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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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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钦放下毛衣袖口,“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待着。”
  陈又随口问,“去哪儿啊?”
  常钦拿起沙发上的大衣,闻言看他一眼。
  陈又撇了撇嘴,莫名觉得自己是个可怜的家庭主妇,担心丈夫出门约会某个小情人,自己会被抛弃,“不说算了。”
  常钦穿上大衣,袖长的手指从上往下,挨个扣着扣子,“去见一个朋友。”
  陈又还是随口问,“男的女的?”
  常钦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侧过身看青年,“男的。”
  陈又说,“噢。”
  行吧,你不说,我也不问了。
  他打了个喷嚏,一件外套就丢到了自己身上,耳边是男人的声音,“穿多点,别出来瞎晃悠,房间的空调温度给你调好了,加湿器打开了,电脑也给你开了,你去玩游戏吧。”
  被当个孩子细心照顾,好也不好,陈又拉着男人的大衣袖子,把他拉下来点,给他搞搞领口。
  常钦垂眼,目光落在青年的脸上,永远都是这样,一点小事都非常认真,看起来很可爱,他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声说,“回来给你带蛋糕。”
  陈又脱口而出,“水果布丁的。”
  常钦说好,眉眼是温柔的,在他的额头轻弹了一下,“你乖。”
  陈又趿拉着粉色泰迪熊的棉拖,在男人看过来时,就抬起手挥挥,像个贤惠的妻子,“早点回来啊。”
  常钦嗯了声,反手关上门。
  家里就剩下自己,突然觉得房子好大,连屋顶都更高了,陈又搓搓胳膊上跳出来的鸡皮疙瘩,寻思什么时候跟常钦去搞一只小狗回来养养。
  哎呀,不行,现在他的品种比较特别,是不人不鸟,随时都会切换。
  万一他是个鸟,被小狗看到了,不是对方被吓到,就是他被吓到,还是算了吧,家和万事兴嘛。
  陈又唉声叹气,去房间打游戏去了,这时候,除了游戏,还有什么可以救他?绝对没有了。
  他翻翻好友的列表,看到第一个玩家“天下第一叼”的时候,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给常钦取的名字特好,量身打造的,搁谁身上都用不了,非常钦莫属。
  结果在发现玩家名字后面的等级时,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常钦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练的级?都搞满了!
  确定没眼花,陈又气的把鼠标一扔,没有金手指,小金毛也没有了,玩个游戏都被虐。
  常钦开车去了d市,一个多小时后下高速,大约五十分钟左右,抵达目的地,是一个小镇,他在镇上绕了一圈,将车子停在一处房屋门前。
  门里出来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常先生里边请,我家先生久等了。”
  常钦跟着管家去后边的花园,有一个相貌极其秀美的男人在弹琴,天寒地冻的,连只鸟雀都不愿意出来,他却弹的兴致大起,颇有种凌驾万物之上,万事皆空的感觉。
  琴声持续了半个小时,秀美的男人这才停歇,“怎么,不在家陪着你的小可爱,上我这儿来做什么?”
  常钦双手抄在黑色长裤的口袋里,“问个事。”
  他环顾花园,“吴无务,你那位不在?”
  吴无务的神情中多了几分温情,“有应酬。”
  常钦的眉头动动,他并没有打算就在这里站着说话的意思,而是径自去客厅,坐到椅子上端起青花瓷茶杯,吹一口上面漂浮的几片绿茶,浅抿一口。
  吴无务抬手,有早就端着盆水的下来走过去,他把两只纤细的手在盆里洗洗,接过一张帕子细细的擦拭,颜色极淡的两片唇开合,“关门。”
  一旁的管家应声,吩咐人把门关上,意思是今天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访。
  吴无务走进客厅,他坐的位置并不随意,没有坐到上方,而是坐在常钦的对面,平等的视线,看似简单,甚至不经意的举动,却暗藏玄机,只是不能对人说。
  “你上次找我,是在三年前。”
  常钦的长腿一叠,姿态慵懒,眼底掠过一丝回忆,“那时候我还没有找到他。”
  吴无务让管家在内的一干人等全部下去,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既已找到自己的人,这次来,是为的什么?”
  常钦笑了声,“你不知道?”
