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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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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他叫破了喉咙,都不会被人听到。
  好恕
  陈又搓搓胳膊,有句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入了虎穴,虎子得不到,只会把自己送到老虎的嘴巴里。
  门一关,陈又就在火坑里待着了,随机应变。
  简单卷起袖口,解开领子的一粒扣子,整个人显得随性许多。
  “想喝点什么味道的酒?偏甜的,还是酸的?”
  听到声音,陈又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半圆形吧台,摆了好多酒。
  他掩盖着紧张,“我都可以。”
  简单洗净双手,轻笑道,“你倒是不挑。”
  我哪儿敢挑啊,我能不能回家,还指望着您老人家呢,陈又看着男人翻出酒杯开始调酒。
  手好看,干净整洁,他低头的时候,额前的几缕黑色碎发搭下来,把眉眼遮的温顺,安静。
  人不可貌相啊。
  片刻后,一杯鸡尾酒端到陈又面前,红红绿绿的,看着鲜艳。
  他吞了口口水,不想喝。
  简单也有一杯,不过是透明的,“尝尝。”
  陈又赴死般的喝了口,他抿抿嘴,可以啊,挺好喝的,水果香很浓。
  “学长还会调酒啊,真厉害。”
  简单的神情温和,“想学吗,这里有现成的配料,我可以教你。”
  陈又点头,说想学。
  这个任务挑战他的心智,不成功,便成尸体。
  简单说,“教你最初级的一种鸡尾酒吧。”
  陈又,“好。”
  简单慢条斯理的教青年切柠檬片,“小学弟,你还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名字。”
  陈又差点切到手,“顾生。”
  他瞥一眼男人手里的水果刀,心惊肉跳。
  系统说他这款是对方喜欢的类型,那今天这一出,应该只是想要他的屁股,不是他的命。
  但还是很忐忑。
  简单的手撑着台面,微微倾身,“你怕我?”
  陈又抓抓脖子,说,“没有啊。”
  “你这是撒谎的表现,”简单逼近了些,眼中带笑,“看来你对微表情的研究的确只是出于好奇。”
  陈又扯了扯嘴角,“是有点怕。”
  简单挑了挑眉,“我长的很吓人吗?”
  “不是,”陈又说,“学长身上有一种跟别人不同的气场,我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会紧张。”
  他这马屁拍的绝对真诚。
  简单耸动肩膀笑出声,“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陈又,“……”
  简单没有再继续的意思,而是问,“柠檬切好了?”
  陈又点点头,“好了。”
  简单说,“很不错。”
  陈又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蚂蚱,能蹦多久,全看简单的心情。
  挑鸡尾酒的过程中,简单一直在教陈又走着步骤,湿热的气息呵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很暧昧。
  陈又想撒尿了。
  他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简单靠着吧台品酒,姿态优雅的一逼。
  “你调的那杯,你喝着看看。”
  陈又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灌醉,再哼哼哈嘿。
  他捏捏手指,把酒喝了。
  好了,酒喝了两杯,差不多了。
  “学长,我……”
  陈又转身,他不知道简单什么时候站自己身后的,对方手里的酒晃了出去,全洒他身上了。
  这出戏,怎么那么眼熟呢……
  陈又的脸一抽,不就是八点档肥皂剧里常见的主角勾搭戏码么?
  简单蹙眉,“没事吧?”
  陈又翻白眼,有事啊,你不是看见了吗,我湿身了。
  “学长,要不我就回去了。”
  “这湿衣服穿着不舒服,”简单说,“我有两套衣服在这边,你拿一套暂时穿着。”
  哇靠,行家啊!
  陈又给自己点了根蜡烛。
  他抱着不用看就知道会大很多,不用穿就知道效果一定很好的衣服,沉默着去了浴室。
  另一边,徐灵等不到陈又的电话,自己打过来了。
  陈又在浴室洗澡,水哗啦哗啦的响,他听不到手机铃声。
  简单接了,“喂。”
  那头的徐灵一愣,“你是?”
  简单倚着沙发,“徐小姐,我们见过,我是顾生的学长。”
  徐灵的语调变了个样,上扬几分,按耐不住的激动,“是你啊简总,阿生的手机是落你那儿了吗?”
  “不是,我跟他在一起,”简单的视线扫过浴室,“他在洗澡。”
  徐灵啊了声,“阿生在简总那边?”
