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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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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吃了几片,精神好多了,说想吹海风,还想钓鱼。
他抓着男人的手坐起来,“爸,太阳晒吗?”
盛擎说,“不晒。”
陈又赶紧把头发扎了个揪,穿上沙滩裤出去。
没了冷气,温差太大了。
陈又光着膀子,任由海风拍打在自己身上,洗礼他的每一个毛孔。
舒服唉。
盛擎从后面贴上来。
陈又一个哆嗦,“爸,你往我耳朵上吹气干什么?”
盛擎说,“爸爸喜欢你。”
男人的气息拂过耳朵周围,陈又觉得海风都凶了起来,不可爱了。
他腰疼,一个浪打过来,身子就晃了晃,往后面的男人胸口一靠,好多了。
“爸,上面有什么?我想上去。”
盛擎带陈又去甲板上的休闲区,他坐着,对方趴着。
从这里看,风景更好,大海的美在这一刻全部都展现在了眼前。
陈又闭上眼睛享受日光浴,盛擎靠着椅背假寐,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海风卷起浪花,再去拍上游艇的哗啦声响。
有蓝天,白云,大海,气氛异常的好。
陈又趴睡着了,不过他睡的时间不长,睁开眼睛的时候,男人阖着眼皮,还在睡着。
“444,我那两个恶念值是怎么拿到的?”
系统说,“你爸喂你喝优酸乳的时候。”
陈又,“那我能不能这么推算,我再让盛擎喂四次,就能从他那里获取最后八个恶念值?”
系统说,“你可以试试。”
陈又,“呵呵,我才不上当呢。”
系统,“真聪明。”
陈又,“……”
吹了会儿风,陈又坐到男人身边,头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把他的一条胳膊抱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陈又有点儿懵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看着男人闭目休息,就不由自主的过来了。
难道是那个优酸乳有毒?
陈又盯着盛擎看,剑眉星目,薄唇,挺鼻,很有男人味的一张脸。
不知不觉的,他看的入神,这种熟悉感好像在梦里梦到过。
冷不丁对上一道目光,吓的陈又头皮一紧,“爸,你醒啦。”
盛擎的眼眸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转瞬即逝,恢复一贯的冷漠沉寂,“靠这么近,想爸爸了?”
陈又立刻把男人的胳膊松开。
盛擎的额角一抽。
他扫了眼少年被晒的微微发红的脸,想起船舱的一幕,就在一瞬间变得口干舌燥,血脉喷张。
陈又往后缩。
大概是知道不能再搞了,否则车毁人亡,盛擎在少年脸上亲了亲,起身去切水果。
陈又问系统要了药膏用用,腰不酸腿不疼了,除了屁股有点痒,还不好抓。
他走过去,看看哈密瓜,看看男人的蜜色腹肌。
“爸,你的腹肌真漂亮。”
少年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腹部,盛擎的呼吸顿时一沉,“老实点。”
陈又没敢再去划。
他面朝大海,张开手臂大叫,“啊——”
老妈你快看看,儿子我坐上游艇啦!
陈又咂嘴,这里不是现实世界,老妈应该听不到,也看不到。
吃完两块哈密瓜,盛擎去钓鱼,“你自己玩。”
陈又噢了声,进船舱开电脑下载游戏,客户端好大,他下了有一会儿,才全部搞定。
游戏世界频道在刷屏,陈又看了才知道是最大的工会会长一剑封喉在美人山谷放烟花。
烟花还带字的,是小哭包生日快乐。
一剑封喉已经放了四个多小时了,这是要逼死他们这群单身狗。
陈又一愣,校草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烟花是送他的礼物。
他翻到一剑封喉,在聊天框打字跟对方私聊:谢谢。
一剑封喉打了个抱抱的表情。
有点暧昧啊。
陈又的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他以为是冷气开大了,就伸手够了小毯子裹着,继续打字,想跟校草再说明白点。
“好玩吗?”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陈又差点吓尿。
好死不死的,校草发过来一句:我好想你。
想个鬼啊,在学校明明连个话都没有,为什么要这么害我?陈又简直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
他被拎离电脑桌,拎出船舱,拎到甲板上。
这世上还有那么厉害的人吗?半个月前婴儿车都不会开,半个月后,直接开上大飞机了?
