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男主一掰就弯-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漩涡,摧毁着白阜的结界。朱雀逃脱烛龙的爪子,并没有回到鸣凰剑中,因为此时鸣凰剑正被烛龙的另一个爪子抓住。朱雀见白阜置身岩浆漩涡中,便要上前相救。
    “朱雀,离开岩浆。”白阜冷声道。
    朱雀委屈的鸣叫了一声,再看着主人冷淡的眼神,只好飞出了岩浆。
    岩浆漩涡的红色越来越深,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白阜的外层结界坚持了半个时辰终是被熔化了。烛龙见这般久才熔化掉对方的一层结界,有些怒了,它被黑链限制,只能在原地活动,它摆动龙尾,浆底未被朱雀吃掉的赤晶便全向白阜飞去。白阜掏出一个筒盅,筒盅变大穿过结界,将赤晶全部吸收。烛龙咆哮一声,彻底怒了,它吐出一颗透明的赤珠,珠子上带着火焰,袭向白阜的结界,白阜一个不防,结界破碎。
    岩浆裹住白阜,将他卷向烛龙,烛龙以为卷来的必定是一具焦尸,却不想白阜的皮肤表面又覆上了一层结界,竟丝毫无伤,这次,烛龙没有防备,白阜近了烛龙的身,两手化作利剑,劈向它。
    烛龙以为这两剑是劈向它的脑袋,它来不及抵挡,只能奋力的俯身,想要躲过这次袭击,却没想到两柄利剑劈向的不是它,而是它身体上的黑链。
    “你要救吾?”烛龙问。
    白阜冷淡回道,“我为你断了这黑链,放你自由,你还我鸣凰剑,放过朱雀。”
    白阜双手化作的利剑只在黑链上留下一道划痕,没有斩断。
    烛龙有些沮丧,“没有用的,这黑链是魔物,是魔族的黑玄所铸,轻易是斩不断的。”
    “你将鸣凰剑还我,我用它试试。”白阜道。
    烛龙有些犹豫,抓着鸣凰的爪子动了动。
    白阜盯着烛龙,“你不信我?”
    “罢了,吾被困了几千年,便信你这一次罢。”烛龙将鸣凰剑扔给白阜。
    白阜接过剑,唤道,“朱雀,回来。”
    岩浆上方盘旋的朱雀欢鸣一声,向岩浆中俯冲,回到鸣凰之中。
    白阜将一身灵力的九成用上注入鸣凰之中,鸣凰剑身由黑色变得火红,白阜眼神一凝,鸣凰斩向烛龙身上的黑链,朱雀之魂缠住黑链,凤凰之火燃烧黑链,黑链开始熔化,同时也烧到了烛龙,烛龙不停嘶吼。
    白阜上前按住烛龙的头,“忍一会儿。”
    烛龙挣开白阜,在原地咆哮不止,爪子四处挥舞,龙角将浆底撞出一个大坑,凤凰之火足足烧了一个时辰,黑链才被熔化完全。
    烛龙终获自由,虚弱地匍匐着。这时,黑链扎进浆底的地方突然开裂,露出一个黑色的圆盘,盘上是白阜看不懂的图画,像是两个交|缠的人,且都是男人。就如同在神雾崖底他和江芜那样,这是何物?
    白阜有些好奇,站了上去,那一瞬间,圆盘突然发出一阵黑色幽光,白阜感到脑中一阵刺痛,便失去了知觉。一旁的烛龙见此,想着此人刚才为救自己竭尽全力,是个好人,它不能忘恩负义,便跟着进了圆盘。
    江芜做了一个梦,梦见小师叔遇到了危险。他猛然惊醒,睁开眼,看见的是阴沉沉的天空。
    这是哪里?小师叔,你又在哪里?可是遇见什么不测?
    “主人,你醒了?”
    江芜坐起身,便听到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谁在说话?”
