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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酒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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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玉书马上大义凛然的说道:“都是一家人,还谈什么钱不钱的事情,只不过一些饭钱嘛,小意思。”
明哥儿:。。。。。
荣玉书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拉着明哥儿的手,冲向厨房,道:“走,明哥儿,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熬羊肉汤。”
明哥儿硬生生的被自家拖走了,唐广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一起去了厨房。
羊肉一身的骨架,首先就是要把上面的肉给剃下来,羊杂需要清洗,明哥儿在认为自家少爷身娇肉贵的,不适合干这些事情给拒绝了,好在之前的时候已经清洗过一遍了,所以也没有那么的脏,蹲到一旁去了。
荣玉书在教唐广怎么片肉。
“恩,一般来说是要斜斜的,用刀片过去,这样面积又大,又好看,薄的话容易煮熟些,恩,刀不要对准我,对准它。”荣玉书颇有些心惊胆战的将唐广的刀拿到一旁。
看见唐广拿着刀认真的听着他讲话,总有一种他剃的不是羊,是他的感觉,太特么操蛋了好嘛。
荣玉书决定先给他来一个示范,好不容易拼尽自己全力片下来一块最好看的羊肉,却发现唐广的手边的盘之中,已经整齐的摞好了好几片了。
荣玉书:。。。。。。。。
唐广拿着自己片出来的羊肉诚心实意的对着荣玉书问道:“这个可以吗?”
荣玉书真的很想对他说不过关,但是看着,肉片不薄不厚,不大不小,切片均匀,手上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刀光之下,便是已经血红的骨头留下来了。
“完美。”荣玉书心里惆怅的说出这句话来,看着唐广的动作凌厉,感叹一句道:专业片羊十八年。
作者有话要说:
☆、第59章 捣乱无意画卷出(一)
将骨头用力的打成了一块块;熬汤之前,用的是大锅先煎羊板油;将里面的羊油煎出来后,一股股的香气漂浮在空中。
用羊油打底,这样熬出来的汤才更加的香浓;最后加入滚水和羊骨头,期间要保持沸腾的状态;沸水滚滚;否则熬出来的汤清淡不雪白。
羊肉挨近骨头的部分需要片下来;但是肉多的地方可直接割下来,放在汤中煮好;起来晾着;切片过后,将煮好的羊杂和羊肉放在一个锅里面,用沸汤来烫。
荣玉书美滋滋的将一锅的汤端上桌,桌子上是做好了的腐乳和酱料。
酱料是普通的芝麻酱,不多,若是怕有膻味的话,可以加一些腐乳,不辣,却有咸味,配上了羊肉汤打底,更能体会出原来的滋味。
看着安师叔的模样,似乎对羊肉汤特别的满意,只是开始的时候夹起来了羊肠的时候有一些疑惑,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荣玉书非常开心的夹了一大筷子到自己的碗里面,说道:“羊肠啊。很不错的,您不会不吃内脏吧?”有些疑惑的问道。
完了,有一些是认为吃内脏是非常掉身份,不喜欢吃内脏,安师叔不会也是这样吧。
安师叔很疑惑的看了看,说道:“那倒不是,我一点都不挑食的,不过,我见过的羊肠不是这样的啊。”
唐广不知道为何呛了一下,拿着旁边的汤漱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荣玉书夹起了面前的羊肠,不是这样的吗?
“那是什么样的?羊肠就是这样的啊,你尝一尝,味道真的是不错的。”荣玉书极力的推销羊肠,口感肥嫩,特别是加上了腐乳之后,味道特别好。
安师叔真的尝了一下,味道不错,乐滋滋的用勺子舀了一大堆放在自己的碗里面,一边吃一边念念有词的说道:“原来羊肠真的可以吃啊,正好这次去救师哥,把他藏起来的羊肠全部煮熟拿来吃了。”
唐广的面色更加的难看了。
荣玉书总觉得安见哪里说的有些不对,试探性的问道:“怎么,难道你们羊肠不是用来吃的?”
安见一边吃,一边不在意的说道:“对啊,我一直以为它只能套在鸟上呢。”
荣玉书呛了一下,似乎有些没有听清,不可置信的说道:“什么上面?”
安见放下筷子,很认真的给他普及知识道:“你现在肯定不知道,等到以后有了媳妇就知道了,拿羊肠套在阳峰上,若是你不想要孩子的话就可以这样做的。”(羊肠是最早的避孕套。)
荣玉书张大了嘴巴,唐广一脸的不忍直视,踢了自家师叔一脚,后者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踢我?”
