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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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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
  盛景喃喃,“我也想知道。”
  他说道,“找个机会,我们去盛夏的学校。”
  盛光冷嘲热讽,“干嘛?你是见他跟爸亲近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巴结他啊?”
  盛景挠挠下巴,笑道,“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不亲自去找,原因又怎么会被发现。”
  盛光愤然,“时间你定。”
  他倒要看看,废物究竟变了多少地方。
  一路折腾到公寓楼底下,司机的后背全湿了,还好他没个心脏病,不然肯定躺医院了。
  “先生,要我扶夏少爷进去吗?”
  盛擎昂首。
  司机去把少年从车里拉出来,“夏少爷,到家了。”
  陈又摇摇晃晃,“家?我家吗?那我爸呢?”
  他大叫,“爸?”
  司机擦额头,“先生,都说酒后吐真言,夏少爷从上车到现在,一直在叫您,他是真的很在乎您。”
  盛擎冷瞥一眼,“你的话多了。”
  司机不敢再说什么。
  他把少年扶进楼道,“夏少爷慢点啊。”
  陈又呜咽,肩膀颤动,小声的哭着。
  司机吓一跳,怎么还哭上了,他不知所措,“先生,这……”
  盛擎捏捏鼻梁,把少年拽到自己这边,电梯门开了就半抱着带进去。
  逼仄的空间,少年嘴里的酒气不断往外喷洒,瞬间覆盖且渗透整个电梯里的空气。
  盛擎的眉头皱的更紧,面部线条也绷着。
  有只小手在他身上乱摸,盛擎压低声音,“老实点!”
  陈又扁嘴,哭着说,“爸……我要看鸟……”
  盛擎的目光变的怪异,“鸟?什么鸟?”
  陈又哽咽,手还在比划,“就是好大好大,还会啄人的鸟啊。”
  盛擎的神情变了又变,他深呼吸,觉得可能是自己思想龌龊了。
  少年口中说的鸟,就是某一种鸟雀,嘴叼,擅长啄食。
  进门后,陈又就撸起上衣脱掉,抓在手里挥舞,“鸟呢鸟呢,我要看鸟!”
  盛擎砸上门,换掉皮鞋说,“明天去动物园看。”
  陈又往地上一趟,开始打滚。“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看!”
  “……”
  盛擎额角的青筋暴跳,他竭力克制住把人拎出去的冲动,拿了遥控器打开客厅的电视,调出动物世界。
  “鸟来了。”
  陈又趴到电视柜那里,“哇,好多鸟啊……”
  盛擎的面部微微一抽。
  刚才他果然是龌龊了,少年是喜欢看飞禽走兽。
  电视里,有一只蓄着红尾的鸟雀停在枝头,姿态高傲。
  陈又的脸都快贴上去了,“爸你快过来看啊!”
  “你爸对鸟没有兴趣,你自己看吧。”
  盛擎摘掉腕表丟茶几上,正要去洗手间,就看见少年又作妖了。
  陈又低着头,把两只手张开伸到后面,作翅膀状在电视柜前面奔跑,边跑还边鬼叫,说自己飞起来了。
  盛擎头疼。
  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把这么个小疯子带回来的?
  怀里撞进来了个人,还在说,“爸我回来了,不走了。”
  盛擎把少年的手掰开,又被抱紧,他的太阳穴涨疼。
  “我爱你爸爸……”
  盛擎一愣,就被少年吧唧亲了一口。
  他的脸黑的吓人,伸手就把少年推开了。
  可惜在场的唯一观众被推倒在地,也完全不怕。
  从地上爬起来,陈又突然大喊一声,“我要摸鸟头!”