    “吾在你身下。”
    身下……这个词……
    江芜低头一看,他正坐在玄武的龟壳上,旁边还躺着昏迷着的慕容弋。
    “主人,可是叫我?”江芜问。
    “是,主人。”
    这时江芜的脑中突然响起阿归的声音。
    “我要走了。”
    “阿归,你可以主动说话了?”江芜在脑海中问,“你说要走?现在吗?”
    “嗯,向你交待一些事情之后我便要走了?”阿归回答。
    江芜有些吃惊,“为何这般匆忙?你上回不是说要等契机吗?”
    阿归:“契机已经到了,你可还记得在海底发生之事?”
    海底……江芜隐约记得他的脖子传来一阵疼痛,便晕了过去。
    “好像被什么咬了。”
    “是玄武的另一个头咬的,正好咬在了蝴蝶纹身处,也就是我在你身体上寄居的地方,那时,你晕了过去,我便帮你与玄武定下了契约,将它束缚,否则你便被它咬死了。而它的一口正好给我打开了通道,我也可以从你身体中出来,去往我该去的地方了。”
    江芜:“去哪里?”
    “我的灵魂上了九天,仙君会来接我,送我进入轮回。”阿归有些惆怅,“我的记忆和仇恨在我走之后便会转移到你身上了,你可会后悔替我背负这些?”
    “你不是说过我们只是不同世界的江芜吗?那个世界的我早就死去,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相当于再造之恩,而这个世界本就是江晓晓因对我的仇恨而写出来的。所以我们之间谈不上谁为谁背负,谁为谁报仇,只是为了自保和生存罢了。”
    “走之前,我有一件东西留给你,那是仙君让我在离开之前给你的。”
    “何物?”
    “梦知。”
    “梦知?”
    “那是一粒种子,我已将其种在了你的脑海中,它刚发芽,只能让你梦见有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随着梦知的生长,你可以从做梦到闭上眼便能看见你想知道的人和事,等到梦知成熟,你便可以通晓过去,预知未来了。”
    “曾经发生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对。”
    “那我先前的梦境,小师叔遇见了危险,是真的?”
    “是的。”
    “小师叔被卷入的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我不知,看那图案和黑链,大概与魔族有关。”
    “魔族?”
    “对。”阿归道,“我要与你说的还有一件事。”
    “何事?”江芜问。
    “白阜、澹台灼、皇珏、凤丘、慕容弋,以及女主凤歌都是与几千年的妖魔大战有所牵连。”阿归顿了顿,“而你……”
    江芜:“我也与他们有关吗?”

  ☆、第26章 淫毒发作

“你……我也不知……仙君只是很神秘的说了这两句,无头无尾的,我也没弄明白。”阿归道,“好了,我走了。”
    江芜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灼热感,“谢谢你,阿归。”
    话音一落,灼热感便消失了,一只黑色的蝴蝶从他的脖颈处飞出,绕着他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他的脸上,像是亲吻了他一般,片刻,黑蝶离开他的脸,朝着天空飞去,越飞越高,直入九天,让人再也看不见。
    江芜在阿归离开之时便感觉到大段大段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那些爱恨情仇,那些痛苦回忆,通通都混入了他的记忆,开始相互交杂,一片混沌,慢慢地,记忆渐渐融合,头脑也渐渐清醒。
    他仰望天空,直到黑蝶消失在他的视线才收回目光,江芜摸了摸方才蝴蝶停留的地方,有些怔忪,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了麽?不,他还有小师叔。
    江芜他想说,阿归,再见。
    他还想说,小师叔,这次,我来找你好不好?
    “玄武,这是哪里?”江芜问。
    “无妄之海的海面。”
    “你将我们带出来了?”江芜有些惊讶,毕竟他和慕容弋在海水之中都没能找到通往海面的路。
    玄武:“这是吾的地盘。”
    江芜明白玄武之意,它的地盘,自然是任它遨游的。
    “玄武,你可知道魔族?”
    “魔族?已经几千年没有见过了。”玄武感叹,“主人,问魔族做什么?”
