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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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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想起了《秋日物语》的歌词。也是过去也是以后,也是说要一生长相守,不识愁不识忧,只是一别成永久。“别用常人的思维来推理丹妹妹,师兄也别太自信,师兄还是想想:大雁飞,往南走,想望银河上北楼,师兄还是去打听打听,北楼在什么地方吧!”
在连翘的提醒下,郑灏枫想过《秋日物语》的歌词。风儿轻云儿游,庭院深深月如勾,鸟儿飞往南走,细雨落枝头,心依依情悠悠,想望银河上北楼,新雨后轻杨柳,繁华落尽人依旧,水儿清鱼儿游,相识相约到白头,山无陵天地合,少年不识愁,也是过去也是以后,也是说要一生长相守,不识愁不识忧,只是一别成永久。
“只是一别成永久?不,不可能,不可能,北楼?北楼?翟兄,快我想想,这北楼在南方的哪个地区?”莫非她在枫树林就感应到这一切?不可能的,若是她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她早就悄悄解决了;若是她事先知道自己会在一墙之隔,发生苟且之事,她定会防范的,也定会阻止的,也包括顺天大酒楼的事。
若不是感应到什么,那她这里所指的繁华落尽人依旧,只是一别成永久是什么意思?世间繁华,纸迷金醉,永远都不是她所追求的?就像凤赫扬所说,她想要的是尊重和自由,这些东西是自己给不起的?
还是在感叹,他和她至死不渝的情感,还是会败落在自己给她增添的罪孽里,最终,她和他的曾经一去不复返,一别成
永久?他只能遥望银河,苦守这一段情感,孤寂的过完他的一生?
别用常人的思维来推理丹妹妹?在连翘的提醒下,翟仁桐暗叫不好。青禾县以及周边地区都搜查过了,他已经搜查的够仔细了,甚至连丧葬都没放过,可就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难道丹妹妹就真插翅飞了,不经过通向外界的出口插翅飞了?“糟了!糟了!水路,水路,丹妹妹肯定从水路离开青禾县了!”
PS:偶家灏枫好可怜啊!亲们快帮他找找吧,这林美人到底飞哪去了?
第142章 我家姑娘在哪?(3000字)
天牢,四墙一窗,阴暗,脏臭。
被几只小老鼠欺凌上身的白芍惶恐的蹬着脚,企图驱逐胆大包天的鼠类,那知它们就像顽劣的孩童,围在她的脚下,上窜下跳,嬉戏追逐。
听到男女混关的大牢里,传来女子被欺凌的惨叫,卷缩在墙角的她惊慌的拉紧自己的衣领,那混杂起哄的男声又让她吓飞魂魄,紧咬衣角啜泣。
前日,医馆无缘无故被责令停业,在昨日,她们师姐妹四人又无缘无故被关进大牢,后来,郑大公子显身了,原来是姑娘不辞而别,郑公子为了逼姑娘现身,就将她们囚禁牢中。所幸,郑大公子并没有对她们严刑拷打,为难逼供。
半个时辰前,三位师姐见自己继续被扣押,死活不肯离去,她们是在自己劝说下,才同意被保释出去。在她们入狱的这两日,洪子叶以送餐为由,进来过两趟,可狱卒在场,不便交谈,她们对姑娘的事情一无所知。
想到姑娘离奇失踪,自己不知何时才能踏出这个牢门,再听到两个女子的求饶惨叫和男人哄抢上场,白芍就像是伤弓之鸟。
☆
牢门,倏地被打开。
卷缩在墙角的白芍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强烈的光线,一想到那边停下不久的混杂声,白芍吓的泪雨滂沱,甚至连以死捍卫清白的心里准备也做好了。
狱卒敲响牢门的铁链。“白芍,你未婚夫保释你来了!你可以走了!”
