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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种田养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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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治寻思明白了,这野东西是防备着他那,别看他浑身脏兮兮没个人样,警惕心倒是挺高。
刘文治也想过把狼孩送到孤儿院好有人妥善照管,可又觉得不妥,一是怕他伤人,再者狼孩野性巴拉的怪样,肯定引来不少人的关注,万一让那天白大褂那样的人知道了,下场可想而知。所以这事还得再看看,至少得等狼孩有个人样才行。
天气越来越冷,刘文治放学回来写完作业,翻衣柜找了几件长袖衣服,比量了一下,狼孩的身形比他高,手长脚长,他的衣服恐怕穿不了。想想又去仓房爬梯子上了小阁楼,阁楼上堆着几个纸箱子,里面都是一些家里穿旧了的又舍不得扔掉的衣服,刘文治翻出了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绿色军大衣,又捡了几件耐磨的衣物叠好了塞进书包里,回屋放在书桌底下。等晚上父母屋里熄了灯,提着东西往山上走。
这回狼孩倒是没防备他,眼冒绿光的蹲在洞门口。刘文治打着手电一照,吓了一跳。这野东西总是冷不丁的给他来这么一下,哪天非得把他吓掉魂不可。
刘文治拿着手电往山下晃了一下,看着狼孩道:“先去河边把你自个搓干净了咱再吃饭,走啊。”走了几步看狼孩没跟上来,刘文治故意走得更快,他打赌就为了这吃的,狼孩铁定会跟来。
晚间河水冰凉冰凉的,冷得人麻疼难忍。刘文治坐在石头上抱着饭盒跟狼孩对峙,野东西皮糙肉厚的还怕洗个冷水澡?吃了他那么多东西还不听话,纯正的白眼狼啊。
刘文治打了个喷嚏,使劲敲了敲饭盒,“赶紧点啊,炒鸡蛋凉了就不好吃了。”狼孩绿着眼睛看着他怀里的饭盒,嗬嗬怪叫了几声,随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泡里。
狼孩游到了水泡中间,“哗”的一下浮出水面,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月光下,狼孩黝黑的皮肤泛着莹莹的水光,湿濡的乱发全都服帖的撂在后面,露出了一张野气刚毅的脸,说不上多么的帅气,可就是让刘文治闪了下眼。以前狼孩披头散发的跟个野人没两样,也没去细看他长个什么样,现在看到这张脸,还有点不适应,收拾出来了也是挺精神一小伙嘛。刘文治笑了笑,朝狼孩挥挥手:“过来。”
狼孩浮在水里看着刘文治,抹了把脸,又扎进了水里,几下游到了刘文治眼前,浮出来甩了刘文治一脸水,刘文治气笑了,抹着脸踹了他一脚,摁着他好一顿搓洗,泡子里的水都变浑了才罢手,又掏出书包里的剪刀约摸着给他剪了头发。完事后,刘文治看着狼孩干净清爽的一张脸,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狼孩突然嗬嗬的叫起来,哗啦一声跳出水面,手脚攀在石头上一脸警惕阴鸷的盯着不远处的树林,身上散开一股煞气,刘文治看他那样也紧张起来,随着他视线看过去,什么东西也没有啊。又竖起耳朵细听,渐渐地树林里传来了低微的说话声,听那声音还不止一个人!不好,得快走!