有,真的有,陈又正坐在飞机里面,那速度,嗖嗖嗖,眼前只能看见一道白光闪过,又是一道白光闪过。
太快了。
陈又大喊大叫,他哭了,哭的很厉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盛擎上飞机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见陈又哭,速度也没降下来丝毫。
陈又晕机,要吐了,“呜呜呜……爸爸爸爸爸……”卧槽你慢点开啊,这不是无人机好么?!
盛擎调整方向,继续飞。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快速降落,又在离地面一段距离时开始减速,慢慢的落地。
到地面时,盛擎玩心大起,孩子气的操控飞机,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
陈又下飞机时,腿都是软的,世界也是晃荡的,他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两眼一闭,晕了。
醒来的时候,陈又躺在床上,就他一个,开飞机的那位仁兄不在。
他撑着床起来,头晕眼花,坐飞机的后遗症好可怕。
下次跟盛擎商量商量,不要带他去坐飞机了,他们可以划船啊,慢慢悠悠的,你坐船头,我坐船尾,我俩一起摇啊晃啊的,多好。
系统说,“你的游戏被删除了。”
陈又揉揉有点肿的眼睛,生无可恋,“什么时候的事?”
系统说,“在你晕过去以后。”
陈又咬牙,“真狠!”
系统说,“你粑粑还用你的帐号给校草回复了。”
陈又震惊,“啥?”
系统说,“原话是,我有喜欢的人,会陪他到老。”
陈又哼哼唧唧,那个男人好幼稚啊。
盛擎进来,丟给陈又一套潜水服,“把这个换上,跟爸爸去潜水。”
陈又怕水,一听要潜水,脸刷地就白了。
他抖着手穿上装备,“444,怎么办,我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
系统,“衣服勒的吧。”
陈又呜咽,“别开玩笑,你晓得的,我不会游泳。”
他小时候在水塘边玩耍,不小心掉进去了,喝了好多水,差点淹死。
长大以后,陈又该怕什么,还是怕着,一点都没改变。
从来就没想过去学游泳,他的内心是抗拒的。
系统说,“有你粑粑,你不会被鲨鱼吃掉的。”
鲨鱼?对啊,这是大海,不是小河,陈又的两条腿直打摆子,完了完了,这一趟出海,他不是变成烂白菜,是腌白菜。
系统说,“克服恐惧心理,你就会游泳了。”
陈又说,“然后我就跟鲨鱼融为一体,从此不分离了。”
系统,“……”
游艇旁边放着水上滑梯,盛擎在滑梯下面,望着上面的少年,“下来。”
陈又要哭了,“爸,我害怕……”
盛擎对着少年展臂,“不怕,有爸爸在。”
第121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5)
陈又两只手一边一个,紧紧抓着滑梯两侧,脸很白,快死了一样; 他的眼皮底下是一片蓝蓝的海水; 深处好像鸷伏着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厉鬼。
他跳下去; 肯定会被拖住脚踝,往水下拽; 飘上来的时候已经翻死鱼眼了,更有可能连飘上来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水底被吃的渣都不剩。
这还没下去; 那种溺水的感觉就出现了; 特别猛烈,就像是有一个锥子猛一下就扎进陈又的心窝,还在他的太阳穴死戳了好多下; 他头晕目眩,身子开始发抖,“爸,我真不行。”
盛擎皱眉,“你下不下来?”
陈又抖的更厉害了,要是再来个嘴歪眼斜,就是中风晚期,他的眼睛通红,用眼神对底下的男人说“你真讨厌!”
盛擎说,“你穿着救身衣。”
没用的,真没用,说出来怕吓到你,别说下海了,我在浴缸里泡澡放多点水都恐慌,陈又吸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爸,我就在这里坐着看你潜水不好么?”
盛擎眉间的纹路深了几分,他踩着旁边的梯子上去,走到瑟瑟发抖的少年那里。
男人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陈又咕噜咕噜地吞咽口水,紧张的心跳都停止了,两条结实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他的腰,他愣神的功夫,就被后面一股力道推着滑下去。
“啊啊啊啊啊!!!”