  完了他就去摸盛擎的几个口袋找鸟头,没找到就发疯的蹦到沙发上上面,上蹿下跳,哭着喊着要摸鸟头,死活都不消停。
  盛擎掐了掐眉心,去书房的收藏柜里拿了一个玉雕的鹦鹉回来,塞到少年手里,“摸吧。”


第115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9)
  陈又两手紧抱着鹦鹉玉雕摸啊摸,“好光滑啊。”
  他摸了好一会儿,把玉雕捧怀里,在地上打了个滚; 开开心心的的下嘴就咬。
  “不好吃; 好硬。”
  盛擎抚额。
  “怎么是冷的?”陈又把脸凑过去,贴着玉雕看; 手指勾到鹦鹉弯弯的嘴巴,“不对啊; 这个怎么这么尖,还戳我,我不要摸这样的!”
  他把玉雕鹦鹉往地上一丟; 就开始闹。
  盛擎靠着沙发; “你想摸什么样的?”
  陈又嘟囔,“爸爸那样的。”
  盛擎的眼皮一撩,“哦?你很想?”
  陈又嘿嘿嘿的笑; “想啊,好想好想。”
  他砸吧砸吧嘴,眼神迷离,白白的脸好似涂了胭脂一样红扑扑的。
  “还想啊呜吃一口。”
  少年张嘴,做出咬东西的口型。
  盛擎莫名的有点疼,他呼吸微顿,面沉如水,冷笑一声道,“你胆子不小。”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哦,我胆子大起来,我自己都怕。”
  陈又突然害怕的捂住嘴巴,“牙,我的牙没了!”
  他环顾四周,把鹦鹉玉雕踢开了,“爸,有大鸟啄我,你快来救我啊——”
  盛擎,“……”我看你就是欠啄。
  他抬脚就走,再待下去,就会连拍卖到的玉雕都不想要,连人一起打包丟出去。
  坐在地上,陈又的眼角一个劲的抽搐,没错,他酒醒了。
  就在用牙咬鹦鹉头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
  特么的,天知道他装一个不被识破的傻逼有多艰难。
  更难的是,大麻雀就在眼前,自己却要视而不见,不能去捉。
  陈又在心里抓狂,“我耍酒疯的时候,你怎么也不把我搞醒?”
  系统说,“怎么搞?”
  陈又说,“随便怎么搞啊!”
  系统说,“来不及了,下次吧。”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呢,陈又好后悔,好慌张,“我的形象全毁了。”
  系统说,“你有形象?什么时候有的?”
  陈又,“……”
  他抓抓头,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件件的理清楚。
  在街上走,到大排档吃烤鱿鱼,碰见校草,一起喝酒。
  到这里,都没有什么问题。
  陈又把发夹抓掉,脸埋在手心里,后来他就喝醉了,校草说要送他回家。
  校草,真不是我说你,要送就快点送啊,在大马路上磨磨唧唧的,陈又搓搓脸,之后就是盛擎出现了。
  再后面,呵呵。
  我是一个小哭包,装逼本领强是什么鬼东西啊陈智障,你怎么不干脆在屁股后面按个窜天猴,上天玩儿去啊?
  陈又的心砰砰砰的跳动,完蛋了,盛擎肯定觉得他是个智障儿。
  系统说,“你把你粑粑吓坏了。”
  陈又满脸沉痛,“我知道。”
  他又感到庆幸,“还好我没乱说。”
  系统,“嗯。”
  陈又说,“盛擎以为我喜欢看动物园里的飞禽走兽。”
  系统说,“你粑粑的内心还是个孩子。”
  陈又抽抽嘴,“是啊。”
  不过,以他作死的频率,盛擎早晚会发现文学的博大精深。
  也好,总要长大的嘛。
  系统忽然说,“想不想知道你粑粑去书房做了什么?”
  陈又,“不想。”
  系统,“能不能配合我一次?”
  陈又勉为其难,“想。”
  系统说,“你粑粑活了三十多年,终于感受到了硬起来是什么感觉。”
  陈又,“……真可怜。”
  他愣愣,“为什么会硬?”
  系统说,“不知道。”
  陈又无语,他既没上手,也没下嘴,这不合常理啊。
  “难道是我啃玉雕的样子太迷人了?”
