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丹儿!丹儿!”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郑远隆见到床榻内的两人相拥的亲密状,他识趣退下,并遣散了下人。

“表妹,表妹。”昨夜的担心和见到她清醒的喜悦,让他的眼眶又一次的湿润,哽咽的喉咙只吐出“表妹”两字,除此之外,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他松手之后,她得以顺畅的呼吸,她也全然清醒了。就在昨日,她和他在山上误食有毒的蘑菇。

她腹痛难受,他同样如此,但他在疼痛难忍下,背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下山,在他走不动的时候,他靠着他的双手,背着她爬出山路,她清楚的记得,他的双手被树藤和碎石割的血迹斑斑。“灏枫,我们没死!我们没死!”

她抬起眸子,落在他的脸上。他很憔悴,连胡子也长出来了,他的眼睛又红又肿,泪水的痕迹在他的脸上冲洗出一条干净的小道。

他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他在这里守她一夜?

“没死,没死,没死。”她说过让自己好好活着,他那里敢自作主张,去阎罗王那里报到,她还说过,要是有明天,就会嫁给自己的。想到她亲口许下的诺言,他高兴地不知所云,唯有搂紧她,默默地落下欣喜的泪水。

PS:偶好想说一声:乔岩,你是大笨蛋,是你把林美人推到郑灏枫身边的。只是,林美人和郑灏枫就能顺顺当当的下去吗?乔笨蛋又会采取什么行动?下一章节为您揭晓。

第八十八章 乔姓者免进,否则死

杜源在医馆求见林牡丹,遭到白大夫的严词拒绝。他只好直接来到牛排馆的三楼,找到连掌柜,简短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连掌柜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可在来人连道姑娘几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这一下,连掌柜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健康的。他打量着来人,来人二十左右,一表人才,面生,外地口音。

林牡丹听说杜源求见,她吩咐连掌柜,让他进来。

杜源在乔岩的授意下,曾上门求见过一次,不过,林姑娘当时就撂下话,若是为乔岩的事,就别再浪费时间了。事实上,他又是冲着浪费时间来的。

“请坐,有什么事你直说,能帮的上我一定会帮的。”她曾经说过,她欠杜源一个人情,让他有事可以来找自己。除此之外,他不会有别的事来找她了。

“谢谢林姑娘,杜源今日来还是为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已经回来了,正在门外求见林姑娘。”公子说:暮杜彤通向医馆的秘道,入口和窗台张贴着催命符,若是他硬闯,会落个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超生的。

杜源担心催命符会伤着公子,在医馆拒传之后,他只好上三楼求见了。

林牡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到窗外,但她没有去开门的意思。她走向会议室通向餐厅的门。“我早就说过了,是永远都不相见,你走吧!”

他当日躲着不见,那他现在登门拜访,她也没有见他的必要。她走出乔府大门的时候,说的够清楚了,永远不相见,是永远不相见。

“玉儿,玉儿快把门打开,让哥哥进来。”乔岩站在通道的入口处。

杜源不能擅自去开门,他只希望林姑娘一言九鼎,还自己一个“人情”。“林姑娘曾经说过会帮杜源办一件事的,那就请林姑娘见见我家公子吧!”

林牡丹纵使一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坚守自己的承诺,她走过去,开门了。她对自己说:仅是一次,下不为例。

乔岩将为他量身订做的字条,放在桌上---乔姓者免进,否则死。“玉儿,玉儿够狠的,想拿这道催命符,把哥哥打入十八层地狱呢?”

