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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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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的手再次被抓了,他的脸涨红,“大姐,您快放手!”特么的,抓就抓,你还一个劲的抠我是几个意思?
花大姐突然就跟见了多好玩的东西似的,“哎哟,公子这就脸红了啊,我这还没把你怎么着呢。”
陈又生气了,“您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啊——”
花大姐笑的花枝乱颤。
陈又趁机把人往旁边一推,自己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拽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卧槽,好吓人,我被吓到了。
这比电视里的还可怕啊,上来就拉,手劲还非常大,肯定都是练过的。
陈又跑到一个拐角,喘着气问系统,“我怎么会在一大堆模块里面挑了这个呢?是不是你在捣鬼?”
系统已经习惯接锅,再丢掉了,“你自己说的清风楼楼主,好叼的样子,就它吧。”
“……”
陈智障无话可说。
他感觉到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不好,有小贼瞄上我了。”
系统,“向前走走,拐两个弯,就是你的地盘。”
陈又赶紧捂紧钱袋,操,进城第一天就被惦记,这里头装的是原主回老家讨的,要振兴清风楼的银子。
现在他来了,银子就是决定他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唯一要素。
混在人堆里的几个小贼懵逼了。
他们竟然眼瞅着一个傻不愣登的大肥羊就这么跑没了。
陈又跑的可快,中途又遇到了好几家,其中一家叫月香聆,是城里最大的小倌馆,跟刚才那个青楼是男女界的领头。
两边都吃的不在少数,但是两家是不会合体的,互看不顺眼。
陈又叹息,竞争对手真的好多。
“任务目标还没出现,会不会是城里的一霸啊?”
系统说,“你猜。”
陈又,“……”跟你这种人说话,真不好玩。
片刻后,清风楼到了。
门口有寥寥几人走动,跟前面的热闹没法比,地段太差了。
陈又跨步迈过门槛,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迎接他的是,一、二……一共六只苍蝇。
原主只露过一次面,跟谁都不熟,这次陈又不需要装了,做自己就行。
好吧,他承认,每个世界里面,到后来都是在做自己,经常演技掉线。
陈又把包裹一丟,清清嗓子就吼,“人呢?”
不多时,四个小少年站在陈又的面前,什么也没做,就能荡出水来。
陈又从左到右的看,再从右到左的看,脸白白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嫩嫩的,腰细细的,胳膊腿瘦瘦的,挺好的啊,就是纤细美少年的标准嘛。
这都没下家要?
陈又不敢想,楼里那些被收走的,都是个什么样的天仙。
他挠挠下巴,钱袋里的银子说多,也不是很多,什么都要用钱,还是有必要节省一下开支的。
任务目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万一要等很久呢。
陈又翘着腿,“你们几个,都报一下自己的倌名。”
四个少年愣了愣,你看我,我看你,再齐刷刷去看椅子上的年轻男子。
“爷,您上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个……”
陈又拍桌子,拿出来作为一个老鸨,呸,楼主的气势。
“要你们说就说,哪儿来那么废话?”
四个少年这就开始飙演技了,最左边的身子一震,他旁边的咬紧下唇,旁边的旁边攥着小手,最右边那个最厉害,直接就是晃了晃身子,留下两行清泪。
陈又,“……”怎么了怎么了,我又没说要让你们滚蛋,你们这样搞,我很难玩下去的知不知道?
“都不准哭,爷不喜欢哭哭啼啼的。”
四个少年立马就止住了。
这会还是左边那个先开口,声音柔柔的,听着能让人的骨头酥麻。
“奴家叫春桃。”
“春桃是吧,不错。”
陈又示意下一个,那少年有张巴掌脸,眼睛也是四个当中最大的,很可爱,他说自己叫夏梨,说话的时候喜欢咬嘴唇。
听到第三个叫秋桔,陈又觉得,自己知道第四个叫什么了,他在少年前一步说,“你叫冬枣?”
少年掩唇一笑道,“爷真厉害。”
陈又,“……”呵呵,这名字取的,真行。
“那什么,春夏秋冬,都说说,你们有什么看家本领?”
