这样做,几乎就是与整个傅家为敌,白皖西她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傅晚青心下狐疑,不过不管怎样,她小心一点儿总归是没有大错的。
这次她来赴宴,为了以防万一,故意向祖父讨要了两个身手矫健的婢女,不管白皖西要做什么,她都有备无患的接着,只愿此事过后,白皖西能接得住她的疯狂反扑才行啊。
傅晚青轻抬袖帕,遮住了嘴边的笑意。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她们一行人进去主院没多久,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花卉上,压根没人注意她这边。但就有那么巧,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刻,一个婢女端着茶,趁着她身边两名婢女一个疏忽,“一不小心”就把茶水扑在了她身上。
傅晚青今日来赴宴,为了艳压群芳,故意穿了一件仙气十足的长裙,然而此刻,长裙上溅了茶水,显眼异常。
不过好在傅晚青早有心理准备,所以还不算太失态,落落大方的向众人告了罪,而作为主人的白皖西也难逃其责,尽心尽力的弥补,又是派人送披风遮挡,又是让人带着傅晚青去她近几日得的新衣裳里挑选一件换上。
白皖西的做法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傅晚青就那么冷眼看着对方的自导自演,眼中的讥讽都快溢出来了,最后及时克制,低着头带着人跟着白府下人换衣服去了。
傅晚青走后,曹妃云偷偷摸摸的蹭到白皖西身边,挤眉弄眼,那意思好像在说“干得漂亮”
白皖西敛低垂,遮住了眼中真实的情绪,不过唇边一点笑,算是回应了曹妃云。
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世家里的那些腌臜事谁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是以众人只是笑笑,然后又与身边人谈天说地了。
不过各自心里却是嘀咕开了,看来这美人虽美,心肠却不怎么好啊!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她们只是来做客的,主人家故意要为难谁,可不是她们左右的了的。
现场很快又重新恢复了热闹。
而另一边,傅晚青带着两个婢女跟着那个白府下人走,心里却是跳的厉害,就在她打算出手弄死那下人时,前方突然传来声音,“傅姑娘,到了。”
傅晚青微低着头,右手食指勾了勾,还不等那下人反应过来,她就被傅晚青身边的人给敲昏了。
傅晚青见状冷笑一声,“你们悄悄进去探一探,说不得这会儿里面都备了迷药,或者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了。”
那两名婢女神色一沉,一个进去看了看,另一个留在原地保护傅晚青。
然而一炷香过去了,那名婢女才回来,傅晚青不满呵斥,“怎的磨蹭到现在?”
“大小姐恕罪,奴婢仔细查看过了,房间里并无异常,衣物也没有问题。”
“什么??”傅晚青轻咬朱唇,难道她猜错了,白皖西没打算毁她清白,还是………
傅晚青目光一闪,吩咐另一个奴婢,“走,我们进去看看。”
可惜事实证明,她的确猜错了,无论她怎么检查,房间里都没有异常,甚至白皖西给她准备新衣裳都是时下最新的款式,衣裳翻来覆去检查好几次,没有发现线头不稳的,好似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而白皖西这个主人也尽力在弥补?
呵~~,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白皖西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现在没有异常,只不过是为了后面更大的阴谋罢了。
思及此,傅晚青心中的不安与警惕迅速飞升。
换了衣裳,傅晚青带着人重新回到宴会厅里,不过这次众人看她的眼神除了幸灾乐祸,还有诧异。
白皖西真的就只是使人泼傅晚青茶水那么简单?
这么小儿把戏怎么可能啊!
