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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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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药把手使劲地抽出来,想要反驳,却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祈烬灭了无生机躺着担架上的样子时,心理难受心疼的那种感觉。低下头不说话了。
看到白药沉默,知道不能逼太紧的祈烬灭见好就收,主动转移了话题:“我昨天不是说要去执行任务么,这次的受伤就是为了任务铺路。我是当着西戎人的面被奸细刺杀的,那奸细很早以前元帅就知道,一直忍着没动他,就想着反利用一回。他想要我命老久了,就是一直没机会。今天早上我故意让他近身,果然迫不及待就动手了。所以我‘不负众望’地光荣负伤了。受伤了就得养伤,这样我消失一段时间也就不打眼了。”
“等会儿出去后我就说你伤得很重,要好好静养。”白药从药箱了拿了一大卷绷带出来:“既然‘受伤’了,来缠绷带吧!”
祈烬灭低头看着白药在自己胸前动来动去的手,心里痒痒的:好想捉住亲一口。
祈烬灭正意淫得高兴的时候,就听到白药低声说了一句话。
“以后,如果要做危险的事,提前和我说一声。”白药缠好绷带后,看到祈烬灭傻傻愣愣地看着自己,打结的时候猛地一用力:“听到了没有?”
胸口一紧,祈烬灭回过神来,心里比刚刚意淫的时候更加高兴了几分:药药担心自己了,肯定是有一咪咪喜欢自己!如果之前那次说药药有一点喜欢自己时还有一点心虚和不确定,这一次,就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
祈烬灭一高兴,也就不管是不是军事机密,嘴上一点门都不把地将任务的内容说给白药听。看着白药担心的样子在心里窃喜,有一种知道相公要出门做一件危险的事,妻子在家着急担心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看到白药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祈烬灭心里就不是窃喜而是心疼了,连忙安慰说其实做起来不是很危险,只是听起来比较惊心动魄一点而已。
白药也不说话,只是打开药箱,拿了一个小白玉瓶给祈烬灭。
“这是什么?”祈烬灭接过玉瓶,拔开瓶口的塞子看了一眼:“九转还丹?”
“嗯,前段时间我师父新做的,给了我两瓶,你带一瓶走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吃一粒也撑得到我赶过去。”白药把药箱放回床头,打开原本装药箱和各种药的大箱子作掩饰,从空间里拿了几样药出来。
因为要来当军医,在战场上,空间里的药显然比外面的药效果好一点。白药就用十套衣服和十套化妆品、护肤品和千知做交易,让他帮忙把空间里消炎药、止血药之类的常用药的包装都撕掉,用小瓶子分类装好。所以白药这次拿出来的药都是披了这个时空药的皮,装的是二十一世纪药的芯。
不然要是拿出一盒外面包装是纸盒、里面包装是铝塑板阿莫西林给那些将士吃,说是消炎药,先不说人家怎么看你,吃了以后消炎了,万一有嘴大一点的传出去,自己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而换了皮就不一样,人家要是问起药的来源,直接推到师父头上就可以了,人家最多感叹一句:不愧是神医,果然是名不虚传!
白药把几个画了不同图案的瓷瓶子递给祈烬灭:“画了牡丹的瓶子里装的是口服的消炎药;莲花的是外用的消炎药;菊花里装的是活血散淤的药,口服的;兰花的也是活血散淤的,不过是外用的……对了。”白药重新去翻大箱子,借着箱子的掩护从空间拿了一盒经过千知重新包装过的注射液。玻璃瓶换成了小竹节,然后用木盒子装在一起,木盒子做的比竹节大了一些,里面还放了一支竹制的针筒,当然,针头还是那个针头。
白药把木盒子递给祈烬灭:“这里面是一些注射剂,你要是被刀剑之类的金属伤了,或者是生锈的金属弄出伤口,伤口又肿又痒还流脓的话,就把脓挤出来,自己扎一针。”白药拿出针筒给祈烬灭示范。
“把这根竹杆慢慢往后面拉,它就会把小竹节里的药水吸进去。然后针头对准这里,”白药伸手指着祈烬灭的上臂三角肌:“扎进去后把刚刚拉的那根杆慢慢往前推,推到最下面后就可以把针头拔出来了。”说完后白药突然坏笑,手上用来示范的针筒直接就对上祈烬灭的屁股:“其实你也可以扎这里的!”
