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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鬼畜皇帝爱上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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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贵!”
“哎哎,来了来了。”
远远的传来下人的声音,不多久,门开了。
事实上,钱泓在客栈里也没受什么苦,不过就是饿了一晚上的肚子,顺带被绑了一晚上,睡不睡不好,除了眼睛有些肿,脸上其他部位倒没什么不对,所以这人还是很好认的。
冯大贵自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大公子,只看到钱泓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闻着又有股骚臭味,浑不像以往几次从花街回来时候的模样。
冯大贵捂着鼻子扇了扇,颇有些嫌弃:“大公子,这是什么味儿,不是有什么野狗在附近撒了尿吧?”
钱泓脸色一黑,自己失禁的是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于是更加夹紧了腿,又举着手拍了冯大贵一头:“管的这么多,这县衙也让你管管行不行?”
“小的、小的可不行。”
“知道不行,还不赶紧进去,愣在这儿干什么!”
冯大贵顿时被骂得没了胆儿,心里又疑惑,大公子今儿是吃了炮仗不成,以前从花街回来,哪会不是乐呵呵的,难道是哪位姑娘没给大公子脸?
对了对了,一定是这样儿。
冯大贵还以为猜中了,心里乐滋滋的,直道自己聪明,没曾想因为走路动作慢了许多,又被钱泓在屁股上踢了一脚:“慢腾腾的,赶紧走!”
“是是。”冯大贵也不敢想东想西了,捂着屁股直直往里走,生怕再挨上一脚。
进了正厅,楚奕宣道:“我想见县太爷一面。”
冯大贵冷不防听到后面有个人在说话,吓得一转头,这…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却见钱泓没什么表情,也就放了心,老爷可是吩咐过,县衙是不许外人随便进来的,既然这人是与大公子一起的,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钱泓问冯大贵:“我爹可起了?”
冯大贵忙回:“起了起了,正在后院儿练拳呢。”
“待我去换身衣服,再同公子去见家父如何?”钱泓实在不想穿着这身沾着骚臭味的衣服去见他爹,要不然非得被骂死。
楚奕宣说了好,钱泓松口气,吩咐冯大贵:“赶紧给贵客上茶!”
钱泓大概真是吓怕了,不敢耽搁太久,换了身衣服脸头发都没梳好就急匆匆回了正厅,恰巧这时候钱大人也从后院儿过来了,见到钱泓,不顾有外人在场,便骂道:“孽子,你又彻夜不归,老实交代在哪儿胡混了一晚上!”
钱大人真真是恨铁不成钢,对于这个过世的妻子留下的唯一儿子,他是打心底里疼着的,只泓儿小时候倒是聪明懂事,如今是越发不像样了。
钱泓挺怕他爹虎着脸的样子的,只是一听这话,他爹似是不知道他昨日发生的事,那二弟来传的话难道是骗人的?还是那位公子骗了自己?
钱泓正想问,忽听旁边的公子开了口:“钱大人,事情这样的,昨日……”
楚奕宣将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包括钱源找到他们的那些话:“只我们并未对另公子做什么过份之事,钱大人若是不信,可问问另公子。”
钱大人看着钱泓,明显在问,他说的可是真的?
钱泓本想狠狠告上一状,只偷偷看了楚奕宣一眼后,见他似笑非笑,心里莫名一紧,嘴上的话就变成了:“爹,是我不对在先,他们只是饿了我一顿,没做别的什么。”
钱大人没想到自家儿子不过一晚上没见,竟然还会主动认错了,心里高兴,也就没介意那一顿饭的事情,直说:“饿得好,饿得好。”
接着又问:“那源儿可是真的说了那话?”
“这我不知道,我没见着二弟,不过二弟肯定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他们说谎骗我!”钱源指着楚奕宣,大声道,如今在县衙里,他可不怕了。
楚奕宣冷笑两声:“我何必在这事上说谎,钱大人可知钱二公子此刻正在何处?”
“源儿不在府里?”