  简单说,“对。”
  徐灵一下子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想了想,可能是顾生想巴结简单。
  也不对啊,怎么会在一起的呢?
  以简单的身份地位,接触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名门望族,而顾生哪样也不是。
  犹豫了一下,徐灵还是问了。
  简单只说两个人出来喝酒,发生了点意外。
  徐灵明白了,她就知道,顾生没那个能耐,“那简总帮我跟他说声,就说我给他打电话了,让他给我回一个。”
  她在挂电话前,有意无意的提了句,“简总,我一朋友在玩具厂上班,那里的泰迪熊玩偶质量很好,刚好我下个月要去她那儿,需不需要给您带回来几只?”
  “不需要。”
  简单挂掉电话,唇边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他阖上眼帘,脑子里是站在淋喷头下的青年。
  一门之隔,陈又在跟系统碎碎叨叨的,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成为变态的,总得有个过程,和经历的事儿。
  杀的人也许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呢。
  可惜他一无所知。
  “我肾不行哎。”
  系统更年期的症状过了,“上一个宿主三番两次想跟目标玩,都没成功,你已经赢了。”
  “这说明,你的机会来了。”
  陈又是有点小高兴的,“可是我的肾……”
  系统说,“你怕什么?”
  陈又,“怕失禁啊,你说呢?”
  系统说,“失禁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一副大惊小怪的语气问我怎么了?”陈又暴躁,“那画面多辣眼睛啊!”
  系统说,“不看就是了。”
  陈又烦闷,“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
  “我就是不想被操尿。”
  系统,“哦。”
  你哦个屁啊,陈又使劲抓头发,死就死吧,“我去了!”
  系统,“去吧。”
  浴室的门打开了,简单撩起眼皮,青年从里头走出来,脸被热气熏的红仆仆的,眼睛里有水汽。
  陈又穿着宽大的衣服,尴尬无措的看着男人,小白兔已经上线。
  简单突然把左腿抬起来,架在右腿上。
  陈又的眼睛一眯,别藏了,我已经看到了!
  “你女朋友打来了电话,”简单说,“我叫你,你没回应,就给你接了,你不介意吧?”
  陈又摇头,“她说了什么?”
  简单说,“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陈又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想想还是打过去,万一人妹子在等呢。
  结果那边无人接听。
  简单随口一说,“你跟你女朋友的感情挺好的啊。”
  “她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希望我把房子卖了去做生意。”陈又叹气,“上周我跟她说清楚了,房子不会卖。”
  简单说道,“你打算跟她断了?”
  陈又抿唇,“嗯。”
  他去吧台那里,几乎是闭着眼把没喝完的酒往嘴里灌。
  简单懒懒的支着头,“喝那么快干什么?”
  陈又吐出一口气,“口渴。”
  简单揉着额角,“很晚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陈又问道,“那学长你呢?”
  简单笑着说,“醉酒驾驶是违法的。”
  言下之意,我也不走。
  陈又,“……”哟,你干的违法的事还少啊?
  “我们都是男的,”简单的身子后仰,“放松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又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世上有一种群体叫基佬,你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好巧,我也是。
  过了会儿,陈又的视线模糊,身子晃了晃,酒劲上来了。
  简单温声问道,“怎么了?”
  陈又哼哼唧唧的,“我好像喝多了,难受。”
  简单,“哪儿难受?”
  陈又说都难受,声音湿湿腻腻的,他倒在沙发上,气息几部混浊,眼神迷离。
  简单的喉头发紧,叹道,“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
  陈又扯开领口,难怪说酒壮怂人胆,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可以了。
  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他抓了杯子,把水到嘴里,漏了一大半。
  白衬衫最好的效果出现了。
  简单摸着青年的脸,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你对我似乎很有兴趣。”
  陈又点头,摇头,又点头。
  简单温柔的笑起来,让人发毛,“有,还是没有?想好了再回答。”
  陈又无语,没看我都喝醉了么,还问我这么性命攸关的问题。
  好一会儿,他说,“有……”
  简单将青年的头发往后拽去,眼底的笑意不再温和,变的阴冷可怖,“我对你也有兴趣。”
  “小学弟,现在你愿不愿意给学长一个深入了解你的机会?”
