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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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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又站不住了,他做回椅子上,拿手指不停敲着桌面,好烦啊。
  不多时,少年带着二狗子从后院出来。
  越大侠当即哽咽一声,老泪纵横,“孩子,你受苦了……”
  二狗子被抱住,他蹙蹙眉心,眼睛扫动,丝毫不停顿的越过大厅众人,准确无误的落在椅子上的男子那里。
  陈又敲着桌面的动作一滞。
  别闹了,我的二狗子啊,等你学会耍大刀,我还有命活吗?
  只是一瞬,小孩就收回了目光,任由自己被陌生的中年人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又找系统,“我同意他去,他会感激我么?”
  系统说,“不会,但是你阻止,不但毫无作用,还会让他更恨你。”
  陈又翻了个白眼,那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傻逼才会去做。
  他想了想,索性换了一种态度,“二狗子,这位越大侠是你爹生前的故人,你跟他走吧,好好学艺,将来做个顶天立地的人。”
  越大侠在内的所有人,“……”
  “爷就不留你了。”
  陈又不理大家诡异的眼神,说完就上楼去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意思,他的头好疼,回个家怎么就这么难呢。
  二狗子跟大侠走的消息是春桃来说的。
  陈又坐在桌前借酒消愁,“走吧走吧,他在这里,天天看着爷,老想着过去的事,看不到爷的好,心里还不舒服。”
  春桃叹息,说也是啊,过了会儿,他欲言又止,“爷,有些话奴家说了,您恐怕也不喜欢听。”
  那就别讲了好么,没看爷这会儿的心情很差啊?陈又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再去倒一杯接着喝,“说吧。”
  春桃说,“二狗子的心事很重……”
  顿了顿,他又说,“奴家觉得,他离开了这里,反而可以放下。”
  陈又转着酒杯,心不在焉。
  春桃喊了声,“爷?”
  陈又摆摆手,没事,爷只是想家了,“说完了?”
  春桃抿唇说道,“那位侠士说明日一早来接走二狗子。”
  卧槽,太快了吧,陈又抹抹脸,拿出一个锦囊,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春桃,你把这个给二狗子,别说是我的意思。”
  春桃打开锦囊,发现里面是一块上等的玉。
  “他的身体落下病根,是爷造成的,”陈又说,“这是爷的一点心意。”其实是为了让二狗子时刻记着,江城有个青楼,青楼有个老鸨,老鸨名叫廖清风,曾经把他打的半死不活。
  还有,他一到冬天,就痛的睡不着的毛病是谁给的。
  陈又知道自己这一招用的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杀身之祸,但是他也是没办法了,怎么着都行,就是不能忘了,否则他还得出去满世界的找。
  春桃收好锦囊,还是忍不住说,“爷,您当初如果没有对二狗子那样,他肯定很喜欢您。”
  陈又摇摇头,没有意义的话就不要说了。
  离开之后,春桃去了二狗子的房里,把锦囊放到桌上,“这个你拿着挂脖子里吧。”
  小孩看着玉,没有动,他的眼神询问。
  春桃给小孩戴上,系好红绳子,“是以前一个外地的客人送给我的,我也没机会戴,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你戴走,也好有个念想。”
  他摸摸小孩的头发,“想我们了就回来。”
  次日一早,陈又站在窗户那里,望着小孩离开的冷漠背影,莫名的觉得浑身哪儿都凉。
  操蛋的,等小孩学成归来,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二狗子走后的第一年,陈又在后院养了条狗,取名三三。
  二狗子走后的第二年,冬枣跟一个公子坠入爱河,不到一个月就黄了,原来公子家里都有好几房了,满嘴虚情假意。
  二狗子走后的第三年,陈又带着三三上街玩,还去二狗子他娘的小院子门前转了转,知道那个药罐子快不行了。
  ……
  二狗子走后的第十年,陈又去看,那个药罐子竟然还是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很坚强的保持着。
  十五年后
  江城最大的变化就是风月产业的龙头变成了清风楼,里外都重新装修过,据从都城回来的人说,清风楼比那里的还要气派。
  清风楼的楼主廖清风至今未娶,四个头牌亦是如此,他们似乎都在等什么人回来。
  这天上午,胡老爷家的千金绣球招亲,热闹非凡。
  陈又被胡少爷拽着去阁楼对面的茶馆喝茶,“你妹妹都要招亲了,你怎么还没动静?”
  胡少爷的目光里有东西,“那你呢?”