“钱二公子已经去了客栈,想把他大哥接回去。”
钱大人也不知信与不信,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是个不安分的,不曾想他竟然敢在这事上动心思,他打的什么主意,自己这个做爹的还能不知道?
楚奕宣言尽至此,也不想多留:“在下已将另公子平安送回,还望钱大公子以后管好自己的手以及那东西,别忘了昨晚发的誓。”
说完,直直往钱泓身下看了一眼,看德钱泓头发发麻,汗都流了下来。
“在下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 QAQ久等了~收藏嗖嗖嗖地掉,妈蛋我好心痛w
☆、妹控
楚奕宣刚从县衙回到客栈,天就下起了雨,且看这情况,不到下午是停不下来的,好在接下来两天走的都是官道,道路平坦通畅,等雨停了再赶路还是可行的。
一上午的时间便是在打马吊牌中度过的,刘大哥去马厩将两匹马喂得精神十足,中午在客栈用了饭,不多久雨停了,几人上了马车继续朝前赶。
顾书朗与小安子说了阿兰的意愿,小安子是心花怒放,厚着脸皮跟刘大哥换了马车,驾着楚澜玉与阿兰坐着的那辆,是不是关心两句,羞得阿兰几天下来中午直接在马车里吃的干粮。
时间过的也快得很,这一路上行得安全,再有三四日便能抵达扶风城,顾书朗看着沿途景色的变化,越接近扶风城,风光与都城的便越不相同,也愈来愈冷。
临到傍晚,几人找了间客栈住下,晚饭便直接在楼下用的,八个人围着张空桌子,小二很是热情,先给上了茶,待点了菜后,很快便都上了桌。
邻桌也坐了几位汉子,听那口音也像是都城来的,顾书朗他们只顾吃菜,没有过去搭讪,倒是邻桌的一位公子听他们说了几句话后,直直朝他们桌走来。
“听几位口音,似也是都城人?”
楚奕宣放下筷子,接话:“正是。”
公子笑了笑,道:“在下姓席,也是地地道道的都城人。”
这位席公子肤色较黑,看上去像是常年在外走动的,不过生得倒是不错,身形高大,瞧着很是俊朗。
既然人家都告知了姓氏,楚奕宣只得将众人一一介绍了一遍,之后又问:“不知席兄与韵馆的席姑娘是何关系?”
“正是家妹。”
这也算是间接相识了,有了这一层关系,倒也亲近了许多,又谈及去的地方,竟都是往扶风城,楚奕宣只说他们去扶风城找人,而席杭则是去做买卖。
早就从席姑娘那边得知她有个哥哥喜欢天南地北到处走,便是那只玉箫也是他在西域得到的。
约好第二日结伴同行后,席杭便回了自己饭桌上。
晚上回了各自的房间,顾书朗说起席杭:“你怎知他与席姑娘是有关系的?”
楚奕宣正在净手,闻言回道:“席姓本就少见,再有席杭与那席姑娘也是有几分相似的。”
“……”好,是他太笨。
正想着,房间外响起敲门声,开门一看,来人正是刚刚在说的席杭,只见他手里捧着几个盒子站在门外,进屋后,将盒子放好。
“楚兄,顾兄,相识即是缘,大家缘分一场,这些便请你们收下,权当我聊表心意。”
顾书朗看着这几个盒子,想起了在韵馆时装着玉箫的那只檀木盒,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接话,看了看楚奕宣,见他似在思索,随后笑道:“既然是席兄送的,自是好物事,那我们便收下了。”
席杭摆手:“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我一路上看着喜欢,收集下的,只楚兄与顾兄不嫌弃便好。”
“席兄言重了。”
“对了,这个盒子里面的是给楚姑娘的,还望楚兄帮我送到。”席杭指着其中最大的那只盒子道。
顾书朗想起吃饭时席杭频频往楚澜玉那边投去的目光,心下了然。
待席杭走后,顾书朗问:“他这是何意,为何送东西与我们?”
