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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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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不要用香皂,裤子不要用肥皂和洗衣液,用温水搓洗。”
陈又说,“我再给你开一个清洗的,你回去按照上面的说明做,注意保持个人卫生,忌辛辣刺激的食用和酒。”
“哦哦好。”王大大支支吾吾的,又是抓头,又是抓脸,好半天憋出一句,“医生,我可以做吗?”
陈又想翻白眼,看把急的,大哥哎,不是说我,你真的好袖珍,我觉得你的另一半没有放弃你,一定是爱上了你巨大无比的灵魂。
他看一眼大哥,“最好不要,等炎症好了再做也不迟,不差那点时间,你说是不?”
王大大点头,更不好意思了,“是是。”
陈又在打出来的单子上面刷刷签了个酷炫的鬼画符,“去一楼交钱。”
王大大说,“谢谢医生。”
陈又继续看下一个,这回是个小伙子,唇红齿白,模样不错,还没张口,脸就红成猴屁股。
可以理解。
换作陈又,那儿有毛病,也会很不好意思,先看看能不能自己好,如果好不了,就上网搜搜难兄难弟,从他们的痛苦里扒拉出一点苍蝇腿大小的安慰。
最后确定没有办法了,才硬着头皮上医院。
人嘛,都得要面子。
陈又收收表情,捧着100的演技,照例询问病情。
小伙子没出声。
陈又说,“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们之间不需要有什么顾忌。”
半响,小伙子出声了,还在变声期,声音哑哑的,他说自己用了三年五指姑娘。
“现在我那地方突然脱皮了,我搓一下就掉一层皮。”
陈又的心里一惊,卧槽,看不出来啊哥们,你才十六哎,就动用了五指姑娘三年?你这么玩,别说脱皮,早晚连皮都得掉光,就剩下肉了。
他没有露出什么大的表情变化,淡定的问,“脱皮的现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伙子大概是说了嘴难以启齿的,人放开了一些,“就昨天。”
陈又顿时对他有了好感,不错不错,算是及时来做检查了。
重视自己的生命,是一件看似简单,却又复杂的事。
陈又看了今天的第二只,可怜啊,都不成样子了,哎,明明还是个孩子,竟然就已经操劳过度。
出来时,陈又问,“排尿有问题吗?”
小伙子说有,“会尿不尽。”
陈又在病历本上刷刷写着病症,“要彻底戒掉。”
小伙子问,“不能慢慢戒吗?”
陈又抬头看他,“你还年轻,路长着呢,等你长大了,会交女朋友,手就用不上了。”
“不过前提是,你那玩意儿没有问题,可是你不好好治疗,就不能跟你未来女朋友一起做想做的事。”
小伙子抽了下嘴角,“医生,你真幽默。”
“你也不错。”陈又问,“腰痛的症状有没有?”
小伙子说,“有时候会。”
陈又说, “我给你开两瓶金匮肾气丸,你先吃着。”
小伙子拿着病历本走,到门口时他扭头说,“医生,你长的好帅。”
陈又闻到了基佬的味道。
难怪刚才在里面检查的时候,小伙子的反应那么大。
医院的科室多,陈又这边今天不算忙,他看完两个,还能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上隔壁串门。
隔壁是个胖子,人也挺闲,正在那捣鼓自己的一盆发财树,见到门口的人,他不怎么待见,但嘴上还是打了招呼。
陈又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胖子是他的室友,要打好关系啊。
他可不会像原主那么傻,被小群体孤立是很惨的。
陈又笑着进来说,“周医生,你这发财树长的好好。”
周医生奇怪了,这个自以为是的青年昨天还很不屑,现在竟然对他笑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医生也缓了脸色,“发财树是景观型植物,好养活。”
陈又继续问,“那这玩意儿是怎么浇水的?一天一次?”
