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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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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我什么?”
系统有模有样地模仿起徐悭来,连平日里一成不变的机械音都刻意调整成了徐悭略带东北口音的低音炮。“这个土大款蠢成这样,竟然有点萌。”
“……”
徐悭看他,好笑地问:“你还真信了?那外卖我早就取消了。”
“……”
邰笛被徐悭三番五次地愚弄,他真有点不高兴了,面瘫脸状地和系统吐槽道:“这徐悭有病啊,折腾我好玩吗?”
系统语气平平,道:“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折腾你挺好玩的。”
果然,系统也被带坏了。
那次的火锅之行还算圆满成功。这之后,邰笛去找徐悭沟通沟通感情,也不会再啃一脸的闭门羹了。
不过邰笛去找徐悭十次,有九次的理由是拒绝,唯一的一次也是和吃有关。
邰笛已经悟出来了。徐悭就是一个常年累月亏待自己味蕾的标准吃货,每天啃面包和泡面实在是太委屈他了,他见到食物的那刻完全可以用“两眼放光”来形容。
连系统都说,徐悭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看到食物的那瞬。
徐悭基本没朋友,邰笛也差不多和那群狐朋狗友冷却了关系,两人搭伙惯了,徐悭就把邰笛当做自己人了,虽然目前没往恋人的方向发展,但好歹他不抵触邰笛了。
他对邰笛的好感度也在以稳定的速度增长。
二十多天后,离末世来临的日子越来越近,而人们仍然一无所知地陷在安逸之中。徐悭对邰笛的好感度,也到了四十左右。
第70章 末世么么哒4
骇人的病毒首先从东亚地区蔓延开来,小孩老人以及妇女最先出现病情征兆,他们起先只是觉得浑身乏力,后又觉得头昏脑涨,最后迎接他们的就是没头没脑,但又永无止境的发热。
这种发热很常见,何况发热的温度徘徊在三十七度多到三十八度之间,严格来说并不算是高烧,偶尔一两个死于这种慢性低烧中,医疗机构和政府人员还不放在心上,直到……死于这种低烧的人群越来越多,已经不再局限于抵抗力差的弱势人群,还包括了身强体壮的青壮年人群。
政府开始恐慌了。
病毒扩散得极快,它可怕的爪牙深入到每个角落,一旦沾染上这个病毒,等待他们的必定是死亡,任何药石都无法延缓这种死亡。
人们逐渐陷入了被它支配的恐惧之中。
这几天,邰笛一打开电视机,所有的频道都在播放这种病毒的恐怖性,连之前每周必播的综艺节目都停播了数日,被满满的报道病毒的新闻所占据。
顿时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跑到超市屯粮,然后打算长时间地闭门不出。
柴米油盐,还有些干货粗粮,供不应求。无论是大型超市,还是小型便利店,都被蜂拥过来的人们洗劫一空,面包这种以往不讨喜的食物,这段时间的价格被炒到了二十倍以上。
这种全球陷入恐慌的情况,理应该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所有人都等待着病毒快点消散,好早些恢复以前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之中。
可邰笛却清楚地知道,这些仅仅是个开始,真正的劫难还未来临,恶魔正张牙舞爪地嘲笑着人类的不自量力。
这些天,没什么生意,邰笛闲得自在,就经常找徐悭培养感情。
有一天,邰笛提到关于病毒的事情。
毕竟徐悭就是研究这种东西的,他应该会比较有看法。
结果他出乎意料地看了邰笛一眼,匪夷所思地道:“世界末日什么的,骗骗小孩就行了,难道你还真觉得这病毒很严重?”
“不严重吗?”邰笛说道,“这种病毒扩散得那么快,政府也是一问三不知,既不知道病毒的扩散途径,也没研究出治疗它的特效药,一旦沾染到这种病毒,就是死到临头。”
徐悭起身给邰笛倒了一杯温水,他不以为然地说:“十多年前的*也和现在这种情况差不多吧,还不是挺过来了。我上次去你家,看到一大堆的屯粮,你该不会和那些胆小鬼一样见识短,以为所谓的末世要来了吧?”
