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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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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曲流城知道不?那城就是因为城内有一条贯穿全城的曲虹河得名的,城里的百姓就指着那河生活。他竟然勾结西戎,在河里扔了一只死于鼠疫的老鼠,城里的百姓喝了河水,许多都患了鼠疫。幸亏药庐在那里也有个分铺,先是有药庐大夫不眠不休地医治。后来也巧了,药庐少主正好在那附近游历,得到消息也赶了过去,把疫情控制住了。没两天,神医林重影也赶到了,听说有个病人都快不行了,就是神医及时赶到才保住一条命。然后钦差大人也赶了过去,发现不对在暗地里调查,才顺藤摸瓜及时揭穿了西戎的阴谋,不然,如今只怕是天下都民不聊生了!”
“那左丞相作恶多端啊!听说三天后就要午门斩首了,我得赶去看看,大快人心啊!还有那西戎前方战场上明刀明枪地打不赢我们大祈,就使这种小手段。真真是让人看不起!听说,西北前线又大捷了!真是狠狠地扇了他们一个大巴掌!”
几个书生就着小菜说的义愤填膺,激慨昂扬。全然不知自己的话都落在旁人的耳里。
原来自己走了之后的后续是这样的啊!白药听的津津有味,比说书的说的还精彩!
这个时候,店小二脑袋上顶着一个大托盘过来了:“菜来了!本店招牌菜,烧花鸭、焖白鳝、什锦豆腐、蜜腊肘子,鲫鱼汤。外加一碗银鱼鸡蛋羹。客官请慢用!”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三章!
终于赶出来了!
第三十三章重逢
八年后。
白府。濯莲水榭。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袭墨莲白衣侧坐在水榭的凭栏上,淡雅如莲。闻香远远地望过去,默默地在心里感叹:少爷这两年真是愈发的风华绝代了。听说前儿个少爷出门,又被好几位公子拦住告白了。说来也怪,大祈虽然民风开放,以少爷的才华人品样貌,有公子对少爷心怀爱慕是非常正常的,但都是公子对少爷心怀爱慕就不正常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小姐呢?看到少爷怎么没有扑上来?怎么没有芳心蠢蠢欲动?这不科学啊!躺着也中枪的各府千金默默迎风流泪,我们也是很喜欢白家公子的,只是谁也没办法对自己未来嫂子出手啊!从懂事以来就被自家哥哥指着画像灌输那是你未来嫂子的妹子伤不起啊!闻香突然明白了老爷夫人为什么要再怀一胎了,因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延续不了香火的。
闻香走近了,看清楚少爷在做什么后,哭笑不得。
白药侧坐着,一手拿着鱼食撒在水里喂鱼,一手拿着一管冻玉萧对准了游上水面来争食的小鱼脑袋戳了下去,把鱼都戳跑了,就又开始扔鱼食把鱼吸引过来,然后继续戳。鱼食是特制的,白药特地用阿魏粉末加了面粉做的,一颗颗就芝麻大小,香极了,如果是黄豆大小的话,都可以拿去当鱼饵钓鱼。白药经常做了鱼食过来喂鱼,这戳鱼倒是头一回干。来来回回几次后,也许是没感觉到恶意,再说戳着也不疼。白药拿冻玉萧再去戳鱼的时候,水里的鱼也没躲,有一尾丹顶三色锦鲤甚至还调皮地用脑袋上的红斑撞了撞冻玉萧,然后自顾自地摆尾去吃鱼食。看得白药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它头顶的圆形红斑。
等白药一脸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后,闻香才上前一步:“少爷,有位公子找您,老爷正在前厅招待,叫您赶紧过去呢。”
白药一听到公子这两个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脸苦逼地想起前两天出门遇到的那几位公子,或霸道或温柔的拦住自己,然后深情款款地问自己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样子,白药就不想起来去前厅会客。万一又遇上一个那样子的,还在自己老爹面前,不是丢人丢到家了么!虽然上次当街被拦也很丢人就是了!
闻香看着白药苦着的脸色,“扑哧”一声笑了:“想哪里去了!少爷,是有故人前来!”
白药瞪了闻香一眼,这丫头这两年更加放肆了,该嫁出去让人管管才好:“下次再这样误导我,我就让我娘把你嫁了!”
闻香被瞪了也不怕,笑嘻嘻的说:“这话您说过好几遍了!奴婢才不怕呢!”闻香指了指前厅的方向,提醒道:“再不去人家可就等急了!”