周医生见青年似乎很有兴趣,他就来了精神,话也多了,“土干了就浇,确定土干没干,可以用牙签去戳,或者端起来花盆掂量掂量。”
“有的植物喜水,有的喜干,养哪种,就要根据那种的习性来料理,植物也是生命,不能随便折腾。”
陈又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周医生对这个还有研究啊,我都不知道。”
周医生第一反应就是青年又在冷嘲热讽,他正要去反击,却对上青年看过来的目光,怎么说呢,就是善意,也很干净。
他突然就没那么反感了,毕竟大家都是同事,又住一间宿舍,和和气气的总比阴阳怪气要好的多。
“我也就是在网上看了一些博主的博客了解的。”
陈又跟周医生聊了几句,他环顾四周,桌上,地上放了不少盆栽,有大盆的,也有小盆的,都长的非常好,让人看了都觉得有劲儿。
“周医生,你这些盆栽都是在哪儿买的,回头我也买几盆放办公室里面。”
周医生说,“网上买的,同城送货上门。”
陈又要了那家网店的链接就回了自己那儿,下单付款,坐等他的花花草草。
周医生摸摸下巴,“陈又这是……吃错药了?”
他耸耸肩,吃错药了好,可爱多了。
中午,陈又不用值班,他收拾收拾就去食堂吃饭。
周医生跟他一道去的,两人在路上有说有笑,让其他护士医生都感到惊愕。
尤其是男科的,他们揉揉眼睛,没看错,多新鲜啊。
周医生受了一肚子气,把陈医生说的屁都不是,看看这会儿,笑的脸都起褶子了。
医院有两个食堂,西边那个是给患者家属吃饭的地儿,东边那个大一些,有两层,第一层是给医院实习生,后勤,进修的用,楼上只对职工开放,刷卡进去消费,环境相对来说好很多。
陈又跟着周医生上二楼,浓郁的饭菜香撒着欢扑过来,差点把他扑倒。
周医生指着一处,“陈医生,我去那边。”
陈又说行,他自个逛逛,大多数都穿着白大褂在那排队。
还不忘拿着个手机戳戳。
打算去投奔周医生的,陈又转晕了头,不小心撞到一人,他先是看到敞开的白大褂里面那笔直笔直的大长腿,然后是精瘦的腰,浅灰色毛衣,突显的一枚喉结。
再往上,是一张过分美丽的脸。
陈又吞咽口水,不好,这人是个狠角儿,原主都忌惮三分。
他的脑子飞快运转,道歉的话在看见狠角儿头顶凭空出现的屏幕时,卡住了。
那屏幕上正在输入,阎书,三十二岁,陽城人,父母离异……
卧槽,这任务目标绝对不好搞,陈又脱口而出,“是你啊主任。”
阎书说,“是我。”
“不好意思啊主任,我看见没注意。”陈又说,“主任想吃什么,我请客。”
旁边的人都刷地侧头看,一晚上加一上午发生了什么?这奇葩竟然觉悟了,不但知道拍马屁,还知道拍哪一匹马的屁股。
阎书说,“不用了。”
说完就走。
陈又在原地站着看男人的背影,阎书这人,是外科的一把刀,有着逆天的大长腿,是个阎王,也是医院很多女医生女护士的理想情人。
他穿上白大褂是圣人,脱了白大褂,就是妖孽。
没法说,总之是个怪胎。
陈又想了想,已经知道目标是谁了,都在一个医院里,有机会的。
他去找室友,先吃饭。
两人点了两个炒菜,搭配着吃。
陈又拿起筷子,忍不住问周医生,“你跟阎主任熟吗?”
周医生夹着小炒肉片吃,“不太熟。”
陈又说,“噢。”
周医生的声音模糊不清,“听说啊,我只是听说,真的只是听说。”
陈又迷之表情,行吧胖胖,我已经知道了,你是听说。
周医生压低声音,“阎主任的来头不小。”
陈又等着下文,等半天都没有,“……就这样?”
咽下嘴里的食物,周医生咳了声,“我跟他不熟嘛。”
陈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他还是研究研究盘子里的东坡肉吧,瞧瞧这金灿灿油光光的,多好看啊。
周医生是个话唠,叽里呱啦的,什么都聊。
桌子不宽,他说话的时候,还带洒水。
陈又赶紧夹了几筷子小炒肉片丟餐盘里,他怕晚一点,能差一个味儿。
“周医生,我没在二楼看到臭豆腐,一楼有吗?”
“那东西味儿太大了,食堂没有。”周医生说,“陈医生你喜欢吃?”
