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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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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死鸟隔着玻璃窗看同胞们撞上来,又叽叽喳喳的飞走,他得意的飞动。
特殊待遇就是好。
客厅里,常亲在吃苹果,看电影,是动作片,刷刷刷,嗖嗖嗖,看不见刀剑,敌人就溃不成军,咿咿呀呀说不行了。
陈又目不转睛,看的不是电影,那个对他没有吸引力,他看太多了,都一个套路。
他看的是男人手里的苹果,想吃对方嘴里的。
黑鸟一直看着,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孩,常钦咬了一小块苹果,拿手里往空中一扔。
陈又准确的张嘴接住,咔咔就给吃了,我还要。
常钦又给他咬了一小块,调笑道,“你一只八哥,还喜欢吃苹果?”
陈又快速吃完,继续等着喂食。
常钦把剩下的半个苹果放桌上,眼睛留在电影上面。
他说话了,气息还是平稳的,“自己吃吧。”
陈又把苹果叼走,一个劲的啄啄啄。
他把半个苹果一通空,就躺在地上,两只鸟爪子曲在身前,露出满足的小样儿。
电影末尾,敌人啊的一声大叫,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陈又抽空瞄一眼,给出一句评价——演员演技太假,身体不协调,还没有镜头感,最主要的一点是,俩人打斗的时候,动作太单一化了,不精彩。
也就是这个男人看的下去,换他都能打哈欠睡着了。
常钦要去换一部,扭头的时候,他怔住了,“是你吗?”
陈又一个翻滚,从地上站起来,它眨眨眼睛,是我是我是我。
常钦有些出神,“真的是你吗?”
陈又继续眨眼睛,真的是我,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良久,常钦扶额,他叹息着轻笑出声,有些许自嘲,些许苦涩,“老婆,我是不是疯了,竟然会把一只鸟当成你。”
陈又呜咽,不,你没疯,真的,你只是智障了,怪我,是我传染给你的。
第148章 我是一只死鸟(5)
陈死鸟是只本事很大的大黑鸟,他能点头摇头,原地转圈扇翅膀。
可是一涉及到任务,限制就出来了。
陈死鸟的眼睛太小,眨起来的时候基本发现不了,心好累。
不怪常钦,要是位置对换,他会给鸟儿吃的喝的,逗鸟儿玩,但绝不会往其他地方想。
太搞笑了,真的。
灵魂依附在一只鸟身上,你当是玄幻呢?
系统是故意的,像个老巫婆,给他施了诅咒。
陈又唉声叹气,要是让常钦知道,别人看不到他这只大黑鸟,只有自己能看到,可能会起疑心去求证。
可是要怎么搞呢?
雨一直在下,淅沥沥哗啦啦的,厚颜无耻的在窗台制造着噪音,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常钦看完第二部 电影,起身去了卫生间。
陈又嗖的一下飞过去,被堵在门外,它拿嘴巴啄啄门。
主啊,请给我一双透视眼吧。
很显然,主非常忙,顾不上陈又这么个猥琐的要求。
他把鸟身贴到门上偷听,里面有喘息声,低语声。
男人在用性感的语调说着情话。
他说,宝贝,把你的嘴巴张开点,我想尝尝你的味道,对,就这样,真乖。
他还说,听话,不准咬我。
陈又整只死鸟都吓硬了。
卧槽,可以的,一人唱双簧,棒的不得了。
他已经脑补出男人自说自演,自己在旁边扇翅膀叫好的画面了。
不想当演员的观众不是好观众。
陈又要当演员,要跟男人一起飙演技。
叹口气,他飞去卧室,本来只是好奇的想看一眼自己以后要睡的房间什么样子。
可是一看到好大的床,陈又浑身就痒了,想躺上去滚一圈。
他也那么做了。
床真的很柔软,陈又舒服的眯着小眼睛,一想到常钦认出自己,每天都能躺这上面睡觉,他就开心的合不拢嘴。
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暴怒的吼声,“你在干什么?”
陈又身上的鸟毛都蹭的起立,他从床上飞起来,害怕的瑟瑟发抖。
常钦看看床被,上面有一根黑色鸟毛,那只是肉眼看见的,肉眼看不见的望东西不清楚有多少。
他周身气息可怕。
陈又趁男人没搞死他前,快速飞出卧室。
常钦按着跳动的太阳穴,不打死也要教训一番,让那只黑鸟长长记性。
提问,人能徒手抓鸟么?
