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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我穿书的姿势不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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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想个妥帖的办法。世人皆迷信,时势造英雄,倒不如想想怎么从这上面入手。
心念一转,龙傲天就想出了法子。石鹭仁,你便坐等龙袍加身吧。
若是翻阅史书野史,便可发现每本书都记载了一件相同的事情——徽朝一百三十七年的大灾荒。起先,是蝗灾。连接成片的蝗虫遮天蔽日,疯狂而又迅速的啃食了几近成熟的粮食谷物。而后,便是鼠疫。遭受蝗灾身心俱疲的农夫们并没有在意身上突然出现的青黑色疱疹,直到口吐血沫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大限已至。
一个人,两个人……一个村,两个村……鼠疫以一种令人惶恐的速度席卷着徽朝、吞噬者徽朝。徽朝子民无不期望皇帝仁善,派出医官医治灾民,可皇帝做的,似乎只有屯粮封城。
皇帝不仁,以万民为蝼蚁。
石鹭仁远远地望了一眼城门后,不禁叹了口气。数天前还能听到的砸门声唾骂声都消失了,城外的人,怕是……想到这里,石鹭仁不由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兔死狐悲啊兔死狐悲,城外的是抵御不了疫病的脆弱凡人,而城内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龙傲天见石鹭仁连连叹气,心里就止不住的直犯嘀咕。让蝗灾和鼠疫提前发生莫不是错了?可徽朝气数已尽,注定会发生此等灾荒,他只不过是顺应天道,推进此劫而已。
想是这么想,可是真听到石鹭仁那接连不断的叹息声后,龙傲天还是颇为无奈的开口道:“其实,治个小小的鼠疫,我还是手到擒来的。”
“治鼠疫?”石鹭仁听到龙傲天的话楞了一下后,才又好气又欣慰的说:“你知不知道徽朝如此不过是天道安排,你若是加以干涉,便是有违天道,是要结下孽因的。”
“可是你”
“有这份心就行了。”石鹭仁截住了龙傲天的话,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有这份心就行了。于他们如此,于我,便更要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嗯,烂作者卡文了QAQ。。。。。。
第42章 第六章
城外哀鸿遍野,城内更是人心惶惶。侥幸留在皇城内的人看着日渐减少的米粮,都清楚地意识到,等米缸见底之时,怕就是他们命断之日。
盗米贼渐渐增多,皇城中的暴动渐渐增多,整座皇城中无处不弥漫着一股令人绝望的气息,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却还是稳坐宫中,没有一丝一毫赈灾的意向。
民如野草,亡而不尽,何须在意?
待皇城中躁动不安的人们终于拧成一股,准备攻进皇宫的时候,皇宫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但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并不是米粮,而是镇压人们的军队……
历经镇压的人们万念俱灰,不再抱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后,皇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施粥棚。施粥棚只有三米见方的大小,施粥棚中也只有两个少年和一个盛满了粥的大缸,可这缸中的粥便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无论盛出去多少,缸中的粥也不见少了半分。
如此神仙手段,莫不是修士?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修士怎么会在意凡人的性命?
石鹭仁虽然不清楚龙傲天为什么会在意城中凡人的性命,可石鹭仁心中清楚的是,这个站在一旁看自己发粥的大爷绝对不是因为一时心善才弄了这个施粥棚。
想到最近忙着结识各色人物的龙傲天,再看看眼前的施粥棚,石鹭仁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龙傲天是不是要开一个连锁粥铺?龙傲天居然想要开粥铺?他写的男主怎么这么种田……
发粥的石鹭仁一想到龙傲天端着碗粥对大姨、大妈、大婶们笑眯眯地说亲爱的,这是你的一碗的画面,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在逗劳资?