“想必是想与我们深交。”
顾书朗想了想便明白了,席杭走南闯北,识人的本事必定是一等一的好,楚奕宣如今就算没了皇帝这层身份,但气势是与生俱来的,席杭怕是以为他们不是一般人,便生了深交的心意。
这边楚奕宣已经将木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只毛笔,顾书朗不知这个朝代哪种毛最为稀贵,但见楚奕宣将毛笔取出细细看了看,似是很满意:“可留着以后书画用。”
而打开另一只木盒,是顾书朗喜欢的,一只雕刻精细的小木舟,划桨的,坐船的人物雕刻得惟妙惟肖,顾书朗甚是喜爱,取出放在手上,只有掌心那般大小。
至于席杭所说送给楚澜玉的礼物,顾书朗的意思他们就别看了,第二日直接送到楚澜玉房间便好,只楚奕宣这个妹控坚持要看,生怕席杭不怀好意给楚澜玉送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顾书朗只道楚奕宣多想,人家席公子多爽朗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直到打开木盒……
一只白玉簪,一对翡翠镯,还有一些小玩意儿,不过看上去都价值不菲,这些倒没什么,最勾起楚奕宣怒火的是里面还有只冰丝帕,上面绣的是一对鸳鸯!
气得楚奕宣一用力便把帕子给撕了。
顾书朗:“……”
楚奕宣缓了会儿,还想把其他东西砸了,好在被顾书朗及时拦住了:“说不定那席杭也不是故意的,或许是其他人帮着放的时候弄错了罢。”
“他看着是那般粗心的人?”
“……”
其实顾书朗也是不信的,看来席杭是真的对楚澜玉有意,只是不知他人到底如何,对其他姑娘也是如此便不妥了,再有席杭看着也二十五六了,应该是娶过妻的。
就算没有娶妻,有楚奕宣在,席杭想与楚澜玉结缘,怕是不是一般的困难。
第二日,几人一同去楼下吃早饭,又遇上席杭一行人,刚坐下,便见席杭过来打招呼:“不知那两样东西楚兄与顾兄可喜欢?”
“东西很好,谢谢席兄了。”顾书朗见楚奕宣丝毫不想与席杭说话的样子,只得自己开口。
随后又听席杭问:“那楚姑娘呢,那些小首饰如何?”
楚澜玉忽听有人与自己说话,转头一看,便见那席公子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脸一红,低头问:“什么首饰?”
顾书朗忙解释:“席兄,那一份还未来得及送。”
“原是这样。”说完,也没再停留,而是回了自己饭桌。
用完早饭,顾书朗赶紧回房取出了楚澜玉的那只木盒送了过去,又歇了一刻钟,便要继续赶路了,同行的还有席杭一行人。
席杭他们几个汉子都是骑着马,仅有的两辆马车也是用来装载货物的,席杭骑坐在马背之上,看着楚奕宣跟顾书朗上了后一辆马车,身旁这辆,楚姑娘正掀开帘子准备进去。
席杭忙道:“楚姑娘,不知你可有收到席某送的东西?”
楚澜玉闻言停下动作,回道:“收到了,多谢席公子。”
声音真是好听,席杭心里微醺,又问:“不知楚姑娘可有看到一只帕子,席某昨日不小心放在了里面。”
“帕子?”
“对,一条冰丝帕。”
席杭断不会知晓那条绣着鸳鸯的冰丝帕已经被楚奕宣给撕了,他还等着楚澜玉脸红点头呢,那他便可顺势将帕子送给楚姑娘了。
结果却见楚澜玉皱着秀眉道:“并不曾见到什么帕子。”
那表情浑不似作假,席杭心道一声“不好”,随后假装没事说:“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没了便没了吧。”
后边儿马车里,楚奕宣听着席杭与自己妹妹说着话,拳头捏得紧紧的,似是随时准备下车上去打上席杭两拳。
顾书朗见他这样儿,噗嗤笑出声:“以后谁要做了你妹夫,有你这么一个大舅子,还真是糟心。”
楚奕宣皱眉冷哼:“什么妹夫,玉儿还小,嫁人的事还早得很。”
倒不曾看出楚奕宣这么疼爱楚澜玉了,顾书朗心里发笑,姑娘们多的是十五六七岁嫁人,楚澜玉已经十七了,楚奕宣是想留着她一辈子不嫁人吗?