答,别人不行,陈死鸟的男人可以。
别不服,人有大金人。
陈又被掐着脖子,两只鸟爪子不停挣扎,鸟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
他快死了。
常钦阴沉着脸,“再犯一次,谁也救不了你。”
“八哥,听到没有?”
陈又哭着点头,你掐我,还吼我,我伤心了,等着,我要把你屁股拍大两倍。
脖子上的大手一松,陈又就掉在地上,脑子里突兀的响了一声笑,“呵。”
是系统,免费的看了一出戏,乐的。
陈又气急败坏,“我了个大槽,很好笑吗?”
系统说,“很好笑。”
陈又说,“滚滚滚!”
系统说,“我提醒你,目标要是一直不能确定你的身份,你拿不到恶念值,任务进度就破不了零蛋。”
陈又哼哼,“吓唬不到我,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系统说,“祷告吧。”
陈又安慰自己,没问题的,他跟常钦相认就差一个时机。
时机一到,他们肯定人鸟共赴黄泉,呸,共度良宵!
常钦抬脚去踢,陈又在被踢到的前一刻飞了起来。
特么的,日子没法过了。
我男人一点爱心都没有,家庭教育好难搞啊。
怎么引导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让对方走上正道呢?
陈又飞到阳台,站在晾衣架上,生无可恋,想来一根烟抽抽。
他的小眼睛里流露出哀愁,“说真的,老四,我很需要走一下后门。”
系统说,“别说我不帮你,给你开半小时后门,能不能成功看你自己。”
“好好好,谢谢老四!”陈又激动的问,“门呢门呢?”
系统说,“已经给你开了。”
陈又懵逼,“逗我,为什么我没有看到?”
系统说,“你看看自己。”
陈又低头,看到的是块腹肌。
“……”
好半天,陈又才知道,他的灵魂从死鸟身体里剥离,按在常钦佩戴的红宝石上面。
操,这特么的不是后门,是黑洞吧?!
死鸟还能说“大大”,红宝石除了当配饰,屁用没有啊。
陈又心累,系统不是抽抽了,就是大姨爹来了。
系统说,“半小时倒计时开始了,加油吧。”
陈又不想跟它说话。
常钦在抖被子,要铺新床单,红宝石出现异常,他的眉头一拧,就坐在床上查看。
红宝石的表面很烫,像是要爆炸,常钦绷着脸去用凉水冲洗。
陈又哆哆嗦嗦的,好冷啊,阿嚏。
常钦盯着红宝石,发觉到了不对劲,他疑惑不解。
见鬼了。
陈又左动右动,上动下动,亲爱的,你摸摸我呀。
只要你一摸,我相信,你就感受我对你的爱。
常钦的面色怪异,他伸出手一碰红宝石。
红宝石随着那个力道颤动,像一个花季雨季的小姑娘,偷偷羞红了脸。
好,就是这样,再来再来,要对自己狠一点,陈又满心期待着。
常钦碰了几下红宝石,干不出来别的了,只会拿淋喷头冲。
心里想着,等那人来了就会没事。
十几年一憋,他身上什么部位都不正常了。
陈又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后门白送都不会再走第二回 。
半个小时一到,他回到死鸟的身体里面,感冒了。
呵呵。
大黑鸟都不能认出来,红宝石就更不可能了。
系统说,“看来你男人对你不是真爱。”
陈又可怜的说,“你走,阿嚏——”
系统说,“下次有后门,我再留给你。”
陈又咬牙,“那真是谢谢你。”
系统忙去了,临走前给他放了一首歌《男人哭吧不是罪》。
“……”
红宝石恢复如常,常钦换上一身黑衣黑裤,把阳台的玻璃门拉上后,就换鞋出门了。
陈又进不了客厅,他继续蹲在晾衣架上,望着车子开进雨幕,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口。
从屏幕上的信息来看,目标的恶念值是继母给的。
那继母能耐着呢,跟目标的爸爸结婚后,是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
目标的爸爸在国外工作,一年都不一定回来,目标就被继母带着,遭受虐待,毒打,身心都被折磨。
目标的爸爸偶尔打电话回来,都是继母接的,说孩子挺好,没有什么事。
慢慢的,目标的爸爸在国外搞婚外恋,过问儿子的次数就更少了,继母在家也搞,两人各自逍遥。
继母有个不顺心,就在目标身上发气,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那样丧心病狂的环境之下,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有健康的心理。
到小学三年级,目标的人格变的危险,他以最大的恶意去对待班里的同学,老师,甚至是对他微笑的陌生人。
目标做梦都是继母死的场景。
有一天放学,目标回来的时候,继母在客厅跟她的相好发生争执,打斗,对方掐她的脖子,情绪失控,直接给掐死了。
目标就站在窗外,他看到继母的手垂下来,跟个垃圾似的被人丟出去,开心的笑了。
陈又用鸟爪子抓抓胸口,现在目标变成他男人,过去造成的影响也在,不知道恶念值要怎么刷。
送温暖,还是送亲情?