荣玉书笑的有些僵硬,道:“那种东西的话应该不能吃的吧。”
“为什么?”安师叔很用心的在学习着。
“因为。。。。因为那种东西已经不新鲜了,所以肯定不好吃啊。”荣玉书随意的扯了一个谎,心中泪流满脸,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吃饭了啊?
羊肉吃过后,再煮上一些青菜,味道也是很好的。果然没有猜错的是,安师叔和阿福两个人的食量果然是非同凡响,五人居然将这些羊肉羊杂全部吃完,剩下一些可以留到明天再吃。
至于一次性吃那么多羊肉会不会上火,那就不是在考虑的范围之中了好嘛?
安见的眉头紧蹙,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饭后还有零嘴吗?”
荣玉书:。。。。。刚刚的那些肉您消化了吗?但是当然不可能这么说,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后院还有羊骨头,敲碎了,但是里面还有骨髓想吃吗?软滑的很,还香,那么一吸。。。。。”
安见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屁颠屁颠的跑走了。
荣玉书真心实意的对着唐广说道:“您能先提前将师叔的饭钱付了吗?”
唐广眉头一缓,欣然同意道:“没有问题。”
唐广现在一点架子都没有,帮着荣玉书将碗筷收拾了,用盆抬到了后院的时候,夜色已经有些深了。
秋日的落日总是下去的格外早,刚刚吃过晚饭,夜幕就降临了,天边的最后一抹光亮消失过后,夜也渐渐的凉了下来。
荣玉书做在井边洗碗,几人约定好了明日的时候便出发前往秦岭,明哥儿端着一锅的羊肉汤问道:“少爷,这些汤怎么办?”
“烧开了,可以放一晚上,明天的时候全部拿给阿福和师叔吃了吧,咦,里面还有骨头呢,师叔呢?”荣玉书看着满满一盆子的羊骨头,有些疑惑,刚刚不是还说着想拿零嘴的吗?
阿福吃的多,但是干活也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今天晚上吃的心满意足,在旁边帮忙洗碗呢。
荣玉书端过了盆子,想了想,说道:“我来吧,明哥儿你去收拾一下明天的行李,大概早上的时候还要租一辆车,顺便走客房的时候看看师叔还在不在。”
这个家伙不会嫌弃骨髓太腻了去偷柿子吃吧。
或是深更半夜的跑到外面去消食了吧。
不过荣玉书也没有那么担心,用唐广的话说,师叔的武功极高,倒是一点都不用担心被外面巡夜的人逮住。
明哥儿点点头,放下盆子,擦拭了手,走了出去。
古代没有冰箱,就算是有冰也不常常用,最好的方法,便是用烧开后,放在一旁,便可以放到明天早上。
正将外面厨房里面收拾好呢,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声,一听就是明哥儿的声音。
荣玉书吓了一大跳,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外面的阿福正在挑水呢,一听到明哥儿的尖叫声,连忙的放下水桶,朝着声音的地方跑过去。
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好像是客房旁边的杂物室。
一进去,就看见的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明哥儿在一旁脸色难看,唐广也在,脸色也挺难看的,至于始作俑者,安师叔,则是站在一旁,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颇有一种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高贵感。
双手背着,脚下有些脏乱,摔的粉碎的瓷片,和着碎片,让荣玉书脸都绿了。
偏偏始作俑者一脸的高傲,道:“摔了就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明哥儿闻言,差点就哭了,荣玉书的脸也白了。
唐广闻言一阵怒起,厉声的喝道:“安见。”连师叔都不称呼了。
安见才不管唐广呢,哼了一声,一掌朝着唐广挥过来,却被唐广闪身而过,转头想要继续的打去时,却被唐广拿一包白面给挥到了脸上,眼睛一睁,骂了一声卑鄙后,便倒下去了。
安见倒下去了没人管他,荣玉书蹲下来,一共三样,是三尊三清像,看做工就很精致。
这是荣玉书的父亲留下来的。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父亲,但是来的时候,听说以前的那位还是比较的珍视的,听说是从爷爷那里传来的,一直遵守遗托,好生照料,时不时的拿出来擦拭一番,放在丝绸垫在的盒子里面。
荣玉书有些心疼,前身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唯有的是这三尊三清像,一直都宝贵,占了人家的身体,这是这具身体之前唯一珍视的东西,自然要好好保存。
所以这些年,一直放在杂物室的最里面,时不时的拿出来祭拜,之前放在外面,差一点就被摔碎了,让荣玉书心惊肉跳。
没想到居然毁到了他的手里了,荣玉书脸都绿了,哭丧着脸。
明哥儿看出自家少爷面色难看,有些后悔的说道:“这,之前的时候我看安师叔在这里面翻东西,我以为他想要找东西吃,便想叫他出去,可是他突然好想变了一个人似的,说不认识我。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便想要拉他出去,可是他挥了我一掌,不小心撞到了柜子上,便将上面的盒子撞下来了。”
明哥儿声音小了许多,低下头,说道:“少爷,对不起。”
唐广也有些歉意的解释道:“师叔因为走火入魔,所以有时候看起来会像是两个人,一个人就像是八岁的孩子一样,一个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像个成人,但是脾气古怪的多,而且两种人平时的记忆也相互的不互通,要过段时间之后才会想起来。所以为了区分,刚刚那人我们叫安见,平时的我们叫师叔。”
荣玉书简直想要抱头痛哭,这特么不就是人格分裂吗,怎么就被他遇上了呢?