  陈又喝口茶,哥哥我来这里是要完成任务的,不是为了娶美娇娘生大胖小子,说起来,那个二狗子怎么还没出现啊?系统说的就是这两天哎。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二狗子长成了什么样子,他问系统,系统只是说,二狗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二狗子了。
  光是这一句话,就把陈又吓出一身的汗。
  胡少爷目光里的东西还在,“廖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啊?”
  陈又说没有的事,他看向对面,“你妹妹出来了。”
  胡少爷没有得到答案,无精打采的哦了声,低头拿手指沾沾茶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陈又看的津津有味,“你妹妹越来越漂亮了。”
  胡少爷刷地抬头,发现面前的人眼中没有爱慕,就松了口气,“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都看不上。”
  陈又支着看阁楼上的紫衣女子,“作为胡家的千金,眼光高一点也是正常的。”
  “得了吧,她那哪是高一点啊,是高上天了。”
  胡少爷撇了一下嘴角,“她说她的如意郎君要身骑白马,还得是快意恩仇的侠客,愿意带她去闯荡江湖。”
  陈又的面部一抽,我知道,重点一般都在最后。
  阁楼下面一大片爷们在仰着头等,虽然胡家已经说了,有家室的请离开,身有残疾的请离开,三十以上的也请离开,但是那三种人都很不配合,一副我就是要凑这个热闹,你能把我咋地的样子。
  听着外面的动静,陈又的身子前倾一些,开始了。
  电视里看过的情形就在眼前发生,那感觉,没法说,像梦,又不是梦。
  胡小姐往下看看,咬咬唇就闭上眼睛把手中的绣球一抛,她立刻睁开眼睛去看,满脸的焦急。
  陈又看的兴致大起,人都站起来了。
  这时候,有哒哒哒的马蹄声从街的另一边过来,近了,才看到马上之人是什么模样。
  左边的是一匹白马,上面坐着一位英俊不凡的青年,中间的黑马上面是个俊俏少年,神情冰冷,最右边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妙龄女子。
  这三匹马,和三个人一出现,就引起了街上人的注意,外地来的,总会被特别关注,更何况还是这般出众的。
  那绣球从一个乞丐手中出去,正好掉在白马上的青年怀里。
  胡小姐一看对方是什么样子,她当下就高兴了起来,按耐不住的叫出声,恨不得立刻飞下去。
  陈又奇怪的看着那个青年,有点熟悉啊。
  他的眼睛猛地一睁,像当年那个大侠的徒弟,越看越像。
  那对方旁边那个……
  胡少爷趁机往茶杯里丢进去了什么东西,“看什么呢,咦,那人谁啊,外地的吧,又是白马又是侠客打扮,我妹妹这回难不成要如愿以偿了?”
  陈又愣愣的瞪着黑马上的少年,不禁热泪盈眶,二狗子是你吗,是吧是吧,卧槽,你终于回来报仇了,哥在这个世界等你等的都快吐了你知不知道?
  胡少爷把茶杯端过去,“廖大哥,你的茶。”
  陈又在呼叫系统,想也不想的就接过来喝了一口。
  眼中一喜,胡少爷刚要开口,就见人身形匆忙的下楼,他赶紧跟上去。
  陈又跑出茶楼,推开人群站在少年的马前。


第98章 我做了楼主(9)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猝不及防冲过来一人,马陡然受惊,先是猛地抬起前蹄; 然后就疯了般的往前跑。
  陈又瞪大眼睛; 大脑瞬间抹白,人一动不动。
  他的瞳孔里; 那马蹄就要朝他踢上来了,裹挟着大片的灰尘; 感觉下一刻他的眼球就会被踢爆掉,然而马蹄却在一霎那间停住,被主人强行控制。
  仅仅是几秒的时间; 陈又的整个后背就浸湿了; 他的大脑里也塞回了恐惧,惊慌等所有东西。
  操操操,好可怕; 差点就被踩死了。
  “陈末,小黑没事吧?”
  听到那英姿飒爽的妙龄女子说话,不关心人,只关心马这么狠不要紧,就是名字让陈又一愣,怎么叫陈末啊,不是二狗子吗?不对啊,就是二狗子,他看向马上的少年,激动的想哭。
  回来了就好,咱爷俩好好搞搞事情,你恶心我来报当年被打之仇,我感化你来刷任务的恶念值,看看,这多和谐啊是吧,你就不要再跑出去瞎转了,爷真的等不起了,你是不知道,这十五年等的,爷从一个积极向上的美男子变成伤秋悲春的大叔就算了,最主要是心累,你懂不懂?