白药收好冻玉萧,把手里抓着的一小把鱼食都扔到水里,故意恶狠狠地瞪了闻香一眼才气哼哼地走了。
然而,白药一在前厅看到那个故人,所有的气都没了。人都变得呆呆的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余玉招呼自己儿子过来:“药儿,还记不记得这是谁?”
白药傻傻的看着坐在旁边的黑衣男子:“你不是去了西北?”
男子站了起来:“去了,但是没人规定我不能回来!”男子抱住白药:“我回来了!药药!”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男子只是兄弟式的抱了一下,就马上放开了!
饶是这样,白余玉还是怀疑地看了祈烬灭一眼,看到祈烬灭脸上除了见到好兄弟的喜悦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白余玉才放下怀疑,暗自笑自己杯弓蛇影,看谁都像是对药儿心怀不轨。明明这只是好友分别多年以后重逢太过激动而已!怎么自己还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你们多年未见,想必又很多话要说,药儿,你就带祈公子去你那里叙旧吧!”
祈烬灭坐在椅子上,贪婪地看着白药,眼睛都不眨一下。白药让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你看什么啊?”
“没看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瘦小。没好好吃饭吗?”祈烬灭被白药问的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扯了一个话题,结果说出口后才发现,药药怎么还是那么瘦,皮肤也太白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难不成这几年都没有好好吃饭?
听了祈烬灭的话,白药怨念地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肉,无奈地发现,肌肉什么的不只看不见,也摸不着。
看到白药满身的怨气,祈烬灭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安抚:“药药还是很好看的,不过胖一点更好。”
白药的神色更加怨念了。连这么久没见的祈烬灭也说自己好看,难怪那些男的都把自己当女的告白了。自己明明是帅气,就算瘦了点,白了点,那也是帅气!一定是他们都瞎了眼才看不到自己的帅气!
祈烬灭看到自己越说,白药的脸色越差,连忙闭了嘴。白药自我安慰完毕后,就看到祈烬灭坐在对面,眼神担忧地看着自己。白药心一软,罢了,反正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那么说,本来就是自己瘦。不过,这个可以不计较,还有一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去西北打战这没什么,但是这么多年来你就不会给我寄一封信么?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亏我那时候还忍痛把九转还丹给了你一瓶!
祈烬灭本来看到白药不计较自己说错话,才刚放下心来,没想到白药又换了件事情兴师问罪。听到白药问的是什么事后,祈烬灭立马心虚了。头一年是因为新兵训练比较多,还要应付时不时的实战,累得没力气提笔写信。后来,时间力气都有了。却发现了自己对药药的感情,怕自己一写信就忍不住跑回去找他,也就没敢动手写。这一没写,就是八年。
“战场上通信不方便,经常信都送不到收信人手里。我怕我写了,你要是收不到没回,我会以为是你不回,到时候伤心。”祈烬灭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更加怕,你写了信没到我手里,没有回信你会以为我战死了!当年临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听到我的死讯的!”
白药听了恶狠狠地掐了一下祈烬灭放在桌子上的手,掐了半天没把他掐疼,倒是自己的手都红了!白药气地从怀里掏了一个布包出来,打开从里面抽了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直接扎在祈烬灭手上,饶是祈烬灭在战场上经常受伤对疼痛的容忍力比常人高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就因为这个理由就不给我写信?你重复寄同样内容的一封信,总会有一封到我手里。你在信里给我报个平安,讲一下你在西北哪个地方,我也好放心。你要是担心收不到我回信,我不会多寄几封?总会有一封到你手里的吧?”
白药越说越气,再抽了一根银针扎了上去。
“是,都是我太笨,八年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祈烬灭苦笑地看着左手上的银针,伸出右手摸摸白药的脑袋:“还是药药聪明!”
白药拍开在脑袋上顺毛的爪子:“哄小孩子啊你!”看到祈烬灭疼的一直抽气后,才疑惑地把银针拔了出来。不对啊!自己扎的这几个穴位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也就刚扎进去的时候疼,疼一下就不会再疼了。怎么祈烬灭还一直疼的抽气啊?
白药把银针收好放回怀里:“把手伸出来,我把把脉!”
祈烬灭把手放到桌子底下,有些不自然地问:“我身体又没什么事,把什么脉啊!”