    “找一个人。”江芜顿了顿,继续道,“我喜欢的人,他被困住了,跟魔族有关,你可知魔族居住在何处?”
    “原来是主母。”玄武恍然,“魔族居住的地方称作魔界,但魔界不是在另外一个世界,而是在地下。”
    “地下?”
    “对,他们居住在地下,但也不是所有的地下都是魔族居住的地方,吾知道几处,却不知道主母是被困在何处了。”
    江芜回想起梦境里似乎有火,有岩浆,那是火山……
    “你可知苍泽大陆上哪里的火山下有魔界的?”
    “火山魔界?”玄武想了一会儿,才道,“有一处,北岭的最高峰北极峰是一座死火山,五千年前那座山下是有魔界的。”
    “定是在那里,北星派如今被魔族控制,说不定便是从那处魔界中出来的呢,我们就去北岭。”江芜道,“玄武,拜托你了,要快些。”
    “好。”
    无妄之海上,一座小岛似的神兽玄武搭乘着两个人类,正快速的朝北岭的方向移动着。
    玄武出发后,江芜才看到一旁的慕容弋,糟糕,忘了还有一个伤员了。
    江芜将慕容弋的上衣脱掉,眼神有些愤恨,为毛这世界的男人身材都那么好?他有三年停止了生长就不说了,吃了逢春恢复了生长,改造了体质,虽然不再是少年身体了,跟小师叔、狐狸、慕容弋师父一比,就还是更豆芽菜,腰细得可怜,光长个儿,没长肉啊。
    慕容弋的上身全是被何罗的利齿咬出的伤痕,他身上没有伤药,只是吐了点口水在手上准备给对方消消毒,上了岸再换些伤药。但是,江芜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口水涂抹到慕容弋的伤口后,慕容弋便全身发热,下身竟然撑起了帐篷,根据帐篷大小,江芜可以判断得出,他的二师父的那玩意儿绝对不小。
    江芜不敢再抹,因为他见到慕容弋撑起的帐篷,他的后面便生出一种空虚感,想要被插|入,脑袋里回想起与小师叔缠绵的情景。小江芜也渐渐抬头,他竟然有感觉,小腹也涌起燥热感,全身开始发烫。
    忽然想到了什么,江芜问道,“玄武,我昏迷了多久?”
    “足有七日了。”玄武道。
    七日……真特么巧……就刚好七日了,被言重了麽?果真这七淫毒每隔七日便要发作一次麽?
    他念了清心咒,稍微平静了些,掏出师父为他炼制的七日丹,倒了一粒,忙塞进嘴里。
    七日丹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感席卷全身,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手指到脚尖,江芜都感到非常舒适。药效过去,江芜不再有那种被情|欲控制的感觉,但是,小江芜并没有软下去,依旧抬着头,等待安慰。
    难道师父炼的七日丹没有效果麽?
    小江芜越来越硬,硬的有些发疼,江芜无奈,只得伸手进去套|弄,另他没想到的是,他只撸了一下,便泄了。
    这是肿么回事?早|泄么?还是七日丹起了效用?这效用难道是让他早|泄麽?江芜真想一掌拍死什么来释放内心的纠结郁闷。
    “你在做什么?”慕容弋的声音突然响起,江芜被吓了一跳,急忙将手从裤子里拿出,却带出一片白|浊。
    慕容弋:……
    江芜:……
    慕容弋咳嗽一声,“你真是有性|致。”
    江芜尴尬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慕容弋的裤|裆。
    慕容弋随着江芜的视线,才发现自己的一柱擎天,顿时脸色一变,臭得向吃了屎一般,“转过身去。”
    “是,师父。”江芜嘴上应道,心里却在偷笑,背过身他撕下一块布条擦去手上的那物。
    慕容弋看着自己的帐篷,眉头紧皱,他试过清心咒,竟然软不下去,他虽然将近一百岁,但这种状况却是头一次。他不是性|冷淡,只是太过专注修炼,欲|望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找上他。所以,此时的天下第一大能其实是有些无措的。而且,他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普通的勃|起,是由七淫毒引起的,所以他是压不下去的,必须释放才行。
    过了许久,慕容弋对其还是没有办法,那处反倒愈发炙|硬,帐篷越撑越大,仿佛要撑破裤子。
    “江……江芜……你……转过身来……”慕容弋沙哑的声音响起。
    江芜回过头,见到的便是宝相庄严的二师父脸色涨红、充满□□的模样。
    “这个……要怎么弄出来?”慕容弋有些尴尬,吞吞吐吐道。
    囧……
    这年头竟有人不知道怎么打|飞|机麽?这第一大能也不像没有经验的人啊。
    “呃……用手,上下套|弄,多弄几下,应该就能出来了。”江芜也有些难为情,让他教他的师父怎么自|慰,真是难以置信。
    “那你转过身去……”慕容弋顿了一下,又道,“不……你帮我弄罢。”
    江芜:……
    帮师父打|飞|机这是要闹哪样?
