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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男主一掰就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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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江芜和皇珏都同意,他们因为修真大会,已经许久未静心修炼过了,半月时间虽短,但通过他们这段时间的领悟,说不定能够进阶了。而且对于江芜来说,他还有一个秘密,就是冰鹤肚子里还有一朵并蒂子,能够七颗蒂子能够增长七个阶段的修为,足够让他进阶到金丹期,现在他要思考的是,怎样能够让他的身体承受如此庞大的力量而不爆体。
    决定要前往邺国,江芜问玄武,“玄武爷爷可要与我们同去?”
    “不,吾老了,不想动弹,虽认了你做主人,但在你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吾是不会离开无妄之海的。”玄武说完,小岛大的身体便沉下海面。
    江芜虽然想将神兽玄武带着身边,随时召唤,但是他在玄武面前总做不到是一个主人的模样更不可能勉强对方进入他的青玉戒指中。
    得知神泉位置的三人坐上烛龙之背,前往邺国。途中,江芜用麒麟和冰鹤试验了青玉戒指的功能,发现这戒指果真能够装活物,从此他再也不用担心没地方放麒麟和冰鹤了,需要的时候将它们提溜出来便好,不需要的时候就扔进戒指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江芜才会将麒麟和冰鹤放进戒指,毕竟它们是他的契约兽,他的伙伴,又不是垃圾,可以随意扔放,它们是有生命的,活着没有谁是喜欢待在黑漆漆的封闭空间中的,谁都向往光明,向往自由。
    这一次,三人没有在荒山野岭休憩,而是让烛龙将他们带到离幽海邻近的一座城镇——蓉城。
    蓉城不是邺国的都城,没有冀国的都城长霁那般繁华,也没有坊市能够让江芜采购。蓉城只是一座小城,景色秀丽,安逸静谧,但这只是表象,江芜他们一进城门,便发现了城中的怪异现象,□□静了,这座城□□静了,什么车水马龙,什么狗吠鸡鸣,都没有,街巷上有一个路人,却行色匆匆,似是被什么怪物追赶着一般,江芜欲上前打听一二,路人见他便摆摆手,跑得更快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座城怎么如此怪异?江芜心中疑惑深深。
    “先找客栈。”皇珏神色凝重。
    江芜:“嗯。”
    白阜冷冰冰的脸上一如既往,对这座怪异的城镇没有一点好奇,他只要跟在小五身边便好,只要护得小五周全便好,只要让小五愉悦便好。
    三人横穿了半个城,才寻到一处客栈,路上,他们除了最初遇见的那个路人,再没遇见一个人。
    客栈的名字不是什么悦来、龙门,而是叫芙蓉客栈,若将‘客栈’二字改为馆、阁、楼,就是典型的烟花之所。但既然是芙蓉客栈,还有可能是城中唯一的客栈,江芜他们自然是要进去的。三人来城中休憩本就是为了能够好好沐浴一番,好好睡个觉,芙蓉客栈的外观别致,也足够大,应是这座城中最好的选择了。但是,客栈却没有开门迎客,不止客栈,一路上,家家户户没有一处开门的。
    “客栈中有人。”白阜平淡道,他竟将灵识用在这种小事上面。
    江芜:“我去叩门。”
    叩叩叩……
    “有人吗?”
    没有人应声,江芜继续叩门。
    叩叩叩……叩叩叩……
    始终没有回应。
    “别敲了。”白阜冷声道,“小五,退开。”
    江芜不明所以,还是退了开去,只见白阜右手一挥,一道剑气从江芜眼前经过,斩在他刚才叩的客栈门上,咔擦一声,木门中间多了一道齐整的缝,向两侧打开。
    “啊!怪物!”一个女人尖叫着拿着菜刀向他们砍来。
    白阜抓住女人的胳膊,将她扔到一边。
    女人瑟瑟发抖,手上的菜刀不停挥动,一边哭一边尖叫,“不要杀我……不要把我变成怪物……”
    “这位姐姐,你别激动,看清楚了,我们不是怪物,是人。”江芜给害怕极了的女人施了一个清心咒。
    女人渐渐安静下来,抬起一张泪痕满面的脸,她看起来也不过二八年华,作得却是妇人装扮,“你们是人?”