刘文治起身收拾好东西,狼孩仍然匍匐在原地戒备的盯着树林,手足的尖长黑指甲发狠的戳进了石缝里,绿眼睛里是肆虐的愤怒和仇恨,刘文治一看不好,这野东西要是发起狠来后果不可想象,到底是什么惹来他这么大的怨气?刘文治上前想要拉他走,还没等动作,狼孩突然转身一把把他掀翻在背上,黝黑有劲的大手摁住刘文治腿弯,嗖嗖几下快速的窜进了河流上游的密实树丛里。刘文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天地一个翻转,跑动中狼孩肩膀的大骨头咯在他胃部,戳得他嘴里直泛酸水,耳边呼啦呼啦风响,等身体落到地上后一阵心悸,赶忙双手紧紧抓住狼孩手腕,“你别冲动好吗?你要是惹了事今后我就罩不住你了,咳咳。”刘文治攥着狼孩手腕猛咳了几声。狼孩没有动作,胸膛急促的起起伏伏,手筋暴突,上足了力道,这样一拳挥出去造成的冲击力能把人半拉脸打瘪了。
这时河流下游的树丛里钻出来几个人,手里肩膀上拿着或扛着锄头铁锹什么的往上游走来。远远地刘文治也看不清是些什么人。狼孩情绪更加的暴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引爆,刘文治心里的不安已经快要爆棚,他咬咬牙双手死死的勒住了狼孩劲瘦的的窄腰,他感觉狼孩有一瞬间的僵硬,像是很排斥被人靠得这么近,不过倒是没有把刘文治甩开,刘文治稍稍松了口气,眼睛从树丛缝隙中看出去,那几个人走得近了些,停在刚才狼孩洗澡的水泡边上。
打头的那个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挨个发了几只,嘴里叼着点着的烟含糊的说道:“哥几个今晚上多出点力哈,等找着了我请哥几个去市里的大酒店吃饭,说啥都不能亏待了你们。”
刘文治听声音狠狠得“操”了一声,他娘的这不是小孙猴那个龟蛋吗!这人看来是自找晦气,专往枪口撞啊。
旁边几个人自顾自抽烟,有人问道:“你说那狼孩都把你作弄成那样了,你还找他干啥啊?先说好啊,缺德的事咱不干,你提早知会一声。”
小孙猴局促的干笑了几声,又塞给那人一支烟,“没有的事啊李哥,你别多想,是这么地,我大舅不是在医院工作吗,听说狼孩这事,就想给他弄过来看看,不要钱啊,我一寻思也对,那东西脑子有问题,动不动就发疯还嗬嗬怪叫,万一伤到大伙怎么办,就这么个事麻烦哥几个,我是好心哥几个别多想哈。”
那人皱眉看了小孙猴一眼,“你自己看着办,再找一个点找不着,我就回家睡觉,明还得起大早下地干活。”
小孙猴连连点头,“唉唉,行,就剩前边山头没找了,哥几个加把劲哈。”
几个人抽着烟往上走,刘文治抱着狼孩身上出了一层细汗,狼孩身上微微的颤栗起来,显然是愤恨到了极点。刘文治又紧了紧手臂,压低声音开口道:“莫气莫气,抓你的人迟早会遭报应的,咱先忍忍,这么多人你打不过怎么办,啊你听我的。”
突然狼孩猛地一下子挣脱了刘文治的束缚,刘文治被甩在地上,肩膀上的书包带子断了,书包咕噜噜往下滚,哗啦一声落进了小水坑里。
那几个人走出不远,闻声立马回头看过来,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握着手里的工具,小孙猴更是猫着腰往树丛前凑。刘文治心道糟了,狼孩匍匐在地上嘴里嗬嗬的叫起来,眼中绿光凶狠阴鸷,慢慢移动着寻找最好的攻击角度。
刘文治这时也不敢碰他,刚说道:“你别……”就见狼孩一个跳跃闪电般窜了出去!
小孙猴眼前一黑,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带着飞出好几米远,“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狼孩一只手箍着小孙猴脖子使他挣动不能,一胳膊卯足了劲挥下去,小孙猴立马“嗷”的一声惨叫起来,啊啊的没命挣扎,旁边那几个人见小孙猴惨样,吓得撒腿就跑。狼孩嗬嗬的抬起头,眼中绿光燃烧起来,身上戾气铺天盖地席卷开来,刘文治狠狠的打了个战栗,再顾不得别的跑上前去。
狼孩干净利落把剩下几人撂翻在地,转身盯着小孙猴步步紧逼,小孙猴都吓傻了,慌乱中摸到了后背背着的东西举了起来。
刘文治一看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朝狼孩嘶声大喊:“快跑!!!”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震耳欲聋枪响,小孙猴拿着枪惊惧的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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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存稿,放心跳,因为昨天晋江的页面怎么刷老是停留在同一个页面,一整天都是,反正各种莫名其妙,今天晚些时候会补上另一章。
☆、第 4 章
狼孩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背着光看不清脸。刘文治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手心里全是汗,听到枪声的时候他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狼孩身前,抖着手抓住狼孩手臂,颤声道:“怎的啦你说话啊!我操!”又急慌慌的去摸狼孩的身体,还好,还好,没有血。狼孩绿眼睛一直紧紧盯着瘫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小孙猴。小孙猴握着枪的手抖成了筛子,嘴里呜啦乱叫:“怪物,怪物,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妖怪啊!”