  陈又哽咽,爷看你是不懂,有个美人陪着,师兄照着,小马骑着,哒哒哒哒哒的,不知道多快活。
  陈末只是漠然的垂眼扫过,便拉着缰绳,踢踢马肚子。
  陈又一脸卧槽。
  要不是少年头顶缓缓出现的屏幕框,他还真就开始怀疑认错人啦。
  可以啊,十五年过去,成陌生人了。
  系统说,“这不挺好吗?”
  陈又呵呵,“是挺好,好的很,好极了。”
  系统说,“冷静。”
  陈又继续呵呵呵,老子冷静着呢,这么多年都等了,现在把人等回来,他无论怎么搞,都要拿到恶念值,不惜一切代价。
  吸了一口马尾巴扫过来的灰尘,陈又盯着少年眯了眯眼,二狗子,你别把我逼急了,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那白马青年把绣球一扔,胡小姐就提着裙摆跑过来了,“站住——”
  她也顾不上矜持,“你既已接了本小姐的绣球,又为何要这般对待?”
  好多人都在围观,指指点点的。
  青年的面颊微热,“这位小姐,在下只是路过,这绣球刚好落到在下身上。”
  那话里的意思,就很明显啦。
  周围的吃瓜群众都能听出来,人压根就瞧不上。
  胡小姐被嫌弃了,她气的指着青年,“你!”
  青年的面颊更热了,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旁边那英姿飒爽的妙龄女子发出和她的外貌一样的笑声,“哈哈哈哈哈我大师兄都当爹了。”
  这话就是平地一声雷。
  胡小姐直接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往后倒去。
  丫鬟要扶,但是她家小姐那体型,怎么说呢,不是大汉就麻利的靠边站,省的被压死。
  所以,丫鬟和胡小姐一起倒地上了。
  胡少爷的心思在别的人和事上面,管不着自家妹妹,还是胡老爷子来了,才没让胡小姐躺地上被大家伙欣赏,顺便讨论为什么长这么胖,是吃什么长大的。
  陈又眼看着黑马和二狗子离他的视野越来越远,算了,既然回来了,那肯定就是他不找,对方会来找他,再往死里搞的套路。
  突然有点热。
  陈又拽拽衣襟前面,往清风楼的方向走。
  胡少爷跟上来,拉他的袖子,“廖大哥,我们再去喝茶啊。”
  喝个屁茶,陈又把袖子上的爪子弄开,“改天吧。”
  胡少爷心里急啊,他又去抓,这次用了最大的力道。
  陈又听到撕拉一声,好嘛,袖子断了一截。
  “……”
  “你家一团乱,不回去看看,跟着我做什么?”
  胡少爷说,“我回去也帮不了忙。”
  陈又把那截袖子举起来给他看,“不要再烦我了,给我回家去!”
  说完就走。
  站在原地的胡少爷咬咬牙,偷偷的跟在后面。
  陈又走着走着,不光是热,还燥,以他在几个世界开大货车的经验,很快就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谁给他下的药?
  姓胡的?
  陈又咒骂,肯定是了,出门前还好好的,不是那小子,还能是谁。
  难怪刚才粘不拉几的,敢情是想等他发作,能及时动手。
  陈又扯着领口,哥们你胆儿挺肥,真看不出来。
  他要叫骄子,张口就是喘息,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完了。
  陈又软倒在墙角,药性真特么的猛。
  不多时,有脚步声靠近,是胡少爷。
  他蹲下来,语气关心,声音在颤,激动的,“廖大哥,你怎么坐这儿了,没事吧?”
  陈又表示不想说话,并且想把鞋丟他脸上。
  看着男人面若桃花,眼眸含水,胡少爷一个劲的吞咽口水,“廖大哥,这地上咯的很,我扶你上那边躺会儿去吧。”
  陈又被扶到偏僻无人的小河边,他刚落地,就又被抱起来。
  胡少爷就是个文弱书生的体格,抱一个成年男子,有点吃力。
  他把人半进灌木丛里,非常隐蔽。
  陈又在心里呼叫系统,“有解药么?”
  系统说没有。
  陈又抓狂,“一定有!”
  系统说,“真没有。”
  陈又呜咽,“那我怎么办?”
  系统说,“你货车都开过,还担心自行车吗?”