祈烬灭一把把针筒抢了过去:“要是是你帮我扎的话我会很乐意的,如果我没猜错,扎屁股是要脱裤子的吧!”
白药把装着注射液的木盒子盖好后,砸到祈烬灭胸口:“赶紧装进去,别弄丢了!”
祈烬灭看着白药粉色的耳朵暗喜,怕他恼羞成怒连忙转移话题,顺着他的话说:“这就装,不会弄没的!”
抱着一堆的瓶瓶罐罐,祈烬灭苦笑:“药药,我是去暗杀,带这么多去多不方便?”
“你不会把东西留在客栈,去暗杀的时候贴身带几瓶急用的?”白药帮祈烬灭把怀里抱着的药打包成包袱:“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
“包袱先放我这,晚上你走前过来拿!”白药把包袱放到大箱子里:“躺回去装晕吧!我要叫人进来了!”
白药到门口叫人弄担架抬祈烬灭回去。
在帐篷附近巡逻的哨兵走了过来:“白军医,齐将军能不能就呆在你那里养伤?刚刚打赢了仗,大部分人都在校场等待庆祝,晚上你要是有空,也去校场凑个热闹吧!现在除了受了伤的,还有巡逻的,基本上就没人了,我们巡逻的是不能随意走开的!”
“行,那就不用麻烦了,让他在我那里把伤养好了再走,移来移去对伤口不好。对了,伤兵都包扎好了吗?怎么都看不到他们了?”
“都包扎好了,这会儿还能动的都去了校场,等着晚上狂欢了!”说完哨兵行了礼就退回去继续巡逻。
白药回到帐篷就看到祈烬灭一脸笑容,显然是听见了他和哨兵的对话。
是夜,祈烬灭提着行李离开,临走的时候对白药说了一句话。
等我回来!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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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是现耽:私人卜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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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烬灭走后,白药在帐篷里一边来回地走,一边胡思乱想。一会儿担心祈烬灭的安全,一会儿又纠结祈烬灭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影子随着白药的行走晃来晃去,看得人眼晕。
“白军医,”一个在外面巡逻的将士撩起白药帐篷的门帘:“怎么不去校场参加庆典?苏老先生还有其他几位军医都去了,很是热闹!”
“这就去了,兄弟给指个方向?初来乍到的,还不知道校场在什么地方!”白药知道对方是好意,也就顺着往下说。与其在帐篷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去校场里向其他军医请教。
巡逻的将士往西边指:“火光最亮的地方就是了。如果还找不到,营里到处都有巡逻的弟兄,白军医你随便找个问一下就知道了。”
白药顺着将士手指的方向看,果然一片红艳,半边的天空都被火光染得橘红。
篝火、美酒、烤羊、歌舞,充满了塞外风情。
白药到的时候,一些将士正围着篝火纵情歌舞,舞姿大气、歌声豪迈,唱的激慨昂扬、振奋人心。时不时就有人心痒难耐地加入,也时不时有跳累的人退出来休息。
“白小兄弟,”和祺镇是元帅,坐的位置视野最为宽广,白药一来他就注意到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歌舞吧!今天可要好好欣赏一下,要是心动了,也可以加入的。”和祺镇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搭到白药肩上:“说起来,这歌还是齐尽编的,现在可是军营里的军歌,受欢迎着呢!”
歌的调子猛地拔高,白药没听清和祺镇后面的话,想要问的时候又被和祺镇手里的碗吸引走了注意力:“是从来没见过这样子豪迈的歌舞。元帅,军中可以饮酒?”
“哪那,你见过褐白色的酒么?尝尝。”和祺镇大笑,拎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坛子,拿了个干净的碗给白药倒了一碗。
白药接过,果然是褐白色的,也没有酒味:“有点酸,有茶的味道,又有奶味!”有点像是酸奶,这一句话白药没有说出来。
“这是马奶茶,新鲜马奶煮开后加茶叶,放凉后把茶叶过滤掉就可以喝了。早上出兵前我就叫火头兵准备了,这仗赢了之后不能喝酒误事,但也不能让弟兄们喝白水不是!怎么样,这味道不错吧!”
看到白药点头后和祺镇更加高兴:“齐尽不在,明天开始,邹捷就去你帐篷里保护你,你治疗伤员的时候也可以给你打打下手。”和祺镇带着白药往篝火对面走:“我是个大老粗,也不会说话。苏老先生他们坐在那边,你们都是大夫,也有话题聊。几个老头医术或许不及你,但是都各有绝技,对你也是有所裨益!”
