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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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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志的嘴角噙着笑,“不就是你。”
  “我操你妈!”
  程明天破口大骂一声,就冲上去打张志,俩人扭打在一起,还是路人报警,警察来了才将他们拉开。
  程明天一瘸一拐,“张志,别再让我看到你。”
  恶狠狠地瞪着少年的背影,张志把烟吐到地上,拿鞋子一踩,没完,程明天,咱俩没完。
  公寓里头,程明星刚给自己倒杯红酒,就听到敲门声,她去看监控,入眼的是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把门打开,程明星劈头盖脸的问,“明天,你怎么搞的啊?”
  “你这脸上,身上成这副样子,是跟谁打架了?”
  “我问你话呢!”
  程明天扯扯破皮的嘴角,“姐,我被一个混蛋打了,现在不敢回家,怕被我爸揍,被我妈的口水淹死,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么?”
  程明星蹙蹙眉心,“进来吧。”
  她这公寓是租的,三室一厅,一间主卧,一间是次卧,一间书房,住个人没有问题。
  程明星把次卧的床铺了,“明天,你下半年就大四了,别再混下去,让你爸妈操心。”
  程明天穿着裤衩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消毒,“我没混啊。”
  程明星过来说,“姐晚上下班,看到你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你们……”
  砰,成明天把手里的碘伏往茶几上一丢,“姐,我就在你这儿住几天,你干嘛要这么问东问西的呢,别不是要打听好了,给我妈打个电话告状吧?”
  他说的阴阳怪气,任谁听了,都不舒服。
  程明星气的脸都绿了,一句话不说就回了自己房间。
  程明天抹了把脸,疼的龇牙咧嘴,他是故意那么说的,不想去翻张志那一页。
  从对方动手打他的那一刻起,就过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天晚上,程明星因为在餐厅看到的一幕,就做了个梦。
  梦里所发生的,都难以启齿。
  一墙之隔,程明天同样的在做梦,同样的难以启齿。
  他俩也只能做做梦了。
  程家姐弟看上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挚爱是一只大黑鸟,什么牛鬼蛇神,还是天仙妖魔都靠边看。
  也不知道是谁更悲剧一些。
  俩人一边期待着,一边又怕被发现心思,失去待在餐厅的机会。
  常钦一个月都去不了几次餐厅,他在阳台翻书,“鸟类会说很多话,你怎么就只会说大大?”
  陈又啄着胸口的鸟毛,不知道,问天问大地吧。
  常钦拿笔做笔记,写下养鸟注意的事项,他写了会儿问,“西瓜吃吗?”
  陈死鸟小鸡啄米的点头,要要要,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就更好了!
  “不能吃冰过的,会肠胃不好。”
  常钦猜到爱人心里所想,他去把厨房的西瓜切开,“过来吃。”
  陈又飞过去,站在一片旁边啄瓜瓤吃,
  常钦让他慢点吃,“一次别吃太多,你胃小。”
  陈又一个劲的啄,一片西瓜剩下一半的时候,就被拿走了。
  做鸟好可怜,吃个西瓜都被没收。
  他躺在台子上,装死。
  常钦拍拍黑鸟,拿手指头戳鼓起来的肚皮,“老婆,你什么时候变人啊?”
  每个字里都是隐忍。
  陈又被戳的翻白眼,你不是有大金人吗?赶紧找它啊。
  男人的手没拿开,在黑鸟身上移走。
  陈死鸟吓了一大跳,卧槽,你别乱来啊,你要是敢搞我,我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抖什么,我是在检查你的鸟毛,有没有打结的地方。”
  常钦弹一下黑鸟的鸟嘴,“快变人吧,我很想你。”
  这话就跟紧箍咒似的,在陈又的脑壳里转来转去。
  他去花园乘凉,顺便做做祷告。
  有一只小黄鸟在草地里找虫子吃,突然看到一只大黑鸟,叽叽喳喳的问,“你是谁啊,怎么没见你?”
