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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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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痛心疾首,没少对陈又威逼利诱,头发都急白了。
陈又不肯学,也不喜欢,经常为这事跟老妈闹。
后来,他就没有妈了。
陈又的思绪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钢琴前,手按在琴键上。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有愕然,迷茫,也有焦虑,无措,半响,他的手指动了,弹起他这辈子唯一会的那首《满天星》。
秦封看到钢琴前的青年,褪去那些混浊而拙劣的伪装,只有满脸的悲伤,真实的没有一丝杂质。
可爱多了。
这时,下人过来汇报,说是唐少爷来了。
“舅舅。”
唐珏进门时,看到钢琴那里有个人,以为是乔明月,那声小乔他就要喊出来了,又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人不是乔明月。
身材要高,要瘦,头发要短,屁股更翘更圆。
看到是谁以后,唐珏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舅舅怎么把一个卖的留家里了?就算是乔明月在国外演出,寂寞了,空虚了,也有的是大把的人选啊。
唐珏的第二反应是,幸亏庄晓还不知情,他的屁股为二舅准备了快二十年,输给乔明月是情有可原,谁让人长了那张脸,但是,一个臭水沟里的鸭子都能住进这里,他能气吐血。
陈又是个懂礼貌的小朋友,“唐少爷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唐珏把嘴角挤出弧度,“你好。”
打过招呼,陈又就不留客厅了,他找了借口回房。
唐珏盯着人上楼,“舅舅,听说小乔下个月回国?”
秦封擦嘴,“嗯。”
唐珏有点摸不清他这个二舅的状况,“我觉得小乔很适合跟在你身边。”
秦封的长腿交叠,“是吗?”
“嗯,”唐珏说,“他家世清白,作风好,没接触不干不净的人和事,又是个搞艺术的,心思单纯。”
“既然他那么好,”秦封说,“不如舅舅让他跟你?”
唐珏心里咯噔一下,“舅舅别拿我开玩笑了。”
“小乔一颗心都在舅舅身上,平时碰面,我们几个在他眼里都是隐形的。”
他吞咽口水,不懂怎么越说,气氛越僵。
难不成,舅舅对乔明月腻了?
不可能吧,人那脸,就是死去多年的那人的翻版。
光是这一点,就够了。
顶着可怕的威压,唐珏不得不换话题,把正事说了,过几天他的公司要办一个晚宴,想请舅舅出席,给他撑场面。
秦封说,“看当天的情况。”
不是一口拒绝,唐珏就很满意了,他放松起来,嘴里的话就没了边,还开起黄腔。
“舅舅,你跟小乔平时都在哪里办事?”
“看心情。”
唐珏一脸暧昧,“试过窗台上没?”
秦封喝口茶,“没试过。”
“那你们下回试试,”唐珏笑眯眯的,“我保证,绝对刺激。”
聊了一会儿,秦封接了个电话,唐珏四处晃动,晃着晃着,人就晃楼上去了。
走廊的卫生间里,陈又在吹口哨,他不吹几声,水龙头打不开。
背后冷不丁有脚步声,陈又一哆嗦,快速把小东西塞回去,丢人。
过来的唐珏面色深沉,“小子,劝你一句,趁现在能走,就赶紧走,不然,有你想走,却走不了的时候……”
陈又也是深沉脸,哥们哎,我也想走,我不想留啊。
可是你二舅是我的任务目标,我得把他搞定了,才能去下一关。
唐珏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你这号人,在金色都混不下去,真不明白舅舅是哪根筋不对。”
陈又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激将法对他没用,他有明确的目标,已经上路了,不能回头。
这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不要脸。
唐珏在心里骂了声,一股尿意干扰脑细胞,他对着便池放水。
陈又下意识的去瞥一眼,又去瞥一眼,他感叹,真是有其舅,必有其侄。
“怎么样?”唐珏吊儿郎当的笑,“跟你的那些客人比,是不是大多了?”
“确实大多了。”
陈又无意间瞥动视线,发现门口的高大身影,他的脖子一僵。
要死了。
刚才自己那变态样儿肯定被秦封看到了。
唐珏还在那显摆,“跟我舅比呢?”
陈又翻白眼,比你妈逼,大侄子,你往后看啊,你舅舅那眼神,跟一毒蛇似的,要吃人了。
见人没声音,唐珏感到不快,一卖的敢跟他摆谱了,他转身,欲要把人羞辱一番,余光看到他舅,直接吓的往后一蹦,磕便池上了,“舅……舅舅。”
他是真怕,脸白了,说话都不利索了,“那什么,我们……”
陈又接上去,“误会,都是误会。”
秦封笑起来,一派儒雅温和,“好看吗?”