杜源的眸子一抬,落在字条上---乔姓者免进,否则死!他忍俊不禁,又识趣地退到餐厅。难怪公子说硬闯会落个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超生了。

乔岩扬起笑意,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可看到她还略显苍白的脸颊,他的心抽痛着。那个该死的人,要是她有个好歹,他会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的。

天下男人虽多,但除了自己,谁也不能战胜照顾和呵护她的重任。特别是那个亲自摘下毒菇,差一点要了她的命,而且还散着乳臭味的人。

林牡丹轻哼一声,冷冷的眸子毫不客气的落在他的脸上。谁狠也不知道,她在他家呆一个下午,他竟置身事外,就像真不在青禾县一样。

“还生气呢?哥哥不是一回来就找玉儿了吗?”应该说,乔岩常常到林府去看她,但那个人还没走,他只能来去无声。他就是在她入睡之后,潜入她的寝室,陪着她身边,为她驱散室内的热闷。想到她露臂裸腿的睡衣,他的脸又发烫了。

她的门房和窗台的机关颇为复杂,他可花了不少心思,才把它打开的。

林牡丹一声冷哼。说的好听,还一回来就来找她呢?他压根就没走,那有回来之说,还不如说他躲到郑灏枫出门之后,才出现更为妥当。

“玉儿怎么了?哥哥又不是故意让玉儿等,哥哥不在,哥哥回大理了,昨晚刚到青禾县,这不,一早就见玉儿来了。”他都等二十七年了,还不是乖乖的等着,让她等他一个下午,就等生气了?这小女子就是心胸狭窄!

不过,会生气才好啊!生气了就代表在乎嘛!

他还来干什么?她已经不对自己的选择权抱任何希望了。“人家出远门,不是皮肤变干燥了,就是晒黑了,乔公子不仅没有变黑,反而变白变嫩了,这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就像二十六七的样子,乔夫人的功夫好啊!短短的半个月,就把乔公子滋润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容易啊!”

被她这么一打趣,乔岩的脸都涨红了。他本来就二十六七岁好不好?

不过,在这个面不改色的小女子面前,他可不能败阵。“知道的人,会说我乔岩的使唤丫头心直口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乔岩的女人在吃味呢?”

“你,”林牡丹听他提起使唤丫头,她的自尊心被重挫了一下。她在他家闹的笑话还不够吗?他还找上门来笑话自己?她知道自己丢尽颜面,他也用不着这样来讽刺自己吧?!

“怎么啦?”在他看来,她不会计较的一句话,却让她露出不对劲的神色。

那一日,他知道自己让她受委屈了。他本以为她会再接再厉,没料到她不但没有再出现,反正让她和那个人走近了。

“滚,你滚,我说过,我不想见你,永远也不想见你。”他还敢提使唤丫头的事,他这不是摆明在嘲笑自己吗?是,她知道自己不值钱,也知道自己臭名远扬,可他也用不着这样来嘲笑自己。

“玉儿,玉儿做为判官,可不能不让犯人陈述,就给犯人定罪啊!”见她落泪,乔岩急

的不知所措。他到底犯她哪了?说变脸就变脸,而且变一个会抽空他的心的委屈脸。

她想想就委屈,她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沦落到做人家的使唤丫头吧!做人家使唤丫头也罢了,可人家根本就是瞧不起自己。“定罪?乔岩,到底是谁给谁定罪啊?乔岩,既然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抱我干吗?你把我抱到你床上干吗?你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人误会的吗?”

乔岩走上前,好想再搂紧她的身子。“我没有,我没有,是金钟,金钟是习武之人,她抱起玉儿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八十九章 往事如烟随风去(一)

如果躲着她不见,是错误的话,那也只能说是无心之处,他已经付出代价了,他也已经受到应有惩罚了。他让那个人占领她心里的一席之地了。

呵呵!林牡丹扬嘴轻笑,可泪水凶涌而下。他还想赖?他还想赖到什么时候?“乔岩,你不知道吧!大夫的鼻子是最灵敏的,你乔岩身上的气味我熟悉,你在不在,我心里有数,那张纸条是你早上写的,那毛笔还没有完全风干,墨汁的味还很重,纸上还有一滴眼泪的痕迹,你睡过的枕头,酒味还很重,是你把我抱到我床上的,就因为你在,所以我睡的特别特别的踏实,可我醒过,她们还是一口咬死,说你不在。既然你有心躲我,我送上门去你也不要,那你还来找我干吗?我就那么不值钱?我在你家闹的笑话还不够吗?你还要上门来笑话我?”