陈又闭着眼睛鬼哭狼嚎,双手不停挥动,“爸爸爸爸爸你快救我,救命啊——”
盛擎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嚎叫。
陈又嚎的嗓子冒烟,大脑缺氧,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嗽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坐在滑梯的尾端,只有两条腿在水里,其他部位只是在滑下来的途中溅到了一点水。
“……”
没下去,我没在水里!陈又吸一口气,活过来了。
卧槽,真的太可怕了。
低头看看腰上的大手,陈又不由得想起了在游乐场滑滑梯那里看到情景,有的小孩胆子小,第一次不敢玩,家长会坐在他的后面,搂着他一起玩。
盛擎这样,跟那些家长区别。
陈又回过神来,立刻将水里的腿一抬,几串长短不一的水珠稀里哗啦的砸回海面,被太阳一照,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他的脚很白,脚背薄又瘦,脚趾头圆圆小小的,在阳光下特别漂亮。
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脚葡萄吧,陈又想。
见少年把两只湿漉漉的脚缩回话题里,盛擎的脸色漆黑,他从滑梯一侧跳进海里,游到少年面前,“手给我。”
陈又摇头。
出水芙蓉他目前还没见过,出水巨鹰看见了,就在眼前,好看的呢。
盛擎问道,“怕水?”
陈又痛哭流涕,爸你终于发现了,真是感天动地,不然我都要以为你眼眶里按的不是眼球,是俩黑石头,“很怕。”
盛擎直接将少年抱出滑梯。
陈又,“……”
每个人都会对一样,或者两样,几样东西产生恐惧心理,有些东西在其他人看来,会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还会很鄙视的切一声,有什么好怕的。
怕水这件事,陈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无比艰辛,现实世界还是任务世界,都有一群跟他同病相怜的小伙伴。
但是,他现在这种经历,应该很难找到相同的。
不会游泳,怕水,跑大海里玩潜水,妥妥的自杀行为。
陈又抓着男人,脚勾着他的腰,袋鼠似的挂在他身上,动作非常熟练。
盛擎单手给少年戴上面镜,确定呼吸管之后,就托着少年的屁股,身子往下潜。
陈又眼睁睁看着水位上升,没过自己的脚,小腿,大腿,胸口,他到了水里,瞪大眼睛慌乱的去拍男人。
盛擎贴着少年,隔着面镜跟他对望。
在陈又终于被逼着知道怎么用呼吸管呼吸之后,他被托上去,托出海面,放到滑梯那里。
陈又吓的抱紧自己。
他愤怒又委屈的瞪着往后捋头发,不要脸地集性感禁欲于一身的男人,在心里跟系统诉苦,说自己在海里的时候真的吓尿了,“好羞耻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
系统,“……”
陈又呜咽,“说话啊,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觉得我特没用,进水里待了不到一分钟就吓成死狗?”
系统说,“没有。”
陈又的嘴唇还在抖,“一定有,不要解释,我都知道!”
系统,“知道还问?”
陈又难过了,急慌慌的说,“我现在好有负罪感啊,我把这么美的大海污染了,万一海里的大鱼小鱼们记住了我的味道,过来找我,我要怎么办?”
系统说,“找你干什么,你以为你是海里的王子?”
陈又,“……真够损的!”
他撇撇嘴,“小说里有这么写过,主人公的气味无意间被海里的鱼怪发现,认他做主人,从此以后,主人公的身边就多了一只宠物。”
系统说,“你又不是主人公。”
陈又一愣,“别逗,我不是,谁是啊?”
系统说,“如果这个世界是一篇小说,主人公是你粑粑,你是配角。”
陈又不是很能接受,“有我这么重要的配角?”
系统说,“你完成任务就走,这个世界还照样存在,你不是配角是什么?”
陈又无话可说了。
也是哦,恶念值一拿到,任务完成,他就会被送出这个世界,那不是他能控制的。
哎,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呢,这还没走不是么。
陈又说,“他知道我怕水,还把我往水里拽,你说过不过分?”
系统说,“你可以咬你粑粑。”
陈又哼哼了两声,“拉倒吧,他身上都是肌肉,好硬,我怕把牙磕到。”
系统说,“有不硬的。”
陈又翻白眼,是有,但是信不信,他只要一掉泪珠子,盛擎就会去拿甘蔗哄他?
然后呢,他哭的越凶,盛擎就哄的越紧,把甘蔗给他吃,他要是不吃,那不得了,甘蔗都能把他的嘴巴塞破。
甘蔗是个大妖精啊。
陈又今天已经吃了两根甘蔗了,暂时真的不想再吃了,可是等太阳落山,到了晚上,盛擎应该会给他又洗一根吃,还很温柔的把甘蔗对着水龙头冲洗干净。
人就是这么体贴,没法说。
要说什么是吧,先把甘蔗吃完,霸道的没边了。
陈又看着男人潜进海里,不知道潜到哪个对方去了,他小心翼翼的伸着脖子去看,海面的粼粼波光让他有些晕眩,“你跟我描述描述海底是什么样子啊?”
