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我快死了-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单带陈又去见朋友,是个挺帅的外国人,个子跟简单差不多高,留一撮小胡子; 很性感。
  外国人叫艾伦; 是陈又听过的外国人里面比较频繁出现的一个名字,跟杰克并列第一。
  艾伦人很好; 见到陈又,就弯着腰跟他说话; 迁就他的身高。
  其实陈又这副身体有175,也还可以了,只是架不住别人往190蹭。
  陈又从艾伦的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两个字——基佬。
  这是同性才有的信息; 他们是一个国的。
  陈又瞅了眼简单; 目前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他的感觉不怎么好。
  因为这段时间下来,对方每一次搞出变态事情之前,都是像现在这样; 没有丝毫不对劲。
  艾伦很喜欢国内的人和事,他有国内的朋友,比如简单,也有专门请老师。
  但是中文依旧不敢恭维。
  过了会儿,艾伦就变成了一串英文里出现几个中文发音。
  陈又听着,经常听不出来,他就去问简单,“学长,艾伦医生刚才说什么?”
  简单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刷手机,“说你可爱。”
  陈又一愣,脸有点红,不敢跟简单嘚瑟,就去找他的小系统,“老外说我可爱哎。”
  系统说,“你看看目标。”
  陈又坚决道,“不看!”
  沙发上的简单支着下巴,眯了眯眼。
  艾伦似乎没察觉到什么,还在有条不紊的询问着陈又。
  陈又面上镇定的回应,手一直在抠大腿。
  他都已经穿了三个世界,体验了三种人生,和三个人面对面,一对一的切磋过了,还是不够厉害。
  撒谎和演技,都要天赋。
  艾伦又说了什么,说完就看着陈又,等待答案。
  陈又走神了,没听到,就去问简单。
  简单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艾伦说你的纸尿裤该换了。”
  陈又满脸尴尬,窘迫。
  不会吧,难道是我坐下来的时候裤子勒到了,就把纸尿裤的形状显出来了?
  他急忙去看裤裆。
  简单呵呵的笑出声,“逗你玩的。”
  陈又,“……”妈逼的,气死我了,好像咬死你!
  简单将交叠的腿放下来,“艾伦问你,有没有出现过恶心想吐的反应?”
  陈又摇头,“一次都没有。”
  艾伦起身,绕过办公桌,把听诊器放在陈又的胸壁上。
  近距离之下,陈又从艾伦身上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他还发现艾伦的睫毛特别长,就是传说中的小刷子,会让人忍不住去盯着,仔仔细细的看,想数一数对方到底有多少根睫毛。
  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陈又扭头,简单在他身旁,笑着问道,“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陈又的心里咯噔一下,医生啊,只能对不住了,“在看艾伦医生的胡子,像小山羊。”
  简单的面部微抽,按着陈又肩膀的力道减轻了,还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艾伦不解的问简单,“小山羊是什么?”
  陈又看着简单拿手机,直接搜出山羊的图片,又老又丑,他故意的,绝对是!
  艾伦却笑眯眯的,“像顾一样可爱。”
  陈又,“……”
  艾伦带陈又去检查,他严肃道,“简,你不能跟进来。”
  简单挑眉,停下了脚步。
  后面有双眼睛,直盯在他的背上,陈又完全不敢回头,老总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是你硬要大老远的把我带到你朋友面前,说要给我看病。
  你应该知道你朋友是基佬吧,做事不考虑周全,摆着个脸给谁看呢?
  进去里面,艾伦关上门,“小朋友,简很宝贝你。”
  英语渣渣陈又听不懂,就笑笑。
  “他怕我对你做什么。”艾伦摊手,“事实上,他对我这个朋友非常了解。”
  陈又继续笑笑。
  艾伦说是玩笑话,他指着一处,“躺上去。”
  陈又照做。
  他被推进一个仪器里面,“444,我不会被查出什么吧?”
  系统,“不会。”
  陈又心神不宁,“你再多说一点啊。”
  系统说,“相信自己,你将赢得胜利,创造奇迹,相信自己,你将超越极限,超越自己。”
  陈又第一反应就是,这也太文艺范了吧,不是系统的风格啊。
  过了一瞬,他想起来了,卧槽,这不是歌词么?
  肯定偷偷听他的小曲库了。
  原来系统也会听歌啊,陈又长见识了,他问道,“简单在外面做什么?”