本应理直气壮的她,在他打个问号的眼神的逼近下,她别过了脸,坐在椅子上。大夫的鼻子灵敏不灵敏,她不知道,她只想用一点让他快点招供,快点走人。

“玉儿,玉儿到底想说什么?哥哥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玉儿几时送上门来,哥哥不要了?哥哥怎么就笑话玉儿了?”乔岩半蹲下来,单膝跪在地面上,手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肩上。

她就是不用语言表达,他亦能从她倾盆大雨般的泪雨中,看到自己的罪状。

她所指的罪状,证据确凿,他只有画押认罪的份。

他没有不要她,他要,他一直都想要她,而且想的快要发疯了。

他身上有她熟悉的气味?她当日确实说过,不是为浩瀚楼来,那她是为何事而来?她因为自己守着她,她睡的特别特别的踏实?

是与非,已经没有什么好追究了。她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推开。“你不需要懂,你走吧!永远都不要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郑灏枫,郑灏枫,郑灏枫才是和自己共同经历过生死的男人,也是她一辈子都躲不开的依靠,她再不也会留下多余的空隙来容纳另外一个男人了。

“这不公平,玉儿要让哥哥下地狱,那也得让哥哥死个明白吧?这不明不白的,哥哥死不瞑目啊!”爱上这样的小女子,就算是再骄傲狂妄的男子,也会变得卑微渺小的。

她相信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另一个男人,像郑灏枫那样爱自己了。“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就没有相遇过。”

她那日上门所为何事?真不是为浩瀚楼的事?浩瀚楼的事她就真不追究了吗?“什么叫做,就当我们从来就没有相遇过?玉儿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乔岩是不会走出这个门的。”

“哼,你不走这个门?那请问你想怎么样啊?”林牡丹就烦的就是被人威胁,他不走,他以为她就怕他了吗?

“玉儿,玉儿别动怒,哥哥不想怎么样?哥哥只想知道真相,刚才玉儿所说的我送上门去你也不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手又落在她的肩膀上,他央求的语气,不由地放低再放低,他就差没有双膝跪下来求她了。

她的怒吼已经惊动隔墙的人。他们正朝餐厅走来。

本以为可以坚强起来,一提起难堪的往事,她委屈的眼泪又是成串的落下来。

“好,你想知道是吗?那我告诉你,那一天,我去找你真不是为浩瀚楼的事,我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放弃你老婆孩子和事业,跟我走,如果你愿意,那我做你一辈子的使唤丫头,我照顾你一辈子,可事实上,你不愿意,你介意,你介意我的名声不好,是不是?我就连做你乔岩的使唤丫头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既然这样,那你还来做什么?”

她已经判了他“死刑”,让他“死”个明白,也是理所当然的。告诉他真相,不过是想让他“死个瞑目”,免得他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他说的,他不要“死”的不明不白。

原来真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他就知道,她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不,玉儿在哥哥眼里是冰清玉洁的,哥哥孤家寡人一个,为何会不愿意,我不仅愿意,而且是求之不得,请玉儿从轻发落好不好?改判哥哥这辈子只许宠爱玉儿一个人,好不好?”

得知她是这个用意,乔岩欣喜地落泪了。

“抱歉,抱歉。”她不由地放低声音,是不忍看到他脸上的泪痕。郑灏枫,郑灏枫,郑灏枫才是她心里唯一能装的男人。

呵!美的他,从轻发落,判他这辈子只许宠爱自己一个人?

往事如烟,就让它随风去吧!她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了。因为她谁也不能爱,爱上就是不归路。

“玉儿,咱们走,咱们走好不好?就咱们两人,咱们远走高飞,远走高飞好不好?”那一声抱歉,让乔岩从头凉到脚。他知道幸福来之不易,可刚得到的幸福,怎能就这样瞬间即逝?