  系统说,“也许吧。”
  陈又,“那盛擎现在在干什么?”
  系统说,“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硬起来的自己。”
  陈又,“五指姑娘呢?”
  他自言自语,“我知道了,盛擎一定是在静静的感受那种硬感吧。”
  系统,“你可能快被啄了。”
  “别吓我,我胆小。”
  陈又摸摸玉雕鹦鹉的小圆头,擦掉上面的口水,看看两圈牙印,“对不起啊鹦鹉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唉声叹气,“知道么,还好我只是摸了摸你,没有把你往我的嘴里塞,不然你就要洗澡澡啦。”
  哎哟我去,那画面真心不能看,想想就心疼玉雕。
  电视里还在放着动物世界,鸟飞走了,狮子老虎霸屏了。
  陈又在地上躺尸,生无可恋。
  客厅的电视屏幕超大,占据了一面墙的四分之三,他这个角度看去,有一种老虎的爪子要拍他脸上的错觉。
  心情好不起来了。
  “都怪你,当时你要是吓唬我说不能喝多,那我肯定就不喝了。”
  陈又郁闷,“还有校草,说吃多少喝多少都算他的。”
  “你也晓得的,我这人很没节操,有人请客那我肯定不推啊,绝对是甩开了膀子吃喝,这下子可不就玩完了。”
  系统先给校草把锅收着,“祷告吧。”
  陈又说,“有用吗?我祷告了,盛擎就会忘掉今晚的事?”
  系统,“你猜。”
  陈又,“……”
  挂钟转到十点,盛擎睡觉的时间到了,他从书房出来,看了眼地上的少年,眼睛瞪那么大,不像是还醉着的样子?
  盛擎没走过去,怕控制不住动手,“醒了?”
  陈又的身子一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怀里的玉雕掉下去,嘭的砸他脚上了。
  操,痛死我了!
  陈又哭了,大脚趾头废了,真的。
  他趁着这波眼泪说,“爸,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酒,我错了。”
  盛擎没什么反应。
  捡起玉雕,陈又金鸡独立,一蹦一跳的过去,“爸,玉雕。”
  盛擎面无表情,“拿去玩吧。”
  陈又刷地抬头,几个意思,你要拿我去玩?这玉雕怎么玩,是我想的那样么?
  他在心里抽自己几下,舒服了,“谢谢爸。”
  “把客厅收拾一下。”
  盛擎说完就进了卧室。
  陈又收拾收拾客厅,关掉电视去客房,他摸摸鹦鹉玉雕,瞧瞧这头,这尾巴,这爪子,这嘴巴,多好啊。
  把玉雕放床头摆着,陈又刷刷牙,洗洗脸,在系统那里搞了个护肤的拍拍,上床躺着敷面膜,也是拿善念值换的。
  “我想听睡前故事。”
  系统说,“没有。”
  陈又说,“你手底下不是有好多宿主么,捡一个讲给我听听。”
  系统说,“不想讲。”
  陈又把手放在肚子上,左右两只手的食指绕来绕去,“说好的爱我呢?”
  系统,“……”
  “有一个宿主,在完成所有任务以后回到现实世界,和他的王子们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陈又不高兴,“这就没啦?”
  系统说,“没了。”
  陈又忽然一惊,“你刚才说的王子,后面还有个们?”
  系统说,“是啊。”
  陈又哦了声,“这故事的精彩在于脑补,我懂。”
  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了,还做了个梦。
  在梦里,盛擎带陈又去看花花世界,花儿绽放,鸟儿在飞,美的冒泡。
  然后陈又就醒了。
  他淡定的起来,去卫生间洗屁股,换了条裤子继续睡。
  后半夜又跟盛擎玩换房游戏。
  陈又夹着枕头撒娇,“爸,我就在这儿睡可以么?”
