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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酒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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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的地板打磨光滑,所到之处,皆是铺满了地毯,摆上了鲜花,便是那角落之中,都燃起了熏香,荣玉书对着香道有一点侵染,可以判断的出,是上好的檀香。
  就是一尺一金的苏州刺绣,在这里也不多是普通的布帘而已。
  如果是说之前的时候马车是低调的奢华,那么这里,就像是销金窟一样。
  貌美的丫鬟嘴角带着的是淡淡的笑容,绝对不会让人觉得虚伪,荣玉书一直觉得这里的气氛和某些地方有些相像,直到看到了这里的人,才想到的是一个地方——琼花楼。
  只不过这里比上琼花楼更加的奢华奢侈,纸醉金迷,金碧辉煌。
  崔公子一席白衣身影在前面一停,转过头对着几人点头示意道:“几位车马劳顿,在下备上了微薄酒水食物,希望几位不要嫌弃。”
  此时已经过了午时了,便是自己的肚子都有些难受了。来到郁芳厅,其实就只不过是吃饭的地方罢了。
  雪白的白瓷周边,镶嵌着黄金,便是那筷子,都是打造的有些精致的银筷子。
  桌上的菜肴,外形精致奢侈,在中间还有一份小的烤乳羊,不大,听说就是这样的羊子才是肉质最鲜嫩,雪娘眼睛挑了挑,似乎对这里面的景色也有些惊讶。
  周福爷毕竟是久在商场上面混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可是不低,笑呵呵的恭维了一下进到华船中的景色,崔公子谦虚了一下,便请诸位入座了。
  每人的身边皆是有着一位美人服侍倒酒,明哥儿站在身后,这种场合自然是不可能入座的,荣玉书的旁边也有着一位妙龄美人,笑呵呵的给着荣玉书倒了一杯酒。
  荣玉书推脱自己最近不适合饮酒,美人也不勉强,用白瓷勺子舀了一碗汤,汤中鲜红色的颗粒,在清亮的汤中显得尤为的引人注意。
  “公子尝一尝这石榴粉银丝羹好了。”温声温玉,美人如画,这不大的地方,若是普通的人身处其中的话早就欣喜若狂了。
  荣玉书其实也对着清亮有些微稠中的红色的颗粒物有些好奇,尝了一口,勾芡的汤汁异常的鲜美,荣玉书有些惊讶的挑眉道:“这红色的东西,是藕染红的?”
  美人眉目中闪过了一丝的诧异,知道荣玉书是在问自己,有些慌乱,点点头的说道:“是的。”
  荣玉书尝了一口,道:“这银丝是笋子,这汤是用银耳炖成的,好像还加了其他的东西,是什么?”
  鲜美中带着一丝甜味,荣玉书总觉得其中的一味尝不出来,想问一下旁边的女子,谁知道女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差,瑟缩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荣玉书有些失望,高位的崔品迁冷冷的看了一样旁边的女子,女子霎时间脸色变得雪白。
  “好了,下去吧。”崔品迁的语气还是温温的,但是女子的的身子抖动了一下,退下去了。
  荣玉书眼睛眨巴了一下,抬头对着崔品迁道:“崔公子知道这石榴粉银丝羹的汤底,除了银耳之外,还加了什么嘛?”
  崔品迁眼睛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道:“不知。”
  周福爷在对面一直对着自己使着眼神,荣玉书假装没有看见,继续说道:“琼花楼的姑娘们,虽然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诗作赋也不在话下,可是说着这吃食的精细处,还是少了一些。就是崔公子自己都不知道这汤中加的是什么,姑娘如花似玉,又何苦为难人家呢?”
