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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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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瞪大眼睛,看着土包前立放的墓碑,他没上过学,识的字不多,但是他有偷偷去学堂后面看,自己的名字和爹的名字确是识得的。
  墓碑上竖着一行字,陈大富之墓。
  二狗子他爹的爹还是有一点点文化的,人在世的时候,不喜欢在家待着,吃完饭就出去瞎逛,很喜欢上茶馆听书,当初得到灵感,觉得大富大贵这几个字非常好,就记下来了。
  二狗子他爹这才有了名字。
  陈又轻声说,“看见了吧,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把你爹下葬了。”
  小孩走到坟包前站着,一动不动。
  陈又看着小孩的后脑勺,“不跟你爹说两句话?”
  几秒后,想起来了什么,他尴尬的摸摸鼻子,“对不起啊,二狗子,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扑通一声,小孩突然就跪下来,对着坟包咚咚的磕头。
  陈又吓一跳,那声音非常响,他上前去拽小孩的胳膊,“好了,对你爹磕三个头就够了。”
  小孩推开陈又,继续磕头。
  陈又皱眉,来劲了是吧,行,磕吧,老子不管你了!
  他急冲冲的走了,又气冲冲的回去,把极其执拗,还非常讨厌的小孩拖走。
  再回东大街的时候,行人明显少了几波,路空旷了些,好走了不少,小贼也就不好藏匿了,不像之前,走几步就要去摸摸钱袋还在不在。
  陈又看到卖糖葫芦的,还是上次那个老大爷,他低头问小孩,“糖葫芦要不要吃?”
  小孩冷冰冰的,无动于衷。
  陈又把他拖过去,买了一个糖葫芦给他,“吃吧。”
  小孩冷冷的撇了撇嘴。
  陈又气的翻白眼,克星,二狗子,你绝对是上天派来阻止我回家的小克星。
  他也不再把热脸贴上去了,就把糖葫芦拿到自己的嘴边,一口一个的吃,边吃还边咂嘴。
  回去后,小孩就发起高烧。
  陈又烦的哦,从来就没这么烦过,对着一个孩子,他的那些招数都不管用了,一比较起来,竟然给他一种之前几个世界很容易的错觉。
  多可怕。
  陈又唉声叹气,问系统这是为什么。
  系统说,“孩子的思维还很单一,他已经认定你是坏人,那你就是。”
  陈又抹了把脸,“可我真不是啊。”
  系统说,“原主的身份是你自己选的。”
  “不要跟你提这破事,”陈又自我安慰,“时间会证明的。”二狗子只是不会说话,其他方面都和正常人一样,一定会感受到他的温暖和父爱的。
  系统说,“你加油。”
  陈又靠在床头守着小孩,觉得自己哪天回去了,被老爸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的去收养了一个小孩,肯定会想起在这个世界操蛋的一幕幕。
  孩子太难搞定了,什么变态,神经病,都比不上。
  第二天开始,小孩就不吃不喝,别说药了,连一口水都喂不进去。
  春桃刚被冬枣刺激过,心情很差,他阴阳怪气的说,“爷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不过那股子风早晚有过去的时候。”
  言下之意,到那时候,该怎么着还是得怎么着,就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孩没有任何反应。
  春桃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上前几步,盯着床上的小孩,“再问你一次,药还要不要喝了?”
  小孩依然是那个样子。
  春桃冷哼,“反正我是来过了,是你自己不喝药,跟我也不相干。”
  门口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春桃。”
  春桃的后背一僵,他煞白着脸转过头,“爷……”
  陈又走过去质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春桃的眼神躲闪,明显的心虚,这会儿他害怕起来了,“奴……奴家什么也没……”
  陈又喊来夏秋冬,对他们说,“都给爷听好了,从今往后,谁敢在小孩面前乱说什么,管不住自己的舌头,爷会亲自动手给他割掉。”随便说说,那么血腥的事,哥是做不来的。
  春桃嘴巴里的舌头一抖。
  “还有,”陈又沉着脸道,“春桃一天不准吃饭,你们三个给爷监督好了,要是让他吃进去一粒米,你们也就去陪他吧。”
  夏秋冬事不关己的应声,“是。”
  春桃知道自己逾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过程中,小孩都没有一丁点变化,好像外界的一切人和事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陈又苦口婆心,“人不吃饭不喝水是会死的,而且死的很难看。”
  没声音。
  陈又直接就端起碗喝了一口水,再去捏住小孩的下巴,给他硬灌进去,还没来及的让他咽了,就给全部吐了出来。
  操了,还真治不了你了是吧?
