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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鬼畜皇帝爱上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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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顾书雅
顾书雅没想到祖父他们竟然会用孙氏要挟住顾书朗,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至少目前看来顾书朗真的听话多了。
因为迟迟没有诞下子嗣,祖父他们的意思是想借选秀一事让家里的庶妹进宫来帮她,她心里其实并不怎么愿意,只因无嗣的原因并不是她身体不行,而是楚奕宣从未宠幸过自己。
但这事她不可能跟祖父他们说,一是她与楚奕宣有过约定,二是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说出来。
并且祖父一直不知道的是,皇后这个位置根本不是用顾书朗换来的,是她亲自找到楚奕宣跟他提出来的。
大约是十年前,她从一个现代化的文明世界穿越到这个未知的时空,看过太多穿越文的她,原本以为穿来的这具身体会是个庶女,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有信心斗赢主母嫡女,甚至公主皇后,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当得知这具身体的母亲是当家主母,自己也是备受宠爱的嫡女时,她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家里只有一个不成气候的庶女妹妹,日子岂不是会过得很无聊?
既然后院翻不起浪来,她就只能把目光放到前院了,凭借自己在21世纪拥有的那些知 识,在古代闯出一番天地绝对不在话下。
仅用了一两个月,她便成了闻名都城的才女,说实话那些大家闺秀还是有两下子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她极其讨厌文言文诗词,语文考试基本都是不及格,但她也不屑,学这些能顶什么用。
但如果不是背过唐诗宋词,在这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小姐当中她不可能这么快就脱颖而出,真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多背点儿,要不然就绝不只这么点儿小名声了,可惜了。
后来,为了得到祖父的认可,她趁娘看账本之时,指出了其中一个漏洞,并用现代算数很快解决了这一漏洞,娘惊讶后在祖父面前“无意”说了出来,祖父这才关注起了自己这个孙女。
她爹是个窝囊废,胆小且无用,祖父对父亲一直是不满的,而那时候弟弟也才刚出生,在自己渐渐展露才智之后,祖父终于愿意同自己共商国事了,并且自己的地位逐渐超过了爹。
祖父时常叹息自己不是男儿,她对此不以为意,凭她的美貌与才华,还真不信有多少男人能比过自己,并且就她来到这大楚朝后接触过的所有男人来说,没有一个能让她看得起的。
就连祖父也是。
长到十三岁,家里开始说起自己的亲事,她很抵触,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是不想遵从,她就是想自己找一个她看得上并与她齐肩的男人,就娘选的那些低下恶心的男人,怎么配得上自己?
娘还经常说爹对她有多好对她有多爱,在自己看来,都不过是狗屎,爹自诩情深其实也只是个薄情寡义自私自利之人,偏偏娘还以爹后院儿只有一个姨娘一个庶女为荣,以为爹爱的人是自己。
真正的爱情怎么可能还能容得下第三人,爱情的真谛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这在古代很少能实现,但她对自己很自信,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这么一个男人出现,心甘情愿为她臣服。
新帝登基后的第二年,她进宫赴宴,也就是在那场宴会上,她的心沉沦了,新帝楚奕宣桀骜不羁,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深深吸引了她。
只可惜当晚她竭尽展现了自己所有的光芒都没能让楚奕宣有任何波动,不过正是这样的男子,才真正配得上自己。
回家后,她与祖父有意无意说起了新帝的后宫,这才得知楚奕宣身边还未有过女人,先皇还在时,楚奕宣身为太子,皇后多次想给他选太子妃,都被推掉了。
先皇猝然驾崩,太子登基,选妃一事自然要推到三年以后才能进行。
这三年之中,她积极参加宫里的宴会,只为见新帝一眼,却没想到新帝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上朝或者觐见大臣之外,基本都不出现在人前。
她失落的同时,心里的斗志也更昂扬了,她势必要得到这个男人!
终于等到三年过去,文武百官们盯着后宫那个位置,纷纷上书提起选秀一事,最后却都被驳回了。
她不笨,知道楚奕宣坚持不选秀不纳妃,不是心里有人就是不想被臣子们强迫,而当楚奕宣找到祖父想让顾书朗进宫之时,她就明白是属于哪种情况了。
龙阳之好嘛,虽然不知道楚奕宣是看上她大哥哪点儿了,但她可不信两个男人能有什么好结果,在她看来,上帝创造人类时,给了男女两种不同的生理构造,就是为了让男女互相结合,像男男这种违背了结合法则的行为,不仅恶心低俗,而且必定会下地狱。
她就是趁着这个时机,找到了楚奕宣,她想拯救这个男人。
当然她没有自以为是地让楚奕宣不要跟顾书朗在一起,两个男人结合是违背伦理道德的云云,她只是说,让楚奕宣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她只要这个位置,至于宠爱或者其他的她都不需要。
因为当时她相信自己,只要进了宫,离楚奕宣近一点儿,凭借自己的魅力,还能比不过一个男人?