  陈又一愣,看了眼小黄鸟,鸟兄,你命不久矣。
  小黄鸟找着一个小虫子,啄嘴里吃掉,就蹦蹦跳跳,“打炮打炮”。
  也不晓得是从哪儿学来的。
  陈又唉声叹气,叽叽喳喳的跟小黄鸟交流,“兄弟,你知道我有多想跟我男人打炮么?”
  “我想的都不能听到“炮”这个字,一听,我就忍不住的想去找只鸟雀,呸,找我男人。”
  小黄鸟飞到灌木上面,“你男人?”
  陈又吹着风,“就是这家的男主人撒。”
  小黄鸟露出鄙夷之色,“不要脸,男主人是大家的。”
  陈又,“……”
  他从黑鸟的记忆里知道,鸟雀繁衍是一只踩在另一只的后背上,短则十几秒,长则几分钟,就完事了。
  不知道他踩常钦的背上,会发生什么。
  小黄鸟叽叽喳喳了会儿,就往前面的树林里飞,说要去找它哥哥,那边有好吃的。
  陈又靠着树枝,冷不丁听到一声枪响。
  他飞过去,远远的看到一辆车,有两个男的在打猎,小黄鸟倒在血泊里,死了。
  书房的常钦也听到了枪响,他命令道,“你可以去花园,在别墅里飞,不准飞出去。”
  结果第二天,陈又就飞出去了。
  他是一只鸟,对蓝天,对自由的追求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陈又飞回来的时候,客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他闻到了烟味,很浓。
  完了,闯祸了。
  陈又叫道,“大大。”
  黑暗中响起男人嘶哑而混浊的声音,“我叫你别飞出去,为什么不听话?”
  陈又心说,我是一只鸟啊,我也没法子,我控制不住自己飞翔的步伐。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会给你打一个笼子。”
  陈又打了个哆嗦,寻声找到男人,飞到对方身上,撒娇,卖萌,打滚,都做了一遍,没用。
  这回他偷偷飞出去,是真的把男人惹到了。
  常钦是人,根本找不到一只鸟飞行的踪迹,他提心吊胆了一天,满脑子都是黑鸟出事的场景。
  他的喉咙里有血腥味,嗓音微颤,极度不正常,“你要是死在外面……”
  陈又赶紧用爪子拍拍男人,没事的没事的,别怕啊,我已经死了,他们看不到我。
  就算是我运气不好,赶上一支打猎的队伍,有个快死的人发现了我,我不会站着给他打,我会飞走的。
  男人突然笑起来,“我会毁掉这个世界。”
  陈又毛骨悚然,吓的一动不动,卧槽,干嘛呢,玩这么大就没意思了啊。
  真是的,从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时候开始,你就这么丧心病狂,到现在了,还是老样子。
  常钦笑着说,“乖乖听我的话,嗯?”
  好好好,我一定听话,陈又为了表态,就动着尖尖长长的鸟嘴去啵一口。
  常钦嘶一声,嘴巴破了。
  那晚过后,陈又就不能单独出去乱飞了,必须有常钦在才行。
  他惆怅啊,希望自己能变成人,就算是只能维持一个晚上,或者一个上午,一个下午也好啊。
  算了,一个小时也行,真的。
  陈又找不到系统,找几次都是自动回复,最可怕的是什么呢,以前的自动回复是“忙碌中,有事请在叮一声后留言。”
  现在改了,改成祷告吧。
  陈又感觉系统不是内分泌失调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中病毒了,跟上个世界一样。
  八成跟他男人有关,他就喜欢系统对他男人咬牙切齿,又没有办法的样子。
  陈又飞到厨房,叼到令人发指,叼到无法无天的男人在给他熬汤,是他很喜欢的大骨头汤。
  他忍着没有上去啵一啵。
  到了月圆之夜,陈又就飞到花园,站在树上调整角度,摆好姿势仰望星空。
  变身吧,大黑鸟!