白药沉着脸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脉枕,放到桌子上,然后走过去直接把祈烬灭的手拉起来放到脉枕上,三根手指一搭到祈烬灭的手腕,白药的脸更黑了。
对自己身体情况十分清楚的祈烬灭一看就知道药药对自己的病情已经一清二楚了。本来还想瞒着药药去找林先生开个药,没想到刚见面没多久就被发现了。祈烬灭看着药药黑黑的脸色,连忙补救:“本来想着叙旧完就要和你说的,没想到你先发现了!”
听到祈烬灭那样子说了,白药黑着的脸才缓和一点:“怎么搞的?去打个仗把自己弄成这样回来?我不是给了你那么多的药?你都扔了吗?”
提到那些药,本来就心虚的祈烬灭就更加心虚了,当初走的时候,药药给的药不可谓不多,少说撑个八九年是没有问题的,自己愣是五年就把那些药除了九转还丹都消耗光了:“都在用,你也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的,难免受伤,你的伤药比军医的好,有几个受伤重的,我就把药分给他们一点。本来想着药还挺多的,应该够用。没想到最后一年药就不够了,军医的药又没你的好,所以……”
看着祈烬灭支支吾吾地讲完,白药的脸色早就恢复了,甚至眼里还带了点愧疚:“早知道当初就该多给你准备点药。”
祈烬灭听到白药的话,笑了笑:“你就是准备再多,大军那么多人,也是不够用的。这不关你的事。再说了,你都准备好了,那军医做什么去?”
作者有话要说:从下午四点半就开始码,到现在才码完。我这速度,没救了!
第三十四章情敌?!
因为身上一堆的暗伤,祈烬灭很顺利地就留了下来,并没有引起白余玉和颜欢的怀疑。颜欢甚至在给白药炖补品的时候给祈烬灭也炖了一份,说是身子不好就该补补。
看到颜欢端着两盅汤过来,白药立马过去接了过来放到桌上后,淡淡地看了跟在后面的闻香一眼。扶住颜欢坐下:“娘!都说了我身体很好,不用炖这些汤汤水水了!”闻香哭丧着脸往颜欢后面躲了躲:少爷你不要那样子看奴婢啊!是夫人自己不让奴婢接手的!
颜欢摸摸白药的头:“你看你,脸色这么苍白,这样还说身体好?”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还不知道自己身体?这只是天生皮肤白而已!”白药怨念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娘,你有了身孕,可不能这样子劳累,要好好休息的!有事就叫闻香去做。要是不放心我的话,让厨房每天给我炖汤就好了,不用您亲自来的!”
白药看了下颜欢微微凸起的肚子,扶着颜欢往外面走:“我不会因为有了弟弟就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我现在嫉妒的是,为什么祈烬灭也有一盅汤?”
“人家那是客人,你个小心眼的孩子!”放下心来的颜欢笑骂了一句,小心地护着肚子回去了。
白药回去后,一眼就看到祈烬灭正在喝自己的那盅汤,白药怒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想也不想张嘴就含住了祈烬灭手里的调羹,把上面的汤嗷呜一口吞掉后,抬头看到祈烬灭似笑非笑的表情,白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祈烬灭看着白药红红的耳朵,淡定地把汤勺放回碗里:“这个调羹我刚刚用过!”
这下不止耳朵,就连脖子都红了,白药若无其事地抢过那碗汤,连调羹都不用,端起来就一口喝干净了。喝完后把属于祈烬灭的那一盅汤也移到自己面前:“你刚刚偷喝了我的,所以现在你的汤就是我的了!”
祈烬灭笑着看白药把属于自己的汤一点一点地消灭光,末了,还笑着问了一句:“好不好喝?”
白药的脸瞬间黑了!撂下空碗:“我去给你准备药浴的药材,你身上一大堆的暗伤要赶紧处理,不然以后就不好治了!”
出了门白药就后悔了,自己走的太急,祈烬灭会不会认为自己是落荒而逃?白药甩甩脑袋,不想了,还是赶紧去准备药材!
祈烬灭看着白药黑着脸落荒而逃,呆了一下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真是太可爱了!
白药让人提前把浴桶搬到了房间里,自己则提了满满的一篮子药材回去。走到一半的时候,白药又折了回去,伸手在药房门口的鱼尾葵上折了点东西小心地用布包了起来放到怀里。才重新提着篮子离开。
祈烬灭看到白药提着篮子往浴桶里一样一样地扔药材,不知怎么地就想到小的时候,小小的白药也是拿着差不多大小的篮子装药材来给自己泡药浴。只不过那个时候,药篮不是像现在一样轻轻松松地被提在手里,而是颇为吃力地抱在怀里。祈烬灭想着小的时候白药抱着篮子摇摇晃晃,像只笨笨的小白鹅一样摇摇摆摆地走到浴桶旁边,掂着脚尖往里面扔药材。
白药扔完药材刚回头想叫祈烬灭脱衣服,结果一回头就看到祈烬灭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于是一不小心手一抖,怀里包着的鱼尾葵果实就掉进浴桶里。
白药表情自然地把布折好放到空篮子里,把篮子放到桌子上:“脱衣服吧!”
