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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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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一出来,就想回去,他脸上面无表情,甚至是冷淡的,漠然的,对一切都没有兴致,似乎这个世界都无聊透了。
有个小女孩不小心撞到主人,我垂手站着,没接到指令。
主人就那么站着,他的头发很黑,衬的脸更白,没有什么情绪,像一个雕塑,小女孩吓的大哭。
我听到主人对小女孩说,“你撞了我,我没哭,你哭什么?”
小女孩哭的更厉害。
主人叫我哄小女孩,我迅速调出有关儿童养育的指南,把小女孩抱起来,按照指南上面写的逗她开心。
小女孩很快就不哭了。
没过多久,她粗心大意的父母匆忙找来,对我跟主人说了谢谢。
我不喜欢哄小女孩,我想哄主人。
小插曲过后,主人的心情似乎有一点起伏,他沿着一条街,挨家挨户的进去逛逛,买了很多东西。
我走在后面,两只手提满了袋子,目光一直跟着主人,他停在哪儿,我就停在哪儿。
主人去餐厅吃饭,我站在桌边,给他拉开椅子,等候下一道指令。
“你也坐下。”
听到指令,我于是就坐在主人对面。
餐厅有不少人投过来打量的目光,在主人身上移走,男的女的都有,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不单纯的东西。
我的心口出现强烈的波动,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挖下来。
服务员给我们这桌上酒,说是老板的意思,我很快就找出那人的位置,是个年轻男人,长相符合主人的标准。
主人也发现了,尽管只是扫过去一眼,已经是个例外。
我的头很疼,整个身体无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部的疼痛渐渐褪去,我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那一刻我的神情一定很疯狂。
因为我掌握到了人类的一种情感,叫独占欲。
几天后,主人生病了,是感冒,他不去看医生,也不吃药,在工作室待到深夜,忙完工作后把我叫过来,说他饿了,想吃面。
我去厨房,用最快的速度给主人做了一碗葱油拌面。
主人喜欢吃我做的菜,尤其喜欢葱油拌面,他每次都能吃很多,并且会给我一句称赞,夸我能干。
我站在客厅一角,看着主人用筷子捞着面条放进嘴里,看他因为面条的热气熏染,不再苍白的双唇,也看他吃面条时脸上的满足。
主人喝汤的时候,敞开的领口下方,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我做出跟他相同的吞咽工作,却是因为他。
此时此刻,我知道,我已经掌握了人类的另一种情感,叫欲望。
我想吃主人,下一秒比这一秒更想。
等到主人睡着以后,我放肆的吻着主人,从他乌黑的发丝开始,到微蹙的眉心,挺直的鼻子,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白皙的耳朵,细长的脖子……
我清楚,不能在主人身上留下痕迹,可是我第二次压上他的嘴唇时,没克制住,捏住他的下巴,反复碾转。
主人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单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以绝对依赖的姿势躺在我的怀里,一寸寸的盖上自己的气息,一处都不放过。
“主人,我会守护你,到死。”
第183章 番外
日记(二)
十一月十二号,我在走廊站着;突然听到工作室里传出一声响动;我在极短的时间判断出来;是主人碰倒了办公桌上的木雕。
那木雕是一棵小树,树梢上缠着一条蛇,蛇尾翘在半空;蛇头对着主人。
我经常给木雕擦灰尘,知道主人很喜欢,摆放的位置并不随意;除非是遭遇突发事件;让主人分神;否则不会那么不小心。