陈又飞到窗户那里,拿两只爪子去抓,将爪子锋利的尖端伸进两扇窗户的缝隙里面,费力往两边抓。
可怜,人轻轻松就能弄开,鸟连拉屎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也不起作用。
陈又瘫在阳台,废了。
下雨天,空气都是湿的,冒着水泡,仿佛能戳出水来。
路上的车辆挺多,不会因为下个雨就不出车。
常钦打着方向盘,拐进一条小巷,轻车熟路的停车,迈步走进茶楼。
服务员笑脸相迎,“常先生,楼上请,已经给您备好了龙井。”
茶楼所有人都知道,每逢雨天,这个相貌俊美,气质出众的男人都会过来,点一壶龙井,一坐就是大半天。
常钦上楼梯,往南边的包厢方向走去,迎面过来几个人,有男有女,是一家子。
后面有一个少年,在拿着手机刷什么东西,笑容灿烂,身上围绕着阳光的气息。
手臂被抓住了,少年歪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大。
只是四目相视了一秒,常钦的眉头就皱了皱,不是他。
少年吃痛,“大叔,你干吗呢?”
常钦拿回手,放进裤兜里,沉默不语的离开。
中年人怒气冲冲的开口,“喂,你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算什么?一声道歉都不说,什么人啊这是!”
常钦侧过头,面无表情。
中年人莫名的头皮一麻,嗓子里的声音全卡住了。
等到男人走了,他才长舒一口气,后背都湿了。
像是混黑的,还好没有起冲突。
“爸,别在外面瞎吼,丢人。”少年啧啧两声,嘟囔了句,“好帅的大叔啊。”
他一愣,“爸妈,那大叔好像是二姐的老板。”
中年人啊了一声,“真的假的,那我赶紧去跟人赔礼道歉……”
少年拽住他爸,“别找事了,不然真有可能让二姐丟饭碗。”
另外两人也是那个意思,既然对方没说什么,事情就翻篇了。
包厢里很安静,没有杂音,常钦阖着眼皮听雨,闻茶香。
他无端地想起家里那只大黑鸟,阳台的玻璃门关上了,客厅不会被弄脏。
那黑鸟身上的气味比臭豆腐还难以接受。
天知道,当初他适应臭豆腐,都用了很长时间。
常钦的双眸猛地睁开。
之前他得到消息,那人会在近期出现,会主动走到他的面前。
学生的几率占百分之八十,会来餐厅打工。
因此他已经亲自过问招用新人的事。
但是并没有进展。
会不会是消息有误,或者是,故意放烟雾弹干扰他?
常钦眯了眯眼,掠过一丝寒光。
他摩挲着杯口,算计着什么,眉目间的阴霾很深。
雨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第二天才放晴。
窗户一开,陈又就飞出去,他当了鸟儿,对蓝天树林有着本能的喜爱,爱自由。
常钦立在阳台,望着黑鸟在天空飞翔,停在树梢,又迎着太阳飞。
很顽皮,真不乖。
这几个字来的突然,又似是被强行抹去。
常钦愣愣的,冷不丁瞥到窗台上的粪便,他的脸色霎时间一沉。
“该死的,又拉!”
飞着飞着,陈又狠狠地打了个抖,肯定是自己拉的东西被那个有洁癖的男人发现了,不好,今晚不能回来过夜,会被打的。
不管了,反正拉都拉了,再说了,给自己老婆清理便便怎么就不行了?先适应适应,回头相认了,就不会别扭了。
这么一想,他就嗖嗖嗖的飞到外面撒欢去了。
天空碧蓝如洗,干干净净的,像一面大镜子,特别漂亮。
陈又漫无目的的飞动,他飞过树林,房屋,高楼大厦,看到一个中年妇人背着小孩在街上走。
小孩两三岁,眼睛大大的,模样可爱,穿的是套浅蓝色的衣服,脚上是双棉布鞋。
一看就是他妈妈亲手打的底,一针一线缝的鞋帮。
那妇人停在一家玩具店,指着玻璃说,“儿子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玩具,妈妈给你买。”
“都不喜欢?妈妈觉得那奥特曼挺好看的,你不是一直说想要一个抱着睡觉吗?”