系统说,“有各种各样的鱼,珊瑚什么的。”
陈又问,“还有呢?”
系统说,“鱼有大的,也有小的,珊瑚也有大的,小的。”
陈又,“……”
他把湿答答的头发抓抓,继续抱紧自己,“盛擎在海底吗?”
系统说,“嗯。”
陈又顿时就羡慕,可惜他克服不了对水的恐惧,伸个头进去都快要了他的命,到海底是绝不可能的事,对他来说,跟登天并列第一。
不多时,盛擎潜上来,水顺着冷硬的面颊滑落,他的喉结滚动,附在上面的七彩水珠就啪的落到了水里。
陈又叹息,真是帅的一逼。
唯一的缺点就是,冷,各种冷,无法形容的冷。
盛擎抬起一条手臂,将少年拉到自己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带近几寸,压上他的双唇。
陈又一手抓着滑梯,一手去抓男人的手,他被亲的差点背过气去。
将少年松开,盛擎皱眉,“为什么不呼吸?”
陈又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爸爸你……你亲的太狠了……我……咳咳……我吸不上来……”
盛擎的目光深了深,“爸爸会注意的。”
说着,他再一次去亲少年,唇齿间的力道比刚才要轻柔许多,裹挟着那种春雨的味道,绵绵的,连着丝。
陈又很快就受不了的打哆嗦,爸哎,你还是狠一点吧,这么磨磨蹭蹭的,我感觉身上就要起火了!
然而盛擎却似乎是来了兴致,像是在探索着少年的每一个反应,再去整理去一套详细的数据,方便以后用。
十几分钟后,陈又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卧槽,真是够了,随便亲一亲就这么长时间,稍微认真点就是半小时以上,说,你是不是用屁股呼吸氧气的?
他抿抿嘴巴,都肿了一圈了,“爸,我能回船舱了吗?”
盛擎简洁道,“不能。”
陈又气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盛擎低着声音,似乎在笑,“胆子不小,都敢咬爸爸了。”
陈又吓的顿了一下,他怎么从这句话里听出一丝丝宠溺的意味,错觉吧?
这回出来,盛擎是铁了心要让陈又下水,以什么样的姿势哭着求饶都是屁用没有。
陈又第二次把头埋进海里,可以匆匆看一眼水下的世界,他被盛擎抱起来,再一丢,浮在了水面上。
“卧槽卧槽卧槽,444你快看啊,我飘起来了!”
系统说,“因为你穿了救生衣。”
智障陈凌乱的抽了抽嘴角,“……对噢,我都没想起来。”
系统说,“正常的。”
陈又就跟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差不多,不对,是婴儿,想去碰玩具,又好害怕,只敢被爸爸抱着,再拿手去碰一下。
盛擎在旁边教陈又用双手划水,蹬腿,这时候,他的耐心比在会议室,甚至是跟客户谈合作的时候都要多。
过了一会儿,陈又能自己躺在水上了。
感觉挺刺激的。
盛擎一言不发的俯视着少年,忽然就问了句,“想哭吗?”
陈又黑人问号脸,你想干什么啊你,脸呢,不想要啦?在海里哼哼哈嘿是要被鱼群攻的晓不晓得啊?
他作出一副很呆愣,很茫然的样子,“不想。”
盛擎没再多问。
陈又顺利保住了屁股。
太阳西斜,快日落了,橘红色的余晖洒下来,非常不讲道理的铺到了海面上。
陈又趴在甲板上望着愿远方,嘴里哼唱着《大海》,“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
船舱里传出盛擎的声音,“盛夏,进来。”
陈又把最后一口哈密瓜吃掉,将皮丢进垃圾篓里,“来啦!”