楚奕宣一定会在一次次接触当中爱上自己,为自己臣服,到时候怎么可能还会喜欢男人?
刚开始,楚奕宣直接拒绝了她,依旧不理会大臣们的谏言,直到朝堂上的局势渐渐失控,部分大臣耍起了以死明鉴这一招,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一头撞死在了金銮殿上。
大概是想通了,需要有个人来压住百官,楚奕宣同意了她的建议,于是,她便成了大楚朝的皇后,与她一同进宫的还有镇国将军之女,赵霜。
赵霜是楚奕宣的表妹,一进宫便是贵妃的份位,她猜测楚奕宣让赵霜进宫是想平衡一下后宫的势力,总不能让她独大。
赵霜这个女人,自己见到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是不足为惧的,跟那些养在深宅里的女人一样,以夫为天,三从四德,胆小无能,毫无情趣。
事实也正是如此,赵霜进宫后,每日规规矩矩地待在她那宫殿里,寸步不离,只等着皇帝前去宠幸,不争不抢,简直是贤淑的典范。
这样的女人她是看不起的,只等着男人来爱她,就不懂自己争取吗?
聪明的女人想让男人爱上自己,不是一个劲儿地往前凑,而是要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好的一面展现在男人面前,从而一步步吸引他。
为了让楚奕宣注意到自己,她将后宫整顿得井井有条,开设女子学院,编写了《红楼梦》、《聊斋志异》这些书籍,本以为这种与众不同会得到楚奕宣的关注,可两年过去了,楚奕宣从未踏过自己的寝宫一步!
偏偏顾书朗依旧被楚奕宣宠爱着,楚奕宣甚至说为了他再不选秀,这些明明本该为自己而说出的誓语,凭什么是属于顾书朗的!
她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啾啾?
☆、往事
选秀一事终究还是在文武百官的齐声呼吁之中得到了满意的回应,金銮殿上,楚奕宣见到众多大臣那喜不自胜的表情,心里冷笑两声,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怎会不清楚?
不过……
“朕本就不喜后宫之事,有皇后贵妃便已足够,既然众卿极力要求朕选秀,朕便应了,但丑话说在前头,不管最后进宫都是哪些卿家的千金小姐,都预备当个活死人吧!”
楚奕宣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他是不会碰那些秀女的,之所以同意选秀,也是因为他们在逼他。
大臣们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不少人打算开口再劝劝皇帝,却听楚奕宣一声讽刺般的“退朝”,随后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皇帝走了,群臣们也就真正地退朝了,离开金銮殿后,纷纷往华东门走去,门外停放着各家老爷的轿子,见主子们出来,小的们赶紧迎了上去,将人抬回了府。
一进家门,便唤了家中男儿一齐进了书房,共商选秀一事,虽说皇上的那些话让他们不甚满意,但皇上好歹还是表了个态,选秀这事势必要进行的。
既然这样,他们便准备将家中适龄姑娘们的名字报上去了,再上下打点打点,最后留在宫中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此刻的他们,完全忘了楚奕宣说过不会碰秀女这话了,或者说他们不是忘了,而是没有放在心上,当务之急是让姑娘们进宫,至于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只怕到那时,皇上的心态早就变了,那么多美貌女子围在身边,他真能坐怀不乱?