听到室内传来姑娘的怒吼,连掌柜赶忙找来洪子叶。

杜源在他们敲门的时候,他打开了一条小缝。“两位请放心,是我家公子和林姑娘在谈话,请两位回避。”

“乔岩,我们并不合适,忘了吧!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相遇过。”

“不,不可能,我不接受,我不接受,咱们走,咱们走,好不好?



“我不会走了,你走吧!也请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要走咱们一起走。”

挡路者不是郑公子的人,里面传来的男声,也是洪子叶从来就没有听过的,那个男人一再强调,要姑娘跟他走。“让开,快让开,否则休怪洪某的刀剑无情。”

“姑娘,姑娘。”连掌柜就郁闷了,进去时是一个人,现在怎么变成二个人了?这声音似曾相识。那个男子让姑娘跟她走?

既然惊动了洪子叶和连掌柜,那就是送客的时候了。“连掌柜送客。”

“杜源,不得无礼。”听到外面传来了打斗声,乔岩大喝一声。

杜源让了路,连掌柜和洪子叶从餐厅走进会议室。

第九十章 往事如烟随风去(二)

乔岩早已擦干了脸上的泪痕,他起身,退在她的半丈之外。

连掌柜走近一看,室内的人让他大吃一惊。此人不正是浪轩茶行的乔老板?

原来乔老板和姑娘是旧识,难怪姑娘指名让自己到浪轩茶行去购茶,也难怪浪轩茶行出,售给牛排馆的茶叶,比市面上价格低于一倍。乔老板是姑娘的爱慕者?难道他就是白芍姑娘她们赶不走的那个银色面具大侠?“乔老板?”

“连掌柜。”乔岩微微一笑。先前的卑微早已不翼而飞,他那修长的身材正沐浴在晨光金色的光环下,这道光环仿佛就成了他高高在上的傲姿。

“送客。”林牡丹见他们进来,她起身,走向休息室。

洪子叶打量了乔岩一翻。从他的身型中,洪子叶确认他就是屋顶上的那个人。

只是,乔老板的年纪至少也有二十六七岁?这个年纪的富家公子,能有几个还没有娶妻纳妾?他还想让姑娘跟他走?

玉儿!玉儿!快要溜出嘴边的话,被乔岩活生生的咽回去了,他伸出去想要拉住她的手,也不由地缩回了,那移了一步的脚,再没有勇气再踏出一步。

关系到她的声誉名节,他不敢造次。

“乔老板请。”据连掌柜了解,乔老板是大理茶商,说白了就是外地商人,他的浪轩茶行是在暮杜彤牛排馆之后开的业,他在青禾县不过也就是三个分店。

他和姑娘的身份也是悬殊有别,可他和姑娘交情非同一般啊!

想到当日躲着不见,乔岩连肠子都要悔青了。她态度诀绝,是铁了心“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相遇过”了。这小女子狠心起来,怎么就如此可怕?半个月前,她还找到他府上,想要和自己走,半个月后,她却目中无人了。

“乔老板请。”洪子叶客气地向他示意。乔老板是活腻了吗?他敢和郑公子抢女人,他就不怕成为第二个凤赫扬。

“等等。”走入休息室的那一刻,林牡丹才想起,他的十锭银子还在她手上。

望着她冷傲的背影渐渐地远去,乔岩难过快要窒息。在他准备转身之际,那一声“等等”,让他喜出望外。

“让他等等,我还有一单生意找他谈。”是时候和他划清界线,老死不来往了,免得这事传到郑灏枫的耳朵,打破醋坛子找乔岩的麻烦。

“不知林姑娘找乔某谈什么买卖?”绸子下面是十锭银子。当初为了让常叔见到她,在他求见无门之后,他想到拿银子说事,果真这十锭银子帮了大忙。

“乔老板请坐。”连掌柜为乔老板拉开椅子。浪轩茶行出。售的只有茶叶,姑娘虽是待牛排馆的伙记们非常好,可她是精明的商人,她该不会是想,还要压低购茶的价格吧?

