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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酒家-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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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公主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热情被浇熄了,也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事情,不禁冷静的下来,但是看着荣玉书的眼神却时不时的充满了火热。
想必不仅仅是公主殿下,其他人也开始偷瞄着荣玉书,心中猜想着这是哪里来的高人,难道有神机妙算的能力。
唐广的眼神不转,脑袋不动,只是听见微微的声音传来,道:“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荣玉书同样悄悄的说道:“那是因为这些都是有一定规律的,很简单的。”
唐广直截了当的说道:“回去交给我。”
“好。”又不是什么事情,简单的很,荣玉书答应的果断。
不一会,按照荣玉书要求带来的人便到了,都是清一色的高度,又矮又瘦,其中一共七人,有三个是外面看守的士兵,还有四人则是这里面的奴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简单多了,看那脚印的模样,肯定是没穿袜子的,将脚掌形状一一对比,便可以得出了结论。
很简单的就找出了这人,是琴春园马厩的一个马夫,当查出来的时候,那马夫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却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那红泥地中,本来是有花匠特意的加了朱砂进去,目的是为了培育一些珍奇花卉,那人虽然洗了脚,换了鞋子,但是在脚趾缝隙中,还是发现了有关于朱砂的点点痕迹。
接下来的事情便没有荣玉书的事情了,城阳公主这么的几下早就过了当初的热情,下手也没轻没重的很,那个马夫也交代了到底是谁让他做这件事情的了。当说出来名字的时候,倒是让荣玉书一惊,有些惊讶和唐广对视一眼。
他说的名字,也很熟悉,不过要不是今天这一出,他还真的想不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在挂着他呢——王飞翰。
几乎当他说出这个人的时候荣玉书便恍然大悟了,之前周俊彦还这人瑕疵必报,让他有些不相信,不过今天的这么一出,确实让荣玉书大开了眼界了。
赏春宴倒不是专门供皇家专用,对于长安城的一些皇亲贵族,大家士族之间,也是时常有人过来的,一来二去,安插一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既然是寻仇的,荣玉书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城阳公主和场上的人脸色似乎都不是很好,特别是城阳公主,脸色铁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打了她一巴掌呢,荣玉书也不敢说话,只得偷偷的问着唐广是怎么一回事。
城阳公主派人去请,旁边的柳苏脸色有些惨白,看了看上面人的脸色,考虑似的说出了求情的话,道:“公主殿下,或许表哥他,并不是故意的呢。。。”余下来的话都不敢说出来,因为城阳公主的眼睛仿佛像是两道利剑,直直的射到了她的身上,成功的将后面的话堵住了。
城阳公主的脸色有一些不好看,道:“柳苏,今天你若是想要求情的话,什么话也不用说了,直接离开就是了,若是想要留下来,最好闭嘴。”
柳苏灿灿的闭上了嘴巴,乖乖的站在旁边,是什么话也不敢说。
场上的气氛有些剑跋扈张,荣玉书却觉得声势似乎是有些大了,看着城阳公主似乎气急了的模样,难道是因为偷了东西,觉得皇家的颜面受损,所以气愤难平?
偷偷的戳了戳旁边的唐广,后者也很给面子的靠近了头,悄悄的说道:“王飞翰是当今皇后的弟弟,柳苏的父亲,那位中书令,是王皇后的亲舅舅。”
哦,原来如此,荣玉书恍然大悟,怪不得柳苏这么的紧张呢,恐怕是怕祸及家人呢,继续问道:“那公主为什么这么生气?”
唐广的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缓和说道:“有空再和你说。”便闭嘴了。
王飞翰很快就被带来了,走进的时候,还是一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睛一扫,看见了荣玉书,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还对着他灿烂的笑着,就愣住了。
这人怎么站在那边安然无恙呢?不对啊,王飞翰正在疑惑,却被气冲冲下来的城阳公主近了身,“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虽然不能说是响彻云霄,但是整个院子都可以听得见是不夸张的。
王飞翰被打的一下,着实让他愣住了,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居然敢打我?”
荣玉书张大了嘴巴,心中感叹这家伙的胆子挺肥的啊,居然敢这么和公主说话,果不其然,城阳的脸色都黑了,又是一掌,直接将人扇到了地上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的好戏看的也挺不错的,居然心中还能想着难道这公主练过武功的,不然怎么能把一个男的扇到地上去呢?
