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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打脸渣攻系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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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徐谨言下意识地道:“奴才这就去给皇上取些保暖的衣物。”
  “不。”
  最快让身体热起来的方法是——
  秦穆翻转了个身,让徐谨言压在他的身上,脸上漾开的笑容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你知道怎么让朕的身体热起来。”
  一丝讶然从青年的眼底划过,他呆呆地看着身下冲他微笑的秦穆,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应该没有曲解男人的意思吧,怔怔地想着,徐谨言悄然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伸出手搭在了秦穆的领口,见对方没有阻止,他才继续下去……
  身体置身于最温暖的所在,秦穆忍不住低吟了一声,一手虚虚地插进了徐谨言的发间,一手抵在马车上窗沿边,马车发出颠簸的声音,他细微而压抑的低喘顷刻间消散在了空气中。
  很刺激也很舒服。
  马车周围都是随行的将士,荀夜羽就跟在了马车的后面,谁也不知道马车内荒淫的一幕。秦穆微眯着眼,眼神恍惚而迷乱地看着徐谨言为他服务,微低头时,露出一截白皙而纤细的脖颈,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而柔软,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鬼使神差地,秦穆忍不住伸手移向了徐谨言的后颈,感受那细腻的触感。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秦穆的全身都热了起来,薄薄的一层细汗覆盖在了他的额头,潮湿的掌心贴在了青年的后颈,秦穆微微把手收紧。
  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徐谨言面色潮红地抬起了脸,眼神看起来湿润而柔软,纯善无害地像一只幼小的麋鹿,是的,他还很年轻,才十八岁,正是青春鲜活的年纪。
  秦穆收了手,缓缓阖上眼,由着少年青涩又不失热情的举动将他推向了哔——
  激情过后,徐谨言体贴地帮秦穆清理了身上的痕迹。秦穆这些天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刚刚释放了一次,他就有些乏了,耳边听到徐谨言模糊的声音:“皇上困了就先睡吧,等到了地方,奴才再叫你。”
  秦穆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了徐谨言的单薄而瘦削的肩膀,迷迷糊糊地想,还是把小徐子留着吧,这具身体干净温暖,成了冷冰冰的一具尸体倒是可惜了。
  等到脖颈处传来平缓的呼吸声,徐谨言缓缓眨了眨眼,安静而无声地看着沉睡的男人,他想问他——
  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吗?
  抬手将男人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徐谨言低头,将唇印在了秦穆的额头,不管怎么样,秦穆刚才没有下手,或许,他可以有所期待。
  不是许了他一个心愿么?
  如果他说,他想同他白头偕老,他会答应吗?
 

第131章 暴君的宠臣
  极北之地荒凉是荒凉了些,好在原有的建筑都保留了下来,老百姓温良淳朴,辛勤劳作,不至于饿肚子。
  到了目的地,安顿好秦穆跟荀夜羽以及他的部下后,徐谨言就把兵符交给了秦穆。秦穆本来还疑心徐谨言在马车上说的话不过是在安抚他,拿到兵符后,他才算是彻底对徐谨言放下了戒心。
  在这里休息了几日,其余士兵陆陆续续敌跟荀夜羽汇合后,荀夜羽统计了下人数,只剩下不足十万人,而秦穆这边也不到三十万人,其余人都在前来极北之地的途中倒下了。
  四十万大军对抗黎国的百万大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值得庆幸的是,秦穆藏宝的地点离这里并不算远,他下令让下属先小范围招兵买马,广招能工巧匠锻造兵器,扩充粮食储备,一步步有计划进行着。
  与此同时,黎苏擅作主张放掉秦穆一事,让黎君炎雷霆震怒,然黎苏毕竟是他最器重的儿子,他压下此事,把黎苏叫到跟前问话。
  看着眼前静默而立的青年,黎君炎问:“苏儿,你老实告诉父皇,为何要私自放掉秦穆?”
  黎苏沉默片刻,回:“儿臣在大煊的这些年,他对儿臣很好,事事为儿臣着想,为了黎国的江山社稷,儿臣负了他,如今儿臣放他一马,是想将我跟他之间的过往做个了断,以后儿臣跟他再无任何瓜葛。”
  “以后你跟他在战场上相见,还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黎苏顿了顿,道:“不会。”
  黎君炎阖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有三个儿子,在这三个儿子里,就数黎苏跟他最像,不管是外貌还是做事风格,他一直有意培养黎苏为黎国下一任储君,他以为黎苏完全符合一个帝王要有的冷酷无情。
  然而黎苏离开他身边,前往煊国时才十三岁,正是朝中危机四伏,宋太师权倾朝野之时,他只能选择把黎苏送走。那时黎苏刚刚丧母,又经历了几次暗杀,小小年纪就要伪装身份潜伏在喜怒无常的秦穆身边,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虽然不知道黎苏那时是什么心情,但可以想见,有一个英俊残暴只对他呵护备至的男人关怀他,宠信他,即使黎苏冷心冷性,还是会有所触动。
  “你喜欢他吗?”