    “对,我们是人。”江芜微笑道,露出尖尖的牙齿。
    “不!不!你不是人!”女人突然发难,菜刀像江芜脸上砍去,白阜和皇珏一左一右一人一脚将女人踢开。
    女人撞在一张桌子的脚上,吐出一口血。
    “蕊儿!”一个拄着拐杖的清瘦男人突然出现在楼台处,焦急喊道。
    男人似是很担心女人,一脚踏空,从楼上滚了下来,吐出一口血,也不顾自身状况,爬到女人身边,将其扶起,“蕊儿……你怎么样?”
    “阿贵哥,我没事,他……他是怪物,快赶他出去,否则晚上他会把我们也变成怪物的。”女人害怕的抱住男人,一只手指着江芜。
    男人小心的打量了三人一番,忽然拉着女人向他们跪了下来,恭恭敬敬道,“几位仙人恕罪,内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人,还望仙人绕过内子。”
    “蕊儿,这几位是仙人,哪里是什么怪物!还不赔礼道歉!”男人厉声对女人说。
    “什么仙人,他的牙齿那么尖,一定是怪物扮成的。”女人还是不信。
    男人:“简直是胡说八道!怪物哪敢白天出来,蕊儿,你莫不是糊涂了。”
    “我怎么糊涂了!”女人变得激动,声音凄厉,“阿贵哥,我们的孩子不也是白天被怪物抓走的麽?”
    女人呜呜哭了起来。
    男人一边朝着江芜三人鞠躬道歉,一边哄着女人。
    许久,女人才渐渐安静,相信江芜不是怪物。
    江芜不敢再说话,他怕一说话,又被误会是怪物。怪他牙齿长得尖咯,所以无辜躺枪。
    “到底怎么回事?”皇珏问道。
    “唉,这事说来话长……”男人向他们解释道。
    原来啊,自从三个月前,蓉城就开始发生一系列怪事。一天早上,在城门处发现了一具死尸,尸体的脖子上有两个血洞,全身干瘪,似是别吸干了血一般。这具尸体并不是蓉城之人,但衙役还是将死尸带回了蓉城的义庄。虽然尸体来历不明,但也不能任其暴尸荒野啊。可是,怪事就由此展开了。发现死尸的那天晚上,更夫说好像听见义庄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声和人的呼救声,但只是那声音非常短暂,更夫以为只是他的幻觉,所以并未重视。可是第二天一早,巡视的衙役发现义庄的守夜人离奇死亡,尸体与前一日发现的死尸的死状相似,而前一日带回义庄的尸体却不见了。这之后,每过一日,蓉城便会死一个人,死状皆与第一个发现的死尸相同,而头一天的尸体第二天便会消失。没有人知道那些尸体变成了什么怪物,又去了何处。
    时至今日,真相依旧未名,蓉城的人口越来越少,阿贵和蕊儿的孩子在不久之前也成了一具尸体,后来消失不见,所以蕊儿才会如此疯狂,看到牙齿尖尖的江芜,便想起孩子脖子上的血洞,就把江芜当作怪物。

  ☆、第57章 沐浴引发的那点事

“这不是简单的杀人事件,定有什么妖魔作祟。”白阜冷声道。
    皇珏嗤笑一声,“白阜道长怎么就能肯定是妖魔作祟?而不是人为?这世上,最居心叵测的是人心,而不是妖魔。”
    “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我们还是查探清楚再说罢。”江芜打着圆场,他怕再不说话,两人又要斗法了。
    听到江芜的话,阿贵面露喜色,急忙拉着蕊儿在地上磕起头来,“求仙人救救我们,救救蓉城。”
    “你们没有将此事上报朝廷或九幽派吗?”皇珏问。
    “非是我们不愿上报,而是县衙派遣出去的人还没有出蓉城境内便会成为那样的死尸,多次如此,衙差都死光了,再没有人愿意去当送死鬼。”阿贵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惧意。