在场的两人都头皮发麻。
“不好看。”头摇成拨浪鼓,陈又正色道,“你最大,最好看,真的,信我。”
秦封,“……”
第9章 大人物(9)
气氛好尴尬啊。
靠着便池的唐珏控制不住地左看右看,眼角都快抽筋了。
想不通啊,这瘦猴满大街一抓一大把,舅舅到底是看上他哪儿了?
难道是那股清新脱俗的不要脸劲儿?
有可能。
把你最大,最好看这几个字说的那么诚实耿直,没有一点奉承意味的,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唐珏好奇地往舅舅裤裆那里瞟,察觉一道冰寒的视线,他缩缩脖子,嗖地往陈又身后一挪。
陈又也嗖地一挪,呵呵,他拒绝做挡箭牌。
唐珏咬牙切齿,什么玩意儿,这小子竟然不趁机讨好他,连乔明月的一半聪明都没有!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更尴尬了。
陈又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己心里一直有个小秘密,他不喜欢与人分享。
就在陈又犹豫怎么打破僵局时,秦封朝里面迈进一步,他跟唐珏齐齐把身子一绷。
秦封拉开拉链,陈又激动的盯着,唐珏也傻逼逼的盯着。
“出去。”
陈又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但是唐珏不敢再多停留,灰溜溜的走了。
秦封的声音夹在水声里,“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陈又紧盯着,眼珠子都不动一下,“我怕二爷一个人无聊。”
那双眼睛乌黑乌黑的,一瞬不瞬,秦封是头一回被人这么盯着看那玩意儿,过去也没谁有这个胆子和机会。
他莫名的不自在起来,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陈又往便池里一看,好黄啊,“二爷,您不是吃素吗?怎么还有这么重的火气?”
秦封想找东西把人的嘴堵上。
见老男人已经搞完了,陈又一脸没看够,他不开心,“您不抖抖吗?”
秦封拉拉链的动作一顿,“闭嘴。”
陈又识相地把嘴巴闭上了。
拉链卡了一下,秦封一击冷眼过来。
陈又无辜的眨眨眼睛,“……我没说话啊。”
秦封的额头蹦出一根青筋。
他去洗手,陈又跟着,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门口,人走了。
唐珏是逃跑的,他火急火燎的开车去金色,按照瘦猴的形象找了个人。
没一会儿,唐珏就发现没劲了,他一脚踢开人,让对方滚出去。
那少年把小费塞裤腰里,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唐珏坐沙发上抽烟,原来那欲望的来源不是因为瘦猴,而是对方看舅舅时的眼神。
亢奋,害羞,激动,虔诚,火热,就跟见一大宝贝似的,想摸摸,还不好意思。
不摸吧,又馋,可怜巴巴的小样儿,让人看了,想把他摁上去,给他看个够。
唐珏呼吸粗重,又有反应了。
他琢磨着,什么时候把人从舅舅那里弄过来,好好玩儿一下。
唐珏咬烟蒂,有了主意。
乔明月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早上打到宅子里的,打的还是座机。
他这一通电话,整个宅子无人不知,心思之深,和单纯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秦封接过下人递的话筒,“喂。”
那头传来年轻而清朗的声音,令人舒服,“二爷。”
秦封的神情变的温和,“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了?”
静了一会儿,乔明月说,“我想二爷了。”
他叹口气,“在国外吃的不习惯,想吃家里的饭菜了。”
秦封问道,“几号动身?”
乔明月说,“五号。”
秦封敛眉,“到时候派人去机场接你。”
乔明月嗯道,“好。”
秦封问,“演出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在挂电话前一刻,乔明月轻声问,“二爷,您想我吗?”