于是劝道:“有你这么个哥哥也真是麻烦,你也不看看其他姑娘多少岁嫁人的,这女子一旦过了十八,亲事变不好找了,你妹妹十七了,也没有一个相看的人家,估计她心里也担心着,只也不好意思跟谁说,你做哥哥的不知道帮着看看,还想拦着不让她嫁人不成?”
顾书朗虽也觉得这年纪嫁人太早,在他眼里,楚澜玉其实也就是个小姑娘,只古代便是这样,亲事要是再拖下去只会对楚澜玉不利。
楚奕宣听了脸黑了黑,道:“这事等到了皇叔那边那边再说,只这席杭是不可能的。”
“……”
估摸着席杭在木盒子放的那一方帕子真的惹恼了楚奕宣了。
楚奕宣掀开车帘,朝刘大哥说话:“赶上席公子,我与他有话要说。”
顾书朗惊:“你不是要与他直说吧?”
楚奕宣只摊开手,将那被撕成了碎片的帕子露了出来:“我把这东西还给他。”
“……”
待刘大哥赶着马车与席杭并行,楚奕宣只将手伸了出去,随后一扬,那碎片便随着风飘散在了路面上,接着一句话不说,又把手缩了回来,拉好了帘子。
顾书朗:“你怎么这般幼稚?”
“再幼稚你也得喜欢我!”
“……”卧槽。
而此刻骑着马看着飘得到处都是的碎布的席杭,蒙了会儿,一些碎布落在地上,拼凑起来还能看出是只红艳艳的鸳鸯,席杭心里好慌好乱,怎么办,大舅哥恼了!
机智的席公子冷静下来后,立刻策马贴近了楚奕宣的马车,对着车帘子交代:“楚兄,你莫恼,我是真心喜欢楚姑娘的,我知道这事是我做错了,席兄你随便发落我。”
马车里的人不说话,席杭缓了会儿继续道:“楚兄,我今年二十有六,未曾娶妻,家中没有通房小妾,楚兄若不信,找都城相识的人问问便知,还望楚兄体谅我对楚姑娘的一番心意,莫要怪罪。”
席杭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未听楚奕宣说话,挠挠头也不知该如何了,只能不安地等着。
殊不知此刻马车内,气氛简直冷到了极点,顾书朗已经很久没见楚奕宣露出这般凶狠的神色了,吓得他赶紧抱住了人,生怕他一个被激怒,就把席杭给打了。
“胆子真大!”迟久,楚奕宣克制心中翻涌的怒气,才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王者的气势展露无疑,顾书朗毫不怀疑,若是此刻在宫中,楚奕宣说出的话便是,“来人,拖出去斩了”。
“你冷静啊,你脾气怎么这么臭,人家席公子哪儿不好了,就是年纪比你妹妹大了些,不过也就是年纪越大,才会疼人,再有,你没听他说,他没有娶妻也没有妾室吗,应该是个洁身自好的。”
“怎么就能断定他洁身自好了?也许是他自身有问题。”
顾书朗:“……”
“说这么多做什么,你若是不想答应,直接与他说明白了便是。”
顾书朗倒不会认为席杭是有多喜欢楚澜玉,他俩到现在也不过只见了里面,话都没说几句,席杭对楚澜玉的好感,顶多是因为容貌以及一些举止,而这些恰恰是最肤浅的,以后两个人若想好好过日子,还是得脾性相合才行。
听顾书朗这么说,楚奕宣真的缓了脸色,直接掀开帘子对着席杭道:“席兄,家妹的亲事我自有想法,只席兄年龄上与家妹确实不合,还望席兄莫再惦念此事。”
虽说的有些不客气,但好歹楚奕宣还是些许顾及了席杭的面子。
席杭微愣,继而叹了口气:“是我唐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冒个泡吧~吧唧!