然后就被搞哭了。
气象显示,未来两天都没有大风浪,当晚盛擎没把游艇靠码头休息,而是跟陈又在船舱里过夜。
游艇被浪打着晃啊晃的,陈又昏昏入睡,但他还是强撑开眼皮,拿拇指和食指揪起来一块,让自己清醒一点。
刚才陈又刷网页,搜到在游艇上过夜的危险,他就不敢大意。
任务还没完成,自己还没高考,盛擎也还没到四十岁,不能出什么意外啊。
陈又偷偷去瞅,男人靠在一旁看杂志,灯光投在他的脸上,一点都不柔和,还是散发着“别碰我,再碰我打死你”的气息,很可怕。
无聊的叹了口气,陈又把两条腿伸直,找了个地儿搭着,搜小说看。
在现实世界,他是复读生嘛,第一年高考,表演被刷下来了,后面文化课也就没怎么听,成绩就不提了,往事已随风。
第二年,陈又没走艺术这条路,实打实的搞学习,考上大专还是超常发挥,他也就那点能耐了。
考完以后,陈又就跟鱼篓里的鱼被放进河里一样,撒开了胳膊腿,不过他没出去野,就在十几平米的房间里面待着,吃喝拉撒都不出房门的记录一再刷新。
现在回想起来,陈又对那时候的自己就两个字:傻逼。
玩游戏把身体搞垮了,最后还搞死了,这真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当时他的脑子里一定被超大型鹅卵石的便便塞住了。
陈又决定回到现实世界,一定好好学习,重新做人。
脸被摸了,他的思绪回笼,扭头发现男人依然在看书,按在他脸上的手也没停。
陈又默默的被捏成啄木鸟。
“叮。”
陈又,“卧槽,你又吓我!”
系统说,“你粑粑给你的小熊挂件肚子里有个监听器。”
陈又一惊,之后是迷之表情,“你为什么要把这事告诉我,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系统不在线了。
陈又眯了眯眼,绝对是阴谋。
话说系统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啊,总感觉对方有什么隐瞒着,不告诉他。
陈又去拿书包,把玩着小熊挂件,手在熊的肚子上按按,他忽然心疼起了盛擎,派人在学校监视他就算了,还在熊肚子里按小玩意儿,真是用心良苦。
想不通,是怕他自个跑了,还是怕他跟别人跑了?
盛擎发觉少年拿着小熊挂件发呆,他,“怎么?不喜欢?”
“喜欢,我太喜欢了。”
陈又哪敢说不喜欢啊,他赶紧捡着好听的说,“这小熊好可爱,花裙子和发夹都很精致,尤其是耳朵上的小耳钉,亮晶晶的。”
盛擎的视线落在杂志上面,“不喜欢可以说。”
陈又脱口而出,“真的?”
他在男人斜眼过来时,立刻摆出态度,“爸,我非常,以及特别的喜欢这个粉色小熊,等我上大学了,我也挂包上面。”
盛擎随口问,“大学毕业以后呢?”
没完了还,你是要我咬破手指头给你写下山盟海誓表示忠心,还是怎么着啊?陈又偏头翻白眼,再把头扭回男人那边,“那肯定是要挂的啊,只要小熊不坏,不丢,我挂一辈子。”
盛擎放下杂志,“睡吧。”
陈又悄悄松口气,躺下来的时候他心想,没一辈子吧。
游艇上就一张床,后半夜盛擎要怎么弄啊,陈又迷迷糊糊的,还在想着这事。
可能是海上的小浪一直都有,躺在船舱里,就像是在摇床上,陈又竟然一觉到天亮,错过了后半夜的大戏,他还没完睡醒,就被盛擎喂了银耳汤。
白白的,黏黏的,盛擎熬了一晚上,汤都稠了。
陈又喝了两三碗,刷牙的时候他是蹲着的,至于为什么要蹲着呢?纯粹就是方便吐。
他拿眼角在弄早饭的男人身上戳小窟窿,大清早的,就给老子喝这么有营养的东西,你也不怕老子营养过剩上火啊?!
白天,盛擎还是教陈又浮潜,帮他克服对水的恐惧,中途喂他吃点东西补补能量。
在游艇上待了两天,他们才上岸。
陈又猜的半点没错,自己成了一片烂白菜,味道很杂,有各种食物的味儿,还有海腥味,他生无可恋的被半抱到车里。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又看。
陈又冲他咧嘴,露出俩小酒窝,伯伯,你没看错,我就是吃多了,嗯。
反观盛擎,当了几天的老妈子,一口一口的喂陈又吃东西,瓜果蔬菜样样齐全,硬生生把他喂成了一个球,还是破了个洞,泄了气的那种。
一路无话,盛擎把陈又送回家,就去了公司。
陈又在房里躺着睡,趴着睡,侧着睡,最后实在睡的头晕想吐,就起来做饭吃。
夜幕降临,M市灯火璀璨。
盛擎在咖啡厅里,坐在他对面的是大美人方淮淮。
这在咖啡厅的其他人眼里,就是俊男美女,很养眼,会很轻易的就把他们想成是一对情人。
其实他们的关系比较特殊,朋友不像朋友,知己不像知己,但却可以在同一张桌上分享自己内心的某个秘密。
比如现在。
方淮淮拿勺子搅动着咖啡,开着玩笑的说,“你趁人年纪还小,不懂世事,就把人连哄带骗的弄到手了,这种行为算不算上卑鄙?”
