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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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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尔,他低头,目光黯然,忱声道:“对不起……”
  邰笛又一次没听到叶轻的声音,他还在纠结别的。
  “那不对啊。如果你不是为了抱苏家大腿,你为什么要不顾性命救苏珞瑜?”邰笛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呢……”叶轻的语气不乏自嘲,凉薄道,“也许我也没自己想象得坏到骨子里吧。那天看她摔下来,下意识就过去救她了。”
  千钧一发之际,人不会思虑前因后果、孰轻孰重,大多时候会依靠潜意识做决定。
  叶轻那时候,来不及思考,行动就先一步出发了。
  他说得没错,他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糟糕。反而,他要比那些自以为高尚,经常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遇到实际问题却袖手旁观的路人要好许多。
  邰笛对系统叹了口气:“果然吧,你这套破装置得更新换代了。看人一点也不准。”
  系统委屈,却无力反驳,它只是个机器,看人看事物往往比较片面,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是我误会你了。”
  叶轻皱眉:“你没错,是我故意引导你那么想的。”
  邰笛不管,他想要用行动来安抚他。
  于是,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闯进叶轻的视线,在他的胸膛周围蹭来蹭去,比起安抚,更像骚扰或者撩拨。
  邰笛虽然说不是寸头,也和寸头没什么两样,脑袋上没几根毛。唯一的几根毛还特别硬。
  就这么几根毛,在叶轻敏感的部位上蹭来蹭去,蹭得他十分地痒,痒得想要发笑。
  叶轻没节奏地胡乱呼吸着,良久,他等邰笛胡闹够了,微微抬起手掌,抵住那颗毛绒绒的脑袋,让它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
  他摇头,啧了一声:“你这头发怎么长的,扎人。”
  邰笛也有些玩累了。他坐起身,调戏地蹂。躏起叶轻的头发来,把对方的头发挠得一头乱,贫嘴道:“谁像你啊,拥有一头和女孩子一样软的秀发。”
  叶轻抓住邰笛作乱的手,淡定地收回手:“头发软没事,那里硬就行了。”
  “……”
  邰笛懒得说他,就这么四肢交缠地抱着叶轻,度过了下午散漫的时光。
  临近夜幕降临,邰笛又睡着了。
  叶轻才缓缓说道:“如果再让我选一次……”
  演戏和你。
  我不会选前者。
  知道失去的滋味是如何,便更珍惜重新拥有的时光。
  何况你拿全部来换我,如果我不投之以桃,如何对得起你?
  系统不停地重复道:“好感度已达100,好感度已达100……必须强制遣送宿主到下个世界。”
  此时,本已熟睡的邰笛“唰的”掀开眼帘,精光一现,喊道:“慢着!”


第7章 作死小明星7
  翌日清晨,如同往常一样,叶轻从睡梦中醒来。
  唯一和往常的清晨不同的是,昨晚他做了个噩梦,这梦非常真实,就像他亲身经历过似的。
  叶轻至今心有余悸,满头冷汗涔涔,全身僵硬得像个木偶,视线笔直地朝向天花板,半天缓不过劲来。
  吸气,吐气。
  再吸气,再吐气。
  循环往复几十遍,秒针转了三分之一圈,叶轻的情绪才稍微镇定下来。
  他心情忐忑,以极度缓慢的速度,把头一点一点地偏向左侧——就在视线落向身边这人的刹那,叶轻松了一口气,那人正好端端地躺在他的身边,阖着眼,安然地睡眠着。
  昨晚那场梦……仅仅是场梦而已。
  幸好。
  叶轻犹如劫后逢生般的恍惚,手脚仍是发麻的,动也不敢动,怕再动一下,眼前这人就又变成了虚影。
  他的眼皮子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那人,如同盯着一件历史悠久的易碎瓷器。
  全神贯注,近乎贪婪。
  这股热辣的视线,太过光明正大,太有存在感,把仍在沉睡的男人给直接看醒了。
  邰笛的意识虽然清醒了,但是整个人还处于十分迷糊的状态,他使劲揉了揉眼皮,看了眼隔着窗帘一丝不见的光,抬起戴着名表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散发着幽怨之气:“六点……宝贝,天还没亮,乖,咱们再睡一会儿。”
  说着,邰笛就把自己往旁边拱了几下,像树袋熊一样结结实实地抱住叶轻,一边用扎人的头发来回蹭他的脖子,一边发出不满足的哼哼声。
  慵懒地眯起眼,又像是要睡的样子。
  叶轻怎么舍得推拒他的怀抱,一言不发,没什么意识地,按照惯例抱住这只巨大的树袋熊,把熊脑袋严严实实地按在胸口,紧紧地箍着,不留一丝缝隙。
  “……”
  邰笛差点喘不过气来,脸皮子藏在叶轻的胸前,听着他急促无措的心跳声,闷闷地吱声说:“……谋杀亲夫啊。”
  叶轻稍微离开邰笛一寸,脸色依然十分黯淡,回忆起昨晚的梦他的心情就糟糕:“我做了个噩梦。”
  “梦到鬼了还是我了?”邰笛开了个玩笑。
  叶轻顿了顿,眼神一黯,说:
  “……你。”
  邰笛笑:“哎,我有这么可怕啊。”
  开完玩笑,邰笛反应迟钝地感知到,叶轻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会破竹而出。
  他察觉到了异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到底怎么了?”