  黎君炎缓缓睁开眼,看着垂眸盯着地面的青年问。
  喜欢吗?脑海里不经意闪过十八岁那年,那个男人在桃林下含笑注视他的场景,黎苏怔了怔,纤长的眼睫微微一颤,“不,儿臣不喜欢他。”
  “朕知道了。”黎君炎挥了挥手,“你回去好好闭门思过,这次的事,朕不与你计较,但没有下次知道了吗?”
  黎苏:“儿臣明白。”
  “退下吧。”
  “是,父皇。”
  等到黎苏缓步离开了这里,黎君炎疲累地阖上了眼,以手扶额,嘴角牵起一抹苦笑,或许他做错了,当初他就不应该将黎苏送去煊国,他教黎苏帝王之术,教他武功兵法,可他唯独忘了教他如何爱一个人。
  身为帝王,是不应该为儿女情长所累,即使他后宫妃嫔无数,但从来没有真正将谁放在心底过,他以为黎苏跟他是一样的……
  ——
  秦穆按照跟荀夜羽约定的那般,将一半宝藏分给了对方。
  事后,他问徐谨言对他的做法有何看法,徐谨言回:“皇上这样做必定有皇上的想法,奴才不敢妄言。”
  秦穆哂然一笑。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虚无的,执着皇位本就是虚妄,还不如适当扩大荀夜羽的权利,让荀夜羽跟他联手,早日将黎国灭了。
  当然,为了防止荀夜羽事后反过来找他寻仇,煊国的兵力一定要凌驾在荀国之上,平分天下对秦穆来说是不存在的。
  秦穆回过神,拉过徐谨言的手,细细把玩着那如玉的指尖。徐谨言手指生得很好看,骨骼纤细,修长白净,指甲也是剪得整齐圆润。秦穆忘不了这双手是如何在他的身上点火,又是如何让他欲罢不能的。
  小徐子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学生,秦穆心想,他们之间不过发生了两次,青年就摸清了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虽然不能真正进入他,这一点稍显遗憾,但淫具种类如此之丰富,还是能弥补一些的。
  这么想着,秦穆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再次提起了那个话题:“小徐子,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除了江山,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
  这是他第三次提起这个话题了,事不过三,秦穆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如果徐谨言没有勇气说出他想要的,那他就收回承诺了。
  徐谨言默了默,何尝看不出男人那带着温存笑意的眼里透露出的决然,只怕他错过这次机会,就永远走不进秦穆的心底了。
  可有些事,不是他想,就能如愿的。
  他要的是一心一意,而不是跟别人一同分享秦穆,他现在尚且能守在秦穆的身边,容忍荀夜羽时不时招惹秦穆,那是因为他恪守着君臣的界限,一旦他越过了那条界限,食髓知味,他怕心底蛰伏的凶兽便会破笼而出。
  他心底的那只兽已经窜出过一次了。
  在面对陈兴邦的时候。
  当陈兴邦试图用权利诱惑他,让他交出藏起来的兵符之时,他问陈兴邦为什么要叛变,陈兴邦是这样跟他说的:“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让你有希望得到天下的同时,占有这个世界最俊美的男人,你会白白让这个机会溜走吗?”
  陈兴邦再也没有掩饰对秦穆的企图,眼神里的狂热让他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
  那时徐谨言就决定要除去他。
  他故意答应跟陈兴邦合作,在把兵符交给陈兴邦的那天晚上,他将早就准备好的毒药下到了酒里。他下的这个毒是一种很古老的毒药,能够造成人染上风寒的假象,再加上这里没有什么高明的大夫,谁也查不出陈兴邦是中毒了。
  不过拖了月余,陈兴邦就死了,他忘不了陈兴邦临死之前那个不甘的眼神,明明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他还拉着他的手,把他错认成了秦穆,喃喃着:“我本是军中毫不起眼的一名士兵,一次狩猎途中,我替你挡下了一只野兽的攻击,你就器重我,栽培我,把我扶持到了如今的位置,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当初我……当初在狩猎场上救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
  话没说完,陈兴邦就彻底阖上了眼。
  徐谨言没有对秦穆隐瞒陈兴邦的死因,是因为他知道秦穆是不会信陈兴邦死于风寒的,与其等秦穆查出真相,还不如他主动和盘托出。
  将那些不能言说的回忆压在心底,迎视着男人温存又凉薄的目光,徐谨言嘴唇微微翕动,缓缓道:“皇上后宫空缺,奴才想要那个位置。”
  “你想当朕的皇后?”