    江芜拒绝:“师父,这种事您还是自己来好。”
    慕容弋冷冷的看着他,不容拒绝道,“你来!”
    不就是帮人做个手|活吗?这有什么?只是……小师叔……
    江芜想到小师叔,还是摇了摇头,背过身去。
    慕容弋被江芜再三拒绝本有些生气,看着对方的背影,那细细的药,以及露出的莹白的肌肤,他竟生出将其压在身下的想法。
    慕容弋嗤笑一声,别扭的将手伸进裤子,套|弄起来,套|弄的时候他脑中却浮现出将江芜压在身下进|出的场景,真是魔怔了。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许久,他泄了出来。
    怎么会想着压着男人呢?是该找个女人了麽?慕容弋这般想到。
    “玄武?你竟收服了它?”
    “运气罢了。”江芜道,“师父的伤势……”
    “无碍。”慕容弋笑了笑,“本座受的伤都是不搽药,让它自行愈合的,这样可以锻炼身体的强度。这是要去哪儿?”
    “北岭。”
    “去北岭做什么?”
    “呃……”江芜险些没能回答,后他又想到修真大会便是在不久之后,便道,“参加修真大会。”
    “那本座也同去瞧瞧热闹罢,本座已经好些年没有看过热闹的景象了。”慕容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江芜拒绝不了,也不能拒绝,便任由他。北星派已被魔族控制,有慕容弋陪同,也许还能帮上大忙。
    澹台师兄、凤歌他们也要出发了罢?他没能阻止两人的相处,不知是不是已经情投意合了。
    华阳派的土峰中,澹台灼、凤歌、方萝、明轩四人已经进入游离境中修炼了二十多日终于出得关来,澹台灼的修为已经到达心动巅峰,凤歌达到融合中期,方萝融合初期,明轩心动巅峰。
    几人出关,华清道长便将几人叫至金峰,还有没有进得游离境修炼却在阴峰修炼至开光巅峰的余喆七也在其中。
    华清道长对乔蓁道,“师妹,此次由你带着他们前去北星派参加修真大会,请万分小心。”
    乔蓁:“我自是知道。”
    “木一散人的一剑让江芜失踪,白阜师弟前去寻找,也失去踪迹。”华清道长对着一旁的墨阳道,“墨阳,你也跟着一起去,找寻你白阜师叔和江芜师弟。”
    墨阳恭敬道:“是。”
    “小师弟没有找到?我师父也失踪了?”澹台灼问,语气有些急切。
    华清道长点头。
    “我去找他们。”澹台灼抬步便要走。
    “站住!”华清道长的拂尘挡住澹台灼,“你身负重任,不能这般任性,你可是忘了进门派之时所说的话了?”