盛擎不置可否。
方淮淮说,“我们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盛擎打断她,“现在也没老。”
方淮淮的脸一抽,这人跟小孩子在一起之后变了不少啊,都知道计较起自己的年龄了,她看了一眼,三十多岁的男人跟同岁数的女人,确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是,你没老,我老啦。”
她继续说,“大学跟高中不一样,职场跟大学又不一样,他的人生充满太多变数和诱惑,你已经定下来了,对他而言,不会有新奇的东西出现。”
盛擎沉默着喝了口咖啡,目光掠过窗外的街道,行人,车辆,霓虹。
方淮淮寻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大染缸,里面混了无数种颜色,多数人趴在缸口往里面看的时候,只觉得好奇,好玩,新鲜,一旦跳进去,就会迷失自我。”
她是个医生,坐在这里,身份只是盛擎认识的人之一,“将来他对喜欢,对亲情有了更成熟,更清晰的判断和理解,发现自己搞错了,你要怎么做?”
盛擎冷淡道,“不会有那一天。”
方淮说,“他才十八岁,刚到可以飞翔,憧憬未来的年纪。”
盛擎的眉毛抬抬,飞翔?那个小疯子是不会飞出他的掌控范围的,未来也不需要憧憬,有他在,未来就在,并且一定不会枯燥乏味。
想到了什么,盛擎的唇角微勾。
方淮淮捕捉到这一个细小的变化,她惊愕了好一会儿,笑着感慨道,“说起来真是玄乎,我在你身上用了那么多种治疗的方法,都抵不过一个盛夏。”
盛擎说,“你不用对你的医学生涯产生怀疑,我是个例。”
“说的也是。”
方淮淮耸肩,这人是她接手的唯一一个心理障碍者,不是别的,是普通人与生俱来,都不能缺少的——性。
这么多年,她翻过数不清的医书,找过老师研究,无论是哪种方案,都是一样的结果。
方淮淮为这个男人感到可惜。
人就不能太完美,否则连老天爷都嫉妒。
但是人生充满未知,多的是意想不到,有时候是灾难,有时候是惊喜。
方淮淮是整个M市敢调侃盛家家主的人,这次她也没放过这个机会,“恭喜你,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盛擎挑眉,“有你的推波助澜。”
“主要还是你家夏夏的功劳。”方淮看一眼手表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刚才忘了说,十八岁还是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年纪,你回去晚了,你家夏夏会以为你在外面偷吃。”
盛擎跟方淮淮告别,他开车回去的路上,无意间瞥见路边的一家蛋糕店,头莫名的痛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去。
那痛感来的怪异,又突然消失。
盛擎的车停在蛋糕店门口,他伸手揉揉太阳穴的位置,打开车门下去,买了一个水果布丁蛋糕。
直到车子开离蛋糕店,盛擎都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停车,又为什么去买蛋糕,但是又似乎知道答案。
公寓里,陈又盘腿坐在沙发上玩积木,实在没什么能玩的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一响,他就穿上拖鞋,瞪瞪瞪的跑到门口,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
系统说过,盛擎给自己买了蛋糕。
陈又听完就开始等了。
盛擎开门,看到站在玄关的少年,严厉的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又哼哼唧唧,真是没情调哎,这时候不是应该把我抱起来,压在门上,墙上,或者鞋柜上来个昏天暗地,山崩地裂的法式热吻吗?
盛擎在原地站了三十多年,最近才开始奔跑,身心各方面还在不断调整的状态,难免会反应迟钝。
他盯了少年几秒,醒悟了。
身子腾空,陈又被抱起来放到鞋柜上,刚要亲上的时候,他的眼睛发现蛋糕了,“爸,是什么口味的?”
盛擎亲着少年,“水果布丁的。”
陈又立马就推开盛擎,跳下来去抱蛋糕。
盛擎按按眉心,去书房了。
他忙完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已经关掉了,蛋糕的盒子还在茶几上放着,里面的小蛋糕进了少年的肚子,太能吃了。
好在不挑食。
盛擎在客房找到少年,对方在喝牛奶,嘴边还有一圈层次不齐的奶胡子。
陈又刚洗过澡,准备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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