  盛擎的口气冷硬,“不行。”
  陈又跟他的被子一道被拎起来,丟到地上。
  “……”
  第二天陈又起来,公寓就没人了,盛擎连个屁都没留给他。
  也许留了,又散了。
  一上午,同桌校草都是一脸便秘样,多次欲言又止。
  不但如此,校草还趴在桌上撕草稿纸玩,真的很不正常。
  陈又受不了的把人叫到楼梯口,“你有话就说。”
  肖琅苟顶着张便秘脸,昨晚他找靓妹,俩人搂搂抱抱,也亲了。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哦是这样”的正常感觉,没有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靓妹倒是很激动,肖琅苟却没有继续下去的冲动。
  所以他很尴尬的把人送回家了。
  肖琅苟的语速快到要飞起来,“你给我亲一下。”
  陈又还是听清了,“不给。”
  “……”肖琅苟的脸泛起可疑的红晕,“我就是想搞明白一件事。”
  陈又说,“那也不给。”
  肖琅苟,“……”
  他咬牙,突然就低头去搞袭击。
  陈又推校草的脸,“走开走开。”
  肖琅苟的脸涨红,怎么感觉自己是对一个花姑娘用强的臭流氓一样。
  他按住小哭包的肩膀,不让人乱动,气冲冲的低吼,“就一下又不会死!”
  陈又偏不给亲。
  你知道什么,我爸的人在监视着我,要是把照片拍了往我爸那儿一寄,我要怎么解释?
  陈又一分神,就被亲到了。
  下一刻,亲他的人露出一种受到巨大刺激的表情,先是把他推开,然后身子晃了晃,往后退两步,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咚”“嘭”声响从楼道里传来。
  估计是接连撞哪儿了。
  陈又,“……”
  草啊,你这是弯了吧,哎,对不住。
  陈又接下来就要担心自己了,祈祷监视的人手抖,照片拍不成,那盛擎就不会知道了。
  中午的时候,陈又被同学叫了,说有人找,他出去一看,好家伙,光景来了。
  陈又往后瞅同桌的位置,自从校草亲了他一下之后,上午的后两节课都没来。
  作为班长,无故逃课,影响很大的。
  不过也可以理解,从直到弯,一般人都得要有一个鬼哭狼嚎,怀疑人生的过程。
  陈又定定神,去楼底下会光景去了。
  他还不忘问系统,盛擎的人在哪个位置监视。
  知道以后,陈又特意站在那个位置,等盛光盛景走近了,他们来学校搞事情的消息就会传到盛擎那里。
  到时候,那就要拼演技了。
  陈又想想,转个弯去小卖铺买了瓶可乐补充补充能量。
  公司里,盛擎接了个电话,他抬手让秘书出去,转过椅背看手机上的照片。


第116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0)
  照片里,瘦小的少年被高大的少年搂着脖子亲,俩人挨的很近,贴在一块儿的两张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色彩。
  盛擎把手机丢桌上; 点了根烟抽; 他半阖眼帘,目光掠过手机屏幕; 低笑道,“小孩子都喜欢玩闹。”
  秘书来敲门; 盛擎将烟掐灭,摁在烟灰缸里,他将那张照片保存; 起身去开会。
  学校靠近操场的科技楼那里; 盛光靠着栏杆,风吹动他额前的深褐色碎发,带起的光影不时扫过眉眼; 安静又温顺。
  盛景站在墙角刷手机,偶尔拿起手机,似是在拍周围的一花一草一木。
  “别跟我说,你其实早就想来这里了,今天特地拉上我,为的就是拍照片。”
  盛光嘲讽的说,“真搞不懂,这破学校有什么好拍的。”
  盛景放下手机,低头弄着什么。
  “我浪费中午的午休时间,不是来这儿吹风的。”盛光烦躁的说,“那废物是故意拖拖拉拉的晾着我们吧。”
  盛景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这点耐心都没有?”