  陈又擦掉小孩脖子里的水,问系统怎么让一个人有活下来的希望。
  系统说,“恨意。”
  “是么?”陈又哼哼,“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给我挖坑,等着我跳进去啊?”
  系统说,“没有的事。”
  陈又说,“别骗我了,一定有!”
  系统,“……”
  陈又坐在床前,过了会儿,他伸手去拍拍小孩的脸,“知道么,张老板喜欢你这么大的小孩,最喜欢死了的,听说他会给人打一个棺材,把死的放进去,自己再躺进去,这在里面会干什么,你应该晓得的吧。”
  小孩还是没有声音。
  陈又忍了忍,就去打他的屁股,那天是头脑发热,这次非常清醒。
  打了十几下,小孩的屁股被打肿了,他才睁开眼睛,没有温度的目光看着陈又。
  陈又嗤笑,“终于肯睁开眼睛了?”觉得被打屁股是很耻辱的事情?你也可以打我啊,只要你能打的到。
  这么想的,陈又好死不死的就把那句话从嘴里崩了出去。
  几瞬后,小孩闭上眼睛。
  当天下去,小孩的高烧退了,陈又却病倒了,他躺在床上,额头搭着块湿布,跟系统诉苦,“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系统是自动回复,不在线,忙碌中。
  陈又哎了声,这孤军奋战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啊。
  因为春夏秋冬受过教训,他们就都不管二狗子的事,陈又这一病,二狗子就自由了。
  大概是心里有个别的计划,二狗子也不再试图逃跑,每天早上出去,哪儿也不去,就在城西的坟包前待着,再到天黑了才回清风楼。
  陈又看他这样,也就放心养病了。
  有一天,二狗子一身是伤的回来,春桃把这事跟陈又说了,四人里面就属他话最多,心里藏不住东西。
  陈又知道二狗子的性格,非常不待见他,几乎是一看到他,就进入战斗状态。
  想了想,陈又决定还是偷偷去看好了,这古代有一门好,窗户是纸做的,拿手指头那么一戳,破了。
  他趴在窗户那里,把头凑上去,拿一只眼睛透过那个小孔往里面看。
  二狗子脱了上衣,身上好多掐出来的淤青,裤子脱下来的时候,腿上也有。
  陈又谁啊,他可是开了好几个世界大火车的,一看这伤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噌噌噌的往上冒,像是一个无法忍受自家孩子受到欺负的家长,掉头就放春夏秋冬出去打听。
  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了眉目。
  城南一处,几个地痞流氓把一个年轻女子围在墙角,又是调戏又是动手的。
  陈又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他体内的正义感砰地爆炸,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了上去,“喂,干什么呢?”
  那几个地痞流氓还没有什么动作,年轻女子已经拉拉领口,口中吐出不满的话语,“什么呀,上午就有个小傻子多管闲事的坏了老娘的生意,现在又来一个大傻子,还真当自己是英雄啊。”
  陈又,“……”
  哎哟卧槽,二狗子,敢情你差点被上,搞一身伤回去,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卖的啊,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能被美色迷住呢?
  他看一眼年轻女子,还没有春夏秋冬美呢。
  二狗子要是知道自己救的姐姐是在做生意,能气的吐血。
  地痞流氓的戏份出来了,他们朝陈又走过来,“你谁啊?”
  陈又一脚一个,全给踢趴下了,“滚!”
  地痞流氓立马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凶神恶煞的往上冲。
  陈又再次一脚一个,姿势酷的一逼。
  这次地痞流氓在地上爬了爬,没有再爬起来,吐出一口血,头一歪,晕了。
  陈又扭头,发觉年轻女子的眼睛贼亮,他一言不发的就走,维持着非常冷酷的风姿,边走边掉霸气。
  年轻女子缠上来,娇笑道,“公子,你把我的客人都打晕了,怎么陪我啊?”