城阳居高临下,皇家的气势风范一览无遗,压迫的他说不出话来,王飞翰也突然反应过来了,别的不说,慌忙的跪在了公主的面前,说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城阳公主正在气头上,一脚把他踹翻,冷冷一笑,道:“王飞翰,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派人偷本宫的东西,还栽赃嫁祸到其他人身上,目无王法,无法无天,正当你们王家只手遮天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吼着出来的,王飞翰的脸色一白,看向了荣玉书的眼神不禁更加恶毒了起来,相反,荣玉书在旁边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吐了一怕口水在面前,换了一副鄙视冷笑的表情,更加气炸了。
偏偏这个时候传来了公主的声音,在头顶冷冷说道:“杖刑五十,以儆效尤,正好唐卿家在此,马上行刑。”
唐广马上出列,领了一声是,便面无表情的走出来了。
荣玉书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很爽快的感觉,若是真的由唐广行刑的话,那便是大仇已报了,准得棍棍朝着死里面打。
王飞翰的脸色都白了,这个时候顾不上恨荣玉书了,只得跪下来求情,柳苏按照关系也算是表妹,也是跪下来苦苦哀求,其中的一人,还有当时在荣玉书旁边站着的年轻男子,也是跪下来说道:“姑母,这人虽然可恶,但是好歹也是王家的子孙,这五十棍下来,不死也得残废,到时候让人落了您的口舌就不好了,不如改一改,减少一些如何。”
就连唐临唐寺卿也是跪下来,理由也是一样。公主站在上面冷冷的看着底下,最后倒也是改了棍数,改成了十五棍。
荣玉书撇了撇嘴,纨绔子弟啊,这就是家中有势的好处,不过即使是十五棍,却是由唐广动手,棍棍带上了内力,比上一般的行刑人还要重伤一份,看的荣玉书也觉得满足了。
☆、第112章 心中渐渐起尘埃
从始至终;城阳公主的脸色都十分的不好;打完以后,城阳公主屏退了不少人;然后吩咐下面的人好好安顿今日来的诸位宾客,自己倒是走到了半死不活的王飞翰前面;开始审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荣玉书在旁边撇了撇嘴;想到这么做的原因难道还不简单吗?不就是因为自己前段时间得罪过他,所以心怀不忿趁机报复吗?
或许是被打了一顿,老实的说了许多;痛哭流涕的说着自己错了,和荣玉书猜得倒是不错;将他和荣玉书之间的恩怨说了一番;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着城阳公主略带凌厉的眼神看过来,荣玉书连忙的上前;装作略有惶恐的说道确有此事。
唐广倒是听过荣玉书提过这么一段;但是当时的重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其他的去了,听到荣玉书这么说着,下意识的望了望他。
城阳公主冷笑一声,语气中却似乎含有其他含义的说道:“寻仇是假,一石二鸟是真的吧。”
王飞翰都快被打的猪头了,听见公主在上面这么说了一句,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似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公主的样子,也没有解释的意向在里面,倒是下面的柳苏似乎听懂了其中的含义,听见这么说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差点跪在地上。
能有这么结果荣玉书其实已经很满足了,琴春园本身便是供皇家贵族游玩的地方,这里面有几个各家亲信的人倒也没有什么,再加上现在的王家风头正胜,再加上最近正是皇兄登基不久,自小时候便于他关系亲密,根基不稳之时,自己作为妹妹的,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做的太过,托皇兄的后腿。
扫过底下趴着的王飞翰,城阳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色,现在还不到收拾他们的时候。挥一挥手,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和着他这么的一搅和,原本提出要考荣玉书的事情都忘记了。
一行人,全部退下,王飞翰在家仆的搀扶下面,磕磕绊绊的走了出去,旁边的柳苏简直不想要理这个败坏门风的家伙,若是说是她的表兄的话,非要降低她的身份。
唐广双手背立,脸上表情冷酷的走过了王飞翰的面前,特意的停顿了一下,冷笑一声,成功的让后者升起了一丝的寒战,双眸眼光如同刀割一般,在他浑身凌迟。
“王飞翰,这次只是一个警告,若是再有下次的话,我可不希望在大理寺的大牢里面见着你。”唐广冷笑,倒是没有想到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预言一般。
避开了城阳公主的视线,王飞翰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寒了起来,在看见后面荣玉书几乎算得上毫发无损的情况,心中渐渐的升起了愤慨,充满了心中,心口一疼,险些吐一口鲜血出来。
荣玉书本来想要给他一拳头,但是想了想,小不忍则乱大谋,而且看他这样子,内伤是免不了的,想的再恶毒一些,万一没熬过去,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也是有可能的啊,古代的医学这么的不发达,这也是有可能的啊。
