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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打脸渣攻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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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擎宇停顿了一下,仍旧将头低下,凑过去亲秦穆的嘴角。
嘴角被柔软湿润的物体擦过,秦穆心被勾的痒痒的,被桎梏住的右手轻轻一挣就挣脱了邵擎宇的掌心,他揪住邵擎宇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拉离,深深吸了一口气,等抚平了心里的躁动后,才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头皮处传来轻微的刺痛,邵擎宇神色不变,淡淡地道:“当初找到你之前,我就派人调查过你。”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秦穆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语气透出一丝警告:“一会儿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我奶奶问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说是朋友。”
“有可以上床的朋友?”邵擎宇面色不快。
秦穆眼神一冷,“想要留下来的话就照我说的做。”
邵擎宇表情依旧不好,话里倒是松动了几分,极为勉强地同意了,末了,他出声叮嘱道:“下次来这么远的地方,记得跟我说一声。”
“怎么,怕我跑了?”秦穆挑眉。
“……没有。”
别开脸,某人语气里有几分僵硬。
秦穆笑笑,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衣服,然后把门推开,温淡的阳光渗了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他转身去给邵擎宇倒了杯水,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邵擎宇正仰头看着客厅墙壁上贴的照片。
照片年代久远,边角都已经泛黄了,被秦奶奶用透明胶带贴在了墙上,像是把年少时的那些回忆都定格在了照片里。
把水杯递了过去,秦穆跟着看向那些老照片,“这是我读书时候的照片,大多都是学校拍的集体照。”只有少数一两张是他的单人照。
“嗯。”邵擎宇轻轻应了一声,视线定在了其中一场大合照上。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那张照片,往日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涌入了秦穆的脑海。
那是拍小学六年级毕业照的时候,读五年级的谢戈偷偷混了进来,几个混得好的同学看在秦穆的面子上,没有把谢戈揪出去,这才有了唯一一张两人同框的照片。
照片里,他、祁衡跟谢戈都很青涩。
秦穆站在中间,谢戈跟祁衡各站在他的身体两侧,镜头抓拍的那一瞬,谢戈忍不住转头看向了秦穆,于是照片里,谢戈只留有半张侧脸,而秦穆跟祁衡则一起看着镜头,目光温和而笃定。
想起跟谢戈长得差不多的邵景,秦穆看着照片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也不知道邵景是不是谢戈。
“你能从照片里找出我吗?”
听到秦穆的声音,邵擎宇垂下眼,“照片拍的那么小,找得到才怪。”说着,他跨开大步远离照片墙,一手扶着桌角,一手捧着杯子默默喝水。
秦穆耸了耸肩,找了张椅子坐下。
静谧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秦奶奶很快就跟保姆买菜回来了。
秦奶奶年纪虽大,但身体状态很好,她在外头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停了辆陌生的车子,进来的时候就多留心了一下,是以她一眼就看到了秦穆旁边的邵擎宇。
没等她面露疑惑,邵擎宇便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奶奶好,我是秦穆朋友,我叫邵擎宇。”
老人眨了眨眼,目光迟疑地看向秦穆,秦穆走过来扶住老人的肩膀,笑着附和:“他是我在c城交的朋友,一直想介绍给你认识。”
“哎呀,家里来客人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老人冲自己孙子轻声嘀咕了一句,看了看菜篮子,特别不好意思地跟邵擎宇道:“小邵啊,你先坐,我再去买些菜回来。”她不喜浪费,买的菜刚好够她跟保姆还有秦穆三人吃,多出一个人,菜的分量就不够了。
“奶奶,不用这么麻烦了,您看我也没带什么见面礼……”邵擎宇来的匆忙,根本来不及准备礼物,这会儿表情就有些局促。
“干嘛这么见外,你人来了就好,狗娃,好好招呼你朋友,我很快就回来。”秦穆这些年除了祁衡从来没有带过外人回来,她觉着这个邵擎宇肯定是秦穆很重要的朋友,当然要好生招待了。
秦穆睨了眼手足无措的某人,笑着道:“奶奶,您老就待在家里,我们想吃什么我们自己去买。”
“可是……”老人还想说什么,秦穆一把拉住呆愣的某人,扬声说:“我们先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两人就没了影。
“这孩子。”秦奶奶摇了摇头,跟保姆刘嫂去了厨房。
这一厢,秦穆出了门就松开了邵擎宇的胳膊,斜斜瞧了他一眼,问:“以前买过菜么?”