  系统说,“看手机。”
  陈又想不通,最近那个男人一闲下来,就拿着手机看,有时候还笑。
  “他看的什么东西?”
  系统说,“你的失禁视频。”
  陈又,“……操!”
  他做完检查出来,简单还在刷手机,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简单就关了视频,“去洗手间。”
  陈又说,“我不用去。”进医院时刚换过,还很干爽。
  “今天你喝了两杯水,”简单温声说,“该尿了。”
  陈又誓死不从,“没有感觉。”
  简单皱眉,“出去不好停车,万一再发生上次的情况……”
  你狠!
  进了洗手间,陈又就已经放弃研究变态的思维逻辑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么做,纯属浪费时间和脑细胞。
  陈又前一秒还处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状态,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下一秒就被亲了。
  简单好像只是想亲陈又,不想做坏事。
  陈又的心里又惊又喜,这是……良心发现啦?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想死了。
  陈又扭开脖子,急的脸通红,操,尿意来的快又急,憋不住了。
  简单慢条斯理,“艾伦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又立刻就说,“鼻子大,毛孔粗,胡子硬,发际线高,还有很多汗毛。”
  简单抿唇,“看不出来,你对艾伦观察的如此细微。”
  陈又,“……”特么的,我又错了?
  简单微笑,“说说学长。”
  你他妈不就是个变态吗,有什么好说的?
  陈又绷紧身子,赶紧把好听的都一股脑的捧给简单,“学长很温柔。”放屁。
  “学长很帅,有钱又有本事,腿长,穿衣非常有品位。”
  他喘口气,说出算是经典的一句话,“我最喜欢学长了。”
  简单也不知道是接受了这段赞美,还是没有,“给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陈又去亲他的下巴。
  简单的眼底微闪,失望的叹息,“学弟对我就这么一点喜欢吗?”
  陈又亲他的嘴巴。
  简单一脸愉悦,手还是用力按着陈又,不让他撒尿。
  陈又感觉自己要爆了,他抖着两条腿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
  吼完了,陈又忐忑不安。
  简单笑着叹口气,“你啊,脾气不小。”
  陈又的心里七上八下。
  简单松开手,一言不发的迈步离开隔间。
  陈又抹了把脸,几乎是颤抖着面对马桶,喷出一小条水柱,很快就停了。
  每天都是量少,次数多,折磨人。
  他捡起地上的纸尿裤,被简单撕扯坏了。
  “妈的。”
  半个多小时后,艾伦喊了简单,单独叫的他,关门前还往陈又所站的位置看了一眼。
  陈又在走廊来回走动,前两天,他的脑子里多了几个记忆碎片。
  有原主中学时期的经历,也有河道的残暴杀人一幕。
  他一直小心瞒着,跟简单睡一张床上,都拜托系统,只要他睡着,就把他叫醒。
  生怕自己睡死了,说出什么梦话。
  陈又左手捏着右手,简单如果知道他想起来了,肯定会把他关起来的。
  无论他怎么保证,都没有用。
  这是可以理解的,换成他,也会那么做,毕竟只有把人完全控制,才能放心。
  诊室里,艾伦喝口咖啡,“我想他没有问题。”
  简单拿着报告的手一顿,几不可查,“好的,我知道了。”
  他笑道,“艾伦,下次有机会请你喝一杯。”
  艾伦挠挠下巴,简怎么不像是很高兴啊?
  陈又看到简单出来,神色如常。
  他靠墙站着,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那个艾伦要是真查出来什么,简单不会一点迹象都没有的。
  离开医院,简单带陈又去餐厅吃饭,很温柔的给他倒红酒,切牛排。
  陈又吃饱喝足,脑子就很迟钝了,加上这几天都没怎么睡,现在很疲劳。
  回了酒店,简单解开扣子领口,喝了两口水就坐到单人沙发上,“过来。”
  陈又放下背包过去。
  简单的视线扫过旁边位置,“坐这儿。”
  陈又坐上去,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很熟悉,就是要出大事了。
  “完了,我怀疑简单已经知道我知道的了。”
  系统,“别绕。”
  陈又,“就是我要死了。”
  看到简单从包装盒里拿出钻石耳钉,他松口气,原来只是戴耳钉啊。
  简单把耳钉一个个的带他戴上,动作很轻柔。
  陈又不乱动,也不说话,非常配合,两只耳朵的六个耳洞一个不落。
  简单拿着剩下的那个耳钉,“我以为你有七个耳洞。”
  骗鬼呢你!陈又说,“多了就放着吧,回头换着戴。”
  简单做出思考的样子,他忽然笑了起来,“我想到了。”


第80章 老总你好啊(12)
  陈又卧床躺了一天,不想说话。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问候简单他爸,他妈; 他大爷; 他姥姥,以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
  陈又也不想动; 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把简单那张温柔的笑脸扇成猪头。
  “一天了; 你为什么都不出来冒个泡,安慰安慰我?”