皇宫御书房。
楚奕宣退朝后想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清华殿看顾书朗,只是一想到刚刚在朝堂之上他对选秀一事松了口,心里便隐隐浮上了些许愧疚与不安。
他与书朗能有今天这种和平的相处局面已是不易,并且他也感觉到书朗对自己的感情渐渐起了变化,这本是件好事,他也想继续保持下去。
他爱顾书朗,他有顾书朗一人就够了。
可偏偏他还是个皇帝。
为了与书朗在一起,他许久之前便开始谋划,只为给心爱之人一个有希望的未来,能够遨游四海,自由自在,而不是拘束于这空旷寂寥的金笼子里。
但计划实行起来需要时间,在这期间,他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只要一日坐在这皇位之上,他身上背负的责任就不能随意卸下,他必须管理好这个国家,安抚好大臣,父皇留下来的基业不能在他手上毁掉。
选秀之事一拖再拖,到如今已经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如若不及时安抚了群臣,怕是会再出现早几年那个状况了,死几个人倒没什么,就怕大臣对他心生不满,进而生出其他的心思。
这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他真的坐够了。
楚奕宣正闭目想着事,忽听外面传报:“皇上,成国公求见。”
“让他进来吧。”
仅一会儿的功夫,御书房的门就被打开又阖上,听见一声“皇上”,楚奕宣睁开眼,看着面前站着的老人,道:“成爷爷,你坐吧。”
成国公是太上皇一辈的,今年已七十有九,三朝元老,楚奕宣称他一声爷爷并不为过。
成国公依言坐了下来,散朝后,他并没有直接回国公府,而是来了御书房找楚奕宣,对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皇帝,成国公心里总是带着些疼爱的。
当年先皇谋逆,杀了先太子,这事他是亲身参与进去的,谋逆一事来得突然,那时候太上皇刚刚驾崩,先太子即位,先皇也即将去往蕃地,可就在临走前的一晚上,先皇逼宫篡位了。
他是极其震惊的,因为没料到先皇会如此大胆,但自己身为先皇这一派,就必定要牵扯进去,所以当时他也是献了很大的力的,以至于后来先皇上位,尤为看重成国公府。
先皇对先太子一党采取的是全部清除干净的做法,当年的威远侯府、孙家、韩家……皆因此获罪,而先太子的血缘亲属也都被杀害。
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年,本以为不会再出什么波折,没想到先太子血脉竟然未除干净,生生漏杀了一人,如今查出来,那人已经计划起了夺位一事,还拥有了那么大的势力。
还好早早查了出来,皇上便可以早作打算,让人毁了那方势力,但他显然想错了,皇上并不打算这么做。
“皇上,老臣派人查到,那人已在暗中勾结了赵义。”
赵义便是那镇国大将军,也是那赵霜的父亲。
楚奕宣眼睛一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成国公不明白楚奕宣到底想怎么做,只能试探着问:“要不要老臣让人把那赵义捉来杀了?”
“不必了,就让他们慢慢谋划吧。”
“皇上……”
成国公觉得不该放任,虽说皇上前几日已经跟自己透露过他的想法,但那实在是……太过惊骇了,皇上怎么会想着把皇位送出去呢,若真是那样,待那人上位,以往先皇一党的人又该如何?
“成爷爷,你也是见过他的吧,朕记得小时候,他性子是极宽厚的,对待几个堂弟也都是极好的。”楚奕宣继续眯着眼,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老臣自是见过的。”那人是同辈中最大的,总领着一群小的一块儿玩,有时候见到自己,也会乖巧地喊一声“爷爷”。
想到这些,成国公的眼睛不觉湿润了。
“这个位子理当是他的,朕如今还给他也是应该。”
“皇上……”
“成爷爷,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老臣告退。”成国公看着楚奕宣执拗的性子,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御书房里,楚奕宣依旧恍惚着,他在想什么呢,想小的时候,他不过五六岁,父皇却对他极为严厉,读书练武样样不能落下,偶尔有了闲暇时光,也没人与他玩耍。
后来,他那个堂兄见他可怜,偷偷带他出去玩,上树摸鸟,下水抓鱼,那些日子真的像是一场梦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了说晚安的时候了(〃>▽<〃)/*啾咪
另,皇帝不是穿来的也不是重生的,大家不要想错了啦~~
☆、撞人
顾书朗的风寒早就好了,于是又开始担心起下药一事,说来也怪,楚奕宣已经很多天没到他这儿逛逛了。
想起最近宫中掀起的又一轮骚动,后宫快要添人了,终于不用再过那么冷冷清清,半点儿好戏没得看的日子了。
也不知道这些宫女太监们为什么这么激动?人多了,阴谋诡计不就随之而来了吗,丧命的几率也更大了吧,所以他们到底在期待个啥?
楚奕宣要选秀女的事让清寂的皇宫终于热闹了一次,不过也正是从听到这消息起,他便没来过清华殿了。
顾书朗有些忧郁,莫不是他已经成了过气的脔宠了?这可如何是好?