    “那你们也不能离开蓉城?”江芜猜测。
    阿贵叹了口气,道,“离开不了,有人做那试炼石,带着所有家当欲逃离蓉城,却也是如同那送信的衙差一般,死于半路。”
    阿贵说完,除了白阜还是那般冷淡,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模样,江芜和皇珏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过了片刻,江芜才道,“我们会在蓉城待上半月,这段时间定会将此事查清,掌柜和夫人且不必忧心此事了。劳烦掌柜的准备三间房,我们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了。”
    “好好……仙人请跟我来。”蕊儿此时已经被阿贵安抚着进了内堂,阿贵拄着拐杖带着三人上楼。
    仙人……先人神马的,江芜不认为是在叫他,只有小师叔是符合‘仙’的气质的。
    阿贵为三人安排的房间在客栈楼上靠近楼道的三间,江芜的房间在中,白阜和皇珏分居他的两侧。
    江芜和皇珏都进了自己的房间,白阜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江芜的房门。
    “仙……仙人……”阿贵有些害怕这个冷冰冰的仙人。
    白阜分出一点注意力给阿贵,“何事?”
    “你……门……”客栈的大门是仙长一剑斩成两半,叫对方施个小法术修补一下本应是理所应当的,但面对这位冷冰冰的仙人,阿贵难以启齿,但是不修补,晚
    上怪物跑进客栈又如何是好?
    “我已将整个客栈覆上了结界,不必担心。”白阜似是窥伺到阿贵的内心深处,得知了他的想法。
    “哦,好,好,多谢仙人。”阿贵不断躬身,嘴中诚恳的道谢,“仙人可有什么吩咐?若没有,小人便先退下了。”
    白阜本想叫他准备一些热水沐浴,但看到对方是个跛子,便作罢,只问道,“井在何处?”
    井?阿贵愣了愣,才道,“在后院。”
    “好。”白阜说完,便转身下楼,朝着后院走去。
    阿贵对白阜所说的‘好’字不太明白,只好跟着上去,他没想到仙人问井,竟是要自己打水,这太惊悚了,他急忙阻止,道,“仙人,您可是要沐浴?我帮您准备就好,您先上去休息罢。”
    “不必。”白阜冷淡拒绝。
    阿贵感觉有一股无形之力将自己推开,他不敢再上前,只好看着仙人别扭的在井中打水。
    白阜的手拿剑在行,摇辘轱可不在行,空木桶下去,上来的还是空木桶。就在阿贵要开口提点一二之时,白阜放开了辘轱,用灵力控制木桶,木桶咻的下去,又咻的飞上来,水满了。
    阿贵目瞪口呆,心道,仙人果真厉害,仙人有仙法,是不用他这等凡人操心的。
    这样想着,阿贵心安理得的离开,去寻蕊儿了。
    白阜看着眼前满满的水,心中似有顿悟,世上之人,各有其才,无分贵贱,不论高低,不拘小节,不鄙粗浅……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不急不躁,循序渐进,方得大道……
    就着这份领悟,白阜在井旁打起坐来,这一入定,再一睁眼,已入了夜,江芜正靠在井边打着盹。
    “小五。”白阜轻声呢喃,并不想唤醒他。
    凝视片刻,白阜轻轻将江芜抱起,虽然动作很轻,江芜还是被惊醒了,他打了个呵欠,还未发现自己在小师叔的怀中,“小师叔,你怎么在井边就开始修炼了?”