“好吧好吧,你不想要就算了,下次妈妈还带你过来,没准你就有喜欢的了。”
妇人往前走,路过服装店时问,“儿子,你秋天的衣服都小了,妈妈给你几套新的吧?”
“不要紧,妈妈有钱的,这次公司还给妈妈发了奖金,等你放暑假,妈妈带你去看大海……”
妇人说着,就带小孩进了服装店,出来时托着小孩的手上拿着两个袋子。
目睹这一切,陈又想起老妈了。
小时候,老妈也这么背着他到街上玩耍,虽然不比这里繁华,却也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
陈又飞在上空,看到妇人带孩子去蛋糕店,眼睛红了,“娃儿啊,你为什么走的那么早,一口蛋糕都没吃过。”
“妈妈总是感觉你还在妈妈的背上。”
陈又打了个冷战,不会吧?
他突然想起来,小孩有往他的方向转了一下头,当时还以为是看的别的东西。
毕竟在那个年纪,对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心。
陈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个小孩死了,还一直趴在他妈妈的背上,想让他的妈妈天天背着。
想了想,陈又朝小孩飞了过去。
第149章 我是一只死鸟(5)
妇人笑起来,眼角堆满细纹,“你这八哥是不是偷跑出来的?看你胖的,你家主人对你一定很好吧。”
她说着,眼中就有泪光,“要听话的啊,我儿子就很听话,他打小就特别懂事,我不让他乱碰什么东西,他就把手缩回来不去碰,我跟他说,这个不能吃,他就不会去偷吃。”
“我儿子不像别家小孩那么顽皮,出去的时候,他总是跟在我的身边,不会让我抱着不下来走,他只是会伸着手要我牵,我每一次都牵着他的手,每一次都没有松开,怎么就偏偏那次……”
妇人的眼角滑落泪水,她把两只放在腰后的手往上抬抬,自言自语,“儿子想妈妈了吧,妈妈也想你啊,妈妈想陪你长大。”
有行人经过,和旁边店里的店员一起看着妇人,他们都是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抵触,害怕,又同情。
那妇人的背上明明就没人,还做出背着一个人的样子,不时的往后扭头,嘴里说着什么,大白天的见了,都渗得慌。
陈又遍体生寒。
直到妇人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
哎,人各有命,老天爷管着呢,没办法的事,不论是对着快死的人,还是已经死了的,他都做不了什么。
想起来系统说这是灵异120区,陈又就觉得阴森森的,这个世界肯定离阴间特别近,死人很多,这才来几个月,他就碰到好几个了。
还不是在天天出去的情况之下。
陈又不由自主的飞着去找那个妇人,他不说话,就只是看看。
妇人坐上公交车,在xxx小区下车,她去小区对面的菜市场买了鲫鱼,豆腐,排骨,青菜,还有一点鸡蛋,提着袋子回了家。
两室一厅的房子,沙发,茶几,桌上都放着小孩子的玩具,地上有一个足球,不知道的人进来,会以为小孩还好好的。
陈又从阳台飞进来,看到妇人把袋子放桌上,拿了排骨去厨房,小孩趴在她的背上,搂着她的脖子,陪她做饭。
不用猜都知道,几个菜都是小孩喜欢吃的。
天下的妈妈大多数都是一个样,什么事都以孩子为中心。
陈又在阳台飞了一会儿,哭着飞走了,他的老妈不在了,老爸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哎。
第二天,陈又从花园的同伴们那里知道一个新闻,xxx小区,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死了,是从阳台跳下去的,自杀。
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件小孩的衣服。
陈又在花园的草地上站着,好了吧,小朋友,你妈妈去陪你了。
他叹口气,变成一只死鸟真不好,他要是只活鸟,肯定就不会看到这些人和事了,好怕回到现实世界会边的神经衰弱。
系统说,“别怕,你已经是了。”
陈又想玩打地鼠了,他想把系统往地里打,往死里打,“不想跟你说话,让作为一只死鸟的我静一静,ok?”