春桃说,“奴家会吹箫。”
夏秋都没说话,感觉俩人是在憋大招。
冬枣说,“奴家也会吹箫。”
陈又皱眉,“那你们两个的本事重了啊,留一个就行了,另外一个是要离开的。”
春桃跟冬枣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会决定谁去谁留,中间的夏梨跟秋桔也白了脸,继续憋大招。
春桃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冬枣,“奴家能吹大萧,他只能吹小萧。”
陈又说,“那大的留下。”
冬枣又开始晃了,这回是真的,“不要啊爷,现在回回来的十个客人里面,十个都是要吹小萧,夏梨跟秋桔都可以替我作证的,像春桃他、他就是光说,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没奴家实用。”
陈又看看他,“行,那你留下吧。”
冬枣笑了,春桃哭了。
陈又催促,他还要上楼看看房间呢,“夏秋,该你们了。”
夏梨的脸上泛起红晕,很小声的说,“爷,奴家能吃,比他们都能吃。”
陈又刷地看过去,哎哟不错哦,有前途,我看好你,“非常好,你可以留下。”
夏梨如释重负。
虽然如今清风楼的生意惨淡,可是如果出去了,会连一个遮风避雨的地儿都没有,像他们这种人,不但会受城里的老百姓白眼,还会遭欺辱。
这样的事年年都有,谁也不想有一日落在自己头上。
陈又看向秋桔,“你呢?”
秋桔咬牙,“奴家是男子,也是女子。”
好好好!陈又的眼睛更亮了,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银子往他身上砸,他今后得用超大的箱子装才行。
他想不明白,这几个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清风楼到底是怎么败落的啊。
难道这里的小倌都各有特色?
陈又压压好奇心,“行了,你们三好好跟着爷干,春桃收拾东西走人。”
“爷——”
春桃扑倒在地,抱着陈又的大腿,“求求您收下春桃吧,春桃上有老下有小……”
陈又头疼,哥们,你这台词我都能背了,“打住。”
他适应着居高临下的视角,“会烧菜不?”
春桃说,“会是会……可春桃细皮嫩肉的……后厨那种地方又脏又……”
陈又直接一脚把他踹开了。
第91章 我做了楼主(2)
春桃还是被陈又留下来了。
楼里缺一个打杂的,擦地烧饭全包了。
陈又去楼上的房间躺着,一边感受周围古色古香的韵味,一边寻思他的大业。
好不容易当一回楼主。
“四哥; 你说我要怎么整呢?”
系统说; “不知道。”
陈又,“别这样; 给点建议嘛,我很需要你。”
系统说; “你想快点生意兴隆,客源稳定,银子用大箱子装; 不可能。”
陈又哼哼; “实话告诉你,我这人就喜欢挑战。”
系统说,“没看出来。”
陈又; “……”
他躺着躺着,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陈又下楼,见着一个脏兮兮的黑脸小子,他吓一跳,“你是谁?”
黑脸小子拿袖子把脸擦擦,“爷,奴家是春桃。”
陈又皱眉,“你怎么这个德行?”
春桃委屈的不行,“后厨烧饭来着。”
陈又咳一声,问道,“那你把饭烧出来了吗?”
春桃点头,“嗯。”
陈又下了几层楼梯,往下瞅去,长桌上放着两菜一汤,还有一大盘白馒头。
“通知他们吃饭。”
不多时,陈又坐在桌子上方,四个少年站在旁边。
陈又拿起筷子,“都坐下来吧。”
春夏秋冬愣了愣,他们睁大眼睛,一致的不敢置信,“爷,您是叫的我们……”
陈又夹了块豆腐吃,凑合,“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
他扬声道,“别让爷再说第二遍。”
四个少年立刻就坐了下来。
陈又问春桃,为什么不多做两个菜,是不是想偷懒。
春桃说,“爷,您没给奴家菜钱。”
陈又瞥了一眼,“吃完饭跟爷上楼拿。”
春桃高兴不起来,“哦。”
五个人,两菜一汤,外加一盘馒头,是不够吃。
但是,也不至于才夹几口,就剩汤底了。
从坐下来开始,春秋冬就头也不抬的扒拉饭菜,似乎认定只要慢一步,就没的吃了。
至于夏梨……
陈又看着他一个接一个的吃馒头,感觉自己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越看,感觉就越不好,“夏梨,你说你很能吃?”
夏梨仓鼠似的鼓着腮帮子,声音模糊,“是的啊爷,我一顿能吃两三个人的饭量。”
他指着手里啃剩下的馒头,“就这么大的馒头,我一口气能……”
陈又黑着脸把筷子重重一撂,“行了!”哥们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拍死你?!