“买过。”
离开秦奶奶的视线范围,邵擎宇整个人轻松了很多,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僵硬跟木讷。
秦穆:“那一会儿买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顿了顿,“带现金了吗?”
“……没带。”他已经很久没有带现金的习惯了。
秦穆听了,眼角眉梢勾兑了几分神气,从兜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塞到了邵擎宇的手里,“回去记得还我。”
“……”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菜市场人流量并不大。
对于邵擎宇不说一声就来他家这件事,秦穆心底是不爽的,所以他故意把买菜的活计交给对方,到时候邵擎宇跟那些操着一口乡音的小贩交流的时候,肯定会一脸懵逼。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邵擎宇居然听得懂本地人的土话,因为小贩听不懂普通话,邵擎宇还用当地话跟那些小贩交流。
不仅如此,邵擎宇在砍价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堂堂一个大总裁,穿着一身极为正式的西装,操着一口方言跟那些小贩为了几毛钱杀来杀去,这幅画面另类又喜感,不由地让秦穆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等到他们提着菜满载而归时,邵擎宇一脸的意气风发,显然还沉浸在了刚才杀价成功的快感里。
秦穆满腹狐疑,停在了门口,问:“你怎么会说这里的方言?”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蔬菜递到了男人手里,邵擎宇道:“以后你会知道的。”说完,他拍了拍秦穆的肩膀,“你先进去吧,我打个电话。”
料想他应该是跟公司的人打电话,秦穆点点头,提着两大篮子菜进了屋。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奶奶一直让邵擎宇多吃点,不断给他夹菜,菜满得都堆成了个小山丘。邵擎宇不怎么会拒绝老人,默默把那些菜全吃了,还是秦穆看邵擎宇吃不下了,才出口制止秦奶奶的热情的举动。
吃完晚饭,秦穆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计,邵擎宇也要帮忙,秦奶奶不让,说是没有让客人洗碗的规矩,邵擎宇便靠在厨房的门框边,安静注视着秦穆忙活的背影。
虽然专注着手头的工作,秦穆知道邵擎宇一直在看他,他扯了个笑,“看我做什么,这里晚上的夜景挺美的,看我还不如搬个凳子在院子里看星星。”
“等你一起看。”
听邵擎宇这么一说,秦穆勾了勾唇,把碗里的水珠一一擦干放进橱柜里,转身道:“行,一起看,一会儿顺便拍个照。”好上传到朋友圈里,让某人看到。
初春的夜晚,晚风带来丝丝的凉意。
两人搬了张长凳,肩并肩坐一起,秦穆掏出手机,先是拍了几张缀满繁星的夜空,然后又拍了他跟邵擎宇的手,接着便将照片上传了。
邵擎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秦穆忙活完了,他才不冷不热地道:“原来你所谓的看星星,是为了刺激祁衡啊。”把手机一收,秦穆瞧了邵擎宇一眼,星光下,男人眉间藏着戾气,紧抿的嘴角透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秦穆的声音不由放轻:“怎么,吃醋了?”
“没有。”语气僵冷。
秦穆轻哼了一声:“口是心非。”
邵擎宇面色一僵,扶着凳子的左手忽地搭在了秦穆的手背,把他的右手紧紧攥在掌心,秦穆被握疼了,皱着眉头正要挣脱,却听邵擎宇捡着白天他说过的话故意堵他:“你不是说晚上要喂饱我的吗?”