系统说,“神经衰弱还是轻的,你运气不好,可能会被带走,关进精神病院。”
陈又做了个祷告,他猝死的时候十九岁,那些年运气就没有好过,坑变着花样的掉在他脚边,他掉进去,爬出来,又掉进去,再爬出来,最后一个坑是地狱。
事在人为,不要紧,先回去,这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总会有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陈又很快就想开啦,他像是一棵向日葵,不管被风吹到什么方向,都会在本能的驱使之下,去找到太阳的位置。
别人开餐厅,各种饭局,跟投资吃饭,跟客户吃饭,常钦不会,他轻轻松松的开了十几二十家分店,把长相思这个招牌送上王座。
现在就缺一个主人坐上去。
常钦清闲的提着个桶出来,他上午不去餐厅,时间都安排在打理花园上面。
花园种着很多花花草草,这儿一簇,那儿一簇,有紫茉莉,百合,蔷薇,石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大致就是所谓的繁花似锦。
陈又太胖了,不能站在花朵上面,不然就是前后两个结果,花朵被他踩扁,他被男人踩扁。
常钦在拿着铁锹给一株植物换盆,他卷着白色衬衫,做这个动作时格外的认真,神情还有几分温和,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变态。
陈又飞啊飞的,也没人提醒他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他就扎到了,简直心酸的没法说。
“八哥,别乱飞。”
常钦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不要弄坏我的花。”
陈又想家暴的念头越来越大了,不行,真不行,他决定向万能的主祈祷,希望自己能变成人,把他男人拍一顿。
小说里头好多这样的情节,午夜十二点,或者月圆之夜,要不就是初一十五,主角会变身,老厉害了。
陈又虔诚的期盼着。
他飞到一棵桂花树上,另外几个树枝上都有鸟雀,在对花丛里的男人比心。
有只浑身长小雀斑的小鸟叽叽喳喳的说,“男主人什么时候能让我进去他的家里做客啊?好想让他带我玩,我这么美丽,这么聪明,他怎么会对我视而不见呢?”
很忧愁,很幽怨,很委屈。
有着一身蔚蓝色羽毛的鸟转转头,“呵呵,还想到男主人家里做客,我看你是做梦,男主人连蝴蝶妹妹都不待见,更何况是你这种丑不拉几的东西了。”
小雀斑鸟不干了,“谁丑不拉几啊?你怎么说话的,新来的潜三天,懂不懂规矩?!”
鹅黄色的鸟雀说,“行啦行啦,要吵上其他地方吵去,我就想静静的看着男主人种花,不是我说,算算时间,那个女的可能就要过来了,你们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打听打听。”
灰不溜秋的那只鸟抖抖鸟毛,“是啊是啊,还真快了,等她来了,派谁上去在她身上拉一泡?”
“……”
陈又听了一会儿,给几个同胞做了区分,特征比较显著的是三位,他左边那位是白莲花鸟,右边那两个,纤细的是绿茶婊鸟,头戴黄冠的是玛丽苏鸟。
三只鸟就是一出戏。
陈又一扭头,好家伙,同胞们打起来了。
几只鸟雀在那用爪子抓对方,用尖嘴啄对方,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陈又飞到另一棵榕树上面,怕伤及无辜,他瞧瞧给移栽的植物浇水的男人,害鸟精。
日头渐渐烈了起来,一过十点,就是煮开的水,尘埃都在沸腾。
常钦在收水管,花园刚浇过水,地上是湿的,花草树木都被阳光照出缤纷的色彩,叶子和花瓣上面有大大小小的七彩水珠子在静静的依附着,个别几个水珠在慢慢滚动,闹着玩儿。
陈又被晒的发头昏,早躲树叶里面藏着了,他想喊男人回去,张嘴叫出一声,“大大”。
常钦不懂鸟语,把水管一收,上洗手间洗手,顺便洗了把脸。
他对春夏秋冬没有概念,在他的记忆里,都是一个色调,沉黑,阴暗,那个人在了,才有色彩出现。
擦干脸上的水,常钦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一动不动,瞳孔开始慢慢地失去焦距,变的涣散,像是一台关闭的机器,停止运转。
不到一分钟,常钦的瞳孔恢复如常,机器重新运转。
洗手间里没有声音,短暂的死寂过后,他冷笑一声,拳头捏在洗手台上,骨节凸起分明,“想玩是吗?好啊,我会让你们知道,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我得到他。”
“包括规则。”