想要开口诅咒一下,却发现了在后面的柳苏眼睛大大的,眼睛中传来的一阵仰慕,心中总是想到还有外人,自己的形象一定要顾好。
淡淡的走过了旁边,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他,顿时将后者的内伤又重了几分。
屋内,一切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城阳公主坐在了榻上,脸上的表情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变得有些扭曲,突然发力,叫了一声,将旁边的榻上小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顿时一阵噼里啪啦,城阳公主的脸色也似乎好了很多,但是眼神中还是时而不时的闪过了一丝的冷厉。
刚刚站在荣玉书的旁边,那位光华内敛,带着丝丝凌厉的家伙,似乎完全不惊讶城阳公主这样,嘴角带了一丝笑容,吩咐旁边的侍女将茶盏收起来,似乎完全不当这里是别人家一般,宽慰道:“姑姑不用生气,只不过是一个王家罢了,哪能惹得姑姑这么动怒呢?”
※※※
“你说刚刚那人是楚贤王的儿子,算起来,应该算是城阳公主的侄儿?”荣玉书稍稍有些惊讶,但是紧接着明白了许多,本来这件事情倒是非常好解决,只不过丢个东西罢了,哪能轮的上公主亲自审问呢?怕是因为这里面有人非常的重要,若是也是寻常待遇的话,怕是会辱没了名声。
唐临却在旁边有些哀愁的叹息一声,道:“不过那王家小子虽然是和你有仇,但是想必公主却不会这么认为啊。”
荣玉书对唐寺卿的这句话有些不解,于是请教似的转过头去看着唐寺卿,后者说道:“先皇在时,本来就对士族的势力庞大又多顾及,忌惮颇深,圣上上位,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次的科举受力颇多,想必也是处了想要提拔寒士的意思在里面。这个时候的王家来这么一下,难免公主不会多想。”
“多想什么?”荣玉书疑惑了,难道不就是简简单单的报复寻仇而已嘛?看王飞翰的样子,这种事情也应该没有少做吧,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在才对。
唐广却想了想,说道:“您是说,公主会以为是王家故意针对大理寺,继而想要给圣上一个下马威?”
荣玉书的眼角一抽搐,但是拐弯抹角的想了想,差不多还真的是这个意思来着。自己和着唐广他们坐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暗示,王飞翰趁机陷害自己,可是没有成功,反而将自己搭进去,真是报应不爽。
“公主本身对士族的影响就不算太好,若是她添油加醋的再给圣上这么一说,这次的科举,说不定就要起一些争端。”唐临有些担心,接着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我也是老了啊,再过不了几年,也是告老还乡的年纪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了。”唐临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唐广的肩膀,后者拱手行礼,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周围的气氛稍稍缓和,外面有专门的马车,几人上了马车,行进之间,唐临似乎对荣玉书的脚印之说分外的感兴趣,就算是报答,荣玉书也将自己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连有些其他的方法,也是一一道出,让唐临是摸着胡子,惊叹不已,开着玩笑说着,若是将荣玉书不去考功名,来大理寺做一个衙役也是好的。
车马粼粼,到家之时,明哥儿和阿福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看见马车停下来,赶忙上去拉帘子,将荣玉书引下来。
临走之时,唐广掀开了窗口的布帘,露出了一面,道:“离着春闱还有一月的时间,我便不常常来了,你需要认真读书,我也不便打扰你,若是有什么事的话,来大理寺找我便是。”
唐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的不舍,眼眸中透出一丝的深沉,线条分明的脸庞似乎有着一丝的柔和。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住了嘴,放下帘子,一阵吆喝声,车马顺着这条路直走,倒是很快便离开了视线。
荣玉书松了一口气,唐广果然是了解自己的,正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倒不是说临时抱佛脚,只不过这临近考试,心思也不免的浮躁了许多,让自己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面多读点书,倒是可以为之后的考试带来一些感觉。
对着旁边的明哥儿笑了笑,一边进去一边说道:“晚上我还没吃饭呢,家里面还有面条吗,给我下点。”
木门渐渐将明哥儿有些好奇的声音隔绝了下来,道:“公主宴请都没有吃饱,公子你的口味越来越挑了。”
荣玉书不禁有些失笑,说道:“才不是这样呢,待公子给你慢慢说来。”