接下来众人摩拳擦掌,猜测那傅晚青身上的衣裳什么时候会突然崩开,或者某个部位会有特殊颜料,亦或是再来一次不小心溅到茶水,平地一声摔,甚至突然赏个风景,落个水也行啊。
可惜让众人失望了,什么都没有,宴会从头到尾,除了之前那个小插曲,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甚至有人都暗暗自责,自己之前不该冤枉了白家姑娘。
最后宴会临了,众人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一大帮子人出了白府。
然而变故陡生,就在大家一只脚刚踏出白府大门时,寂静的空气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声不雅的“噗…噗…”声,还特么是连续性的。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傅晚青脸红的都能出血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白皖西,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白皖西侧对着众人,对傅晚青露出一个挑衅十足的笑。
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让傅晚青分神而已,为了今日,她可是不眠不休花费了好几个日夜,特意琢磨出,怎么在傅晚青喜欢吃的糕点里加入红薯与地瓜啊。
今日过后,有这些高门子弟为她宣传,以后人们再提起傅晚青,恐怕都与她的屁分不开了罢。
然而这么一件让姑娘家丢尽脸面的事,却有不足以让傅家来对付她,所以这个亏,傅晚青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毕竟今日来她这儿的人,吃的都是同样的东西,只不过傅晚青刚好钟爱多加了红薯与地瓜的面点,多吃了几口而已。
第107章 白腰朱顶雀(八)
傅晚青愤愤的带着人迅速回家了; 傅晚蓉则因为身体虚弱而落后一步。
白皖西贴心的把人送上马车,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笑笑; “四姑娘; 不管你信不信,虽然我与你姐姐不对付,但是我是真心与你觉得有缘,拿你当妹妹看的,所以,最见不得你受委屈。”
傅晚蓉勉强勾出一个笑,眉眼低垂; 淡淡应了一声。
白皖西脸上笑意更甚,亲亲热热的把人送出了白府。
回去的路上; 傅晚蓉吃力的靠在马车壁上,双目紧闭。
“四姑娘; 堂堂傅家三房嫡女,正值妙龄,身份尊贵; 才情逼人,生的也是花容月貌,怎的如今落到这么个陪衬的地步。”
“四姑娘心善,顾忌姐妹亲情; 顾忌家族荣誉; 可是你看看你念及的这些个东西; 有谁又是真的感激于你。”
“你念着姐妹情,对傅晚青多番忍让,可你瞧瞧你做的这些退让都换回了什么,你的退让,你的隐忍,在傅晚青眼里却是怕了她,以至对方行事更加无所忌惮,大房有了她,渐渐势大,二房三房被逼的退无可退,傅三爷如何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如今竟落得也要看一个丫头的脸色,四姑娘明明也是嫡出小姐,这待遇居然却比不上傅大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唉,真是………”
“若说四姑娘做了多番努力,有了回报便也算了,可是今日你为何出门都是好好的,却偏偏到了我白府门口,整个人都不好了。四姑娘,我也不瞒你,大夫有言,你这症状若是晚上那么几分,可是会落下严重的病根,于你以后的生育可是大大有害的呀。”
“四姑娘……”
“四姑娘……”傅晚蓉面色不变,可是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捏的死紧。
白皖西出于何种心思,与她说这番话,她如何不知。
可恨的是,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她一句也反驳不了。
傅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祖父祖母都格外偏心傅晚青,因而大房也落了不少的实惠。
可是整个傅家资源就那么多,大房多受了实惠,那二房三房必然会少上许多。
二房的人最是狡诈,居然讨了傅晚青开心,不但不用被克扣不说,偶尔还能在他们三房来占点便宜。
以至于现在,她这个三房嫡女,竟然还比不上大房子女身边的一个大丫鬟。
明明他们才是正统的傅家人啊!
傅晚蓉心里那个恨啊,可惜她却对现在这种糟糕的状况无能为力。
傅晚蓉颓废的捶了捶车板,突然手下碰到一个东西。
傅晚蓉狐疑,屏退了丫鬟,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竟然是块玉佩。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傅晚蓉垂眸沉思,突然她眼睛睁大,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她就说白皖西为何要来特意送她一程呢。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不过,既然三房在傅家已经穷途末路了,那她为什么不能找外援来争取这一线生机呢。
白皖西的“邀请”,她接了。
~~~~
自那一日后,傅晚青在白府门口放屁的事一夜间传遍了整个盛京。
理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若换成一个公子哥儿,说不定还要自我调侃一番,图个乐子,嘻嘻哈哈就过去了。
但是傅晚青她不同啊。
女孩子本来就脸皮薄,更何况傅晚青重生一回,这辈子的目的更是皇后之位,现在有了这等“污点”,她如何能忍。
可恨傅家里,没有一个人愿意替她讨回公道。
都是这样,有利益时,她就是心肝宝贝儿,娇娇大小姐,现在轮到她有事相求时,一个个都推辞不受。
傅家其他人表示:老子冤,老子巨冤。
尼玛,那白家姑娘又没给傅晚青下毒,又没毁傅晚青清誉,更别说找男人来故意侮辱傅晚青,人家就只是请你吃顿饭,你自己身体不争气,当着众人的面放屁,怪得了谁啊。
如果他们因为这等“小儿把戏”的事情,故意针对白家,对付人白家姑娘,明天就有人跳出来指责他们傅家小肚鸡肠,以大欺小。
到时候事情就不是这么三言两语,笑笑打发得过去的。
就是始作俑者白皖西,也没打算利用这么个小插曲,伤到傅晚青,从一开始,她的目的都是傅晚蓉。
让傅晚青出丑,那都是顺带。
但所有人都没料到傅晚青她不是普通姑娘,她是当过宠妃,又重生回来的,心理早就变态了。
现在傅晚青把自己关在房间,不愿见人。
王氏急得不行,哪知半个月后,傅晚青又没事人的好了。
只不过这一次,就连王氏都明显感觉到傅晚青对他们,疏离了。
傅老太爷和傅老夫人心里有愧,加倍拿公库私库的东西补偿傅晚青,顺道补偿大房。
三房的处境更加艰难,傅晚蓉看着越来越冷情的院落,日渐颓废的父亲,死死的捏紧了手中的玉佩。
傅 晚 青!!