秦穆:“……”
安平村不管白天多么热闹,到了晚上就会特别的安静。
且不说他还有两次那啥的机会,需要好好珍惜,单说他在床上怎么舒服怎么来,到时候动静大了被秦奶奶发现,那他真是百口莫辩了。
似乎是明白秦穆心里的犹豫,邵擎宇沉默了几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奶奶挑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秦穆愣了愣。
他能说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什么关系,不就是炮友关系么?说的文明点就是合作关系。秦穆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跟邵擎宇一开始就是胁迫与被胁迫,后来他恢复了记忆,顶多算是同流合污。
将秦穆那一瞬的愕然看在眼底,邵擎宇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猜到秦穆压根就没有把自己考虑进他的人生计划里,心头顿时跟被一块巨石堵住一样,闷闷地喘不过气来。
他悄然喘了口气,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向秦穆的目光里夹杂着深切的恨。
“秦穆,我帮你对付祁衡,是不是等祁衡倒了,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会把我一脚踢开?”
秦穆慢吞吞地回:“也不是……”停顿了几秒,他改口道:“你不是说我只要陪你一年吗?”
邵擎宇冷笑了一声:“之前的那个交易是你为了祁衡付出的代价,后面你自愿用身体跟我做交换,但约定的期限要由我来决定。”他松开秦穆的手,转而捏住了秦穆的下巴,漆黑的眸底燃烧起两团熊熊的火焰,“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你,我自然会放你自由。”
……
晚上睡觉的时候,邵擎宇要秦穆履行白天的那个承诺。
秦穆虽然很想要,但还剩两次机会的他觉得在这里做不够尽兴,白白浪费一次机会不划算,于是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邵擎宇才不管他要不要,直接去扒他的衣服,光是想到秦奶奶就睡在秦穆隔壁的房间,他就想抓住这个冷酷的男人狠狠哔个够,最好动静大的把老人家吵醒。
他还记得他们昨晚那次秦穆叫的很浪,他很想再听他叫。
秦穆被他弄得欲火焚身,一个翻身把邵擎宇那啥在身下,声息急促地喘息道:“我怕了你行不行,等我们回去了,你想怎么哔随你高兴。”他声音压得很低,一双桃花眼碧波荡漾,水汽氤氲,一副勾人的样儿,“现在不行。”
邵擎宇仰头咬他的嘴,“放开我。”他之前就发现秦穆的力气出奇的大,要是秦穆想反攻他,还真有可能被他得逞。
“不放。”
“你那啥着我了。”
秦穆老脸一红,斜挑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弄的。”
邵擎宇:“要不要我帮你。”
秦穆有些犹豫,他在这方面定力本来就不好,又是初尝情事,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就在他想答应的时候,邵擎宇哑声道:“我不进去。”
这么一来,那就不算一次了。
秦穆马上松口:“好啊。”
接下来又是一番不可描述的动作,等到把秦穆伺候舒服了,邵擎宇抱了他一会儿,然后才回到客房去睡。
翌日。
秦穆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搬箱子的声音,他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推开窗户往外一望,就看到邵擎宇在门口指挥着什么,几个工人从车上一箱箱地往外搬着东西。
他用手抹了把脸,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邵擎宇,你干嘛呢?”