    白阜控制满载的水桶在前方带路,自己抱着江芜朝住房走去,“偶有领悟。”
    江芜这时才发现自己被白阜稳稳的抱在怀中,他急忙挣扎,要跳下来,却被白阜死死的扣住腰,“小师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别动,小五,让我这样抱着你。”白阜靠近江芜的耳边请求道,小师叔的声音冷清,呼吸却灼热,仿佛羽毛扫过江芜的耳廓,引起一阵颤栗。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到心里,让江芜有了一丝悸动,对上白阜黝黑深情的眸子,他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小师叔……”
    “嗯。”
    从后院到客栈二楼的距离很近,但江芜感觉被白阜抱在怀中走这一段路像是走了好多年,他们静静的凝视对方,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江芜被白阜放下,脚踩在实处,他才清醒过来。
    “小师叔,你怎么将我带到你的房内了?”江芜一个大老爷们,被抱着走了这麽一段路,实在有些难为情,又发现进的不是自己的房,便尴尬问道。
    “沐浴。”白阜控制木桶将水倒在浴桶里,又控制着它朝后院飞去打水。
    江芜认识白阜十多年,对他言简意赅的话能够理解,“我已经用过清洁术了,不用沐浴了。”
    白阜突然靠近江芜,在他脖子上嗅了嗅,“不够干净。”
    “可是现在已经入了夜,我们还要出去查探那些人的死因,时间会不够的。”
    “现在酉时,还有三个时辰才是怪物出没的时间。”
    江芜:“(⊙o⊙)…”
    江芜没有了反驳的理由,只好同意沐浴,“小师叔,那我自己打水,回房沐浴。”
    这时水桶已经来回好几次,将浴桶装满,木桶便掉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江芜:……
    “只有一个桶,摔坏了。”白阜无辜而平静道,“小五与我一起洗罢,你在火峰学字之时,也曾与我一起洗,后来回了木峰,就再也没有一起洗过了。”
    江芜:……
    那时候他是稚童,一起洗澡当然没什么了,而且与小师叔一起也不过只有一次,还是为了不与澹台师兄一起洗才跟冷冰冰的小师叔一起的,他还记得,小师叔那时可是不大情愿的。
    “小师叔,我……”江芜还想拒绝,门突然关上,一道白光闪过,白阜竟然在门上加了禁制。
    “小五,我想要你。”白阜一把便将身上的白袍褪去,露出精壮的身体,下身的剑竟已经竖起。他就这样赤身*朝着江芜走来,剑带锐意,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脱离他的身体,刺入江芜的身体。
    江芜怔然,身带七淫|毒的分明是他,可是此时中毒的仿佛是小师叔,趁他还能把持住,得阻止小师叔,“小师叔,别,我们还要查探杀人怪物呢。”
    “怎么?你不想?”白阜伸手握住江芜的剑,七淫|毒没有发作,小师叔的手却比七淫|毒还厉害,一被触碰,他的软剑立刻半硬,“小五,你的剑可不会说谎。”
    “啊……”江芜小声惊呼,抓住白阜的手,“小师叔,我的淫|毒没有发作,所以你不必如此。”
    白阜的脸色骤然变冷,“莫非小五只是把我当作人形解药?”
    “不,不是……”江芜知道刚才的说法让白阜误解了,接忙解释道,“只是现在……”
    江芜想说现在的时间不对,但话没有说完,便被白阜封了口。白阜薄薄的双唇印上他的嘴唇,薄唇不凉,反倒一场火热,江芜感觉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他在说话之时被偷袭,嘴本微张着,这样更方便白阜的侵入。两唇相接,白阜的舌头便窜入江芜的嘴中,稍大的舌头便缠住尖尖的那条小舌头。
    江芜被这突袭撞得眼角带了一点泪花,他眼中挣扎片刻,最后抱住白阜的脖子猛烈的回应起来,沉迷于欢愉之中。
    还有三个时辰,不是吗?以往每次淫|毒发作之时,都是在又危险又紧急的时刻,他们都做了,现在还有三个时辰,又有何不可呢?
    怪物?人命?