  崔品迁的笑意掩藏不住,道:“看来荣公子还是怜香惜玉?”语气微微上挑,像是疑惑,又像是肯定。
  荣玉书笑了笑,态度谦虚却又不卑微,道:“当然,说到底,也怪我不解风情,如果我旁边做的是一位御厨的话,我一定和他聊得非常来。”
  崔品迁笑了笑,挥挥手,将身下的人唤来,附耳说了两句,退下后,荣玉书也松了一口气。
  若是真的因为他的一时不查让人家遭受责罚的话,他会愧疚过意不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意交好却迷惑

  江水滔滔,漫天江水滔滔不绝的绵延向西,站在船头,和煦有些燥热的威风,混杂着淡淡的水汽迎面扑来,反而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顺流而下,加上划船,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便可以达到扬州。
  荣玉书悠闲的站在了船头,感叹着从洛阳达到扬州将近一千多里的距离,居然短短的三天就可以到,京杭运河周边的风光,也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周福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他的旁边有些感叹的说道:“很美对不对,若是在以前的时候,从洛阳到扬州,车马劳顿,也要十多天的时间,如果走水路的话,只需三天的时间,便可以到达。有了这条运河,我们做生意的不知道有多么的方便。”
  荣玉书笑了笑,道:“确实是,不过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当年的隋朝一定也花了不少的钱。”
  周福爷的眼角带着皱纹,眼神有些沧桑的说道:“呵,运河虽然耗费多,但是也绝对没有动了隋朝的根本啊。”
  周福爷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人,见证了一个朝代到另外一个朝代的转变,他说出来的话,那些故事,总是那么让人感兴趣。
  荣玉书竖起耳朵听着,却看见周福爷眼神有些贼兮兮的瞧了瞧四周,道:“你真的想知道?”
  荣玉书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说道:“就我们两个人悄悄的说,不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那位崔公子。”崔公子虽然长得俊美,可是总让人觉得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周福爷嘿嘿的笑了笑,船上有些哀愁的气氛好像冲淡了一些,双手背立,声音低缓的说道:“现在世上都说,皆是因为隋炀帝荒淫无道,将隋朝的库存全部挥霍完了的原因,你真的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荣玉书摇了摇头,他读过历史,但是也知道的是有些时候,历史是有着胜利者书写的。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就是规矩。”
  周福爷笑了两声,眼神中有些欣慰,语气也放缓了一些,道:“说的没错啊,都说隋朝落败,太宗的贞观之治繁华,可是说到底,还不是吃着隋朝的老本,隋朝,也还不是吃着文帝留下来的老本?只有经过那个时候的人才知道的是,隋文帝在的时候,也是不差的,车流如潮,南来北往。”
  荣玉书继续的问道:“那怎么在隋炀帝的时候,就落败了呢?”
  周福爷摇摇头,笑了笑,示意似乎没有说对,道:“倒不是落败,只不过那个时候,隋炀帝提出想要修建一条连接南北的大运河,就是我们脚下的这一条。却在修建的时候,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人们总是以为看到了一个朝廷的富裕,便觉得了不起,却没有看见的是那些大家族手里面握住的财富。他们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朝代,积累下来的财富,聚集起来,已经不仅仅是富可敌国了,那价值,甚至可以超过好几倍的国库的金银,便是全盛时期的隋朝都不能比。”
  荣玉书的眼睛睁大,有些惊讶,道:“真的?那么有钱。”
  周福爷点点头,继续说道:“便是脚下的这华船,你乍一眼看上去似乎觉得惊艳,其实,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对于清河崔家来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而已。便是之前你看见的吴老爷,或许他再奋斗三辈子,都不可能赶上崔家。”
  荣玉书的眼睛挑了挑,眼神往下,心里面不免的有些不是滋味,切,可不可以让他们用一根牛毛把他砸死啊。
  “隋炀帝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把主意打到那些士族大家上面,他便是皇帝又如何,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周福爷的语气有些激动,但是突然卡壳了一下,荣玉书有些反应不过来,问了一句,“怎么了?”
  周福爷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激动,勉强的笑了笑,接着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讲这么多如何,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荣玉书看出来周福爷的脸色有些不好,连忙的说道:“周伯伯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下次再说也是一样的。”
  周福爷勉强的笑了笑,同意了,看那样子,摇摇晃晃,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
  荣玉书不禁有些担心,本来想要送他回去,却被他摇摇手的拒绝了。
  荣玉书也不好勉强,只有嘱托着要好些休息,自己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周福爷讲到前朝的事情会那么的激动,早知道就不问了。
  又只剩下了一个人,船面水花不停的翻滚如同白浪,远处平静的水面上时不时的有着一两条鱼儿冒出头来,看的荣玉书是神往不已,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这江水里面的鱼儿,吃起来味道一定很好,可是自己又不能去做,好惆怅。
  荣玉书感受着微风,感觉到滚滚江水向东流逝,一时间不禁想起的是上辈子的时候自己曾经背过的诗歌,脑袋瓜子刚刚一转下来,口中就脱口而出了。
  杨柳青青江水平,
  闻郎江上踏歌声。
  东边日出西边雨,
  道是无晴却有晴。
  荣玉书的声音不大,又被这风声所掩,但是却仍然听见的是后面一阵的掌声,荣玉书回头,发现正是崔公子斜斜的靠在栏杆上,嘴角含笑。
  一双手掌白皙纤细,姿态优雅,风姿绰约,这么一会的时间,居然又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衣服,堪堪的露出锁骨,带着一股禁欲的美感。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其实是最好的装饰品,只是略微的扎起来,像一块完美的墨玉。
  起身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荣玉书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艳,接着回归了正常。
  崔公子嘴角带笑,说道:“荣公子这首诗上半部分倒是和我们现在的情景有些相似,闲适优雅,照理说这样的文采,算得上是上品,是公子自己做的?”