没待石鹭仁从脑海里把卖粥郎龙傲天赶出去,石鹭仁就听见空中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长鸣,抬头看去,才发现空中不知何时游来了一条金龙。金龙飞近后,众人只觉热气逼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金龙竟浑身浴火,那夺目的金光,也是由火焰发出来的。
普通凡人从未见识过此等神迹,只道是金龙下凡,神明显灵。可是见识过各种形态火龙的石鹭仁知道,眼前光芒耀眼的金龙,不过是火龙升级版,至于这火龙是从哪冒出来的,石鹭仁都懒得猜……龙傲天又要搞什么名堂?
金龙笔直的朝石鹭仁飞来,直到飞至石鹭仁面前才停下落地。金龙落地,口吐人言:“灾荒生,圣主出。废旧主,立新君。”言毕,金龙便一跃而起,盘于石鹭仁周身后化作炽烈金焰,待火焰熄灭后,石鹭仁身上穿的便不再是之前的青色长衫,而是一件绣有升龙图的金色龙袍了。
众人见此奇观,无不拜到直呼“废旧主,立新君”。龙袍加身的石鹭仁呆愣了一下,随即便看向了满脸得色的龙傲天——说什么外出历练原来就是为了让劳资当皇帝?那现在的蝗灾鼠疫里有没有龙傲天的手笔?若是有的话,这龙椅之下是堆了多少尸体?劳资,要做皇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藏,谢谢点击233333
第43章 第七章
登基大典之日,石鹭仁看着正在行跪拜大礼的朝臣以及站在身旁双眸含笑的龙傲天,心中全无半分欣喜。好一个龙傲天,好一个修者手段,竟然能收服这满朝文武,竟然能让徽朝的劫难提前。凡人之命当真如蝼蚁一般,早死数年也是无谓吗?
石鹭仁心知龙傲天做的这一切都与自己平日里挂在嘴边的“宏图大志”不无关系,更心知龙傲天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自己,可当这一切切实的发生后,石鹭仁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龙傲天送给自己的惊喜。身上的龙袍太重,压得人无法呼吸。
虽然石鹭仁与平日的表现无异,但龙傲天还是能感觉出来,石鹭仁其实并不开心。至于这不开心的原因,龙傲天却是猜不出来的。按理说,实现了称霸天下目标的石鹭仁应该欣喜若狂才对,可石鹭仁的表现却一直淡淡的,连万民朝拜都不能让石鹭仁流露出一丝兴奋之情。莫非说,他做错了?莫非,徽朝的天下并不能让石鹭仁感到满足?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龙傲天扬扬眉,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吞并哪个国家。东边大兴国的气数好像也不长了……
登基大典之后,石鹭仁的帝王生活便开始了——早朝,批奏折,见大臣,早朝,批奏折,见大臣……妈蛋,这是什么帝王生活!小白领还能朝九晚五作五歇二呢,劳资这尼玛天天工作二十小时不说还全年无休啊摔!工人委员会在哪里,劳资要投诉,劳资要罢工……
想是这样想,做却不敢这么做。毕竟,整个徽朝的子民还等着石鹭仁的救济。待石鹭仁焦头烂额的忙碌了好一阵子后,石鹭仁才发现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龙傲天了。让劳资当上皇帝后便功成身退了?石鹭仁看着新搬上来的一摞折子,叹了口气,便把龙傲天的事忘到了脑后。
他石鹭仁只是一个凭借着修士上位的小皇帝,他接手的徽朝又已是强弩之末,无论在国力还是在人力上都已露败相,徽朝留下的朝臣多是贪官污吏,做事阳奉阴违不说,就连对石鹭仁的态度也是不甚尊重。石鹭仁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居然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外,也无计可施。
看看那成摞的折子,石鹭仁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等处理完灾荒的事后,就从宫里溜出去吧。反正他身上有龙傲天的本命蛊,不愁龙傲天找不到自己。
天高地阔良辰短,趁龙傲天化神前的宝贵时日,劳资还是要多多享受一下这俗世才好。
第44章 第八章
龙傲天到了东边的大兴国后,便发现大兴国并非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气数将尽,而是气数已结。只不过是有修者从中运作,才使得大兴国苟延残喘,勉强延续下去。
这大兴国国君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修者不惜逆天而为,就算结下孽因也要逆天延国?思及此处,龙傲天不由对大兴国产生了探究之心。可这探究之心并没能延续多久。龙傲天从茶馆里坐了一下午,就弄清楚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大兴国国君本就是一名修者,当初觉得进阶无望便来到俗世寻找机缘,哪成想机缘没找到,反倒找到了一个江河日下的大兴国。清心寡欲苦修多年的修者一见到大兴国就生了贪念,于是便借着修者的手段坐上了大兴国的龙椅。大兴国在那名修者的治理下也繁盛了几十年,只是近几年不知为何,大兴国的国势却是每况愈下。
龙傲天弄清楚这来龙去脉后反而疑念丛生。大兴国发生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天道反噬。可是按理来说,那名修者虽然是在贪念之下一举夺国,可是这夺国之举也是顺应天道的,又怎么会被天道反噬呢?自己在徽朝所做的事情与那名修者所做简直是不谋而合,那么说,自己也会遭到天道反噬?