  一个太监,却妄图成为一宫之主,这大不敬的念头传到任何人耳里都会惊异于徐谨言的大胆跟狂妄,而传入秦穆耳里,他不过扬了扬眉,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怒气。
  徐谨言摇了摇头,第一次摒弃掉“奴才”这个自称,道:“我想要成为皇上唯一的伴侣。”
  唯一啊。
  秦穆若有所思地瞧了他一眼,后者不卑不亢,目光澄澈分明,静静地面对着秦穆审视的目光。
  他不知道秦穆在心里是如何想他的,他没有黎苏的惊世绝艳,才华斐然,也不及荀夜羽飒爽英姿,雄才伟略,他身份卑贱,如同一个蝼蚁在那步步惊心的皇宫里苦苦挣扎着。
  可能像他这样的人在皇宫里有无数个,他只是幸运的那一个,用自己的心机跟野心步步为营,花了三年时间一步步走到秦穆的身边。
  他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这样的他本应该好好当他的配角,而不是去争主角的光辉。
  可他还是想争取一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他给了秦穆选择,只要秦穆拒绝他,他以后会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当一个合格的奴才,不去肖想不属于他的人,但如果秦穆答应了,他就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
  徐谨言不敢眨一下眼,几乎是屏息以待着男人对他的宣判。
  终于,他听到男人用那低沉动听的嗓音道:“朕答应你。”
  短短的四个字,沉甸甸地砸进了徐谨言的心里,他眨了眨眼,眨去了眼底莫名的雾气,他知道自己应该欢天喜地的接受,可还是忍不住给了秦穆反悔的机会。
  “皇上别急着回答我。”
  徐谨言道:“我永远不能像正常的男子那样服侍你,皇上不妨想想,你愿意永远只召我一人侍寝吗?”
  秦穆沉吟了几秒,如实道:“这个问题朕目前也回答不了你。”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腻。
  徐谨言闻言,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可能发生的状况,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想赌一把,把他的身家性命全部赌上。
  “君无戏言,皇上既然答应了我,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徐谨言反手用力抓住了秦穆的手,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一手的汗。
 

第132章 暴君的宠臣
  招兵买马之事虽是秘密进行,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黎国的眼线,黎君炎一方面积极练兵,企图对极北之地发动战争,另一方便也在积极征兵,扩充军力。
  真要打起来,肯定是一场硬仗。
  黎国皇宫。
  啪的一声,奏折砸到地面的声音重重响起,如一道惊雷,迅速在威严肃穆的屋内传播开来。
  “据探子来报,极北边境近来动作频繁,有人出高价在除了黎国以外的其他地方收购粮食,并收留难民,秦穆果然开始反击了,朕就知道将他放了会后患无穷。”
  现在继续追究黎苏的错误已然于事无补,他们只能积极想对策除去秦穆跟他身后的势力。
  他知道秦穆打的是什么主意,战场需要的是流血跟牺牲,不到走投无路,普通老百姓不可能会去从军,只有那些家国灭亡流离失所的难民,才会为了一口温饱而铤而走险。
  意识到自己的仁慈给他招来了多大的祸患,黎苏沉默了几许,主动开口:“父皇,儿臣愿意带兵出征,与秦穆跟荀夜羽一战。”
  即使作战环境恶劣,甚至可能会举步维艰,他们都不能再迟疑下去了,再耽搁下去,等秦穆羽翼丰满,到时候陷入颓势的就是他们了,
  捕捉到了黎苏沉静如水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黎君炎目光沉沉,半晌,他启唇:“朕准了。”既然这件事是因黎苏而起,他自然要让他来摆平,也算是给满朝臣子跟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这一厢,秦荀二人旗下招了不少男丁,只是这些男子个个饿的面黄肌瘦,又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若贸然派他们上战场,只有被砍的份儿。
  秦穆跟荀夜羽商量了一下,暂且将这些人带去严加训练,关键时候再派上用场。当然,为了防止黎国奸细浑水摸鱼混入队伍之中,他们会对每一个人进行盘问,有任何可疑之人直接斩杀。