特么的,是我太污了吗?
能吃,就真的只是饭量大,不是别的?
陈又看着秋桔,“你,跟爷上楼!”说是男人,也是女人,必须亲眼看看。
秋桔垂眼跟着。
听到夏梨吧唧嘴的声音,陈又回头,“不准吃了!”
夏梨放下碗筷,眼巴巴的望着菜汤,还没饱。
春桃跟冬枣这会儿跳到一条线上了,在那阴阳怪气,说有的人啊,明明是个人,却非要把自己过的跟猪一样。
夏梨一脸好奇,“谁啊?”
春桃跟冬枣,“……”
上楼以后,陈又检查过了,秋桔是货真价实。
他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安慰。
总算有个镇楼之宝了。
秋桔攥着手,“爷,没恶心到您吧?”
不会不会,哥谁啊,别说既是男是女,就是不男不女,也都不叫事,陈又拍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
秋桔热泪盈眶,靠在陈又怀里,“爷,您对奴家真好。”
陈又也热泪盈眶,别瞎说啊孩子,我对你哪儿好了?你这么一副要让我搞一搞的样子,我会吓到的。
他把秋桔弄开,“下去吃饭吧。”
秋桔拿帕子拭掉眼泪,“那爷您呢?”
陈又忧郁的摆摆手。
秋桔后退着出去,把门轻轻掩上了。
里面的陈又抓狂,卧槽,夏梨还不如春桃,留下来就是留了个会说话的饭桶啊。
下午,来了个客人,是当铺的刘掌柜,人进门就冲冬枣去了。
陈又的钱袋进了一点钱,听冬枣吹了一夜的萧。
不是他偷听,是人刘掌柜高兴啊,叫唤的特起劲。
陈又早上一看,好家伙,少年的嘴巴都肿了。
“冬枣,辛苦了。”
冬枣摇头,楚楚可怜。
陈又哎了声,他就不是一个做老鸨的料子,狠不下心来。
早饭过后,陈又把春夏秋冬叫到房间,他忧心啊,这生意没有起色,大家的荷包都鼓不起来,再这么下去,两菜一汤都没有了。
清风楼关门指日可待。
陈又喝口茶,问道,“你们有什么好的点子吗?”
春桃抢先说,“爷,奴家认为,一楼可以向月香聆那样,设置屏风,客人能玩的更尽兴些。”
陈又嗯道,“接着说。”
“还有啊,我们也能学青楼,每天安排不重样的舞蹈乐曲助兴……”
春桃往下说,激动的时候,还手舞足蹈。
陈又翘着腿,“说完了?”
春桃满面红光,等着被夸赞,“嗯!”
陈又挥手,“去擦地吧。”
春桃,“……”
还装修呢,钱呢钱呢,大白话谁不会说,陈又把茶杯捧着,“给爷来点靠谱的。”
春夏秋冬都没吭声。
陈又叫他们上街上拉客人去,要不就去蹲点,抢其他人的生意。
他们不干,说面皮薄,还说怕遇到旧相识,难为情。
陈又慢悠悠,“从明儿开始,你们往西北角站着去吧。”
四个少年疑惑不解,“爷,我们去那儿做什么?”
陈又冷哼,“喝西北风啊。”
少年们,“……”
春桃突然说,“爷,后院的那个小孩不行了,要不奴家叫个人,把他扔了吧。”
陈又问道,“哪个小孩?”
春桃跟夏秋冬对视一眼,“就是爷上次来的时候带的啊。”
陈又一脸懵逼,他呼叫系统,“原主的记忆里怎么没有?”
系统说,“你刚承载这副身体,出现混乱是正常的。”
陈又霍然起身直奔后院,在柴房里看到了小孩,奄奄一息。
他见鬼的瞪着小孩的头顶,熟悉的屏幕,熟悉的正在输入中。
所以说,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小朋友?
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四五岁的小孩最可怕了,他有阴影。
陈又抹了把脸,冲后头的四个少年吼道,“人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春桃四人都缩了缩脖子,“爷让我们教教这孩子怎么做一个小倌,如何伺候人,哪晓得他骨头硬……”
陈又拉开小孩的破衣服,被眼前的一幕惊骇到了。
小孩一身的伤,有些伤口已经发臭腐烂了,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能下得去手的,真特么猪狗不如。
陈又的脸色铁青,“小孩身上的这些伤谁弄的?”