“好哇!可算是让我逮到了,老夫就那么一个压箱底的绝技,你还不肯放过。不行,不行,你得自罚三碗。”说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却相当好。
和祺镇为白药介绍:“这是苏想,你叫他苏老头就好了。”
“苏老,小子白药。”白药向苏想行了一个晚辈礼。
苏想挤开和祺镇:“小娃儿有礼貌,是个好孩子。老头子我今天从那些兵士的口里也听出来了,是个好苗子。师从林神医,医术想必也在老头我上面。”苏想对着和祺镇叹气:“你这回可打错算盘了,这孩子医术可比我还高明,可看不上我那点子东西!”
“苏老自谦了!听闻苏老对外伤包扎很有研究?”
苏想指着白药对和祺镇说:“这也是个鬼灵精。行,你要是不嫌弃,有空就来我帐篷里,老夫倾囊相授,也免得把祖传的医术带到棺材里,让老祖宗怪罪!”
看到苏想答应了,和祺镇把算盘打到其他人身上:“这位是柳岸,这位是……”
和祺镇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元帅你也不用再说了。我们年纪都不小了,也没个弟子,像苏老说的,总不能把绝技带到地下,让老祖宗责怪。这位小友要是看得上我们的医术,随时过来,我们绝不藏私。不过我们听闻小友医治手段和寻常大夫大不相同,且颇有奇效,心里实在是好奇的紧,不知可否探讨一二?”说到这里,几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那点微末的行医技巧,可比不上人家的高深。再说了,这一番探讨下来,受益最大的反而会是自己。
“如此甚好,不知,诸位现在可有空?我们一起回去探讨一番如何?”白药答应得很是爽快。
于是大家走得也很是爽快。原地就剩下和大元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对比着一边围着篝火狂欢的人群,显得特别凄凉。
都是一群利用完就扔的混蛋!
~~~~~~~~~~~~~~~~~~~~~~~~~~~~~~~~~~~~~~~~~~~~~~~~~~~~~~~~~~~~~~~~~~~~~~~~~~~~~~~西戎国。
西戎皇正在国都里举办比武大赛,为期七天,头三名将被封为将军派往前线。因此现在西戎国国都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祈烬灭混在里面一点也不打眼。
比武的擂台设在国都最中间、最宽广的街道里。擂台边有重兵驻守,防止有人捣乱。想要参加比武,只要去登记个名字就可以。
祈烬灭现在的身份是西戎国一个小城镇里开武馆的教头,叫齐舍。父母双亡、单身独居、武艺高强。这个身份并不是祈烬灭捏造的,而是本来就有这么一个人,是多年以前元帅安排在西戎的细作。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安排了好几年,细作人没派上用场,倒是身份正好给祈烬灭当掩饰。
了解了比武的规定,祈烬灭就去报名了。与其大晚上小心翼翼地潜进守卫森严的皇宫,还不如赢了比赛,光明正大地进宫受封赏,到时候人在宫里,想动什么手脚还不容易?
比武一共是七天,前三天是大乱战,只要报了名的,随时可以上去,打赢了的人留在台上守擂,只要成功守住三场,就可以进入后面的排名赛,根据排名赛来争夺名次,到时候西戎皇也会带着两个皇子来观看,前三名会被封将军。剩下的也不用灰心,西戎皇会挑一些武功不错的才俊一一封赏,说不定你就有那个机缘入了他的眼。
今天是比武的第一天,擂台那边正乱着。上台的也是一些小鱼小虾,没什么看头。祈烬灭报完名,打算在附近走走熟悉一下路线,到时候得手离开也不至于因为不熟悉道路功败垂成。至于比赛?反正乱战是三天,最后一天来走个过场就好了。
祈烬灭在街上看似漫无目的地乱逛,其实已经把走过的道路都记到脑子里了。逛了一天,除了在路上小摊那里买了俩馒头啃,祈烬灭就没吃什么东西了。眼看到了饭点,天色也暗了下来。祈烬灭索性找了家客栈投宿,顺便破了肚子里的空城计。
客栈离比武的擂台很近,看到祈烬灭手里的兵器,店小二点头哈腰地把祈烬灭迎了进去。最近店里来比武的客人很多,脾性都不好。经常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运气好点的是碰上客人和客人起了争执,这样子顶多毁点桌椅。倒霉的时候,自己都会被牵连进去。昨天店里另一个跑堂的伙计四子不就是因为上菜晚了一点,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起不来么。这位大爷随身带着兵器,估计也是来比武的,自己还是小心伺候周全,免得落到去医馆和四子作伴的下场。
祈烬灭看着伙计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有些皱眉,不过人家是什么态度自己也管不着,说不定西戎风俗如此。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小心翼翼地看了祈烬灭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了:“住店的话,只剩下一间上房了,其他的都客满了!不知客官?”