思量至此,龙傲天只觉心中忐忑不安,即刻便想潜入皇宫,去探一探那名修者。
坊间传言,那名修者称帝之时就已是元婴修为,几十年过去了,那修者的修为怕是只高不低。龙傲天想了想,拿出敛息衣穿在身上后才向宫中潜去。
甫一进宫,龙傲天就发觉那名修士无论是在修为还是在见识上都不是自己可比的。随处可见的各色符文阵法无不昭示着那名修者在这方面的高深造诣。见此情形,龙傲天又取出了一些护身符箓后,才向御书房找去。
那修者许是过于相信自己的符文阵法,宫中的守卫并不多。龙傲天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名修士。远远望去,伏身桌前批阅奏折的修士竟已是满头银发,就连身形,也已现佝偻老态。
修者的寿命虽然长于凡人,但修者的容貌却同凡人一样,会随着年华逝去逐渐苍老,只不过相较于凡人的匆匆百年,倏忽白头,修者衰老的速度确实可以用日渐式微来形容。看那人老态龙钟的模样,龙傲天便知道他的时日已然不多了。
“我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修士了。”那修士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望向龙傲天的方向。
龙傲天见已被发现,就也不再躲藏。见那名修者并没有出手攻击的意思,龙傲天便脱了敛息衣,走到那修者面前的椅子处,坐了下来。
“原来是敛息衣。难怪我没有察觉,好亏这阵法还算有用,让我得见道友。”
“道友的阵法自是了得。”坐在椅子上的龙傲天略一拱手,算是表示了一下敬意。龙傲天一接近那修士就感觉到了那名修士的修为并不像坊间流传那般高超,眼前的修士竟然只是炼气圆满的修为,这种修为在龙傲天眼中简直不值一提。可是,修为这么低下又如何布阵?宫中的阵法难道是出于他人之手?
像是看出了龙傲天的疑惑,那修士开口解释道:“道友可是在疑惑,以我的修为,是如何布的宫中的阵法的?我若说,那阵法都是我亲手不下的,道友可信?”那修士看向随处可见的诸多阵法,眉眼中不可以值得流露出一股怀念之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想当年我一时糊涂,夺了这大兴国的皇位,本以为夺位之举也算是顺应天道,可哪里能想到,我一个修者进入俗世,就已是逆了天道呢?既然入世,便难以脱身。我本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可自从坐上王位后,我的修为便开始倒退。我想过无数办法,甚至让出过王位,可一切都是枉然。”
那修者看着自己枯木般的双手,轻叹口气,不过,随即便又笑了起来。“我最近听说徽国易主了,我还听说,徽国的易主是一名修士一手促成的。那位修士,恐怕就是道友你吧?虽然没有坐上国君,但到有你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入世吧?”