陈又说是啊是啊,“就好那一口。”
“我跟你说,这臭豆腐只是听着名字觉得臭,其实吃起来老香了。”
周医生脸上的肌肉抽搐,不,我觉得是听着名字觉得臭,吃起来更臭,吃一口一天都散不去那味道。
“西边那食堂有时候会有,你抽空可以去看看。”
陈又满脸惊喜,“真的啊。”
“嗯,那边有个厨子跟你的口味相同,会做那个,我上次去的时候看到了,好像还挺实惠,一份两块钱……”
周医生突然停住声音,望着陈又的背后,脸上摆出弥勒佛的笑容,“阎主任。”
陈又往后扭脖子,好家伙,目标站在他后面,还低头盯着他看,那目光说不出的怪异,让他毛骨悚然。
“主任,有事?”
阎书的眼帘半垂,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过去,像是要硬生生的在陈又脸上盯出两个大窟窿。
这一出引起周围不少人的打量,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忙了一上午,就指着一点新鲜事放松放松。
陈又被盯的头皮都麻了,他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是跟人差一个头。
“阎主任,有话您就说。”
阎书的面部表情诡异,半响开口,“你……”
陈又眨眨眼睛,把脸凑到男人的眼皮底下,“嗯?”
阎书猝然转身离开。
陈又黑人问号脸,怎么了嘛?莫名其妙。
周医生见怪不怪,他说,“阎主任喜怒无常,我们虽然跟他不是一个科,不会有多少交集,但是呢,大家都是一个医院的,陈医生你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他,不然会很麻烦。”
陈又慢悠悠瞥一眼,“你不是跟他不熟么?”
周医生,“……”
陈又低头扒拉饭菜,寻思怎么跟目标搞好关系,对方看起来对他有成见啊,刚才那眼神,好像是要把他吃了。
奇了怪了,原主是拿鼻孔对人,但是还没敢对到阎书那里,都没说过一句话哎。
饭后,周医生去宿舍睡午觉,陈又在医院瞎转悠,他兴奋的不想睡觉,就上办公室喝口茶润润嗓子,哎呀,从现在开始,就要日理万鸡了啊。
第128章 主任你好啊(2)
干什么工作,新鲜劲一过,就剩下累跟枯燥了。
陈又不,他的新鲜劲永远过不了; 你想啊; 世上的人千千万,鸟雀也是千千万; 这就跟不会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鸟雀也各有各的丑; 各有各的美。
可惜啊,陈又上午加下午,都没见到一只美丽的; 不是发育不全的歪瓜裂枣; 就是病怏怏的,还没碰就哭了,要是位置站的不对; 那不得了,衣服都能湿掉,他有点心疼自己的眼睛跟手。
不过没关系,以每天看的数量来说,早晚会有的。
到时候,呵呵呵,陈又的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滋滋的冒起了泡。
门开了关,又开又关,病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了走,陈又换下来的一次性手套都快把垃圾篓堆满了。
他去上厕所,发现外头几个诊室都挺忙的,候诊的地方嘈杂声一片。
有个护士路过,“陈医生。”
陈又点点头,“我这边还有多少个?”
护士说,“十几二十个吧。”
陈又哦了声,行吧,十几只就十几只,明天还会有的。
搞定最后一个病人,陈又瘫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鸟雀,抖的鸟毛到处都是,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不然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不假思索的问食堂师傅“有鸟吗”,那多尴尬啊。
他好歹是只帅海龟,形象还是要的。
周医生来敲门,手里端着个茶杯,“陈医生,走吗?”
“走走走。”
陈又脱了白大褂,把搭在椅子上的灰色外套穿上,拿了手机和钥匙出去。
深秋了,晚上的温度比白天要低许多,风凉丝丝的,扑在脸上的时候,就像是被一只刚从水里拿出来的手抚摸着,能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陈又打了个冷战,觉得明天有必要在里面加一件衣衫,他边走边问,“周医生,你天天对着那玩意儿,是什么感觉?”
周医生说,“习惯了,那玩意儿在我眼里,和手脚没什么两样。”
他调侃的扭头,“怎么,陈医生有别的感觉?”