“就那间上房。”祈烬灭扔了块银子给小二:“你先把房门钥匙给我,顺便再上一桌子的好菜。剩下的银子就归你了!”
“不知客官在小店住多久?”店小二捧着银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小的好定房间天数。”
“比武完了就走。”祈烬灭自然知道店小二打的小算盘,不过也没打算为难他。
比武完就走。比武是七天,差不多定八天的房间以防万一。加上饭菜,也不过是二十两出头,店小二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好家伙,这块银子可整整有五十两重,自己差不多白得三十两。这客官真是大方,果然自己的运道就是比四子好。同样是招待来参加比武的客人,他断了骨头去医馆,自己却得了这么多打赏。
店小二将银子塞进衣服里,引着祈烬灭到一张干净的桌子旁边。把肩膀上搭着的白巾取下,反反复复地擦拭椅子,就差把椅子上刷的漆都擦掉:“客官,您请坐,小的这就给您去拿钥匙,盯着厨房给你烧一桌的好菜。”
不知道是客栈里本来菜就上得快,还是那几十两的打赏起了作用。祈烬灭第二盏茶都还没喝完,菜就已经摆满了桌子。店小二正殷勤地端上最后一道菜,烤羊腿:“客官,菜齐了。”店小二放下羊腿,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您房间钥匙,小的自作主张给你定了八天。楼上左拐第一间,就是您房间。小的先退下了,您慢吃。有事您再找我,小的一定赴汤蹈火。”
祈烬灭接了钥匙,没理店小二。赴汤蹈火?是为了银子赴汤蹈火吧!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很对不起大家,三天没有更新。白药的最近实在是太卡了,昨天下午五点到半夜一点,作者才挤出一千六。本来今天早上就应该码好更新的,结果我表姐打电话说她在医院挂急诊,叫作者去陪她。
刚刚回来作者就很努力码好来更新了。
PS:很囧的是,因为太急了,作者刚刚把这章更新到新文那边去了。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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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一役之后,西戎消停了。大祈达成目的后,也没有浪费力气挑起战争。毕竟等暗杀成功后,西戎自顾不暇,到时候就自己退兵回去了。所以现在只要西戎不挑衅,和祺镇也就懒得出兵。
这边白药和苏老几位军医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又适逢停战,没有打仗就没有伤兵,没有伤兵也就代表军医都很闲,于是这几天几个人天天都聚在苏老的帐篷里探讨医术。
而另一边,西戎国都的比武擂台今天正好是第三天。吃过午饭后祈烬灭带着兵器就出了门。
现在擂台上是一个矮小精悍的汉子在守擂,他已经连赢两场,只要再打赢一个人,就可以参加后面的排名赛了。
祈烬灭提着刀,一个纵身就上了台。
今天祈烬灭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衣,勾勒出几近完美的身材,背上背着把重刀。黑发俊颜,带着点不羁,一副江湖侠士的风范,长得帅武功好的那种。
有了祈烬灭作为对比,本来还算是尚能入眼的擂主,一下子就成了污染眼睛的污染源。
同样是一身武打黑衣,耐不住擂主皮肤也黑,人又矮,远远的看,特别像是一颗会动的煤球。近看,好吧,还拿着武器,也算是江湖中人,长得挫武功估计也不咋地的那种。
两个人站在同一张台上,反差大的下面围观的人群中甚至还有人忍不住喷笑。
一般人被这样子嘲笑,估计早就恼羞成怒了,好在台上的擂主心理素质还行,勉强行了个礼报上名号:“在下石中玉。人称下山虎!”
底下有好事的人起哄:“少了一个黑字吧!应该是叫下山黑虎才对!”