听说有人保释自己来了,她杏眼圆睁,惊喜交集,连‘未婚夫’三个字都忽视了,当她看到俊美的五官上,那双幽暗深邃的冰眸时,她飞快地扑了过去。
当他看到那梨花带雨的小女子飞扑到自己怀里的时候,他那双冰冷的眼眸竟不知不觉融化在她的热泪里。他像是条件反射似的揽住她的细腰,轻轻地拍了几下。“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
暮杜彤的餐厅。
乔岩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暮杜彤的总店和分店。可近四日,他像是得到失语症一般,凡事由乔吕代为通传,唯一不变的是,午餐地方必定在暮杜彤总店。
谢掌柜和洪子叶为乔岩传膳,乔吕在一旁伺候。
白芍,白术,白芷,白茯苓以及梅掌柜,连掌柜和陆天俊相继出现了。
乔吕见暮杜彤的管事几乎都到齐了,他不等乔岩使眼色,主动说话了。“哟,都到齐了,今日该不是你们暮杜彤的管事聚餐的日子吧?”
姑娘失踪,乔公子漠不关心,众人自然也不会着急,因为他们一致认为乔公子知道姑娘的下落,可经过三日的观察,连掌柜才发现,此乔公子并非彼乔公子,这下,他们才知道着急。“向两位公子打听,乔老板身在何方?是否与我家姑娘一起?”
乔岩抬眸,淡定地望着众人。
乔吕见众人骑马找马,不禁觉得好笑。“连掌柜说什么,我家公子不就在你们眼前吗?”
“你休想再蒙骗咱们,他就不是乔公子。”想想昨日平白无故的被冠上‘未婚妻’的称号,白芍气的脸颊发烫,偏偏这个哑巴亏又不能发作,因为是她当着众人的面‘坦然自若’的接受了他。想想自己往他怀里的那一扑,她羞的无地自容。
“我乔吕几时骗过人。”为了名正言顺的保释她,他套用了‘未婚夫’‘未婚妻’的称号,不料她迫不及待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关于未婚妻这个身份,他在郊外初见她的时候就根深蒂固了,只怕自己和她缘薄分浅。
连掌柜倒不是担心乔公子对姑娘不利,他们只想确认姑娘平安。“就算公子您的易容术再高,就算公子您的言行举止模仿的再像,一个人的习惯还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公子您是不是乔老板,咱们心里有数。”
“就是,就是。”众人在附和。更何况他已经破绽百出。
乔岩又扫了众人一眼。试问他与公子相处近二十载,公子还有什么习惯他是不知道的?想必他们是在套话。
乔吕破天荒的一笑。前前后后加起来,这些人不过就是和公子相处两三个月,他们会比自己和桓涛更了解公子的习惯?
连掌柜也不拐弯抹角。“乔公子知道姑娘喜欢吃鸡腿和内脏,就算姑娘十日不来铺子,乔公子也不会动一口那两样菜的,可这两日公子您将它们扫荡光了,还有昨日,咱们把乔公子给姑娘的一百万两银票存入医馆钱庄的帐号,公子您竟没有任何反应。”
桓涛暗叫不好。“糟了,凤赫扬也发现我不是公子本人了?”
前日晚餐,凤赫扬让厨房上菜,其中一个菜就是一个炸鸡腿,凤赫扬当时说过:咱们三个人,就一个鸡腿,分不了,只能我吃了!原来这里的三个人是暗指公子,郑公子和凤赫扬本人,那鸡腿就好比林姑娘,自己不是公子本人,自然也不知道他话里有话,凤赫扬他该是发现自己冒充公子了。也不能怪自己贪嘴,暮杜彤的菜色就是勾起人的馋虫。
“凤赫扬要坏事了!”想必凤赫扬在前晚就察觉到桓涛不是公子本人,凤赫扬该不会打草惊蛇,漫无边际的寻找公子和林姑娘吧?难怪最近的款项不进钱庄,原来落到林姑娘的手上了。
“骗子,你不说
出姑娘的下落,你休想走。”白芍见他们开门离去,她也立即追了出来。
☆
夜色阑珊。
白芍像昨晚一样来到乔府,只见婢女叶苔笑脸相迎。
昨日,乔吕和桓涛被揭穿身份之后,就立即离去了,她受众人委托,一定要从乔吕身上打听到姑娘的下落,那知她一入乔府,就被乔府的婢女们逼问,问她是否和乔吕已私定终身。“我,我找乔吕。”
叶苔上前为其引路。“吕公子刚好回府,请白姑娘随奴婢来!”