刘文治见狼孩没事,咬牙切齿的转身对身后已经疯癫的小孙猴吼道:“你他娘的疯了是不是,刀枪不长眼,你对着个小孩子也能下去手!”小孙猴此时完全听不见刘文治在说什么,手脚并用的往后爬。
剩下几个人听到枪响都吓懵了,小孙猴先头给他们每人50块钱雇他们找狼孩,这买卖划算啊,谁也没真想把那野孩子找出来,小孙猴那孙子的钱不赚白不赚。当时小孙猴拿枪时还说,这枪是他自个没事做来玩的,没子弹,拿去吓唬吓唬内东西而已,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小孙猴这瘪犊子太他妈坑人了!
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跑没影了,远处传来了乱糟糟的说话声,村子里人被枪响惊动,纷纷打着手电筒朝河边走来。
刘文治拉着狼孩想去林子里躲一躲,拽了一把没拽动,又拽了一把还不动,狼孩筋肉暴突的手硌得他生疼!刘文治“噌”的一下窜起一股火气,气得朝狼孩小腿踢了一脚,“你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今后我都不管你了!”
这一说有用,再拽了一把狼孩终于肯迈开步子跟着刘文治走了,两人远远躲在半山腰的林子里。刘文治喘了口气,低头看狼孩双手仍是紧紧地握着拳,手背上筋都鼓了起来。他叹口气,轻声道:“待会咱回我家,这地方不能住了。”他拍拍狼孩手想让他放松下来,没想到狼孩手一松开,哗啦啦的滚出来一把钢珠!刘文治吓了一跳,捡起来看了看,上面还有浓浓的火药味!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使刘文治震惊不已,如果他想的没错,狼孩是赤手抓住了这些从土枪里高速射出的钢珠弹!不过这又怎么可能,世界上还有人能徒手抓子弹?!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超现实情节现在就赫然发生在刘文治眼前,一时让他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狼孩一把挣脱了他的束缚,“啊”的大吼了一声,转身窜进了林子里,眨眼便没影了。刘文志气的跳脚,“你给我回来!”狼孩发了疯的跑,完全不理会身后气急的叫喊。
山下已经有人听见狼孩的吼声,几个人快步往山上走,刘文治没时间在这墨迹了,他心里无奈又火大,望着狼孩消失的方向骂了句:“白眼狼!”绕道跑回了家里。
刘文治跑回家,父母那屋亮着灯,他便从仓房进去,从仓房连通他那屋的小门进了屋。还好父母没有来叫他,刘文治脱衣上炕,捂着被子想了一宿事,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被他妈叫起来时头晕晕乎乎的钝疼,浑身没劲嗓子干疼。
他妈看他小脸烧得通红吓了一跳,忙又搬了一床棉被给他捂上,叫他爸赶紧去请大夫来看看,老天保佑可千万别又犯病了。
宋大夫给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多大事,着凉感冒了,挂上水晚上就能好了。刘文治父母还是有些不能放心,以前刘文治就是有个小病小痛的很久都不见好,这回也像往常一样看得很紧,饭都是他妈亲手喂的,不让他出被窝。
刘文治倚在枕头上看着他妈轻轻笑:“妈,我现在一点也不难受了,真的,你这样让我觉得自个像个残废似的。”
他妈瞅了他一眼:“你老实呆着,你爸已经给你请假了,病好之前你就甭想出屋了,你就让我和你爸省省心吧。”
刘文治笑着答应:“唉,老妈对我最好了,我啥都听您的。”
刘文治顿了顿,脸上不甚在意的道:“早晨那阵我听外面吵吵嚷嚷的,发生啥事了?”