  再开口,不难听出叶轻的嗓音极为喑哑。
  他垂着眼帘,缓缓启唇:“梦到你离开我了。”
  “……”邰笛身体一滞。
  房间里鸦雀无声,寂静得很诡异,仿佛连流通的空气都彻底停滞了。
  邰笛神色异常,挤出一抹笑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都说是梦了,你别想太多,不可能的。”
  系统正想吐槽他的宿主真是虚伪,观察到两人迥异的气氛,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说出煞风景的话来。
  “那个梦很真实。”叶轻淡淡地回忆说,“但又不像发生在你我身上的。”
  邰笛没懂:“什么意思?”
  叶轻皱着眉,说出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在梦里,你的脸很模糊,我看不清楚,我也看不清楚自己的脸,我甚至不认为那人是我。”
  “你这话……真是……”邰笛一脸懵逼,“我半个字都没听懂。”
  他偷偷摸摸问系统:“你听懂了吗?”
  系统摇摇头:“叶大明星这番话,说了和没说一样。简直是门玄学。”
  邰笛反驳:“那还是妹子的化妆学厉害,那才叫做知名玄学。”
  叶轻从梦中缓了过来,嘴角往上勾了勾,轻声呢喃道:“这梦是挺乱的,我也不怎么记得清了,就记得最后我好像说了句……把我去年送你的表还我?”
  “……”邰笛打了个冷哆嗦,和系统做确认,“这不是我和第一任分手时,他说的话吗?叶轻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托梦?”
  系统无端后背生寒:“我也记得是啊……不过这句话是常见的网络用语,叶轻会梦到大约就是巧合吧。”
  第一任,对方是个风流不羁的赛车手,妥妥的老司机一枚,邪魅酷霸跩的富二代,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能从袖口拎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来,笑一笑露出两排闪闪发光的牙。
  传说中,移动的荷尔蒙,风骚的发动机,甚至在和邰笛相处的时光中,他也依然不放弃撩妹撩汉子的人生大业。
  邰笛都没怎么攻略对方,尽被对方撩了。不过也因为这样,邰笛一直很难走进对方的心,刷了整整一年才满格。
  除叶轻之外,这赛车手是邰笛撩汉生涯中最难刷的对象,当然也不排除当初业务技巧太过生疏的缘故。
  然而就在邰笛被系统传送到下一个世界之前。
  邰笛鼓足勇气,准备了一次烛光晚餐,正式和赛车手提出分手。他当时多天真啊,想着无论如何,好聚好散,说一句分手又不会死。
  可这赛车手是第一次被小受踹,他恼羞成怒,冲着邰笛喊了句:“把我去年送你的表还我!”
  话音未落,邰笛就被系统带走了。
  每个人对第一任都格外记得清楚,系统也不例外:“我还记得他的发型,特别像樱木花道,哈哈哈哈哈。”
  邰笛也记得,匪夷所思道:“他还真豁得出去,能把好好的头发染成那个颜色了……”
  橘红色,无论在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时间过了挺久,邰笛对第一任的印象所剩无几,只记得杀马特。橘。
  系统打了个哈欠:“那这次呢,你打算在这个世界延迟多久?”