听到此话,龙傲天目眦欲裂,站起身来凝出火刃向那修士飞去,见到火刃,那修士竟然也不加闪躲,任凭火刃穿心而过。“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道友,你这是又结下了一个孽因。终于能死了,终于能……”那修士的声音越来越小,终是没了声响。
龙傲天看看发出火刃的双手,又看看倒在地上死透了的修士,只觉恐慌无比。报应要来了?报应要来了!他龙傲天还要找出弑族仇人,报仇雪恨,怎么能平白的失了修为?怎么办?对,对,去找师傅,师傅见多识广,一定有就自己的法子!
不待多想,龙傲天便从储物锁中取出了一件飞行法宝,急匆匆的向混元宗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月饼节快乐~啦啦啦~
石鹭仁:今天是中秋节,宜见亲人,宜沟通感情。
龙傲天:喔(推倒之)
石鹭仁:。。。。。。劳资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是哪门子的和亲人沟通感情啊摔!
第45章 第九章
龙傲天一回到混元宗便发觉众人看他的眼神都颇为古怪,那眼神在探究之中还存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难道自己忤逆天道的事情已在混元宗传开了?龙傲天念头一起就觉出不妥。这混元宗乃是与世隔绝的修真门派,对俗世之事一向不加过问,肯定不会知道自己在俗世的说做所为。想到这里,龙傲天神色稍定,深吸几口气后才往柳鸿德所在的洞府走去。
柳鸿德见到风尘仆仆前来拜见的龙傲天,不由面露戏弄之色。“我这徒儿消息倒是灵通,司徒朗前脚刚来,你后脚就赶了回来。”
司徒朗?这司徒朗是谁?师傅在提起他的时候为何满是戏谑?龙傲天虽然心中不解,可还是顺着柳鸿德的话说了下去。“弟子听得了消息,自然要赶回来。”
“傲天,你大可放心,且不说他司徒朗只是区区金丹修为,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就你与妲娅两情相悦这一点,也足以让为师拒了司徒朗。”
听到此处,龙傲天算是明白了司徒朗的来意——原来着司徒朗是特意前来追求柳妲娅的。虽然柳鸿德表明了他并不把司徒朗看在眼中的意思,但是柳鸿德一旦知道了自己在俗世中结下的孽因后,还会这般属意自己吗?到时候,柳鸿德还会同之前一般的偏袒爱护自己吗?这样想来,龙傲天反倒是不敢告诉柳鸿德自己在俗世中发生的事情了。
当务之急,是先与柳妲娅结为仙侣,到时候他与柳妲娅的气运相连,想必柳鸿德即使万般不愿,也是要为了柳妲娅帮助自己化解孽果的。
“师傅你虽然这么说,可是弟子还是不放心。一听到司徒朗的事情,弟子只想登时与妲娅师妹结为仙侣。弟子虽然早就有与师妹结为仙侣的念头,可是一直碍于修为低下,不敢轻易提出,哪成想,竟让别人生了觊觎之心!”
柳鸿德见龙傲天神色紧张,以为是龙傲天紧张这段姻缘,于是便笑了两声后安慰道:“你与妲娅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既然你急于此事,为师也是乐意为你俩张罗的。只是在此之前,你须先于司徒朗比试一番,让司徒朗输的心服口服自动告退才好。”
“那是自然!就算师傅不说,弟子也是要与这胆敢觊觎师妹的登徒子较量一番的!依弟子之见,今日比试自是最好!”天道报应不知会何时出现,自己还是早早地与司徒朗比试完,早早地与柳妲娅结为道侣才算稳妥。
“今天?我这徒儿好生心急。就算你一路赶回不需休息,你也要让司徒朗准备一番吧。后日罢。后日巳时。待你比胜后,为师就替你和妲娅张罗着准备合籍。三个月后的月中是个好日子,到时候,为师定把你俩的合籍大礼风光大办!”