春桃他们一脸愕然,“不知道,爷带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啊。”
“……”
陈又呆住了,他的心里冒出一个猜测,该不会,小目标的恶念值是原主给的吧?
系统出来验证他的猜想,“没错,你死了,目标的恶念值就会消失。”
陈又有点晕。
他之前接触的任务目标,都是因为童年遭遇了巨大的不幸,产生的仇世心理,没想到这回的是因为原主。
这就难办了。
在任务完成前他是不能死的,那怎么能既保住命,又可以获取小孩的恶念值呢?
陈又看着气息时有时无的小孩,问着系统,“我除了把他打伤,还做了什么?”
系统说,“多了。”
陈又,“说详细点。”
系统说,“目标跪在被草席裹着的老父亲旁边,给路人磕头……”
陈又的脑子里出现四个字,“卖身葬父?”
系统,“你还要不要我说?”
陈又,“行,你说。”
系统继续,“原主跟几个朋友路过,有一个看上了目标……”
陈又气道,“卧槽,目标还是个小孩子好么,那个畜生!”
系统,“……”
陈又赶紧认错,“我错了,我真不说话了,再说一个字,就是小狗。”
系统,“原主有个毛病,喜欢抢别人看上的东西,所以他就用高价把目标从朋友眼前抢到手了。”
“抢完了,原主的几个朋友就起哄,要看他搞小孩。”
陈又听的拳头都捏起来了。
妈逼的!
系统的机械音响着,永远都是一个音调,“目标一口咬在原主手上,还用脚踢他那儿了,原主痛哭了,那几个朋友都在笑,原主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丢了脸面,就变的丧心病狂了。”
“原主对目标又打又踢,还把他和他那个早就死了的爹在门口挂了一晚上。”
“第二天,原主就把目标绑在马车后面拖到江城,让春夏秋冬先把目标饿上两天,再好好管教,让他早点接客。”
陈又,“我能说话了吗?”
系统,“说吧。”
陈又都不想骂人了,没用啊,这事都是原主干的,人已经挂了,现在背锅的是他自己。
“我就问,小孩他爹呢?”
系统说,“原主叫人把他爹丟到乱葬岗去了。”
陈又问,“他爹不是原主廖清风杀的吧?”
系统说,“那倒不是,是病死的。”
陈又松口气,那就好,再多一个罪名,真的扛不住了。
他伸出手,在半空停顿,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四哥,廖清风真是个欠操的王八蛋。”
系统,“现在是你。”
“……”
好一会儿,陈又小心翼翼的把小孩抱起来,“请大夫去。”
春夏秋冬愣在原地。
陈又踢了离他最近的春桃,“还不快去!”
春桃跌跌撞撞的跑去找大夫了。
在夏秋冬惊悚的目光里,陈又把小孩抱进房间,轻放到床上。
小孩体无完肤,脸上也都是伤,就连耳朵都布满血污,没有一处能见人的地方,惨不忍睹。
陈又坐在床边,心情非常复杂。
这不是他干的,但是以后是说也说不清了,只能扛下来,再慢慢感动小目标,放下仇恨。
“一定很疼吧……”
陈又唉声叹气,小朋友,我得先去乱葬岗,把你爹的尸首找到,好好安葬了。
第92章 我做了楼主(3)
乱葬岗是一个想想就能头皮炸裂的地方。
青天白日的,陈又站在那里,还是觉得一阵阵的阴风扫来扫去,吞了口唾沫; 有点后悔自己一个人过来; 应该叫上春夏秋冬的。
有一个黝黑的中年人过来,将肩上的草席放到地上; 他甩了把鼻涕,“娘子; 委屈你了,早些去投胎吧。”
丢下一句话,中年人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又看到草席里掉出来半个胳膊; 迈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去。
他从原主廖清风的记忆里得知; 有些老百姓家里死了人,却没钱操办后事,就只能将人弄到这儿来; 还有的,是街边路口等一些地方的无名尸。
“444,你给我放首歌啊,我渗得慌。”
下一秒,陈又的脑海里就响起了他的最爱《双截棍》,那欢快的节奏,太不合时宜了。
周围横七竖八的丢着不少尸体,空气里飘散着尸臭味,混合着土腥味,吸进去一口,三天都不用吃饭。
陈又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个发黑的头盖骨,差点吓死了。
“444,你给我点提示吧,我又不认识目标他爹,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系统说,“目标他爹死的时候穿的是一件灰衣。”
陈又抓着这个信息去找,他发现,这么一会儿就看到好几个穿着灰衣的了,“没有别的了么?”