  荣玉书毫不犹豫的说道:“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做的,当然是从别处书上看见的,抄的。”
  荣玉书承认的爽快,出乎意料,崔品迁脸上一僵,但是马上恢复了正常,继续的拉扯道:“公子在哪里看见的,哪一天我也去买一本。”
  唐诗宋词三百首,你哪里都买不到。荣玉书心里面这么想的,但是脸上还是诚恳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人无意中在家翻书的时候看见的。”
  崔品迁渐渐的走到了这边,眼神似乎上下打量了一下荣玉书,渐渐的将目光放在了脸上。
  荣玉书被看的有些不习惯,这眼神看上去就像是在看一头猪一样,评头论足。
  崔品迁突然开口说道:“我一向精通卜算之道,看公子的容貌异常,不如把公子的手给我,让我为公子看一下公子的命如何可好?”
  崔品迁说这话的时候笑意妍妍,让人生不出拒绝他的话来,荣玉书思考了一下,将手递出去,崔品迁倒也真的像是算命的一样,仔细的观察着手上的纹路。
  荣玉书无聊,心里面开始想的是这人之前说的话,精通卜算之道,古代人都这么的浮夸吗?太不谦虚了,哪里像是他啊。
  崔品迁看的是手,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外的一番话。
  “公子的手似柔夷,柔软胜过柳枝;肤色白皙,却又不像是白瓷剔透,是上好的梨花白;面如冠玉,让人看上去温和安详。。。。。”
  这话好像是夸他的,荣玉书的眼角却抽了抽,好像自己应该道谢,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啊。
  崔品迁笑了笑,继续的说道:“人面桃花各相红,不及天然玉做作容。公子的容貌,倒是真的衬得起公子文玉的字。”
  放下荣玉书的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问道:“公子的文采不错,读过书,可否中过举?”
  荣玉书点点头,老实的回答道:“中过举人,明年打算参加明经的考试。”
  崔品迁点点头,似乎对荣玉书特别的满意,继续的说道:“公子今年年方几何?”
  荣玉书心想,打探的这么详细,难道是要给他介绍对象?不过年龄这种事情随便问一问都知道,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遂还是说道:“虚岁十八。”
  崔品迁笑了笑,继续的说道:“照我看来,公子自幼聪慧,只是少年略微坎坷,却可以遇贵人,借势而起,金榜题名也不在话下。”
  看着荣玉书的表情,崔品迁又笑了,说道:“看公子的表情,似乎不信?”
  废话!就自己这个水平,明年要是考得中明经的话,都是运气了。
  崔品迁看见荣玉书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没有听进去,也不恼,一路上的路程还长的很,不着急这一会的时间,于是转移了话题的说道:“这江中生长的野鱼儿味道最是鲜美,公子一相对吃精通,正好厨房新做了几道菜,不如跟着我去瞧一瞧。”
  荣玉书的眼睛一亮,崔品迁就知道有戏,笑了笑,转身先行。
  荣玉书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人家都先走了,自己再不跟上,就有些不够意思了。
  精致的菜肴摆放在白玉盘中,光是看着外表都是一种愉悦的欣赏。
  不大的精致的榻上,大大小小摆放了几样,大多数都是比较清淡的菜肴,做工精良,其中的一样清蒸石首,就是普通的黄鱼,中间的夹缝处夹上火腿,鱼肚子中还有的是笋丁。放上黄酒一起蒸着,鱼肉的鲜味混杂着黄酒的味道,鱼肉坚实鲜嫩,酒香扑鼻,要是雪娘在的话,她肯定特别喜欢这道菜。
  荣玉书反而对另外的一样红烧鱼漂比较的感兴趣,他虽然喜欢吃鱼,但是却不喜欢有刺,特别是那些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刺的最不喜欢,不过汤还是不错的。
  像这种鱼漂,只有那种大鱼身上的一小块,还是肚子上最精华的一块,是最喜欢的,口感绵软,像是肥肉,却又没有肥肉那么的腻人,配上其中的木耳和其他的蔬菜,酱汁浓郁。
  除此以外,还有一样雪白的点心,初看之时荣玉书还以为是普通的白糖糕,不过马上发现自己居然这么的愚蠢,在这艘船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廉价的东西了。
  这鱼糕是最让荣玉书称奇的,鱼肉腥味,一般来说是不好做甜品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份鱼糕,中间没有腥味,但口感确确实实的是鱼肉,嫩的很,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和不知道是什么花草的香气,应该是加进去除去了腥味的。