第46章 第十章
龙傲天与司徒朗斗法夺美的消息一经传出,就吸引了混元宗各峰的无数弟子。虽说以龙傲天元婴的修为,对战司徒朗可以说是实力碾压,孰胜孰输毫无悬念,但是两人斗法争夺柳妲娅的噱头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战。
待负责主持的方和安来了后,龙傲天与司徒朗便飞身上了斗法台。两人上了斗法台后并没有过多的客套,都只是点头示意后就开始出手斗法。
司徒朗天生土系灵根,修炼的是家中传下的土系功法。有道是五行相生,以火生土。火灵根的修者虽然天生攻击力较强,可是在注重防御的土灵根修者的面前,不仅攻击强度会大大减弱,其发出的攻击有时还会被土灵根修者利用吸收。当然,这都是针对同级修士对战所总结出的经验,像龙傲天与司徒朗这样的情况,却是全然不能以经验判断的。修者斗法,起到决定性的因素终究是修为。
司徒朗心知自己在修为上的不足,于是便不急着攻击,而是把精力都放在了防御上。土壁术一出,龙傲天发出的火刃竟也被全部挡下。
见此情形,龙傲天就明白了司徒朗打的是什么主意。防御系功法在灵力的消耗上远远不及攻击系功法,司徒朗一直躲在土壁之中,怕是想一点一点的耗尽自己的灵力,到时候,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看着把自己的头上四周都防护的严严实实的司徒朗,龙傲天冷笑一声,止住了攻击。这漏在外面的地方倒是遮得严实,就不知这脚底之下,他是不是也遮住了?
想了一番后,龙傲天随意的坐到了地上,看似毫无所为,实际上却是在暗暗积聚灵力,想要凝出只穿山火甲破地而行,从下方去攻击司徒朗。
几息之间灵力就已经凝聚完毕,龙傲天把手往地上一拍,便要凝出只穿山火甲。但是意料之中的穿山火甲并没有出现,龙傲天只觉着自己凝出的灵力仿若泥牛入海一般,一接触地面便没了踪影。
难道这斗法台被设了禁制,不能从地下进行攻击?简直荒谬。哪里有斗法台会设这种禁制?此情此景,龙傲天除了想到天道报应之外,就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解释。
天道报应来得这么快?那自己的事情岂不是很快就要暴露了?事情一旦败露,还谈什么合籍,谈什么躲过孽果?想到可能面临的种种后果,龙傲天不由心头一紧,原本拍在地上的双手也不由又向地面重重砸去。
原本只是不含灵力纯粹发泄的一拳,砸在地上后竟爆出了无数灵力,灵力入地,化作数只穿山火甲,齐齐涌入司徒朗所筑起的土壁之中。
土壁可以隔绝视线,却不能隔绝声音。台下观战的众人只听见土壁中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就再没了声响。护在司徒朗周身的土壁开始渐渐崩塌,随着土壁的崩塌,众人看清了土壁之中司徒朗的模样——原本的俊朗少年早已不复人样,他浑身上下尽是被穿山火甲穿出的血洞,有的血洞中更是还有穿山火甲穿进穿出,还有一只穿山火甲,正趴在司徒朗的勃颈上虎视眈眈的对着司徒朗的头颅……
等负责主持的方和安回过神来想要阻止那只穿山火甲的时候,那只穿山火甲已经穿过司徒朗的头颅钻回地中了。
坐在地上的龙傲天仿若吓傻了一般,只是痴痴地看着方和安抱着司徒朗的尸首匆匆离去,痴痴的看着前来观战的众弟子们避之不及般的成群退走。
一场斗法,竟然如此收场。
第47章 第十一章
石鹭仁算了算日子,发觉这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到了龙傲天与柳妲娅合籍的时候——怪不得那个熊孩子把劳资丢在俗世就不管了……石鹭仁想象了一下龙傲天身穿喜服器宇轩昂的样子,不禁在批奏折的间隙小小的感叹了一下,十年了啊,一转眼劳资养的熊娃也要成为熊娃制造机了……
与石鹭仁的猜想并不同的是,眼下,龙傲天并没有与柳妲娅喜结连理,而是一个人躲在柳鸿德的洞穴中,不敢现于人前。