  吴无务的面部有细微的扭曲,一言不发。
  常钦的食指敲点着椅子扶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他在这个世界结束后就脱离系统。”
  吴无务的面部又出现了一次扭曲,只不过这次跟上次相比,不再细微,遮都遮不住,他还是一言不发。
  常钦说道,“他一心想回家,做梦都在喊老爸,我只好帮他实现愿望。”
  吴无务终于出声了,“你宠你的小可爱可以,违反规则就不好了。”
  常钦淡淡的说,“规则是什么?”
  吴无务第三次面部扭曲,整张脸都没法看了,他跟一个从来都不守规则的人讲规则,真够傻逼的。
  事情都摊到明面上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吴无务直视着对面疯起来,可以翻天覆地的男人,“司斯祀那个人视奖金如命,非常重视你家小可爱,花了大把的精力栽培,据说还不止一次的对他特殊化,给他开后门……”
  话声戛然而止。
  吴无务察觉男人身上的气息发生改变,黑暗又危险,他想到某种猜测,半开玩笑道,“放心,所有人都签了生死协议,司斯祀也不例外,他不会对你家小可爱有什么心思的。”
  常钦睨他一眼,“最好是那样。”
  沉默了几秒,吴无务说,“按照正常程序,是每个宿主配十个任务,你想让你家小可爱没有达到标准就走,司斯祀能坐视不管?把他逼急了,会咬人。”
  常钦无动于衷。
  “现在内部已经全部瘫痪,”吴无务说,“我建议你静观其变,别再动手,否则场面会难以收场,你家小可爱必然要受到牵连。”
  常钦不快不慢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让他在这个世界结束。”
  吴无务说,“我无能为力。”
  常钦端起茶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客厅里静的过了头,有一只乌鸦飞过,它没有飞走,停在花园的一棵树上面叫唤,“哇——哇——”
  那叫声嘶哑凄厉,听在人的耳朵里,就跟听着钢锯条在拉木头一样,很不舒服。
  不但如此,还悲凉。
  吴无务突然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往后倒去,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的额角抽了抽,去把椅子扶起来。
  这些响声干扰了外头那只乌鸦的叫声,不到一分钟,就又传了进来,吴无务青着脸喊管家把乌鸦赶走。
  管家应声,照做。
  不多时,花园清静了,客厅亦是。
  吴无务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他看看对面还在休闲喝茶的男人,跟一瘟神似的杵着,半响,他闭了闭眼说道,“我尽力。”
  常钦放下茶杯,“多谢。”
  他说完便走,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多做停留了,省的彼此碍眼。
  吴无务的右手捏着左手的虎口位置,用了很大的力道,“有了爱,也获取了感情,像个人了,干的事依旧不是人事。”
  跨出门槛的常钦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吴无务说,“慢走不送。”
  常钦转身,昂首道,“还有件事。”
  “……”
  看着脸皮极厚的男人,吴无务有种想让管家放狗的冲动,他那么想,倒是没有那么做,心存忌惮,怕自己细心打理的房子被对方给毁了。
  冬天的日头短,一不留神,天色就昏沉了下来。
  另一边,程明星从医院出来,她的鼻子无端流鼻血,这种情况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超过三次才觉得有可能不是上火的问题,就过来做了个检查,报告等到下周二才能拿到。
  包里的手机响了,程明星拿出来一看,见到来电显示,她的眉心就蹙了起来,没接,直接挂了。
  电话又响,程明星再挂。
  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她接通了,口吻很不耐烦的说,“妈,今天餐厅发生了一点状况,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如果不是她的职位摆在那儿,要应付突发事件,程明星都想把手机关机。
  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不是程妈妈,是个男人,语气温声细语,“程小姐,是阿姨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让我联系你的,打扰到你了吗?”