今日之事,虽然隐蔽,可若是稍微经过一些打听,便可以知道,王家今日丢了一个大脸,惹到了公主的头上去了,被赏了杖刑,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在床上躺着呢。
崔品迁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在躺在贵妃榻上,旁边有着美艳的侍女正在按摩,另外一人,坐在头前面,双手正在按摩。
挥挥手,示意旁边的人退下来,侍女们很乖巧的起身,陆续的出去了,只剩下两个人在屋内,旁边的香炉的袅袅炊烟,遥遥升起,迷人的香味就像是美人乡一样,让人陶醉。
“荣玉书这一会,不会有事吧。”陈学义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的担忧,对于这个在洛阳之时有着一面之缘,性格爽朗的朋友,自己还是很想要结交的,可是不知道崔品迁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看似关心,却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却从不过问。
崔品迁拿着旁边的一杯香茗,喝了一口,眉眼之间淡淡的笑容,因为刚做过美容,整个人看上去要容光焕发许多,笑道:“你倒是担心他,我可是担心你呢。”
陈学义的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崔品迁看了他一眼,转过了视线,说道:“荣玉书虽然被人陷害,但是听说在公主的面前可谓是大出风头,又有大理寺作为靠山,虽然说曾尚书与崔家交情匪浅,但是我可代表不了崔家呢,可钦点不了你为第一名呢。”
陈学义面露思索的神情,在旁边的崔品迁看着,这人的才学不错,也算是英俊非凡,聪慧,若是精心打磨一番,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想起精心打磨,崔品迁的脑中却闪过了一人,荣玉书,一字一句的在心中念出来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了一丝的阴影。
古有曹操,宁让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有些刀锋利,拿在了自己的手上,便是上好的武器,可若是拿到了敌人的手上,便是祸端。把玩着手上的玉器,崔品迁陷入了一丝的惆怅,若是当时她同意了,那该有多好?
☆、第113章 意外收到封信笺
荣玉书这一个月;足不出户;埋头苦读;勤勤恳恳;主要是前段日子自己花的心思实在是太多了;这一个月,整天呆在家里面,对于邀约全部婉拒;心倒是静下来了几分。
崔品迁倒是也请过了几次,但是荣玉书是真的想要稍微的安分一些;所以婉拒之后;还是呆在自己的蜗居中;认真读书。
或许是上回的出了一些风头;这几天给自己递邀请的倒是如数增加,其中还有一份信,是上回在琴春园有着一面之缘的柳苏柳大小姐;倒是写过了一封信,信中倒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提及了一下上回荣玉书给她说的有关于桃胶,问到底该怎么做。
拿着手上的信有些苦恼,情意绵绵,透过纸张,几乎可以望见那边人的心意,默默的想了想,最后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关于桃胶的做法写上去了。
这种东西,只需要四五颗,放在水里面泡好,加上牛奶蒸是最好了的,因为稍微的有些苦涩,所以加一些冰糖,让汤汁炖的有些粘稠,是最好的了。
不过对于邀请,绝对是严加拒绝,并且以自己最近需要严加苦读为借口,婉拒了。几次来回回信之后,估计也知道荣玉书不可能邀约出来,便没有了回声。
天气渐渐的回暖了,春暖花开,桃红李白,春意阑珊之间,这几天的天气是正好,冬日的严寒渐渐的过去了,春风带着徐徐的温暖,渐渐的吹到这片土地上了,倒是怕有倒春寒,所以周遭人倒是穿的有些厚实,不过今日的阳光正是明媚,一时间,出去晒太阳的人也多了起来。
今次的春闱的已经定下来了,在二月十五号的日子,距离现在已经不过是十多天的日子了,中间日子的焦急心思倒是缓了许多了,现在趋于心中的大概也是些许平静了。
科举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平时努力的成果,剩下的这一段时间,只需要放宽心态就好了。荣玉书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倒是缓和了许多,这几天,唐广真的如同之前说的那边,没有过来多加打扰,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电话之类的,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事情。
这几天,吴伯的家中,生怕打扰了荣玉书一般,连走路的声音也放缓了许多,这几天的吃食,都是由明哥儿主办的,便是他想要吃什么,明哥儿都会竭尽全力做出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生怕引起了自家少爷的不渝。
看着他这个样子,倒是让他想起了前世的时候,和家里面想要参加高考的学子一般,自家的亲生父母也是这个神情,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暖流,今日的时候,走出了书屋,看着外面的日头正好,到院子中晒会太阳。
倒是明哥儿,看见荣玉书出来了,以为要添加茶水之类的,连忙的上前问道:“少爷是有什么需要吗?”