    他不是圣母,能救人之时自然会救,救不了也不能怨他。他的脑袋还时刻悬在梁上,天敌——女主凤歌觉醒了魔族血脉,吃了并蒂子,修为已经远远高于他,身边还有一个魔尊弟弟。而他修为低等,好在身边有个小师叔,在他淫|毒没有发作之时,小师叔想要他一次,又有何不可呢?而且这是让两个人都能欢愉之事,那便做吧。
    三个时辰可以大战好几回了。
    江芜一边回应白阜的热吻,一边扒去身上碍事的衣服,将所有累赘去除,两人赤|裸相贴,两人的皮肤都在发烫,仿佛要熔化对方。白阜的剑和江芜的剑都变得炙|硬,两柄剑碰在一处,摩擦出一片火花,似有剑气传到对方的身体里,这剑气没有杀意,所过之处,如热浪洪流,将两人拉入欲|望之海。
    “小五,先做还是先洗?”白阜放开江芜的嘴唇,手揉|捏着他翘|挺的臀|瓣。
    江芜跳上白阜的身体,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部,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并在脖子上咬了一口,再慢慢往上舔去,在小师叔的耳边一字一字道,“边!做!边!洗!”

  ☆、第58章 你情我愿

浴桶里荡起一片水花,白阜抱着江芜跨了进去。
    “啊……凉……”江芜被水的冰凉刺激得抖了一下。
    “马上就热了。”白阜在江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后将手移到旁边,输出灵力将水变得温暖。
    江芜被白阜的这一巴掌拍得更硬了,冰凉的井水慢慢变得温暖,荡在他的臀上有些痒。白阜此时是站着的,所以挂在他身上的江芜只有臀才沾到了水。
    “热了。”白阜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小五,我坐下了。”
    “好。”江芜随着白阜的动作,也沉入水里,两人都只露出肩膀以上。
    浴桶不大,一个人沐浴倒还舒适,,两个成年男子一起便有些拥挤了。还在白阜和江芜都不胖,还留有足够他们运动的空间。白阜坐在桶底,江芜本是双腿夹在他的腰上,这样向下一坐,江芜的臀部正好从白阜的剑上擦过,落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两柄剑撞在了一起。
    “小五……”白阜唤道,然后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吻,又放开,从江芜尖尖的下巴开始,细细的舔|吻下去。
    “啊……小师叔……”江芜仰着脖子,任白阜为之。
    白阜咬上江芜的喉结,小小的喉结在他嘴里竟要逃跑,他紧追而上,好似龙口戏珠。白阜一手覆上江芜胸前的殷红,一手包裹住小江芜,用恰到好处的力气,揉|弄起来,嘴上也不断调戏着江芜的喉珠。
    “小师叔……啊……小师叔……好舒服……嗯^啊……”江芜被小师叔服务得很
    舒服,忍不住叫出声来,他也把手伸到水下,握住小师叔又粗又长的剑,上下套|弄起来。
    白阜吐出江芜的喉珠,“小五……嗯^哼……”
    “小师叔……快……快一些……”江芜催促道。
    白阜加快手中的动作,两人相互套弄,剑尖时不时还撞在一起。
    …………
    “啊……啊……小师叔……我……我要出来了……”江芜的剑尖已经开始冒出一点黏^腻的白^浊,混入水中,消失不见,当然他们的剑都在水底,两人是看不见的,只有白阜能够感受到手上的黏^腻感。听到江芜这麽说,白阜捏住江芜的剑尖,冷声道,“不准出来,等我一起。”
    “不……小师叔……放我出来……”江芜带着哭腔道,在要达到高^潮的时候被阻断,任谁都要难受不已。
    “你再努把力,帮我达到高^潮,然后我们一起释放。”白阜吻上江芜的耳垂。
    江芜难受得快哭了,小师叔的剑太粗^长,他一只手根本套^弄不及,只好两只手一起,可两只手一起套^弄许久,也不见小师叔有释放的欲^望,到底要如何做?