系统说,“还要?”
陈又的嘴角抽了抽,“我怎么有一种你是在鄙视我的错觉啊?”
系统说,“不是错觉。”
陈又,“……”
系统告诉他,目标他爹没有左边的胳膊,是再一次探亲的途中被土匪坎掉的,胳膊丢了,老婆还是被掳上山去了,最后生死不明。
陈又叹了口气,太可怜了。
他收收心思,继续去找,天快黑的时候,才找到人,背朝上,脸朝下,整个身子是趴着的,翻过来的时候,有很多尸斑。
陈又跌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操操操,干这种事真的是头一回,以后也不想有第二回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我可以去雇个人过来,干嘛要自己找?
系统,“你蠢啊。”
陈又,“……”
他没有在乱葬岗多待一刻,匆匆去找人,把下葬费定好之后,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唯一的亲人小孩还躺在床上,所以出殡什么的就省掉了,只是一切从简,挖个坑,搭个土包,算是入土为安。
陈又抓着纸钱撒,“大叔,有件事我觉得很有必要跟您说清楚。”
他看看四周,确定连只鸟雀都没有,“我不是廖清风,真正的廖清风已经死啦,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现在只是暂时用着他的身体,所以他先前对您儿子做的那些事,都跟我没有关系,真的,如果我有一句假的,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哎,大叔啊,您儿子的凄惨遭遇,我都知道了,廖清风是老天爷收的他,作恶太多,天理难容,您放心,我跟廖清风那个畜生是不一样的,绝对不会做出丧尽天良的事。”
陈又把纸钱全撒完了,“大叔,您安息吧,至于您的儿子,我一定会尽全力照顾好他,把他抚养成人,让他成为一个身心健康,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他站起来,走两步又回去,在坟包前跪下来磕了个头,“您可以监督我,但是不要随便出来吓我啊,我禁不住吓的。”
回去的路上,陈又问系统,给目标取个什么名字,资料显示,目标家境贫寒,不止他爹是个粗人,整个村子都是,他原来还有个哥哥,淹死了,所以他是老二,他爹叫他二狗子。
这名字……
陈又知道,他不该去说一个已逝之人的不是,但是,二狗子真的是很一言难尽好么?!
系统说,“你能给目标取什么名字,三狗子?”
陈又翻白眼,“不想跟你说话。”
他在路上买了豆腐花,这是二狗子喜欢吃的,很巧的是,他也喜欢,所以二狗子要是吃不了,他可以吃啊,完全不用担心会浪费。
陈又回去的时候,大夫已经走了,小孩还是破布娃娃似的躺着,春夏秋冬站成一排,送终一样。
他推门进来,“你们杵这儿干什么呢?”
春夏秋冬回神,“爷。”
陈又把豆腐花搁桌上,“大夫怎么说的?”
没人吭声。
陈又点名,“春桃你说。”
春桃见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出来,“大夫说……说给他准备后事吧。”
陈又的脸色一青,准备后事,逗我呢?他走到床前,弯腰去看小孩,“哪个大夫这么胡说八道,这不还是喘着气的吗?”
春桃又冒出一句,挺事不关己的漠然,“大夫说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陈又的脸更青了。
小孩一走,老子也就得走,清风楼玩完,你们也得完,晓不晓得这种厉害关系啊?
“都出去,没有爷的吩咐,谁都不准再踏进这个房间一步,”陈又改变意思,“不对,是半步!”
春夏秋冬四人退了出去,在外头交头接耳。
“爷怎么突然管起那个小孩的生死了,抱到自己的房间不说,还给请大夫,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冬枣说道,“不是紧张,是宝贝,爷抱着小孩的那样儿,就跟抱了自己的命根子差不多,好像小孩死了,他也活不成了。”
秋桔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这也太奇怪了吧,你们也看见了的,爷上次来的时候,把小孩打的吐血,现在莫名其妙的就疼惜了。”
夏梨啃着手指甲,“可能是爷回了趟家,在路上碰到什么脏东西,中邪了吧。”
春桃神秘兮兮的说,“梨子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一件事,以前我听我姑父说过,有的人死了,不去投胎,专门留在人世捣乱。”
夏梨跟秋桔都被唬住了。
冬枣嘲笑道,“你就扯吧,还姑妈呢,你连姑姑都没有,哪来的姑父啊,我看八成是你哪个相好的吧。”
春桃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冬枣,你说什么?”