  愿意愿意,我都依你,陈又头昏昏的,老总只求你在完事以后给我留条小命。
  还有啊,我肾不好,又喝了好几杯酒,待会儿你悠着点,不然我可能会分分钟尿给你看。


第75章 老总你好啊(7)
  简单不说话了。
  他一沉默,周遭的气流就变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陈又害怕,就开始说起了酒话; “灵灵; 咱俩散了吧,你妈不待见我; 嫌我没出息!”
  “老子怎么就没出息了?”他愤怒的呜咽着,又很委屈; “瞧不起老子……全他妈的有眼无珠……该死……都该死!”
  简单的眼中有一丝阴毒,“对,都该死。”
  陈又; “……”
  他战战兢兢的兜着自己; 好怕一不留神就露出破绽,被发现是在假装喝醉酒,偷听到不该听的; 被杀人灭口。
  过了一小会儿,陈又继续酒话,这回不说别的了,换成酒桌上常听到的,“酒……酒呢……我还要喝……”
  简单将快倒下去的青年推回沙发里,“知道我最恨哪一点吗?”
  陈又自顾自的语无伦次。
  “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看低我的智商。”
  陈又在心里狂摇头。
  没有啊,我为了任务,不得已耍了小聪明,这没错,可是我没有看低你的智商啊老总,你误会我了。
  这时候,简单突然起身去了吧台。
  陈又没想过,自己的小命是被肾保住的。
  他发觉简单一语不发的把玩着水果刀,唇角挂着悚然的笑,疑似要把他大卸八块,好好深入了解的时候,他直接就尿裤子了,有一部分原因是吓的。
  好吧,他承认,就是吓的。
  正常人看到别人尿裤子,会觉得恶心,抵触,躲都来不及。
  但变态不一样。
  简单先是一愣,下一刻他就笑的前俯后仰,不可自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陈又当时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爱=可口=可以吃,是这么推算的吧。
  简单对陈又有了极大的兴趣,大到整个人都跟磕了药一样兴奋,他把水果刀放进盘子里。
  “乖一点,等我一会儿。”
  陈又等一秒都是万分煎熬,“简单他去干什么了?”
  系统说,“目标在犹豫,是用沐浴露,还是洗发膏。”
  陈又,“……那他选的什么?”
  几秒后,系统说,“他最后决定两样都没选。”
  陈又眼皮一翻,死了。
  简单回来了,两手空空,“小学弟,很抱歉,我不太喜欢沐浴露跟洗发膏的味道。”
  我了个大槽,那你还把那两瓶留浴室干什么?陈又在心里进行小马哥式的咆哮。
  酒醉后的人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所以陈又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活埋了,连个头都没露出来。
  之前喝的那几杯不知名的酒水在胃里转啊转的,断断续续的出来了,他濒临虚脱。
  简单摁着陈又,在他耳边轻柔的说,“敢不乖,我就把拳头塞你嘴里。”
  知道是哪儿,陈又立马就乖了。
  卧槽,那是人干事么?滚你妈的,你咋不直接说你的麒麟臂呢?!
  变态的心理真的搞不懂。
  爽点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简单的眼神近乎狂热,竟然说陈又不受控制的这个样子很好看,他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上被溅湿了,还用温柔的声音问,“给你拍下来好不好?”
  陈又醉了嘛,肯定不能清晰正常的回答。
  而且,他回不回答,都毫无意义。
  简单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摄像机,愉悦的拍下了全程。
  呵呵。
  你他妈的大变态!
  事后,简单就弯身,摸了摸陈又的头发,意味不明的叹道,“真可爱……”
  陈又突然就想到了泰迪熊,脑补出男人抱着熊,说好可爱啊的画面。
  然后他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又是在沙发上醒的,没个床睡,也没个被子盖,这也就算了。
  夏天的温度,不会着凉。
  但是,特么的为什么不给老子换条裤子?
  陈又不小心吸了一口空气,夹杂的那股子味儿冲的不行,往头脑里吸。
  他飞奔去厕所,中途跟系统抱怨,“你能猜到昨晚简单干的那一出吗?”