林牡丹坐下来,托盘随手一放,一副谈判的架势。“我看中你的两幅画,我要找你买画。”绸子一揭,十锭银子露出在人前。

乔岩哑然失笑。“在下是茶商,没有什么画能值十锭银子。”

她虽是精明的商人,但却不贪心,也不会无功受禄,他就是要让她看到这十锭银子如坐针毡,时时刻刻都能想到自己。“败家”在她身子又不仅是这十锭银子,那个祖传的玉佩价值还更高呢!商人嘛!看准了就得投资,收益嘛!他希望是一位贤妻。

“值不值,是买家说了算。”林牡丹拿出五锭银子,借用托盘推到他的面前。拿走吧!免得她老惦记着这件事。

乔岩将银子揽到自己的面前,他的笑容更加的浓郁了。“成,银子我就收了,不过,就怕林姑娘银子再多也买不完啊!因为乔某府上和茶行到处都挂着那样的画。”

连掌柜在茶行伙记的口中得知,乔老板从不接洽客人,但他幸运的被乔老板亲自接待了两次,在连掌柜记忆中的乔老板是沉默寡言,波澜不起,沉如死的人,没料他也会喜笑颜开的时候。

听他说府上茶行到处挂着那样的画,林牡丹震怒了。这男人真可恶,她真想一掌劈死他。但她不得不压制着满腔的怒火,又将另外五锭银子,推到他的面前。“我要买断版权。”

版权两字,对于乔岩来说又有生僻字,他不理解这字面的意思,但从一个买断这两字,他又有些许明白她的意思。

“怎么样?十锭银子,你划得来的。”林牡丹不苟言笑。

洪子洪和连掌柜都呆住了。到底是什么画,这么值钱?

“向连掌柜请教,这买断版权是何解?”她该不是想,拿他的银子买断他的画权吧?哼!美的她,他才不如她的意。

“抱歉,连某也不懂。”连掌柜暗自里汗颜。

洪子叶自然也不懂。真看不出来,这乔老板还是有家当的人。

林牡丹冷骄的眸子又落在他的脸上。“就是不许你的作品里再出现我买去的那两幅画,画里的人物,听懂了吗?”她就是要“斩草除根”,免得他“死灰复燃”。

“不卖。”乔岩似笑非笑。果然不出所料,她还真想一举两得,将银子还给自己,又趁机剥夺自己的画她的权利?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就这样赶尽杀绝,让自己连念想也不许有?

“我再加一倍。”当她傻子

差不多。

“不卖,林姑娘就是拿十倍的价格来买,我也不卖。”她敢想,他偏不如她的意。他也看死她不会出十倍的价格。

连掌柜和洪子叶又愣住了。这十锭银子推来推去已经够吓人了,姑娘还想花二十锭银子买两幅画?这乔老板该不是富可敌国吧?墙上到处都挂着价值一百锭银子的名画?这乔老板是什么来头啊?

“你别急着拒绝我,你回去考虑考虑,想好了再来答复我。”她刚才有说加一倍耶,要是他肯卖的话,那她不是白去十锭银子了?

“那是乔某的颜如玉,更是乔某的心头之爱,乔某是不会卖的,林姑娘就别白费心机了。”乔岩的目光温情无比,在她眸子闪过恼羞的神色时,他移开眸子。

在他那抹坚定不移,情深甚极的目光下,林牡丹愤然而起。幸好本姑娘“心有所属”,不然肯定当着外人的面溺死在他的爱情海里。“不卖是不是?那我们牛排馆和你们茶行的生意从此中断,老死不相往来。”

“告辞了!”不待她下逐客令,他收回了倾慕的目光,他起身,走向通道,向上一跃,消失在她的眼前。

PS:是什么画呢?这么值钱,亲,你猜到了吗?