冬枣讽刺,“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抢别人的客人这种事都干的出来,也不害臊。”
春桃气冲冲的要去拽冬枣的头发,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怒吼,“谁再吵吵闹闹的,都滚蛋!”
四人各回各处。
春桃跟冬枣暗暗的互瞪一眼,他们在清风楼里都是很会吹箫的,注定做不成朋友,这事没完。
房里,陈又卷着袖子,这古人的衣服很麻烦,袖子好长,他得卷半天。
卷好袖子,陈又就出去打了盆水进来,清理着小孩全身的伤口,都是血水混着黑泥,他换了好几盆水,才干净了些。
清理完了,陈又就把从系统那儿换来的药给小孩涂抹上去,试图用仇恨的法子让小孩有活下去的动力,“二狗子,你坚强着点,还没报仇呢不是么,你想想啊,你要是这么死了,不就便宜了廖清风那个王八蛋了吗?”
药膏是红的,陈又那么一抹,小孩从头到脚都是红红的一片,没法看了。
“我已经把你爹下葬了,就在城西。”
陈又给小孩把嘴巴上很深的口子擦洗了一下,应该是忍痛的时候自己咬的,掉了一块肉,他说,“二狗子啊,说来也是有缘,我也姓陈哎。”
“我给你想好名字了,陈久,怎么样?”
小孩没反应。
陈又把他轻放到自己腿上,让他趴着,给他处理后背的伤,好多处都烂了,“444,能不挖吗,我下不去手。”
系统说,“那你就和他一起等死吧。”
陈又咬咬牙,刀尖碰上去的时候又打了退堂鼓,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问题的,只是挖点烂肉而已,真的没问题,“回家,回家,我要回家——”
等陈又放下刀子的时候,他还在抖,真佩服那些外科医生,太叼了。
过了好久,陈又才缓过来,他给小孩细心的包扎好了,就把人放回床上,做了能做的,已经尽全力,只剩下祷告了。
“二狗子,实话跟你说啊,虽然我在现实世界还不到二十岁,但是我已经经历好几个人生了,我可以做你爸爸的,所以呢,以后我会试着把你当儿子养。”
因为我实在是真的很不喜欢小孩,我就想啊,自我催眠你是我儿子,这样我能对你温柔点,耐心点吧。
陈又让自己进入一个父亲的角色里面,用慈爱的目光望着床上的小孩,“二狗子,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我有一口饭吃,你肯定就会有半口饭吃,我能睡床,你就不会睡大街上。”
他把小孩的手指握住,避过了几条血口子,“你要快点好起来,那样才能对我发火,打我骂我啊,你说是不?”
说起来都是那个廖清风犯下的错,我是新来的,不关我的事啊,哎。
当天夜里,小孩醒了。
陈又跟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对上,开心的笑了,“二狗子你终于醒了啊,真是太好了。”
下一刻,他哭了。
因为小孩咬住了他的手指,他越往外抽,小孩咬的就越用力,快断了。
第93章 我做了楼主(4)
陈又嚎叫,大力捏住小孩的下巴,逼迫他松口。
小孩喘了几口气,昏了过去。
陈又抓着血淋淋的手指; 痛的在床前蹦蹦跳跳; 儿子啊,你只是叫二狗子; 又不真是小狗,你咬我干什么?
他想哭; 但是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那说明还是不够疼。”
陈又听到系统的声音,心里委屈,特么的我做错什么了啊; 为什么一来这个世界; 就被刷满仇恨值?
系统说,“看开点。”
陈又嘶嘶的抽气,“看不开。”
系统说; “小孩子忘事快,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
陈又吹着手指,“拉倒吧。”
孩子分好多种,有乖孩子,也有熊孩子,还有二狗子这种打小内向,记仇,不能跟人交流的怪小孩。
对,他不会说话。
陈又从那块屏幕上面看到的,二狗子和普通小孩一样,在差不多年纪就会咿咿呀呀说话了,还是一个很爱笑的宝宝,后来他生过一场大病,家里没钱带他去看大夫,就那么干熬,他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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