明哥儿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愧疚的说不出话来,差点快哭了。阿福在一旁也不敢说话,荣玉书安慰道:“没事,碎了就碎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明哥儿的眼睛氤氲,嘴角一撇,眼泪模糊,道:“可是,这不是老爷留下来要让特别保护好的吗?”
唐广将安见提起来,显得很不是滋味,安见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叔,这次的事情,怎么说也要带一半的责任。
荣玉书有些惆怅,很快缓和过去,宽慰道:“没事,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父亲可能只是因为信道,所以对这三尊相格外的郑重,到时候我们再去买来,好好供奉一下便可以了。”
越说越觉得是这样,看着盒子里面的像,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珍贵的东西,也不算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古代那么多陶器,流传到现代都可以成文物了,也不是什么都可以保存下来的嘛。
明哥儿好不容易被劝说的放开了心结,但是还是灰溜溜的,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安师叔,哎,算了,都是不小心造成的。
对着阿福说道:“把安师叔扶回去吧。”阿福点了点头,领着脖子的那地方,就像是领小鸡一样的提溜起来,就往外面走着。
将几人劝说回去了,今天晚上这么一闹腾,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早上早些起来才好。
荣玉书将一个盒子抱回了自己的屋子中,摆弄了一番,其中的两个相碎成了好几块,其中有一个太上老君的像倒是完整,但是脚的地方和手还是磕破了。
荣玉书看了看,包着盒子都可以成这样,早知道里面多垫几层丝绸了,好歹可以缓冲一下。
放在窗口,一番摆弄之后自己的眼皮有些困乏了,收拾一番也就上床睡觉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师叔双重人格俗称人格分裂,突然想起了自攻自受的梗,话说自攻自受到底怎么那个啊。对着自己撸一把然后早晨醒来脸红心跳吗?
☆、第60章 捣乱无意画卷出(二)
不知为何;今日晚上的时候心情却有些浮躁。
明明都已经睡着了,但是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之后,又突然惊醒了;随后发现自己是满身大汗,几乎晕湿了身上的亵衣。
夜晚起身过后,寒风吹在了身上,一阵阵的凉意透过了有些湿透了的衣服传到身上;不免有些难受。
荣玉书想了想,拿起了一身比较厚实的衣服披在了身上;保存着自己身上的热量。
既然已经起身了,再躺下去;就没有了心情睡觉了。
半夜三更的;也没有什么手机什么的;打更人的声音也没有传来,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
半夜三更的,若是跑出去在院子里面闲逛,怕是也有些神经病,还是在自己的书房里面看会书的好。
虽然半夜三更跑来看书也有些神经病。
走到了书桌旁,整齐的摞着的书本,空闲地方放着的是盒子,荣玉书想要点燃油灯,但是一时间找不到火折子在什么地方,于是想要将书掰开一些找。
手放在盒子上的时候,又发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叹了一口气,将盒子放在了书桌上面的窗台上,稳稳当当的放好后,又转身过去了。
找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发现,荣玉书叹了一口气,才想起来的是之前是明哥儿怕书桌上放着火折子怕把这些珍贵的书烧着了,便收捡了起来。
现在大晚上的,自然不可能出去找了。
于是荣玉书也放弃了,转身回去拿东西放好。
随手那么一打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色正好的缘故,三尊三清像中,中间的那尊,在月光下下面熠熠发光,看起来特别的引人注意。
荣玉书瞟了一眼,没有怎么注意,转身放在书桌上时,却咦了一声。
同样是三清像,但是中间的那尊摔得不是很严重却显得光彩夺目,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了一些光华,与旁边的暗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碎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荣玉书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于是将中间的那尊像拿出来,走到了更加暗的地方。
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确实隐隐约约的有些光华闪烁,是一种黄色的光芒。
荣玉书拿起盒子对比了一下,才发现的是那尊三清像中是因为有东西的缘故,因为摔破了的缘故,所以才导致的现在的光华外泄。
荣玉书有些犹豫,之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明哥儿给他说了很多,其中这样东西,只说的是老爷的吩咐,要时常的供奉此物,如若将来需要搬家的话,这样传家之宝是必须带上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三清像被当成传家宝,但是现在看来,是因为有宝物封存其中的关系吗?