第152章 我是一只死鸟(8)
  陈又在树上站着,爪子都麻了,他还是一只大黑鸟,既没变成半人半鸟,也没变成一只鹅,或者一只大公鸡,还是鸟类。
  难道是少了咒语?
  陈又想着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他在树枝上转个圈,抬起一只爪子,“巴啦啦小魔仙,变!”
  没反应。
  陈又啄啄鸟毛,是咒语不对吗?他继续想,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这回肯定对上了,他用爪子拨开一片被风吹过来的树叶,快速酝酿好情绪,摆出严肃的神态。
  “古娜拉黑暗之神,呜呼啦呼,黑鸟变身!”
  还是没反应。
  到这时候,就非常尴尬了,真的。
  陈又迎风流泪,对着天上的大圆饼干嚎,要走套路,就好好走啊,一会儿走,一会儿不走算什么?他把树枝啄个不停,“444,你出来。”
  系统,“说。”
  陈又说,“月圆之夜我为什么不能变身?”
  系统说,“你来这里几个月了,月圆之夜也过了几次,什么时候变过身,智障。”
  陈又说,“之前不一样啊,这个月我跟我男人相认了,我俩一起吃吃喝喝,一起睡,一起醒,我得到了很多爱的滋润,没道理不能变个形状的。”
  系统说,“那你继续在树上站着吧。”
  陈又可怜巴巴的说,“别啊老四,后门呢,给我开一个好不好?”
  系统说,“没有。”
  陈又说,“我知道你有,一定有!”
  系统说,“是,我有,可是我底下宿主多如毛,为什么要给你?”
  陈又说,“我最乖。”
  系统说出陈又常说的口头禅之一,“你拉倒吧。”以前是最乖,现在被带坏了,越来越不乖了。
  陈又说,“我还不乖吗?我在哪个任务世界都没有搞事情哎。”
  系统说,“所以呢,你是想说,都是你被搞?”
  陈又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就把所有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的人,况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男人,“也不是啦,一个巴掌拍不响嘛,我跟他现在很好啊,我们没有干坏事。”
  系统,“呵。”
  陈又,“……”卧槽,突然冷笑一声,简直有病,吓唬谁呢?
  他没皮没脸的在心里对系统唱起《老鼠爱大米》,一遍又一遍,你不帮我,我就烦死你。
  系统被烦的不行,“你去最高的位置站着。”
  最高的位置?陈又懵逼了一会儿,想起来m市有个大楼,他飞啊飞的,飞到那栋大楼的楼顶,好了,这高度已经高到他变成鸟,都会恐慌的地步了。
  “我已经站在最高的位置了,然后呢?天上会出现一道光柱或者是一道黑雷,打在我的身上,我就能渡劫,变成人类?”
  系统说,“安静。”
  陈又不说话了,静静的站在楼顶,他的心里挺着急的,那个男人说了,他再不听话,就给他搞一个笼子,把他关里面,今晚他是趁对方出去办事才溜出来的。
  估摸着时间,男人也快差不多回来了,要是发现他不在家,那不得了,未来几天都是狂风骤雨,可能还有冰雹加大雪。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又摇摇晃晃,都快睡着了,系统的机械音响起,“智障,你可以飞下去了。”
  陈又看看自己,爪子还是爪子,胸口还是毛茸茸的黑色鸟毛,屁股后面的尾巴也在,“我怎么还是大黑鸟啊?”
  系统说,“你先下去。”
  陈又照做,满心期待着自己会变成一个美少年,美到令人发指,美到惨绝人寰,美到惊天地泣鬼神,他在地上扇扇翅膀,“怎么又没下文了?”