☆、抵达
虽因着席杭的那番心意,楚奕宣对他有些恼,但好歹顾及着面子,仍是一路同行,终于在四天后抵达了扶风城。
席杭在此有座宅院,本想邀顾书朗他们一同住进来,只楚奕宣是去找平王的,推脱了,两行人自此分开。
扶风城地广人茂,且平王府与席杭的宅子离得也远,此次一别,日后怕是再难相见了。
席杭虽不知楚奕宣他们是要去找谁,却也有想过这一点,心中自是一番失落不舍,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在楚兄与自己直言后,他对楚姑娘的心意不仅没有消逝,反是愈发深厚。
只楚姑娘并未过多的注意过自己,怕是仅将自己当成位同行的大哥了。
不管席杭心里如何想,顾书朗他们是直奔向了平王府。
待下人禀告了平王后,又赶紧恭敬地将他们迎进了府院,进了前厅,一位正值壮年蓄着须的男子正站在里面,身姿笔挺,面容冷硬,气势不凡,正是那平王。
平王见了走在最前的楚奕宣,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挥退了下人之后,便要对楚奕宣行跪拜之礼。
“臣拜见皇上。”
若是放在以前,这个跪礼楚奕宣自然受得,只现今他已与皇室无关,且还有事相求于平王,便受不得这么大的礼了。
楚奕宣一把拉住平王,道:“皇叔,使不得。”
平王暗中用力,却发现自己这个皇侄力气甚大,就连他常年习武练刀,上马厮杀,都挣不来,于是哈哈大笑夸道:“奕宣你功力精进不少!”
“皇叔过奖了。”
楚奕宣松开平王,两人也不再拘泥于那些君臣之道,叔侄俩相谈甚欢。
而后,楚奕宣给平王介绍楚澜玉与顾书朗两人:“这是澜玉,皇叔当年离都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丫头,皇叔怕是不认得了。”
“认得认得,就怕澜玉把我这个皇叔给忘喽,我当年可是没少抱过你们俩。”
“这是顾书朗,正与我在一起。”
早前在信里,楚奕宣便已将事情大体叙述了一遍,平王自是清楚这句“在一起”是何意,心里气愤着楚奕宣为了一个男人就丢下江山不管了,便目光凌厉地盯着顾书朗看了半晌。
顾书朗暗中叹了口气,早就料到会有这场面出现,告诉自己不要慌,这可是在见男朋友的家长,一定得留个好印象。
于是面上微笑,恭恭敬敬给长辈作了个揖:“见过平王。”
平王本不想给好脸色,又顾及楚奕宣在场,敷衍地回了声“嗯”,语气平淡得很。
因着有些话想单独与楚奕宣说,平王便先让人领着顾书朗他们去了给他们准备的房间,想拉着楚奕宣去书房谈话。
结果楚奕宣一句:“皇叔,我与书朗是住一间房的。”
把平王气了个仰倒。
平王指着楚奕宣骂他没出息,气呼呼把人拉走了。
客房准备得很是精致,顾书朗看了看满意得不行,一个月来,不是住在客栈,就是坐在马车里,一直不能安定,现下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了。
只当他走到床边,看到床上只两条棉被叠好,另附一只枕头。
顾书朗不会以为是平王府的人少放了一只枕头,扶风城夜里凉,盖两床被子正好,而那只枕头也是给自己的,看来今晚他与楚奕宣是睡不到一处了。
不过这样整合他心意,他已经很久未曾一人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每夜都有楚奕宣在耳边在身上没脸没皮地闹,也是受不住。
而此刻的平王府书房里,平王与楚奕宣两人对坐着,皆是认真严肃。
平王:“你是真的为了一个男人就想抛下大楚的江山不管?”