秦封握住话筒,镜片后的眼眸猛地掠过楼梯口方向。
那里空荡荡的。
陈又回到房间里,他趴在玻璃上,哈口气,画个圈,再哈口气,画个圈。
看来乔明月要回来了,陈又拿头抵着玻璃,人是老戏骨,他是初学者,实力还不是轻轻松松碾压。
陈又把脸在玻璃上滚啊滚。
他得在乔明月回来前,想尽办法去秦封那里抓好感度,不让自己被秒杀。
下人们面上不表现出来,他们私底下都瞧不起陈又,也不把他当人看。
秦封不发话,陈又的门口连个死人屌都没有,他死在里面,烂了,发臭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给自己倒杯水,陈又抱着杯子去阳台,喝水充饥。
那次他念了一封难以启齿的情书,就保住了一条小命。
戒毒那一个月,多次在秦封的监视底下,露出中邪的一面,就在这里有了一个房间。
陈又的牙齿磕到杯口,朱砂痣啊,多亏了一路上有你。
隐约有声音刮进耳朵里,陈又趴到阳台上,伸着脖子往下看。
大到可以随意旋转跳跃的花园里,秦封在修剪花枝,他穿了身炭灰色家居服,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摆弄翠绿的植物,俨然就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大叔。
陈又撅着屁股,正看的津津有味,有几个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不同寻常的氛围隔老远都能察觉的到,他把屁股撅的更高,看到两个肌肉男把架着的那人往地上一按。
陈又听不见肌肉男跟秦封说了什么,他只看到地上那人的脸被踩进泥土里,其中一个肌肉男向秦封摆出毕恭毕敬的询问姿态。
秦封的手指夹着一朵花,拿剪刀剪下来,他的薄唇开合,好像说了一个字。
之后,肌肉男拿出一支针筒,扎进地上那人的脖子上。
那一霎那,陈又觉得自己的脖子刺痛无比,他下意识去摸。
没事,扎的不是我,陈又闭了闭眼,安慰自己。
他再去看,地上那人正在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没几下就不动了,歪着的脑袋正好对着阳台这边。
陈又艰难的吞咽唾沫,他有几次都差点落到跟那位一样的下场。
还有一次是从三条狗的嘴边死里逃生的。
发现有双眼睛在看自己,陈又错失躲藏的时间,他僵硬的抬手打招呼。
早上好啊,老变态。
秦封似是笑了笑,没有温度,他把剪刀给手下人,对方抓住地上那人的一只手,咔咔咔咔咔就剪了。
陈又眼珠子瞪大,卧槽,大清早的,就这么血腥残暴,放电视上播,都是要打马赛克的好么?!
他看见那血淋淋的手指被装进小盒子里,不知道送往哪儿去了。
接收的人看了,估计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所以说,做个大佬也不好,一对仇家,一个不慎就会被阴了。
中午的时候,下人送饭上来,竟然有肉。
陈又闻着香味,就有了食欲,他过去一看,是红烧鸡爪,朝天放着,活的一样,好像随时都会动动。
想到早上看到的画面,陈又的脸铁青,胃里顿时一阵翻滚。
他快速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哇哇的吐了。
吐完出来,陈又半死不活的倒床上,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
那老变态一定是存心的,就是在玩他。
陈又偏过头,把鸡爪子全部倒垃圾篓里,饭都没吃。
他一整天都待在房里,听着楼底下的车子引擎声,知道秦封什么时候出门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又睡了醒,醒了再睡,浑浑噩噩的起床,发现乌云赶集似的,在天边铺满,天渐渐暗下来了。
见了这一幕,陈又的心情突然好起来了,好像被灌进一卡车鸡血似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秦封的父母是同一天走的,被杀,那是个雨天,雷声大作,瘦小的他躺在两具尸体旁边,无助惊恐的大哭大喊,直到天亮了,地上的血干涸。
没有人知道,那晚的经历在秦封心里留下可怕的阴影,从那以后,他就害怕打雷下雨。
一到那样的天气,秦封就在房里待着,一个人面对无形的恐惧。
陈又蹲在床上,嘎嘣嘎嘣地啃手指甲,脑子里自动翻着掌握的信息。
天气预报显示,未来一周都是晴转多云,就今天有雨。
老天爷这是给他开了个洞。
就算是狗洞,他都没理由不钻进去。
一道白光当空劈下,将窗户玻璃一分为二,照出青年眼中算计的光芒。
打雷了。
陈又抬起一条胳膊,凑到胳肢窝下闻闻,没有味道,他又抬起另一条胳膊闻,也没有。
那就不洗澡了,一天什么都没吃,进去肯定发头晕,有生命危险。
等到外面鬼哭狼嚎的时候,陈又跳下床去开门,他想起什么,又把门一关,去了卫生间,确认畅通无阻。
很好,可以出发了。
第10章 大人物(10)
出去了,陈又才想起来,他进不去秦封的房间。
不能穿墙,不能变蚊子飞,也不能原地消失,那怎么进去?