荣玉书有些犹豫,看着手中的东西,一股强烈的好奇感充盈心中,下定决心,拿着砚台上面的镇纸小心翼翼的将外面的瓷慢慢的撬开。
慢慢的将外面的瓷去除,渐渐的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熟悉的触感与光华,荣玉书的眼睛猛地睁大,有些不可置信。
黄色的柔软的金线,织成的布卷,这是最外面一层的包裹布,十分的厚,而里面的东西,质感更加的熟悉。分明就是之前的时候荣玉书在苏千洛那里得的黄金画卷。
荣玉书目瞪口呆,怎么会在他这里?
而且看这样子,分明就是故意藏起来的。自己的父亲说不定也知道,不,一定不知道,要不然的话不会嘱托他好好的供奉三清像,要不然早就砸开了。
不过自己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呢。
荣玉书现在的耳朵嗡嗡的响着,现在的他有些理解不能,心中霎时间的想出了很多种的可能性。
对了,之前的那份,交给了唐广,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带过来。
心中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把他给闹醒,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只能让他牵肠挂肚呢?一定要再找一个人!
荣玉书说干就干,将黄金画卷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穿好鞋子,蹭蹭的就跑出去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估计早就睡觉了,荣玉书过了阿福的房间的时候还可以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噜声,怕声音太大把他们吵醒,悄声的走到了唐广的门前。
门没有锁,荣玉书悄悄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荣玉书的视力很好,就是在黑暗中都能看的比较清楚,至少前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没有拉布帘,幸好这个时候的蚊子也不是很多,差不多已经到了死绝的时候了。
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躺在床上的身影,睡姿很标准,被子盖在了胸口,挺直的鼻梁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发冠在头顶,似乎没怎么弄乱。
荣玉书一激动,就没有发现脚下面的情况,一激动,不小心的上前,脚下面一挡,荣玉书没有反应过来,就朝着床上的身影砸过去了。
床沿这么的一格挡,荣玉书整个人就这么的砸上去了,脚下一弯,就这么的跪下去了,脑袋砸到了被窝上,软软的,但是脖子就扭住了,酸麻的感觉,一瞬间涌上了心头,眼睛控制不住的包住了。
呜呜,荣玉书暗自哭泣,脖子扭到了,好疼啊!
唐广在上面的时候传来一阵闷哼,荣玉书感觉到了自己下巴的位置,似乎是在一个沟壑之中,恩,在大腿之间,脸往旁边挨一下,是硬骨,恩,是在腰下。唔,好像是男人的重要部位吧,一定很疼吧,刚刚他那么一下。
刚才听了唐广哼了一声,果然,略显无奈的声音传来,道:“你在干什么?”
下方趴在身上的人不动,似乎像睡着了一样,但是怎么可能,刚刚那么而得活跃!
荣玉书推门的那一刻就警醒了,开什么玩笑,要是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他早死了。
熟悉的脚步声让他人出来是荣玉书,让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装睡在床上,就是想要看这人这么晚了到他房间里面到底想干什么。
可谁知道突然来这么一下!唐广终于装不下去,正看眼睛,略无奈的看着下面那个人。
这个角度看见的正好是侧脸,位置有些怪,脑袋朝着前面,也不转过来,讨好的语气说道:“唐大人武功这么高,一定练过铁档功吧。”
唐广:。。。。。。“你到底想说什么?”