我在门外走动,不知道主人发生了什么事;脑部的程序开始变的混乱。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主人走出来;“去给我放水,我要洗个澡。”
我看一眼主人;他的面上不见任何异常。
浴室的浴缸前几天才换过;比以前的更大,方便主人睡觉。
我放好水,将毛巾搭在手臂上,站一旁等着指令,尽管我早就可以支配自己的身体,自由活动。
可还是对主人虔诚,服从,永不背叛。
主人的身上也很白,极少见阳光,又加上遗传,那种白接近透明。
我以为主人会洗很长时间,或许还会睡上一觉,没想到他这次只是洗了洗就起来了。
甚至都没叫我给他按摩一下头皮。
主人甩甩湿答答的头发,我把手臂上的毛巾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拭去上面的水。
我享受这个举动,可以肆意拥有主人。
他此刻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呼吸着他的气息。
这种独特的感觉会让我的心口发热,身体随时都会爆开。
“我发现……”
主人的声音让我心下一紧,下一刻就听到他说,“浴室的地砖纹路真难看。”
我松一口气。
原来并非是怀疑到我身上。
主人张开手臂,我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上前,低头将一只袖子套进他的手臂,之后是另一只。
他刚洗过澡,皮肤微红,我的指尖碰到的时候,温度也要比平时高一些。
关于这点,我可以无比确认,因为我无数次在主人睡着后,用舌尖,嘴唇量过他的体温。
现在他哪怕是有一点点发烧,我都能用唇感觉的出来。
我给主人整理浴袍的领口,把些许褶皱抚平,为他弄好后面的衣领。
主人蹙着眉梢,似是在想着什么东西,我碰到了他的后颈一块皮肤,还有耳朵,他都不曾发觉。
这很不正常。
换做平时,主人没有睡觉的时候,神经极度敏感,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逃过他的观察。
我怀疑是主人工作上的事,或许跟主程序有关。
主人突然叹了口气。
我的动作不停,双手放在他的前襟上面,往下移动,将垂放的腰带拽上来,松松系在一起。
在我把主人的袖子,下摆都整理妥当,主人说,“出去吧。”
我转身走出房间,轻带上门。
一小时后,我收到主人的指令,让我在七小时后叫醒他。
我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过去。
主人趴着,两截小腿从睡袍下露出来,左脚搭着右脚,他的脸压在枕头上,被床头柜那盏灯投下来的灯光一照,显得有几分柔和。
我看一眼床,在空出来的那块位置上停留几秒,合衣躺上去,跟主人的距离只有半拳。
主人从来不说梦话,也不会出现一般人会有的磨牙,踢被子,流口水,他睡着以后,意识接近消失的地步。
所以我才能对他做出大逆不道的行为。
七小时后,我叫醒主人,他不像平时那样,醒来就去工作室,而是坐在床上抓头发,有些许的纠结,遇到了难解的问题。
我看着主人一边脸颊压出来的印子,想去舔一口。
“亲情是什么?”
主人自言自语后,他命令我在一分钟内交出答案。
我飞速搜索出相关的教材,给主人看了几个影像,第一个影像里的画面是大雪纷飞,天刚蒙蒙亮,路上就有很多电动车,家长送孩子去学校上早自习。
到学校门口,家长们半蹲着检查自家孩子的衣着,书包,嘴里叮嘱着要听老师的话,在学校好好学习,不要跟同学发生矛盾,他们的神情宠爱。
第二个影像是一个妇人牵着小男孩进去一家乐器行,问他喜欢哪种乐器,想不想学,满眼的期盼。
小男孩挨个去摸不同的乐器,脸上挂着好奇,他最后选的是一架钢琴。
妇人开心的笑起来,用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买了那架钢琴。
第三个影像是一家三口在饭桌上吃饭,唯一的一盘鱼放在孩子面前,父母吃的是青菜。
等到孩子放下碗筷,到客厅玩去了,父母才会将盘子端过去,拿筷子把鱼的零碎一一吃掉,连汤都没浪费。
主人指着影像里的一幕问我,为什么孩子吃鱼肉,爸爸妈妈捡鱼骨头。
我把从中央网搜到的答案读给他听,那是一种本能,即便幼崽已经成年,家长还是会那么做。
主人似乎是懂了,“原来那就是亲情啊。”
他转过来又问我,“那友情呢?”