  闻言,邰笛迟疑了,耷拉着眼皮说:
  “不用太久。两周吧。”
  系统语重心长地劝说:“我跟你说,你这就是违反规定,我这点破能量,顶多支撑你再待一个月的。你竟然要待两……”
  “……”
  “两周?这么短?”系统这才发现他们之间对话的矛盾:“为什么是两周?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邰笛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特别原因,我算了下,腻味叶轻应该需要两周吧。放心,我这花心病治不好的,对下个世界已经跃跃欲试了。”
  “……哦,你的lithromantic取向,我差点又忘记了。”
  无论多少次,每当这时候,系统都要对他的宿主甘拜下风,心想当初能找到这家伙,真是撞到狗屎运了。
  所谓的lithromantic取向,指的是甲对乙产生好感,而乙对甲有同样的感情,甲就会讨厌这种感情,甚至不再喜欢他。
  每次邰笛投入得多如痴如醉,到最后强制分离时,他都表现得异常冷静,且在下个世界再次如痴如醉。
  系统曾怀疑,邰笛其实压根就没投入过感情,否则哪能这么快脱坑。
  这次,系统依然淡定地摇摇头,感慨道:“扒。穴无情啊……”
  这些男人喜欢谁不行,偏要喜欢他的宿主,鲜花都插在牛粪上了。
  *
  说两周就是两周。
  这两周内,邰笛和叶轻做尽了恋人会做的事。
  订情趣包厢看电影,到游乐园做摩天轮,去附近的海边旅游两三天,或者让叶轻穿古装扮演戏里的角色给他看。
  不过结果都一样,最后都干了个爽。
  最后一天,邰笛穿着非常正式,瞒着叶轻,独自开车到珠宝店里拿前几天订做的一对铂金戒指。
  戒指样式十分简洁,就是很普通的两个环,顶多是因为铂金,所以贵一点。邰笛的银。行卡全被停了,这买戒指的钱,还是搜刮全身家当,好不容易抠出来的现金。
  别具一格的是,戒指环内刻着“YT”。
  世上独一无二,攻受一目了然。
  系统见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盒放进上衣口袋,懒洋洋地问道:“这就是你不让叶轻看手机的秘密吧。”
  邰笛嗯了一声:“前几天好感度刷不够,我就想定做个戒指,来个最俗套的求婚,或许能成。”
  系统说:“现在好感度都快溢出来了,要这戒指干啥?”
  邰笛的笑容极淡:“那就当个纪念吧。”
  系统突然想起来,第一个世界之后,无论什么世界,邰笛都戴着那块去年送的表,他曾经问邰笛:“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这块表?”
  邰笛不自然地把腕表往袖口缩了缩,开玩笑似的形容道:“八心八箭!名表!都是钱好吗?”
  现在想想,理由大约和这个戒指差不多吧。
  系统叹了口气,心想,人性果然复杂,牛粪有时也能做出花的形状。
  *
  又一天清晨,叶轻如往常一般醒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的床位,空的,凉的。
  “出去买早饭了吗?”
  叶轻很自然地这么想,这些天,邰笛经常会去楼下的摊子买一些豆浆油条回来。
  他起床,晃悠悠地汲着情侣拖鞋,踱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眯着眼摸茶几上的遥控机。
  遥控机没摸到,反而摸到了一个绛红色的绒布方盒。
  这形状太像戒指盒,叶轻立刻清醒了脑子,他抖着手将戒指盒打开,深吸一口气,取出中央的铂金戒指。
  “……YT。”叶轻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他拨了个号码给经纪人,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有对象吗?”
  经纪人骂骂叨叨地:“有个破对象啊,最近公司安排你和苏珞瑜炒CP,你不准找对象,听到没有……”
  掐断电话,叶轻低头,安静地盯着戒指背后的“YT”看。
  想半天没想明白,脑子倒是像浆糊似的,好像有一段记忆硬生生地从脑壳里剥离出去,尽管如此,叶轻还是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
  这个时间,该去买早饭了,他想。
  叶轻换了鞋,带上钥匙,走到楼下。
  “王姨,炸油条,豆浆要热点的。”叶轻放了五元纸钞到陶碗里,双手放回裤袋里。
  王姨十分利索地张罗好,递给他,热情地打招呼:“大明星今天怎么有功夫在家啊?”
  “嗯,这几天休息。”叶轻说。
  王姨却突然停住了手,心疼道:“小叶啊,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剧组有人欺负你啊?”