  系统说,“祷告吧。”
  “……”陈又说自己好疼; 好难受; 想撒尿又撒不出来,“我会不会死掉啊?”
  系统说,“不会; 那是一种奇妙的刺激感,不过要注意做好消毒工作,别感染了就行。”
  陈又涨了点精神,“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系统,“……”
  陈又呵呵,“来吧,说说你的故事,让我找到点安慰。”
  系统,“叮,有事请留言。”
  “还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了?”陈又生无可恋,“算了算,不说你的,说其他宿主的也行,我现在迫切的想看别人的痛苦经历,想知道有没有人体会过和我一样的痛,比我更惨更痛的,那最好了。”
  系统说,“很多。”
  陈又的精神血条嗖地满了,“捡两个最苦逼的说。”
  系统说,“曾经有个宿主,跟目标相爱相杀,被目标关在小黑屋里,目标被情势所迫,为了应付敌对势力,也没了保护宿主,不得不娶妻生子。”
  “目标手刃仇敌,夺回家产,把局面稳定了下来,这才想起来宿主,他跑去进小黑屋一看,宿主已经死了,两只手和两条腿上的肉都没了,就挂着四根骨头。”
  陈又还是很单纯的,“有人偷偷潜进去杀了宿主?”也不对啊,要人性命,直接抹脖子扎胸口就行了,没必要剔掉肉吧,多麻烦。
  “不是。”系统说,“是宿主太饿了,神志不清,把自己的手脚吃了。”
  陈又听着还好,就是被自己脑补的画面给吓到了,他反胃的干呕了几下,挣扎着坐起来,结果不小心碰到裤裆,疼的不停抽气,“操操操,真他妈的要命!”
  系统说,“只是皮受伤了,没那么痛。”
  陈又嚎叫,“谁说的,很痛的好么,而且身体上的,远远没有心理上的严重,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并且已经怀疑人生。”
  系统说,“过两天就没感觉了。”
  陈又实在是信不起来,因为他现在的感受没抓没捞的,好像简单抓了只小蚂蚁丢了进去,小蚂蚁爬啊爬的,哎哟,没法说。
  “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么,就是想撒个尿,还得别人同意。”要是简单心情不爽了,直接来就不同意,那他还不得哭着哀求,那场面,呵呵,生无可恋。
  系统说,“目标就是上帝,你看开点。”
  陈又冷笑,“去他妈的……”上帝两个字没敢说出来,也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子。
  脚步声靠近,陈又立刻就躺回床上,熟练地歪着脖子,死尸状。
  简单端着碗进来,“起来吃点东西吧。”
  陈又背对着他,纹丝不动,语气很不好,“拿走,我不吃。”
  简单温声道,“听话。”
  陈又没吱声,耳朵被亲了,他发现简单除了对失禁画面有着变态的喜欢,再就是亲他的耳朵,一亲能亲一两个小时,兴意盎然的。
  “学长喂你好不好?”
  又来了,这令女人沉醉迷恋,无法自拔,却让陈又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温柔。
  陈又转过身,拿了碗自己吃。
  简单伸出双臂,手就要往陈又的裤腰那里碰。
  陈又差点打翻了碗,他挪后一点距离,一脸的戒备,“你干什么?”
  简单无辜的眨眼,“给你消毒啊。”
  陈又瞪过去,“不用,我自己来!”
  简单挑眉,特别爽快,“好,那你自己来吧。”
  陈又一下子不能接受男人的态度,直到他把粥喝完,准备消毒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人简老板没走,就在旁边坐着,嗯,没错,还是刷手机。
  陈又咬咬牙,慢慢在耳钉周围消消毒,有钱又变态是最可怕的,你说说,这么大的钻石,哪儿不能戴,偏偏……
  哎!