“脱衣服?”祈烬灭愣了一下,看到白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后才明白自己想歪了。反应过来后,才有些失望的开始脱衣服。
白药看着祈烬灭身上服帖的肌肉,心里没有一点羡慕,全是嫉妒恨。看他也不胖,本来还以为他也是个没有肌肉的,没想到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一脱掉衣服,全身都是匀称服帖充满力量的肌肉。白药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蛰伏着的某样东西,庞大的一坨让白药想要自戳双目。那是非人尺寸,像自己那样子的才是正常人的。白药自我安慰。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祈烬灭故意把脱衣服的时间无限延长,脱完了还站光溜溜地在浴桶前企图让白药多看两眼。这过程之长,长到后面白药都觉得不对劲了。难道他发现了浴桶里的鱼尾葵?白药忍不住开口催促:“快点进去啊!等水凉了药效就没那么好了!”
看到祈烬灭伸出长腿踩着阶梯跨进浴桶里后,白药才放下心来:“你在这里泡一个时辰,不管多难受也不要起来,等会儿会有人来给你换水的。今天我房间就让给你了,我有些困,就先去隔壁睡了!”白药假装打了个哈欠就走了。
祈烬灭还没来得及说晚上和小时候一样一起睡吧,白药就离开了。泡在浴桶里的祈烬灭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痒痒的?难道这是暗伤痊愈的症状?自己虽然暗伤多,但也没有全身那么恐怖啊!怎么全身都痒?祈烬灭刚刚想起来,想到白药临走前说的话强忍着又坐了下去。
一个时辰后,‘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祈公子,少爷让我们给你送水沐浴,可以进来吗?”
“进来!”祈烬灭迫不及待地从浴桶爬出来,披了一件衣服站到屏风后面。除了药药,他可没有让其他人看自己身体的爱好。
得到同意后,两个男子进来把屋子里的药桶搬了出去,另外两个男子搬了一桶干净的热水进来放下后:“有什么吩咐祈公子在里面喊一声就好,我们就在院子里!”
等人退出去关好门后,祈烬灭才扔了衣服,泡到水里后才舒服地出了一口气,身上终于不痒了!
祈烬灭洗完后才发现没有准备衣服,唯一的一件衣服刚刚被扔在地板上了,正打算喊人时。规律的敲门声又响起了。是刚刚抬水的其中一人,那人恭谨地低着头,手里托着一个托盘:“祈公子,这是少爷之前吩咐的,您看放在哪里好?”
祈烬灭看了一眼托盘上的衣服,让来人把衣服放到床上。
等人退出去后,祈烬灭湿漉漉地从浴桶里出来,光着脚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径直往床上走。托盘的最上面是一条长长的棉布,祈烬灭拿起棉布随便把身上擦了两下,也不管水渍还没有擦干,就把棉布放到一边。祈烬灭现在所有的目光都让床上的衣服吸引过去了。衣服上是黑色的,隐隐可以看到上面绣着夜惑的暗纹,低调华美。肃穆纯黑的颜色因为上面的夜惑,愣是透出了一点诱惑。
祈烬灭穿上里衣,看着短了一截的衣服,无声地笑了。手指轻轻划过外衣上面零落几朵或妖娆绽放,或含露半开的夜惑。药药身上的那件白衣,上面绣的墨莲,仔细想想,似乎就是夜惑,而不是什么墨色莲花。祈烬灭摩挲着衣服,想来,这套短了许多的衣服,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药药的了!
搂着白药的衣服一夜无梦。因为泡过药浴,身上的暗伤也没有隐隐作痛,祈烬灭这一夜睡得极好,就连平时在军营里磨练出来的生物钟都没有把他弄醒,要不是院子里传来的阵阵笑声,说不定祈烬灭还可以继续睡下去。
被吵醒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的祈烬灭再打开门看到白药和两个长相俊美一大一小的年轻公子在一起说笑后,就更加坏了!
其中那个年级小点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公子正好面对着白药的房间,祈烬灭一打开房门,他就眼尖地看到了:“白哥哥,有个人从你房间里出来了,他是谁啊?怎么会在你房里?”