    澹台灼停住脚步,愣了愣,才道,“当日誓言,莫不敢忘,灼之一生,华阳为重。”
    “你记得便好。”华清道长道,“去罢,你们都要为我华阳争光。”
    “是!”众人应道。

  ☆、第27章 三方会首

江芜坐在龟壳上的日子,是在修炼中度过的。他在神雾崖底吃了逢春,改变了身体,又经历这多番逃亡与战斗,他一入定修炼,便轻易的突破了筑基巅峰,进入开光期。进入开光期之后,他的修为随着他的修炼时间继续增长,七日过去,他便进入了开光巅峰。
    江芜的修为能够增长这般快,是因为有三年的沉淀再加上近几日的参悟。
    虽然江芜还想继续修炼,突破开光巅峰,但身体里的□□又开始作祟,只好停止修炼,吃了一粒七日丹,又背着慕容弋套|弄一番,让小江芜泄出,得到解放。江芜这般藏着掖着,动作却没有逃过慕容弋的法眼,自又是被嘲笑一番。
    “今日便开始学习修剑罢,可有剑?”慕容弋道。
    江芜将冥渊剑从储物袋中拿出,递给慕容弋,“它叫冥渊。”
    “上品灵器?”慕容弋将冥渊拿在手上把玩片刻,道,“差了些。”
    江芜:……
    知道您老好东西多,也不必这般把别人的东西都视之如蔽罢?
    “夙鸠给你。”慕容弋拿出一把银白的长剑扔给江芜,“你这冥渊不要也罢。”
    江芜接住夙鸠,又将冥渊抢在手中,“不能扔,这是小师叔送予我的。”
    “哦?小师叔?是谁?”慕容弋挑眉。
    “白阜。”江芜第一次说出小师叔的名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说出这两个字,像是吃到了花椒,舌头都酥麻了。
    慕容弋想了片刻,道,“华阳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不过元婴期的道士罢了。”
    二师父啊二师父,您的修为是比小师叔高些,但用得着这么狂傲吗?指不定哪一天,小师叔的境界就比您高了。江芜这样想着,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开始修剑。”慕容弋道,“修剑的第一步要滴血认剑,剑的品阶自是越高越好,本座给你的夙鸠是中品仙器,封有八级妖兽灵鸠的魂魄,你用来入门已是极好的了。入门之后,便以夙鸠为引,修出你的本命之剑。修为越高,本命之剑的威力越强。”
    江芜将血滴在夙鸠的剑尖和剑柄上,按照慕容弋教的方法让夙鸠认他为主。他盘坐在玄武的背上,身前是旋转不停的夙鸠,以之为引,江芜的丹田里也凝结出一柄小剑,与夙鸠相似,只是更为袖珍。二者相互呼应,小剑从江芜口中吐出,附于夙鸠的剑柄。
    “不错!”慕容弋赞道。
    江芜睁开眼睛,将夙鸠收进储物袋,“多谢师父,我想与您商量一件事行吗?”
    “何事?”
    “我在华阳的师父年龄怕是比你大些,又是先拜在他的门下,所以,可不可以叫您二师父呢?”江芜问。
    慕容弋呵呵笑道,“应该的,本座也不计较这些虚名。”
    “二师父,那我继续修炼了。”江芜道。
    慕容弋颔首。
    江芜和慕容弋,一人修炼,一人养伤,乘坐在玄武的背上,横穿无妄之海,朝着北星派而去。
    九幽派。
    皇珏换下了他的红衣,换上一套紫色锦袍,不像修仙人士,倒像是要出门游玩的富家公子。
    “大师兄,准备好了吗?”一个身着翠绿衣裳的十三四岁的丫头心急火燎冲进皇珏的房间,“要出发了,爹爹和其他师兄都等着你呢。”
    “走罢。”皇珏微微一笑,公子如玉,倾城难得。
    丫头呆呆的看着皇珏,等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大师兄,等等苏儿。”这个丫头是九幽派右护法陆澈的女儿陆苏,向来喜欢黏着皇珏。
    九幽派虽是修真大派,却保持着凡人世界中武林中教派的很多习性,比如每一届的九幽掌门便是继承了九幽教主这个称呼,教主之下,是左右护法。再之下,便是六使。教主的修为最高,为出窍期,左右护法及六使都是元婴期。
    皇珏此刻隐藏了妖族修为,只露出人修的气息,为融合巅峰,作为九幽派的大弟子前往北星派参加修真大会。
    右护法陆澈见皇珏到了,露出一丝笑意,“珏儿,我们九幽就全靠你了。”
    “定当竭尽全力。”
    九幽的一行人也朝着北星派的方向行去。
    “澹台师兄,你可知我们几日能到北星派?”出了华阳,凤歌便紧跟在澹台灼身后问道。
    澹台灼看了她一眼,道,“若全程御剑或者使用飞行法宝,不歇息,三日足已。”
    乔蓁:“我们中途还是歇息一次罢,没必要那么赶,就在冀国国都长霁停留一天。”
    “好啊好啊,终于可以见识见识人间的繁华景象,自从入了华阳,便再也没有机会见过,幼时的记忆逐渐淡忘,早已不知当年没有入派时的光景了。”方萝站在大师兄墨阳的飞剑上,兴奋得手舞足蹈。
    “是啊,我也很想见到。”凤歌柔柔一笑,“澹台师兄,你呢?”