“皇叔,这事不该推到书朗身上,退位是我的主意,很久之前我便起了这心思,书朗在其中仅仅是让我的想法更坚决了些。”
“说这么多还不就是因为顾书朗?要不然今日你还坐在那皇位之上,哪里容得一个外姓人占了我们楚家的位置!”
这外姓人说的便是凤墨绝,楚奕宣已将事情都告诉了平王:“要说这中间最委屈的也该是凤墨绝,自始至终他做错过什么?如若不是我将调查来的东西放到他面前,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身世,而如今,凤墨绝并未想霸占那个位置,我与他商量好了,只要皇叔您一进宫,他便宣布退位与您。”
“你们两个臭小子!”平王气得直接从椅子上挑起,一个拳头冲到楚奕宣面前,差一点儿就碰上了。
楚奕宣倒是很淡定:“皇叔,您冷静,别气坏了身子。”
“那也是你们气的!怎么一个不想干了,一个身世不对,就想把撂子扔了给我是吧?”
“皇叔,那怎么会是撂子,皇叔要是真不想要,我便只能去找五皇叔了。”
“你敢将皇位送给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玩意儿,我跟你没玩!”平王脸色铁青道。
楚奕宣无奈:“那不是皇叔您不愿意吗?”
平王好不容易坐了下来,缓了会儿开口:“罢了罢了,你容我想想,想当年我与你浴血拼杀父皇夺来那位置,如今竟是没人愿意接手了。”
“若是皇叔愿意接受,不也是一件好事,你与父皇共同进退,父皇享了福,皇叔您也不能落下。”
“哼,说得好听,谁不知道坐上这位置一辈子就是个劳碌命,我看你是嫌我命长,使劲儿地折腾我吧。”
“侄儿哪敢这般想,说是劳碌没错,却也是万人之上,天下权利全都集中在一人手中,岂不是痛快?”
这话正巧说到了平王的心坎儿上,别的不说,那万人之上的权利真正是让他心动,虽说他在扶风城也是一方王侯,却也担心某一天功高盖主惹起猜忌。
但若是做了皇帝……
平王闭了闭眼,这一步定要走得当心,凡事都有两面,只有权衡利弊后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让我再想两天吧,奕宣你这一路奔波,想必也是累了,去好好睡上一觉,等着吃顿好的。”
楚奕宣离开书房后,便有人领他去客房,楚奕宣直接道:“带我去顾公子的房间便可。”
“是。”
推开顾书朗的房门时,里面安静的只听见一丝丝呼吸声,楚奕宣寻到源头一看,顾书朗已经脱了外衣躺在床上睡下了。
命人守好房门,楚奕宣便也进了被窝,里面已经被顾书朗的体温暖得热烘烘,楚奕宣拉好被子后,一手搭在顾书朗腰上闭了眼。
这一睡便是两个多时辰,待顾书朗醒来时,便发现屋内已经黑了,随后又感觉腰上环着一只手,身边尽是熟悉的气息,不禁愠怒:这厮怎么又摸上了自己的床?
外面的小丫鬟听见动静,微微提高音量问:“公子可是醒了,可需要奴婢进去服侍?”
“不必了。”
若是让丫鬟看见两个男人衣衫不整地睡在一块儿,还不得吓着,不对,顾书朗忽想到了什么,怒瞪向依旧闭着眼的楚奕宣,他进房时必定是被丫鬟看见了的,那岂不是……
似是察觉到了顾书朗的怒气,楚奕宣缓缓睁眼,眼中盛着笑意,问:“怎么了?”