  陈又甩了她一脸霸气,“姑娘,上午救你的那个小傻子是我儿子,你面前的大傻子,是他爹。”
  年轻女子脸上的笑意僵住,“真晦气。”
  呸,我还晦气呢,陈又大步流星的走出巷子,回清风楼的路上,他无意间又看到了那个年轻女子,是刚从药铺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瓢水泼进了陈又的脑子里,他就去跟着年轻女子,一路跟到一处小院子前,看着对方推门进去。
  院子里有谈话声,不时还有几声咳嗽。
  陈又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忍不住轻着脚步去听,他从那个年轻女子身上闻到了故事的味道,还特别浓。
  里面有两道声音,一男一女,男声很虚弱,听着像是个病人 ,女声就是年轻女子,她说话的声音有一种,怎么说呢,就是形容的那种风情味。
  陈又听了会儿,也就是男的让女的别买药了,那么贵,吃着也没用,女的说不缺钱,还说药铺的掌柜的人不错,觉得她经常去,还会给她算便宜一点。
  一听就是瞎扯,但是那男的竟然深信不疑,要么是爱的深沉,要么就是长久不接触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系统突然冒出来一句,“她是二狗子的娘。”
  陈又愣住了,“啥玩意儿?逗我呢?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古代的女人结婚生娃的好像都挺早,二狗子要是四五岁,那他娘应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那就对的上了。
  陈又纳闷的问,“不是说二狗子他娘被掳到山上去了吗?”
  系统说,“还不准人自己跑下山?”
  “……”陈又说,“那都跑下山了,为什么不回家?还跟二狗子他爹以外的男人搞到一起?”
  系统说,“二狗子他爹什么样子你不是看过吗?”
  陈又无话可说。
  二狗子他爹少了一条胳膊,又是个粗人,那个女的呢,脸蛋算是不错的了,有风韵,这是早就嫌弃了,逮着机会跑的。
  那儿子也不管了?
  看来是真爱啊,宁愿守着个药罐子,卖肉给对方买药,也不回家。
  陈又往清风楼的方向走,二狗子心里一定很难受,找到娘亲了,对方却没有认出他,还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叫他小傻子。
  这事搁谁身上,都挺不是滋味的。
  越想越觉得可怜,陈又的脚步加快,要去买豆腐花,结果铺子关门了,他只好买了一把糖炒栗子。
  回了楼里,小孩已经睡了,蜷缩着身子,很没有安全感。
  陈又把糖炒栗子放在床边,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小孩的眼脸下面,眼珠子动了动,他没有睁开眼睛,身子缩成一团,消瘦的背脊快要扎破那层衣服。
  一天三顿,小孩都不下来吃,陈又让春桃给他单独开小灶,煮点好吃的给他端过去,已经完全进入一个爹爹的角色里面。
  离王老爷大寿的日子越来越近,城里的外地人也越来越多了。
  陈又在江城风月产业倒数第二的翠名搂外面徘徊,这家的情况跟清风楼还不太一样,地段稍微好一点点,毁就毁在地段上面。
  翠名搂旁边有一处拐角可以遮风挡雨,冬暖夏凉,乞丐就喜欢上那儿抱团,轰走了又有。
  你想啊,客人来是快活的,见了乞丐,哪还有什么兴致搞事情啊。
  长此以往,翠名楼的生意就不行了。
  陈又蹲了一会儿,看到楼里出来一个阔老爷,怀里搂着个妙人,后面追上来一个大妈,长了个老鸨的脸,走起路来,也是老鸨的样子。
  那妙人管大妈叫妈妈,一连叫了几声,说着什么话,阔老爷不耐烦的扔了张银票到大妈身上,把大妈乐的不行。
  换了陈又,也乐。
  他叹口气,还是不一样啊,人起码还有阔老爷,他那边,只有苍蝇,还有四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全特么的都不省心。
  看来这合作是谈不成了。
  陈又在街上溜了一圈,充分感受到了同行们的生意火爆程度,他回去就把房里几件值钱的东西拿去当了,又趁热打铁,给夏秋冬三人一人配了两个侍女。
  这么一包装,身份就变得很大牌了,以后还会是清风楼的头牌。
  夏秋冬领着自己的两个侍女,都不在状态。
  陈又让人去拿来纸笔,写了四个字,“冬枣,这是你的,回头做成牌子挂你房门口。”
  冬枣过去一看,上面写着:云弄九霄。
  陈又再次提笔,龙飞凤舞的留下了“倒转阴阳”这四个字,“秋桔,你的。”
  秋桔微红着脸收下了。
  夏梨一开始还盯着桌上的桃看,后来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冷落了,“爷,秋桔跟冬枣都有,奴家也想要。”
  陈又放下毛笔,“你没有看家本领。”
  夏梨激动的站起来,“奴家有啊。”
  陈又一脸嫌弃,“就是你的饭量是吗?行了,洗个桃上一边吃去吧。”
  夏梨下意识的就要去拿桃,又停住了,“不是呀,奴家不只是能吃馒头,还能吃别的。”
  夏饭桶,我真的完全不想跟你说话,陈又摆摆手,“知道,你什么都吃。”一点菜汤拌拌,就能吃一大碗饭。
  夏梨咬唇,“爷,您还不明白奴家的意思么?”