从扬州过来替岗的文楷征,钱良亮,荣升等人,在昨日见证了乔吕和白芍‘私定终身’。这下看到白芍又找上门来,就偷偷摸摸的跟在叶苔和白芍身后,来到乔吕居住的院子。
乔吕见是白芍上门,他不但不躲,反往卧室里钻。接下来,他就要淋浴更衣,他就不信她有这个胆量留下来。
白芍见他又想逃,就追赶上去。昨晚,她跟着他在乔府转了半个时辰,结果被他上茅房的时候溜掉了。上午,她将他堵在浪轩茶行,那知道他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又溜了。这下,他休想再逃,她非问出姑娘的下落不可。“你休想再逃,快告诉我,乔公子在哪?我家姑娘在哪?”
“我为何要逃?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家公子带着人去找林姑娘了,只要我家公子找到林姑娘,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呢?”这小妮子还真不知避讳啊?昨晚,她都被金钟她们堵着问这问那的,她还敢再上门来?
叶苔领着白芍来到乔吕的小院之后,就离开了。
白芍见他往卧室里躲,她顾不上合适不合适,她追了上来。杜源他们确实不在青禾县,前日随乔吕来保释自己出狱的又是几张生面孔,但她还是不相信乔公子不知道姑娘的下落。“骗子,你休想再骗人,我家姑娘在哪?是不是被你们家公子藏起来了?”
乔吕和桓涛费尽心机才稳住凤赫扬,他担心白芍频繁上门,惊动草地的蛇。他不过就是和牢头说,她白芍是他乔吕的未婚妻而已,他怎么就成骗子了?
“快说,我家姑娘在哪?”白芍见他从橱柜里拿衣裳,移步内室,她急红了脸。骗子!坏胚!坏胚子!她刚想张口骂人,就见他从内室端着一盆水走出来。
乔吕本想直接沐浴更衣,但窗外那几只老鼠破坏了他的兴致。见她亦步亦趋,乔吕回过头来,她面如桃花,羞如闭月。“白芍姑娘,你这是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啊?”
“跟到你说出我家姑娘的下落为止。”想到自己的来意,白芍理直气壮了。
“若是我一辈子都不说呢?”难道她想在自己身上耗死不成?
“那我就跟你一辈子。”连掌柜和师姐们交待的任务,她非完成不可,他若不说,他休想有好日子过。
咳!咳!咳!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她就跟自己一辈子?乔吕再次抬眸,心想逼着她落荒而逃,那知这个小妮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羞的像成熟的果实,能目测到的地方都红透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口误‘那我就跟你一辈子’,白芍的耳根可以烫熟一块煎饼。幸好,没有外人在场,要不然,这句话被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她就真没法活了。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圆场,就听见一盆水泼出去的声音,又听到窗台那边传来吼叫,又见五位男子的冲起卧室。
第143章 何方神圣助她出逃
林府的祠堂,跪着一老两少。老者正是方总管,两少即是小姐的心腹倪放和马聪。
小姐失踪,方总管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想到灏枫少爷在小姐眼皮底下也敢偷腥,方总管气痛了五脏六腑。难怪小姐死活不愿意嫁入郑家,这郑家啊!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灏枫少爷啊,还没有成亲呢,就先背叛小姐,只怕成亲以后,也免不了像舅老爷那样,妻妾成群。“夫人啊!求您给老奴指条明路吧?老奴该寻回小姐?还是随小姐的愿好?”