“……没什么,赶紧起吧,天都黑了。”顾书朗本想让楚奕宣以后别睡他房间,后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他跟楚奕宣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也不怕被人知道,若是自己想瞒着,楚奕宣心里怕是会不舒服。
楚奕宣紧紧拥着顾书朗不让他起,像个小孩儿一般贪恋着被窝里的最后一刻温暖,直到顾书朗真的要怒了,楚奕宣偷了个香后,赶紧松了手。
两人花了一会儿功夫便整理好了着装,净了脸束了发,开门后,让小丫鬟领着去见了楚澜玉,随后三人一同去了膳厅。
膳厅里,以平王平王妃为首的平王府众人已坐在了里面,见三人进来,平王妃亲切招呼,楚奕宣与顾书朗两个男子与平王一处说话,平王妃便挽着楚澜玉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此外还有王府的几位公子小姐,王妃生了两子一女,长子已有十八,封了世子,唯一的女儿封了蕙心郡主,另还有两位庶小姐,都是妾室所生。
今晚算是专为招待楚奕宣他们设的宴,平王便未让妾室出来,只允了两个庶女一同上桌。
两位庶小姐皆不知三人的来历,只见父王母妃对他们客客气气,热情亲切,便知不是寻常客人,只两人被王妃教得好,虽是好奇,却也没过多看一眼。
统共十个人正好围成一桌,上的菜有都城的口味,也有扶风城特有的菜肴,再加一壶小酒,饭桌上和乐融融。
或许是王府规矩极严,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礼仪,除了偶尔平王平王妃让他们多吃一吃或是劝劝酒,并没有人过多地说话,一顿饭结束得也快。
蕙心郡主比楚澜玉小上两岁,因着幼时进宫时与楚澜玉一起玩过,记忆也不曾褪去,很是高兴,吃完饭后,便拉着楚澜玉在一旁说起了话,后又约好,明日一起随处看看,楚澜玉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平王那边,拉着楚奕宣说了数遍,替他准备的房间有多么精致,茶有多么好喝,床有多么大多么软,恨不得直接在脸上写,不许你跟顾书朗睡一块儿!
可楚奕宣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端着笑等平王说完,道一声“谢谢皇叔了”,随后便拐去了顾书朗的房间。
楚奕宣依旧记着自己答应过顾书朗,等有机会便带他去骑马射箭,在草原上驰骋。
扶风城与塞外接壤,接壤处便有很大一块草原,还有专门的骑射场,于是翌日,天气晴朗,楚奕宣与顾书朗同乘一匹马去了骑射场。
不论哪一世,顾书朗都是第一次骑上马背,起初楚奕宣仅让这匹棕色马慢慢跑着,耳边掠过徐徐微风,心情舒畅,紧接着,马便跑得快了起来,好在今日风不大,倒不会刮得脸疼。
“这几日先将落下的功夫捡起来练,也可出来骑马射箭。”楚奕宣环着顾书朗的腰,拉着缰绳,贴在顾书朗耳边说话,忽地捏了一下顾书朗的腰,道,“你还是太瘦,多吃多练。”
腰部本就是顾书朗敏/感处,猝不及防被这么捏了一下,他差点儿就从马背上跳起来,随后喘着气说:“好好说话,别乱动!”
楚奕宣笑笑,又道:“若是你喜欢,以后我们去了南安,也可找个空旷的地儿建个马场,如何?”
南安便是他们想定居的地方,顾书朗以前只觉得那种日子还很远,不曾想如今已是触手可得,对于楚奕宣说的,他自是喜欢的,不久以后,他们便会有一个家了。
“好啊,我还开间小铺子,卖些文人用的物件儿。”
“听你的。”
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便到了骑射场,外面还有只黑色马匹,“待会儿你便骑着这匹在周围转一转。”
大概男子天生对弓箭这类东西感兴趣,顾书朗也不例外,他选了一只对他而言不算太重的弓,摸了摸箭靶子,又抽了支箭,第一次尝试着将其射出去。
结果确实令人失望的,不谈射到靶子上,那只箭直直掉在了地上。
“……”顾书朗觉得有些丢脸。
第二支箭,楚奕宣教他摆好姿势,握弓的方法,以及射箭的那一刻要有力度,被这么指导了一番以后,顾书朗终于成功了一次。
之后,便越来越顺手,顾书朗也越射越投入。
直到楚奕宣劝着让他歇会儿,顾书朗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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