他妈放下碗给她掖了掖被子,“听说是小孙猴犯了事,给派出所带走了。你啊,睡觉和你爸一样死,昨晚那么大动静都听不见,行啦,不该你事少打听,在家乖乖的,妈下地干活了啊。”
刘文只乖顺的“嗯”了一声,睡了一会,就感觉老有一股视线盯着他不放,他悄悄睁开眼,发现炎炎不知啥时候整个小身子趴在炕沿上,小脸蛋红彤彤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刘文治摸摸他的头,“放学啦,饿不饿?”
炎炎摇摇头,翻上炕里,热乎乎的小身子和他哥哥挨着,肉肉的小手摸摸他哥哥的头,童音脆生生道:“哥哥痛不痛,我给吹吹,呼呼~~~”
刘文治握着他小手,心里面暖暖的,他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可爱的弟弟,笑着道:“哥哥没事啦,你往那边坐坐,别被哥哥传染了。”
炎炎使劲摇摇头,表情固执可爱,“我不怕。”
刘文治摸摸他的脸蛋,指使他把地上椅子上的外套拿来,从里面掏出几块糖塞炎炎小手里,这是班上同学过生日发的,本来就是拿回来想给炎炎的,昨晚上一忙就忘了。炎炎那瞬间亮起来的小表情把他逗乐了,刘文治剥了一块放他嘴里,笑着道:“炎炎数数给哥哥听好不好。”
炎炎“嗯”了一声,一脸认真的开始数起来。
刘文治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了半夜。
就这样一连过了五天,家里总算是肯放他上学了。刘文治念的初中在乡里,骑车子得一个点才能到,上午四节课,刘文治一直在想事,狼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说不定跑哪荒山老林了以后也就见不着了,照顾他这么多天对他这个人也算是上心了,就这么走了心里还是挺有点不舍的。不过想想这野东西就蛋疼,人怎么说他都不带听的,白眼狼一只没长心啊,给他那些吃的可不都喂狼嘴里了。
刘文治想想又来气,干脆不寻思了,爱干啥干啥,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干爱往自己身上揽事。
中午吃完饭从食堂出来,就看见不少学生围在校门口往外看,嘻嘻哈哈的指指点点,有人说,“这傻子蹲咱学校门口干啥啊?”“小要饭模样倒是长得不错,可惜了,啧啧。”
刘文治心头一跳,挤开人群往外一看,好一会才认出来,他娘的,这野东西怎么跑到这来了!
狼孩蹲在对面的柏油路边上,身上穿着刘文治给他的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军大衣,敞着怀露出黝黑的胸膛,裤子他娘的还穿反了!简直傻透腔了!来往的路人还有往他眼前扔钱的,刘文治心里一酸,继而抿着嘴笑起来,野东西就那张脸还能看,在太阳底下干干净净的,刘文治看着觉得异常顺眼。
狼孩一直冷着脸盯着刘文治学校门口,他循着气味跟过来已经等了一上午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那天他发狂跑了以后,在林子里乱撞了一晚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心里憋着一股闷气,非发泄个痛快不可。
第二天晚上回到山洞,等了一晚上没人来,快天亮的时候他下了山,把那人落在草丛和河边上的东西捡了回来。吃的东西已经有点变味了,他也没在意,一个饭粒没剩吃得干干净净,书包里的衣服湿乎乎他也不嫌难受得慌,脑子里想着刘文治那样胡乱的把衣服套上,倒头便睡了过去。
太阳升起又落下,天黑以后他就蹲在能望到上山那条小路的石头上等,那人一直没有出现,等来等去他忽然焦躁起来,就像是一直属于自己的某样东西找不着了,绿眼睛已经发了急,他不耐烦的嘶吼,在安静的乡下夜晚发出了狼一般的嚎叫,“嗷——呜————嗷——呜——”,嚎声带着狼叫特有的神秘和悲怆之感让山下的村民们害怕的晚上都不敢出门,从此村里就有了山里有狼的传言。
刘文治看着他那傻不拉几的样,实在不想过去,无奈狼孩早就在他靠近学校门口时就发现了他,此时眼睛锃亮的盯着刘文治不放,那凶狠兴奋的样子就像刘文治是一块滴着油的肥肉,下一秒就能馋的他嗷一声扑上去。