  “我跟你说,我现在是在玩命你知不知道,等常钦回去了,我还没回去,那我就完啦。”
  系统说,“你现在就可以飞回去。”
  陈又抽抽鸟嘴,他看看圆月,“给我一扇门,我会谢你一辈子。”
  系统说,“我之前给过你两扇了。”
  陈又翻白眼,记得可真清楚,“那算上这次,我记你三辈子,老四,你放心,等我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我也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拿毛笔把你写在纸上裱起来,就挂我的床头。”
  “内容我就想好了,就是老四老四你真棒,爱你爱你我爱你。”
  “……”
  系统真没见过比这位更能贫的了,“三个支线任务,全部完成,后门给你。”
  陈又一听,就赶紧说,“拿来。”
  下一秒,面前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有上千上万个支线任务,好可怕,他看的眼睛疼,随意选了其中三个。
  陈又对系统来了一个么么,“答应我,以后不管是内分泌失调,还是什么毛病,都要记得多喝水。”
  系统,“滚吧。”
  陈又滚了,嗖嗖嗖的飞到一个藏身的角落侧躺,几秒后,他的灵魂就被剥离出大黑鸟的身体,依附在一个老头身上。
  路上的监控多,死角也不少。
  陈老头站的位置就是一块死角,他左右看看,逮着一辆车从左边开了过来,就立刻跳出去,往地上一趟。
  那小轿车里的青年一个急刹车,眼睛瞪的老大,他妈的,大爷你碰瓷能不能专业点啊,老子离你还有十米的距离呢,你就躺,唬弄谁呢?当老子智障啊?!
  小轿车绕过老头,扬长而去。
  陈又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哎呀,碰瓷是个技术活啊,他后退着站进人行道,继续等合适的目标。
  过了会儿,一辆面包车过来了,陈又这次没有急着跳,他很有耐心的在等,结果妈逼的,那面包车开的跟轰炸机似的,特快,他刚跳出去,就被车屁股喷了一鼻子尾气。
  完美错过,很好,好极了!
  周围的路人看傻逼一样的看着老头,一次又一次的作死。
  他们摇摇头,同情不来,也不好张口谩骂,只觉得这年头碰瓷的行业平均年龄有所下降,智力也是。
  陈又心里苦啊,他搞定了那些个任务,从来没碰过瓷,现实世界也朋友过,头一次嘛,生疏是可以原谅的吧,干嘛一个个都对他露出嘲笑的嘴脸,尤其是系统,还在提醒他,灵魂被剥离不能超过半小时。
  换了另一个死角,陈又用着六七十岁大爷的身体,在用皱巴巴的手搓搓皱巴巴的脸,望眼欲穿,万能的主啊,请赐给我一个瓷吧,我就碰一次。
  十分钟后,路口发生一起事故,路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把晕倒的老人抬上担架。
  陈又的第一个任务,碰瓷,完成。
  他回到大黑鸟的身体里,等着第二个任务的空挡跟系统说,“那司机很倒霉啊,一笔医药费少不了了。”老年人嘛,磕磕碰碰的都是大事,十分钟前,怎么说呢,可以说是碰瓷,也可以说不是,总之就是司机跟老人的运气都不好。
  系统说,“应该的。”
  陈又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系统说,“你依附的身体去年过马路被一辆车撞过,肇事者就是那个司机,对方欠老人一笔药费,和一声道歉。”
  陈又一愣,这真是……有点惊悚啊。
  看来人就不能做缺德事,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老天爷都有一笔笔的记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你去还。
  几分钟后,陈又出现在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身上。
  男人有着很明显的几个缺点,懦弱,哭泣,纠结,他在高中毕业的那个晚上,被班上的同学上了,从恶心同性恋的人变成一个同性恋。
  大学,工作,男人一直跟那个人在一起,他傻啊,还以为在对方心里,自己也是唯一,几年前才在无意间撞见对方搂着个少年亲亲我我。
  亲眼目睹了,男人把自己灌醉,痛哭流涕,下定决定要跟对方面对面谈一次,想着亲口听对方解释。