傅晚蓉心里想法,傅晚青毫不在意,现在她更关心的是稚和的去向。
如果娘家人靠不住,那她就去找一个靠得住的。
上辈子她不过是给稚和一口吃的,就能让对方死心塌地为她赴死,这辈子,若是她想办法把稚和救出来,稚和岂不是一辈子对她感恩戴德。
原本她是打算让傅家出手的,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稚和的感激她一个人受着就够了。
而且现在她也有十五岁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宛佳皇后没事儿就喜欢叫她进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后娘娘这是在相儿媳呢。
如果不是知道元木懿母子还要风光一段日子,谁愿意进宫啊。
那么个有勇无谋的草包,如何比得上……
傅晚青忆及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心都快跳了几分。
稚和,稚和再等等我,我这就想办法救你了。
傅晚青再抬头,眼中满是坚定,既然决定要救稚和了,那怎么救,如何救,就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多亏了当初元木甄拿她当挡箭牌,做了个名声赫赫的宠妃,所以在调查稚和之事时,那些人也不敢糊弄她。
恍惚中,她记得那些人好像说过,稚和的生母也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据说与当初还是嫔妃的宛佳皇后平分秋色。
后来更是几乎与宛佳皇后同时怀孕,当时的朝钰帝大喜,各种各样的赏赐流水般的赐给两人。
但是后来二人快要临盆之际,宛佳皇后的寝宫突然走水,恰逢那时稚和生母在宛佳皇后的寝宫小坐,走水时,慌乱中,稚和生母被撞的流产,据说那时都看得出是个成型的男婴了,宛佳皇后也因为受惊,提前生产。
两位宠妃,一个流产,一个被逼提前生产,性命危在旦夕,朝钰帝大怒,可是事后无论怎么查,都说是宫人不小心打倒了烛台。
傅晚青听到这个消息时,嘲讽的笑了,如果一个烛台可以烧毁一座宫殿,那现在恐怕整个皇宫都不复存在了。
只可惜当时的朝钰帝被迷了眼,没有细想,稚和的生母也因此心灰意冷,再加上身体受了重创,渐渐消了声迹,偏偏同时宛佳皇后喜得贵子,又少了劲敌,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
直到后来,因为一次意外,朝钰帝在园中溜达时,见到了病弱的稚和生母,顿时心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
宫里的女人都是鲜艳娇媚的,猛然见到这么个病弱美人,审美疲劳的朝钰帝立刻就沦陷了。
只是稚和生母早因之前的事对朝钰帝寒了心,所以一直不冷不淡,但却意外的勾住了朝钰帝的心。
没多久,稚和生母又有了身孕,有了上次教训,这一次朝钰帝严防死守,稚和的生母终于成功生下了他,却为此搭上了命。
那个时候朝钰帝对稚和生母感情最浓,再加上稚和不是第一子,所以朝钰帝心里隐隐对这个夺走了他心爱女人性命的孩子是不喜的。
但好歹还记着是他儿子,所以最开始还是派人好生照料着稚和的。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时候,稚和不叫稚和,是叫元木和。
只不过半年后,朝钰帝显遭雷劈,又有道人说稚和克父克母,于大源不利,那个时候,朝钰帝才彻底厌了稚和的。
甚至他还亲自剥夺了稚和名字,本该是木字辈的,却生生该成了稚字。
乃至后来,稚和跟随元木甄时,那些文官都是不是拿稚和的名字说事,也不知道稚和当时心里该有多难受。
傅晚青不忍再回想下去。
她也是当过妃子的人,宫里的弯弯绕绕谁不懂啊。
只是现在宛佳皇后势大,她得迂回一点,才能不动声色的救出稚和。
然而还不等傅晚青动作,大源朝又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之事。
太子殿下他,死了。
太子身死第二天,恰逢四皇子大胜归来,班师回朝。
太子与四皇子兄弟情深,民间亦有言传闻,据说葬礼当日,四皇子趴在太子的棺木上,泣不成声。
第108章 白腰朱顶雀(九)
四皇子; 元木晟; 年少英武; 十一岁就敢跟着大军去打仗。