几个工人本来正在搬箱子,听到秦穆的声音朝他看来,等到看到那张祸水似得脸,众人呆了一呆。邵擎宇面色不豫,抛下一句把东西搬进客厅后,便把秦穆拉进了卧室。
“你穿这样出来要勾引谁呢?”依旧是他独有的刻薄语气。
秦穆撇了撇嘴,“箱子里装的什么?”他刚刚粗粗扫了一眼,差不多有八大箱子。
邵擎宇薄唇微动,吐出三字:“见面礼。”
第36章 爱我你怕了吗
秦穆还记得昨天邵擎宇在门口跟他说打个电话,估计就是为了这个见面礼的事儿。他略带好笑地瞟了他一眼,“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邵擎宇语气淡淡的:“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等到老人买菜回来看到那八大箱子的东西,惊的合不拢嘴,直说太客气了,让邵擎宇把东西拿回去。邵擎宇也没买多大件的东西,都是些适合老年人用的营养品、茶叶以及按摩椅足浴盆之类比较实用的东西。
他东西买的比较杂,囊括了一年四季的生活必需品,老人不好意思收,他就一句东西退不了把老人想要说的话全给堵了。
秦穆翻看着箱子里装的物件,对比邵擎宇的细致妥帖,身为秦奶奶亲孙子的他都没有考虑的那么周到。见老人还要推却,他轻轻揽过老人的肩膀,“奶奶,东西都买来了你就收着呗,也不是多么贵重,到时候总是用得到的,再说……”他看了看邵擎宇,“擎宇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邵擎宇接着道:“秦奶奶您别跟我这么见外,我奶奶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一看到您啊就特别亲切,而且您做的饭特别好吃,以后我就跟秦穆经常来您这儿蹭饭了。”
这顺藤摸瓜攀亲戚的本事也就邵擎宇做的出来了,秦穆撇撇嘴,心道,他怎么没发现邵擎宇脸皮这么厚。
秦奶奶被哄得很开心,眼睛笑迷成了一条缝儿,“好啊,那你以后常来玩。”说着,她转头跟秦穆道:“以后你跟果果来的时候,把小邵也带上,家里房间多,住得下。”
听到祁衡的名字,邵擎宇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僵,他看向秦穆,嘴角勾起别有意味的笑,笑容在秦穆看来带着一丝威胁:“这样会不会打扰你跟祁衡的二人世界啊?”
“怎么会呢。”秦穆也笑,说着只有两人才听得懂的话:“祁衡知道你来肯定会很开心的。”
结果这话一语成谶,祁衡还真跑了过来。
秦穆想着过去没有好好陪伴老人,就打算在这里住上两天,陪老人说说话。邵擎宇跟着留了下来,他想在秦奶奶面前好好表现,将来他跟秦穆的事情摊开了,老人好歹能有个接受的过程,为此他还亲自掌厨,做了一桌像样的菜出来。
还别说,邵擎宇的厨艺真的挺棒的,不比秦穆在五星级酒店吃的差。
祁衡是第三天来的安平村,一个人。
秦奶奶跟苏家夫妻是邻居,祁衡先是去了拜访了他的养父母,然后才来的秦奶奶这儿。彼时邵擎宇正在厨房烧菜,因为是在这里带的最后一天了,他做了很多菜,秦穆就在一旁给他打下
手。
祁衡出现的时候,秦奶奶惊喜的声音隔着好远的距离都能听到:“果果你回来了,哎呀,狗娃跟我说你最近很忙不过来了,我瞅瞅,一个月不见,你好像瘦了……”
手上握着的刀晃了一晃,一条口子就出现在了邵擎宇左手的食指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滴滴落在了砧板上。秦穆见状,忙放下手里的蔬菜,扶着邵擎宇的肩膀去了客厅。
秦奶奶本来正高兴地跟祁衡唠家常,看到邵擎宇手指流血了,马上赶过来查看情况。取出备用的医药箱,秦穆迅速帮邵擎宇处理伤口,幸好伤口不深,只是出了点血。
“小邵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秦奶奶一脸担心地问。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也怪我自己不小心。”邵擎宇轻声安抚道。