  结果呢,人来了,对男人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再搞了搞,男人的决心又动摇了,甚至还抱有幻想,对方是爱着自己的。
  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吃屎。
  没到一个月,男人在外面出差,回酒店的时候看到那人跟一个女的走进一个房间,他倒好,就在房里哭了一夜,想过去敲门,当场对峙,可是又怕大家闹的太难看,没法收场。
  就在今年年初,男人终于下定决心,要跟那人一刀两断,但是对方发生了意外,腿骨折了,他就窗前床后的照顾,对方一好,把他搞的差点跪在地上。
  搞完了,那人就招呼狐朋狗友办宴会,到很晚才回来,身上都是香水味,还有口红印。
  男人绝望,他对自己说,这次真的不能再犹豫不决了,所以他就请假回了老家,想着不见面,就会慢慢淡忘,还想着给对方最后一次考验。
  不知道那人的父母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就给那人打电话,那人青着脸过去,把男人接回自己的别墅,又打又骂,说他贱,跟自己的父母告状,还说他是个婊子,骂的很难听。
  男人被搞进医院,躺了大半个月才好。
  转眼一看,他在那人的身边待着,十年过去了,自己只落了一身的病,还有一无是处的咒骂。
  陈又唏嘘,人渣就渣呗,爱渣谁渣谁去,你干嘛当贱受啊,何苦呢。
  哎,一样米养百样人,还真有性格上犹犹豫豫,做个决定比登天还要难似的。
  陈又不耽误时间,直接杀进那个渣男的别墅,对方在跟一个小美人玩耍呢,见到他,也不慌不忙,继续玩耍。
  小美人不好意思了,羞答答的往渣男怀里缩。
  渣男皱眉,“你来干什么,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没看我正在忙着吗?”
  忙你妈逼,你个大渣渣,陈又觉得比较起来,他男人简直好的让他爱死了,他冷着脸对渣男说,“我们分手。”
  渣男不当回事,“分手是吧,行,我知道了,现在可以走了?”
  “还有件事,我一直想做,却没对你做。”
  陈又走过去,扬起手臂给了渣男一耳光,往他脚边呸了一口,“再见,不对,是永不再见,拜拜。”
  渣男被打懵了,“操,你找死!”
  陈又躲开砸过来的烟灰缸,他冷笑,“这些年你打了我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个巴掌,怎么,我还你一下就不行了?你是男人,我也是,你觉得我凭什么给你打?给你搞?”
  渣男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到你父母那儿去,闹的人尽皆知,就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希望你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又看一眼瑟瑟发抖,嘴边却挂着笑的小美人,恭喜你接收渣男一个,祝你好运。
  他离开口,就按照原主自己的决定搞了一张机票,明天上午的飞机,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开始。
  第二个任务,帮纠结的人做决定,完成。
  这么顺利就完成两个支线任务,好棒啊,陈又已经在脑补他被常钦压在墙上,摁在沙发里,扣在洗手台上搞的场景了,想一想都热血沸腾啊。
  过了会儿,陈又的最后一个任务启动了。
  这次他依附在一个抢劫的身上,哥们租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包包,各种各样的,价位不同,款式不同,新旧程度也不同,被翻开拉链,弄的乱七八糟的。
  陈又忧伤的叹口气,找来一个大包,把小包都塞进去,能塞多少是多少,塞完了就骑上摩托车出门,照着系统给的每个包主的地址,特征找到目标,将包包物归原主。
  一个年轻女人走在路上,穿着热裤,两条腿老长了,还直,吸引着汉子们的目光,她走着走着,看见一辆摩托车就朝自己开过来。
  摩托车上的人一脸凶相,腰上还有把刀,她下意识的喊,“抢——”
  一个包套上自己的脖子,年轻女人呆愣了好半天,她把包弄下来看看,“咦,这不是我昨天丢的那个包么?”