  陈又,“……”胡少爷是拖拉机好么,突突突的,很烦。
  “以前我都是二把手,没做过一把手。”
  系统说这是一次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陈又还想说什么,就觉得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勒住,使劲摇晃起来。
  他接触的药没这么可怕啊,姓胡的绝对是从边界哪个地方搞到的。
  胡少爷摸摸男人的脸,忍不住去亲。
  那一下之后,陈又不行了。
  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噼里啪啦的响,即将爆炸。
  胡少爷亢奋的亲了一会儿,他这药是花重金,费了一番周折才弄到手的,解除药性的方法只有一种。
  “廖大哥,你别怨我啊,我等了你十几年,你都不接受我,所以我这才想了这个法子。”
  胡少爷边亲边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你要我有作为,我就开茶楼,把生意做大。”
  “你觉得我喝花酒不对,我这些年一次都没喝过……”
  陈又就听着耳边嗡嗡的声音,别的什么也听不清。
  要死了,这回真的要栽姓胡的手里了。
  胡少爷抱抱男人,“廖大哥,你等等,我去准备一下。”
  去哪儿啊卧槽,你快回来,老子一个人承受不来啊!
  陈又的手胡乱的在半空挥动,被灌木划破了都没有知觉,他已经神志不清了,感官彻底揉碎了变成一团糊,自己的身体也是。
  不多时,陈又好像抓着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他正火烧火烧的,都快化了,一下子就贴上去。
  那冰冰凉凉的东西长了脚,他死命抠着。
  再后来,陈又就舒服了。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廖清风,睁开眼睛看看你有多不知羞耻?”
  这声音好讨厌,陈又想睁开眼睛确定一下,但是做不到。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我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又的灵魂猝然清醒。
  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确切来说,是眼前的少年,那种充斥着憎恶和欲望的表情。
  从下往上的角度,陈又看着少年脖子上的玉在自己的视线里晃来晃去,他头晕目眩,又一次陷入黑暗。
  大概是过了一个小时,又或者不止。
  陈又醒了,他感觉自己已经跟地下的泥土融为一体。
  片刻后,陈又眼睁睁的看着少年离开自己的身体,冷漠的走了。
  妈逼的,二狗子你特么的给老子站住!你搞就搞了,还掐老子干什么?
  陈又张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他嗓子疼,“444,二狗子怎么会在这?小胡呢?”
  系统说,“不知道,屏蔽了。”
  陈又懵逼,“什么玩意儿?你以前怎么没有?”
  系统好像挺不爽的,“上头抽风搞出来的功能。”
  陈又,“……”
  “那你知道二狗子为什么搞我吗?”按理说,会冷眼看他哭着求搞,再一脚踹开,扔进河里去。
  然后呢,他死翘翘,任务失败,成为孤魂野鬼。
  系统说,“你亲他了。”
  陈又一口否定,“不可能。”
  系统说,“不但亲了,还扒他身上,拽他的裤子。”
  陈又抽自己,“好可耻。”
  “不对啊,难道是我一亲,他就硬了?”
  系统说,“是药的原因吧,嘴对嘴就能中招。”
  “我就看了这么多,后面看不到了。”
  陈又说,“真可怜。”
  系统,“……”
  陈又问他被二狗子干了多久,怎么天都快黑了。
  系统说,“很久。”
  陈又瘫在地上,费力的穿衣服,“你说二狗子怎么就那么恨我呢?”
  系统说,“他知道你经常戳窗户偷看他。”
  陈又委屈,“我那是担心他发育不良好么?”
  系统问,“换成是你,发现有个人总是在你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偷窥,那个人还曾经要搞死你,侮辱你爹的尸体,你怎么想?”
  陈又无话可说。
  系统又说,“你还随时随地盯着他看。”
  我关心他也有错吗?陈又绝望了,“行了,别说了,在他心里,我不光是个变态,还恋童。”
  有人跑过来了,陈又赶紧躺着不动。
  这回是胡少爷。
  他找了一天才把人找到,对方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暴露出来的地方都是掐痕。
  一看就知道白天发生过什么。
  胡少爷难受的抹眼睛,他下了药,想被这人搞,结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把这人搞了,这事整的,他找谁评理去啊?
  陈又听着哽咽声,忍不住就叹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是我说你小胡,下药这种事就是缺德知不知道?