  “我一直很好奇,你每次坐在考场,是不是也这么急躁。”
  “是啊,”盛光高傲的抬抬下巴,“所以我都是第一个交卷子的。”
  盛景轻笑着摇了摇头。
  第一个交卷子,还能跟他并排年级第一,让他这个做完卷子,连检查一遍的时间都没有的无话可说。
  有两个女生从科技楼里出来,看到盛光盛景,都一步三回头的看看。
  五官精致的美少年就是一幅画。
  盛光发现其中一个女生跟自己一样,穿的也是白色衣服,他的脸色就不太好了,“盛景,我不等了,你自己等吧。”
  盛景望着一个方向,“人这不是来了么?”
  不远处,陈又走两步就顿顿,他得让盛擎的人跟过来,不要跟慢了。
  “你说光景来找我会是什么事?”
  系统说,“大概是想深入研究研究你吧。”
  陈又哼道,“那不行,我可不是谁想深入就能深入的。”
  系统说,“污了。”
  陈又鄙视,“是你的思想不纯洁。”
  系统说,“没你粑粑纯洁。”
  陈又抽抽嘴,说实话,盛擎冷酷黑暗的外表下竟然还有纯白纯白的一面,他是很意外的,所以说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很大啊。
  他之所以能活出小强的范儿,完全就是老爸老妈的功劳。
  把校服外套拉拉,陈又双手抄在两边的口袋里,懒懒的走过去,“光弟弟,景弟弟,你们找我有事吗?”
  盛光的小脸上出现漂亮的笑容,“昨晚夏哥哥喝多了,所以我们就来看看。”
  陈又的眼皮一跳,他想起来了,昨晚是有碰到这俩人,在车里唱改良版《我是一个粉刷匠》的时候,哎,好丢脸啊。
  “哦这样啊,谢谢光弟弟和景弟弟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盛光看了眼废物黑色头发里的一抹粉色,“夏哥哥,你能把头上的发夹拿给我看看吗?”
  陈又说可以啊,他弄下来发夹递过去。
  盛光拿在手里,说颜色挺好看的,“上次就想问了,这个是女孩子送的吧?”
  没了发夹,陈又风中凌乱,“嗯。”
  盛光笑着给盛景看,说什么夏哥哥的女生缘这么好啊,说着说着,他呀了一声,发夹啪嗒一声,断了。
  陈又就两个字:呵呵。
  他在递发夹的时候,就觉得发夹这回恐怕是性命难保,要死于非命,结果还真猜中了。
  盛光满脸不好意思,“夏哥哥,对不起啊,我刚才没注意。”
  “没事儿,一个发夹而已,正好我也戴够了。”
  陈又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刚问系统要的皮筋,把凌乱的刘海抓了抓,利索地绑成一个揪揪。
  弟弟啊,你的嫉妒心真的不要太明显噢,学学你边上的那位吧,给自己留个弯,不然你会没有退路的。
  盛光看着露出额头和眉目的废物,就是感到刺眼,还是过去那个永远低着头,话都说不全,唯唯诺诺的样子好。
  大概是盛光眼中的厌恶太过明显了,盛景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易察觉的按了按。
  盛光迅速遮掩了情绪,对废物微笑着说,“夏哥哥,带我们在你的学校逛逛吧。”
  我看你是想溜我,陈又嘴上说行,装吧装吧,来来来,看谁恶心死谁。
  学校占地面积不小,环境挺不错的,有个不大不小的小广场,喷泉正在开着,不时往上喷水,放置的小音响里还放着音乐。
  周围的台阶上零零散散的坐着十多个学生,看书的,吃东西的,瞎闹的都有。
  陈又带着盛光盛景在校园里走了一圈,不出意外的引人注目,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设计师,领着两个模特在走秀。
  各个教学楼上趴着人,宿舍楼也有,中午不好好睡一觉,尽跑出来看热闹,还拿手机这么拍那么拍。
  陈又就忍不住想吐槽了,谁让他是一个没有手机的人呢。
  听到盛光说累了,陈又在心里拍手,好好好,累了就赶紧走吧,慢走不送。
  下一刻就听到对方说,“夏哥哥,来的时候我看见你学校对门有家冷饮店,我们去买杯喝的吧。”
  陈又,“……”这都几点了啊,下午不用上课么?你们是学霸,不需要午睡,我这个学渣脑子本来就不行,是很需要进入深度睡眠的好么?!