荣玉书:“我,我脑袋扭了,好疼啊。”
唐广仰天长叹,这家伙觉得是来气他的吧,把他拉上来,垫着被子也不算那么疼,荣玉书保持着脑袋向前,就像是一只鸭子一样。
唐广起身,将荣玉书按在了床边,帮着他揉着脖子。
暖暖的手掌手心还带着厚茧,抹在后颈倒不是算得上很舒服,只是手掌暖暖的,很有技巧的揉着,不一会,也没有传说中落枕的那么疼,只是时不时的带着一些痛觉感,恩,还有些舒服。
唐广从这边看过来,常年不见光的肤色白皙,练武之人的视力自然更好一些,夜间视物完全不成问题。手上的肌肤虽然算不上吹弹可破,但是肤质细腻,亵衣下面的风景自然是更好,眼神越发的深沉了起来。
不过声音无恙,说道:“这么晚了,你过了干什么?”
荣玉书才想起的是这次事情,连忙将怀里面东西拿出来,像宝贝一样的拿出来,语气中带着炫耀的说道:“你看,我又找到一份了!”
唐广的眼睛瞪出来,语气中也有些喜悦的说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荣玉书将发现的过程给唐广说了一遍,唐广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安静的听完了讲话,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为什么你家的三清像中会有藏宝卷?”
荣玉书瘪了瘪嘴,他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啊,父亲以前在重病的时候留下过遗书,嘱托要好生的照顾这些东西,等一下,遗书。”荣玉书一惊一乍的叫起来,对了,可以看遗书啊。
遗书他倒是看过了几次,那时候生怕自己遗漏了一下东西,遗书中虽然没有留下来有关的事情,但是还留下了其他的东西啊,荣玉书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正好自己的脖子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是唐广揉的太舒服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叫停。
“我要去看一看父亲留下来的东西。”
荣玉书跳下床,就决定跑出去,被唐广拦住了,说道:“你不穿衣服吗?再套一件。”秋夜的夜晚格外的冷,唐广拉住了荣玉书,给他再套了一件衣服,自己也穿好,就这么出来了。
杂物室是在客房不远的地方,门口有火折子,荣玉书点燃了一盏油灯,接着微弱的光,就在放杂物的地方开始寻找起来。
虽然说是杂物室,但是他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是特别有顺序的,有些东西虽然现在用不着,但是还是按照时间顺序收拾好,最里面的地方就是之前所谓搬到洛阳的时候一直带着的东西,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怎么用得到了,稍微外面一些就是父亲生前用的。
遗书是放在盒子里面的,也是专门收拾好了的,荣玉书再看了一遍,唐广在一旁为其掌灯,看了一遍,大意未变,就是嘱托好好读书,争取功名之类的。
荣玉书有些失望的放下来,将目光放在了年代更加久远的一个箱子。
箱子中是一些真正的画卷和字,笔走龙蛇,是真正的大家之作,荣玉书看了看,恩,意境很高,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只不过看着画卷下面的字,“子谌”加上一个红印泥。
箱子中好的好几副都是这人的,名荣毗,应该是自家的一个亲戚吧。
说不定是曾祖还是曾曾祖的,荣玉书放弃了,找了找,确实没有发现什么。
蹲在地上,唐广有些心疼的说道:“算了,先回去吧。”夜深露重的。
荣玉书点了点头,一起回了唐广的屋子里面,爬上了床,把被子盖到了身上,蹲在了床上。
唐广:。。。。。大晚上的还不睡觉,瞧这架势怕是要给他来一个秉烛夜谈啊。
荣玉书想了想,说道:“我明天想要去找一找周福爷。”周福爷似乎对父辈的事情了解甚多,听说与父亲的私交甚好,还见过自己的爷爷,说不定他知道什么呢。
将自己的想法和唐广说了说,唐广听了,微微点头,道:“看着周福爷年龄,应该是经过了两朝交替,平时看起来虽然对什么事情都不甚在意,但是做事情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的,谨慎小心,倒是可以知道些其他的消息。”
荣玉书:“呼。。呼。”
唐广:“!”