  荣玉书多吃了几块,却仍然没有尝出来,想问又觉得不好的,于是又多吃了几块,就这么着,一份鱼糕就几乎去全部的进了他的肚子里面了。
  荣玉书恍然才觉得,心中一转,连忙和着崔品迁多说了几句,意图转移注意力。这些菜不过是四五份,现在离着饭点还早得很,估计是厨子新做出来的菜,试吃一下。荣玉书发挥了他尖酸刻薄挑剔的所有一面,给着崔品迁的菜肴提着意见,东拉西扯,天南地北,争取将目光从那份空空如也的盘子中移开目光。
  崔品迁倒是很认真的听着,一时间好像被迷惑过去了。
  荣玉书松了一口气,哎呀妈呀,太丢脸了,吃货就是伤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扬州路上遇熟人(一)

  这走上水路,果然是要快上许多了。
  不摇不晃,路途中的时候还可以看一下周边的好风景,睡得是最柔软的羊毛毯子,就是走在走廊上面,脚底下踩着的都是柔软的地毯,仿佛踩在云上一样。
  最重要的是,马车颠簸,哪里有水路安稳舒适啊?
  两天时间不到,今天问了服侍的侍女,说是最多午时,便可以达到扬州了。
  荣玉书靠在床榻上面,放着一个木制的小架子,上面放着一套酒具,零散的还有其他的干果松子一样的东西。
  他是不怎么喜欢喝酒,但是这梅子黄是在梅子正好的时候,采摘下来的,放入麦烧酒中侵泡而成的,古代的酒水度数并不算很高,同时具有了酒的浓烈还有梅子的香气,更重要的是,喝道口中还有淡淡的甜味。
  淡淡橙黄色的酒在青瓷杯中,荡起的白色泡沫,看上去甚至觉得有几分可爱。
  对于这种果酒带些甜味,荣玉书其实是并不反感的,躺在床上就像是无骨熊一样,白皙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感叹着果然这几天好吃好喝的,都快将自己的脾气都给磨没了。
  突然让自己想起了大学时候,自己没事干,也是拿一张小桌子放在床上,吃的电脑什么的全部都在上面,可惜现在那都是回不过去的回忆了。
  到了午时,外面渐渐的喧闹起来,荣玉书知道了差不多到了扬州的地盘上了,慢悠悠的整理了衣裳,走出来了。
  一出门,入目的便是鳞次栉比的青色房屋,错落有致的排列起来,头顶的青灰色的砖瓦,迎面扑来的便是一阵厚实的江南风情。
  柳条微展,大桥小桥连接两边的居民住宅地,玲珑别致,倒不像是洛阳城内的风格各异,反而带着一种江南独有的风情。
  荣玉书站在船上,这里的河倒是不窄,便是三艘船一起同时过,都可以容得下,说的船可不是那种普通的一人便可以支撑的小船,而是这种大船。
  看来到了扬州城,船却还是在向前开着,应该是还没有达到目的地,越往里面,视野也是越开阔了起来。
  有些时候离得近,街上是人来人往,多是一些穿着良好的翩翩公子,身后还带着几个仆人,或是一些小姐,头戴面纱,看不清楚容貌,穿着粉色高腰襦裙,上面的碎花精致,夹带着蓝色的轻纱靓丽的让人离不开眼睛。
  这扬州从来都是出美女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后世的明清时代的扬州瘦马的说法,但是骨子里面的柔柔弱弱,却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了起来。
  随着河流越往里面走着,周围的房屋也变得精致了起来,与洛阳的大气豪华不同的是,这里的亭台阁楼显得更为低调有内涵,玲珑俊秀,简练雅致,很好的与周围的青色融为一体,心情愉悦。
  就是华船,除了自己身下的以外,自己也看见了好几艘,皆是轻纱蔓延,稍多了几分精致柔美,其中也不乏大气辉煌。
  雪娘在一旁解释说道:“扬州的水多,花魁节,几乎就是在水上举行的。每到这个时候,每一家参赛的青楼画舫,都会有自己的一艘花船,精致装扮之下,罗城中间的保阳湖上紧靠岸边,搭上台子,有钱的人皆可以上船去喝酒品茗,再有钱的,还可以请上几个姑娘,在旁边作陪。”
  “每天的时候,船上都会有招牌的姑娘在上面表演自己的才技,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那种压轴的姑娘啊,一般都是这次各家推选出来的花魁了。用特殊的方法,选择出最受欢迎的姑娘,在最后的时候,在专门的花魁船上相互比拼,谁的人气最厉害,就是扬州的花魁的,总的时间,要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荣玉书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玩的古代选秀,有些兴奋,不过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各城不是都有宵禁的吗?扬州难道没有?”