  叶轻怔愣了片刻,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还没碰上脸颊,蓦地又放下。
  他笑了笑:“王姨你看错了。那只是沙子被风吹进了眼睛。”


第8章 梨和苹果1
  我知道自己长得有多丑,但是亲爱的,我爱你;
  我知道自己没有才华,连一句简单的交谈都瑟瑟发抖,但是亲爱的,我爱你啊;
  我知道我的爱是畸形的,是不能沐浴在阳光底下的,是不被世人所承认的,但是亲爱的,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我比任何人都不想你伤心。
  哪怕我只是个一团漆黑的怪物,但在这个世界,我最爱你。
  ——shadow
  *
  “咔擦。”
  一张实物照片拍下。
  “咔擦。”
  一张身份证照片拍下。
  快递员小心翼翼地收下客户要寄的物件。
  他的笑容腼腆却不失朝气:“不好意思啊,婆婆。最近由于G20峰会,快递查得特别严,寄件一定要存档顾客的身份信息。”
  就因为这样,上头嘱咐他们,一定要用相机,清清楚楚地拍下寄件人的身份证信息,惹得有些寄件的小姑娘,吵着嚷着要把他打死。
  她们一个个不约而同地抱着胸,横眉冷对,愤愤道:“这可是老娘的黑历史,你小子可不能到处传播。”
  这简直是场灾难。
  想到这里,邰笛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好在这楼住户是个慈眉善目的热心婆婆,这身份证上照的,就不是年轻女孩嗤之以鼻的黑历史,而是岁月不复返的青葱。
  婆婆乐呵呵地收回证件:“小伙子啊,看你这汗抹的,是不是外头太热了?我老太婆帮你拿条冰棍来。”
  说着,她就哼哧哼哧地往厨房走去。
  本着不收顾客一分贿赂的小快递员,正义盎然地抬起手、迈开腿,正要说出拒绝的话语,一听是令他心潮澎湃的冰棍,他就施施然把举起的右手给放下了。
  冰棍?好呀。
  邰笛眉开眼笑。
  *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忘记你。”
  他美滋滋地舔着冰棍,右手臂夹着要寄出去的包裹,哼着不成调的歌儿等电梯下来。
  邰笛乐得摇头晃脑,狭长的凤眼愉悦地眯起,心悦诚服地感慨道:“啊,这小日子过得实在太惬意了。”
  “……”系统无言以对。
  总裁的日子每天怨声载道,小快递员的日子倒是过得挺满足的,别人给根冰棍就能灿烂一整天。
  邰笛道:“这叫忆苦思甜、苦中作乐。”
  系统道:“别苦中作乐了,你想想要怎么攻略这个世界的男主吧。”
  闻声,邰笛歌也不哼了,冰棍也不啃了。
  他皱着个俊脸,呈现个苦哈哈的囧字。
  上个世界,总裁大人长得一般,年纪又大,攻略叶轻的时候十分吃亏。
  邰笛提出异议后,系统果然信守承诺,赐予了他无上的完美颜值。在这个世界里,他被业内称为快递员里的金城武,打败一系列韩国奶油小生。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系统给你开了扇窗,势必会给你关一扇门。
  他作为一枚小快递员,和在国外留学的攻略对象,无论在生活还是工作上,都没有任何可以发展的交集点。难道系统是在暗示他,勤奋工作二十年,攒钱勾搭富二代?
  邰笛在心里使劲摇了摇头,这战线拉得也太长太坑爹了。
  莫说二十年,五年后,这富二代就该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了,哪还轮得到他这兢兢业业的小员工……
  方案A,pass。
  系统从心底彻底藐视他:“我愚蠢的宿主啊,我问你,留洋海龟一般都有什么特点?”
  邰笛思忖道:“有钱,任性,老爹更有钱。”
  系统说:“你猜的不错,如果这有钱的老爹,经营了一家快递公司呢?”
  “你该不是要说……”邰笛咋舌,“他老爸就是我们逆风快递公司的老总吧?”
  系统严肃地点点头:“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在这一个月内,顾清溪会被他父亲派遣到你们分部,也像你一样当个小快递员。”
  龙太子上岗,美其名曰体验生活。
  顾清溪就是他这个世界需要攻略的对象,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大学,近日将会回国发展。
  这是邰笛原先就知道的,他不知道的是,顾清溪竟然拥有一个开快递公司的老爸,这老爸还脑抽把儿子安排到下层社会实习。
  “怎么样,知道真相的你,有何感悟?”系统好奇地问。
  他叹了口气,感慨万千:“有钱人脑子都有病吧。”
  这架势,邰笛是完完全全地忘记了,他上个世界就是个十足的有钱人。
  *
  就在邰笛和系统说话的过程中,电梯停在了他这一楼层。
  “叮——”
  电梯门开。
  他连忙冲进去,顺便停止了和系统的交谈。
  冰棍逐渐融化,邰笛慌慌张张地舔着手里的“绿色心情”,尽量不让它流到手心里。
  系统不满道:“喂,电梯里是有人的,你注意点形象好吗?”