  陈又转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走,“明白了,洗桃去吧。”
  夏梨追上去,很小声的说,“爷,奴家那次说的很能吃,不止是在吃饭的时候,接待客人的时候,奴家能一次陪两个,个别时候,奴家还能再加一个。”
  陈又猛地刹住脚,不敢置信,又惊喜的转身,我的好弟弟哎,你也不把话说清楚,哥差点就要失去你了,“双龙戏珠,这就是你的了。”
  夏梨高兴的笑起来,“谢谢爷。”
  帘子被撩开,春桃磨磨蹭蹭的过来了,欲言又止,便秘样儿很严重,“爷,奴家有话想跟您说。”
  “你来的正好,”陈又看看他漂亮的小脸,“你换身衣衫,继续做回你的老本行吧,杂活和后厨我都另外请了人。”
  春桃的眼眶一红,“爷……”
  陈又抬手阻止他的,“春桃,以后再管不住自己的嘴,清风楼就不会再留你了。”
  春桃认真的说道,“爷放心,以后那孩子就是奴家的亲弟弟,奴家绝不会让谁欺负他!”
  陈又拍拍他的肩膀,拉倒吧,那小屁孩谁都不稀罕,只会抱紧自己。
  在王老爷大寿前三天,陈又就雇佣了城里的几个混混大街小巷的造谣,说其他青楼黑客人的银子啊,姑娘们少年们的各种,名声搞不搞的臭不说,水是成功被他给搅混了。
  前一天,楼里就来了几个客人,都是外地的。
  可能是外地的人水土好,个个都很壮,春桃刚做回老本行,就累的半死不活。
  那几个客人走的时候,陈又还给他们小礼物,就是一壶酒,虽然很低档,但是你送了,那种贪小便宜的心理就得到了满足。
  他们回去以后,跟同伴那么一说,就都知道了江城有一个清风楼,楼里有四位美少年,各有不同的名号,跟其他青楼的胭脂俗粉不一样。
  人的好奇心是一个很奇异的东西,那几个名号是风月产业里面从来没出现过的,这么横空出世,可想而知有多轰动。
  而且,有些人还不懂,别人一解释,再加上自己的情绪,那效果就更好了。
  王老爷大寿当天晚上,清风楼的门槛都踩下去了一块。
  陈又在房间里抱着银票,笑成傻逼。
  发了发了,我发了。
  第二天,陈又就去招兵买马,毕竟春夏秋冬是大牌,总要有一些姿色平平的来称托,他还不忘吩咐人去买了一个大箱子放房间里。
  陈又没在小孩的房里看到人,他四下找找也没找到,见春桃过来就问,“春桃,小孩呢?”
  春桃哈欠连天,一脸疲惫,“爷,奴家刚起,没看到人。”
  陈又说,“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春桃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爷,这是昨晚一个客人给奴家的。”
  陈又的面上保持原样,心里是懵逼的,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了,干嘛给我?
  系统说,“你是老鸨,这是规矩。”
  陈又噢噢,心想这规矩真了不起,他也不搞特殊,就把银票收了,给了春桃一锭银子,“好好干,爷不会亏待你的。”
  春桃愣了愣,就开心起来,捧着银子走了。
  陈又摇摇头,觉得老鸨比吸血鬼还可怕,“春桃私藏了银票,我也不知道啊。”
  系统说,“他们都是很小就被卖进来的,灌输低贱的思想,再打个几次,就变成本能的畏惧,不敢破了规矩。”
  陈又边下楼梯边说,“任务进度怎么样?”
  系统,“你说呢?”
  陈又差点摔下楼梯,“二狗子对我的仇恨太深了,我感化不了。”这些天他忙着搞清风楼的生意,也就没盯着小孩,只派两个人在后面跟着,确保小孩人身安全,谈心什么的,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不可能。
  系统说,“说明你还不够努力。”
  陈又,“……”
  白天的青楼都是关着门睡大觉的,一夜折腾,就是条疯狗,也累的够呛,更别说是人。
  陈又在下人的注目礼下出去,这种感觉很好,“也不知道下个世界还能不能做老板,不是老板,是个卡里有七位数的自由职业者也不错啊。”
  系统说,“这个世界搞不定,就没有下个世界。”
  陈又过门槛的时候,摔了。
  一两秒后,他在下人们的注视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的走了。
  早上的街市是属于这个时间的景象,早点的香味从不同方向飘散而出,在上空盘旋,勾着行人的食欲。
  陈又买了几个肉包子,吃完的时候已经站在二狗子他娘的小院门口了。
  不多时,门从里面打开,二狗子的娘提着菜篮子出来,不做生意的时候穿的很朴素,头发盘着,一点首饰没戴,就是一个嫁作人妇的普通女子。
  陈又看她出来,就猜想二狗子不在。
  在四周找了找,陈又去了城西,坟包那里也没有见到小孩,他喘口气,累了。
  “二狗子?”