  真烦人。
  陈又耷拉着眼皮,半死不活的带两个小弟去冷饮店,他买了一杯香芋奶茶。
  盛光也买了一杯,同样的,盛景只是拿了瓶水。
  该付钱了。
  那么问题来了,两个小弟都没有拿钱的迹象,是几个意思呢?
  陈又咬着吸管,吸溜吸溜奶茶,完蛋了,他身上只有五块钱,绝对没有搞错,就是五块,这还是跟后面的女生借的。
  盛光盛景都是有钱的主,俩人兜里肯定有钱也有卡,这么搞是算准了他会出洋相。
  不管怎么说,买东西的时候,哥哥给自己付钱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
  店员在等着。
  刚才盛光叫陈又哥,店里的人都听见了。
  陈又还在吸溜奶茶,胃疼。
  他在心里祷告,万能的主啊,请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盛光的眼神扫向盛景,不易察觉地交换眼色。
  就在这时,校草进来了。
  陈又看到他,顿时跟看见从天而降的大金元宝似的,耍开胳膊腿就走上去,“借我十块钱。”
  肖琅苟不自在的和过来的人拉开一点距离,之前那会儿,他在操场打球,无意间撇到看到小哭包,头就被篮球砸了。
  完了还控制不住的跑去偷听。
  肖琅苟一眼就看出来,跟小哭包说话的俩人不是学校的,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来找事的,正想去凑个热闹,就听到其中一个喊小哭包哥。
  当时肖琅苟非常吃惊,盛夏竟然还有两个弟弟,从来就没听他在自己面前提起过。
  奇怪的是,三人不但是三个样子,还都跟他们的爸爸一点都不像。
  胳膊被拽,肖琅苟硬邦邦的问,“干嘛?”
  陈又跟他耳语,“十块钱啊。”
  肖琅苟的脸抽抽,这人是一点都不把上午亲了的事放在心上吧,他看看店里的两个没少年,眼珠子转转,知道了什么,就打开冰柜拿了瓶冰绿茶到柜台那里,把一张五十的推到店员面前,“一起的。”
  陈又是个很容易感动的人,这会儿就觉得校草帅呆了,棒极了,他拿胳膊肘撞撞对方,“谢谢啊。”
  肖琅苟拧开绿茶,仰头喝了一口,沉默着拿了找零就走。
  来无影去无踪。
  戏没看成,盛光盛景都没出声,他们认出来刚才进来的少年是昨晚那个,废物的同学,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三人在冷饮店门口分开,陈又走的飞快,他在心里问系统,“我表现的还可以吧?”
  系统说,“可以的。”
  陈又的心里透透的,一点都不蠢,“光景是发现我成功引起了他们爸爸的注意,所以来取经的。”
  系统说,“来取经的只有光,没有景。”
  陈又的脚步一顿,“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啊?”
  系统说,“你猜?”
  陈又把喝完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里,“我跟你说,这两个字真不是一般的讨厌,跟祷告并列第一。”
  他回教室,发现同桌换了。
  陈又站在门口,瞪着新同桌,又去满教室的找校草,人在最里面那一排坐着转笔呢。
  “……”
  陈又叹口气,这是要跟他疏远了。
  在校草那样的直男看来,觉得自己亲一个男生,这是接受不了的行为,不想成为变态。
  作为一班之长,成绩优秀,家里肯定寄以厚望,要是被学校和同学发现自己的不正常心思,就待不下去了。
  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配合校草,对方不想跟他走的近,他就走远一点。
  可惜了一个好哥们。
  新同桌是个短发女生,脸上有几处小雀斑,长的挺可爱的,陈又同她打了招呼,就拿出待会儿第一节 课要上的政治,脸压上去,不动了。
  其实陈又是在跟系统说话,想着怎么完成人任务,到目前为止,进度还是零蛋,他一点恶念值都没获取到。
  这太可怕了。
  但是他那样儿,在肖琅苟眼里,就是伤心难过。
  肖琅苟指间的笔掉下来,他烦躁的把笔往桌上一砸,头扭到窗户那边去了。
  他的心里有了一样小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又隐约知道,那东西在心里蹦蹦跳跳,一刻都不消停。
  有好奇的问,“班长,你跟小仙女吵架了?”