先把这事扔一旁,顾书朗可不会忘了今儿是去韵馆的日子,估摸着时间,换了身衣裳,这几天愈发地冷了,小安子又给他披了件狐裘,待他拿了玉箫,这才带着小安子出了宫。
说起吹箫,顾书朗颇为得意,因为徐师傅不止一次地说过,他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想他前世对乐器一窍不通,以后竟有可能吹得一口好箫,真是开心。
到了韵馆,由席姑娘领着去了二楼,推开房间的门,徐师傅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先是练习了前几次学过的音律,徐师傅见他已经甚是熟练并且没什么问题后,拿出了一张乐谱,上面是首简单的曲子,叫做《云深》。
顾书朗认真地吹了一个半时辰,当好听的调儿从晶透的玉箫中发出时,他是极其愉悦的,只是不知他何时才能达到原主的哪种水平,虽说他没听过原主吹箫,但能另楚奕宣喜欢,必定是极好的。
学完一首《云深》,得了徐师傅的夸奖,顾书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道别后便走了。
每七日才能出宫一次,顾书朗都会借此机会好好逛一逛都城,每次路过一些胡同深巷,就好像身处老北京一样,他在老北京胡同里长大,直到工作了才搬了出去,在公司附近找了个房子。
顾书朗记得上一次路过的时候,他还能清晰地记起老北京的模样,不过才七八天的时间,这次来有些记忆都已经模糊了,顾书朗心里茫然一片,似乎以前的生活,那些亲朋好友都渐渐离他远去了。
顾书朗怅然,没顾着看路,一不留神就撞着了一个人,他这才将神游天外的意识给拉了回来。
“这位公子,对不住了。”
撞到的是一位公子,顾书朗看着身形觉得眼熟,待将人扶起后,认认真真看了两眼,才认出了此人正是柳亭枫柳状元。
因为当时赏菊会上柳亭枫对自己的刻意为难,虽然被他借楚奕宣的势化解了,但总归是不太喜欢柳亭枫。
“你眼睛怎么……”柳亭枫满心怒火,好好的走在大街上都能被撞着,刚打算发火,抬头一看,却是那正被皇上宠着的顾书朗。
柳亭枫咽下最后两个字,迅速掩下脸上的不悦,转瞬间就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声色如常地说道:“原来是顾大人。”
顾书朗可没忽略掉柳亭枫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尽管不甚喜欢此人,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于是继续道歉:“在下刚刚一时出神,撞到了柳状元,不如……”
顾书朗余光一瞥,见地上躺着个圆形玉佩,赶紧弯腰捡起,只见玉佩上已有几道裂痕,想来便是刚刚被自己撞裂的。
“不如我再赔个玉佩给柳状元吧。”
把别人这种贴身物件儿弄坏了,他也怪不好意思的。
柳亭枫接过玉佩,皱了皱眉,看得顾书朗一阵担心,若是这玉佩是人家祖传下来的,他可就真的是闯祸了。
还好,柳亭枫看了一会儿,便松了眉,将玉佩收好以后,笑着开口:“这玉佩并不是什么值钱物事,顾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了。”
顾书朗点头,然后看着柳亭枫离去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那玉佩就算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想必在柳亭枫心里也是很重要的,要不然凭柳亭枫惯会装模作样的性子,刚刚不可能露出那种表情。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打定主意回宫后找些物件儿赔给柳亭枫,虽说不可能比得上那玉佩,但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法子了。
顾书朗向后招了招手,小安子赶紧跑了过来,问:“主子,什么事?”
“你可知柳状元喜欢这什么?”
