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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非正经降灵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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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梦半醒中,有个人动作轻柔地抱起了他往楼上走去,旁边似乎还有人在聒噪。
  他朦胧地想着,还是安静的人好,起码不会打扰他睡觉。


第20章 再探同乐坊
  夜晚的同乐坊,依旧是灯火通明。
  白业生一袭红衣张扬肆意,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牡丹!走,二楼!”
  牡丹原本十足美艳的脸皱成一团:“怎么还是我啊……”
  白业生微笑:“你比较有经验。”
  “……”
  上了二楼的房间,白业生也不废话,直接开始脱衣服。
  牡丹坐在一边,一只手嗑着瓜子,一只手接着他脱下来的衣服。
  他毫不避讳,很快就光裸了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
  牡丹眼前一亮:“白公子,你这身材可真好。”
  白业生挑眉:“那是,我习武多年,别的不说,身材一向是一等一的。”
  说着还举起手臂,做了个自以为十分帅气的姿势。
  仰星隐在一旁,表情十分无语,这白业生不正经他是知道的,没想到能不正经成这样。
  言遇风看他一眼,似是有些想笑。
  房间的蜡烛突然熄了。
  仰星微微适应了一下,抬头就看到房间中央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穿着一身藕粉色衣衫,头发披散着,垂着手,背对他站着。
  仰星转头想提醒言遇风,却猛然发现:言遇风不见了!
  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个人!
  虽然知道是幻术,但是他还是面色渐白,这东西也太坏了,每回都挑胆子最小的来吓。
  那个女子突然笑了。
  这次的笑声不再是轻灵悦耳,而是十分尖利,如同在拿指甲挠着木板。
  那女子一点点转过身来,仰星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戒备状态。
  然而当她完全转过来,仰星却是吃了一惊:
  好美的人!
  女子面色虽白,可却能看出姿色极好,眉心一点红,嘴唇也是殷红,一张脸确实对得起“白玉观音”这个称号。
  她慢慢走了过来,身影婀娜,声音却是沙哑而又破碎:“公子,我等了你好久。”
  “你怎么,一直不来呢?”
  仰星后退两步,语气冷静:“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位周公子。”
  月容看着他,似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神情委屈而又难过:“公子,我等了你好久。”
  她伸手想拉仰星的衣袖,仰星迅速闪开,同时手中聚力:“抱歉,虽然你确实可怜,但是我不能再容你害人!”
  一道咒语穿过了月容的身体,击打在身后的桌子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仰星瞳孔一缩,怎么会这样!
  一个小妖居然能无视司空家的法诀?这绝不寻常!
  月容依旧是痴痴地看着他,向他走来:“公子,你躲我做什么?”
  “你不是最爱月儿的曲子了吗?”
  “月儿给你谱了新曲子,你一直都不来听。”
  ……
  仰星闻到一股极为甜腻的香味,这味道让他有点头晕,身形微微一晃。
  再一抬头,月容已经走到身前。
  眼见退无可退,他立刻双手捏诀,一道困妖咒瞬间向月容扑去!
  这次的攻击终于有了效果,月容被打的猛然后退几步,似是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笑了起来。
  面前的女子竟然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她穿着一身带血的暗红色衣衫,身上还在不断地流淌出黑红色的血,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簪子,脸像是被什么动物啃噬过,只剩了不到一半的腐肉。
  她的行动不再迟缓,变得迅猛而强势,声音也极为凄厉:“你为什么不要我!”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一边喊着,一边朝仰星扑了过去。
  仰星还没来得及躲,便看到面前突然展开了一道红色的屏障,月容扑在屏障上,如同被火灼烧般,发出惨叫声。
  他回头,只见黑暗的房间中,言遇风静静立着,手中妖鲤的光芒十分强烈,他看着仰星,道:“退后,我来。”
  仰星立刻后退几步。
  言遇风挥起妖鲤,月容不停地躲闪,却还是被困住了。
  她神情癫狂:“放我出去!你凭什么杀我!”
  言遇风声音冷淡:“害你的人是周怀文,与旁人何干?你胡乱杀人,该当此报。”
  月容的笑声更为尖利:“哈哈哈哈哈……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都是薄情寡义的负心人!”