荣玉书笑笑,道:“没什么呢,这几天读书都读傻了,出来走走。”
明哥儿松了一口气,说道:“出来换口气也是好的,整天呆在屋子里面,闷着也难受。”接着又说道:“需要给少爷泡杯茶吗?”
荣玉书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笑着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出去走走,顺便去北市看看,有什么特别的菜色,动下手脚。”
点点头,说道:“需要阿福跟着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王家公子的那件事情明哥儿是知道的,心中不免带上了一丝担心,万一那人趁着少爷肚子出门,又做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想了想,虽然唐广和着荣玉书保证过,那个家伙绝对不敢来第二次了,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点点头同意了,明哥儿急忙的叫过了阿福,牛高马大,脸上带着一丝的憨厚,皮肤有点黑,冬天的时候整个块头都包裹在皮裘之下,倒是看不出来身材,春天一到,结实的腹肌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感觉比上之前更加壮了。
两个人几乎出门没有多长的时间,便有一小厮走到了门前,似乎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在里面,探头向门内张望。
被明哥儿看见,走出去驱逐道:“去去去,没什么事情看什么看。”这人若是正当人家的话,直接敲门进来便是,何苦在外面遮遮掩掩的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小厮脸上挂着一丝谄媚的笑容,说道:“这位小哥,我是来找荣玉书荣公子的,请问他在吗?”
明哥儿带着探究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番他,没声好气的说道:“我家少爷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小厮在门口不肯离开,说道:“我奉主人的命令,有东西要交给他,劳烦小哥说一些你家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呢?”
明哥儿听说他有东西,有些怀疑,道:“你家主人是谁?说出名讳来,让我听听。”
小厮脸上只是笑,明哥儿越发的觉得这人身上带着一种痞子气,也不肯说出名讳,越发的觉得这人有些可疑,凉飕飕的说道:“我家少爷说了,出去拜访好友去了,今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万一明天再回来也是说不定的,你要是想要等着的话,便等着就好了。”说着将门关掩住。想要进去。
这人似乎有些急了,连忙的将身体抵住,笑道:“别啊,小哥,这样吧,我将信笺给你,等你家少爷回来的时候一定要交给他啊。”
明哥儿松手,看着他从怀里面拿出来一物,是一张看起来颇为厚实的信笺,交给了明哥儿,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是很寻常的牛皮纸,也没有写署名,看上去怎么也觉得有些奇怪,心中按下了疑惑,不动声色道:“那若是我家少爷想要给你加主人回信,怎么回啊?”
小厮笑嘻嘻的说道:“我家主人说了,若是你家公子看见的话,就知道是谁寄过来的了。”说着拱手行礼,一溜烟的便跑了,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见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明哥儿嘟囔的了一嘴,没有说话,关上门,进了屋。
※※※
走到西市,这里的市场和着洛阳也没多大区别,都是带上了几分闹哄哄,吆喝声,混合着各种味道,迎着风扶摇直上,有着肉腥味和着鱼腥味,商户们的吆喝声,声音传了很远。
荣玉书走进了市场,很快便被周围的人吸引住了,虽然看上去有些乱,不顾这里面的东西也多,正值春天,这里的野菜也繁多,热热闹闹的,身形各异的人都在北市出没。买的东西也多,但是基本上划分的区域,所以也好找。
走在路上,看着一家店是人头济济,荣玉书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凑热闹,看这样子,似乎是在卖着某样吃食,不过是什么,看着排队的这么多人,自己就应该去尝一尝。
排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候,终于轮到了荣玉书,定眼一看,似乎是某样熟米,只不过上面是青绿色的,看上去倒是生机勃勃,空气中闻着是某种气息,带着青草的芳香气息,却又不带土腥味,一颗颗青翠的米饭,青翠欲滴,看上去分外的惹人垂涎。
荣玉书好奇的问了一句前面的大妈,说道:“大妈,这是什么饭啊?”