  程明星一愣,“没有。”
  男人做了自我介绍,他姓温,温文尔雅的温文,还说他在约定的地方,已经到了。
  程明星掐掐另一只手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些,“我这边堵车。”
  男人体谅的说,“不要紧,我今晚没有别的安排,等一会儿也没关系,程小姐路上开车慢点。”
  程明星想说什么,对方已经跟她打了招呼,听着嘟嘟声,她哭笑不得,不是头一次相亲,这种类型的还没接触过,看似没有性格,实则很有主见。
  到了那儿,程明星见了电话里的人,温文尔雅,和名字很贴切,对方一见到她往桌子那边走去,就很有礼貌的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第一印象不错。
  男人说话的时候,会看程明星的眼睛,不会给人一种不尊重的感觉。
  程明星的思绪有点飘,想着餐厅白天发生的事,客人之间的打闹会不会在网上引起恶意的舆论,给餐厅造成多大的影响,她也想着医院的检查,报告没出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某个指标出现了异常波动。
  温文看出女人的走神,他没再继续对这座城市的评价,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便侧头去看窗户,那上面映着女人的身影。
  发觉男人不再说话,程明星回过神来,有些抱歉的笑笑。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
  激情高涨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挖不掉,谁也替代不了。
  等到激情褪去,对生活,对周围的人和事都变的麻木,遇到合适的人,也生不出想去尝试的念头,换一条轨迹走,需要很大的勇气,必须承担这条轨迹会是个死胡同的风险。
  程明星没有那个勇气,她不挪动。
  一顿饭结束,一对男女一个向西,一个向北,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
  半路上,程明星拐弯去超市,打算买点东西,她刚下车,程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明星,你大舅妈那头来准信了,男方很满意你。”
  程明星的情绪没什么起伏,“哦。”
  “哦什么啊。”程妈妈说,“你呢,怎么想的?可以的话就跟人好好处一处,不是妈乱说,那男方真的很优秀,就是把他跟你老板放在一起,也差不到哪儿去。”
  程明星推着小推车往超市楼梯方向走,“他不适合我。”
  程妈妈一听就不乐意了,“不适合不适合,回回你都是这么个答案,怎么,你妈是那么好糊弄的啊,程明星,你能不能站在你妈的角度想想?”
  程明星边走边说,“妈,我在超市,晚点再说。”
  程妈妈的态度强硬,“你给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程明星的情绪有点失控,她的胸口起伏不定,下一秒就晕倒在地。
  等到程明星醒来时,她就在小推车边上,有几个人远远的围观,不敢靠近,怕被讹,只有一个小女孩蹲在她的脚边,关心的抓着她的手问,“姐姐,你没事吧?”
  程明星说没事,“谢谢。”
  小女孩眨眨眼睛说,“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我也会生病,每次我一生病,我妈妈都会给我喝很苦很苦的药,你也可以喝,喝完了,病就好了。”
  程明星刚要说话,就见一个中年人过来,把小女孩拉走了。
  要不是那小女孩有喊爸爸,真容易让人误以为中年人是人贩子,那脸黑的,好像程明星有传染病似的。
  程明星按按太阳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黑色外套,今晚那顿饭上,她没吃什么东西,应该是低血糖犯了,寻思买几盒巧克力。
  这超市在xx广场边上,程明星无意间看到一个人影,认出来是那个叫张志的男人,还有些意外。
  张志也看到程明星了,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咧嘴打招呼,“明星姐,这么巧啊。”
  程明星对这人没有好感,她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就推着小推车穿过货架,去了另一个区域,身后有脚步声,对方跟了过来。
  “明星姐,我今天一天都没看到明天,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不太清楚。”
  程明星要走,一个推车推过来,挡在她的前面。
  张志笑着说,“明星姐,是这样的,最近我跟明天有点误会,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说一两件事?”