不同于围观的人,祈烬灭倒是对石中玉颇有好感,被人那样子说,也还沉得住气,虽然有些怒火,不过明显还是比较理智的。
对对手的观感不错,祈烬灭也回了个正式的江湖中人常用的礼节:“在下齐舍。”
看到对方并没有借机嘲笑自己的外表,石中玉的火气也去了大半,出手的招式也不是非常狠辣。不过毕竟是比武,石中玉也没有留手。
石中玉的武器是根棍子,武功也没有如下面围观的人想象的那么低,当然,也没有高到哪里。不上不下,二流中的二流。估计就是这样的武功在江湖上混不出什么名气,才来比武想捞个官当当,毕竟江湖里名气高的,有身份地位的,都不屑当武将。在他们眼里,那是朝廷的走狗鹰犬。
石中玉出手了,祈烬灭从背上把刀放下,刀都没有出鞘,直接就开始对战。这一动手,才发现对方的武功确实不高。过了几招,感觉石中玉没什么抵挡能力后。祈烬灭决定速战速决。
“小心了!”
刀,出鞘。台下围观的人只觉得阳光照到刀上,晃得人眼疼,忍不住用手挡了一下,把手放下重新看的时候,就发现台上只剩下一个人了。
齐舍一开口,石中玉就知道自己没戏了。对方先前还没有拔刀,自己都应对的非常吃力。不过,也好,比起对手刀都没有出鞘就败下台,好歹刚刚他还给自己留了几分颜面。
想到这里,石中玉看着台上收刀回鞘的人,眼里带了三分感激。
第二个上台挑战的是个娘娘腔,身上就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大红的外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走路的时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腿根部和胸口的红豆。
祈烬灭看了一眼他身上衣服的款式,觉得将来药药在一起后,可以做一件让他穿,一定性感得让人流鼻血。记住款式后,也没等对方报上名姓,这回祈烬灭连刀都不屑出,直接一招就让人下了台。
娘娘腔下去后,上来的是一个白衣翩翩的公子,手里拿着扇子,看起来就不像是来比武,而是来私会哪家小姐的!一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样子。
上来之后,还吟了一句诗,那个酸的,吃饺子的时候他在旁边说上这么一句,可以省多少醋啊!
不过酸归酸,人武功还不错,和祈烬灭过来几十招才败下阵,把他打下台的时候,祈烬灭出手比前两次狠多了,重点照顾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从一上台到被打下台,过招的时候他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吟诗作对。酸气熏天的,折腾得人特想吃饺子!
最让祈烬灭甘拜下风的是,被打下台晕倒前,对方还摸着变成肉肠的嘴巴,说了半句诗才两眼一翻晕过去!
赢了三场后,祈烬灭也不等第四个人上台,把刀背回背上,直接就从旁边屋子的屋顶上回了客栈,叫小二弄了盘饺子加一碟醋开始大快朵颐。
排名赛是由成功守擂的场数来排的,打赢的次数越多,名次就越高。不要看前三天比武的人那么多,其实能守住三场成功进入排名赛的,还真没有多少。三场以上的,更是寥寥无几。
后面四天,其实有三天是排名赛,最后一天是前三甲互打,最终赢下来的就是状元,第二个倒下的是第二名,第一个趴下的就是第三名。
排名赛排名是弄成公告贴出来的,公告上不只写了排名,还有比赛时间和对手。你前三天守住的擂越多,排名也就越高,后面三天需要动手的次数也就越少。
祈烬灭只打了三场就离开,因此在公告上,他还要在打三场,第一场在比武的第四天早上,第二场是第五天下午,第三场是第六天下午。
祈烬灭看了时间,也没在意对手是谁,就回客栈睡觉了。反正不管对手是谁,自己都是要打一场,还不如回去吃好喝好,养精蓄锐,明天有足够的精力应付。
虽然祈烬灭是在客栈吃吃喝喝,不过好在动手的时候都没有含糊,排名赛都顺顺利利地赢了。
到了最后一天,西戎皇带着皇子来观战的时候,谁都以为他会拼尽全力打,他的对手甚至在还没上台的时候就商量好了,先联手解决了他再分出个高下。这会儿正蓄势待发,准备给他来一个狠的,谁成想齐舍当着西戎皇的面,一上台连刀都没有拔出来,直接就认输了。
西戎皇颇为好奇:“听说你武功是你们三人里最高的,按理说要是打起来,你拿第一的机会是最大的,怎么就轻易放弃了?”