倪放和马聪跟在小姐身边长达半年,他们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内情,可他们答应过小姐,不对外人透露小姐的半个字,所以看到方总管,舅老爷和表少爷为小姐的下落着急时,他们也没吐一个字。所幸,方总管没让他们为难。
马聪见方总管愁眉不展,心中有几份愧疚。但想到表少爷的所作所为,他的心不由地一寒。“方总管,咱们还是随小姐的愿吧?”
“小姐本就不愿嫁入将军府,灏枫少爷又这么对待咱们小姐,咱们何必将小姐往火坑里推。”前几日,倪放是敢怒不敢言,但现在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愿意对小姐好的人多的是,小姐没必须留在将军府,受那个委屈。
方总管何尝不想随小姐的愿,可他担心他的小祖宗在外面受苦啊!“小姐曾经说过,小姐她才是这个府里的主人,其它不相关的人都是路过的乞丐,小姐还说过,谁也不许对第二人透露小姐的半个字,咱们是林府的奴才,只听命小姐,其它人等咱们一律不管。”
有些事情,方总管没说,但不代表他不知情,小姐已非昨日的小姐,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哭哭啼啼求着夫人的小姑娘了。小姐她青出于蓝,胜于蓝,她比夫人年轻的时候强一百倍,她就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也饿不着的,可他就是舍不得那个孩子在外面受苦。
马聪和倪放的脸上多了一点喜色。小姐自有她的打算,她会选择出走,也自有她的道理,他们做奴才的只求小姐心情愉悦,他人的喜怒哀乐与他们有何关?
“小姐她......”方总管刚想往下说,就被门外的来人打断了。“方总管,灏枫少爷和舅老爷回来了!”听说表少爷回来了,方总管既担心小姐像上次逃婚那样被表少爷拦截回来,又担心小姐流浪街头,吃苦受累。
他起身,望望眼前的两个后生,他轻叹一声,走出祠堂。
☆
在闽境地区奔波的郑灏枫,消瘦的不成样。他的脸颊内陷进去,凸起的颧骨顶着沧桑的皮肤,那瘦下来打着褶皱的额头足能夹死几只蚊子,他满脸灰尘,双眼充满血丝。
方总管不禁为灏枫少爷消瘦,憔悴的模样,心里抽痛着。“表少爷回来了,可有小姐的消息?”
一听到他人关心表妹的下落,郑灏枫又是潸然泪下。他就不该被她一句‘一尸两命’就让她只身离开将军府,更不该等天亮才上门认错,他若尾随她回到青禾县,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青禾县通向外界的城门在天黑之后是紧闭的,守值的士兵确认十月二十六日那晚没有人通过城门。青禾县和延城的水路,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只有榕城那边有一更夫在十月二十七日的凌晨寅时曾见过海上有亮光。
难道表妹她在那艘船上?如果表妹真在那条船上,那又是何人帮助她逃到榕城?延城到青禾县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再加上表妹在林府逗留的时辰来算,表妹应该在子时末出发,那又是什么高人在三个时辰内走完四个时辰的水路?
表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到底是哪位幕后高人在出谋划策?凤赫扬?若是他,他也不会暗地里打听表妹的下落。若不是他,表妹还认识什么人?连掌柜的女婿,暮杜彤牛排馆的老板?他会是表妹相识的人吗?延城湖那一次真是不期而遇吗?可那个人也没有可疑之处?
“唉!都四日了,你说那孩子去哪了?”看见儿子的这翻模样,郑远隆就是有再多的怨气也不敢大声他一句。他教子无方,难辞其咎,他不把外甥女找回来,他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妹妹啊!虽然那孩子的智慧是不可低估的,但以她能力是不可能只身逃出青禾县的,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在助她出逃?又有什么地方是江湖中人和官府都打听不到的?
郑灏枫掩脸啜泣。若是真有高人助她一臂之力,那她从榕城逃到哪一个方向去了?