陈又脸不红心不跳,“怎么会,那玩意儿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挂件。”
不过呢,要是让他见着漂亮的,他会忍不住摸上个几分钟,仔仔细细的顺顺毛,能回味好多天。
“挂件?这形容……还真贴切。”
周医生哈哈大笑,他胖嘛,笑的浑身的肉都在抖,乐的不行。
陈又见人差点踩灌木丛里去,就赶紧去拉,“周医生,看着点路啊。”
周医生笑岔气,一句话没经过大脑,直接就飘了出来,“陈医生,之前我怎么都没觉得你这么逗,真的,我发现你今天顺眼多了。”
陈又也没任何情绪,笑眯眯的说,“是吗?可能是今天的太阳特别美吧。”
周医生还以为对方会摆脸色,他又想多了,不由得对自己的室友刮目相看,从国外回来的,也许脑子方面比较异于常人?一下子就从目中无人的清高家伙变成接地气的邻家小弟弟。
“陈医生,我这人有时候会心直口快,要是有什么无意间冒犯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陈又说,“没有没有,我觉得周医生人很好,很亲切,以后我哪里做的不到位,还请周医生多多指教。”
周医生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同事,谈什么指教,我也就比你年纪大几岁。”
半路上,多了几个年轻小护士,她们跟周医生有说有笑,偶尔用眼睛偷偷瞄一眼陈又,想大大方方的看,又不好意思。
陈又这副身体各方面的硬件都很标准,长腿,细腰,翘臀,好帅的。
他白天上厕所的时候看镜子里的自己,都硬了那么一小下,算是对这副身体的客观评价。
在医院所有科室,论起腿的长度,阎书第一,他排第二。
陈又手插着兜,帅帅的给几个护士看,等她们一走就跟周医生说,“都很可爱啊。”
周医生说,“还可以吧,外科那边的美女比较多,尤其是阎主任手下的,陈医生你没注意?”
陈又说没有,“你跟说说。”
周医生换了副面孔,“我跟阎主任不熟。”
陈又翻白眼,你这人真没意思,说话说一半是最讨厌了。
周医生是个不喜欢搞事情的,他巴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惹祸上身这种行为就更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了,对于在背地里说三道四,这也是一种给自己挖坑的不明智举动。
不多时,陈又就知道了想知道的,不是用耳朵听,是用眼睛看的。
从左边住院楼里出来三个人,阎书在中间走着,左边是副主任,右边是他手下的实习医生。
陈又的视线在那三人的腿上面,分别是粗短,逆天长,直细。
他刚才只是匆匆一瞥,就知道阎书边上那位姑娘五官深邃,惊艳,妥妥的大美人啊,确实比那几个小护士长的要高好些个级别。
周医生说,“那位跟陈医生你差不多,也是在国外工作,比你早来这边两个月,冲的就是阎主任的鼎鼎大名,据说她来的时候,老刘他们都要把好资源争抢到自己底下,但是人坚持要跟着阎主任,后来院长出面,这事就定下来了。”
陈又噢了声说,“阎主任的颜值的确很高,我看了,他比那位还要好看。”
周医生的脸色一变,“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陈又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紧张兮兮的,生怕背到锅碗瓢盆,“不能说吗?”
周医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阎主任不喜欢别人谈论他的长相,你以后注意点,别瞎说。”
陈又不能懂,那种美到忧伤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聊了一通有的没的,陈又的胃口不咋地,他吃了碗面,买了一斤鹌鹑蛋就去住的地方。
医院的宿舍楼有两栋,一栋是给职工住的,一栋是实习生和进修人员住的。
陈又跟周医生一间宿舍,在三楼,里面的空间还可以,设备什么的都有,卫生环境马马虎虎,宿舍嘛,要求不能太高了。
两张床并排放在一起,靠左的是周医生的,床上的被子叠着,整整齐齐的,墙上还挂着一盆绿萝,叶子绿绿葱葱的一大片垂下来,都快拖到地上了。
右边那张床是原主的,蓝白条纹的被子成团在的塞在一角,床上除了一些资料,还放着没有喝完的半瓶红茶,以及几个饼干袋。
陈又咂咂嘴,这只海龟出门是拿鼻孔示人的高富帅,进门就是个小吊丝。
周医生飘过来,“有句话我在你住进来的那天就想跟你说了,宿舍有蟑螂的,你吃了东西不收拾,蟑螂肯定就闻着味儿过去了。”
他咳一声,“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就看到一只蟑螂在你床头爬来爬去的。”
“……”
陈又脑补自己待会儿躺在床上,灯一关,蟑螂爸爸带着老婆孩子出来觅食,在他脸上跳舞撒欢,那画面简直不能看,他问周医生,“有药吗?”