  程明星的表情微变,看来一时半会是打发不掉了。
  此时,程明天在别墅,确切来说,他早就在那边了,只是一直在外面,现在人进去了。
  别墅里亮着灯火。
  陈又在戴着麦跟团队的人打本,他懒的说话,其他人也没起哄,可能是觉得他的操作超级无敌叼,是个低调的,高深莫测的大佬。
  打本的时候,陈又是很专心的,所以他并不知道门口站着一个人。
  程明天就在后面看着,脸色非常不好,他是看着那个男人的车子离开的,以为别墅里面没人了,本来是想着偷偷溜进来,看看男人居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再躺在男人的床上搞一次就走,哪晓得会看到青年。
  几个月没见,以为这个青年早就被甩了,谁知道他大错特错,对方在男人的家里住着,好着呢。
  所以程明天会控制不住的走到卧室里来。
  短暂的呆滞过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趁没有被发现前,原路溜了出去。
  程明天躲在墙角,拿手机登录一个交友网站发帖子,说自己空虚寂寞,冬天好冷,想找哥哥暖被窝。
  还说随便几个都可以,顺便写上地址,就是别墅的方位。
  帖子最后,程明天详细把青年的长相,穿的睡袍都写了出来。
  【人家关了门的,谁能从外面进来,人家就跟谁玩儿。】恶心巴拉的写完帖子发出去,程明天忍不住干呕,他常混这个论坛,知道有些人就喜欢这一套。
  那些人通常都不是善良之辈,会往死里来,还有古怪的癖好。
  很快,就有人加他刚注册的小号,他轻易一撩拨,就搞定了。
  撩完六个,程明天捏着手机,屏幕上的蓝光把他年轻稚气的脸庞映的有些狰狞。
  他望一眼别墅亮着的那个房间,待会儿有你爽的。
  陈又打完一波,起来去卫生间上厕所,等他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客厅里有声音。
  第一反应是常钦回来了。
  陈又走出卧室,发现客厅的灯没开,当下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卧槽,家里进贼了。
  常钦你个大傻叉,不知道快过年了,小偷缺钱花,就都从五湖四海出来了吗?!
  陈又往后退,一个笑声响在耳边,“宝贝儿,我发现你了。”
  妈逼的,什么玩意儿?
  陈又被一双手臂抱住,男人的口气喷上来,一部分是槟榔的味道,一部分是香水味。
  他胃里翻滚,想吐。
  好死不死的,阳台那里又来了一个,开口也是一句宝贝儿。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开场白。
  更可怕的是,那两人一上来,就直接搞事情。
  好像是陈又跟他们已经很熟了似的。
  陈又被压的动弹不了,现在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死鸟,嗖一下飞出去,他慌慌张张的在心里呼叫系统。
  “怎么办,我被两个男的围住了,他们还啃我脖子。”
  “目标马上到家。”
  陈又一听常钦要回来了,他的心里就没有那么慌。
  结果,常钦还没回来,家里多了另外四个,前后加一起,就是六个。
  六这个数字好啊,六六大顺。
  陈又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他趁六个男的因为谁先搞,怎么搞而发生争执时,用力把身上的那个一推,手脚并用的跑走,风一样的冲进卧室,把门反锁。
  靠着门,陈又心惊胆战,卧槽卧槽卧槽,差点就被群攻了。
  谁特么的在搞他?
  一定是有人在捣鬼,那几个不是小偷,闯进来的目标明确,就是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像是谁跟他们交流过,订好时间地点,一起来玩。
  陈又抽自己一耳光,让自己不那么慌,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
  别墅有监控,等常钦回来,把监控一看,就知道都有谁来过。
  到时候,不用他说,常钦就会出手。
  外头的六个男的大眼瞪小眼,全都被貌美如花的青年勾到魂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他们不约而同的去踹门。
  陈又用身体抵着,一人压六个,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力不从心。
  只是僵持了十几秒,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道把门撞开,陈又被那股力道撞的整个人往前趴去。
  一只手从后面拽住陈又,他被拽进一个男的怀里,“宝贝儿,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陈又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其他几人都在哈哈大笑,当是陈又故意搞这么一套刺激的。
  “好了,哥哥们都在约定的时间内过来了,知道你胃口大,会玩,走吧,一起玩游戏去。”
  脸上的那只手一直不撤,还恶意的捏,陈又恶心,他破口大骂,“玩你妈逼!”
  一巴掌扇过来,陈又眼冒金星,他的脸被捏的变形,“看来宝贝儿等不及了。”
  陈又被拖到客厅。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只在寂静的时候才会清晰,混乱之中,会模糊到忽略不计。
  常钦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几个陌生人在客厅,地毯上有一只脚,穿着粉色的袜子。
  两只粉色泰迪熊的拖鞋丟在一盆植物那里。
  拿着钥匙的手一紧,常钦灵魂深处的杀戮和嗜血骤然之间喷涌而出,以可怕的速度弥漫整个客厅。
  危险来临,几个男人同时停下动作,他们往后看,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又来一个?
  “哥们,你一边等着吧。”
  常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也不见东西。
  几个男的莫名打了个寒战,“不是吧,你该不会是跑错地方了吧?”