陈又急的抓头,“444,有招儿么?”
444,“叮,可以提供钥匙。”
陈又一喜,他在身上四个口袋里一抓,屁都没有,“哪儿呢?”
“叮,先把一千字的体验报告交了。”
陈又,“……”
“我现在要办事,”他说,“回头再给你。”
没响应了。
陈又青着脸面壁,回想当时的感觉,概括起来,就是四个字——爽的要死。
他将那句话拆开,凑成了一千字,结果说是不合格。
“为什么?”
“叮,不够文艺。”
“一个迷情药的产品体验报告还要走文艺风?”陈又鄙视,“真够作的。”
“等着,我想想!”
陈又的脑子飞速转动,开始组织语言。
“那一瞬间,有一把火点在我的尾骨上,我燃了,热了,浑身好烫。”
他边抓鸡皮疙瘩丟地上踩踩,边念,“我的心,我的身子,我的每一根骨头,都融化成水,湿漉漉的,好舒服啊……”
搞定系统,拿到钥匙,陈又的脑细胞死光光,他扶着墙,满脸呆滞。
好半天,陈又甩自己两耳光,清醒了,他攥着钥匙去秦封的房门口,正要开门,就发现门是掩着的。
“……”
所以我刚才那么苦逼的意义是什么?陈又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他鬼鬼祟祟的钻进去,扑面是呛人的烟草味,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仿佛有一头庞然大物在发出粗沉的喘息,每一下都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好可怕。
陈又掐手心,他一步步往前挪,脚踢到什么,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周遭的空气骤然凝结,死寂令人恐慌。
陈又紧张了,他不敢出气,也不敢再动,一不小心就放了个屁。
声音还不闷,带着一点儿欢快的节奏。
唯一庆幸的是,还好没什么味儿。
陈又的神经末梢猛地一抖,他已经可以确定,有双眼睛被他那个屁吸引的看过来了,从左边来的。
时间分秒流逝,刀子样在陈又的脑子里刮动,他短促的呼吸着。
怎么办?
他是从那个屁开始挑话头,还是从早上那一幕开始?要不……
就从天气开始?
突有叮一声清脆响,陈又的耳膜好像被一根细针戳了一下,他睁大眼睛,看到一簇幽蓝的火光窜出,在一片漆黑中妖冶地跳跃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一晃而过。
火光灭了,一切又再次被黑色涂抹,覆盖。
陈又是喜欢玩捉迷藏的,找到小伙伴的藏身点,看对方又气又不甘的样子,能爽翻天。
但是,眼下,他并不是很想玩。
陈又闻着烟味,走到庞然大物那里,把自己送上去,做好了被一口咬掉脖子,一点点啃食干净的心理准备。
“二爷。”
陈又蹲下来,黑暗遮盖他的脸,只有他的声音,干干净净,挺好听的,“我路过的时候,看到您的房门开着,就自作主张的进来了。”
“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里待着?”
男人的嗓音沙哑而混浊,如有砂纸磨过,听不出那里头是什么情绪。
“打雷了,我害怕。”
陈又小声说着,煞有其事,“我小时候差点被雷劈了,不敢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说完了,就屏住呼吸。
不知是多久,一只手准确地扣住他的喉咙。
陈又呼吸受阻,他挥着胳膊抓上去,也不管抓的是什么,逮着哪个就往死里抓。
嘶——
秦封的下巴被抓了,他按住发疯的小家伙,危险的警告,“别动。”
陈又湿乎乎的喘气,“二爷把手拿开,我就不动。”
低笑声响起,意味不明,“跟我谈条件,你是头一个。”
陈又的呼吸顺畅了,他跌坐在地上,手垂着,好像干过一场架,体力透支,废了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都怕二爷,我不怕。”
秦封隐隐有了兴致,“哦?”
“那怎么早上见到我的时候,都吓哭了?”
陈又嘴抽抽,大叔,跟你聊天真没意思。
“没有的事。”
陈又睁眼说瞎话,“我很崇拜,很喜欢二爷的。”
“是吗?”秦封吐着烟圈,“一个月前,这层的另一个房间里,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老变态,是疯狗,技术烂成渣。”
陈又被呛的咳嗽,呵呵,聊不下去了。
“我那是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他忧心忡忡的叹口气,“二爷,有时候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秦封冷笑,“你这张小嘴里的花样可真多。”
陈又说,“都是大实话。”
他盯着烟蒂上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火星子,成斗鸡眼了,“二爷,您平时除了工作,有什么爱好?”