那三种感情是人类的七情六欲里面最重要的,也是最复杂的,我尚未掌握,只能给同样不明白的主人看影像。
关于友情的影像是几个片段,有一对老乡在社会底层艰难的挣扎着,他们会出言攻击对方,但是一个陷入绝境,另一个没有落井下石,而是伸手拉一把。
有不是亲兄弟,来自五湖四海的几个年轻人跪地结拜,自此不离不弃,同心协力,克服一个个困难。
还有是校园里的友谊,同桌间的嬉笑打闹,天真灿烂,小矛盾不少,譬如我在睡觉,你的胳膊撞到我,又譬如说好了考试的时候把试卷挪一点,却变卦不讲义气,或者是我喜欢的女同学暗恋你,让我给你转交情书,不管如何,都会在一个笑容后重归于好。
我放完一个影像,就去点开下一个,主人半搭着眼皮,不知道是在认真的看着,还是不以为意。
主人在默了一会儿后问我,什么是爱情。
我这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持续时间三秒以上,主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面,没有发现。
爱情是三种感情当中,最微妙的,变数也最大,今天不能失去,只有死亡才能将彼此分开,明天却能老死不相往来。
我将影像呈现在主人面前,那是是一对相拥在一起,闭着眼睛亲嘴的情侣,他们穿着同款泰迪熊睡衣,有着一样的短发,一样的身体特征。
我的私心作祟,选择的爱情影像是两个男的,而不是一男一女。
主人叫我把影像放大,调整数据。
下一刻,那两位主人公就在我跟主人眼前做着亲密的事,画面清晰到可以看见所有细节。
主人蹙眉,说太脏了。
他没给我回应的指令,所以我没发出声音,只是在心里说出不同的答案,不脏,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我想跟主人做。
爱情并非只有甜蜜,也有撕心裂肺,背叛,痛苦,怨恨,甚至是恐惧。
我将这些情绪对应的影像都一一排列,按照顺序给主人看,他不再说话,沉默着看完最后一个。
当然,所有影像里的主人公都是男的。
我在主人未曾领悟爱情时,让他最先了解同性之间的爱恋,他就会形成一种认知,做爱也可以是男人间的事。
这是不该做的事,可是我做了。
主人看完影像,就给我输入一段指令,叫我准备晚饭,不要晕菜。
我的所有功能都是主人赐予的,因为有他,所以我会存在。
主人偏爱素食,我为他拟出晚上的菜单,分别是蒜蓉茄子,酱黄豆,孜然土豆,双椒蒸豆腐,还有一道金针菇番茄汤。
客厅的小黄狗在叫,它是定时的,一小时绕着客厅走动一圈,叫上几次,再回原处趴好。
我早就发现了,主人喜欢小黄狗,却不想养一只真狗,他嫌麻烦,也没办法陪伴,因为他除了工作,就是睡觉,他连自己都养不了,是我在养他。
这也是主人没有朋友的原因之一。
不过,主人有我了,我会是他的家人,朋友,伴侣。
主人下来吃饭的时候,眉间的阴影更深了,晚饭吃的不多,那碗汤他平时能全喝掉,这次也就吃喝了几口。
接连几顿,主人都是食欲不振,他问我,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我进入中央网买材料,照着步骤给他做了一盘臭豆腐。
主人嫌弃的捂鼻子,说太臭了,他还怀疑我坏掉了,才会做出有毒的东西。
我垂手立在一旁,读者臭豆腐的介绍,美食中的王者。
主人把那段介绍看了一遍,这才夹了一块臭豆腐吃,他的表情变换了几次,说吃着还行。
我还给主人订购了一瓶饮料,和臭豆腐一样,也是从低等星球运输过来的,星球上的人类都把那种饮料叫做可乐。
主人喝了一点就说不好喝,叫我扔掉。
结果第二天,主人就让我去中央网下单,购买了一箱子可乐。
他的想法是,难喝,提神,不会睡觉。
主人把我叫去工作室,我按照指令打扫收拾。
主人在编写程序,我抬眼,一行代码进入我的脑部,这一刻我才知道,主人即将面对主系统的考核。
他在为自己的考核反复修改设定数据。
这方面我没有接触过,也不了解,我想主人要是能通过考核成为主系统,职位一高,权限就会变大,到那时,他成为上级,工作时间或许能稳定下来。
那主人的身体就不会越来越差,我每次看他睡觉超过一天,都怕他醒不过来。
主人已经有两天没离开工作室了,他还在编写程序,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删除修改,再确认。
到了第三天,主人的脸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眼脸下的青色很重,他在忙碌的间隙中问我,除了可乐,还有什么东西能阻止他睡觉。
我想让主人去睡一下,多久都好。
可是我只能服从,不能做出指令外的举动,我从中央网调出歌单,根据几个关键信息搜索到一首《双截棍》。
那是一首无论听几遍,都听不出在唱什么的歌,除非盯着歌词,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主人靠那首歌坚持到写完最后一道程序,就直接瘫在椅子上不动了,他后仰着头,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透着一种极不健康的颜色。
在陷入黑暗前,主人给我下了指令。
我把主人从椅子上抱起来,他又瘦了。
望着靠在自己胸前的主人,我的心口传来不适的感觉,有点疼。
十二月一号,上午九点二十六,大雪在中央网发出的通知中准时降临,一分不差。
每年冬季都会有三到五场雪,是大是小,时间长短,根据一整年的气温总数据变化而定。
主人本来就爱出门,一下雪,他连花园都不去了,就穿着棉袜子在客厅窝着,像木雕上的那条蛇,进入冬眠状态。
“司斯祀,吴无务,哪个更合适?”
