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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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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秒后,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屏幕,上面写着之前完成的四个世界,旁边都有打勾,第五个世界的时候,多了一个支线任务,有勾。
陈又亲眼看到了,才松口气。
他想起来遗漏的一件事,“那我多完成一个支线任务,有奖励的吧,是什么?还是跟上次那样,可以自由选择下一个任务世界吗?”
系统说,“没有奖励。”
陈又不能接受,“为什么会没有?”
系统说,“你怎么这么烦人?”
“……”陈又说,“生气了?别这样嘛,我不跟你说话我跟谁说话啊,你可怜可怜我撒。”
系统说,“最烦的就是你。”
陈又非常吃惊,“哟呵,可以啊,不管怎么说,我都有一个“最”了,还是很厉害的啊。”
系统死机了。
“我好晕啊。”
陈又歪着头,难受的要死,想喊少年的,可是又想起来电视里演的,大侠在运功的时候不能打扰,否则就会走火入魔,生命垂危。
没过多久,陈又脸上的血色被抽的一干二净,他感觉自己不行了,有腥甜翻到喉咙里,之后就陷入黑暗。
陈末睁开眼睛,看见男人趴在床沿,嘴边还有一缕血。
他的瞳孔紧缩,“廖清风?”
男人没有反应。
陈末抿紧嘴唇,把人捞起来,又一次给他输入内力。
然而效果却还没有第一次好。
陈末的面色凝重,他叫来王婆,“你且照看好他。”
王婆一看床上的人,就给吓了一大跳,连忙抖声问道,“老爷他这是怎么了?”
陈末不答,只说,“我去去就回。”
王婆哎了声,就坐房里,那两只混浊的双眼看着了。
陈末去刀疤五的藏身之处,那里不见人影,他的眉心拧成死结,再去找,约莫一炷香时间才找到刀疤五。
刀疤五和活下来的两个同伙正在一处农家里,要挟了农妇给他们烧饭,打算把伤养好了就离开此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
见到来人,刀疤五先是放松不少,他们有三人,对方只有一人,胜算已定,之后他看清是谁之后,很是吃惊,“你没死?”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中了沃妖泗,怎么会没死?”
陈末为了此行的目的,他来时用过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内力,并且提升一倍的药,内力如同暴风在体内旋转,他迅速杀掉两名同伙,杀气横生的脸侧向刀疤五,“解药拿来。”
刀疤五舔舔发干的嘴皮子,这小子不正常,像是神志不清了,他边观察四周思量退路,边说,“你说什么?哪个解药?”
陈末手中的刀一横,刀尖上的血珠子在半空溅开,他脚尖点地,人向刀疤五那里飞去。
刀疤五踢翻桌子,欲要跳窗逃跑,一抹寒光猝然逼近,抵住他的脖子,耳边是森冷的声音,“解药。”
“没、没有。”
刀疤五逃到江城,是为了跟另一拨人接应,哪晓得对方变卦,设局害他,这几日,他连续被追,已经伤痕累累,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拿刀架住脖子,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辈。
陈末的手稍一用力,刀刃划破刀疤五的脖子,一条血痕出现,“有,还是没有?”
刀疤五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有有有,你等等,我给你拿。”
他把手往袖子里伸,像是在拿解药,下一刻就抓出一把什么东西往陈末脸上撒去。
白色粉末在空气里散开。
那是江湖失传的灵灵灵,能使人瞬间被迷晕。
刀疤五这一包是杀了一个有名的商人得来的,他本来算计的是逃离后将此物高价卖掉。
因此就一直留着没用,今日再不用,就没命再用了。
刀疤五以为少年会昏倒,他面露凶光,还来不及出手,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你……”
下一秒,血从刀疤五的脖子上喷涌而出。
陈末蹲下来搜刀疤五的身子,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任意一个放到江湖上,都会引起江湖人士不小的轰动。
但是在陈末眼中,一文不值,他只想拿着解药回去救那个男人。
“没有吗……”
陈末喃喃,面部一下子就扭曲了起来,之后慢慢变成焦虑,不安,阴沉,他想到了什么,飞奔出去。
孟三元被师弟堵在街边,听完就是四个字,“没有解药。”
陈末的脸白了几分,“不可能。”
“师兄没有骗你。”孟三元说,“习武之人中此毒,及时用内力逼出来,再假以时日调养,便无大碍,但是,”
“若中毒者是普通人,会穿肠肚烂而死。”
陈末的喉头涌出一口血。
孟三元见状,立刻抓住他的手臂,给他诊脉,“师弟你……”
陈末将手挣脱开。
“你真是胡闹!”孟三元气的脸色铁青,“早年师傅再三叮嘱,我等习武之人,切不可做自损修为之事,师兄不明白,以师弟你的聪慧,你为何会如此糊涂?”