“表少爷也别太难过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府的下人虽不敢对舅老爷和表少爷表露出不敬之色,但他们都在暗地里垂泪,也在为表少爷的所作所为感到心寒。
若表少爷再囚禁着蔷薇小姐,只会更加的让人唾弃。若是小姐真把林府给舍弃了,林府还有一个做主的人啊!“表少爷还是把蔷薇小姐放了吧!免得小姐知道表少爷为难蔷薇小姐,就更生气了。”
“这事我自有主张。”说起蔷薇,郑灏枫才发现自己犯了低级错误,他若不扣留蔷薇,蔷薇还能替自己守着表妹,没料到‘人性都是自私的’他却‘高估蔷薇这张王牌的利用价值’。不过没关系,就算她不念及这份姐妹情谊,就算她插上翅膀,也不可能飞出自己的掌心的。
他已经向皇上请旨了
,也在江湖中撒下天罗地网了,现在是白道黑道都在替自己把守着每一道关卡,她是逃不掉的,只要她还脚踏大明朝的国土,那她就是瓮中之鳖。他说过:她是他的妻,是任何人也夺不走的妻!
PS:信心十足的郑帅哥,祝你好运哦!
第144章 天从人愿抱美人归(一)
在马车上颠簸了几日,又在湖面上飘荡了近一个时辰,航船终于在浪穹岛的码头安全的靠岸了。这时的港口已被黑夜吞咽,只能依靠束束火把照亮前方。
船舱内的男子早已失去了耐性,他不等船舶完全的靠岸,他就迫不及待地走出船舱。船舱里外的温度相差甚远,他将怀中的女子搂抱的更紧了。
想起五日前的那个晚上,她像泪人似的在自己的怀中痛哭。那哭声几乎震荡乔府,最后,她哭的失声了。
他应她要求,带着她离开青禾县,可在这五日,她的心情却没有半点的好转,甚至在梦中还在抽泣。他问她为何事伤心,她就是一言不发,弄得他茫然不知所措,只能任由她哭得死去活来。
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已够让他心如刀绞了,偏偏她又过分晕车晕船。在马车上的这几日,她吃什么,吐什么,就连黄色的胃液也吐干了。看到她瘦了一大圈,他愧疚的在她的泪海里葬身了。
“公子小心!”赵港赶快拉紧绳索,让大船紧紧地靠在岸边。
“别系了,把它交给青录,你快去找章大夫,快,一定要快。”他望着怀【文,】中虚弱的她,真怕她有【人,】任何的不测。可知道【书,】这两日,她仅靠白开水【屋,】来度日啊!他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赵港,快去岛上找两个机灵的姑娘过来,还得不会嚼舌根的。”
“是,赵港马上就去。”赵港将绳索一丢,快步地越过公子。
露天外的温度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打颤,她扭动着身躯寻找着暖流的来源之处,她的脸颊贴紧了他的胸膛,有了他的体温,她暖和了小许。
这时的她恢复了些许的意识,胃里的疼痛让她无力地呻吟着。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想确认是不是到达目的地?
“咱们下船了,这就是哥哥说起的浪穹岛,也是哥哥的家,咱们马上就到府上了。”乔岩搂得她更紧了。终于,天从人愿,他把她带回到浪穹岛了。想到她将会生活在自己身边,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笑开了。
她没有回应,只觉得好晕好累,感觉就像鬼门关一样。
乔岩又快加了步伐,他看到新宅子里有亮光,他没和常叔打招呼就直接抱着她找到了卧室来了。此时的他特感激常思的细心,不管他何时归家,他的卧室永远都有盏盏明灯和一冷一热的两壶水。
“玉儿,咱们到家了。”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他倒来一杯水,他惯例地抚摸着杯身的温度,感觉不到它的冷热,他又倒了几滴在自己的手上,像是凉了些,他加了一些热水。他又扶起她。“玉儿,哥哥喂你喝点水。”
她微微地摇着头,她最怕的就是吃东西了,她的胃都吐伤了。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那张苍白无色的小脸,甚至没有他巴掌大。心痛又一次地袭击了乔岩。她得赶快进食,不然她就真要虚脱了。“听话,张嘴。”
她不肯张嘴,她还感觉到天旋地转,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找来了汤匙,他又扶着她。这两日,她是连一口粥都没进肚子,她早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知道你难受,你不进食,不喝水怎么会有力气?来,听话,快张嘴。”
得知是岛主传唤,章大夫提着药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想到岛主半年前的伤势,章大夫不由地担忧起来。“岛主,岛主。”
“进来。”他皱起眉头,因为她不配合,他束手无策。“听话,快张嘴。”
“岛主,岛主受伤了?”赵港刚找章大夫,就连岛主的伤情也没来得及说,就急匆匆地走了。他不等岛主回话,他就急忙走进卧室,他定神一看:岛主的怀中是一位姑娘?她面无血色,唇色又干又白,小脸又尖又长。看情况受伤的并不是岛主。“姑娘受伤了?”