    澹台灼看见凤歌的笑容,微一愣神,才道,“嗯,我也是。”
    他又想起了江芜,若是小师弟在就好了,他从未下过山,一定会喜欢凡间的热闹景象的。
    华阳的众人都很期待在冀国国都长霁的游玩,便都提高了自己的飞行速度,几道剑光如流星一般,从天边一闪而过。
    次日,华阳一行人便到了冀国的国都长霁。长霁虽在在冀国偏南,但冀国本就处于苍泽大陆的北部,所以即便入了春,依旧还是有些寒意。
    冀国处于北星派的庇护之下,国都长霁自然也有北星派的护持,整个都城的上方还布下了护城结界,修真者在城中是不能飞行的,无论是御剑还是法宝都飞不起来。城门有北星派的外门弟子看守,每进一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乔蓁、澹台灼等人是第一大派华阳之人,前往参加修真大会的,北星派人自是放行。一行人进入城中,选了一间别致的客栈欲住。
    “掌柜,可还有空房?”凤歌上前盈盈一笑,两颊的梨涡若隐若现,显得柔美温雅。
    掌柜被美□□惑,晃了神,“有……”
    他回过神看到美人身后站着这麽多人,又急忙道,“只有一间了,几位要住怕是不够。”
    “师父,我们换一家罢?”凤歌问乔蓁。
    “嗯。”乔蓁回道。
    这时,从客栈的侧门进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扛着两个巨锤的粗犷汉子,他将巨锤猛地掷在地上,整个客栈都抖动了一番,
    “哟!这不是华阳的乔蓁道长吗?”粗犷汉子的声音也极为雄厚,“你们这是要出去?莫不是没有房间了?”
    乔蓁冷哼一声,“与你何干?”
    这一行人其实就是九幽派人,九幽派地处邺国,比处于寰国的华阳派离冀国要近些,所以比华阳派人还要先到此地,那粗犷汉子便是九幽派的右护法陆澈了,他与乔蓁是老相识,每次见面陆澈总是笑嘻嘻的,乔蓁却是横眉怒目。
    皇珏占了出来,打着圆场,道,“诸位原来是华阳的道友,幸会,修真大会临近,前往参加的门派多不胜数,长霁城中的客栈怕是都住满了,有空闲的怕也是一两间。我们包下了一处小院,多出了几间房,几位若是不介意,便与我们同住罢?”
    乔蓁没有说话,沉思片刻,才道,“如此,便多谢了。”
    陆澈笑道,“乔蓁道长,你何时与我这般客气过。果然我们珏儿不同凡响,连你这老姑婆都能降住。”
    皇珏无奈一笑,“前辈见谅,右护法他不会说话,您别与他计较。”
    “这等粗野之辈,我自是懒得理会。”乔蓁道。
    客栈的另一侧角落里,一个青衣男子放下筷子,抹了抹嘴。
    “师父,咱们换家店住吧?”