他忽而叹息着摇头,“是师兄想错了,你要是愚笨些,反而就不会这么做了。”
陈末服了那药,时效已过,此时如同大病一场。
“师傅若是知道,你伤自己来结果刀疤五的性命,他老人家会被你气出病来。”孟三元顿了顿说,“师弟,你当真以为师兄不知道将消息透露给我们,再利用我们引开刀疤五的是廖清风吗?”
陈末没说话。
“那廖清风从前那般对你和你爹,如今又利用你,可是你呢,却在知晓他有危险时,几次三番不顾自身安危去救!”
孟三元用不能理解的目光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甚至有点嫉妒的师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末依旧沉默不语,很难让人从他冷漠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心思。
孟三元突然说,“中毒的是廖清风?”
他冷哼一声说道,“那只能说是此人是阴损之事做的太多,得天谴了。”
陈末猛地抬头,面色可怕。
孟三元的心头一震,师弟中了廖清风的毒了,整整十五年都没有将毒逼出来。
陈末的嗓音低下去,“师兄,他对我的坏,对我的好,我都记着,怎样都行,就是不能死在别人手里。”也不能死在他的前头。
孟三元把视线挪开,淡淡道,“不是师兄不帮你,是帮不了,刀疤五诡计多端,那沃妖泗本就是剧毒……”
蓝青刚好走过来,听到那句就哈哈大笑,“瞎说什么啊师兄,那沃妖泗哪是什么剧毒啊,就是一般的毒性,小秋不是被刀疤五所伤了吗,都好的差不多了。”
孟三元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他没脸去看师弟,气的冲蓝青喝道,“师妹!”
陈末遭到欺骗,他的声音很冷,“师兄,你说的没有骗我。”
孟三元哑然,一张脸也涨红,很尴尬。
他真的不想师弟再跟那个廖清风纠缠不清了,所以想着,廖清风若是死了也罢,以后也不能再左右师弟的思绪,这样师弟便能过的快乐些。
蓝青左后看看站着不说话的俩人,“师兄,陈末,我发现你俩今日很是怪异。”
“陈末,你出门前不是这衣衫。”
说着,蓝青就去碰陈末,刚好抓到他受伤的那只手,他疼的抿了下嘴唇,就没有其他的表情变化。
但还是被在场的孟三元发现了。
他在心里叹息,这江城,清风楼,廖清风都只会给师弟带来灾难。
蓝青问陈末,衣衫是哪儿来的,又问他之前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在对付刀疤五的时候突然不见踪影。
陈末将蓝青的手弄开,“师姐,沃妖泗有解药吗?”
“有啊。”蓝青点头说,“那白霄草就能解沃妖泗的毒。”
孟三元闭了闭眼。
“师兄,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没事吧,陈末你说……人呢?”
蓝青嘀嘀咕咕的,“师兄,你发觉没有,陈末来了江城以后,形迹就变的飘忽不定,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孟三元没回答她,只是望着师弟离开的方向,“那白霄草只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缝隙上,能取到一棵已是不易,你为何不将此事告知。”
蓝青翻白眼,“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说嘛。”
她一怔,“师兄,你的意思,陈末问我,是要去弄白霄草一个中了沃妖泗毒的人?”
孟三元还是不想回答她。
蓝青这下子有些后悔了,“师兄,陈末不会有事吧?”
孟三元说,“不知道。”
蓝青满脸的担忧,“那个人是谁啊,是陈末很重要的人?他不是第一次来江城吗,难道有什么旧相识?”
孟三元走开了,“不知道。”
站在原地的蓝青目瞪口呆,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陈末快马加鞭出江城,他在离开前惦记别苑那人的安危,托人去通知了清风楼。
不多时,夏秋冬三人全都丢掉了手上的事情,带上各自的侍女,衣物去了别苑,陪住去了。
陈又醒来看到他们,还挺惊讶的,“你们怎么来了?”