  陈又一抬头,好嘛,来了个正面。
  简单若无其事的放下手机,一副正在干什么大事的样子。
  陈又无语凝噎。
  他把药棉和纸巾都收拾了扔进垃圾篓里,试着在房里走动,让自己适应戴了七个耳钉的感觉。
  “钻石钻石亮晶晶,好像天上摘下的星……”
  陈又一边在心里哭,一边忍不住哼唱,简单已经把他搞疯了。
  简单听着青年轻轻的歌声,愣怔几秒,他的额角抽了抽,最难懂的一道题目终于出现了,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弄不懂,那就把题据为己有,慢慢的研究,迟早会一点点的分解掉。
  陈又走了一会儿,一碗粥就消化的差不多了,他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还能再忍一忍。
  “我说过,我最痛恨别人自作聪明,看低我的智商。”
  背后的声音突如其来,陈又就感觉有一条蛇缠上他的脚踝,裹挟着一股子冰凉爬上来,绕着他的脖子,和他面对着面,吐着猩红的信子。
  他打了个冷战,决定装作没听见,继续哼唱。
  男人的气息靠过来,陈又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喉咙里的几个音卡的不上不下。
  简单温柔地抚摸着青年的头发,“你为什么不长点记性……”
  “学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又做出一副激动的样子,眼神迷茫,“今天你给我戴第七个耳钉,我一声反抗也没有,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做出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学长,你相信我。”
  简单捏住青年的下巴,“那就要看你怎么证明了。”
  怎么证明,陈又说,“我可以发誓!”
  简单轻轻笑着,目光给人一种宠溺的错觉,“那是小孩子的把戏,顾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跟我来那一套,嗯?”
  陈又此时无比肯定,简单真的发现了,他想起系统跟他说的某个宿主的经历,这会儿才感到遍体生寒,好怕哪一天对方的惨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卧槽卧槽卧槽,那比尿不了要可怕百倍,他本能地去抓男人的手,呜咽着说,“学长,随便怎么都好,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简单按了按青年的眼角,指腹下有一片潮湿。
  回国后,陈又就没去公司搬货了,他被简单带进一栋别墅里,以你的身体不好,就别去上班了为理由。
  别墅四周都是群山深林,平时静的吓人。
  这么说吧,他就算是跑出这个房间,也没有那个命走下山,一准饿死在山林里,搞不好还有可能死无全尸。
  况且他不是顾生,他是陈又,目的就是接近简单,又怎么会逃跑呢。
  简单白天上班,晚上才会回来,一天到晚,陈又都是一个人在房子里待着,他没法跟外面联系,不知道山下的世界都在发生着什么,只能跟系统说话。
  陈又望着房间,只有一张床,巨大,其他什么设备都没有,“他竟然没给我戴手铐脚铐哎。”
  系统说,“快了。”
  陈又不怕,“我这么乖,完全顺着他的意,尿几次,在哪儿尿,他怎么想的,我就怎么做,都这么听话了,他没道理对我发疯。”
  “而且啊,他现在还没把真正的一面露给我看,说明是在意我的,恶念值被我拿走指日可待。”
  系统,“祷告吧。”
  陈又骂了声,决定从此屏蔽这个词,必须要屏蔽!
  局里
  郑泽去了鉴定科其中一个室内,“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足迹鉴定人员说,“郑哥,你看,这是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那半枚鞋印。”
  她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的说,“我们经过多次复制,试图还原,现在已经确定,这是国外LJ推出的春秋新款。”
  郑泽惊讶出声,“所以,这条线索表示,能穿的起这鞋的,不是普通人。”
  “对。”鉴定人员叹气,“可惜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收获了。”
  郑泽曲着手指敲敲桌面,盯着图片上的鞋印沉吟片刻,“联系到你的老师了吗?”
  鉴定人员摇头,“我跟老师有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了,他是个喜欢四处游历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用了手上能用的所有资源,还是没有他的准确消息。”
  郑泽拍拍年轻女人的肩膀,“再找找看,现在也没个别的办法,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这块鞋印上面了。”
  他下班后去找简单喝酒,缓解一下使用过度的大脑。
  一杯酒下肚,郑泽绷着的那根弦可算松了,“小顾呢,不是说一起吃饭的吗,他怎么没来?”
  简单吃着菜,“他去了外地。”
  “去了外地?”郑泽困惑的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简单咀嚼着食物,漫不经心道,“回国的第二天,他就跟我说要辞职去外地,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郑泽满脸惊诧,“不是吧老简,你俩吹了?”