  现在好了吧,白忙活一场。
  陈又动动手指,想叫胡少爷别哭了,他得把嘴里的土抠出来,怪难受的。


第99章 我做了楼主(10)
  胡少爷沉浸在自己计划落空的失落当中,突然听到一声叹息,他吓的浑身一抖,看着坐起来的男人; 声音结巴; “廖……廖大哥你……”
  陈又刚要说你能不能避开一下,就听到胡少爷说; “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 对你用强了。”
  “……”
  陈又呆滞的扭头,看到胡少爷一张愧疚的脸,哥们你这是……
  胡少爷抹了把脸; “廖大哥你打我吧。”
  是该打你; 你不给我下药,屁事都不会有,陈又拍了一下胡少爷的脑袋。
  胡少爷的肩膀抖动; 一把抱住陈又埋胸。
  陈又一脸血。
  有没有搞错,被下药的是他,被干的是他,被干了丟荒郊野外的还是他哎,他都没哭,怎么惹事的哭起来了?
  胡少爷哭着,嘴里还有话要讲,“廖大哥,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又一听就感觉不太好。
  胡少爷嗅嗅男人身上的味儿,不对,这不是对方的,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留下的。
  胡少爷的眼中涌出几分厉色,他一定会把那个人揪出来。
  “回去我就跟爹娘说,选个吉日娶你进门。”
  陈又,“……”
  他把胡少爷推开,人又来埋胸,他再推,对方再埋。
  陈又生气了,吼道,“你给我坐好了!”
  知道男人在发火,胡少爷不敢再胡来了,耷拉着脑袋坐在对方的面前,一副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在反省,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做了的样子。
  陈又深吸一口气,全身上下哪儿都疼,他在心里问系统,胡少爷为什么要那么说?
  系统说,“他觉得你已经知道是他给下的药了。”
  陈又说,“我是知道了啊。”这么明显的事,稍微一想就能搞清楚。
  系统说,“他说是自己干的,原因有三,一是照常来说,你会那么以为,二是担心你知道自己是被一个陌生人干了一天,怕你想不开,三呢,不想你知道实情,是怕你觉得他给别人做嫁衣,无能。”
  胡少爷竟然能想这么多?陈又非常震惊,看来多读书,还是有用的。
  他叹口气,今天这事,不知道是哪个安排的。
  倒是让他看到一点,二狗子对他是真恨啊。
  完全就是把他往死里搞,掐着他脖子的手一次都没松开过。
  陈又摸摸脖子,心有余悸,要是有一瞬间,二狗子彻底失去理智,他会被掐死。
  好险啊,差点就前功尽弃,回不了家,玩完了。
  二狗子真的不是以前的二狗子了,不但能说话,还……
  陈又一愣,“二狗子会说话啦?他不是哑巴么?”
  系统说,“十五年过去了。”
  陈又嗯哼,“所以呢?”
  系统说,“所以期间发生过很多你不知道的故事。”
  陈又顿时羡慕嫉妒二狗子。
  他这些年就在江城转悠,转来转去都转不到外面去。
  哎,在任务完成前能去都城看看就好了。
  碰到微服私访的皇帝,公主啊王爷什么的,才是不虚此行啊。
  胡少爷见人一动不动,便担忧起来,“廖大哥,你怎么样?”
  不想再跟胡少爷说什么了,陈又慢吞吞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特么的,嘴巴里的土还在,好难受啊。
  胡少爷快步跟上来,小声说,“廖大哥,我背你吧。”
  陈又说用不着,就是哎哟一声,一脚踩坑里去了,牵扯到了身上的伤,疼的他眼前一黑。
  操,二狗子,你够狠!
  胡少爷小心去扶,又想哭了,他要把那个人千刀万剐。
  客栈里
  孟三元正要下楼,撞见了上来的一人,“师弟,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白天上哪儿去了?”
  陈末的脚步不停,“出去走了走。”
  孟三元投过去的目光一顿,“师弟你的衣摆那里……”
  陈末低头,将几根干草弄掉,神色淡然道,“在草垛上躺了会儿。”
  孟三元哦了声,“青儿找了你一天,刚回来,此刻在你房里。”
  陈末推门进去。
  侧卧在床上的蓝青慌张的起身,“陈末,你回来啦。”
  陈末嗯道,“师姐在我床上做什么?”
  蓝青的脸微红,她若无其事的把头发理理,“这不是找你累了么,就歇了歇。”
  陈末道,“让师姐担心了。”
  “既然回来了,”蓝青凑过去拉他的胳膊,“陪我去城隍庙逛逛。”
  陈末挑眉,“现在?”