我听到主人念着那两个人名,之前我暗地里混入过主程序网,记得他们是系统工作人员,主人的同事。
之后我又听主人说抛硬币吧,正面司斯祀,反面吴无务。
主人叫我上楼去书房拿,那是主人唯一一次去低等星球带回来的一样东西,说是一块钱,在那里很多东西都买不到。
硬币从主人手里抛出去,掉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停下来时是正面。
主人支着下巴看那枚硬币,很随意的说,“那就是你了。”
他把我叫过去,喊我的名字。
我单膝跪在主人的脚边,等候下一道指令。
主人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一小时后,我会陷入沉睡,意识会进入虚拟空间参加考核,其中有个重要数值需要你来提供,你可愿意?”
我说愿意。
主人,我会与你同行。
第184章 番外
时间拨回(一)
主程序网域,工作人员在照例巡逻;数不清的光点墙上;突然有一个光点闪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他只是一名看守者,无权限对虚拟世界进行任何操作,他并不知道;就在光点亮起的一瞬间,那个世界就已经被删除了两个数据,几段代码。
夜幕降临;黑沉沉地压在上空;无声无息地扮演着妖魔鬼怪的角色;吓唬胆小鬼,本就人烟稀少的别墅周围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奇形怪状的树枝随风晃动;在阳台的窗户玻璃上留下道道毫无规律的影子。
客厅里的气氛古怪。
青年坐在沙发上;长腿叠在一起,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热气肆无忌惮地从杯口扑出去,给他的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男人垂手立在对面;面上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像一个完美无比的机器模型。
一阵短暂的静默过后,陈又端起杯子,将漂浮的热气吹散,送到嘴边喝了两口水,他撩起眼皮,视线从面前的男人身上掠过。
当初他在设定考核内容时,前面那些考核世界的人物模块都是他亲手编写,一再调整细节,直到自己满意为止,最后一个考核世界是复制的,为km创造出身体的最初数据。
凤眼,脸上的那颗痣,都是经过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编写出来的,原因他在某一天想过,也许是自己的眼尾往上翘,眼角有颗痣,所以才会把km设置成跟自己差不多的类型,只是做了一些修改。
这样看来,他们像一家人。
至于为什么没有照着他的脸去设置,那是因为陈又并不想每天给另一个自己下命令,他没有那种嗜好。
现在还是一样的面貌,一样的身体,却不再相同。
过去这人只是一具他用数据创出的智能体,花了几十个夜晚反复完善,添加功能,三番五次的修复,最终代替防火墙,承担着这栋房子内部的防护工作,在他输入的指令下,为他打理日常起居。
但是在考核世界,是对方操控且支配着他的欲望。
陈又的体内出现不正常的燥热,他掐掐眉心,突然就把杯子扣到茶几上,脚离开拖鞋,两条腿抬起来,整个人都窝进了沙发里。
他在主程序网域做出保留的选择,没有将其删除,回冻眠空间取出这人的身体,到虚拟世界将自己与对方的那一缕意识数据收回,这几个决定,都不在他的安排之中。
当初或许不该让这个人来为自己提供爱情值。
他没有想到,考核完成后,事情没有画上句号,反而会延伸出另一种局面,他不是掌控者,无法终止。
更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异常。
“我不会清除你脑部有关考核世界的所有数据波动,也不会做丝毫修改,你可以保存,是融合,还是单独建立数据库存放,随你。”
陈又开口道,“对于你的自主意识,我也准许。”
男人还是那副模样,似是无动于衷,又像是沉浸在某个状态,没有出来。
陈又蹙眉,淡淡的说道,“怎么,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就对这里的环境陌生了?”