  其中一个拽起地上的人,“这猎物是我们的。”
  陈又被拽的头皮好疼,他正要咧开出血的嘴角大骂,就看到了他男人。
  目光交汇,陈又被打的时候都没怎么着,这会儿眼睛就红了,他使劲憋着,没有哭。
  常钦的视线扫过青年,见他的睡衣乱七八糟的,肉眼可见的几个地方多出了一些印记。
  客厅的低气压异常恐怖。
  见陌生男人站在那儿,也不出声,那几个人心里就更发怵了,后背还发凉。
  他们交换眼神,一起上去,先把多出来的搞定。
  况且这个还很有男人味,他们也有兴趣。
  常钦拽住一人的衣领,抄起手边一个名贵的花瓶,对着那人的头砸上去。
  砰一声响,像是死亡来临的声音。
  剩下的几人都煞白了脸。
  他们互不相识,但是都经常这么玩,顶多搞的时候没有注意,把人搞的半死不活。
  今晚这血腥的场面,是第一回 碰到。
  常钦将手里的人丟到地上,就一脚踹中另一个腹部。
  那几人呆了一会儿,就拽上各自的衣裤要走。
  但是谁都没走掉。
  陈又瞪大眼睛,瞳孔里是男人发怒的一幕,残暴。癫狂。
  他的脑海里,有一些血腥的片段浮现,慢慢拼凑成现在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男人的鞋上,裤子上有好多血,地上躺着几个血肉模糊的人,生死不明。
  陈又跳过地上几个,跑到男人面前,问有没有伤到。
  常钦眼底的血色很浓,“没事吧?”
  陈又说没事。
  常钦摸摸陈又的头发,看到他耳朵,脸,还有脖子上破了的几处地方,面部狰狞了一下说,“没事就好。”
  陈又的鼻子一算,不争气的哭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打了个游戏,出来的时候听到声音,以为是你回来了,就看到一个人在家里。”
  他语无伦次,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眼泪全蹭男人身上去了。
  常钦只是重复着说,“没事了。”
  陈又一愣,男人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是在对自己说的。
  他发现男人的指尖在颤抖,喉咙里有压抑的情绪,不止是愤怒,还有害怕。
  片刻后,常钦让陈又去洗澡,他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处理地上的几个人,就去调监控看。


第156章 我是一只死鸟(12)
  陈又在浴室洗澡;身上好多条掐痕;淤青;温水冲上去都疼;他一阵后怕;差一点就变成传说中的破布娃娃了,不对,他可能连娃娃都不是;就是块破布。
  没有用沐浴露;陈又用的香皂,杀菌效果稍微好一些;他把自己的胳膊腿;前胸后背,能擦的地方都擦上香皂,常钦那人洁癖起来,简直不是人;要是觉得他擦的不干净,很有可能亲自动手;把他身上擦下来一层皮。
  陈又搓完脖子;要去搓胸口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一块被烟头烫过的地方,他骂骂咧咧,当时人太多,有两个还是三个都在抽烟,不记得是哪个孙子神经病发作,把烟塞进他衣服里的。
  想起那个场面,自己的处境,陈又就浑身都疼,哎,他是黑鸟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很乖,不飞出花园,就在别墅里头玩耍,就算是飞出去了,也只是默默的看着快死的人,和已经死了的人,感慨一番人各有命,从来不搞事情。
  他是人的时候,那就更别说了,基本不出大门,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打游戏看电影,打打炮打打啵,烧个饭拖个地,睡个觉看个夕阳。
  真没得罪过谁。
  陈又郁闷,他转过去,对着玻璃门外面的大镜子看后背,五颜六色的,就跟一调色盘似的,惨不忍睹。
  这件事足以说明,一个人在家,关好门窗,留个心眼,是有多么重要。
  陈又抓抓头,把头发揉的杂乱无比,有个变态男喜欢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蹭,胡渣很多不说,还会拨开他的头发,啃苹果一样啃他的头皮,一个劲的说好香啊,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对方的口水和牙印。
  他都不敢想,常钦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很有可能把那几人的头皮被扒了。
  论谁最变态,常钦说第二,都没人敢说第一。
  陈又把头伸到淋喷头下面,把水温调高,烫烫头杀杀菌,他在心里呼叫系统,“老四,别墅为什么那么容易就会被人围攻?”