“柳状元?小的不知,不过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了。”
“这事交给你去办,千万别打听错了。”
小安子应下,打听消息这种事他是好手。
待夜色渐暗,顾书朗在外面玩够了,才带着小安子回了宫,小安子一进清华殿,稍微整了整,便让人去准备准备晚膳,顺便跟宫女妹妹们打听柳亭枫的事了。
半个时辰后,晚膳呈了上来,小安子也打听消息回来了,顾书朗今天在外面吃了许多,几乎把都城里的特色小吃都吃了个遍,肚子里面还有不少货,所以晚膳没怎么动便让人端了下去。
小安子凑到顾书朗身边,将柳亭枫的喜好说了个遍,上到吃食,下到一些隐晦之事,无论巨细,小安子唧唧喳喳像倒豆子一样全给倒了出来。
当听到柳亭枫在床事上的一些喜好时,顾书朗轻咳一声,小安子才止住了话,完了又偷看了顾书朗一眼,见他面色正常,然后嘻嘻哈哈打马虎眼儿:“我就是问了一句,他们就都说给我听了,绝不是我刻意打听的。”
那些宫女太监们都挺有能耐,连柳状元床事上喜欢用哪些姿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仅这样,只要是都城里稍微有些名气的人,他们几乎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后来他也是听得来了兴趣,才跟着一起说了会儿,耽搁了些时间。
不过,这些东西可不能让主子知道,主子芝兰玉树,心性高洁,绝不能被这些污秽一事所污染,至于刚刚,还不是自己一时说漏了嘴。
顾书朗“嗯”了一声,没说其他,想着小安子说的柳亭枫喜爱下棋,倒不知他棋艺如何,顾书朗他外公痴迷于围棋,跟在外公后面,他学了不少,虽然棋艺远远比不上外公,但还算是不错的。
自他工作以后,便鲜少触碰围棋了,听这么一说,心里不禁痒痒起来,只想着有机会能找个人酣畅淋漓地对弈一番。
过了几日,顾书朗寻了个棋盘,当做赔礼让人送到了柳府。
柳亭枫娶了赵思雪之后,成功在翰林院谋了件差事,以前一直寄居在赵家,如今也建了府邸。
顾书朗了了一桩心事,待在清华殿里无所事事,练了会儿吹箫,心情烦闷又放下了,默默算了算,他已经有十日没见过楚奕宣了。
难不成,楚奕宣真的已经厌弃他了?
这可不行,楚奕宣说过等他身体好了,就带他去骑马射箭,他一直惦记着,只是看看外面这天气,寒风凛冽,想来若是骑马狂奔,那呼啸的风刮在脸上,肯定是生疼生疼的。
也只能等到来年春天天气暖和起来的时候了,到那时不管楚奕宣在不在,他势必要去体验一番骑马驰骋的快感。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今晚再更一章……
☆、互喂
距年底还有一个多月,宫里面已经开始提前准备着过年要用的物事了,后宫以皇后为首,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宫女太监忙得还挺高兴,连小安子也忍不住采办了许多东西回来。
如果没有意外,这应该是顾书朗在古代即将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但年前的那场动乱势必要搅出一番风浪,无论如何这个年都不会过得安稳太平。
顾书朗披着白色狐裘站在窗边,外面寒风肆虐,天儿已经冷得不行,却迟迟没有下雪,他一直期望着哪天早上一觉醒来,推开窗户便能看见白茫茫一片。
记忆中只有小的时候才会期待着下雪,懂事了以后便因为嫌冷一直躲在屋子里,尽管还是会孩子气地想出去玩,却再也找不到能够一起打雪仗的朋友,毕竟当年的小伙伴们都长大了。
顾书朗分外想家,以前就算工作再忙,每个周末也会回家看看,可现在他却与家人隔着一本书的距离,分处于两个不同的时空。
或许,他真的回不去了。
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顾书朗望着阴沉压抑的天空,心里头酸酸的。
“怎么站在这儿,冷不冷?”
低沉的嗓音将顾书朗的意识唤回,看着面前与自己说话的人,顾书朗有些恍惚,直到那人将自己的手包裹住,他才意识到楚奕宣真的过来了。
“皇上。”
包裹着的两只手冰凉冰凉的,楚奕宣脸色顿时变得不怎么好看,连带着声音也有些怒气:“你身子本就不好,还站在这儿挨冻,就这么想死?”
说着,从窗外绕进了内殿,然后走到窗边,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顾书朗一把拉开,关上了窗户。
半个月没见,顾书朗对楚奕宣的感觉陌生了不少,原本稍微拉近了的距离又因为这几分陌生而疏远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无比。
顾书朗沉默片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一时半会儿的,他还没找着最后一次见面时候的那种亲切感,根本没办法给大老虎顺毛,只能感受着楚奕宣的怒气越来越强烈。
“小安子人呢?”
“他出宫采办些东西去了。”小安子因为快要过年,高兴了好几天,冷静下来后,就嚷嚷着要出宫买些他们以前常用的一些喜庆物事,拦都拦不住。
见小安子不在,楚奕宣又将外面伺候的宫女喊进了内殿,看出来皇上心情不好正在发脾气,宫女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瑟瑟发抖。
“朕让你们到这清华殿来可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主子身子不好,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知道看着点儿!要你们又有何用?!”