第九十一章 情投意合鸳鸯侣(一)

林牡丹连着多日在将军府留宿,最欢喜的人莫过于郑夫人,她不仅把贴身婢女剑兰和樱桃安排到牡丹园,吩咐她们好生伺候,还在饮食方面夸张的亲自把关,就怕再出现上次的食物中毒。

郑夫人看林牡丹的眼神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大概是女儿和媳妇的区别吧?!

林牡丹表面上对郑夫人亲热有加,但她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了。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郑夫人关心的并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

那一天,郑夫人接到两孩子中毒的消息,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进入林牡丹的寝室,她便向大夫追问:“大夫,大夫,我可怜的孙子还好吗?他还好吗?”

结果她被郑灏枫责骂一顿。“你哪来的孙子啊?表妹都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你的孙子。”

想必郑夫人也很伤心吧!这个儿子有“媳妇”,不仅忘了娘,而且学会训起娘来了。

近日,郑夫人还对蔷薇严词逼供,打听郑灏枫和林牡丹有没有圆过房。蔷薇表示不知情,郑夫人还不依不饶,非要蔷薇透露内情。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林牡丹就气坏了,好歹蔷薇和她也是在林夫人百日丧礼中,当着郑远隆和郑灏枫的面前拜过把子的,郑夫人敢这样对她妹妹,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再想到郑夫人之前说过:她和郑灏枫都同住一室,也有肌肤之亲了,三年以后,她都成大姑娘,没人要了,只能嫁给郑灏枫了。她就更生气了。

她拿起飞镖走到会议室,一支镖不偏不移的落在郑灏枫画像的心脏上。“郑夫人,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虐待你儿子。”

直到郑灏枫面目全非,她才解气一点。虽然只是画像。

乔岩几乎日日造访,但他不敢闯入牛排馆的会议室一步。他知道,他越是找她,她就越往将军府跑,他销声匿迹几日,她也不赶往将军府了。

只是,多日不见,他想她,都想疯了。不,应该说他是真的疯了,若不是疯了,他怎么会把她的画像,当成拟发给江苏省新茶行的文书。

乔岩算是彻底溃败了,他再不找那个害人精,解解相思之愁,别说壮大事业,他迟早会把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毁在自己手里的。

说来就来,他卷上三幅画,从牛排馆的正门走进来。

连掌柜见乔老板拿着几幅画,也没有多问,他直接请他入会议室了。

进入会议室,乔岩那双忧郁的眸子变得清晰明亮了。难怪凤赫扬会说她狠,她真是够狠心的,不见就是不见吧!她非要张贴符咒,又在窗台和入门设了高难度的关卡,害的他就像是被中了符咒的冤魂,根本就进不去。

在前几日,她出诊,他厚颜无耻地跟了出去,她把自己当成空气也罢了,她竟还冷若冰霜地说:公子,你别再跟我哦!否则我会报官的。

唉!爱上这样的女子,他除了忍耐和纠缠,还有什么办法呢?

“姑娘,乔老板来了。”连掌柜没有回避,他担心乔老板对姑娘图谋不轨。

“哗!没想到林姑娘还好这一手呢!”乔岩走近一看,忍俊不禁了。她竟把那个人的画像当成了把子。“都坏成这样了,乔岩给林姑娘提供一个免费的把子。”

他将自己的画像摊开,挂在墙面的钉子上。要“死”在她的镖下,也只能是他乔岩,那个人休想。

待画像打开,连掌柜愣了愣。这画中风度翩翩,笑逐颜开的人,不正是乔老板本人吗?这年头的年轻人啊!还自愿在牡丹花下死呢?

林牡丹冷眸一扬,一支镖落在画中人的嘴上。闭嘴!这男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乔岩知道自己不招待见,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欢喜。因为她就近在咫尺。“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我乔岩甘拜下风啊!”