周医生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陈又说,“蟑螂药。”
周医生说,“买是买了,好像没什么用,隔壁对门也有,每天都会上我们这儿串门。”
陈又不想说话了。
他把被子拽开了,对着地上使劲一抖,好家伙,纷纷扬扬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太脏了。
在瞥到床上的小蟑螂尸体时,陈又生无可恋。
“原主不是在海外生活了好多年吗?怎么能接受跟蟑螂同床共枕?”
系统说,“在原主那里,科研第一,其他的无所谓。”
陈又抽了抽嘴,他一个学渣是无法理解的,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猝死了,所以说啊,人可以努力,可以上进,但不能太拼,健康是最重要的。
超越极限,不光是会成功,还有可能会死。
陈又把床单和被单都扯下来,在柜子里找到原主放的另外一套换上,根据原主的记忆,他已经找好房子,准备搬出去住,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能更好的看资料,做课题,搞研究。
边上的周医生越看越觉得惊奇,这小子突然开窍了,手脚麻利起来,很有样子。
“陈医生,你明天下午就休息了,再慢慢收拾也可以啊,这都不早了。”
“没事,我吃饱了,正好可以活动活动。”
其实陈又一点都不想活动,鼻子里塞了好多灰尘,他快不能呼吸了,忍一忍吧,为了晚上能睡个好觉。
将近一小时后,陈又终于能停下来了,他把该扔的扔掉,该洗的都丢洗衣机里,坐在椅子上剥鹌鹑蛋吃,还不忘问周医生要不要。
周医生还没说话呢,床头的手机就响了,是他的女朋友打来的,他拿着手机出去,反手带上门,到天台煲电话粥。
陈又吃完十来个鹌鹑蛋,烧了一壶水,上卫生间拿拖把拖了地砖,人还没回来。
那粥得糊锅了吧?
陈又把那些资料放起来,趴床上刷手机,看看新闻,娱乐八卦,逛逛论坛,这手机好好,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跟着,他一时半会都不太会用。
不晓得过了多久,周医生回来了。
陈又随意的扭头一看,人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他翻个身子问,“怎么了?”
周医生抹了把脸,从喉咙里发出哑哑的声音,“分了。”
陈又一愣,他连忙丢掉手机,靠着床头听故事。
周医生问陈又介不介意他抽根烟。
陈又说不介意。
周医生啪嗒点了一根烟,挎着肩膀抽上一口,感觉胖乎乎的脸都瘦了一大圈,“那时候我俩是大学同学,她是个很聪明,很有想法的女孩子。”
陈又挠挠手背,有想法好也不好啊,双刃剑,一不小心就会伤到手。
周医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她在专业上面会给我很多帮助,我觉得她是上天送给我的最贵最好的礼物,毕业后她顺从家里的安排出国深造,我在这边上班,这几年我们一直很好。”
陈又心说,也许是你单方面的以为呢?异地恋好艰苦的,他想起来宿舍一哥们那三个多小时的悲惨爱情故事。
哥们到女友的学校距离是高铁上的三个多小时,说起来也不算远吧,最后还是没撑过一学期就吹了,因为那女友移情别恋。
多惨啊,他们是从高中谈上来的,躲过了毕业就玩完的可怕诅咒,还是分道扬镳的结局,而且闹的特别难看。
后来哥们消沉的不行,逮着谁在他面前秀恩爱,就控制不住的想吼两声,差不多已经废了。
周医生有点语无伦次了,他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心里的郁闷和愤怒,“原本计划的是她今年年底回来,但是,她现在怀孕了。”
陈又脱口而出,“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这句话说完,他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在发现周医生的脸色时,他晓得自己有多智障了。
真尴尬。
操,人都不在一个国家,难不成子弹头还能漂洋过海,搞远程射击?
陈又的面皮发烫,“不好意思啊周医生,我不是故意的。”
周医生摆摆手说没关系,“陈医生,你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么?”