  简单不语。
  郑泽忍不住发挥想象力,“该不会是你在国外对人小青年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人才一怒之下跟你断绝关系的吧?”
  简单笑了笑,“我能对他做什么?”
  郑泽噎住。
  “你叫我出来,是陪你喝酒,”简单丢给他一只螃蟹,“还是聊顾生?”
  郑泽拽着螃蟹腿,啧啧道,“老简,你已经翻篇了?”
  他把螃蟹腿蘸了醋,从嘴里蹦出来一句,“小顾那人真的挺好的,我觉得他很适合你。”
  简单抬眼,隐隐掠过一丝异样,“是吗?”
  “心思不多,人也不复杂,”郑泽边吃边说,“吃喝不挑,好养活。”
  简单,“……”
  郑泽还想说什么,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老简,我出去接个电话。”
  桌上的简单继续夹着菜吃,余光停留在玻璃窗外的郑泽身上,他的神态从平稳到震惊,狂喜。
  那通电话是谁打的,简单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
  郑泽大步流星的回来,抓了车钥匙说,“老简,我有事要回局里,改天再聚。”
  简单笑道,“这么火急火燎的,案情有新线索了?”
  郑泽重重地抓了下后脑勺,“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鉴定科有个小妹妹,她是那位足迹老专家的关门弟子,事发之后我就叫她尽力去找那位老专家,下班前还没消息,一顿饭吃到一半,就有回应了。”
  简单拿纸巾擦嘴,“那是好事。”
  他站起身,把椅子拉到一边,“我也正好有点事,顺路,一起走吧。”
  郑泽说,“行!”
  简单去取车,送郑泽回局里,他蹙着眉心道,“这条路的红绿灯是最多的,又赶上高峰期,恐怕半小时内很怕到。”
  “你悠着点,我再急,也不想丢了小命。”郑泽拽起T恤领口,在下巴上粗鲁的擦擦,这才反应过来的说,“卧槽,我说怎么这么闷热呢。”
  他开着玩笑,“老简,小顾走了,你有心事了啊,上车连空调都没打。”
  简单打了空调,失笑道,“我说怎么好像有什么事没做。”
  郑泽随口说,“死鸭子嘴硬,在乎人,去把人找回来不就行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喜欢把自己装在一个纸箱子里,自顾自的玩。”
  简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紧,微乎可微。
  郑泽在发微信,告诉小弟说自己晚上会通宵,让他照顾着点腿脚不便的父亲,“到了叫我,我眯一会儿。”
  简单沉默着开车,M市的夜景在他的眼睛里出现,放大,又消失。
  车子停下来时,郑泽就醒了,他打了个哈气,对简单挥挥手,开了车门下去,跑进大楼。
  简单坐在车里抽烟,一根烟燃到一半,他车开去了半山腰的别墅。
  陈又大字形躺在床上,无聊的回忆着前面的三个世界消磨时间,浑然不觉的怅然,唏嘘,已经搞不懂,那些究竟是谁的人生。
  简单推门进来,陈又都没发觉,直到耳朵被咬,他才回过来神,吓了一大跳。
  “给我炒一碗蛋炒饭。”
  陈又动动鼻子,“你一身的酒菜味。”
  言下之意是,既然都在外面吃过好的了,还要吃什么蛋炒饭啊?
  简单的胸膛震动,压着陈又不停的笑着。
  陈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笑,总觉得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学长,怎么了?”
  简单将头埋在青年的脖子里,又起身,“蛋炒饭不要放胡萝卜,其他的随意。”
  陈又一愣,这个偏食的地方好像在另一个老男人身上也有,难道不吃胡萝卜已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么?
  他跟着简单下楼,去厨房准备蛋炒饭的食材。
  另一边,郑泽拿起一张纸,他念出上面的内容,“鞋码43,性别,男,身形高大,走路的步子平稳,身体健康,没有残疾,身高在185到190之间。”
  鉴定人员难掩激动,“这是老师发给我的。”
  郑泽抿嘴,“辛苦了。”
  他忽然一顿,神色就变得怪异起来。
  干他们这一行的,总是会在生活中习惯性的观察周边的人和事,简单有一双LJ的皮鞋,穿过两次,一次是在四月份,还有一次是上个月。
  “郑哥?没事吧?”