刘文志好笑又好气的瞅他一眼,小声骂了一句:“傻缺。”叹口气,顶着众人看玩意的眼神走向狼孩,这时学校守门的大爷喊住他:“哎,小同学干啥子啊,学校午休不让出门不知道啊,回去回去。”
刘文治凑大爷跟前笑呵呵道:“叔啊,对面那小孩是我家亲戚,他这啊——”刘文治指指脑袋,“不咋灵活,我怕他乱走出了事,您通融通融,我就出去跟他说几句话就回来,就搁您眼前也不能出啥事。”
大爷看了狼孩一眼,挥挥手,“你麻溜点,快去快回。”
刘文治道:“好嘞好嘞,多谢您了哈。”
刘文治穿过道跑狼孩跟前,狼孩一看他过来了,便想匍匐在地上像往常一样等刘文治开饭,还嗬嗬的怪叫起来。刘文治脸都黑了,这么大庭广众的,狼孩要来这么一出,可有笑话看了,众人不得像看疯子似的看他俩啊!
刘文治压着嗓子道:“你给我站起来。”
狼孩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服和执拗,刘文治看他那倔样嘿了一声,心想这果然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转身便装作要走,还没等迈出脚,便听到对面那群学生“哄”的一声大笑起来,边笑还边指他,有些女孩子脸红的把头扭一边去了。刘文治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他转过身一看,登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又憋不住想笑。
狼孩直愣愣的站在他跟前,军大衣敞着怀,裤子堆在脚脖子处,下身光溜溜的一览无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光天化日耍流氓呢!
狼孩毫无所觉得盯着刘文治的脸,他一站起来比刘文治要高那么一点点,看到刘文治似乎不太高兴,有些不知所措的嗬嗬了几声,又闭上嘴不吭声了。
刘文治叹了口气,任命的把他裤子拽上来,拉上拉链扣上裤扣,发现裤腰大了一圈,这裤子是他爸的,狼孩劲瘦的腰根本撑不起来。
他解下自己的裤腰带给狼孩系上,听后面有人笑嘻嘻的说:“唉他俩干啥呐,看谁鸟大啊哈哈哈哈哈哈。”刘文治当没听见,狼孩低着头一眨不眨的看他给自己把裤腰带系好,又拍了拍屁股上沾的泥土草叶。
刘文治有些过分白皙的小脸上,稀疏长长的睫毛眨来眨去刷的他心里莫名的痒,越来越痒,抓不到挠不着的心里却挺舒坦,他的东西找着了。
初三功课紧,放学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刘文治推着车子出来,看见狼孩还是一直站在中午待着的地方,从他出现就一直看着他,就那样坚定不移的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刘文治觉得有些欣慰,养这么一只狼在身边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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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求收藏~~~~~
☆、第 5 章
小孙猴因非法制造枪支等违法行为被派出所刑拘15天,这还算轻的,全靠家里往里扔了5000多罚款才把他捞出来,要不然送分局就等着判刑吧。
小孙猴全名叫孙友安,他出了派出所以后,溜到了路边的电话亭,掏出裤兜里皱皱巴巴的纸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小孙猴立马笑呵呵道:“唉唉,姜博士,是我啊孙友安,您还记得我不?”
电话里的姜博士便是那日水库边上的白大褂,他的声音隔着电话有一种金属般冰冷不近人情的刻板。
“有什么事说吧。”
小孙猴嘻嘻笑着:“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我前几天领着人上山去找那野东西,点好啊被我给找着了,娘的那玩意老大劲了,我手里要不是有枪都治不住他!”