秦奶奶还是有些自责:“以后做菜的事还是我跟刘嫂来弄,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就好。”说罢,她跟一旁沉默的祁衡道:“以后你跟狗娃来的时候跟小邵说一声,小邵很喜欢吃我做的菜。”
祁衡垂下眼,低低地嗯了一声。
一场虚惊过去过后,秦奶奶跟刘嫂去厨房进行收尾,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了他们三人。邵擎宇坐着,秦穆斜倚在他的肩上,祁衡则站在了对面,两边的距离如楚汉交界般泾渭分明。
空气中除了厨房传来的热火朝天的炒菜声就没有其余的声音了。
秦穆搬了张凳子坐在邵擎宇的旁边,舀了把瓜子慢慢嗑着,“怎么过来了?”他没有提祁衡未婚妻的事,毕竟在这里说不太方便。
“我来看看我养父母。”祁衡看了对面的邵擎宇一眼,缓缓开口,“你带他回来了。”他是看到秦穆发的那张照片后,才知道邵擎宇也来到了安平村。
照理说祁氏集团刚刚有起色,正是他最忙的时候,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抛下公事赶了过来,来之前他特意跟冯佳佳招呼了一声,让她跟他一起来。他知道冯佳佳一娇生惯娃的大小姐,对农村生活有着本能的排斥。
把手里堆的瓜子壳扔到了餐桌旁的垃圾桶内,秦穆当着祁衡的面把剥好的瓜子仁喂给了邵擎宇,声音淡淡的:“嗯,先让奶奶看看,到时候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眼里划过一丝黯然,祁衡慢吞吞地道:“我们之间的事……”
知道他要问什么,秦穆轻描淡写地打断道:“嗯,暂时还没跟她说。”顿了顿,他又道:“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跟她说的。”
秦穆有想过直接拿刊登着祁衡订婚消息的报纸给老人看,只是他担心老人会为他难过,但让他跟老人说自己喜欢上别人了帮祁衡洗白,他又觉得不甘心,思来想去,他觉着还是和平分手的方式最能够让人接受,届时老人顶多感叹一阵,而邵擎宇这两天又表现的这么好,料想她应该会比较容易接受这个事实。
秦穆这句话说完,气氛又重新变得安静。
邵擎宇摊开没受伤的右手,语气淡定而平静:“我还要瓜子。”说着,他不忘补充道:“剥好的。”
秦穆:“……”他本来就是故意做戏给祁衡看的,这邵擎宇还蹬鼻子上脸了。
在心里轻哼了一声,秦穆脸上做出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柔声道:“好,我帮你剥。”
那柔情蜜意的画面落入祁衡的眼里,整个人如置身在冰窖之中,初春的气温称不上多冷,可他心里却觉得隆冬从来没有过去。才一个月的时间,他跟秦穆的关系直接从蜜月期变成了陌路,往日那些美好的画面仿佛就在昨天,对比如今两人的相处的情形,那股难受劲儿就像是有人攥住了他的心口,心脏袭来的闷痛感令他煞白了脸。
“吃饭了吃饭了。”
就在这时,秦奶奶欢喜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
祁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去厨房帮忙端菜,秦穆跟邵擎宇跟在了后头,秦奶奶让邵擎宇待在一边别动,邵擎宇笑着说没事,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帮忙拿筷子。
饭菜上桌后,秦奶奶坐在主位,左边坐了刘嫂,要按以往的座位排的话,这右边的位置该是秦穆坐的,然后祁衡坐在秦穆的旁边,然而秦穆坐在老人身旁后,他拉过邵擎宇的手坐在了他的旁边,这样一来,祁衡就只能坐在了邵擎宇跟刘嫂中间的位子了。
祁衡没说什么,安静地坐下,倒是刘嫂看出了些什么,开玩笑地问:“怎么了,干嘛不坐一块儿啊,小俩口闹别扭了?”
秦穆面色不变,笑嘻嘻地回道:“擎宇手受伤了,夹菜不太方便,坐我旁边我可以帮忙。”
说着,他神色自然地转头,把话头抛给了祁衡:“果果,你不介意吧?”