  系统说,“不能。”
  陈又说,“恭喜你,你很正常。”
  系统,“……”
  陈又脱了裤子,坐马桶上撒尿,尿完他一脸懵逼。
  不对啊,我有丁丁,为什么要脱裤子撒尿?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
  陈又甩了个锅给简单,“完了完了,简单一定是把我的肾搞坏了。”
  系统把目标头上的锅拿掉,“你脱裤子那个举动,坏的是脑子,跟肾没有关系。”
  “……”真讨厌。
  陈又去洗手,他现在可以确定了,简单已经有所察觉,只是还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不会知道的,我不说,你要是能知道,我就认你做我大爷。
  陈又在包间找了一圈,没人,他到一楼大厅,老远就瞧见了简单,还有那个长腿女郎。
  简单招手,陈又走过去,一脸宿醉后的样子,还有点别扭,尴尬,难为情,还有羞愤。
  喝醉了被上,还是一个同性,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情绪。
  依原主的性子,是要怒气冲冲的朝对方挥拳头的。
  所以陈又挥了。
  拳头没到简单脸上,在半空被截,意料之中的事儿。
  长腿女郎惊讶的问怎么回事。
  简单蹙眉,走到陈又那里,拉着他去了一边。
  甩开简单的手,陈又红着眼睛,愤怒的质问,“学长,你为什么要,要那么对我?”
  简单捏了捏鼻梁,充满歉意的沉声道,“昨晚我们都喝多了。”
  陈又后退一步,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仿佛遭受巨大的打击,“怎么会这样……”
  他的内心竖大拇指,姓简的,你真够熊的。
  也不知道昨晚是哪个孙子对着老子又是笑又是拍的。
  简单语气温和的说,“吃完早饭再走。”
  陈又怒骂,“不用你管老子!”
  他瞥到男人的眼神,坏了,在表演当中,把情绪搞过了怎么办。
  正在陈又不知道怎么往下演的时候,简单开口了,已经恢复平常的模样,让人难以抗拒,“饭不吃,对胃不好,听话。”
  陈又倔强着脸被拉到座位上。
  他坐下来没多久,就知道长腿女郎叫孙倩,是一名检察官。
  陈又真心佩服简单这个人,心机城府太可怕了。
  对方不但可以跟刑警队的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兄弟,还有检察官这样的朋友。
  他偷偷去瞅吃着早餐的男人,你晚上睡觉,就不会梦到你好兄弟亲自给你戴上手铐,跟朋友在法庭上见面的场景吗?
  作为一个酒后被的人,是不可能安心吃早饭的,陈又只好忍住了,做出食欲不佳的样子,随便吃了两口就走了。
  孙倩暧昧的看着简单,“顾生那个年轻人很特别。”
  简单似乎有点兴致,“哦?”
  孙倩说,“他的长相很痞气,但他身体里的灵魂是个乖孩子。”
  简单不置可否的挑唇,“你才跟他接触多长时间,灵魂都能看到了?”
  “眼睛能透出一个人的心。”
  孙倩忽然说,“对了,郑泽大清早跟我说二月的那起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简单若无其事的喝着咖啡,“那年前能没准就能把案子破了。”
  孙倩说,“但愿吧。”
  她摩挲着杯子把手,“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几起谋杀案,是同一人所为。”
  简单轻笑,“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
  孙倩耸耸肩,“一切还是要靠证据说话,尤其是我们,直觉是带不上法庭的。”
  去了公司,简单给郑泽打电话,“怎么样,有空吗,中午出来?”
  那头闹哄哄的,郑泽在菜市场调查,“我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回头给你打电话。”
  通话结束,简单将手机搁在桌上,他曲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点着桌面,思虑着什么。
  十一点多,郑泽的电话打来,说搞定了,半个多小时后,简单跟他在一家菜馆汇合。
  郑泽是个吃货,一碰到好吃的,嘴就闲不住。
  他剥着小龙虾,“你说这事玄不玄乎,昨晚一个新来的整理办公室,发现一份笔记,3月份的。”
  “那笔记上面的名字是一个叫顾生的年轻人,内容就一句话,他说自己2月26号那天在城北的河道边上。”
  简单说,“那不就是那起案子的事故现场吗?”