  等她快速确认过后,已经不见摩托车的踪影。
  陈又心累啊,包好多,他一个个的还,半小时的时间快到了,就要回大黑鸟的身体缓一缓再出来,搞了几次后,他终于把包归还完毕,到金首饰了,还好不多。
  一个大妈推着不到半岁的孙女从商场出来,摩托车的黑气喷了她一脸,她睁眼一看,孙女躺着的婴儿车里有金灿灿的东西,可不就是自己今天上午才被抢的项链。
  “哎哟,这是老天爷开眼了啊……”
  大妈激动的捧着金项链,语无伦次的在街边给女儿打电话,防范意识还是没有因此加强。
  把摩托车开到下一个路口,陈又还了一个金镯子,他摇摇头,这一点金首饰的正主都是四十多岁的大妈,干嘛呢这是,儿子女儿买的也不能戴着上大街溜达啊,老不安全了。
  把金首饰还清,陈又背着一个包上地铁,把那些手机挨个还给正主,塞屁股后面的口袋,包包里,上衣的兜里,怎么偷的,怎么还回去。
  地铁还没到站,就发生了神奇的一幕,不少人都是满脸“我被上帝光顾了”的表情。
  陈又抱着胳膊靠在一边,要是他的手机被偷了,还能在某一天摸口袋的时候摸到,第一反应是在做梦,本能的抽自己一下。
  这个动作,他看到不下五个人做了。
  然后就急切的去翻手机,看看里面的信息资料还在不在,这节车厢里重新得到手机的都在看,他相信,其他车厢里的人也在做。
  陈又咂咂嘴,幸运的孩子们,我只是想变个人,一不小心就帮你们拿回了手机。
  尤其是其中的几部新手机,有大一新生的,也有发工资忍痛买的,就那么不知不觉的被偷了。
  原主的记忆里显示,已经找好买家,就定在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手机,再晚一点,找都找不回来,这得是多好的运气啊,正好赶上了。
  陈又弯起唇角笑笑,朋友啊朋友,我好,你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第三个任务,把抢劫的抢来的东西物归原主,完成。
  陈又回到大黑鸟的身上,他很聪明的先飞到别墅的花园里,等着大后门,不然很有可能就在外面变成人,还是没穿衣服的,没了翅膀,靠两条腿怎么回来?那完全就是扯蛋。
  他才没那么笨呢。
  “三个任务全部完成,后门可以给我开了吧老四,别墅的灯都没开,我男人肯定出去找我了,待会儿他回来,我会被打的。”
  系统说,“开了。”
  陈又立刻去盯着自己的鸟身看,奇迹发生了,真真的,他的鸟爪子没了,变成细长的手臂,笔直的腿,鸟尾巴没了,他往后一抓,是屁股,真是屁股。
  胸前的黑色鸟毛也消失不见,变成平坦白皙的胸口,陈又往下看,还好还好,该有的都有,一样不少。
  “老老老老四,我以后都是人了吧?”
  “不是。”
  “……”陈又说,“那能维持多长时间?你都给我说清楚,不要骗我。”他记得上次的两个后门是半小时后关闭的,那这次该不会也是半小时吧?
  卧槽,半小时够干什么啊,他跟常钦打个啵的时间都不够。
  系统说,“不搞事情,你就一直是人。”
  陈又说,“逗我。”怎么可能不搞事情啊,他千辛万苦的变成人,就是为了搞事情。
  系统不搭理。
  陈又的心情突然就变的很不好了,“那要是我搞了事情,变回大黑鸟了,还能再变成人吗?”
  “还有啊,你说的搞事情就会从人变回大黑鸟,是指搞一次,还是两次呢?总有个数量的吧,我不超过那个数量,是不是就不会变鸟?”