祁衡拿着筷子的手僵了一僵,垂下眼,道:“不介意。”
……
饭毕,收拾桌子的时候,秦奶奶随意地问了一句:“果果,今晚睡哪儿?”祁衡跟秦穆谈了好多年,称得上是老夫老妻了,秦奶奶也不是思想古板的人,早就默许他们睡一间房了。
话应刚落,三人俱是一愣。
秦穆暗中观察着邵擎宇的脸色,见他神色僵冷,嘴角紧抿,攥着碗筷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担心老人跟刘嫂看出些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邵擎宇的面前,淡淡地笑着:“奶奶,果果刚回来,还是让他跟苏叔叔苏阿姨他们……”
话没说完,祁衡温声打断:“好啊,我也想跟奶奶好好说一会儿话。”敏感地察觉到一道凌厉刺目的视线落在他自己的身上,他嘴角笑意不减,转而笑着跟秦穆道:“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秦穆本来是想等过一阵子再把他跟祁衡分手的事告诉秦奶奶,谁知道祁衡居然会抛下未婚妻赶过来,这么一来,他就被动了,再跟老人说明他们之间的事显然不合适。
“怎么会呢。”
不知道祁衡想耍什么花招,秦穆同样以笑容应对。
第37章 爱我你怕了吗
秦穆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祁衡正坐在床边,身上换了件白色宽松家居服,脚下穿着软底防滑拖鞋,是他以往在这里惯有的打扮。秦穆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把半湿了的毛巾扔到一边,五指作梳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跟奶奶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跟她唠了一些家常。”祁衡拾起秦穆扔下的毛巾,视线在秦穆滴着水珠的头发上晃了一圈,抿抿唇,道:“我帮你用吹风机吹一下吧。”
秦穆抬头瞧了他一眼,昏黄的灯光下,青年目光沉静专注,眸里流淌着缱绻温存的柔光。
这种眼神对秦穆来说是极为讽刺的。
明明背叛的人是祁衡,现在装深情的人也是他。
秦穆很快避开祁衡的视线,“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他本来没打算吹头发,嫌麻烦,以前祁衡在这种生活细节比较注意,像个爱操心的老妈子,时时刻刻关注他的身体健康状况,有时候感冒咳嗽之类的小毛病他自己没发现,都是祁衡第一时间察觉,然后督促他吃药的。
吹风机嗡嗡嗡的机器声很快在周围传开,秦穆站在一边静静地吹着头发,他知道祁衡在背后看他,旁若无人地摆弄着吹风机,没有朝后面投去一眼。
过了一会儿,身后响起了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秦穆转过头,刚好看到祁衡的身影消失在了浴室门后。他稍微吹了一下头发,摸着头发半干了就把吹风机关了,脱了鞋靠坐在床头,从床旁的茶几上抽出一根烟点上。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一直持续着。
秦穆静静地听着水声,狠吸了口烟,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嘴巴鼻子钻出,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如此循环,直到一根烟燃尽。第二根烟没抽几口,浴室的门就开了,秦穆掐灭了烟,空气中的烟草味让青年踏出房间的步子顿了一顿。
拿起秦穆放在一边的吹风机,打开开关,热风送来的那一刻,祁衡声音平和地劝了一句:“少抽点烟。”声音不大,吹风机隆隆的声音差点把他的声音盖过了。
秦穆扯扯嘴角,随口道:“这不是跟你睡同一房间,心里紧张呢嘛。”
他们距离挺近,秦穆靠坐在床上,祁衡就站在了床边,交谈的时候微侧过身体面向秦穆,他的目光虚虚地在秦穆的眉眼间掠过,随即垂下眼不再说话。
空气中就只剩下了吹风机的声音。
祁衡吹头发的时间有点长,吹了将近十几分钟就才把吹风机关了。
嗡嗡的噪音一停,秦穆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压低声音道:“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不知道你今晚为什么会选择留下来,不过我从没听说情侣分手了还能同床共枕……”