  “对,”郑泽把虾壳丟掉,“当时记录的也是个傻冒,没把两件事想到一块儿去,一个月后就离职了,还好没把笔记扔掉。”
  “我们根据录像发现他接了个电话就跑了,迄今为止,这几个月都没有再去警局。”
  郑泽难掩激动,“顾生很有可能就是目击证人。”
  “忘了说了,他刚进你的公司没两天。”
  “我那儿的?”简单的眼皮掀了掀,“那我给你把人叫来。”
  郑泽摇头,“别,下午我直接带走就行了。”
  简单咽下嘴里的食物,不快不慢道,“他是我这儿的员工,我做老板的,应该过问一下。”
  郑泽说行,“那等会儿我跟你回公司,你把人叫来。”
  上卫生间的时候,简单吩咐助理去了仓库。


第76章 老总你好啊(8)
  简单的助理过来时,陈又正在仓库的地上蹲着拆纸箱子。
  他看到来人,划着胶布的刀尖一不小心就划手上去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陈又的心里头窜了出来,他按住流血的手指起来。
  “张助; 找我有什么事?”
  张助说; “跟我去一下老板的办公室。”
  陈又说,“我能不能先找个东西把伤口包包?”
  张助示意他赶紧的。
  陈又去翻背包; 翻出创口贴包上,早上不是才分开么?找他会有什么事?
  他叹口气; 简单这人喜怒无常,说变态就变态,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了。
  到了办公室; 张助让陈又等着; 并且交代一句,“别乱坐乱摸乱走。”
  陈又看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工服,“知道了。”
  他站在原地; 一步都没走动。
  有什么好摸的,比这还大的办公室他都见过,还在里面各种玩儿。
  陈又在心里跟系统说,“从简单的助理出现开始到现在,我的眼皮一直在跳。”
  系统说,“大概是没睡好。”
  陈又不太信,“真是那个原因吗?”
  系统说,“是吧。”
  陈又说,“我只听说没睡好,会头疼,浑身无力,没听说还会跳眼皮的。”
  系统说,“那是你见识少。”
  陈又,“……”好好说话不行么,突然就这么损,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系统突兀的说,“祷告吧。”
  陈又的呼吸一紧,头皮就跟着一麻,“卧槽,以后可不可以不说那两个字了?”
  系统说,“不可以。”
  陈又的嘴角抽抽,眼皮跳的更厉害了,他用手掐着眼皮,“你跟简单一样,你俩都熊。”
  系统说,“下午不要找我。”
  陈又说,“生气啦?我刚才那是夸你呢。”
  系统说,“程序维护。”
  陈又摇摇头说,“你们的技术真不行,不是维护,就是出错,这么搞,迟早要崩掉的。”
  系统说,“崩过不止一次了。”
  “真够可以的,”陈又无语,“别到我完成了所有任务,来个数据丢失就行了。”
  系统说,“祷告……”
  陈又立即打断,“再说我翻脸了啊!”
  他现在听不得祷告这个词,一听就心慌慌的,显得自己特别的力不从心。
  过了一会儿,简单就进来了,还有一人,是大表哥郑泽。
  陈又直直的看着大表哥,神情复杂,一副激动,开心,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哎,大表哥,舅舅舅妈要是知道你在平行世界这么给他们长脸,能乐疯了。
  目光掠过青年,简单的眉心蹙了一下,几不可查。
  郑泽走到证人面前站着,他个头高,又健壮,衬的对方很弱小。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陈又抿嘴,语气真诚,“觉得亲切。”
  郑泽哈哈大笑,说自己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说。
  简单也笑了笑,“顾生,你跟郑警官去一趟局里。”
  陈又的脸色一变。
  啥玩意儿?局里?我为什么要去?
  他露出紧张,疑惑的表情,“警官,我一直遵纪守法,没犯事啊。”
  郑泽的面部微抽,遵纪守法?小子,反正我是没从你的资料里看出来。
  “别紧张,是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陈又更紧张了,他下意识的去看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简单点了根烟,抬眼去看青年,“我看你气色不好,下午就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陈又被看的胆战心惊,老总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出卖你的!
  “谢谢老板。”
  简单抽一口烟,弹弹烟身,冲郑泽昂首,把人带走吧。
  郑泽的眼睛闪了闪,察觉出了一些微妙的东西。
  他走到办公桌前,单手撑着桌面,低声说,“老简,我俩谁跟谁啊,你怎么不跟我把话挑明了?”
  后面的陈又听到了内容,大表哥,你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好兄弟没跟你挑明的多了去了。
  多到你怀疑人生。
  简单是一副不解的语气,“挑明什么?”