  习惯的喊了声,意料中的没有回应,就算人站在他面前,也不会吭个声。
  陈又在河边找到小孩,“你上这儿干什么?”
  小孩望着河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又伸手去拽小孩,脚下没注意,掉进了河里。
  卧槽,我不会游泳。
  这是他掉下去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是,完了。
  陈又张开嘴巴,就有一口水呛在喉咙里,他第无数次后悔,为什么在现实世界没有把游泳这个技能学会。
  任务世界也智障的选择性遗忘。
  陈又在水里惊慌失措的扑腾着,呼叫系统救他。
  系统说,“暂时没有那个功能。”
  陈又,“……”要死了。
  他在河里挣扎,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越来越不行了,“救命——二狗子救——救我——”
  小孩站在岸边,冷漠的看着,眼神里还有点别的东西。
  陈又恍惚间觉得是鄙夷,他气的想上去打小孩的屁股,结果自己一扑,嘿,就直接站起来了,河水只到他的腰部。
  操,真尴尬。


第96章 我做了楼主(7)
  陈又走到岸上,甩甩身上的水,他不喜欢小孩那鄙夷的眼神,人生在世; 谁没个丢脸的时候啊; 我就是倒霉,被你给撞到了。
  你也会有的; 等着。
  小孩走在前面,陈又走在后面; 一大一小两个影子从河边拖到山坡上。
  风和日丽的,天气非常棒。
  陈又身上的衣服还湿着,不适合躺下来吹风晒太阳; 他也不说话; 只是走到小孩面前站着。
  小孩仰头,发出类似怒吼的声音,似乎是在怪陈又挡住了自己。
  陈又往后看; 明白过来了,好吧,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从这个山坡的角度往远处看,正好可以看见那个小院。
  二狗子这是想念他娘了。
  陈又叹口气,真是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有时候是个小可怜,有时候呢,却是个讨厌鬼。
  他把手掌盖在小孩的头顶,特别叼的甩出一句话,“想报仇,就快点长大吧,我等你。”
  小孩捏紧拳头,眼中发出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阴沉和冰冷。
  在哪个朝代,时间这东西都是个迷一样的存在,任性,温柔,且残酷,让人爱恨交错,摆脱不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到了八月份,清风楼的生意跟五个月前相比,好的不是一星半点,陈又的大箱子里装了不少东西。
  小孩的身板也变的结实了,脸上的伤疤消去,模样虽然跟春夏秋冬他们比不了,却比之前要好看多了。
  陈又成天都在关心他吃没吃饱,穿没穿好,没办法,要完成任务嘛。
  可是特么的,二狗子不拒绝春夏秋冬的好意,唯独拒绝他。
  陈又给个什么东西,直接当面扔掉,还拿冰冷的目光瞪他,但只要是通过春夏秋冬的手,二狗子就收了,这真的太气人了。
  他无奈之下,就让春夏秋冬替自己说点好话。
  春夏秋冬也是尽心尽力,变着法子在二狗子面前说他们爷多好多棒。
  打头阵的是夏梨,顺序是陈又给安排的,先挑傻里傻气的上,“真的,爷是个顶好的人,比妈妈好多了。”
  二狗子拿起一根木柴就劈。
  这才多大啊,就有那么大的手劲,躲在后面偷听的陈又缩缩脖子,不愧是柴夫的儿子。
  他在心里跟系统说,“我有点担忧。”
  系统,“嗯?”