电话里声音冷了几度:“你开枪了?”
小孙猴听出那人不高兴了,忙说:“您别急啊,您听我慢慢说哈,我就开了一枪,不过您猜怎么着,哎呦我去,我当时都吓尿了,那野东西他妈的就是一妖怪啊,我那一枪十几颗钢珠一个都没喷着他,要不是我眼花了就是有鬼了,哎呦我操啊。。。”小孙猴还心有余悸,嘴都瓢了,边说边往电话筒上狂喷唾沫。
电话里的姜博士倒是没多大反应,问道:“你还看见什么了。”
小孙猴啊了一声,又想了想,模模糊糊的说道:“好像,还看见个小孩来着,我当时都快吓死了,实在记不清了。”
电话里再没说什么,过了一会道:“这事到此为止,过两天我会给你打一笔钱算作幸苦费,有关狼孩的事没必要再跟我做汇报了,就这样你好自为之。”
“哎————”电话被利落挂断,小孙猴操了一声,不过想到能拿到一笔钱也挺划算,乐呵呵的溜达着进了路边的网吧。
刘文治家里有一片果园,由于村子里路况不好,没人愿意来收果,近两年已经荒废了。果树没有人修枝打药,枝桠随意抽长,葱葱郁郁的连成了一片,树梢枝头零星的挂着几个果子。
狼孩跟着刘文治往果园深处走,尽头有一间木头搭的简易棚子,以前看果园时他爸晚上就住在这。
刘文治又在外面搭了一层塑料,以防漏雨。里面打扫干净,拿了毯子和棉被铺好,忙活完了之后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刘文治坐在木板床上看着狼孩蹲在地上大口吃饭,满意地笑起来,感叹果然是有奶就是娘啊。
狼孩吃完饭有些僵硬的站起来,看着刘文治嗬嗬怪叫了几声,见刘文治没搭理他,皱着眉低头去扯裤腰带,他笨手笨脚的不得章法,扯了几下没弄开,便失去了耐性,抬起手便要使蛮力撕开,被刘文治啪的一声拍在手背上,狼孩看着烛光里白净有些瘦弱的刘文治,发着绿光的眼睛里带了一丝委屈和不服。
刘文治三两下解开,道:“好了,别动不动就撕衣服,撕了可别指望我再给你。”
狼孩嗬嗬了几声,脱了裤子□着下身站在刘文治眼前,直愣愣的看着刘文治。
刘文治被他这个样子弄得浑身别扭,不客气道:“你干嘛,不是要上厕所吗,去啊。”一巴掌把狼孩推了出去。嘴里嘟囔了句:“傻蛋。”
刘文治从果园往回走,到家时一抬头便看见他爸坐在门前的板凳上抽着烟看着他,心里咯噔一跳,笑呵呵的开口道:“爸,这么晚还没睡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干啥去了,大半夜的往外跑你是想我和你妈担心是吧,啊!”刘爸明显火气上来了,皱着眉头气呼呼的看着刘文治,他这儿子不小心吹个风淋个雨的就能生场大病,有时候他宁愿自己担心过头。
刘文治知道露馅了,愧疚的低下头,不安的解释道:“爸,你别生气啊,我保证没下次了,我今天看见村门口有个小要饭挺可怜,就想晚些时候给他送俩馒头过去,就这么个事,爸,你要还生气你打我一顿吧。”
刘爸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叹了口气,嘴里的烟屁股用脚踩灭,站起来道:“你事先说了不就没事了吗,好了,去跟你妈道个歉赶紧上炕睡觉,傻小子。”
刘文治痛快的唉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好受,他爸对他是完全的信任,从不认为自己儿子会说谎话骗他,虽说这是件小事,可刘文治想到了以后的林林总总,心里酸得难受。
他进了屋又跟他妈说了一通话,睡觉的时候想了很多事,他这辈子重活一回,家里的事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家里的情况好起来了,父母才不至于辛苦操劳累出了一身病,在他三十几岁便早早离开人世。