夏秋冬说是一个江湖中人上清风楼说的,他们本来不信,但是那人说的很急,不像是假的,就都过来了。
陈又一惊,不好,二狗子自己不来,肯定是脱不开身,他赶紧问系统。
系统说,“我在忙。”
陈又说,“我俩是几生的朋友,一句话的事都不行?”
系统说,“有点耐心。”
陈又撇嘴,“好吧,那你快点啊,我真的很担心二狗子,他还是个小孩子,也不懂事,容易一时冲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大会儿,陈又觉得挺长时间的,他等的快受不了啦,系统才忙完。
“目标去石阚山给你采药了。”
陈又奇怪,“啊,我没病啊。”
系统说,“你不是才吐过血吗?”
陈又说,“那是之前没吐完的残渣,我一点事都没有,真的,现在完全可以下地跳个霹雳舞。”
他求道,“大宝啊,你能不能帮我跟二狗子说声,让他回来,别去什么石山了,那地方一听名字就不吉利。”
系统说,“你来一个霹雳舞我看看。”
陈又不吱声了。
实话说,他虚的要死,就是那种出去一下,能晃上三晃的程度。
夏秋冬让侍女去忙活,他们在别苑住下来了。
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是陪着爷来给那个有疯病的妇人过年的,所以他们爷都仔细交代过底下的人,不要去招惹妇人。
第二日,夏秋冬在床前说着一些往事,也说春桃的动向。
陈又望着门口的方向,那叫一个愁啊,听系统说,二狗子已经到什么山了。
“草拽到了吗?”
系统说,“没有。”
陈又往被子里缩,还是觉得不暖和,他过了片刻又问二狗子的情况,真的好担心。
系统说不想告诉他了。
陈又讨好,“干嘛呢,突然发脾气,我又没有惹你生气。”
系统说,“没有哪个宿主会提出这种要求。”
陈又说,“那不正好嘛,你有一个我这样的,就够啦。”
系统,“……”
“目标正在第十五次攀爬石阚山。”
陈又被这个数字吓到了,“怎么会爬了那么多次?草有那么难弄到?”
系统说,“那山太陡峭,草在崖壁上。”
陈又感到纳闷,二狗子很厉害的啊,就算不顺利,也不至于这么艰难才是。
系统把二狗子对付刀疤五的事说了,包括所有细节。
陈又愣住了。
他看过有关打拳的报道,有的拳手为了击倒对手就用药,把自己的体能提到最高,但是药性过了,副作用很大的。
二狗子那样做,应该是差不多的原理吧。
陈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难受,鼻子发酸。
系统说,“目标又一次摔下去,人挂在一块石头上,肩膀上刮下来一块肉,深可见骨。”
陈又,“别说了。”
系统说,“目标又一次往上爬,这次他成功到了崖壁上,也看到了白霄草,但是他在伸手去够的时候,差了一点,就往前挪,直接从崖壁掉了下去。”
陈又生气了,“我告诉你,你再说一次,我真的跟你绝交。”
系统继续说,而且很详细,几乎是详细到了一种冷酷残忍的地步,说着少年每次攀爬时受了哪些伤,眼角磕出血,额头撞破,以及那种吃力,挣扎,坚定。
“爷?”
听到秋桔的声音,陈又回神,“怎么?”
不止秋桔,连夏梨和冬枣都是神情错愕,震惊,“您……您怎么哭了?”
陈又呆愣,“我哭了吗?”
他伸手摸摸脸,一手的水,可不就是哭了,还哭的挺惨的,哎,心疼二狗子啊。
见夏秋冬三人看着自己,陈又笑笑,“没事没事,爷就是年纪大了,眼睛被风吹了就会流泪,把门关上就好了。”
秋桔去把门关上了。
他和夏梨冬枣的情绪都难以平复,总觉得爷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陈又何止是不好,是糟糕透顶,“我发现你现在特别讨厌,一边跟我说不要我在任务世界感情用事,各种警告我,一边又故意把二狗子的事告诉我。”
系统说,“这是在考验你。”
陈又说,“是么?”
系统说,“你有成为优秀宿主的潜力。”
“……”陈又说,“所以你这么做,是因为爱我?”