  蓝青说是啊,“城隍庙晚上逛,一定很热闹。”
  陈末说,“师姐,不如让师兄陪你去吧。”
  “不要,”蓝倾笑嘻嘻的说道,“大师兄多无趣啊。”
  孟三元摇摇头,明眼人都知道,师弟更无趣。
  师妹也不清楚,这江城是师弟的老家,发生过一些往事。
  不多时,蓝青换上一身男装,走在陈末的身旁。
  俩人都有一副好相貌,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街上挺多人的,嘈杂一片。
  陈末忽然看向一处,又在下一秒移开了视线。
  蓝青却已然捕捉到了,她寻着师弟的视线看去,不远处,一个男子搀扶着另一个男子,挺亲密的。
  那两人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走来,四人打了个照面。
  胡少爷跟蓝青是局外人,局里是陈又陈末俩个。
  陈又没看少年,对方一脸冷漠,并不知道其实他晓得白天发生的事,他拍拍胡少爷的肩膀,“走吧。”
  胡少爷扶着他走,“廖大哥,真的不去我那儿吗?”
  陈又说,“不去。”
  胡少爷说,“可是你那个别苑偏僻不说,也没个伺候的下人……”
  陈又心说,要的就是偏僻,还没有别人打扰,方便二狗子过来。
  胡少爷不再多言。
  经过少年的身边时,陈又没有停顿,他现在身上就没有不疼的地方,才不去贴那张冷冰冰的脸。
  豆腐铺子那里,陈又去买豆腐花,又碰到了陈末。
  蓝青惊讶道,“这是今日的第三次了,我们真有缘。”
  她还问少年,“是吧陈末。”
  陈末挖着豆腐花吃,并不言语。
  胡少爷莫名的不喜欢这个陌生少年,白天廖大哥冲到对方的马前,看过去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他寻思,回去叫人查查这几人的底细。
  要了豆腐花,陈又的心里很烦,他觉得这会儿不走,坐下来吃能了解了解十五年后的二狗子,尤其是对方跟同门相处的一面,可以看看性格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呢,陈又的屁股太疼了,真的,他呼吸都痛,根本坐不下去。
  看看长木凳,陈又闭了闭眼,还是对自己狠不下去。
  算了,回去吧,先养好伤再说。
  蓝青望着那俩人离开的身影,古怪的问,“陈末,那个青衣男子你是不是认识啊?”
  陈末说,“不认识。”
  蓝青沉吟,“上午我们进城时,他冲过来,小黑受惊了,不是你用内力控制,那人估计就没命了。”
  陈末放下勺子,“师姐,走吧。”
  蓝青起身,嘟囔了句,“你怎么还这么不爱说话,叔伯说了,你要多说话,这样才会更加顺畅。”
  她发现少年看着那卖糖葫芦的,“想吃?”
  陈末摇头。
  蓝青笑了笑,过去买了一串给他,“拿着吧。”
  陈末抿唇道,“师姐,我真不吃。”
  蓝青无奈,“那我吃了。”
  她边吃边说,“从我爹把你带回来的那天开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没见你笑过,你才多大啊,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
  “还总是皱着个眉头,比我爹还像老头。”
  陈末默不作声。
  蓝青忽然道,“陈末,师姐觉得你有心事。”
  陈末面色平淡的看了她一眼。
  蓝青的嘴里弥漫着山楂味,她的声音含糊,“白天你突然跟我们分开,去了什么地方?”
  陈末说,“只是随便走走。”
  “为何那样匆忙?”蓝青的目光带着探究,“说要来江城的时候,你就有点不对劲了。”
  陈末侧头,“是吗?”
  蓝青说,“这一路上,你多次走神。”
  陈末猝然停下脚步,望着对面。
  蓝青也望过去。
  原来他们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清风楼前。
  “听说来江城,不去清风楼看看,无疑是白跑一趟。”
  陈末说,“那是小倌馆。”
  蓝青眨眼睛,“师姐知道啊。”
  “那里有很多像师弟这个年纪的少年郎。”
  陈末不置可否。
  蓝青拽他的手,“进去看看。”
  陈末皱眉,“师姐,你是女子,来这种地方……”
  蓝青打断他,“进去了叫我师兄,别露出破绽来,听见没有?”
  陈末被拽进清风楼。
  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妖娆的小倌们陪着客人嘻笑打闹,跑堂的前脚打后脚,酒菜香混着脂粉味儿,再被浓烈的人气那么一搅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放纵,淫靡。
  蓝青不是第一次偷偷进青楼,但是这么大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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