“……”
还说我是胆小鬼,你才是鼠目寸光。
邰笛之前参观过徐悭的住处。徐悭虽然和邰笛是同一个小区同一幢楼,但两人因为经济压力的差距,住处的格局和面积大小自然相差迥异。
徐悭买的是两室一厅,两室分别是一间主卧和一个充当实验室的书房。主卧他去看过,虽然面积不是不大,但是装修风格很是简约明了,住着很舒心——色调以黑灰白为主,墙纸是线条利落的竖形条纹,很符合徐悭本人的风格。
至于实验室,邰笛没能去看。
他是感兴趣的,想参观参观那些小说里和电视里才见过的“瓶瓶罐罐的化学药剂”。可这实验室,对徐悭来说,大约地位是不一样的,至少在他心目中,实验室的地位要比客厅和卧室高出好几个等级,所以他暂且还不让邰笛看。
邰笛挺能理解的。像徐悭这种人,那么爱好自己的工作,认为工作地点是庄严而肃穆的,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实属寻常。而他要做的,就是努力把自己撇除在闲杂人等的范畴之外。
不过据邰笛之前随意地参观,很清楚如果徐悭要屯粮,必定只能屯在客厅,毕竟别的地方他都放不下。结果邰笛粗略地扫了几眼,这一目了然的狭窄客厅并没有任何粮食的影子。
邰笛不由替徐悭忧心忡忡。
系统道:“没事啊,你准备的食物那么多,到时候分他一点不就行了?”
邰笛摇头道:“我是在想他一个搞研究的,这么胸有成竹地认为末世不会来临,结果真的末世了,那徐悭不应该羞愤欲死?”
不就是被打脸?
系统鄙视道:“其实你很想看徐悭被打脸吧,真虚伪。”
邰笛干笑道:“哈哈哈。”他面无表情地想道,谁叫徐悭说他见识短的,被打脸也活该。
他拥有系统,所以未卜先知地知道末世肯定会来临,却没想到这一天来临得那么快。
一周后,邰笛从四季如春的空间里出来,他坐到沙发上,随便转了个频道。而新闻标题斗大的几个红字,骇人听闻,触目惊心。
——东南地区已出现发狂的变异人种!
播报员紧蹙着眉心,散不去的忧愁笼罩在她的脸上。
这是邰笛第一次从这种专业新闻播报员的脸上看到除了“无关紧要”以外的神情,足以看来事态发展的严重性和恶劣性。
政府为了稳定人心,用了所谓的“变异人种”来形容这种从地底下爬出来的生物,其实所有人心里都门清儿。
这种变异人种,就是丧尸。
邰笛一想到小说里描绘的丧失模样,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问道:“怎么丧失那么快就出现了?你不是说还有两周左右吗?”
系统道:“病毒发展得太快了,这种不可抗力我也很难预测到。虽然你有空间里的温泉水可以免疫,但这里还是太危险了。你还是准备准备到北边去吧,那里暂时还算安全。”
它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一道短促的光影闪过,邰笛那昂贵的、价值几万的液晶电视机显示屏,突然熄屏了。
“怎么了?”
邰笛舀起遥控机按了按电源键。
没反应。
他一通乱按。
依然没反应。
系统道:“别按了。你没发现你家全部停电了吗?”
“你是说……?”
系统感叹道:“这里连电都供应不上来了,应该属于重灾区了,你快点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徐悭快逃吧。”
邰笛留恋地环视了一圈他金光闪闪、豪气万丈的住处,有些不太舍得地收拾起东西来。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囤积的粮食全都堆放在空间里储存,日用品也带了,保暖的衣物也有了,汽油放在车里好几桶,空间里也装了很多。
他只需要再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再装到空间里就行了。
不到半个小时,邰笛就收拾妥当,他为了不被徐悭发现空间的秘密,特别欲盖弥彰地背了个容量比较大的登山包,里头随意藏了些沙丁鱼罐头,就风风火火地去找徐悭逃命了。
事态紧急,他敲门敲得很凶。
徐悭却迟迟不来开门。
这种关键时候,难道他还窝在实验室里做研究?
没见过这种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的人。邰笛有些恨铁不成钢,徐悭不开门,他索性就换用脚踢的。
一边踢还一边骂徐悭是个大混蛋。
若是他俩还不熟,邰笛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夸张的举动的,毕竟有好感度在,要是一不小心犯了徐悭的忌讳,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经过一个月的相处,邰笛和徐悭较为熟络了。他清楚地明白一点——对于徐悭来说,没有任何忌讳,除了他心心念念的实验。
他大概边敲边踢了约莫半个小时。
徐悭终于开门了。
他不耐烦地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邰笛看到徐悭的样子,惊了一下,道:“我还想问你呢……”把自己搞得那么颓废要做什么。
几日不见,他都快认不出来了。对面这个邋邋遢遢的犀利哥真是徐悭?