夏天好热啊,陈又身上的鸟毛都湿了,他在阴凉的地方张开翅膀透透气,“老四,我有狐臭吗,你帮我闻闻。”
系统说,“我没嗅觉。”
陈又羡慕,“真好,我身上的死气好重啊,你知道那是什么不,就是死了很久才有的气味。”
“我上五年级的时候,上草垛里掏鸡蛋,掏出一只死透了的老母鸡,上面好多虫子,那老母鸡散发出的味儿跟我身上的味儿是一样的,怎么办,我自己都嫌自己,我男人肯定受不了。”
他的头贴着一片微凉的树叶,“真的,我怀疑我男人一直没认出我,有大部分原因是我太臭了,拉的粪便也很臭,他从心理上就不能接受。”
系统说,“可以泡个澡。”
陈又说,“可以吗?我会游泳?等我跟他相认了,我让他给我买香水,还有好闻的沐浴露,把味儿遮一遮。”
“你看我这两只爪子,适不适合涂指甲油?我看刚才那小雀斑鸟都涂了。”
系统说,“智障,那是天生的。”
陈又,“……”
他抽抽嘴,直接飞进阳台,缩角落里找静静去了。
天气闷热,餐厅的冰镇甜品很畅销,程明星跟主管们开过会,协商后联系老板,取得同意就发出招聘信息,给各个分店都扩招甜品师傅。
程明星从后厨那里出来,就听到一个张扬而青春的声音,“姐。”
她一听到声音,脸上就出现惊讶的表情,问着走过来的少年,“明天,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程明天露出小虎牙,“姐,我想来这个餐厅打工。”
程明星更加惊讶了,她把少年叫到墙边,没挡着客人,“上次到你家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跟宿舍的几个同学约好了,一起到a市找工作吗?”
程明天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说,“还不是我妈,唠唠叨叨的,说我还小,离家太远了不放心,还怕我会被社会上的人带坏,学会逛酒吧啊,抽烟喝酒啊什么的。”
程明星摸了一下少年的头发,“你要是想去a市,我可以去帮你说说。”
“算了,我妈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件事能说上好几年,我还是瞬了她老人家的意吧。”
程明天龇牙咧嘴,“姐,我想了想,在市里找别的工作,还不如到你这儿来,有你在,我爸我妈我姥姥姥爷都能放心,要是我有个事,你还能给我作证。”
“不是我这儿,我也是打工的。”程明星提醒少年注意言词,被同事们听见,传到男人耳朵里,影响很不好,她的工作可能都会丢掉。
沉吟片刻,程明星说,“这样,我先跟老板提一下,问问他的意见。”
程明天撇嘴,“姐,你不是餐厅的经理吗,这么个小事都做不了主,还要请示你的老板?”
程明星蹙起眉心,不太喜欢少年的那副无所谓的姿态,她的口气有些不好,“你姐我是经理,但是老板一句话,我也会什么都不是,懂吗?”
程明天举起双手,“我投降,我错了,姐,你跟我妈是一国的,话说起来,没完没了。”
程明星看少年一眼,拿出手机打电话,她刚翻开通话记录,就听到外面的喊声,说曹操,曹操到了。
拽拽站没站相的少年,程明星带着他出去,对着男人打招呼,“老板。”
常钦微抬下巴,脚步不停的往楼梯口那里走。
程明天杵在原地,一张脸清白交加,这个男人不认得自己,那天的事压根就没放心上。
不爽。
程明星拉着程明天跟过去,“老板,这是我弟,大三经管的,这不放暑假了么,他想来餐厅帮个忙。”
她又说,“正好餐厅也缺人手,你看要不……”
常钦淡淡的扫了眼少年,学生,应聘,这两点倒是跟他得来的消息对上了。
可惜,人不是。
相处过几辈子了,爱过恨过,也怨过,最后只剩下爱,无穷无尽,深刻入骨,在灵魂烙下印记,常钦要是还搞错,那他有什么脸面见那个人?
“你看着安排。”
程明星收回视线,对着少年说,“明天,既然老板没有意见,那你过两天就来这里上班。”
她严肃着脸,“丑话说在前头,你来了,没有什么特殊待遇,必须要跟这里的其他人一样,上下班守时,不能无缘无故翘班,也不能在餐厅跟客人发生冲突,顾客是上帝。”
程明天的情绪不高,跟刚才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放心吧姐,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他用脚去踩边上的垃圾桶,把口香糖吐进去,咂咂嘴很随意的问,“姐,你的老板很帅啊。”
程明星古怪的看过去。
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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