    “小师叔……小师叔……我不行了……你放我出来吧……”江芜求饶,他的手已经酸痛得不行了。
    “放你出来也行,那小五用嘴帮我可好?”白阜沙哑着嗓子在江芜耳边问道。
    “……好……”江芜在北星派外便用嘴帮过白阜一次,再来一次又怎样。
    白阜轻笑一声,放开小江芜,又套^弄了两下,江芜便释放出来。江芜释放出来了,但白阜的剑还胀^硬得发疼呢。
    白阜站起身,斜靠在浴桶上,露出那柄粗紫幽长的剑,江芜跪在水中,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瞪大了双眼。他还记得上一次给小师叔做口^活之后,嘴巴又疼又麻,说话都费劲。
    “怎么?小五不愿意?还是只把我当作解药使用?”白阜决定好好惩罚一下小五,让他记住他是他的男人,可不只是解药。
    “不是……”江芜想要解释,但又不知怎么说明,他只好用行动来证明他并不只是将白阜当作解药,他望着眼前的巨剑,舔了舔唇,然后添上剑尖。巨剑已经在浴桶之中打湿,不用江芜再舔^湿,他先是将整个剑尖含在嘴中,又一点一点的
    增加,剑尖抵达他的喉管,也没含住一半。他用手握着下一半,嘴中不断地吞^吐着上一半。
    叩叩叩……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江芜一慌,便要将白阜的巨剑吐出来。白阜却不如他意,一个挺^身将巨剑送入江芜的咽喉深处,仿佛捅到了他柔软的胃部。
    “谁?”白阜冷声问道,喘息有些粗重。
    “是我,白阜道长可见到了芜儿?他不在他的房中。”屋外的是皇珏,他去江芜房间寻不到人,便来到白阜房前,看到房门上下了禁制,实在有些奇怪,便忍不住敲门询问。
    “他在我这里。”白阜抽出一截又猛地刺进去,深抵江芜的咽喉。
    江芜发出一声呜咽,被皇珏灵敏的狐耳听见,“白阜!你把芜儿怎么了?”
    “你还记得神雾涯底的温泉处吗?”白阜想让皇珏知道两人在做何事,免得这只狐狸老惦记着他的小五。
    皇珏怎会忘记那个场景,那是在他脑中挥之不去的阴霾和念想,他恨那个与芜儿有非比寻常关系的白阜,他也念那般诱惑迷人的芜儿。白阜突然提起此事,莫非他们……皇珏眼神突然变得凶狠,用力的砸门,“芜儿!芜儿!回答我,你们在做什么?”
    “做什么?”白阜冷哼,捏住江芜的下巴,继续在他的口中抽^送,“做^爱!”
    江芜被白阜这样大的动作弄得嘴巴、喉咙、下巴都生疼生疼的,他握住白阜的手,眼睛哀求的看着对方。
    白阜看到江芜这样的表情,微微一愣,将手松开,江芜吐出白阜的巨剑,瞪了白阜一眼,对着房门嘶哑道,“狐狸,你回去罢,我没事。我和小师叔是你情我愿的。”
    皇珏听到这个答案,心顿时冰冷一片,他狠狠朝门上拍了一掌,却被门上的禁制弹开。他摔倒在地,内伤引发,吐出一口血来,皇珏没有将血吐在地上,而是吐在了衣袖和手掌中。
    江芜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问道,“狐狸,你没事罢?”
    “无碍,你们继续。”皇珏冷硬回答,捂着胸口沿着墙壁站了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背影孤零凄凉。
    呵……呵……好个你情我愿,唯他是一厢情愿麽?江芜,你有没有心呢?要失去为你失去多少只眼睛,为你丢多少次命,你才愿意把心分一半给我?皇珏在心中默默问道。
    狐狸啊狐狸,情之一事,最是无奈,怎可这样来计算呢?不是你付出了多少,别人就要还你多少的。爱你,你给他一个眼神,他便将整颗心送给你;不爱你,你看他千年万年,为他倾其所有,他的心里也不会有你的位置。
    也许,你可以携恩让对方相报,但是那样得到也不会是爱,而是感恩,或感动,或亏欠。
    但此时的皇珏并不明白这些道理,他想要得到江芜,所以他巴不得白阜消失在这个世上。
    他将身上的红衣脱下,难得的换了一件白衣,若说红衣的皇珏是个妖孽,堪比绝世美人,那白衣的皇珏便是狐仙,清雅却带着媚意。他将红衣染了血的袖子割下,放到胸前,喃喃道,“芜儿,这是我为你流的血,有一天,你可会看见?”