“再不听话,哥哥可要生气了啊!”乔岩向来拿她没办法,她现在有意拒食,他更是劝不动她了。他稳住她的身子,并用汤匙撬开了她的齿贝。
她皱起眉头。温水缓缓地流入她的喉咙,她的喉咙好受多了。
在四日前,常叔收到公子的飞鸽传书,公子让他收拾好卧室,等候公子回来。他便让岛上的男丁放下茶园,日夜赶工,这个像样的新院子终于完工了。
章大夫惊讶地望着岛主,岛主的动作很是娴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伺候这位姑娘。难怪常叔让大伙布置公子的卧室,原来是公子带夫人回来了?她会是救过公子的那位大夫吗?
常叔听是大船靠岸的声音,就叫上常婶一同出去迎接公子,青录等人告知他,公子已经进府了。他又赶来公子的新卧室,见候在一旁的章大夫,常叔吓坏了。
“章大夫,我家公子受伤了?”
“不,是岛主带回来的姑娘生病了。”那奄奄一息的姑娘,让章大夫心里揪着痛。他在岛上生活了六年,从没见过岛主带姑娘回来,想必这位姑娘就是岛主夫人了!
“林姑娘生病了?”常叔在青禾县的时候,公子就向他保证过很快便将林姑娘带回浪穹岛,没料到公子这么神速。他走近一看,不禁老泪纵横。“林姑娘怎么会瘦成这样?公子,林姑娘是怎么了?”
短短的三个月不见,林姑娘变得骨瘦如柴
,公子也瘦了一圈?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是谁把乔府的大恩人折磨成这个样子?是公子?还是将军府的大公子?
“常叔,打扰你们了。”林牡丹听是常叔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前出现了常叔朦胧的影子,她扬起嘴角,微微地一笑。她又转动着眼珠,看着章大夫候在几步之遥。她在心里着急:不能让大夫接触到自己的脉搏,不能,不然她的秘密就要暴光了。
第145章 天从人愿抱美人归(二)
“他爹,这姑娘是......”岛主的举动已让常婶目瞪口呆了,就连孩子他爹也在为姑娘落泪,这姑娘到底是谁?岛主如此在意她,孩子爹也如此着急她。
“多事,还不快去备些稀粥。”常叔锐目一瞪,常婶赶快退下。
乔岩喂完半碗水,又擦干她嘴角的湿痕。听到她还能发出声音,他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叔别担心,玉儿没事,只是晕船,吃啥吐啥,连胃都吐伤了,服几日养胃和补血补气的药就会恢复体力了。章大夫过来。”
“不要,我就是大夫,我不需要大夫。”林牡丹把手腕往身上藏。她还没想好怎么和乔岩说自己怀孕的事,她真没想过要欺骗乔岩,她真不知道她和郑灏枫有那么一回事。
“你这个大夫只能治我乔岩的病,你治不了自己的病。”她已经四日没有开口了,现在听到她说话,乔岩露出了笑脸。她这个糊涂大夫治别人的病还行,治她的病就得由别的大夫来。
“林姑娘没事,老奴就放心了。”常叔听说林姑娘只是晕船,他放心下来。他在青禾县的时候,就发现过公子彻夜未归,在他的逼问下赵港等人才道出,公子在林姑娘房里留宿。她和公子的关系时好时坏,现在她都回浪穹岛了,可她的口气见外的出奇。
林牡丹最终还是敌不起乔岩。想到将要暴光的秘密,她又泪如雨下;再想她让自己远走他乡的原因,她更是求死的念头也有了。
章大夫在林姑娘的脉搏上确认了一次又一次,他公布了好消息。原来这位姑娘就是半年前救过岛主的女大夫,岛主果然抱得美人归了。“恭喜岛主,贺喜岛主,夫人跳的是喜脉,夫人怀上岛主的骨肉了。”
既然她怀上了岛主的骨肉,那她就不现是林姑娘,而岛主夫人了。
“喜脉?当真是喜脉?叔,玉儿怀上岩儿的骨肉了,咱们乔府有后了。”乔岩激动地搂紧怀中的人儿,他感激的亲吻着她头顶的发梢。他不是做作,他是真高兴。因为那个人对她做出了越池作为,那她和那个人的婚事就宣告解除了。