  郑泽的思绪被鉴定人员打乱,他再也抓不回来那个点,“没事,我去通知大家开个会,这次谢谢啊。”
  开完会,郑泽找人弄鞋,但是这事办的不是很顺利,他想了想,就给简单打了个电话,“老简,你是不是有一双LJ的皮鞋啊?”
  简单站在阳台,“对,是有一双。”
  郑泽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多大码的?”
  简单说,“42的。”
  听到这个数字,郑泽又莫名的松口气,把事说了,他也就认识这么一个在商界高层立足的,还是好兄弟,所以但凡是有需要,都会想到对方。
  简单说,“明天你来我的办公室拿吧。”
  郑泽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简单手撑在阳台的护栏上,身子微微前倾着往下看,三层楼的高度,一切都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有的不止是黑暗,还有危险。
  简单闭着眼睛任由夜风扑向自己,这时候,他的背后撞上来一个人,腰被用力抱住了。
  后面是青年惊慌的声音,“学长你想干什么?”
  简单愣了愣,他垂下眼帘,视线停留在腰部的两只手上,明显的在颤抖,似乎是被吓到了。
  他转过身,看着脸色煞白,情绪失控的人,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的表情说,“你以为我要跳楼吗?”
  陈又还在喘气,惊魂未定,他把头偏到一边,胡乱的去擦眼睛,操,刚才真的快被吓死了!
  简单的眸色一深,摸摸他的脸,笑着叹息,“这么担心我啊,真是好孩子……”


第81章 老总你好啊(13)
  发生了阳台那一幕之后,陈又就变的心神不宁。
  反观简单本人,却很正常,还是个变态; 把蛋炒饭吃的一粒不剩; 该干啥干啥。
  躺到床上,陈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半夜被尿憋醒,他慌乱不已。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系统今晚也没叫他。
  陈又屏住呼吸,在心里呼喊系统,喊了好多遍都没个回应。
  他在黑暗中侧头; 感觉男人的气息喷过来; 沾了自己一脸。
  “我应该没有说什么梦话吧?”
  陈又小声嘀咕,过了会儿,真的实在憋不住; 就在防尿垫上嘘嘘了,还好不多。
  别问他为什么不去卫生间,因为简老板大半个身子压着他。
  陈又一动,简老板肯定醒,他一醒,呵呵,绝对有的玩。
  这个点是人最瞌睡的时候,没有系统的强制闹钟提醒,陈又很难熬,他揪了几下眼皮,都揪红了,也架不住睡意,照样睡了过去。
  后半夜,陈又做了个噩梦,梦里系统通知他,说任务失败了。
  他哭啊喊啊的,凄惨的一逼,灵魂还是残忍无情地被踢出这个世界,一切努力和坚持都成了徒劳。
  陈又惊醒时,天大亮。
  “好可怕……”他自言自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真的不假。”
  旁边响起一个声音,“你在说什么?”
  陈又一惊,男人站在床头,正居高临下的俯视过来。
  “……”
  “我没说什么啊。”
  陈又抓抓蓬乱的头发,淡定地把防尿垫拽出来,往地上一丟。
  简老板弯腰去捡,这事是每天必做的日常。
  “去刷牙洗脸,我想吃面条。”
  陈又哦了声,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完了又去隔壁的卫生间。
  几秒后就传出他的喊声,“学长,你过来看看,我是不是发炎了?”
  简单正拿着防尿垫呢,他闻声进去一看,“是发炎了。”
  陈又顿时无话可说。
  简单给他清洗了一下,再消毒,“是你昨晚睡在垫子上才感染的。”
  他皱眉,“为什么不叫醒我?”
  陈又抿抿唇说,“怕影响你的睡眠。”
  简单一怔,“你啊……”
  陈又打着商量,“那我能不能拿掉第七个耳钉?”
  简单问道,“不想戴?”
  “不是,”陈又随口说,“我不喜欢耳钉的款式,太亮眼了。”
  于是简单晚上下班回来,带了一百多个耳钉,“自己选。”
  陈又,“……”
  天气转凉,简单陪陈又在林子里转悠的时候多了,他跟郑泽碰面的时候少了。
  郑泽忙的焦头烂额。
  他们根据鞋印去排查符合的人选,目标选定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上。
  皮鞋,鞋码,身高……一切都对上了。
  根据暗查得知,中年人在酒桌上无意间跟人说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