  仰星皱眉:“那孙鹤分明是个痴情人,你又为何杀他?”
  月容笑声恐怖:“什么痴情!都是假的!他们得不到就苦苦追随,一旦得到了,就弃若敝履,看也不看一眼!”
  “天下的男子,都该死!”
  “那你杀的第二个人呢?他根本就没有要来同乐坊!”
  月容冷笑:“因为他长得像那个负心人!他就该死!”
  言遇风道:“周怀文也该死吗?”
  月容的声音突然停了。
  过了很长的时间,她再次开口,声音竟是带了些小心翼翼:“怀文?怀文在哪?他来了吗?”
  仰星顿时哑然,即使成了这样子,她竟然还是想见周怀文一面。
  月容在妖鲤形成的结界里疯狂摸索,被灼烧的双手伤口深可见骨,她却没有停下:“在哪?在哪!怀文!周怀文!!”
  她声音凄厉,饱含着巨大的怨恨。
  仰星不忍再听,她心心念念的周怀文还在公主府安享荣华富贵,而她却被无尽的仇恨折磨着,甚至死后还化作厉鬼,不得安息。
  言遇风似是也有些不忍,停了手,没有再继续攻击。
  月容的双手都被烧的只剩下白骨,大概是终于意识到周怀文不可能在这里后,颓然跪了下来,一张腐烂的脸上留下血泪,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呢?”
  “我明明是干净的,他为什么不要我?”
  “他说过会来看我,会为我赎身……”
  她右手颤巍巍举起,黑青的手腕上有一个依稀可辨的绿色玉镯。
  “他送了我镯子,他亲口说的,他要娶我……”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容的笑声终于由癫狂变得绝望。
  仰星心下恻然,转过身却发现白业生已经破了幻象,带着牡丹进来了。
  他见到月容,神色一凛,直接抽刀,一个疾步冲了过去。
  “等等!”仰星的话还没说完,白业生已经一刀挥出,月容的身形瞬间消散。
  ……
  地上出现了一个碎成无数块的玉镯,正与芍药房内的那个是一对儿。
  白业生这才听到仰星的声音,疑惑地转身:“你刚刚说什么?”
  仰星垂眸:“……没什么。”
  白业生捡起地上的碎镯子,长舒一口气:“终于解决了!打道回府!”
  ……
  淮玉城城主宋贤站在大厅中,极为感激涕零,不停地重复着诸如“救星”、“侠士”等的话语,听得白业生一脸不耐烦。
  仰星则站在一边,仍在回想刚刚的场景。
  这时,他好像又闻了那股甜腻的香味,眼前的人物也有了重影。
  言遇风注意到了旁边表情不太对劲的仰星,他打断宋贤:“宋城主,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了。”
  宋贤这才反应过来,忙差人送他们回客栈。
  ……
  三人出门后,宋贤转身看着身后的莫三娘和芍药。
  莫三娘行了一礼:“多谢宋城主,您的大恩,我们同乐坊永世铭记。”
  宋贤挥手:“不必客气。”
  他转头看向芍药:“她,你打算怎么处理?”
  芍药的脸色极为难看,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莫三娘回头看她一眼,道:“卖去别的楼里,同乐坊绝不再留。”
  芍药顿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卖去别的楼里便等于是被逐出去,同乐坊不要的人,在别的地方必然也不会好过。
  芍药狠狠地磕了几个头,磕的额头都红肿起来:“三娘!我错了!求你们不要让我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牡丹,请你们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犯了!”
  莫三娘气愤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害的牡丹差点就被认成杀人凶手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了!”
  芍药的声音极为哀切。
  “三娘……”牡丹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饶她这一次吧。”
  莫三娘一愣:“你不恨她吗?”
  牡丹走到芍药面前。
  “恨。”
  “那你还要让她留下?”
  “……就当是积德行善了,反正事情已经了了,没必要再赔一条命进去。”
  莫三娘看向牡丹的眼光中多了几分赞赏:“那就依你说的。”
  芍药趴在地上,感激地抬头望向牡丹:“谢谢!谢谢牡丹姐姐……”
  ……
  牡丹白她一眼:“当不起,我可不敢当你姐姐,指不定哪天就没命了。”
  ……
  客栈内。
  将仰星扶回房间坐下,言遇风发现他的脸红的有些不正常。
  “你怎么样?”