系统说,“可以这么认为。”
陈又想把它打出一房间的翔,“我谢你啊。”
屁考验,第六感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下午,胡少爷来了。
陈又一看夏梨那表情,就知道消息是从他那里流到人胡少爷耳朵里的。
胡少爷进门就开始红眼睛,几度哽咽,他以前是只管吃喝嫖赌的流氓少爷,小孩见了他都跑,后来遇到陈又,才改邪归正,好好读书,做生意,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还给胡家光宗耀祖。
所以在胡少爷心里,陈又就是恩师般的存在,他一听说对方病了,就匆匆忙忙过来探望。
“廖大哥,好些了吗?”
“好多了。”陈又摆摆手,“你让开点,别挡着阳光。”
胡少爷哦了声,挪开了身子,让窗户那里的一缕阳光照在男人的脸上,他越看越心惊,怎么气色这么差了?
“我让我舅姥爷过来给你瞧瞧脉吧。”
陈又说不用,他这是余毒未清,半死不活的拖着,还能拖一阵子。
胡少爷的眼神黯淡,“廖大哥,你近日怎地跟我这么见外了?过去你不这样。”
陈又心说,你是不知道哎,二狗子那人特喜欢吃醋,很介意你,还有秋桔的存在,为了避免我跟他之间再有什么误会,我只能和你拉开距离啦。
胡少爷说,“廖大哥,我陪你出去走走?”
秋桔过来说,“爷走不了。”
胡少爷一愣,“这么严重?看大夫了没有?怎么说的?”
秋桔瞥了眼床上的人,对胡少爷摇了摇头。
胡少爷的眉头一皱,“不看大夫这怎么行?廖大哥,你的身子重要……”
陈又吃着桃,“我有数。”
一句话堵住了胡少爷和秋桔的嘴巴。
胡少爷感觉到男人的刻意疏远,他闷闷不乐,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陈又一直在等二狗子回来,但是都没有等到。
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的,他的身体好像恢复了不少,能下地在房里小范围的走动啦。
二狗子回来了。
陈又敢肯定,自己是吃了二狗子弄的那个什么草了,可是人为什么不来见他呢?
他让夏秋冬带人回清风楼去,不然二狗子不会出现。
夏秋冬听到爷要他们走,都很,“爷,我们走了,谁来照看您啊?”
有二狗子,他会好好照看我的,比你们谁都好,陈又嘴上说,“爷感觉快好了,而且,你们这么多人在,那屋的会害怕。”
夏秋冬沉默了。
爷说的在理,得疯病的是见不了太多的人,对病情不好。
夏秋冬磨磨蹭蹭的,叮嘱了一通才离开别苑。
他们一行人走了,别苑就冷清下来,尤其是二狗子的娘不歇斯底里发疯的时候,更是没什么声音。
陈又等了一天,没有二狗子,两天,还是没有二狗子。
就不出来是吧,非要我下个套,陈又夜里撑着床坐起来,慢吞吞的去倒水喝,结果到桌前的时候,人往前面栽去。
这一下要是真栽桌角上了,眼睛准瞎掉。
陈又有个小毛病,要么一来,要么就来个狠的。
就在他快要磕到桌角的时候,房梁上飞下来一个身影,从后面将他搂住,安全地带到一边。
终于肯出现了啊,让你躲着。
陈又一把抓住腰上的手,耳边有一道闷哼声,很轻,他低头一看,眼睛顿时就瞪大了。
腰上的那只手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他刚才那一下,直接把一处伤口抓出血了,指尖刺进了血肉里面。
陈又立刻就把手拿开,要转身去看身后的少年,但是没成功。
他往后扭头,“你让我看看。”
少年冷冰冰的声音说,“看什么?”
陈又说,“看你啊。”
后面的呼吸声有一瞬的停顿,“没什么好看的。”
陈又突然把手伸到后面,挠少年的痒痒肉,他记得,二狗子怕痒。
察觉耳边的气息紊乱,陈又蹭地转身,看到了少年,还有他那张被石头划的面无全非的脸,包括来不及遮掩的慌张。
好好的俊小伙,毁容了都。
陈末见男人不说话,想必是吓到了,常人见了,都会害怕,他冷笑出声,讽刺道。“我说了没什么好看的,你偏要看。”
陈又挺难过的,“坐床上去。”
陈末不动。
陈又瞪他一眼,“去啊!”
陈末的眼底微闪,去了床上,坐在边沿。
陈又板着脸说,“把衣服脱了。”
陈末又不动了,这次不止怪异,耳根子还染了一层绯红。
陈又凶巴巴的,“脱不脱?”