  由于秦穆有在极北之地作战的经验,黎国大军屡次进犯,都被秦穆的人马挡在了距离极北之地一千里的某处荒芜的地方。
  秦穆这边占尽了地理优势,这里的老百姓家家户户都会制御风衣物来卖,粮食充盈,解决了饥饿跟寒冷这两个严峻的难题,抵御黎国大军的袭击不成问题。
  反观黎国军队,从黎国出发来到极北就需要花上数十日,体力耗费许多不说,又没有能抵御风寒的房屋,只能在野外扎营,将士们的士气跟体力都在减退,就占了个人数多的优势。
  无数人对秦穆恨得牙痒痒,黎苏手下的谋士商议用激将法逼秦穆出来,然而秦穆心理素质很好,就是缩在极北之地不出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
  为了鼓舞士气,秦穆昭告天下,说他不日就要立后,这个消息一经发出,荀夜羽又惊又怒,当晚就冲去了秦穆的寝宫。
  彼时秦穆正准备沐浴更衣,他刚褪下了身上厚重的盔甲,滑入盛满热水的木桶内,砰的一声,闭合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寒风携裹着冰霜从洞开的门口袭来,瑟瑟作响。
  秦穆似无所觉,享受般地半眯起了眼,由着徐谨言服侍他沐浴,精致的木瓢被拿在了一只细腻而白皙的手里,徐谨言舀起热水缓缓浇下,对于荀夜羽的不请自来,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不动声色地用身体隔开了荀夜羽投向秦穆的目光。
  哒哒哒。
  战靴用力踩在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秦穆的面前。
  森冷的毫无感情机制的目光凝在了他的身上,秦穆微微侧眸,“荀将军进屋怎么也不记得敲门。”
  荀夜羽绷着张面无表情的脸,问:“你要立后?”
  秦穆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道:“将军不是知道了么。”
  “不知这皇后的人选——”
  荀夜羽顿了顿,目光扫向了一旁的徐谨言。
  除了徐谨言跟秦穆关系亲密之外,他实在想不到秦穆还跟谁亲密接触过了。
  秦穆微笑道:“如荀将军所见,朕要立琼之为后。”
  话音未落,荀夜羽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瞪着秦穆,右手指向静立在侧的徐谨言,约莫是气极,他的手指细微地颤动着,“秦穆,你是不是疯了,你要立一个太监为后?”
  什么叫一个太监。
  秦穆眉眼淡漠了下来,嘴角的笑容收起,声音低沉又不是威严,“朕想立谁为后就立谁为后,难道还需要得到你的首肯么?”
  荀夜羽一噎,浓眉竖起:“从古至今从来没有立一个太监为后的先例,怎么,你被一个太监……就食髓知味,贪慕他那残缺的身体了?”
  这句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毫不掩饰着对徐谨言的轻蔑跟侮辱。
  未来的皇后被人这样侮辱,秦穆不高兴了,正要反驳,一直沉默的徐谨言出了声,声音平和淡定,丝毫没有被这句话所影响。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荀将军成全我跟皇上这桩婚事呢,当初要不是荀将军给皇上下了春药,我又怎么有机会接近皇上,让皇上明白我对他的心意呢。”
  这正是荀夜羽耿耿于怀的地方。
  每次看到这个捡了便宜的小太监,他心里就十分的窝火,要不是碍于秦穆的权势,他早把这下贱的太监弄死喂狗了。
  如今被徐谨言明褒暗贬,被一个太监马奇在头上的滋味让荀夜羽倍感屈辱,他神色大变,脱口而出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样说话。”
  将毛巾盖在秦穆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徐谨言抬起眼,冲着荀夜羽微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荀将军当初差一点就要成为皇后了,你此刻这般大动肝火,可是气皇上宁可要我这个阉人,也不要将军呢?”
  言下之意就是,荀夜羽还不如他这个太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荀夜羽。
  只听刷的一声,银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等到徐谨言睁开因为刺眼而闭上的双眼时,他的脖子上稳稳地架上了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利剑。
  秦穆眉目一寒,斥道:“荀夜羽,你这是做什么?!”