  仰星摇头:“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睡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言遇风关上门后,他终于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很热。
  浑身都热……
  他总能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与不久前月容身上散发出的一样。
  仰星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么毒。
  而且这毒,似乎有些……
  仰星缓慢地脱下衣服,往床边走去。
  “为什么这么热……”
  仰星的双颊都变成了红色,无意识地发出□□。
  他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左右翻滚了几下,却还是缓解不了这股燥热。
  “唔……”他试图召唤落星,却发现手中根本凝聚不了灵力。
  无奈地抓着被子,仰星只盼望这股燥热能快点消退。
  ……
  正端坐在房间内的言遇风突然感到有些不安,他犹豫了一下,走到仰星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言遇风猛然推开了门,在看到床上的人影后,松了一口气。
  “仰星?”他关上门,往床边走去。
  床上的人似乎不太舒服,紧紧皱着眉。
  言遇风走到床边,弯腰想查看一下仰星的情况,却被一股大力拽了下去,一下子扑在仰星身上。
  他看清了仰星现在的情况,顿时怔住了:
  仰星衣衫半敞,面颊飞红,眼里氤氲着水气,似是极为难受,拉着言遇风的袖子不肯放手:“好热……”
  言遇风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多半是之前的打斗里,他不慎中了毒。


第21章 梨园
  “……仰星,你怎么样?”
  仰星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觉得眼前的人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又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就死死拉着言遇风的手,嫌他衣服穿太多,又开始扒拉言遇风的衣服。
  言遇风几乎是有些手忙脚乱了,一向冷静淡然的脸上也终于显露出几分纠结。
  “……你先放手,我看看这毒怎么解……”
  仰星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怀里,言遇风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忍无可忍地抓住仰星的双手,一道红绳飞出,缠到了他的手上。
  “嗯……放开……”仰星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终于稍微地清醒了一点。
  迷迷糊糊看了眼面前的人,大概辨认出是言遇风,他紧皱着眉毛,有气无力:
  “……言遇风……我……很难受……”
  言遇风将他扶起来,查看了下他的耳后,没有任何蛊虫的症状。
  看来只是让人催生情|欲的毒,先前那个月容多半也是用这样的毒让降灵师们毫无还手之力。
  知道了原因就好解诀了,他将仰星扶着坐起来,自己也坐到了他的背后。
  一道清心咒缓慢输送进了仰星的身体里。
  仰星只觉得得有一股温和舒适的气流在丹田内循环,身上那股燥热渐渐压制下去,神识也清明了许多。
  觉得差不多了,言遇风停了手,接住了仰星倒向后方的身体。
  正想离开床上时,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扭头一看,白业生脸色有些尴尬,正站在门口。
  “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说完白业生又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言遇风冷静地站起身,将仰星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看向他:“有什么事?”
  “有个重要发现。”
  白业生手中拿着一块玉镯碎片。
  “你看这上面是什么。”
  言遇风接过,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还魂草。”
  “不错。”白业生低声道,“还魂草和寄灵草同长在碧灵湖边,同乐坊里那个小小的妖,哪儿来的这种东西。”
  言遇风道:“这么说……淮玉城此番祸乱,罪魁祸首还是那个黑衣人。”
  “并且,他去过碧灵湖。”
  “……那看来,我们的确是需要去碧灵湖一趟了。”
  ……
  仰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用了很久才依稀想起来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立刻就白了,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都十分的……羞耻。
  “……不是吧……我昨晚……”
  仰星捶捶自己的脑袋,不敢置信。
  “我真的扒言遇风衣服了?!”
  回想一下平时靠近言遇风一点他都立马挪开的情况,仰星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之后的几天他都躲着言遇风走,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并没有必要。
  因为言遇风看起来……一点异常也没有,对于那天的事情似乎也并不在意。
  这日,言遇风和仰星正拿着那块碎镯子在城中行走,想根据灵力波动找一找黑衣人的踪迹时,白业生突然来了:“仰星!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他一愣:“有事吗?”