刘文治想来想去倒是想到一个点子,家里那一片果园,上一辈子因为村子里路况不好,水果卖不出去每一年都被积压了下来,后来果园渐渐就荒废了,最后家家户户都砍了果树改种庄稼,村民找不着致富路子,只能靠进城打工来赚点钱补贴家用,他爸也就是因为在工地干活不小心砸了腿,后来治疗不及时在刘文治大学毕业没几年就不行了。
想到这里,刘文治坚定了信心,他一定要让家里富起来,不能让他爸再从蹈覆辙。
如果他记得没错,明年开春柏油路就能铺到他们村子这块了,到时候路况的问题解决了,剩下果园这块可以效仿他曾在报纸上看到的致富路子,利用树下的空闲地方养些山鸡,兔子什么的,他记得上辈子也就是附近有个村民带头这么干,后来搞得红红火火,不久他们家就在市里买了房子,后来的几个学他的,都没他办得好。刘文治拍板决定,就这么办了。
星期五下午老师开会学校就前半天放了假,刘文治进小卖店给狼孩买了些日用品,看见柜台一边放了几张报纸便随手翻了翻,上面报道了几个农民致富的典型事例,刘文治感兴趣的看了一会,小卖店老板娘见他一直站在那里不走,对他道:“小同学想要就拿走吧,还省我扔的功夫了。”
刘文治笑着道了谢,骑着车子回家吃了饭,下午揣着报纸去了隔壁村的姑姑家。
刘文治的爷爷是满族人,年轻时据说和日本人做过生意,当时是四里八乡出了名的生意人,刘文治他爸小时候是正经的富家少爷,出门乘轿,马褂皮靴,成天就跟着他爹跑场子,学学日语什么的,不过后来闹□摊上大事了,家里被抄了个干干净净,光是和日本人打交道这一桩罪名就被人做成了大文章,刘文治爷爷被吊在房梁上抽的脱了形,再往后门都不敢出,老爷子心理负担重,大病一场,过没几年就这么走了。他们老刘家这一脉算是彻底衰落下来了。
这事也间接影响到了刘文治他爸以后的道路,快三十了才娶上了老婆,刘文治每次想起这事就一阵感叹,如果顺顺当当下来,他现在也能算得上富三代了,造化弄人啊。
刘文治姑姑叫刘娟,人性格好心眼活泛,是个有主见敢想敢做的女人,前两年去南方做生意攒了些钱,小日子过得不错,家门口的大笼子里养了一条藏獒,刘文治以前每次来都觉得她姑姑家真是牛逼得掉渣,那藏獒一抖毛他就以为它是想冲出笼子咬死他,吓得撒腿就跑,不过现在再看看,就没以前的那种感觉了。
刘文治对着笼子笑得极其恶劣,小样,你也不过就是个串串儿嘛,纯种的无价想见都见不着,你个串串儿吓唬谁呢。
他姑姑在井水边洗菜,见刘文治站在门口傻笑,笑着问道:“小宝,你笑什么那,进来啊。”
刘文治拿着报纸快步跑进来,他来这确实是有桩大事。
刘文治他爸不说是个老古板,但也是谨慎到有些拘束,什么事没人带个头就迈不出脚,不敢放手干,加上刘文治年纪小,说话不顶事,冒冒然跟他爸谈怎么致富奔小康,他爸肯定以为他异想天开闹他玩呢。所以他就想找个能够信任且有点经济头脑的人做靠山,而她姑姑刘娟就是最好的人选。
刘文治笑着蹲下来,撸起袖子就要帮她姑姑洗菜,被刘娟挡了回去,责怪他道:“你就别沾手了,井水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来找姑姑有事啊?”
刘文治笑着嗯了一声,抽出胳膊底下的报纸展开给他姑姑看,刘娟看了一眼,眼前一亮,刘文治就知道这事有门。
他突然又把报纸收了回去,笑着道:“那姑姑我去屋里等着你啊,你慢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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