  系统说,“我只有那句话。”
  “祷告是吧,行了,不用说,我这就做一个,晚安,祝你好梦。”
  陈又走到门口,夏天的晚上一点都不冷,就是蚊子多,他在角落里站着,很快就被发现的一支蚊子军队层层包围。
  它们肯定在想,快来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哪来的傻逼,什么也不穿就跑外面,夜宵有了,明天的早饭也有了,快吃快吃,吃饱了去拉一泡,回来接着吃。
  陈又想死的心都有了,变成人以后,竟然没了隐身的功能,也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或者是不死不活。
  反正现在他的胳膊腿,前胸后背多了好多个大包,车子的引擎声从铁门那里穿了过来,男人回来了。
  车前的一束灯光扫过门口,车里的常钦捕捉到一个人,陌生的面孔,他打开车门下车,那人就朝自己飞奔过来。
  近了,常钦看到那人的眼睛,只是一瞬,他就张开手臂把人稳稳接住。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陈又搂紧常钦的腰,脸贴上他的胸膛,卧槽,你再不回来,这里的蚊子就要撑死了。
  呼吸粗重,衣物下的肌肉喷张,常钦低着头,弯着腰背,一手将人禁锢在怀里,一手去扣住他的后脑勺,热切又急躁的压上他的唇。
  俩人在门口亲了个昏天暗地。
  那阵势大的,蚊子军队都不敢靠近,只能在旁边围观。
  进客厅的时候,陈又的腿都软了,他半挂在常钦身上,动手拽着对方的黑衬衫,跟那些个扣子较劲,猴急猴急的。
  渴太久了,能喝下一缸的水。
  常钦亲亲陈又的额头,鼻尖,嘴唇,又去钦陈又的耳朵,他的眼底有深沉的色彩在翻腾,动作却是慢条斯理,沉稳淡定。
  陈又要哭了,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我还憋着一泡尿呢,就想着先搞一搞再说,他抓抓男人的胳膊,小动物般的呜咽。
  低笑一声,常钦把陈又抱到卧室,给他搞了个牛奶浴,泡了一整夜。


第153章 我是一只死鸟(9)
  第二天,陈又还是个人,不是死鸟。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当然,最重要的是,感谢他家老四。
  枕头边有响动,常钦伸出一条手臂,在陈又的头发上揉揉,“老婆,早。”
  陈又回了个早,顺便把头往后扭,在男人的嘴巴上啵一口,天亮的时候才沐浴完,泡太久了身体发虚,就吃了一块巧克力才睡的,没刷牙呢,不好意思啵太久,怕被嫌弃。
  他刚退开,就被摁回去,亲了好一会儿。
  常钦刮一下陈又的鼻子,调侃道,“躲什么呢?害羞?”
  陈又咂咂嘴吧,都肿了,他瞥一眼男人,眼角有一丝被勾出来的媚态,“我还没刷牙呢。”
  常钦闷声笑,“你就是几天,一周,一个月不刷牙,我也能亲的下去。”
  那还能一起玩耍么?完全不能啊,陈又绿着脸投降,“行了哥哥,别说了,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嫌我自己。”
  常钦捏着他的下巴端详,“你长的是什么样子?”
  陈又愣了愣,想说你不是睁着的眼睛的吗,还用问我?后来一想,才明白对方问的或许是真正的他,这个嘛,就不是一两句能说完的了。
  “我啊,一个字,帅,两个字,很帅,三个字,非常帅,四个字,帅的一逼。”
  常钦的面部轻微抽搐,“别闹。”
  好吧,那就给你来个不闹的,陈又跟他认真起来,“我身高一八三,体重七十二,左边眼角有个痣,颜色不深,胸前没有痣,两只手的手腕上各有一个朱砂痣,我身上的汗毛很轻,胳膊腿都是光秃秃的。”
  他在被窝里的腿翘起来,习惯的抖着,“我家亲戚跟我哥们都说我的眼睛像我妈妈,眼尾是往上走的,鼻子像我爸爸,高高的鼻梁,我最满意的就是鼻子,嘴巴呢,不厚不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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