  有人?
  邰笛皱了皱眉头,电梯打开的时候,他的余光并未扫到任何人。
  他平时虽然算不上观察甚微,但不至于连电梯里有没有人都没注意到啊。
  “有人的,就在你身后。”
  莫名地,寒意逼上心头,邰笛头皮发麻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松了一口气。
  有人是有人。
  不过是因为对方存在感太低,被邰笛无意识地忽略了而已,没他脑补的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那么恐怖。
  怎么个存在感低法呢……
  从对方的装束就能看出来。
  对方不仅穿着漆黑色的休闲套装,还戴着鸦色的鸭舌帽,连鼻梁上都架了一副深色的粗框眼镜。
  头发挺长,刘海耷拉下来,遮住本来就不易被人看清的黑瞳,给人一种忧郁的低气压。
  简直就是黑影般的存在。
  而且,他一直低着头,即使注意到邰笛看他,也依然没有抬头,因此看不清脸,也不能确定年龄。
  不过邰笛去隔壁岚山高中送快递过,对面这人这套休闲套装,倒挺像那所高中的日常校服。
  应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除非这电梯的灯光太昏暗,导致他猜测有误。
  系统意淫自己是福尔摩斯,装逼道:“他比你还高,目测应该在一米八上下。”
  邰笛问:“所以呢?”
  系统道:“所以是个男人。”
  邰笛无语:“傻子也能看出来。”
  “叮——”
  电梯门开,邰笛终于意识到长时间地注视着陌生人,是很无礼的举动。
  他立刻收回视线,尴尬地对黑影说了声抱歉。
  半晌,邰笛没有收到任何回复。黑影反而一声不吭地在他身边走过。
  等黑影彻底走出他的视线,邰笛不禁凝眉沉思:“奇怪,我怎么觉得,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身体绷得那么紧,特别像那种暗藏杀机的大boss……你帮我查查这人。”
  “查不到。”系统干脆道。
  “你连这点基础功能都退化了?”邰笛愕然。
  “不是这样的。”系统说,“我不能查到的就一种人。”
  “哪种人?”
  邰笛脑补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科幻大片,他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他本以为,这个世界是和上个世界同样都是普通的现实社会,没想到还有隐藏支线。
  系统面无表情地回答说:“不重要的人。”
  “……”
  系统继续说:“我的数据库里,会拥有你可能会接触的所有人名单,包括一些只说一两句话的。比如刚才好心给你冰棍的李奶奶,比如昨天和你套近乎的方通小哥,再比如这家小区的物业负责人。我都有他们全部的人生资料。”
  “……”
  “没有资料的话,只能说明他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上一句。”
  “……”
  系统说:“你知道游戏里的NPC吧?”
  邰笛从打击中振作起来,紧接着问:“你说那黑影少年类似于NPC?”
  “不。我说李奶奶他们差不多就是会给你任务的NPC。”系统道,“而刚才那个黑影少年,就属于会和你擦肩而过,但连说话的程序都没有的摆设。”
  邰笛心里有些委屈,摩挲着下巴说:“我就是有种……他很重要的感觉,这种感觉,无缘故地就起来了。或者说是直觉?”
  系统鬼畜地嗤笑道:“只有女人的直觉才准,你觉得自己是女人吗?”
  邰笛:“……”
  肯定是他之前质疑系统的准确性,所以现在被黑化的系统以牙还牙了。
  *
  好在黑影少年的事没让邰笛在意太久。
  一个小时内,他收齐辖区内的寄件,满载而归地回到公司分部。
  邰笛已经连续工作半个月之久,驿站里永远就几个糙汉子像一群陀螺似的忙碌,一刻也不停歇。
  今天却很不一样。
  邰笛还没进那狭窄的小门,就听见门内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口号响亮,整齐划一。
  难道是来了什么新人?
  不对啊,就算是新人,也不至于让他这群只顾吃饭、睡觉、寄快递的同事们这么热情啊。
  他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别提欢迎仪式,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到后来,才陆陆续续认识这些同事的。
  巨大的落差,让邰笛有些心酸。
  “难道是我长得太帅,遭人嫉妒,所以被排挤了?”邰笛正想这么和系统说。
  系统就紧张地催促说:“我说——你还发什么呆啊,男主出现了,快进去啊。”
  邰笛懵了一下。
  “你说的是……顾清溪?”