白药转过头一看,就看到祈烬灭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白药叹了一口气,算了,看在昨天刚刚整了他的份上,就不计较他的臭脸了。白药起身过去拉着祈烬灭的手走到院子里,开始介绍:“这是祈烬灭,小的时候在我家住过一年,也算是我兄弟。”
本来因为白药拉手而脸色好转的祈烬灭听到白药的介绍,脸色更黑了:什么叫也算是兄弟?
白药没注意到祈烬灭的脸色,笑着继续介绍:“这是闫天、闫籁两兄弟,当初我第一次游历的时候在碧泉城里遇到的。”
闫天笑着摸摸闫籁的脑袋:“当初幸亏白药你,要不然小籁现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说来也是我大意,出门也没想到带上大夫。”
闫籁蹭蹭闫天的手:“不关哥哥的事,就算哥哥带了大夫,那些医术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我的病。再说了,我们不是遇到了白哥哥么!我后来不是也没事了!”
“好!不讲这个了。后来家里人知道小籁病了之后太担心,没亲眼看到小籁安然无恙说什么都放心不下。本来是想向白药辞别的,不想白药太忙了,所以只是和药首说了一声就走了!后来曲流城瘟疫的事闹得很大,白药再一次出了名。市井里关于他的流言也多了起来,我顺着消息打听到白药家住何方,就厚着脸皮过来道谢,一来二去,我们颇为投机,小籁也喜欢白药,索性就在附近买了个宅子长住。”
祈烬灭听到这里,恶狠狠地在心里诅咒,知道自己厚脸皮就不要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才想起来!谢谢腐色园的地雷!
还有,前一章的口水榭的那个口是JJ给我和谐了的,周四会改了的
第三十五章白药争夺战
早上白药和闫天一起谈天说地,一起逗弄闫籁,祈烬灭在一旁围观;下午白药在药房里整理药材,闫天在一边帮忙,闫籁在一旁捣乱,祈烬灭还是在一旁围观;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闫天、闫籁两兄弟走了,祈烬灭想象中的二人世界终于来了,白药却一直在专心读医书,连一个眼神儿都没留给祈烬灭。
看医书是正事,咱也不能打扰药药。祈烬灭想来想去觉得也不能要求太高,好歹现在也算是二人世界了不是!祈烬灭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寻思着也去找点事做。一转头,就看到白药被灯光笼罩的侧脸。祈烬灭的眼睛就跟粘了上去似的,怎么都移不开一丁点。
灯下观美人。白药的脸部轮廓本来就比男子更加柔和一些,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是秀气。一袭白衣泼墨一般地染了几朵夜惑,硬生生给浑身都冒着仙气的白药添了几分人间烟火。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医书,连旁边祈烬灭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都自动屏蔽了。耳后一缕长发被风吹起,飘到面前,挡住了视线,白药伸手把头发撩开,别在耳后继续看。祈烬灭看着白药伸出的手,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好白好修长,好想啃一口。要克制住,祈烬灭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再这样子看下去会被发现的,会吓到他的。
移开视线没多久,祈烬灭的目光又挪啊挪地挪回去了,继续两眼发直盯着白药看。直到白药伸手翻了一页书,祈烬灭才猛地反应过来,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把注意力转移到大腿上。祈烬灭看着自己的大腿,突然伸手用力再掐了一下。白痴啊这是!今天那对兄弟赖在药药身边有意无意排挤自己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自己竟然在堕落地在一旁围观,难道不是应该向他们宣誓主权吗?
第二天。
刚吃完早饭,白药和祈烬灭正在散步消食。祈烬灭刚刚在心里感叹这才是美好的二人世界啊!还没感叹完,闫天就带着闫籁过来了。
“小籁想你想得紧,昨天刚回去没多久就折腾着今天要早点过来了,只好一大早过来打搅你了!”闫天牵着闫籁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闫籁可不管这些,他虽然已经十二岁了,但向来被长辈宠溺纵容的有些天真稚气。闫籁一看到白药,就挣脱了闫天的手,扑到白药面前,一下子搂住白药的腰,脸在上面蹭啊蹭,蹭够了抬头像只小狗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白药,撒娇:“白哥哥,我好想你啊!”
祈烬灭觉得自己额头的筋都在突突动,伸手按了按确定青筋没有爆裂开后,祈烬灭觉得自己失策了,大的那个不是什么问题,小的这个才是阻碍啊!