“打球,健身,喝茶,下棋?”陈又自顾自的说,“我是喜欢玩游戏,有时候玩疯了,为了搞装备,我能通宵好几天。”然后就猝死了。
秦封碾着烟,聒噪的声音喇叭似的在他耳边响个不停,连外面的风声雨声都模糊了些。
没有人会在他面前这么多话,聊的还是毫无营养的废话。
好像他年轻了二十岁,光着膀子在网吧,宿舍,拎着啤酒瓶子燃烧青春。
秦封将烟掐断,镜片后的眸色变的暗沉。
“有一回,游戏有抽奖活动,我人品爆发,抽了三万通宝!”
陈又舔舔嘴皮子,胃里空荡荡的,搞不懂,为什么他跟目标接触后,好多次不是有点饿了,就是饿过头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陈又趴地上,跟一锅贴似的,“二爷,不再说会儿话?”
秦封显然不想。
黑暗中,有细微的声响发出。
陈又的这具身体千锤百炼,灵魂是个羞答答的小菜鸟,刚上路。
雨还在下,他还趴着,“二爷看球赛么,在球场上,都是中场休息了,下一场才能有劲儿进球。”
秦封并不放纵,在金钱,权势等的所有欲望中,唯独情欲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
他从来都是在沉默中开始,沉默中结束,这会儿听了青年的形容,竟然笑了。
“要不要数数,我能进几球?”
陈又翻白眼,他呵呵笑,“二爷威猛,至少能踢进去成千上万次。”
秦封吐出一个字,“数。”
陈又在心里咒骂,他跟着老男人的节奏,数了几十下,就咬到自己的舌头,来气了,“不数了!”
秦封觉得好玩,这小家伙有时候是小绵羊,有时候是乌龟,现在是刺猬,他还没发现,哪个是对方的本我。
雷声大起,房间一角明了又灭,暴风雨更猛烈了。
窗外的树木晃出令人心惊的幅度,随时都会连根拔起,被甩向天空。
秦封周身气息越发的阴沉可怖。
他的余光掠过窗外,心脏犹如被一只手攥住,捏紧了,疼的直不起腰。
窗帘突然被拉开,窗玻璃推出去,外面电闪雷鸣,陈又被推出去,后背咯上冷硬的窗台,上半身已经甩出去,风雨铺天盖地般砸过来,淋湿他的上衣,钻进他的毛孔。
夏天的雨不凉,但是密集,噼里啪啦的,都不带缝隙,砸的陈又胸疼。
他在不时出现的闪电里,看到老男人的神情,厉鬼差不多就是那样了。
还是个要哭不哭的厉鬼。
挺可怜的。
陈又打哆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他怎么会有母爱泛滥这玩意儿,想把人抱怀里,摸摸头,抱一抱,再唱个摇篮曲,哄睡觉?
妈的,这个游戏有毒,绝对有!
雨没停,秦封停了。
陈又从窗台滑到地上,头上的雨水沿着脸颊,下巴,锁骨往下,滴滴答答的,他感觉不到腰部以下几个部位的存在了。
房间里的灯突然亮起来,黑暗尖叫着被彻底驱赶,突如其来,陈又一下子有些不适应,他用手背挡住眼睛。
秦封脱掉长裤,解开衬衣钮扣,随意一扔,看也不看地上的人,径自往浴室走去。
陈又看着老男人的宽背,窄腰,臀肌,长腿,他眯起眼睛,身材真他妈的好。
现在就走?还是继续躺着?
走吧。
不走正常的套路,才能出其不意。
陈又撑着地起来,他的裤子湿了,袜子也湿了,发洪水了似的。
秦封从浴室出来,房里已经不见人影,是他想要的,又莫名的有些意外。
门下面有一处黑影,秦封的眉毛轻挑,他去开门,一个重量倒在他腿上。
“你坐门口干什么?”