说他邋遢一点也不为过。
徐悭里头依然是那件眼熟的墨绿色衬衫。邰笛能理解一个没什么钱的热衷工作的男人不给自己买新衣服,但……他外头披的白大褂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一件白大褂,不仅搓揉得都是褶皱,还被五颜六色的药剂染得到处都是。
他脸上也是,和他的白大褂一个德性。
被药剂染成了一个花猫。
邰笛盯着徐悭面目全非的脸看了许久,犹豫地问道:“你是不是又连续几天没睡觉?”
不怪邰笛这么问。徐悭今天的模样实在太糟糕了,原本要么含情脉脉,要么穿透人心的桃花眼,失去了以往的魅力,眼神黯淡无光,黑眼圈快垂到脸颊上去了。
他还架了一副细边框的眼镜,彻底遮住了完美的颜值。
徐悭有点近视,好在度数不深,平日里不怎么戴眼镜,也就专注做研究的时候会戴上。邰笛见过他戴眼镜的模样一两次,那一两次并不觉得他戴着不好看,只觉得柔和了他眉目的犀利,更有些衣冠禽兽的潜质。
今天这么一看,邰笛只想感慨一句,原来戴眼镜好不好看,还是和颜值有关的啊。
“还行,没几天。”徐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徐悭说没几天,约莫就有三四天了。三四天不眠不休,肯定也没怎么吃东西,弄成这副鬼样子也算正常。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邰笛,不耐烦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邰笛并不为徐悭的这种态度着恼。
徐悭就是这种人,心烦意乱的时候什么都处理得一团乱,还容易迁怒别人。等他心情好了,又收拾得妥妥当当,即便坐着轮椅,也难掩他的光环。
邰笛懒洋洋地倚在门边,一派潇洒。他拍了拍身上的背包,吊儿郎当地说道:“宝贝,我要带你逃命去了。”
第71章 末世么么哒5
邰笛以为徐悭无非两种反应。
一种是仍然坚持他的“世界无末日”理论,毅然决然地不和邰笛走。遇到这种情况,邰笛打算即便要用锤子敲昏徐悭的脑袋,他也要强行把他带走。
一种则是……徐悭皱着他那好看的眉峰,不满地训斥邰笛乱叫他宝贝。
结果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徐悭只是怔愣了一会儿,然后掀起眼皮淡淡地瞅着他,良久,邰笛都要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他才自力更生地把轮椅推回去,背影朝向邰笛,道:“你走吧,我不走。”
那么骄傲又直率的人。
他的背影却十分孤寂,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人理解他。
邰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现在外面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再不走,就等着饿死或者被丧尸咬死吧。”
话糙理不糙。徐悭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迟早连性命都保不住。
徐悭不说话。
邰笛就以为他舍不得他那宝贵的实验室,所以不肯走。
他忍不住骂道:“都火烧眉毛的事了,你怎么还不肯走?你该不是想要抱着你那宝贵的实验室,一起死吧?”
徐悭旋转轮椅,和他面面相觑。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的?”邰笛道,“你不就是把你的事业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才不肯走吗?”
“不是这样的。”徐悭又重复了这句。
稍顿,他才缓缓启唇,道:“你……真的要带着我这个残废走吗?”
邰笛站在原地怔了一怔。
徐悭的手指死死地抓着盖在腿上的毛毯,他低头自嘲地冷笑一声,道:“我觉得你也许不太清楚我这条腿废成什么样子。我……曾经用煮开的沸水烫过它,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脆弱的徐悭让邰笛的心头拂过一丝柔软。
他缓和了语气,道:“我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活得足够好,即使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扪心自问,我要是你,肯定做不到这种程度。所以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了……你现在和正常人差不多。别人能办到的事,你也能办到。”
这番话发自肺腑,邰笛以为徐悭能够听进去一些。
结果徐悭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道:“原来你真这么看得起我吗?”