  系统说,“你失忆了?我告诉过你,所有数据都瘫痪了。”
  陈又不想收到白眼,他自己理解理解,但是没用,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这跟我的问题有半分钱关系吗?”
  系统说,“智障,我不想跟你说话。”
  陈又气冲冲的说,“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我都差点被群攻了,成为一块破布就是分分钟的事,你呢,一句安慰没有,抱抱也没有,还骂我!”
  系统说,“那都是你男人的事,我做了,还要他干什么?”
  陈又,“……”
  他撇撇嘴说,嘟囔了一句,“不一样的嘛。”
  “你是你,我男人是我男人,你们是可以共存的啊,干嘛要搞的这么下不来台……”
  系统默了会儿说,“蠢货,恭喜你逃过一劫,之后不会再有事了,你可以尽情打游戏,不用担心会猝死,因为你就是死的,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变鸟变人很容易,吃点你男人的口水就行了。”
  陈又哼哼,“你安慰人的方式真不讨喜。”
  他忽然一惊,“老四,你刚才是不是有说,只要我吃我男人的口水,就能变成人?”
  系统隐身了,丢出去一个自动回复,“祷告吧。”
  陈又翻白眼,心想,只要你不在暗地里跟我男人互相搞事情,斗的你死我活,我就还是爱你的。
  在浴室里头搓了好一会儿,陈又要出去的时候,门从外面推开了,男人走进来,裹挟着一身尚未褪去的血腥味。
  陈又还没穿衣服,身上的伤全部明晃晃的呈现在进来的男人眼中。
  四周依旧是雾气萦绕,却在霎那间进入冰天雪地,森冷的寒意从男人的周身扩散出去,瞬间占据整间浴室。
  陈又打了个哆嗦,他抱紧胳膊搓搓,快速去拽架子上的大毛巾,把水一擦,再一裹。
  常钦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唇角压了压,“把衣服穿上出来,我给你吹头发。”
  陈又噢了声,乖乖照做。
  他男人现在很平静,没有发怒,没有询问,也没有对他做任何检查,这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太不正常了。
  卧室的空调开着,温度刚好,加湿器冒着白雾,电脑屏幕上有一串串的水珠从下往上窜,陈又过去的时候,用手碰一下鼠标,水珠没了,出现的是游戏界面,他掉线了。
  常钦手拿着吹风机,“过来。”
  陈又走到男人那里,低着头让他给自己吹头发,耳边只有呼呼的声响。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常钦的另一只手穿梭在陈又的发丝里,指腹不轻不重的蹭过他温热的头皮,反反复复。
  陈又有点儿犯困了,今晚精神压力消耗巨大,他打了个哈欠,上下两个眼皮就开始按耐不住的往一块儿凑,像两个饥渴了好久的小年轻,极其不要脸的想搞事情。
  迷迷糊糊的,陈又猛一下睁大眼睛,发现吹风机关掉了,男人垂着眼帘,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喉结轻微颤动,陈又想说的有好多,可是说出来的只有一句,“我困了。”
  常钦眼底的黑暗抹去,他揉揉陈又的发顶,“那就去睡觉吧。”
  陈又拽他,“你呢?”
  常钦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陈又拽着不撒手,“什么事不能明天再处理吗?你跟我一起睡吧,好不好?”
  沉默半响,常钦说,“好。”
  他去洗漱,躺在青年身边,突兀的问,“怕吗?”
  “一开始好怕的。”
  陈又侧身抱着男人,在他的怀里说,“不过我知道你会回来,就没那么怕了。”
  这话是真的,陈又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男人叼爆了,那几个搞事情的,不会全身而退。
  况且还有系统呢。
  常钦的口中隐隐发出一声叹息,把人搂紧了些,力道大的想将对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以后出门,都带着你。”
  陈又的手指在男人睡袍带子上绕绕,“这可是你说的,我记着了,不准反悔。”
  他本来想跟男人提议搞几个保镖来着,他想起来自己的品种问题,太不稳定了,不人不鸟的,还是算了吧。
  常钦把灯关掉,“睡吧。”
  陈又找好舒服的姿势,一条腿架在男人的腿上,手臂也横过去,另一边靠着一个很大的泰迪熊,他自己睡在中间,很有安全感。
  到睡着,陈又都没没问监控的事。
  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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