缩在了被子里,唐广掀开一角,看着他在缩成一团,微微的发着呼噜声,眼睛闭着,睡着了。
唐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刚刚还在说话呢。
将荣玉书的身子调整了一下,摆成了正常的仰面朝上的模样,将外面的外套脱了,盖上被子,听着荣玉书的小声的呼噜声,唐广有些为难的想了想,用手捏住了鼻子。
嘴巴微微张开,不出声了。
唐广将被子盖好,自己躺好,侧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旁边的那人,想了想,有些犹豫。
轻轻的在额头印上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飞快的退回来,躺着的人睡得正好,一点感觉都没有。
飞快的拉起了被子,闭眼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61章 启程出发去秦岭
早晨鸡鸣之时;荣玉书就醒了,只不过外面仍然是天黑,看不见光亮。
看了看旁边;旁边的唐广依然闭着眼睛,似乎注视到了荣玉书的眼神,一双眼睛微微张开;眼神清亮;一点都不带刚刚醒来之人的迷蒙之色。
荣玉书想了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恩;好像是自己睡着了,之前说的是什么话来着呢?忘记了。
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就是这样;睡得着的时候基本上是秒睡;谁不知道的时候除非给他下安眠药。
唐广似乎对两个人为什么睡在一张床上一点都不惊讶,道:“醒了?”
语气极其自然,荣玉书在旁边傻乐的说道:“恩啊,我要起来做早饭。”
唐广打了一个哈切,几缕发丝极其自然的垂下来,垂在锁骨之上,配上动作,带上了一份性感,闲适的说道:“时候还早,不如再睡一会再去?”
荣玉书下床穿自己的鞋子,一边穿一边说:“不了,等会就没有人了,对了,那安师叔的事情该怎么办?”
唐广靠在床前,斜斜倚靠床边,胸口露出的一片春光,道:“一般来说,就是安师叔都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基本上有这么一个定律,如果安见犯了错的话,第二天出来的一定是安师叔,所以不用担心,至少今天不用担心。至于以后,我还怕他吗?”
唐广言语之中颇带着一些不屑,躺在床上,荣玉书眼睛闪亮亮,霸气侧漏啊。
荣玉书赶到厨房,点亮了旁边的油灯,开始想着早上吃些什么。
昨晚上的冷饭还很多,全部都去吃羊肉去了,剩下的米饭就浪费了。
荣玉书看了看剩下的东西,想着早上炒点饭算了。
鸡蛋打散拌入饭中,这样炒出来的饭比上炒鸡蛋后再加入米饭更加的能均匀一些。再加入海参,鱿鱼,香菇冬笋,切丁后备用,将虾仁过油后略微的翻炒以后,再加入刚刚所有的东西,一起翻炒至甘松咸香。
空气中有略微的香味渐渐地传来,送厨房窗口一直传到了外面,连荣玉书都忍不住的吞咽了一番口水。
阿拉拉,好开心啊,荣玉书不停的翻炒着炒饭,盖上旁边的盖子,将炒饭一直热着。
扫视了一圈,好像还不够,但是没有关系,荣玉书看了看,刚刚的香菇泡多了,虾仁也还省得有些多,想了想,找出来昨日的时候买的面条,是那种有些新鲜的手工面,虽然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有些发硬了,不过没关系,他们也吃不来。
将面条煮的半熟,在冷水中过一遍,放在一旁,在一旁放着。锅中放着植物油,将面条放下去炸成金黄色后,起锅装盘。
再将冬菇和笋子放在锅中略炒,加酱油沟薄欠后淋上芝麻油,浇在金黄色的炒面上,零星的冬菇和炒面点缀在金黄色的炒面上,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再加上热了热的羊肉汤,一顿精致的早餐就完成了。
荣玉书将东西呈在碗中,端出去,明哥儿倒是起的有些早,将东西全部包在外面,准备随时出发。
荣玉书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将胸口的遮挡油烟的围裙放在外面,对着明哥儿说道:“明哥儿,你先将大家吵醒吃饭吧,到时候租一辆车,到周福爷的门前来接我,我要先过去一趟,有些东西要问。”
明哥儿有些疑惑,问道:“少爷吃过饭了吗?”
荣玉书将身上的衣物拍了拍,摇摇头,说道:“没呢,不用管我,现在坊门应该开了,你们不急,等你们吃完之后我也应该问完了。”说着不顾明哥儿的劝说,出了门。
清晨,虽然天还未亮,但是坊门依然开了,有些早起的人已经开始忙忙碌碌的忙碌了,就连街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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