  荀夜羽没回话,只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徐谨言,“我早该杀了你。”他应该在把徐谨言扔到乱葬岗前,补上一刀,让他假死变成真死。
  那随时能要了他的命的利器就架在他的脖子上,徐谨言却像是感受不到危险一样,嘴角甚至噙着盈盈的浅笑:“原来将军恼羞成怒后,就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人啊,那以后还有将士敢追随将军么?”
  真是看不出徐谨言生的文文弱弱的,嘴皮子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激的荀夜羽差点失去理智。
  秦穆虽然热衷于在一旁看戏,但荀夜羽性格素来冲动,别真的把小徐子杀了,于是他出声道:“荀夜羽,你若想复国,就放下你手中的剑,若是伤了朕的皇后,你就是在挑衅朕,朕有理由撕毁跟你的盟约。”
  这话一出,理智渐渐回笼,荀夜羽铁青着脸,抓着剑柄的手指用力收紧,手背青筋暴起,看着好不狰狞,好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收了剑,眼也不眨地将剑插入剑鞘,动作行云流水,强劲的剑气在徐谨言的衣服上划开一道口子,幸好人没有受伤。
  但见荀夜羽挺直背脊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声音彻底失去了温度,“既然你执意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我也不好阻拦,我倒要看看,你能守着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到几时。”
  说罢,他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等到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响起,徐谨言拾起披在秦穆身上的毛巾,继续伺候秦穆沐浴,秦穆伸手抚上了徐谨言的手背,轻声道:“方才的事,琼之不要放在心上。”
  “我没有放在心上。”
  嘴角牵起浅浅的弧度,徐谨言顺势低头,在秦穆的手背上留下一吻。
  秦穆眯了眯眼,听到徐谨言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受他几句不痛不痒的辱骂又算得了什么。”
  “你能这样想,朕就放心了。”
  秦穆微微笑开,另一只手带着暗示意味地抚上了徐谨言的手腕,“朕觉得身子不太爽利,琼之可否进来与朕同浴,替朕……嗯?”他顿了一顿,没有把话挑明。
  对上男人暗藏诱惑的漆黑眸光,徐谨言心头一热,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他敛眸,极低极低地应了一声。
  木桶很宽敞,容纳两人也没问题,在秦穆刻意的引导下,徐谨言使出浑身解数耳又悦秦穆。
  徐谨言无疑是个好学生,在秦穆这个好老师的引领下很快渐入佳境,秦穆很快就气息不稳,喘息声越来越大,两人配合默契,时间流失的飞快。
  单方面的付出从来不是秦穆欣赏的,要两个人都得到满足才愉快,待身体恢复力气后,他慢慢朝徐谨言欺近,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秦穆悠悠笑道:“需要朕帮忙吗?”
  “不——”
  徐谨言面对自身的缺陷是有些自卑的。
  没等他拒绝,秦穆就靠了过来,然后发生了不可描述的行为。
  因为身体的不完整,徐谨言心王里快感大于生王里快感,只要能让秦穆舒服,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许是开了荤,秦穆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拉着徐谨言解锁了很多不可描述的行为,这种另类的体验比较新奇,秦穆还挺沉迷其中的。
  那啥那啥你懂的,至少他目前还没有玩腻。
  至于以后会不会腻味,那是他以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第133章 暴君的宠臣
  立后这样的大事,秦穆自然不能落了黎苏,他亲手书信一封,派人呈交到了黎苏的手里。
  一盏残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黎苏坐在案台后,一字一字地将信上的内容看完,末了,他收了信,垂眸盯着案台上的一方砚台,久久没有动作。
  他要立后了啊。
  明灭的光线下,黎苏的脸陷入了阴影里,辨不出他眼里的神色。
  许久,那封信纸重新被摊开,黎苏将信抚平,拾起毛笔,在信上题了一句诗,然后让人把信捎回去。
  隔天,那封信就到了秦穆的手里。
  指尖缓缓抚上那两行诗,秦穆静静看了半晌,正要将信烧了,徐谨言从他手里取下信,声音低缓而清越地念道:“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转眸看向秦穆,徐谨言问:“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秦穆只道:“把信烧了吧。”
  徐谨言垂眸,没有继续问下去,按照秦穆说的将信烧了。
  他当然知道黎苏的意思,这首诗后两句是“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黎苏在他跟秦穆大婚之际发来这首诗,不知道是否有挽留之意。