  “有事啊,宋贤邀请咱们去看戏。”
  听到看戏两个字,仰星眼皮一跳。
  “……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白业生眨眼:“走了走了。”
  ……
  所谓的看戏,竟然真的是来戏园听戏。
  仰星坐在梨园二楼的雅间里,看着底下几个戏子们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只觉得十分无聊。
  现代的娱乐消遣方式太多了,“戏”这个东西,他是真的很少看。
  再瞅瞅一边正襟危坐的言遇风,只觉得纳闷:他是怎么看进去的?
  仰星的胡思乱想被挑帘子走进来的白业生打断了:“仰星!吃点心!”
  他拿了一个食盒过来,里面每一层都放置着许多点心。
  仰星瞬间集中了注意力,拈起了一个鸳鸯卷,一边吃一边问:
  “你从哪里弄到的?这园子里好像没有这些。”
  白业生朝他眨眨眼:“秘密。”
  宋贤坐在隔壁的雅间里,旁边坐着莫三娘。
  莫三娘笑吟吟地看着他,“宋城主今日好雅兴。”
  宋贤呵呵一笑,道:“这不是解决了同乐坊的事情,了却了一桩心愿,心里高兴嘛。”
  “对了,你们坊里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我记得是叫……芍药?”
  莫三娘顿时笑出了声:“她呀,上次的事情吓坏了,现在变得规规矩矩的。”
  “而且一定要认牡丹做姐姐,说什么男人不可靠,只有姐妹才有真心,诶呦,可把牡丹给烦死了。”
  宋贤闻言,也跟着笑道:“倒真是有趣。”
  莫三娘又道:“听说,今日梨园里的方锦和,也要亲自登台?”
  宋贤道:“是啊,所以我才邀请了三位降灵师一同前来,方老板可是名角,今日这一场,是他的谢幕演出。”
  “哦?依你这么说,方老板以后竟是……”
  “不错,他说这一曲唱罢,便要衣锦还乡去了。”
  莫三娘神情似是有些诧异:“可我未曾听他说起过此事?”
  宋贤一怔:“三娘也认识方老板?”
  莫三娘微微皱眉,道:“我与那方锦和认识了八年了,也算有些交情,只是不知为何,自年初起,他就很少与我有往来了。”
  “方才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他竟是要回乡去了,这可怪了……”
  “有何不妥?”
  “……方锦和此人,爱戏成痴,毕生梦想便是将昆曲发扬光大。”
  “他曾言,昆曲传入寻常戏班之日,便是他离开戏台之时。”
  “可如今,昆曲才刚刚流行起来,怎么他就要走了呢?”
  “这……岂不是不太合常理?”
  宋贤闻言,点了点头:“是有些不合常理,不过人各有志,也许他厌倦了戏台,也未可知。”
  莫三娘摇摇头:“这……总归不太像他的办事风格,大约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只是他不开口,我也不好去问。”
  说话间,台下已经重新奏起了乐。
  宋贤朝台下一望,笑道:“来了。”
  仰星吃的正投入,突然听到一声极为婉转悠长的调子,动作一顿,与众人一起望向台下,这才发现台上的人已经换成了一位一袭粉衣的花旦。
  仔细看那花旦的神态,凤眼含情,柳眉微挑,一颦一笑皆含着一股风流韵味。
  而她的身段婀娜,水袖挥舞自如,媚态百生,唱腔更是婉转多情,缠绵悱恻,令听者如痴如醉。
  仰星赞道:“唱得真好。”
  白业生凑了过来:“你不知道?这是淮玉城最有名的戏子,叫方锦和,大家都称他方老板。”
  仰星这才想起来,古代的戏子都是男人,台下这个美的不似凡人的花旦,也是个男儿身。
  他感叹道:“确实好听,难怪有人爱听戏,原来还有唱的这么好的人。”
  白业生笑道:“仰星,你可赶上热闹了,我方才去买点心的时候听人家说了,这是方老板最后一场戏了!”
  仰星顿时讶然,不过惊讶的是另一个内容,“这点心是你专门出去买的?”
  白业生一愣,看了眼言遇风,有些窘迫:“这个……也不是我自己想去买的……”
  言遇风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动了动,白业生顿时改口:“这不是因为你爱吃甜的,我才去给你买的嘛!这家店排队特别长,等的我累死了!”