日前与司徒朗的一战,龙傲天失手杀死了司徒家的独子司徒朗,司徒一家自是悲愤交加,在得知此事的当天便赶到了混元宗讨要说法。司徒一家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修真世家,但其倚靠的却是同为修真大宗的啸梵宗。
啸梵宗一向与混元宗面和心不合,听说了此事,自然是要横插一棍给混元宗添添堵。于是,便有了现在司徒一家与啸梵宗三名元婴弟子一起讨要龙傲天的局面。
按照修真界的规矩,遇到斗法殒命家人上门寻衅的情况,龙傲天大可以与司徒朗的家人去忘尘台上斗法以一解恩仇,毕竟司徒朗的家人中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元婴中期,与之斗法,龙傲天完全有一拼之力。但是思及最近出现的灵力不稳的情况,龙傲天却是完全不敢与之相斗的。
柳鸿德虽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见龙傲天实在不愿上台斗法,便想出了一下下之策——把龙傲天藏在自己的洞府中,直至司徒一家气消离去为止。
痛失爱子的司徒朗之父司徒雁本就是悲恸不已,又迟迟不见杀子仇人前来赔罪,暴怒之下竟把矛头对准了匿藏爱徒的柳鸿德。
这一日本同往日一样,柳鸿德应付完了司徒雁等人便想回洞府清静清静,却不想柳鸿德刚一转身,原本安坐于椅上的司徒雁就骤然暴起,二话不说就化出一把环绕着浓浓死气的黑斧向柳鸿德劈去。
死气一现,屋中众人俱是脸色骤变。且不提此斧死气沉重,必是魔修之物,就单单只看黑斧之上不时闪现的杀伐红光,也让众人的心中不由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这莫非是魔修灵器劈世斧?
法器的等级按照法器、法宝、灵器、灵宝、神器的顺序依次升高,相较于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灵宝、神器,灵器可以说是法器之中佼佼之物了。
劈世斧一出柳鸿德便觉察出身后有异,于是便也不待回身,当下抛出一护身金人。金人顺风而长,眨眼的功夫便长成十尺巨人。见斧劈来,金人抬手欲接,不想伸出的手被齐齐砍下不说,就连金人自己也被劈世斧上闪烁的杀伐红光拦腰砍断。
那金人虽被斩断,却是给了柳鸿德一息的缓冲时间。柳鸿德回过身来见到司徒雁手中的劈世斧,心知不可与之硬拼,便想挟住司徒雁的夫人以做要挟。哪想柳鸿德虽然成功的挟住司徒雁的夫人挡在身前,司徒雁却还是毫不犹豫,一斧劈下。司徒雁的夫人当即被劈成两半,柳鸿德也被劈世斧的余威所伤——正道修士枉用魔修灵器,怕是早就被灵器控制,神志不清了。
神志不清……思虑至此,柳鸿德便蓦然挥手,封住了此间厅堂的所有门窗,然后把厅堂中的众人往劈世斧上丢去。司徒雁仅仅只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即使有了劈世斧也不能物尽其用,其实力其实不足为惧,不过,却能被自己利用一下——若是自己与司徒雁相斗造成陨落的假象,就着实能让自己的好徒弟喝上一壶了。
等厅堂中的众人俱被司徒雁砍杀后,柳鸿德眼色一凌,一招“万圣归宗”便向司徒雁当头打下。司徒雁被当头击中,更为暴怒,攻击之间便没了章法,左劈右砍的却再也发挥不出之前的实力。
见此情形,柳鸿德知道司徒雁此时已是黔驴技穷的,自己不出几招,就能置司徒雁于死地。但就在此时,变情突生,司徒雁突然朝着柳鸿德诡异的笑了一声,然后便举起劈世斧劈向了自己的头颅。魔斧入体,灵核碎散,神魂俱陨。
柳鸿德虽不知司徒雁这诡谲的行为出于何意,却也觉出其中必定有古怪。魔修手段一向怪异,自己还是早些制造完陨落假象,离开此地才好。
柳鸿德布置自己的陨落假象的时候,自然没有看见司徒雁劈裂的头颅中竟然生出了一只不断延伸手臂。等手臂穿背而入,直直的进入识海握住灵核的时候,柳鸿德再想做什么,都是为时已晚。