  陈又吞咽口水,“二狗子长大了,会不会把我当那柴,给劈了。”
  系统说,“你可以在他长大前完成任务。”
  陈又早就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陈又了,他现在聪明起来,不能用语言形容。
  “这种美梦我就不做了。”
  系统,“长进了。”
  陈又回了三个字,“呵呵呵。”
  院子里,夏梨说的嘴巴都干了,好想吃梨啊,他这么一想,就控制不住的跑去找梨去了。
  陈又深呼吸,有一张嘴能吃就行了,别的,算了算了。
  过了一小会儿,冬枣上了。
  他这人吧,哪天不干这行了,可以去茶馆说书,张口就是故事,还能让人分辨不出其中真假,说白了,就是嘴里没有真话。
  “你知道的吧……”
  听了这个开头,陈又的额角就是一抽,他觉得此时此刻,二狗子的心里肯定是黑人问号脸。
  “清风楼原本是要关门的,是爷废寝忘食,茶饭不思,苦思冥想,才想出来的妙计将生意起死回生,你发现没有,他的头发都掉了好多,”冬枣轻轻一叹,“哎,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别看他总是动不动就训我们,一有个错,就罚我们不许吃饭,其实他是想让我们变的更好,这样才能成为整个江城最红的头牌。”
  陈又摸摸头,卧槽,真的假的,哪有掉头发啊,这不还是茂盛的跟一片小森林一样吗?
  还有啊,想太多,罚你们不许吃饭,纯粹就是让你们长点记性。
  但是你们显然没有。
  那边二狗子继续劈柴,冬枣继续说着,中途还抹几下泪。
  冬枣之后,是秋桔,他是个柔柔弱弱的人,说话是,做事也是,但是在床上绝对不是,那浪的,荡的,就是水汪汪的一片大海。
  这点陈又无意间撞见后可以确定。
  秋桔一开始是靠谱一些,但是没多久,他就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也不知道爷喜欢什么样的人,是男子,还是女子。”
  “哎爷那样强大威猛的,谁能入他的眼,配得上他呢……”
  二狗子咔咔劈柴,剁狗头似的。
  陈又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那声音搞的晃了晃。
  最后一个上场是春桃,他起初说过二狗子的不是,还是在面前说的,就是二狗子绝食拿回。
  不过后来,他就各种示好,也成为了四人之中跟二狗子关系最近的那个。
  陈又对春桃非常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他的付出就得不到人的回报,还视而不见,真不爽。
  “别劈了,这些够烧几天了。”
  春桃用着大哥哥的口吻,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帕子,给小孩擦擦额头的细汗。
  陈又咬牙,操,到我的时候,一碰就打。
  春桃握着小孩的手,蹙眉心疼道,“你看你,手都磨破了。”
  说着,他就拿出一盒药。
  陈又瞪眼,我买的,花了我二两银子。
  完了,春桃又拿出一个小瓶,对着小孩手心出血的几个地方倒出些许粉末状的东西。
  也是我买的!陈又心疼自己。
  花了钱,给别人做人情,一处好没捞到。
  最苦逼的,还是他上赶着把人情塞春桃怀里的。
  小孩只是冰冰冷冷的一张脸,不会笑,但是他不排斥春桃,摸摸手摸摸头的时候都没有反抗。
  陈又把给他丟锅的原主吊打一万遍。
  春夏秋冬挨个走完场,陈又躲的腿都麻了,他扶着墙慢吞吞地挪步出去,好羞耻,好虚假,好想抽人啊。
  特么的,让你们说我点好话,你们就没一个走心的,太假了好么?傻逼才会信你们!
  后厨有烧饭的,是个大妈,嗓门大,人也热情,大概是背井离乡,想家里的孩子,就对二狗子特别好,几乎是天天给他塞鸡蛋。
  陈又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是两只眼睛全闭上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二狗子……”
  天一黑,各大烟花之地已经开始做生意了,清风楼也不例外。
  一楼的酒菜香四溢,台子上是一个美艳的少年,在那翩翩起舞。
  姿色各有味道的小倌们穿梭在客人之间,莺莺燕语声此起彼伏。
  陈又把后院的一处房间作为饭厅,吃饭的时候,他是不去前面的,春夏秋冬也不露面。
  他们享受着一顿饭的安逸。
  陈又意外的看到一个小身影坐在桌上,占了一个位置,多新鲜。
  自从伤好了之后,小孩这是第一次下楼吃饭。
  春桃对陈又挤眉弄眼,邀功呢。
  陈又给他一个白眼。
  现在有钱了,菜是八菜两汤,馒头三盘,还有一盘水煮鸡蛋,非常丰盛。
  陈又没开口,春夏秋冬都不动筷子,这是平时的状态。
  但是这顿要破例了。
  因为二狗子已经拿了个鸡蛋,在桌上敲敲,剥了起来。
  论挑战陈又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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