  肖琅苟继续望着窗外,“去去去,一边玩去,还吵架呢,他动不动就哭,谁敢惹他。”
  女生又问,“那怎么突然换座位啦?”
  肖琅苟平时对女生的态度是很好的,多数时候都是笑容满面,这会儿直接就吼出来了,“老子坐腻了不行啊?”
  班上突然静了下来,大家伙都去看班长。
  肖琅苟抓抓头发,骂了句什么就往教室外面走,经过门口时说,“你,跟我出来。”
  陈又还在死狗的趴着,新同桌叫了一声,他才抬头,见校草就在自己眼前,有点儿懵,揉揉眼睛,不是幻觉。
  肖琅苟二话不说就把人拽出教室。
  班里响起窃窃私语。
  “小仙女跟班长不是挺好么,我有好几次看他们在街上溜达呢。”
  “我也见过他俩一起放学。”
  “闹矛盾了吧,小仙女比女生还爱哭,班长受不了了。”
  “我想跟小仙女坐一起,没事揉揉脸逗一逗,想想就很好玩。”
  “玩个鸟,小仙女脾气很大的,我亲眼看到他把班长训的头都抬不起来。”
  比起教室的热闹,外面就不怎么好了。
  肖琅苟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哭包,“我就说三点。”
  “一,以后不要跟我说话,二,在路上看到我,不要过来,三,我亲你的事,不要跟第三个人说。”
  陈又听完就问,“还有吗?”
  肖琅苟半响说,“没了。”
  陈又哦了声说,“行吧,我记着了。”
  见人这就要走,肖琅苟想也不想的伸手去拉。
  陈又瞥他一眼,“松手。”
  肖琅苟的五指缓缓松开,又猛地抓紧,看过去的眼神复杂,“小哭包,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陈又说,“我问了,你会告诉我?”
  肖琅苟摇头,他不能说,绝不能蹦出一个字,那点不对劲的苗头已经被他掐掉了,最好是彻底烂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就当作从来没有出现过。
  陈又早有预料,肯定不会说啊,说了那不就更尴尬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弄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游戏我不会再玩了。”
  “要是你觉得三点还不够,想加多少就跟我说,我都没有意见。”
  陈又转身离开,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对不起校草的,如果能让人再直回去,好好跟靓妹玩耍,明年考进理想的大学,那要他怎么做都没问题。
  过了会儿,肖琅苟进教室的时候,眼角有点发红,脸色非常不好。
  另一所中学,盛景把盛光叫到走廊,“我问过管家,盛夏昨晚没有回去。”
  盛光不敢置信的抬头,“你是说……”
  他一口咬定,“不可能!”
  盛景不快不慢的说,“我查了公寓的监控,盛夏昨晚是被爸带回去的,之前还有一次,也是和昨晚一样,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盛光攥紧拳头,“你的意思,爸不但把那个废物带去公寓,还留下来过夜是吗?”
  盛景摇头,“跟你说过,不要再一口一个废物的叫。”
  盛光讥讽,“那不然叫什么,哥?别逗了好吗,他也配?”
  捕捉到对方眼底闪过的算计,盛景蹙眉说,“小光,你别冲动。”
  盛光说,“少假惺惺的,你巴不得我去找爸,再惹怒他,那样他的好儿子就只有你了。”
  盛景说,“随你怎么想吧。”
  他对着白衣少年的背影说,“爸的事,最好不要干涉,后果谁都承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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