陈又耷拉着脑袋,脊骨贴着湿衣服,很突出,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
他的声音嗡嗡的,“二爷,我裤子在滴水,怕把走廊的地板弄脏了,不好清理。”
秦封,“……”
他后退几步,腿上的人失去依靠,直接往后倒去,发出咚一声响。
陈又的后脑勺疼,他从下往上,仰视老男人的鼻孔,真是没天理,鼻孔都这么性感。
地上有不少水渍,秦封才看见,他厉声道,“起来。”
陈又对着秦封张开手臂,没有一丝遮掩,很直接的表现出来了,他就是想被抱。
秦封的眼皮底下,青年的黑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脸白的能看见血管,两片唇有些干燥,胸口瘦巴巴的,摸上去,只有一根根肋骨,咯手。
对着这样一具普通到不起眼,没有一丝美感的身体,他竟然又有了反应。
陈又的胳膊酸了,他放下来,眼帘垂着,唇角轻抿在一起,安静的失望着。
鬼使神差的,秦封弯身抱起他,轻的不符合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重量。
陈又被抱进浴室,放到地上,他站不住,两条腿直打摆子。
“洗干净再出来。”
秦封丢下一道命令,就出去了。
门一关,陈又就活了。
他扫视浴室,闻着老男人残留的味道,乔明月没有用过这间浴室,这说明,他不会在对方回来时,就被扫地出门了。
陈又裹着块浴巾出去,“二爷,我洗干净了。”其实并没有,他抠的没了耐心,就全当是润肤了吧,防止干涩。
对方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陈又快速瞥过去,眼角就是一抖。
不是吧,还来?
他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低血糖都要犯了。
秦封将睡袍解开,身子慵懒的后仰一些,撩起眼皮扫了陈又一眼。
但凡是个眼没瞎,人没傻的,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陈又皱眉,满脸的不愿意和嫌弃,他不吃原味的。
第11章 大人物(11)
怎么办?陈又抠手指,得找个借口过这一关,他的眼睛一闪,想到了什么,抿嘴酝酿情绪。
“二爷,我有口腔溃疡。”
陈又最后一个音从舌尖上蹦出去,房里的气压就低到谷底。
天有多大,秦封心里阴影面积就有多大。
“二爷,那我就……”都不敢看对方的脸色,陈又怕自己憋不住,当场笑哭,他指指门,“就先回去了啊,晚安。”
没有回应。
陈又走到门口,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不自觉的马上就要唱起来可,听到背后响起声音,“留下。”
背对着秦封,陈又做鬼脸,呵呵呵呵呵就怕你不留。
片刻后,他躺在床上,又大又软,屁股都陷进去了,有钱人真懂得享受。
陈又一边鄙夷,一边脸蹭枕头,好舒服。
他打哈欠,眼皮往下搭,好困啊,睡觉吧。
头顶冷不丁有声音,“不是怕打雷吗?还有心思睡觉?”
“……”
陈又偷偷在秦封看不到的角度揪眼皮,涂口水,抓痒痒肉,醒了。
他狠起来,自己都怕。
“二爷,我平时是怕打雷下雨,现在有您在,我有安全感,就不怕了。”
不去探究真假,秦封靠在床头看书,以往出现这样的雨夜,他都是在做一件事,等雨停。
今夜有些不同。
黑暗中闯进来一个不明生物,满口谎言,呱呱的叫,很吵,他却莫名其妙的给吃了,味道还很不错。
以至于,后面才会出现更意想不到的情况。
这样的夜晚,身体已得到满足与发泄,灵魂正在叫嚣着,势不可挡,说它寂寞了。
灵魂上的那个小缺口打开的一瞬间,不明生物就跑了进去。
毫无防备。
秦封半阖着眼帘,“小骗子,把你的脏爪子拿开。”
陈又瞧瞧,指甲被他啃的坑坑洼洼的,有两根手指上还有几道疤,是客人拿烟头烫的,看着脏,也很丑陋,跟乔明月被评为上帝之手的十根手指没法比。
他忧虑的叹气,换成他,也会踹自己,抱乔明月。
陈又翻身趴着,习惯性的挪来挪去,他跟乔明月中间,差了不止一个夏红,拿什么跟人玩啊?
为了任务,他这张脸是要不起了。
啪一下,陈又的屁股被打,他把鸡窝头从被子里捞出来,黑人问号脸。
秦封不咸不淡的说道,“屁股痒了?”
陈又面红耳赤,老色鬼。
外头的雨势小了,嘀嗒嘀嗒的响着,像两个相互取暖的陌生男女,粗鲁而野蛮的激情过去了,变的温情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了。
秦封一直在看书,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睛干涩,有了疲意时,发现旁边的人还睁着双眼睛,在瞪天花板。
“为什么不睡?”
陈又眨眨眼,“二爷不睡,我就不睡。”其实已经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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