    青衣男子对面的是以为背着黑色长剑的黑衣男子,“怎么?你不和他们一道?”
    “不了,若我走了,师父您多孤单啊!”两人的面容都极为平凡普通,想必是吃了隐容丹,“而且,我另有些事要办。晚上坊市开了,去买些炼丹的药材,我们便离开长霁吧。”
    黑衣男子没有否认也没有同意,只是站起身朝外走去,青衣男子慢悠悠的跟上。
    两人从九幽派和华阳派众人旁走过时,皇珏和澹台灼都看了一眼青衣男子,觉得有一种熟悉之感,但两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注视着青衣男子走远。
    “大师兄,你看什么呢?”陆苏问道。
    “澹台师兄,你在看什么?”凤歌问道。
    皇珏和澹台灼相视一眼,同时回道,“没什么。”
    “华阳,澹台灼。”
    “九幽,皇珏。”
    “幸会。”
    “幸会。”

  ☆、第28章 再遇

长霁的坊市在城市的西侧,冀国的皇宫在东侧。紫气东来,即便是修着者也不会轻易在东侧的皇宫中进出。
    青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离了客栈之后,便往西侧的坊市走去。其实这两人正是吃了隐容丹的江芜和慕容弋。
    “师父,咱们不找客栈了?”江芜追上慕容弋问道。
    慕容弋睨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说有事要办吗?如此,便快些去坊市。”
    “可是……坊市不是晚上才开始吗?”江芜问。
    “走罢,本座自有打算。”
    江芜见慕容弋要卖关子,便不再追问。
    道路上有些冷清,贩夫走卒开始收摊打烊,行人都是匆匆而过,与江芜二人背道而行。
    “二师父,还有半个时辰坊市才开,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继续走。”
    江芜跟随着慕容弋,不知拐了几条巷子,直到走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处才停下。慕容弋轻叩门环,不一会儿,铁门打开一个缝,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注视他们片刻,方才打开铁门。
    “进来罢。”门开了,江芜才窥得黑溜大眼的全貌,那是一个肤色偏黑的孩子,不过十来岁的模样。
    “爷爷,有客人来了。”那孩子朝着里间喊道,又回头朝他们说,“你们先坐吧。”
    江芜和慕容弋刚坐下便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出来,老人只有一只腿,另一只是空荡荡的裤脚。
    “原来是木一散人,您许久没来了。”老人的语气很是恭敬,“不知散人需要什么?”
    “不是本座,是他。”慕容弋道。
    “不知公子需要些什么?”老人又问江芜,语气还是很客气。
    “额~我需要一些炼丹的灵草和一些符纸朱砂。”江芜回答。
    “请随我来。”老人道。
    老人往一扇屏风两侧的油灯注入灵力,油灯燃起,发出亮光,屏风上的画卷消失,原来这屏风竟是一个小型的障眼阵法。江芜没有注意,有些惊讶,慕容弋却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来过不止一回了。
    老人率先进入屏风,江芜紧跟而上,慕容弋也跟了上去,小孩在他们进入之后,将油灯熄灭,屏风又恢复原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屏风里面是一间密室,有三面墙每一面墙上都有许多格子。江芜走得近些,才发现这三面墙的格子里一面装得是药草和符纸朱砂,一面是法宝灵器,一面是灵剑。每一个格子下角都有标价,越高层,价钱越高。苍泽大陆上修真者和寻常凡人用的货币是不同的,修真者用的是灵石,凡人用的则是银两。
    江芜突然想起来,他没有钱!!!没有灵石!从华阳出来,他是净身出户啊。他没有出过华阳,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那个,二师父,你有灵石吗?”江芜传音问慕容弋。
    慕容弋看了他一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裹扔给江芜。
    江芜打开,乖乖,全是上品灵石,有二十来块。
    江芜抱紧包裹,问,“二师父,这……全给我吗?”
    “拿去便是。”慕容弋道,“费什么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