第9章 梨和苹果2
  顾清溪,顾影自怜的顾,清溪溪水行舟的清溪。多么阳春白雪的名字啊,比他的“小泰迪”要正经一万倍。
  要不是系统确定他是本次攻略的对象。
  乍一听这名字,邰笛还以为是个女人。
  不过眼前这人,倒和他的名字挺吻合的,生了一张清风明月的美人脸,很像邰笛今天啃的那根“绿色好心情”,不,更像严冬落于屋檐的皑皑白雪。
  干净。
  又不仅是干净那么纯粹。
  如果用一张白纸形容他,是很不妥当的。白纸太单纯,没什么内涵,一眼可以看到底。
  “就算是纸,也应该是古时皇室用的御用宣纸……”邰笛想。
  其实邰笛想得没错。
  顾清溪是典型的时风眼。
  眼睛细长秀气,眼中含笑,眼神内敛不外露,看上去极为秀丽。
  这种眼形被世人用清贵两字批注,并非没有道理。
  系统虽然早就见过顾清溪的照片,这次一见真人,难免感慨造物主的神奇,能他创造出这种清雅的美色,来迷惑众生。
  连身经百战的邰笛也不禁看呆,黯然神伤地缩着一旁。
  “顾清溪这么快就出现了,看来我这区花的名号要拱手送人了……”
  系统竟不知如何安慰他。
  邰笛推门而入后,并未有多少同事注意到他,全体犹沉浸在太子爷大驾光临的胆颤心惊中,一个劲地溜须拍马,大喊特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系统道:“再怎么热情也是一群糙汉子,除了欢迎欢迎,就是热烈欢迎,一点花头都没有。放心吧,你这种GAY中直男,直男中的GAY,很快就能在这群糙汉子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赢得美人芳心。”
  “真的吗?”邰笛垂头丧气地问。
  “我有骗过你吗?”系统说。
  “有。”邰笛说,“而且经常。”
  “……”系统秒被打脸。
  “上次你就骗我说芥末味的章鱼烧很好吃。”邰笛想起这段历史,心有戚戚然,抹了把辛酸的眼泪,“然后我呛得差点哭出来。你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跪着喊你娘。”
  “……”儿子啊,我是你爹啊。
  系统清咳两声,安抚道:“没事,中国菜一般不会用到芥末的,就日本菜有可能会用到,你放心吧。”
  此时,人声鼎沸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终于逐步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洪亮高亢的男声。
  “为了庆祝清溪加入我们,我建议,举办个欢迎会!”
  “好!”
  邰笛想:“我来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没给我办个欢迎会?”
  “隔壁新开了家日料店,环境挺不错的,就去那里吧!”
  “好!”“就这么办!”
  日本料理……芥末……
  说什么,什么就来。
  系统担忧地看了眼脸色泛青的宿主:“你可不能打退堂鼓,这次是接近顾清溪的好机会,吃不惯芥末可以不蘸芥末,没事的。”
  邰笛的脸色稍微好了些。
  只要能拥有这个绝世美人攻,熏点芥末又怎么了?
  又不是一定要吃。
  邰笛鼓起了勇气。
  而灌入了新鲜血液后的快递员们异常兴奋,纷纷举爪子,对去吃日料的事表示同意。
  “怎么样?清溪。”
  那道男声属于吴远——
  一个穿着牛仔工装裤、剃着刺猬头的青年男人,他年纪较长,阅历也比较丰富,是这区快递员的组长。
  他哥俩好地搂住顾清溪的左肩,嬉皮笑脸道,“吃得惯日料吗?”
  顾清溪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这次我请客吧。”
  这一笑,宛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糙汉子们的心更加活跃,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怎么行,当然是我们几个请客!”
  “对对对,我们请,我们请。”
  “怎么能让新来的同事请客呢,没这个道理。”
  “……”
  系统匪夷所思道:“我怎么觉着,顾清溪比你万年小受,更讨直男喜欢呢?你看这群平常纯看A。片的汉子们,一个个啊,啧啧。”
  “你说对吗?”
  邰笛心想,可不是吗?顾清溪这一笑,倾城倾国,误人子弟,他的鼻血都要淌完了。
  “你说对吗,邰笛?”
  他又问了一遍。
  原来这两句话并不是系统说的,而是来自站在他旁边的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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