他又道,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张弛,秦封,何思阳,雷明,简单,陈末,盛擎,阎书,常钦,厉严,这些考核世界的名字都是我为你设置的,你更喜欢哪一个?”
所谓的真实世界,就是第一个考核世界,张弛是那个世界的km,爱情值提供对象。
他们的初次相识是一场约炮,结局是张弛死亡。
只不过,陈又需要给自己一个“我是普通人,我有父母,同学,朋友,这是真实世界”的假象,因此就在最初设定了一道隐藏的自动篡改程序。
他亲自为自己打造一个局,第一个世界的任务一旦完成,在任务途中出现的那些意识数据就会被模糊,改成,并且凝固,后面无论经过多少个考核世界,都不会有任何动摇。
这就是他为何永远记得自己的目标,一定要回家的原因。
“或者,还是km?”
厉严蓦然抬了抬眼帘,眼神极其复杂。
陈又的呼吸微微一顿,仅仅只有一秒,已然让他感到烦躁。
面前这个不再是他创造的km,是一个和人类差不多的高级物种,掌握了所有情感,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一样不缺。
正当陈又要说什么时,收到主程序发来的通讯,在他意料的时间内被发现。
他很淡定的给出回复,说马上到,反正这不是结束,后面他还要对那个虚拟世界做其他的修改。
“我去虚拟空间处理一点事,大约一小时后会回来,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说完,陈又就上楼,消失在楼梯口。
立在原地的厉严动了,他先是抿了一下薄唇,而后拧紧眉峰,最后勾着唇角,无声地笑了起来。
陈又从虚拟空间出来,天下起瓢泼大雨,工作室的窗台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持续不断。
他撑住额头,落在桌面的目光无意间瞥到无名指,那里没什么东西,理应没有。
在工作室待了一会儿,陈又出去,楼下没一点动静,客厅不见人影,一楼左边的房间里也空荡荡的。
小黄狗定时的时间到了,它跑到陈又脚边,汪汪汪的叫,尾巴一摇一摇的。
陈又环顾四周,“他去哪儿了?”
小黄狗抓着他的裤腿扒了扒,就去绕着客厅转圈玩耍。
思虑过后,陈又的面前出现一块屏幕,上面是整栋房子的监控,他抬手,调出自己离开后的画面。
在画面里,男人换掉地上的深灰色毯子,同色系沙发垫,拿走花瓶里的那些仿真假花扔进垃圾袋,把客厅收拾一遍,就去打开冰箱。
陈又看到男人在冰箱前站了两分钟,皱着眉头开门出去。
关掉屏幕,陈又坐到沙发上,手臂抱在胸前,鞋子一下一下点着铺上去的干净地毯,他扫视着整洁的客厅,那个人回来,一切看似都回到原点,实际是早就远离原点,停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
过了两个多小时,人没回来。
迷路了?
还是脑部的意识数据没有梳理完全,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眉心蹙的越来越紧,陈又去开门,外面刮风下雨,又是夜晚,视野严重受阻,他抿抿没有血色的嘴唇,拿了一把伞,换上鞋出去。
讨厌下雨天,讨厌出门,讨厌外面的空气,讨厌那个不听话的男人。
陈又刚走下台阶,伞就被一阵风刮的掀起,他握紧伞柄,一张脸在漆黑的雨夜显得尤其阴沉。
大晴天的时候,别墅外的那条路很好走,平平坦坦的,一个坑都没有,两侧一簇簇的花花草草五颜六色的,也很美,可是一到雨天,什么都变的不再美丽。
雨势倾斜,无耻的想从伞下钻进来,陈又的鞋很快就湿了,他的舌尖抵着牙齿,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妈的。”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骂脏话。
不清楚是从考核世界收回自己的意识数据,受到了影响,还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因为那个男人变了,变的不听话,自作主张,他抓不住。
不对,他也变了,会做出莫名其妙的行为,譬如现在,换做以前,他只会在家里睡觉,管他是风吹雨打,还是世界末日。
陈又将风衣的扣子全部扣起来,消瘦的下巴藏在领口里面,他的脸冰寒一片。
离开那条路,陈又拐进一条大道,不时有车辆从他身边驶过,如一把剑,势如破竹般划破雨幕,很快消失在车流的一头。
陈又迈开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将伞往头顶抬起来几分,一双漆黑的眼睛从伞下露出来,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
厉严一手打着伞,一手提着几个袋子,他见到路边的青年,眼眸深处闪了一下,那是一道暗光。
陈又的脸本就苍白,被雨夜的寒气笼罩,浮现一种即将没入这个世界的透明,他的眼神很冷,嗓音更冷,“为什么出去?”