    做完这些,皇珏坐定,运起九尾狐族特有的功法给自己治疗内伤,受伤许久,他一直没有时间为自己疗伤。他的睫毛湿润,上面沾了很小的泪珠,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
    爱难了,情难为。
    在房门外没有动静之后,白阜抚上江芜的脸,道,“他走了,小五,我还没有出来。”
    江芜无奈,欲继续用嘴帮白阜弄出来,但白阜却阻止了他,说,“小五,我想进去。”
    江芜当然知道白阜想进哪里,但午夜他们还得去查探杀人怪物,这时候真枪实弹的来几次,他走路得疼死。
    “小师叔…,我们待会儿……”江芜话未说完又被白阜堵住嘴,此时江芜跪在水里,白阜站着附身轻吻他。江芜刚用嘴吞^吐白阜的巨剑许久,嘴巴早已发麻,此刻被白阜用舌头轻轻舔过每一处嫩^肉,好似在给他按摩放松口腔,竟舒服了许多。
    白阜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江芜,他想要江芜,想得发狂发疯,特别在皇珏来过之后,这欲^望更盛。他将江芜从水中托起,两人都露出了上半身,他一手又抚上对方的殷红,一手伸入水中,沿着江芜的臀^缝下滑,在靠近江芜后鞘的地方打着旋。他舌头退出江芜的嘴巴,低头含上另一个殷红,手掐上一个红心,嘴也咬上一个红心,江芜惊叫起来。
    “啊……啊……”
    趁着这时,白阜的另一只手滑进臀^缝,在后鞘的花纹上细细按压,最后猛地按进鞘心。江芜喘息得更加厉害,嘴里不停发出哼唧声,他的剑又一次挺^立起来,变得老硬。白阜的手进入江芜的后鞘之后,水也跟着进入些许,本就湿^滑的鞘道变得更加滑^润。
    白阜的手指很长,在放进江芜的后鞘之后,便一直往前探索,直到摸索到一个凸^起。
    “是这里吗?”白阜吐出红心,问的同时,用力一按。

  ☆、第59章 爱本自私

吱呀……
    江芜将门打开,对皇珏道,“狐狸,进来吧。”
    皇珏看到江芜绯红的脸和水光潋滟的眸子,便知两人的战况有多麽激烈,过了一夜都还没褪去眼角的媚意,他心中一痛,拒绝道,“不,还是到楼下说罢。”
    说完,皇珏便转身下楼,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
    芜儿,有时候你可真是残忍……
    “怎么回事?”江芜跟着下楼,在皇珏身后问道,白阜自然也跟随而下。
    皇珏没有立刻回答,到了大堂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才回道,“昨晚又死了一人。”
    “怎么?连你都没能阻止?”江芜惊讶。
    皇珏苦笑,“不是我没能阻止,是来不及阻止,那怪物速度太快了。虽然又死了一人,但我将杀人的怪物抓住了。”
    “哦?是什么东西?”江芜有些好奇。
    皇珏:“就在你脚边。”
    “什么?”江芜不明其意,低头一看,惊呼,“这是什么鬼?”
    那是一具干尸,尸体的脖子上有两个大洞,隐约有点黑色的血块凝结在上面。干尸的脸上焦黑一片,像是被火烧过,嘴巴裂开,有两颗又黑又长的獠牙。原本江芜听阿贵对杀人怪物的描述,以为是僵尸、吸血鬼之类的,现在看来不是,而是其他的他所不知道的怪异生物。
    白阜将江芜往自己身后一拉,上前查看,冷声道,“是血亀(gui)所为。”
    “我也猜测是血亀,白阜道长果真是好见识。”皇珏虽然因为江芜对白阜有些厌恶,但对方的见识让他赞赏。
    “血亀是何物?”在场之中只有江芜对这些玩意了解甚少。
    “血亀?你们说这是血亀所为?”阿贵拄着拐杖从内院出来便听到三位仙人的话,他的拐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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