顾书朗看着地上几个气儿都不敢喘一声的宫女,皱了皱眉,楚奕宣这完全是在迁怒了,因为自己不习惯随身有女人伺候着,便让宫女们都在外面守着,而他从里面开了窗户,她们又如何知道?
即便知道了,他是主子,作为宫女,除了提醒几句,她们也不敢再做什么。
正当楚奕宣打算让人将几个宫女拖下去打板子的时候,顾书朗及时制止了:“这与她们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开的窗户,你别生气,我以后多多注意点儿就是了。”
顾书朗刻意没用“臣”,“皇上”这两个称谓语,生怕楚奕宣听了更气,好在楚奕宣没再继续纠缠此事,横了他一眼后,让宫女们出去了:“以后都小心伺候着,其他人都下去吧,你给炉子里面再加点儿碳。”
楚奕宣指着其中一个宫女说道,因为开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窗户,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内殿四周角落里放着的炉子都熄灭了,楚奕宣在有关顾书朗的事情上都比较细心,赶紧让人添了炭火。
添置完毕后,炉子又重新燃起,内殿顿时暖和了许多,待宫女退下,顾书朗走到茶桌前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楚奕宣:“皇上喝点茶暖暖身子吧。”
茶是刚上的,壶嘴处还冒着一缕雾气。
楚奕宣没接,反而凑过去盯着那杯茶,顾书朗心里大呼不妙,他可没忘记上次楚奕宣让自己喂他喝汤那事,那回喝汤,这回不会是要喝茶了吧。
果真,楚奕宣又开启了没脸没皮模式:“喂我。”
顾书朗犹豫片刻,伸着手将茶水递到楚奕宣嘴边,忽然想起上次被烫着的事,不禁提醒:“这茶是刚上的,烫得很,皇上您小心着点儿喝。”
“我知道!”楚奕宣似是也记起了那事,有些羞恼。
待他喝了一小口,没被烫着也没被怎么着,顾书朗收回手,将杯盏放在茶桌上,又拿起另一杯,准备自己喝一口,没想到在送往嘴边的半途中,被另一只手拦下,眨眼间,被子就到了楚奕宣手中。
“现在该是我喂你了。”
顾书朗愣愣的没听明白楚奕宣的意思,还以为楚奕宣也要像他刚才那般喂自己,正准备说不用,却见楚奕宣抿了一口茶,然后朝自己嘴边覆了过来。
微热的茶水进入自己的口中,带着特有的茶香,顺着舌尖缓缓流入喉咙,另一只舌头趁此机会深了进来,一顿狂扫,后来渐渐安静下来,追逐着自己的慢慢吮舔。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如此亲密过,楚奕宣的下身硬邦邦地顶在顾书朗腿上,顾书朗耳尖微微发红,不多久便感觉自己的也有了反应。
生理反应明确地告诉了顾书朗,他对楚奕宣是有感觉的,否则也不会到这种一被撩拨就硬了的地步。
这时候仅仅靠用手弄出来是没什么意思的,楚奕宣于是霸气地将人一把带进怀里,边扯着衣服边往里走,顾书朗遵从着身体自己心理给自己发出的指令,跟着楚奕宣一步步走进了寝殿。
最后双双倒在了带着檀木香气的大床之上,搅进了情/欲的漩涡。
作者有话要说: 并没有卡肉,因为没有肉,简言之就是他们用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做了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最近查得严,不能写肉QAQ
晚安~
☆、放河灯
情/欲来得凶猛,许久没做,楚奕宣显得有些急切,动作也不由得猛烈了许多,这场情/事持续的时间较长,最后顾书朗是被生生做晕过去的。
两人直到傍晚才醒了过来,顾书朗动了动身子,几乎使不上力,而楚奕宣的两只手还搭在自己腰上,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知道楚奕宣是醒着的,顾书朗别扭地拨开了他的手:“别动了。”
楚奕宣笑着又覆了上去,双手在光裸的腰间不急不缓地揉捏,声音带着睡醒后一丝低沉愉悦:“我帮你捏捏,不做别的。”
揉捏的力度恰好,顾书朗舒服地哼了两声,又听见楚奕宣问:“饿了吗?”
当然……饿了,床事是很耗体力的,虽然过程中他只是躺在下面享受,出力的都是楚奕宣,不过不得不说上一句,这次的感觉比上次好了许多,跟男人做还是有些乐趣的。
顾书朗扶额,难道他已经被掰弯了?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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