陈又说,“可以啊,那我出去逛逛,你,你喝点水,再洗个澡躺着吧。”
他抓了手机揣口袋里,穿上外套出门。
把宿舍楼甩在身后,陈又上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急诊那边正在忙碌,会一直维持那个状态,他抿抿嘴,医生护士真不容易。
在医院走了会儿,陈又就出大门,去了附近不远的超市。
进去推上蓝色小车,把一包王中王火腿肠往车里放的时候,陈又才想起来一件很严重的事,他上下几个兜一分钱没有,还有更严重的,原主不用支付宝微信付款。
头好疼。
陈又看看架子上的那些零食,再看看车里的火腿肠,他很难过,呜咽着找系统,“444,你能借我点钱么?我回去就还你,还有利息,真的,你借我一百,我可以还你一百零一毛。”
“……”系统说,“没有那个功能。”
陈又绝望,“当我没说。”
他心痛的拿起火腿肠放回架子上,正要把小推车推到原处,就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等陈又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推着车冲过去,站在男人面前,“阎主任,这么巧啊。”
阎书没提篮子,也没推车,他两只手都在口袋里放着,不像是来买东西的,但这是超市,不是游乐园,不买东西谁会上这儿来啊。
怪的很。
陈又见男人停在一排凤爪面前,于是他就凑上去一点说,“友友的好吃,非常美味,其他牌子的一般。”
阎书置若罔闻,他将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慵懒又性感地顺过额前的几缕黑色碎发。
陈又不由自主的去看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均匀,指甲修建的很干净,指腹是浅浅的颜色,赏心悦目。
要是手控看到这只手,肯定会捧脸尖叫。
他不是手控,只脑补男人用这只手去笼子里抓鸟雀时是什么样子。
哎呀,想起来就很振奋人心啊。
陈又开了会小差,男人还在看凤爪,他好奇的瞅瞅,难道是你我眼中的世界不同,你我眼中的凤爪也不是一个样子?
“阎主任,那什么,是这样的,我出门急,忘了带钱,您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住在302,跟周医生住一个宿舍,您要还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回宿舍,我拿了钱还您。”
男人无动于衷,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又不开心的撇撇嘴,准备走了,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多少?”
愣了愣,陈又赶紧说,“五十,一百,还是一百吧。”
他掐指算算,买一袋子奶粉就要好几十了哎,五十不够花,肯定一眨眼就没啦。
阎书拿出皮夹,“陈医生经常吃这个凤爪?”
陈又盯着他皮夹里的红钞,有一大摞,这年头,出门带这么多现金的真的不多了,而且皮夹质量也绝对经得起考验,他随口说,“我平时喜欢吃这种辣一点的零食,提提神。”
阎书把一张一百的给他,“那不如陈医生给我介绍几种零食?”
陈又呆呆的,“啊?”
阎书挑起唇角笑,“我一个老朋友喜欢吃一些杂七杂八的零食,高兴不高兴了,都喜欢抱一堆吃。”
陈又抬头望着男人,这么一笑,眼里都飞桃花了,不穿白大褂,浑身都是情场老手的味道,根据他了解,对方炮都没打过,这多奇怪啊。
他接着话茬,“阎主任那位老朋友是吃货?”
阎书唇边的笑意温柔,又转瞬即逝,“对。”
陈又没有捕捉到,他看看架子上的凤爪,“友友的真不错,我常吃,有保证。”
阎书拿了十包放陈又的小车里。
陈又也无所谓,等会儿付账的时候再理一理就是了,他走到一处说,“这个铜锣烧好吃。”
阎书拿了十包。
陈又说一种零食,阎书都拿十包。
他看那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阎主任,超市没有活动,你买这么多也不优惠,还不如等圣诞节元旦的时候再过来看看。”
阎书说,“我那个老朋友像只老鼠,嘴巴都不停,很能吃,这些不够他吃。”
好巧,我也很能吃哎,陈又对那个老朋友有一点点兴趣,但是这个不好问,毕竟他跟阎书不熟,还是不要搞事情了,现在这样说说话挺好。
他没想到阎书会说下去,“我那个老朋友会吃,也很会做菜。”
陈又的双眼一睁,又巧了。
到收银台那里的时候,小推车都堆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排队的,路过的都瞧一眼,没见人一口气买那么多吃的。
陈又本来是要买吃的,结果给阎书推荐完以后,他就给忘了,出超市才想起来那一百还在自己兜里放着呢。
阎书把推车推到一边,“陈医生,方便帮我提一下吗?”
陈又说没问题,他提了其中几个大袋子,剩下的留给对方搞。
把东西放进车的后备箱,陈又喘口气,把兜里的钱拿出来,“阎主任,东西我今晚不买了,这个还您。”
阎书接过去说,“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陈医生要不要去喝一杯?”
这不太好吧,陈又瞅他。
你想啊,大晚上的,月黑风高,孤男寡男在一块儿,能做些什么呢,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值得探索。
阎书打开车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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