  雪娘笑意妍妍说道:“当然有,可是这花魁节可不比其他往常的节日,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晚上都是可以随意走动随意玩的,只要不出什么大的事情,就没有宵禁的说法。”
  荣玉书更加惊讶了,道:“那么好?”
  雪娘看着荣玉书的眼神有些天真,但是还是解释道:“当然,你以为花魁节就是专门拿来看美女的?自古英雄爱美人,到了这个时候,每年从外地来的都有数十万人,各家青楼都鼓足了气劲想要捞钱呢,这收入中的四层,可是归官府所有呢,那可是要交税的。扬州城这么十多天的收入,都可以抵得上官府平时半年的税收了。他们还巴不得多搞几天呢,还宵什么禁啊。”
  荣玉书:。。。。。。
  我去,怪不得呢,这就是所谓的旅游效应啊。平时白日的时候大家应该都没有空,晚上才得以空下来,看着这人来人往的样子,一眼望过去,大多数的人都穿的衣冠楚楚的模样,荷包里面一定有不少的银两吧。
  雪娘在一旁感叹的说道:“办一次什么花魁节,看着花船消耗的也多,但是收入的也多,如果不是提前预定的话,现在这扬州城估计都找不到住宿的客栈了。”
  荣玉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光是这次预订的烟花,便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因为短短时间人力有限的缘故,韶兵做出来的烟花数目不多,价钱自然是水涨船高,不过拿到手的,还要除去分出去给崔公子的一部分外,自己拿到手的,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韶兵在一旁碎碎的念着干脆自己就一直呆在屋子里面做烟花得了,对眼前的景色视而不见。
  在湖光山色,秀丽无边的保阳湖边,其实还有一部分修建的是亭台楼阁。
  飞檐重楼,形如品字,绕着湖边三分之一的距离,还可以顺着其中的一条河向里面延伸过去,入目的风格,带着苏州园林的精致独特,全部都是精挑细刻,碧瓦朱檐。
  换在现代,就是临湖而建的风景秀丽的AAAA级独栋别墅,绝对的黄金地盘,不是非富即贵的人根本住不起的豪宅。
  崔大公子的住处当然就是在这里面了,倒不是最外面绕着湖的最好位置,往深里面走去,周围的环境也显得静谧了一些。
  荣玉书偷偷地问了一下雪娘:“这里面的一栋宅子要花多少钱啊?”
  雪娘思考了一下,偷偷的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清楚,只不过之前的时候听过传闻,有人想花一万金买,但是后来好像也没有什么消息啊。”
  一万金?荣玉书目瞪口呆,不是白银?什么时候金子这么的不值钱了?荣玉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突然有些改变。
  崔品迁似乎听见了两个人说的话,笑了笑,道:“这倒不是卖不卖的问题,只不过这里面的宅子,大多数大家族很早以前的就留下来的,便说我家的宅子,便是晋朝的时候就存在了,其他的宅子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情况,祖宗留下来的财产,怎么能说卖就卖呢。不过,听说这里面还有陇西李家的阁楼府邸,就是现在当今的圣上有时候也会来,不过也不过是传闻而已。”
  荣玉书暗自咂舌,所以说之前的时候还说这些大家族的财力雄厚,自己本来还不信,现在看来,也是那么一回事啊。
  很快便在这里的一个码头停泊下来,这码头很大,周围还停泊着好几座大船,所幸的是这条河修建的还比较宽,一两艘大船根本不成什么事。
  从外貌一看,乍一眼看上去还没有自己刚刚下来的船来的惊艳,不过朱红色的前面夹杂着青瓦和着琉璃,古色古香的历史感和着唐朝如百花盛开的特色相混杂,迎面扑来的冲击感绝对不少。
  可惜的是荣玉书还没来得及进去呢,就被雪娘贼兮兮的拉住了,“这院子有什么好看的,晚上的时候想看多久看多久,先陪我去罗城里面逛一逛。”
  周俊彦在旁边一直很老实,之前也没有怎么闹腾,突然听闻了,顿时整个眼睛都亮起来了,跃跃欲试的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啊。”
  雪娘眼睛一白,道:“凭什么啊。”
  周俊彦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可以帮你们给钱啊。”
  荣玉书:。。。。。。。。。
  冤大头啊你!