  见秦穆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徐谨言心下一松,不管怎么样,他马上就是秦穆的皇后了,无论是黎苏还是荀夜羽,都是过去式了。
  因为战争在即,秦穆不好铺张,一切从简,立后大典也就邀请了座下的一些将士参加。当天晚上,荀夜羽喝了很多酒,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要舞剑替秦穆助兴。
  徐谨言坐在秦穆的身边,神色温和地看着台下的荀夜羽表演,当荀夜羽耍着剑花朝他逼近时,他也是不慌不忙,直到身旁的秦穆伸出两指夹住了荀夜羽刺向他的剑尖,徐谨言才站出来,语气和缓地道:“荀将军醉了,还是回房歇息吧。”
  荀夜羽自嘲一笑,从秦穆的指间收了剑,勉强止住摇晃的身体,“如果真的醉了就好了。”说罢,他后退了几步,目光定定地落到了秦穆的身上,“你的眼光真是差劲。”
  居然会跟一个太监在一起。
  “来人,扶荀将军回房。”秦穆淡淡地道。
  两名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荀夜羽,“荀将军请。”
  荀夜羽躲开了士兵的手,他的神智很清醒,知道今天是秦穆的大喜之日,“我等着看你后悔的那天。”他不相信秦穆会甘愿守着个太监过一辈子。
  秦穆:“那你就等着吧。”
  封后大典结束,秦穆跟徐谨言回到了寝宫。
  秦穆今天多喝了点酒,身体有些发烫,半醉半醒间,他任由徐谨言伺候他沐浴,身体轻飘飘的,炽热的吻不断哔——秦穆闭上眼,享受着情欲的洗礼。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他要那啥的前一刻,徐谨言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秦穆不满地睁开眼,哑声催促:“继续。”
  温热的鼻息碰洒在秦穆的耳际,他听到徐谨言问:“你会后悔吗?”
  “什么?”
  徐谨言耐心地重复:“你以后会后悔立我为后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秦穆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后悔。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徐谨言想要的,他坏心眼的继续挑逗秦穆,却又不给他满足,秦穆差点被他逼疯,不由地抓住了他的头发,直接将唇凑了上去。
  喝醉了的人什么力气,徐谨言轻易推开了秦穆,将他翻过身,然后戴上假哔——动作略带粗暴地将秦穆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遍。
  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道具就是持久,两人在寝宫的每个角落留下爱爱的足迹,等秦穆享受够了,徐谨言还没有停下,原先的享受就变成了折磨,秦穆腿脚发软,一边低低口申口今,一边没什么气势地道:“够了。”
  徐谨言轻咬着他的唇:“皇上不喜欢我这样做吗?”
  喜欢是喜欢,但要有个度啊。
  稍微想一下,秦穆就明白了症结的所在,他问:“琼之……可是生气了?”
  “没有。”
  徐谨言回了一句,帮秦穆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把秦穆搂在了怀里。
  过了片刻,徐谨言忽然嘀咕:“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秦穆没有回应,早就睡得人事不知了。
  ——
  三日后,黎苏撤兵了。
  原因是宫中突然传来黎君炎病重的消息。
  原来早年黎君炎在欲除去宋太师时,一直被宋太师的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药,后来虽然及时发现,但那无色无味的毒早已侵入心脉,这年来黎君炎一直用药吊着命,除了贴身御医,谁也不知道黎君炎的病情。
  在黎君炎驾崩前,他握着黎苏的手,千叮万嘱让黎苏不要对秦穆心软。
  黎苏回握住黎君炎的手,眨去眼底浮现的水汽,“父皇,你安心去吧,儿臣定会为父皇守住这片江山。”
  “帝王之路注定是条孤独之路,没有人能陪你走到最后,苏儿,朕当初没……能保护你的母后,你会不会怪朕?”没有什么能比让一个孩子亲眼看到自己的母后惨死在他面前更让人悲痛的事了。
  黎苏缓缓道:“事情都过去了,儿臣不怪父皇。”这么多年了,当初不理解的事慢慢也理解了。
  “不怪……就好。”
  黎君炎眼里流露出释怀的笑容,慢慢阖上了眼。
  三个月后,黎苏正式登基,成为了黎国新一任皇帝。
  他没有继续出兵攻打煊国,而是颁布了一条诏令,对那些被秦穆灭掉的四国的百姓一视同仁,都算作是黎国的子民。
  这一决策下来,直接影响了难民投奔大煊的积极性,毕竟如果能过安定的日子谁也不想打仗,更何况秦穆才是让他们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
  ——
  黎苏积极推陈出新,复兴农业,百姓提到他都会说当今圣上是一代明君,反观秦穆,当初残暴冷酷的暴君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失了民心,即使他有意表现出仁君的形象,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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