当时朝钰帝说什么也不同意,结果这小子先斩后奏,换上小兵的衣服,就偷偷摸摸跟在大军后面了,等到后来有人发现,大军都已经到了边境; 无奈之下; 当时的大将军就留下了他。
出人意料的; 元木晟似乎天生就适合战场; 他从最开始的小兵一步步向上爬,吃过苦受过罪,挨过伤; 好几次命悬一线; 所幸最后都挺了过来; 他在生死边缘徘徊; 一招一式都是用血的经验教训习得,多年的杀戮; 让元木晟整个人身上似乎都带了血腥之气,远远一看,都骇人心头。
然而此时; 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青年却趴在一块棺木上; 哭的不能自已。
元木晟的生母不得宠; 护不住他,小时候他没少被人排斥欺负,那个时候是大哥帮他,照顾他,后来他生母去世,也是大哥向父皇求情,才给了他生母一个体面的葬礼,可以说他与大哥不是同胞兄弟,却胜似同胞兄弟。
明明几月前他们还有书信往来,当时他困在边境,不能及时回来增援,哪知道就是这么一耽误,他们就已经是天人永隔了。
元木晟绝不相信大哥是心灰意冷,自尽而亡,两个月前,他与大哥最后一封书信,曾明言他再有两月就回来,到时候一定救对方出来,试问这样的情况下,大哥又怎么会想不开自尽。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书信落到了其他人手中,有人不想他救大哥出来,提早动手了。
大哥虽然被囚,但是太子身份仍在,那么这样的情况下,谁最不愿意大哥重获生机,不言而喻。
元木晟拳头握的咔咔响,双目赤红,一字一句低吼,“元 木 懿,皇——后——”
有那么一刻,元木晟差点忍不住提上他的宝刀,直接去结果了那对黑了心肝的母子。
索性理智及时回笼,元木晟抹了一把脸,脸上的悲痛之色退去,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
半日之后,元木晟禀明了朝钰帝,亲自为太子举行了葬礼。
太子尸体下葬之后,元木晟洒了第一把土,就让其他人埋上了。
元木晟转身利落的走了,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
朝钰帝老了,糊涂了,惯得元木懿母子的心也大了,家不成家,国不成国,没了规矩,没了方圆,以至于当朝太子的葬礼都只是草草办了。
他的大哥,那般好的一个人,如今却………
元木晟抿紧了嘴,不愿再回想,双手用力,勒了勒缰绳,一群士兵浩浩荡荡回了城。
元木晟的突然回城,吓的元木懿大惊失色,急吼吼的去找元木甄商讨了。
“怎么办?你说如果老四知道是我下的手,他会不会?”元木懿回想了一下,那日元木晟匆匆回京,一身煞气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元木甄低着头,眼角微弯,他都留下那么多线索了,元木晟再找不到凶手可真的该提刀抹脖子了。
斗吧斗吧,你们斗得越凶,我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子,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啊。
可惜元木甄千算万算,漏算了傅晚青这个重生者。
在元木懿和元木甄秘密谋划之时,元木晟所住的贵王府外,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元木晟坐在内厅,放下手中的茶盏,挑了挑眉,“傅晚青?傅家大小姐?”
“回主子,来人是这么说的。”
元木晟与身旁的幕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良久,元木晟沉吟一声,道:“把人带进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傅晚青耍的什么花样。
少顷,外面有人传话,“傅姑娘到。”
首先映入元木晟眼帘的是一小截薄纱似的裙摆,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肢,飞扬的面纱,以及一双剪水秋瞳。
傅晚青对着元木晟盈盈一礼,声音婉转悦耳,“小女子傅晚青拜见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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