连掌柜在沏茶之时,不忘回头看一眼。姑娘的脸好冷啊!冷的他端着茶壶的手不停地发抖。“乔老板请坐。”

“马屁精,讨厌鬼,臭男人。”林牡丹瞪了他一眼,喃喃自语着。

她走入休息室,拿出还了多次,还是在手上的十锭银子。她坐下来,拿起画像,打开一看。画中的人物和背景都不错,不过不是挂在他书房的那两幅。“最近牛排馆周转困难,我就不买原版了,这两幅画归我,银子你拿走。”

连掌柜的目光不由地落在画卷上,待他看清是姑娘和乔老板的画像时,他赶快垂下眸子。这就是姑娘要花二十锭银子买的画像?从画面看,这分明一对情投意合的鸳鸯眷侣。若非姑娘和乔老板。。。。。。

牛排馆近日的生意是水涨船高,夸张点说就是日进斗金,根本就不存在周转不困难。上次,郑公子和姑娘在牛排馆用餐的时候,郑公子代庆丰堂收米帐,结果林姑娘以付育儿妇产医馆的帐为由,转个手,那笔现银又落回姑娘的手里了。

乔岩清清楚楚地听到她的挤兑,他都成马屁精,讨厌鬼和臭男人?她才是害人精呢?害的自己失魂落魄,害的自己对她牵肠挂肚。“没能给林姑娘提供原版,我乔岩那敢收林姑娘的银子。”

乔岩将银子一推,又归还到林牡丹的面前。她费尽

心机想要把十锭银子归还给他,他偏就不收。她难道过目不忘吗?他可是依样画葫芦,改过的地方也不过是一两处,都被她看出破绽了?

连掌柜继续垂目,这偷窥到老板的可不是好事。“乔老板,请喝茶。”

“谢谢!”乔岩准备死乞白赖到午餐过后才离开。

PS:亲们就不好奇吗?这两人会不会旧情复燃?

第九十二章 情投意合鸳鸯侣(二)

林牡丹见他端起茶杯,这架势是不准备这么快走了。她冷脸,瞪着他,希望他自己识趣的离开,否则等她下逐客令,他就难堪了。

乔岩视若无睹,目光飘向窗外,欣赏起附近屋顶的景色。

林牡丹起身,拿起那两幅画,当着他面丢到墙角。她本来还想顾及一下他的面子,现在看来是她低估他脸皮的厚度了。“连掌柜送客,以后看见这个人别通传了,这十锭银子是他的,让他带走。”

“玉儿!玉儿怎能这样啊?”情急之下,乔岩原形毕露。她怎能将他的心头之爱弃如敝屣。他快步上前,拾起他的无值之宝,挂在画像的最里端。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林牡丹头也不回的走向休息室。被郑灏枫缠多了,她最讨厌的就是死皮赖脸的男人。

他追上前,拉紧她的衣袖,不让她往前走一步。“玉儿,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躲着玉儿,玉儿就饶哥哥这一次吧!玉儿,咱们走,咱们离开这个地方好不好?”

乔岩再也掩饰不住心里对她的那份渴望了。

林牡丹无力与他纠缠,她放低语调,眸带央请之色。“放开我,乔岩放开我。”

连掌柜进退不是,不知该请他出去,还是该回避好。

乔岩将她用力一拽,她落在他结实的胸膛里。真好!真好!她终于都被他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再也不是虚幻和错觉了。“不放,我不放,打死我也不放,玉儿,玉儿咱们走,咱们走好不好?”

连掌柜见他们都搂抱在一起了,他赶忙退到餐厅。他擦试着额前吓出的汗水。这乔老板真是胆大包天啊!连郑公子都不放眼里,还想妄想带姑娘远走高飞?

现实的无奈,让林牡丹心力交瘁。“乔岩,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郑灏枫不是普通老百姓,她惹不起,凤赫扬惹不起,乔岩也一样惹不起,她身上流着郑家的血,注定是郑家的人,除了郑灏枫,她谁也爱不起。

“哥哥带玉儿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