说到这里,秦穆歪了歪头,笑容淡漠地瞥了祁衡一眼,“所以今晚就委屈你睡地板吧。”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祁衡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收好吹风机,脱下鞋直接上了床。秦穆脸上神色不变,只是眼神幽深了几分,他看到祁衡拉过被子盖住了他们俩,然后伸长胳膊把灯关了。
房间顿时黑了下来。
四周安静到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秦穆扯出一个讽笑:“这样有意思……”最后一个语气没来得及发出,一道黑影忽地窜了过来,秦穆刚要有所行动,身体就被祁衡死死地压住了。祁衡用力将秦穆压在身下,两手如铁钳一般禁锢住秦穆的手腕,一向清冷温和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的情绪,“你为什么把邵擎宇带到这里。”
“放手。”
秦穆收起笑,语气没有什么温度。
“你真的爱上邵擎宇了?”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祁衡心里是否认的,他不相信秦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移情别恋,可他还是想听秦穆亲口说出来,于是他屏息以待,漆黑的双眸紧紧锁定住秦穆的嘴唇,企图从他的嘴里得到些什么。
秦穆如他所愿地张了口,“如果我说我爱上他了,你会相信么?”
“不会。”
“呵。”秦穆嗤笑了一声,深浓的眉眼间透出稀薄的笑意,“即使我现在对他只到喜欢的程度,爱上他也是迟早的事。”
话音未落,钳制住他手腕的两手力道陡然加重,祁衡压在他身上,将唇凑到了的耳边,看到那白皙的脖子印上了两颗草莓,他脸上温润从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神色忽地放柔,温热柔软的嘴唇贴在了秦穆的耳边,缓缓厮磨,感受着男人耳尖绵软的触感,哑声呢喃:“我不准你喜欢他。”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了他的耳际跟颈部,带来一阵怪异的酥痒,秦穆挣脱开了右手,用力扯住他的头发,“你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命令……嘶!”秦穆倒吸了口凉气,肩膀上传来的刺痛让他下意识地揪住祁衡的头发往外拔。
祁衡跟他较上了劲儿,秦穆越是用力,祁衡的牙关就咬得越紧,牙齿狠狠嵌进了肉里,腥甜的鲜血在他口腔里弥漫开来。
这个疯子。
低咒了一声,冷汗迅速濡湿了秦穆的鬓角,他很快改变策略,放开祁衡的头发,转而用手肘去顶他的胃部,一下又一下。胃部被顶的翻江倒海,酸水不断上涌,祁衡将那些涌出的鲜血涓滴不剩的卷入嘴里,闷闷地笑着:“果然我还是……太贪心了,既舍不得放弃手里的权势,又舍不下你。”
秦穆抵抗的动作停了一停。
“我知道,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怎么恨我都没关系,最好恨我一辈子。”像猫一样舔舐着秦穆肩膀的伤口,祁衡低低地笑了笑,笑容苦涩:“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被人贩子拐走,而是在父母身边快乐幸福地长大,然后再跟你相遇、相知、相守,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了,可是……”
“没有如果啊,如果没有被拐到安平村的经历,我又怎么会遇见你。”
他也想健康快乐的长大,可童年的经历造就了他早熟隐忍的性格,那时候他孤身一人置身在那个贫穷腐朽的村落,只有秦穆陪在他身边,一遍遍告诉他他不属于这里,将来会带他去寻找亲生父母。
秦穆对他来说就是一束光,给他带来温暖跟希望,他像抓住浮木一样紧紧地攀附在秦穆的身边,汲取着他身上的光与热,他分不清自己对秦穆的感情是亲情多一点还是爱情多一点,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他。
如果不是祁氏突逢巨变……
祁衡移开唇,虔诚而轻柔地吻上了秦穆被汗水濡湿的发迹,“秦穆,我爱你,尽管你可能不会相信。”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爱人有着这世上最英俊最完美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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