  仰星顿时十分感动:“白业生,太谢谢你了!”
  ……
  趁仰星不注意,他看向言遇风,翻了个白眼,做口型道:“答应我的东西别忘了给!”
  言遇风看他一眼,转头又看向仰星:“你喜欢他这首曲子?”
  仰星点点头:“听着很好听,就是听不大清内容。”
  言遇风侧耳听了一下,缓声说道:“遍青山啼红了杜鹃,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白业生有些纳闷:“在说些什么?”
  仰星却是心念一动,只觉得这内容十分熟悉,想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是《牡丹亭》。”
  言遇风似是有些惊讶:“你知道?”
  知道,不仅知道,上课还背过。
  仰星在心里对教他这篇课文的老教授道了个歉,然后笑道:“以前听过,我记得有人跟我讲,这部戏最经典的还是要属‘皂罗袍’那一段。”
  言遇风点点头:“那一段的确写的极好。”
  ……
  白业生在一旁挠挠头,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觉得实在融入不了这段对话。
  ……
  戏台上的演出已经接近尾声,方锦和一个下腰,双手向两边甩去,水袖便随着他的动作在舞台上划出了一道极为优雅的弧线。
  台下掌声雷动。
  方锦和微微作了个揖,转身往后台走去。
  他转身的那一刻,仰星神情微动。
  方锦和雪白的脖颈上,有一小片红如滴血的月牙形印记,被戏服遮挡着,寻常看不出来,恰好仰星在二楼,加上视力极好,便一眼看到了。
  那是被妖物缠身后,留下的标记。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下错别字


第22章 与妖为伴
  他转头看向言遇风,言遇风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块印记,此刻和他对视一眼,道:“看来,他遇到了一些麻烦。”
  仰星道:“我们去看看吧。”
  白业生看他们一眼,实在懒得动,道:“那上面又没什么恶意,可能是个好奇心重跟着他玩的小妖,你们管它干嘛。”
  两人却已经下了二楼,往梨园的后台走去。
  后台十分热闹,几张桌子前坐满了正在上妆的人,有些即将登场的,匆忙地整理着服饰发型,有些抱着道具正往台上递,一边喊着快点快点,还有些正在练习,咿咿呀呀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后台里。
  仰星拦住了一个正抱着一大把刀枪走来的人:“打扰一下,请问方老板去哪了?”
  那人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穿着打扮都像是梨园里的小厮,此刻被挡了道,本来有点不耐烦,但看到眼前的两个人衣着举止都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便生了几分敬意,道:“方老板回他的房间卸妆去了。”
  “他的房间在哪?”
  小厮指了指一个角落:“就在那边。”
  向他道了谢后,二人往方锦和的房间走去。
  房间门是半掩着的,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人正端坐在铜镜前,似乎絮絮叨叨地在说着什么。
  仰星敲了敲门:“方老板?”
  那人猛然转身:“谁?!”
  仰星看清了他的脸,卸妆后的方锦和五官清秀,气质极为素净,还带着几分书卷气,脱下戏服的他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袍,衬得整个人极为文雅。
  “方老板,打扰了,我们是……”说到这里他有些犹豫,直说自己是降灵师是不是不太好?
  言遇风接了他的话:“我们是宋城主的朋友,依他所托,过来问候下方老板。”
  方锦和有些诧异,宋贤和他来往很少,此刻突然派人过来,是为了什么?
  他走来开了门:“请进吧。”
  这是间陈设极其简单的屋子,除了一个梳妆台,一些衣架外再无其他。
  而仰星一进门就注意到,这屋子里有种特别的气味,有些类似风铃草的味道。
  方锦和搬来两个椅子,歉声道:“不好意思,这屋子只有登台表演时才会来,什么东西都没有,招待不周了。”
  言遇风道:“方老板客气了。”
  方锦和坐下,看着两人:“请问,宋城主找我有事吗?”