  “还明知故问。”郑泽说,“在餐馆我提到顾生,你愣是瞒的严实。”
  他的声音压的更低,“敢情你早就把人小青年搞身边了。”
  “早什么,”简单淡淡的说,“昨晚刚睡过。”
  郑泽竖起大拇指,“厉害。”
  “放心,我会照顾着点的,保准把人完好无损的交到你手上。”
  简单吞云吐雾,嗓音模糊,“他脾气倔,别来硬的。”
  郑泽说,“我有数,那行,我带人走了啊。”
  走到门口,陈又回头,男人深坐在黑色的皮椅里,他想,在缭绕的烟雾后面,一定有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到了局里,陈又知道事情原委,他垂下眼皮,遮盖了眼底的情绪。
  卧槽,原主怎么会跟一起案子扯上了关系?留下的记忆里也没有那段。
  陈又说,“我不记得了。”
  郑泽把笔记推过去,“想起来了吗?”
  陈又看看笔记,还是摇头,“抱歉,郑警官,我真的忘了。”
  郑泽盯着青年,目光变的异常犀利,让人无处遁形,“配合警方,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跟我来这一套,陈又低着头,做出认真思索的模样。
  郑泽往后,靠着椅背,一边耐心的等着,一边打量起了青年。
  根据档案显示,青年一共进过两次局子,都是斗殴。
  面前这个,很乖巧,和照片里的感觉,有点差别。
  陈又抓抓头,把原主的记忆挖了又挖。
  “郑警官,我三月份被车撞了,头部受了伤,记忆就很不好了。”
  郑泽出去了一下,立马叫人去查,跟青年说的一样,三月份他的确被车撞过。
  医院那边的诊治结果也查了,是头部受伤,报告上有写,病人记忆不全,其他症状未定。
  郑泽抹了把脸,难道这回又是白忙活一场?
  他烦躁的扒扒头发,出去抽了半根烟才回办公室。
  “怎么样?”
  “还是想不起来,”陈又说,“我再想想吧,要是我想起来了,肯定会告诉郑警官的。”
  郑泽拍拍青年的肩膀,按了按,“你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案子的关键。”
  陈又的肩膀被按的发疼,心想完了,简单不会以为自己看到他杀人的场面了吧?
  忐忑不安的离开,陈又走到路边拿出手机搜城北河道,第一个就是杀人案。
  报道有不少,说死者是名五十多岁的下岗工人,致命伤是脖子上的伤口,被利器所伤。
  而他全身布满伤痕,鉴定显示是在脖子上的伤口之后才造成的。
  也就是说,凶手在把人杀了以后,还对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踢打。
  那是一种扭曲变态的行为,像是在泄愤。
  陈又搜了搜,死者的亲属说他人好,哪儿都好,从来没有跟人结仇。
  他把网页删掉,清空记录,捏捏手机,若无其事的回了公司。
  张助在一楼等着,见了人就给领上楼。
  电梯里,陈又发现张助在偷看自己,八成是觉得他这样,怎么会被简单注意到。
  他视而不见。
  站在简单面前,陈又说,“郑警官问我记不记得2月26号去过城北河道,看到了什么。”
  简单翻着文件,“他一直没查到线索,指望这次你能提供一些。”
  陈又苦恼的说,“可是我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简单翻文件的动作一停,他皱眉,“怎么回事?”
  飙演技了是吧,陈又说不知道,“我受过伤,忘了很多事。”
  简单安慰道,“不要灰心,好好想想,你想起来了,跟我说,我替你转达。”
  陈又说,“好的。”
  他摆出一副不自在的样子,摊上昨晚的事,正常人都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简单继续翻文件,“回去休息吧。”
  “我不知道你肾不好,做的时候让你失禁了,抱歉。”
  陈又脚步飞快的出去,啪的把门一带。
  简单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弧度又瞬间消失。
  陈又回了住处,几天都没上班,就在家里半死不活。
  徐灵找上门,先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这泰迪熊,你给简总。”
  陈又一脸血,妹子你高估自己的智商,把我当二傻,让我帮你追老总,这样真的好么?
  “阿生,你说过的,希望我过的幸福,你没有忘记吧。”徐灵说,“现在就有一个可以改变生活的机会。”
  她说的就跟真的似的,完全没有其他心思,“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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