“好事,好事,老奴终于看到公子开枝散叶了,老奴这就去列祖列宗上香。”常叔心里微微地一惊。林姑娘有身孕了?她腹中骨肉的生父是谁?林姑娘虽与公子有夫妻之实,但她身边还有一个将军公子,她腹中的孩子真是公子的骨肉吗?
当她听到乔岩承认孩子是他的,她更难堪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明知道孩子是郑灏枫的,但是为了帮自己,却把责任揽在身上。“哥哥,我没骗你,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她会找乔岩也是穷途末路,她没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她只是想利用乔岩这块翘翘板,离开青禾县。等解决孩子的事,她会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从新开始。至于乔岩,也绝不会是自己的归宿。
乔岩示意章大夫出去。他紧紧地贴着她的小脸,眼泪却不由纷说的落下。
早在多日前,他在凤赫扬的‘顺藤摸瓜’‘对症下药’中找到主意,在那几日,他像是在人间蒸发一样,没料到她遇到坎坷的时候,就找上门来了。“玉儿别哭,别哭了。”
也没料到她的坎坷竟成全了自己的一片痴心。他真感激她在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也感激这个孩子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到来,他会待他(她)如己出的,他会呵护她们母子(女)如同稀世之宝的。
“哥哥,帮帮我,帮帮我!”她虽然知道那些药名,但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些草药。她也知道有一定的风险,但是她真没办法了,她不能留这个孩子,也不想留这个孩子,她不想和郑灏枫有任何的瓜葛了。
“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哥哥现在什么也不想听。”那些草药是有毒性的,他不能让她冒这个危险。
★
翌日午时。
林牡丹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乔岩坐在自己身边靠在床架上,他见自己醒来,露出了喜色。她转眸,望着陌生的卧室,这卧室不是很大,却收拾的很整齐,随处可见,女孩的日常用品。
她在多日前的零时,独自摸黑来到乔府,她求着乔岩带她离开青禾县,在马车上一呆就是几天,她只知道这个地方是大理的某个小岛,也是乔岩的家。
昨晚,她求着乔岩给她一贴滑胎药,可他骗她吃下半碗稀粥,还有一碗养胃药之后,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下了。一觉醒来,她的胃痛好了小许,头晕的症状也有所有改善。
几尺之外还有两个小姑娘,高个姑娘端庄秀丽,身着蓝色袄裙。矮个的姑娘脸色微青,双眸略带血丝,她们的年龄在十六岁左右。
“醒了?夫人醒了。”乔岩见她醒过,欣喜地伸手去扶她。想到“夫人”这个称呼,他兴奋的合不上眼。
★
昨晚,她嫌新宅子的味刺鼻,他就抱着她来到常思的卧室。守着她入睡之后,他就想去沐浴更衣,他却发现他的衣角被她紧紧地攥在手里。
想到她曾经说过:就因为自己在她的身边,所以她睡的特别的踏实,他匆匆沐浴,进食之后就回到卧室。他侧身躺在她身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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