  仰星跟着言遇风坐下来,此刻听到这个问题,也转头看向言遇风,等着他的回答。
  言遇风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撒谎的不适感,神色如常,道:“宋城主前几日听说方老板要在梨园最后一次登台唱戏,于是邀请了我们几人一同前来。”
  “顺便,他托我问一问,方老板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方锦和神色不变,笑道:“承蒙宋城主抬爱,方某哪有什么难事,只不过唱的久了,想家了。”
  这便是不愿意说了。
  仰星想了想,开口道:“其实我们来到淮玉城,也是为了帮宋城主解决同乐坊的事情。”
  这话的暗示含义很明显,既说了自己的身份,也表达了可以帮忙解决一些有关灵怪的事情。
  然而方锦和却是神色一紧,笑容收起,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轻声道:“是吗?那方某在这里替淮玉城的百姓们感谢两位了,谢谢两位仗义出手。”
  仰星顿时有点纳闷,送上门的帮忙也不要?
  言遇风闻言,便知道方锦和并不想他们掺和这件事,也就不再勉强,闲聊了些别的,就和仰星一起从他的房间离开了。
  走的时候,仰星回头看了看,方锦和的神色似乎放松了些。
  回到二楼时,台下的表演已经快结束了。
  白业生吃了半天的花生瓜子,正对着一桌子的瓜果壳发呆,此刻见到仰星和言遇风进来,好奇道:“怎么样?”
  仰星摇摇头:“不愿意说,也不想让我们管。”
  “看吧,”白业生一副早知如此的神色,“就跟你说了,这种事情不用管,他要真需要帮忙,自己就会来找你的。”
  “你现在真是热心多了,以前你从来不管这些闲事的。”
  仰星坐了下来:“最近反正也无事可做嘛……帮帮忙,就当积德行善了。”
  “积德行善?”白业生笑出声,“仰星啊,你现在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仰星不想理他,看到食盒还放在桌子上,就自己翻找起下面几层,找到一盘云片糕,拿出来慢慢吃了起来。
  隔壁的宋贤正和莫三娘闲聊,突然看到自家府里的仆人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他顿时皱眉:“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仆人快速地看了莫三娘一眼,低下头说道:“是……是夫人传信,让老爷早些回去。”
  宋贤有点不耐烦:“知道了,你下去吧。”
  仆人却还没有走,宋贤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那仆人有些战战兢兢,说道:“夫人……夫人还说,今日城里不太平,让老爷不要去一些……混乱的地方……”
  宋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莫三娘的脸色也有些难堪,但还是定了定心神,笑道:“宋城主,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宋贤看她一眼,神情和缓了一点。
  他缓缓起身,道:“那我先走了,马车就在楼下,你要走的时候,和他们说一声。”
  莫三娘点点头,目送他去了隔壁,和仰星三人道别后,下楼回去了。
  她静静地坐着,许久,才微微叹了口气,看向屋子里的仆人,笑容里带了一点讽刺,幽幽开口道:
  “说吧,那位夫人又有什么话了。”
  仆人站起身,语气平静,道:“夫人说,让你以后少勾搭宋贤,别以为凭着……”
  “行了,我知道了,”莫三娘微微皱眉,打断了他,“这话我听够了,你出去吧。”
  那仆人看她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
  莫三娘揉了揉眉心,一张仍显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疲倦。
  ……
  三人在淮玉城陆陆续续待了有半个月,却还是没有再见到那个黑衣人,本打算再过几日就离开,又恰好赶上了宋贤的生辰,盛情难却,几人不得不赴完宴再走。
  宋贤的生日宴极为浩大,半个淮玉城的知名人士几乎都来了,城主府外,小厮们在门口忙着迎客牵马,接收寿礼,府内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人,热闹极了。
  仰星不适应地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只见他穿着一身象牙白的长袍,极好地衬出他的身形,腰间绕着一个黑色的腰带,更显得他腰极细,头发也用白玉冠束起固定,手中一把折扇,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世家的公子哥一般,华贵明艳。
  这衣服是昨天言遇风带回来的,也不知道言遇风怎么知道他的身量,一身衣服极为合身。
  只是现在城主府里来往的人太多,让他热的有点急躁,不时地拿着折扇扇风。
  言遇风一身玄青色锦袍,头发全部束起,衣服上的金色暗纹显现出这衣服的价值不菲,腰间的妖鲤隐隐散发出神秘的光泽,加上他一贯冷漠的表情,让人不敢直视。
  相比起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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