接着,他掀开毛毯,一层一层当着邰笛的面,挽起裤管,露出他两条骨瘦如柴的腿。
这是邰笛第一次亲眼见到徐悭残疾的双腿。他以往想象过他被掩盖在毛毯底下的腿该是什么样子的,却唯独没有想到真实见到的场面,竟然这么触目惊心。
徐悭一个成年男子,双腿却一点肉也没有,和皮包骨头差不多,小孩子的腿也比他有力得多。这两腿腿和骷髅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那层薄薄的人皮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残废了这双腿,现在我快三十岁了。”徐悭自嘲一笑,“我用过很多方法,想让它们活起来……可它们越来越让我失望。”
说到这里,他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道:“结果你也看到了,都不管用。”
用过许多方法……
邰笛在这双腿上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疤痕,有陈年疤痕,也有比较新的,有烫伤,也有刀伤,难以置信可怖的伤痕竟然都出于这双腿的主人之手。
他吸了一口气,道:“你这种自残行为……”
“什么叫自残?”徐悭冷不防地打断邰笛的话,他冷冷地反驳道,“能感觉痛的才是自残。我这种顶多就叫做实验。”
实验。
又是实验。
邰笛懒得和徐悭废话,他说道:“这就是你不跟我走的借口?”
徐悭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后,他才指了指膝盖上的淤青,道:“我没你说得那么厉害。即使过了十多年了,我一个人生活还是有困难,这些淤青就是我摔倒的时候留下的,而且这种失误每天都要经历两三次,差不多都是家常便饭了,没让你看到过而已。”
邰笛怎么可能没看到过。
他只是没说出来。
邰笛的目光穿透他,道:“所以呢?就这样?就这样你就可以把性命置之不顾?”
“……”徐悭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在他心目中,这些都是隐藏在心底的秘密,让邰笛知道,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可……对方并没有被吓走?
邰笛沉住气,道:“你一个人不能妥善地生活,那就让我来照顾你,让我来做那个推轮椅的人。这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吗?”
徐悭妄想劝说他,可他才说了一个字,就被邰笛打断了。
“徐悭,你别装傻。”邰笛缓了缓眼神,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你难道不知道,我在追你吗?你想拒绝我,那就拒绝好了。不要用这种蹩脚的借口。”
徐悭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放下了那一大堆可有可无的理由,妥协道:“我跟你走吧。”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邰笛帮徐悭收拾行李。
邰笛以为自己的东西已经够少了,没想到徐悭的更少。一来他没有囤积粮食,冰箱里只有几瓶度数很高的啤酒和几包泡面,以及一只萎靡不振的苹果。二来徐悭不怎么为自己购置衣服,衣柜里春夏秋冬的衣服,笼统地加在一起,也不够邰笛一个季度穿的。
收拾到后来,邰笛问他要不要把他实验室里的药剂一起打包走。
徐悭竟然摇头拒绝了。
他说药剂带在身上逃亡不方便,配方之类的他已经记在心里了,这种形式的东西不带在身上也可以。
若是普通人带着一堆玻璃瓶当然棘手,可邰笛是有空间的人。他怕徐悭不带他这些宝贝药剂,走到半路会后悔地折回来,就想趁着徐悭不注意和搬家的混乱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开了那道门,把东西全都取过来。
可谁知邰笛还没行动,徐悭就把他叫住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邰笛心虚地回头,道:“嗯,走吧。”
徐悭正想自己推轮椅,邰笛连忙跑过去替他推,说:“我说出口的承诺就要做到。以后照顾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徐悭见状,也不执意自己推轮椅了。
他们下了电梯,邰笛推着徐悭去了车库,从口袋里取出车钥匙,按动车锁的开关。只听“嘀”的一声,掩藏在车库深处的越野车亮起了车灯。
徐悭有点惊讶,他说:“我还以为你比较喜欢跑车之类的。”
邰笛的确喜欢跑车,事实上,这个车库里有他的三辆跑车,既然名义上是土豪,在车上他就要身体力行,绝对不能拉了土豪这一名声的后腿。
至于这辆越野车,省油,适合长途,车内容量大,完全是为了这次的末世量身定做的。事实也是如此,邰笛专门查了很多资料,问了一些专业人士,又参考了系统的意见,半个月前才敲定了这辆车。
邰笛想要把徐悭抱到车里。
一路顺从他的徐悭却一反常态地沉默,随后才说:“我来吧。”
说着,他就用手撑着轮椅,艰难地把身体移到了副驾驶上。邰笛看他吃力,忍不住插嘴说:“还是我来吧。”
徐悭靠着自己坐到了车里,他摇头说:“有些事情,我能让你帮我做,有些事情,还是得我自己来。”
邰笛天真地以为这是徐悭的自尊心犯了,他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他的轮椅收到后座,随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
引擎发动了,他们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启程。
这种人心惶惶的日子,路上几乎没有人,目前也鲜少有丧尸的出现,邰笛开得一路顺畅。
徐悭突然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知道?”
徐悭问:“我该知道吗?”