那只手一握住灵核便当即捏碎了灵核。失了灵核的柳鸿德转瞬便只剩下一具修为不素的肉身,那只手臂见用来夺舍的肉身已备,随即就把手臂从柳鸿德的体内伸出,转而伸进司徒雁的体内乱掏一通,居然掏出了司徒雁本应碎裂的灵核。
灵核一进入柳鸿德的体内,原本呆立不动的柳鸿德便突然动了起来,此间,便是夺舍成功了。
“龙傲天,速来偿命。”夺舍成功的司徒雁不顾闻声赶来的长老弟子看着自己目露惊诧之光,只是凭借着柳鸿德的记忆向匿藏了龙傲天的洞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预祝十一快乐~
另外我写的大强攻肿么感觉这么怂……
每写一个字都是在打文案的脸……
第48章 第十二章
“师傅,你受伤了?”闻到血腥气的龙傲天一回过头便看到了浑身血污的柳鸿德。
此时的柳鸿德不同以往,满身的安慈祥和之态尽失,留下的只有果决狠厉。龙傲天见柳鸿德并不应声,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便不由疑窦丛生,当下便不作声色的退开了几步,警惕着看着柳鸿德。
见龙傲天神情有异,寄身于柳鸿德体内的司徒雁才表现的像刚回过神来一般,脸上也又重新堆上了与柳鸿德相同的慈爱笑容。“刚才司徒雁突然暴起伤人,为师费了一番功夫才制住了他。在斗法的过程中为师受了点伤,你过来,帮为师上一下药。”说罢柳鸿德就拿出了一瓶药来丢给龙傲天,示意龙傲天过来上药。
龙傲天虽然觉着柳鸿德今日有几分古怪,却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司徒雁见龙傲天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终是忍耐不住,右手往虚空一抓就想化出劈世斧,却不想这虚空一抓非但没能化出劈世斧,反倒是引出了深植于体内的业火符。业火符无风自燃,转瞬之间,业火就布满了柳鸿德的全身,与此同时,更有业火向着柳鸿德肉身内司徒雁的灵核烧去。
“业火符?竟是龙氏一族特有的业火符?唐唐混元宗宗主竟然是龙氏一族的家奴?”眼见业火符已经烧向了自己的灵核,司徒雁也不敢再耽搁下去,只得急忙的操纵灵核飞出柳鸿德的体内。
灵核一离体,就化出了司徒雁的身形,“龙傲天,我司徒雁今天杀不了你是你命大,以后你就没此好运了!”说完此话后,司徒雁便向外飞去,全然不再理会被这突入而来的一切弄蒙了的龙傲天。
这业火符是什么,龙傲天心中自是清楚得很——龙氏一族作为修真大家,门下的家奴自是众多,为了可以有效地控制家奴,龙氏一族就创造了业火符。凡是体内被埋下业火符的人,都不可以对龙氏一族的人痛下杀手,但凡违逆,必在出手前遭业火所噬,肉身被焚为不化不灭的干尸,灵核也会碎裂消散。
柳鸿德虽已被司徒雁夺舍,却并不影响业火符的威力,因此司徒雁杀招一出,就触发了业火符。只是介于司徒雁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龙氏一族的家奴,因而躲过了灵核碎裂的命运。
龙傲天愣了片刻之后,就清楚地意识到,混元宗以非自己久留之地了。一来柳鸿德的死可以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二来业火符在修真界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混元宗的诸位长老一见到柳鸿德的尸体就会知道柳鸿德是自己龙家的家奴。混元宗身为正道修真大宗,自然是不能让这种辛秘流露出去,必会杀了自己灭口。
只可惜业火符所制的干尸既无法放入储物法器中,也无法被隐去身形。龙傲天稳住心神,把柳鸿德的尸体随处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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