“草民来这里比武,只是仰慕皇上,想要为皇上效力。如今第三的名次,已经满足了草民的愿望。草民也就不费力气去争第一了。无论是哪个名次,只要能为皇上效力,在草民眼里,就没有任何区别!”
“说的好!就凭你这一番话,朕就点你为头名!”
当然好!就为了这几句恶心的话,自己反复修改了一个晚上,要是还不好的话,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要不是为了让你另眼相看,顺利进宫好动手,自己早就堂堂正正地打败他们夺取第一名了。谁还说这些恶心巴拉的话!
祈烬灭不用打,不代表台上剩下的两个人不用打。原本还打算合作的两个人,现在在台上拿着自己的兵器,斗得你死我活。最后是高个一点的输了,沦为第三名。
打完了之后,西戎皇表示龙心大悦,当场表示,排名赛前十都有赏赐,前三可以随他入宫享御宴,之后再赐封将军。
御宴是晚上才开始,西戎皇回宫的时候并没有带上他们,而是让他们回去梳洗,到了时辰后会有人来接他们入宫。
祈烬灭回到客栈,无视了一路上凑上来谄媚讨好的人,回到房间后锁好门窗,就开始收拾晚上要带的东西。
药物带太多会是累赘,带上止血药就好,剩下的就没有必要带了。祈烬灭换了一套比较华丽的衣服,把挑出来的止血药放到怀里后,就打算去楼下等宫里的来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祈烬灭转身回去重新把包袱打开,拿了一个小玉瓶出来,藏到身上后,才把包袱打结好放回床上。
祈烬灭提着刀到了楼下,看到已经有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坐在大堂里了。连忙走过去道歉,顺便不经意地塞了一锭银子过去。
果然对方怒气全消,一路上笑脸相迎不说,甚至还透露了些宫里的忌讳。
到了宫门,西戎国尚武,看到祈烬灭带刀也没有要求解下,皇宫内高手如云,皇上本身也算是武艺高强,他们并不相信有人会傻到这么光明正大地带着武器刺杀。再者,祈烬灭刚刚拿了比武的头名,前途似锦,又怎么会想不开。武将带兵器在西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因此祈烬灭带着刀,几乎是大摇大摆地进了西戎皇宫。
御宴设在御花园,太监把祈烬灭带到地方后,就退了下去。祈烬灭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并不显眼。
这次比武的二、三名比祈烬灭早到一会儿,这时候正和一些有资格参加御宴的官员套近乎。
西戎皇带着皇子到的时候,没让人声张。于是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国家的主宰已经来了。西戎皇一过来,就看到除了祈烬灭还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剩下的两个人已经开始结交官员,连自己来了也不知道。
西戎皇脸一沉,身边随伺的太监察言观色地咳嗽了几声。尖利刺耳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回头看了过去。
“吾皇万岁!”反应过来的官员跪了一地。
西戎皇让人起来后,就宣布开席,席间对齐舍更是偏爱有加,剩下的两人虽然眼红,但也没什么办法,谁让你被皇上当场撞见你‘结党营私’的场面,现在被冷落也是无可厚非。
当皇上再一次夸奖齐舍年少有为后,第三名比较心胸狭窄,终于忍不住气,脸色难看地向皇上表示内急。西戎皇脸色更加难看,估计要不是当着大臣的面,不要说同意,就是当场训斥他一顿都是有可能的。
第三名去茅房去了很久,祈烬灭陪西戎皇喝了许多的酒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说酒喝多了要起来走走散散酒气,免得醉了。话是这样说,但是脸色却是一副担心第三名,借口出去找他的表情。
西戎皇对齐舍很是满意,听了齐舍的话,也只觉得他比较率真,便同意了!
祈烬灭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表情表现出的那样,去找去了茅房半天都没有回来的第三名。而是悄悄地潜进了御膳房。刚刚在宴席上他就发现了,西戎皇和他的两个皇子用的餐具和其他人不一样,正好有人看不爽自己负气离席。在这天赐良机之下,祈烬灭改变了刺杀方法。真枪真刀地上,自己不一定能逃出来,躲过追杀。
如今既然有人给自己创造了机会,下毒岂不是更好更安全的办法?祈烬灭无比庆幸自己刚刚出门的时候又返回去把毒药带在身上了。要不然岂不是白白错过良机!
祈烬灭武功好,要在御膳房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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