陈末抿唇,“不脱。”
陈又自己动手,头顶是少年危险的警告,“你别招我。”
就招!特么的,都这样了还害羞,躲房梁上不下来,自以为我会嫌弃你难看,不想见你,操,我是那种人么?
陈又的心里窝了一肚子火,二狗子还是不信他,否则恶念值也不会降的那么慢。
他的唇上一热,被亲了。
那次草垛边是偶然,现在仅仅只是亲了亲,陈末的脸都红了。
估计跟陈又睁着眼睛看他有关。
换成谁,跟人亲嘴的时候,对方盯着看,都会不好意思的。
陈又抿抿嘴,嗯,不错,好吃,“衣服脱了,给你上药。”
陈末面无表情的说,“我没受伤,上什么药?”
陈又皱眉,“我们谈谈。”
他问道,“从前的事,过去了吗?”
陈末不答。
陈又再次询问,“那就是还没过去?”
陈末依旧不给答复。
“……”
到底过没过去啊?陈又急的抓他。
那力道很小,到陈末那里,就当成是男人在闹。
他偏过头咳了声,手擦掉唇上的血说,“过不过去,重要吗?”
陈又没看到这一幕,“重要。”
“我不觉得。”陈末淡淡的说,“如果你要跟我聊这个,那没什么好聊的。”
陈又把少年的脸扳过来,他又把脸扭开了。
陈又再扳,少年再扭,两人跟个孩子一样幼稚。
“怎么弄的?”
“刀疤五的人干的。”
陈又在心里不停抽他,真是的,你说你,怎么回回都不诚实呢,爱撒谎的小孩是要被打屁股的知不知道啊?
他拿手摸摸少年的脸,之前摸上去很光滑的,现在好多口子,扎手,摸着都觉得疼。
“嫌恶心就别碰。”
陈末刚说完,男人就凑上来,用嘴唇碰碰他的额角那处伤口,很温柔。
“不嫌你,别说大大小小的口子,你就是个丑八怪,我也喜欢。”
陈又把人一哄,笑着说,“那现在可以脱了衣服,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了吗?”
“不脱。”
还治不了你了是吧,陈又抬手对着少年的屁股就是一下。
打完了,他一脸卧槽,这技能隔了十五年,一点都没生疏啊。
陈末的脸一阵黑一阵红,“廖、清、风!”
陈又咳嗽装虚弱。
这招有效,他捕捉到少年的神色紧张,看来这回屁股是保住了。
无论陈又用什么法子,都没能看少年身上的伤,他从系统的描述里知道,肯定非常恐怖。
人回来了也不立马见他,说明前些天伤的更重。
陈又心里装着事,手搭在少年的身上,一夜没睡。
旁边的人也是。
陈末在别苑住着,因为脸上的伤没好,就没出现在王婆面前,老人家会吓到。
他会偷偷去对面那屋,或者是对面的人到院子里来了,就会站在门口看。
陈又每次见了,都唏嘘,也心疼二狗子。
亲娘就在面前,不记得,也不认得自己了,多可怜啊。
陈又走到少年身边,给他一个温暖的抱抱,“想哭就哭出来。”
陈末低头,下巴蹭过男人的肩膀,“我从来不哭。”
曾经我也那么以为,结果呢,到了一个时候,哭成死狗,陈又抱一下,拍了拍。
半个多月后的早上,陈又听到一声大叫,是王婆。
他披上外衣走出房间,到了对面那屋,还没走近的时候,就看到一双脚悬在空中,在那轻轻晃动。
这一刻,陈又的后背一凉,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狗子的娘上吊了。
屋里,王婆吓的跌坐在地,少年一动不动。
陈又吞咽口水,他缓步过去,走到妇人面前,抬头去看。
这是陈又第一次见人上吊死的,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好像更多的是悲伤,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
陈又把妇人的头从绳子里弄出来,再慢慢抱着放到床上,大姐你安心找你的乔郎去吧,你要是有什么想做,却没做的,就来找我啊,我能帮到的,都会帮你。
不过你要快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
大姐啊,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一个儿子,人就在这里,你现在一走,他唯一的亲人就没有了,心里很难过的。
陈又看着妇人,就想起了自己过世的老妈,他动动手指,还是认真又轻柔地去把妇人鬓角的白发弄了弄,这么一看,二狗子的眉眼跟他娘真的很像。
大姐,我跟你也算是认识好些年了,有句话我还是想说,您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这一点您是承认的吧,还有啊,我求您一件事,您要是什么时候有空了,去您儿子的梦里跟他说说话吧,他只是性子别扭,人很好的。