大妈看着他的神情,笑着说道:“小伙子不知道吧,这是青精饭,用的是南烛汁液捣碎以后,用来侵泡米饭,一晚上的时间,便让它变得绿色,这种饭吃了以后,是补气血精气的,道士们特别爱吃,连带着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喜欢。”
补精气什么的荣玉书倒是不感兴趣,只不过这气味确实好闻,所以荣玉书哈买上了几斤,权当是尝个新鲜。
还有另外的地方,有一样看似高级的小吃店,类似于荣玉书在洛阳城的千食酒家,其中的有一样巨胜奴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有点类似于现代的馓子,但是比上馓子更加的纤细,金黄色的巨胜奴,看上去萦绕着一层黄色的光芒在其中,纤细的如同发丝一般。当场尝了一样,口感咸香,炸的酥脆,用来当做平时的零食是最好不过的。
还有一样高级点心,单笼金乳酥,其实就是做工精良一些的乳饼,问了一下,似乎是用新鲜的羊奶煮沸,加上酸物点制而成的,四角圆润,色泽白而带奶油黄,表皮微有油渗出。
再买了一只鸡和其他的东西一起回来,明哥儿倒是赶忙的出来接过了东西,放到了厨房,荣玉书将自己的袖口挽起来,露出了白皙细长,身上的肉紧实分明的小臂,说道:“明哥儿,今日还是我来做吧。”
明哥儿知道自家少爷的心思,时而不时的喜欢弄些新菜,便在旁边打下手,将鸡收拾好。
将买来的点心放出去,让吴伯尝了尝,自己开始弄一道叫做葫芦鸡的菜。
葫芦鸡的做法稍稍有些复杂,需要经过先煮,后蒸,再炸的过程,复杂往往是代表了精致。煮出来的鸡盛—盆内,添肉汤、料酒、精盐、酱油、葱、姜、八角、桂皮,入笼蒸透后,下锅油炸,成出来后,旁边加上小碟子,放上胡椒和花椒等调味料。
色泽金红;皮酥肉嫩;香烂味醇,筷到骨脱。再加上其他的几样家常菜,几个人吃的是不亦乐乎。
端上桌的时候,香气扑鼻,阿福更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明哥儿却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想起来,一番思考后,突然灵光一闪,给自家少爷说道:“少爷,忘记告诉你了,刚刚有一人来过这里,给你了一封信,我帮您放在书桌上了。”
荣玉书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刚刚出炉的葫芦鸡上,正在撕一只鸡腿,压根没有听明哥儿说这件事情,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我回去看就是了。”
明哥儿说了之后,自己也没有怎么在意,开始将少爷买的青精饭盛给众人,也将这件事情忘却在脑后了。
☆、第114章 春闱之前生波澜
吃过了饭;却并没有将明哥儿说的放在心上;回到书房的时候;手上顺便将一本书压住了信笺;反而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件事情过去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长安城中却出现了一件大事情。
刚开坊门;天空都是蒙蒙亮,长安街上;一列列身穿着肩甲的士兵;脚下踏着的是“悾悾”的步调,在长安街上挨家挨户的搜查着。
被吵醒的民众皆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但是看着街上士兵的凶神恶煞;皆是不敢上前询问,倒是有几个胆子大的看见相熟的朋友;悄悄的拉住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问到的人皆是摇头;寓意不敢说,不过倒真的还有几个人问出了什么;这些人;皆是两三个人为一组,专门找那些即将在十多天后参加科举考试的举子。
推门而入,将那些人全部压制住,很多举子都是一脸的疑惑,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的荣玉书,才是刚刚的起床,在院子中,进行着清晨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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