厉严说道,“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陈又面无表情,“中央网不能买?”
厉严说,“过了晚上九点就不会派送,要等到明天上午。”
陈又脸上的怒气一滞,被疑惑取代,“是吗?”
厉严的声音穿透滴落的雨水,“你平时不管这类事,所以不知道。”
陈又冷笑,“你是在怪我,不该给你安装家庭一类的功能,命令你管理那些琐碎家务?”
厉严一步步走近,脚步停在青年面前,他的头低下来,目光扫过眼皮底下的这张脸,早已深刻在他的记忆领域,除非他不再拥有意识,否则永远都不会忘记。
陈又转身往回走。
他把这个男人的身体带离冻眠空间,取回对方留在虚拟世界的意识数据,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四小时,对方都没对他喊出一声从前的称呼。
因为工作时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陈又出了工作室,就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睡觉,连思考都觉得累,今晚的他,才是最令自己讨厌的那一个。
睡觉吧,回去睡觉,睡着了就不用这么烦了。
望着青年瘦高的背影,厉严眯了眯眼,不快不慢的跟上去。
回到家,陈又把湿鞋子脱了,就去脱风衣,下出一道指令,“把空调往上调三度。”
放下手里的几个袋子,厉严照做。
房子里的制暖设备是从中央网购的,功能齐全,且良好,客厅的温度很快上升,智能小黄狗还在转圈,听到主人的声音,就跑过去蹭啊蹭的,它的毛发是棕黄色的,色泽漂亮,不知道的,会以为就是一只真狗,中华田园犬。
厉严将买回来的红玫瑰放进花瓶里,那是仿真花没有的艳丽。
陈又躺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把买回来的食材放进冰箱,肚子有点饿了,吃什么好呢?
他犹豫不决,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吃不吃葱油拌面?”
陈又一愣。
这是对方在他尚未提问时,主动说的一句话,还是问句,似乎在某时某刻,他们不再是主仆,而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心里划过一丝异样,陈又说,“多弄点。”
厉严去厨房,不多时就端出一大碗面条放到桌上,他扫一眼沙发上的青年,头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闻到香味,陈又的眼皮一睁,快速走过去,埋头捞完所有面条,拿帕子擦擦嘴上楼。
太困了,大脑都变的迟钝起来,一碗面的时间已经是极限,必须马上去睡觉。
后面有脚步声,陈又没管,他脱掉毛衣,衬衫,之后是裤子,在过去,km服侍他穿衣沐浴,是常事。
空气从四面八方围上来,陈又放在裤腰上的手指顿住,又把裤子拉上去,扣好皮带,他的耳边有呼吸声,即便不用检测,他都知道高出正常值太多。
陈又转身,对上一双深谙的眼眸,他的瞳孔一缩,这个男人从回来后就开始一点点地融合考核世界的数据波动,现在已经全部融合,并且没有出现丝毫排斥。
他是km,也是厉严。
想到这里,陈又的面色就变的很怪异,他绷着脸说道,“出去。”
厉严的薄唇开启,“你的体质不好,出去一趟回来,需要泡个热水澡,以免感冒。”
陈又说,“我不需要。”
厉严迈进一步,走进卧室。
陈又额角的青筋一蹦,他习惯了跟程序打交道,面前这个脱离程序的人让他很难应对,充满太多变数。
“出去,这是命令。”
没有离去,厉严反手关上门。
门边的俩人四目相视,黑发青年的眼睛里涌出了什么,又转瞬褪去,短发男人的眼睛里是同他一样的东西,却一直存在着,分秒之间,浓烈到一种令人难以招架的程度。
陈又吞咽唾沫。
厉严笑了,他单手解开衬衫扣子,用着低哑的声音,语调虔诚而愉悦,“我要操你,主人。”
第185章 番外
时间拨回(二)
陈又在厉严说出那句话时;身体就有种难言的燥热,他的眼神冷下来;欲要去开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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