陈又转过头,看到少年还站在原地,无声的哭着。
第104章 我做了楼主(15)
二狗子的娘埋在药罐子旁边,隔了两个坟包就是二狗子的爹。
那三个人在地底下见了面,有原配,有小三; 那热闹的; 好不了了。
二狗子的娘下葬以后,二狗子就不见了; 不知道去了哪儿。
陈又见不到二狗子的第五天,担心的睡不着觉。
系统也不跟他说话了。
一个两个; 都不能让他省心。
陈又在院子里走动,走一步都觉得阴冷。
王婆走了,这里就剩下他自己; 夏秋冬来过两次; 希望他回清风楼,他没答应。
当初把清风楼做大,成为第一老鸨的梦想已经完成了; 现在只想等二狗子回来,给他自己所有的,在走之前多陪陪他。
陈又在别院外面的竹园砍了根最纤细的竹子,挖了蚯蚓去附近的河边钓鱼。
天气晴朗,日头不晒,刚刚温暖。
河边连个人鸟都没有。
陈又这看看,那看看,好半天才选了个地儿,把蚯蚓拿出来一条,捏住一穿,竹子下水,等鱼上钩。
“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
陈又吃着自己晒的小鱼干,边吃边哼唱,“西天取经上大路,一走就是几万里。”
三藏师傅啊,我现在能体会到你取经的艰难了,没法说,真的。
叮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一响,陈又差点把手里的小鱼干给弄掉地上了,好险。
“我没跟二狗子见面,怎么会获取了1个恶念值?”
系统说,“是你那块玉的作用。”
陈又噢道,“这样啊,那二狗子人呢,我有好些天没见他了,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么?”
系统说,“不能。”
陈又翻白眼,“没劲,我跟你讲,你迟早要进入我的黑名单里面。”
他吧唧吧唧嘴,“1。5加1等于2。5,10减2。5等于7。5,那就是说,现在我还有7。5个恶念值没有拿到。”
系统说,“真棒,你的数学一定很好。”
陈又吃着小鱼干,“一般般啦。”
系统说,“谦虚了。”
陈又气道,“咬你了啊!”
他的数学,哎,怎么说呢,总之是一言难尽啊。
好像几门学科里面,语文好点,能上一百,偶尔灵光一闪,还能上个110,再往上的分数,那肯定是跟他同名同姓的。
陈又一上午钓了两条鱼,巴掌大,他已经想好了十几种做法,准备回去大干一场。
远远的,看到个胖影子在别苑的竹林边踱步,陈又走过去一看,是胡少爷的爸爸,胡老爷。
胡老爷看看他,“廖老板这是钓鱼去了?”
陈又挑着竹竿,木桶挂在竹竿上,慢慢悠悠的,“是啊。”
胡老爷说笑,“廖老板真是好雅兴。”
陈又去开门,“什么雅兴啊,我是一个人待着太闷了。”
他把门推到一边,“胡老爷有事?”
胡老爷说,“没有,有,其实也没有。”
陈又,“……”我知道了,大伯你是在逗我玩。
胡老爷大概是发觉自己语无伦次了,他叹口气,“是这样的。”
陈又一听这个开头,就知道是跟胡少爷有关。
果然是。
胡老爷说他儿子无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进去他都发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廖老板,你去看看我儿吧。”
陈又把竹竿放地上,“胡老爷,我不能去。”
胡老爷皱着眉头,“廖老板,你与我儿多年交情,为何连一面都不愿意?”
陈又叹息,“胡少爷,令公子对我有意。”
胡老爷一脸淡定,“他的眼光很好。”
陈又,“……”大伯你不是应该怒气冲冲的回去打你儿子屁股吗?套路错了吧?
胡老爷咳了声,“实不相瞒,廖老板的为人,手腕,品德在江城都是屈指可数,值得深交。”
陈又一愣,我竟然这么优秀吗?真的假的,怎么听起来,感觉像是在做梦。
胡老爷这趟是深思熟虑过的,直接言明,胡家很满意廖老板,也希望能成为一家人。
陈又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他比对方更直接的说,“胡老爷,我有喜欢的人。”
胡老爷准备的那些说词全都嗖的一下卡住了,他长叹一声,“那真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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