“哎呦!一个晚上不见,小籁又重了啊!这一扑,白哥哥差点没给你扑到。”白药揉了揉被撞疼的腰,捏了捏闫籁胖乎乎的脸颊:“有多想白哥哥?”
闫籁把脸往白药那边凑凑,让白药捏的更舒服一点:“很想很想,想得人都瘦了。”闫籁撸起袖子,想让白药看看他‘瘦了’的手臂。
白药看看闫籁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的手臂,放下捏着闫籁脸颊的手,在闫籁的萌萌的小眼神下败北,违心地说:“是瘦了一点。”
看到闫籁整个人几乎都挂在白药身上,两个人隔着衣服紧紧贴在一起,即使知道这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祈烬灭还是嫉妒得不行。祈烬灭走过去,把巴在白药身上的小胖墩给扒拉下来:“他是该减肥了,不然下次再往你这边这么一扑,你就该飞出去了。”
听到祈烬灭的话,闫籁小脸一垮,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其实闫籁并不肥胖,只是略带了些婴儿肥,虽然肉多,但耐不住骨架子小,看起来并不胖。捏起来软绵绵的,白药每次看到他忍不住伸手捏两把。看到闫籁扁掉的嘴,白药连忙安慰:“不是你胖,是白哥哥太瘦了,才会被扑倒。”白药看了祈烬灭一眼,怎么欺负小孩子!
闫籁借机在白药身上各种撒娇打滚,祈烬灭这才感觉到自己又一次失策了!明明自己在战场上各种阴谋诡计、战术策略都是手到擒来的啊!
“要不,你下次来的时候对着我扑?我比你白哥哥经扑多了!”扑我的话就不会和药药有什么肢体接触了。祈烬灭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真是英明极了!
闫籁伸手戳了戳祈烬灭,都是肌肉,硬硬的。一扭头:“你身上硬死了,会起包的。”闫籁抱住白药的腰,没有白哥哥软,没有白哥哥香,我才不扑呢。
看到闫籁嫌弃的小眼神,祈烬灭脸都黑了!爷勉为其难才让你扑一下,丫还敢嫌弃?
“对不住了,祈兄别见怪!小籁被家里人宠坏了,多担待,多担待!”在一旁看着闫籁撒娇,一直没有说话的闫天连忙对着祈烬灭行了一礼。
看人家那样子,再说对方还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子,祈烬灭也不好计较,摆摆手示意没事。
好不容易熬到午膳时分。祈烬灭表示,再这样子看下去,他怕他忍不住会搂着白药的腰,昭告天下的。
午饭的时候饭桌上没有几个人。颜欢有了身孕后,就一直都是在房间里用餐,白余玉在那里陪她。林重影则是因为影梅山庄里有些事,洛障梅要回去处理,他跟着走了。就跟祈烬灭是前后脚的事。祈烬灭知道后,出了一身冷汗。幸好那时候身上的暗伤被白药发现了,不然看要是等到自己暗地里去找林重影时发现人不在,然后再被发现身上的伤,到时候可就昨天没那么好圆过去了!
白家的桌子是方形的,传统的八仙桌。顾名思义,七八个人的时候最适合这种桌子了。要是人多的话,桌子底下还有四个半圆的桌面,掰起来架好后,十来个人都不会嫌挤。因为就四个人,也就没有掰起来的必要。桌子上摆了八道家常小菜,还有两个汤,一个罗汉果瘦肉汤,一个酸辣鱼头煲。一清淡滋补,一健脾暖胃。祈烬灭一看到酸辣鱼头煲就乐了,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啊!除了他,这里还有谁会喜欢吃这么重口的!
还没等祈烬灭开心多久,就看到白药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的炒蘑菇到闫籁碗里。祈烬灭心里一直反复自我安慰:蘑菇没什么好吃的,都是草味,还是鱼头比较有味道。好不容易才把冒到嗓子尖的酸味压了下去。就又看到白药夹给闫天一块排骨,祈烬灭的酸水又开始冒个不停,眼看着就快洪水爆发了,一块鸡丁堵住了洪水口。祈烬灭美滋滋地嚼着嘴里的宫保鸡丁,半天舍不得咽下去,这可是药药夹给自己的啊!
祈烬灭咽了鸡丁后看看白药只装了米饭的碗,夹了好几块鱼香茄子放到白药碗里,看白药夹起来小口小口吃了,才满足地眯起眼继续吃饭。
饭后,白药去了药房整理药材。三个人就一起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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