  雪娘倒是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大手一挥,豪气万丈的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
  旁边的周福爷似乎有些无语,摇了摇头,崔大公子倒是笑呵呵的,也对着里面的家仆吩咐了一下,牵出来三匹马。
  这里离着城中心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走路的话恐怕也不是太现实。
  荣玉书脸都绿了,他不会骑马啊!
  周俊彦倒是笑的贼兮兮的说道:“文玉啊,不会骑没有关系啊,来来,我带你啊。”
  荣玉书翻了一个白眼。
  最后荣玉书还是成功的达到扬州城里了。崔大公子的别墅,说得好听一点就是远离世俗烟硝,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离得太远了,虽然保阳湖是有一端挨着扬州城的,不过那些都是个大画舫拿来做台子的,一些花船早就开上去了。
  人来人往,给荣玉书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除了身穿锦袍夹衫以外,还有腰间别剑的侠客。
  这倒不是第一次看见,不过十步走去便可以遇见一人的概率,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这些人的穿着倒是有些随意,浑身气势自然天成,其中也不乏爽朗之辈,多是面容刚毅的汉子,一看就可以看得出来江湖气息浓重。
  周俊彦和荣玉书两个人从未到过扬州,走到街上倒像是看稀奇的样子,走过一个摊子,有些惊喜的向前,对着前面似乎有事的雪娘喊道:“雪娘,等一等,我们买点吃的再走。”
  雪娘有些无奈,不过也知道荣玉书的吃货属性,只有停下来,转头往回走,“算是我服了你了,在船上的时候不是才吃过的吗?你在发什么呆?”雪娘疑惑的看着有些呆愣的荣玉书。
  荣玉书反应过来,连忙摇头说道:“没呢,雪娘你要吗?”
  奇怪,自己不会是眼花了吧?怎么会看见那人?
作者有话要说: 

  ☆、气势汹汹去找茬(一)

  荣玉书暗自的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了,那个人不是应该在长安吗?看着上回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换,就急匆匆的跃上马走了,想来也是因为大事情。
  太宗驾崩,大理寺正这个职位,不高也不低,但是事情总归是有的忙的了。
  现在才两三个月的时间,怎么又跑到扬州城了?
  想到这里,荣玉书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不会不会,唐广那人,看那样子也不像是来逛青楼的主啊。
  嘶。不过一般外表越正经的人,换句话说其实也就是闷骚啊。
  鼻子中有着一阵阵的油香味,伴随着“呲拉”的下油声音,听着是那么的让人赏心悦目。
  摊主切下一片藕,藕中间是早就填充好了的鲜肉,客人如果需要的话,新鲜切下来的,一般是两片为一个,放入面粉中缠裹一圈,放在堪堪没入的油锅中煎炸。
  等着双面炸至金黄色,再捞出来,撒上一些葱花,用油纸包好,递给几人。
  趁着刚刚出锅,油炸的食物,一般都是刚刚出锅的时候味道最好的。
  荣玉书和周俊彦两个人像偷吃的小猫一样吃得欢快,雪娘似乎有心事,本来还不怎么想要,但是被这香味吸引,也忍不住的想要尝一块。
  荣玉书拿着东西的手那么向前一伸,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道:“雪娘你不是说最近有些胖吗?这种油炸的高热量的食物是最增肥的。”
  雪娘瞪了他一眼,虽然不懂得什么叫做高热量食物,但是总归出来一句话——胖的人还是不要吃了。
  雪娘没声好气将拿出来还没有收回来的手顺手在荣玉书的脑袋瓜子上面一拍,顿时觉得眼冒金星。周俊彦在旁边幸灾乐祸,顺便将最后两块生肉藕夹给塞到自己的嘴里面。
  荣玉书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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