邰笛笑嘻嘻地说道:“去你老家啊。”
“……”
徐悭哦了一声,侧过脸去看窗外的风景。
路边除了紧闭着门的店铺,就是一排排光秃秃的树,邰笛真不知道徐悭究竟在看什么风景。
很快,邰笛上了高速。
徐悭又问了一句:“汽油够吗?”
一大桶一大桶地备在空间里呢。再不济周围也有加油站。
“够。”邰笛转心把握着方向盘,所以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
徐悭问:“食物够吗?”
“……够。”
徐悭说:“我老家那地方比较冷,冬装带了吗。”
“……带了。”
徐悭还想开口。
邰笛打断他,分了些神问他,道:“你别卖关子了。你究竟要问什么?”
徐悭定定地盯着他的侧脸,说道:“那你刚才说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邰笛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故作深沉地说道:“你猜。”
“……”
徐悭被噎了一刻,他说道:“我不太了解你们同性恋。但是,我听说你们有分上面和下面的,你是……?”
邰笛差点笑翻。因为在开车,为了安全,他强忍住笑意,道:“对啊,有分上面和下面的。像我这种的,都是在上面的。”
系统真想翻一个大白眼,赐给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宿主。
如邰笛所料,此话一出,徐悭果然不说话了。
邰笛以为徐悭默默难受去了。
结果还没过一刻钟,徐悭犀利地指出来:“像你这样的,在上面,难道是他们所说的骑乘?”
邰笛:“……………………”
系统道:“哈哈哈。”
第72章 末世么么哒6
上了高速后车窗外面就更加廖无人烟,温暖的日头照耀着光秃秃的马路,不知为何,邰笛盯着它们看得时间久了,觉得其实这种风景也挺好看的。
等到天快黑了,就有一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味道。苍茫中的孤寂,宁静致远。
邰笛幽幽地瞥了眼徐悭,道:“没想到你还挺懂啊。”竟然还知道骑乘。说好的没谈过恋爱的直男呢?
就是这么直男给他看的吗?
徐悭弯起嘴角,道:“以前我在研究所工作的,认识了一个天天看这种小说和动漫的腐女,她经常和我科普这种‘在她眼里的常识’。什么年下啊,人。妻受,霸道攻……有什么说什么,我也就听进去一些。”
人。妻受,霸道攻。
邰笛是做不到前者了,他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能逆袭成为后者。
系统不屑地嘁了一声。
不过邰笛也抓住了几个别的重要字眼。
他诚心诚意地请教,问道:“研究所的工作挺好的啊,你怎么就辞了?”
徐悭低头,不知所谓地笑了一声。这笑挺冷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邰笛被他笑得汗毛竖起,导航仪提示后方急速越来一辆吉普车,他猛地一下回过神,凝神聚气地目视前方,以免分神出一些小意外。
这种工资高,福利好,设备也比徐悭自费的那些破铜烂铁高端得多,除了没有“家里蹲”那么自由自在,别的优点都能秒杀徐悭现在的工作。
徐悭现在的工作说好听点是医生,还是搞研究的医生,可拿的工资只有政府的一点微薄的补贴,养活自己都困难,更不用说给远在他乡的父母亲贴补家用。
“你是不是以为……”徐悭的语气有些古怪,“是我主动辞去的研究所的工作?”
“难道不是吗?”
邰笛习惯了每个攻略对象都有个圣光普照的男主光环,万万没想过徐悭是被炒鱿鱼了,所以他想当然地以为是徐悭自己辞去了那份优越的工作。
徐悭略一摇头,道:“不是,挺多年了吧,自从我这双腿出意外没用了之后,他们就不要我这个残废了,让我好好回家里养伤。”
只是没想到一养就养了十多年。
邰笛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随口问道:“我都忘记问你了,你到底是出的什么意外?”
徐悭没回答,他只是认真地盯着邰笛的侧脸看。以前没发现,自从这傻大款和他表白了以后,他就觉得这人越来越好看了。
侧脸线条利落但又不过分强势,嘴角紧抿的弧度也很诱人。
他想起了刚才提到过的“骑乘”姿势,心头微微一热,多年没有过的心理*竟然像幼苗似的簇簇地发着芽,茁壮成长起来。
那辆吉普车横冲直撞地从背后超越邰笛的改装车,接着它原地打滑,猝不及防地横埂在路中央,拦死了他们所在的车道。
千钧一发之际,邰笛一脚踩住刹车,挂在车顶上的同心结前后晃悠了两下。
他们之前寄过安全带,所以这种猛地刹车并不能引起什么意外。一切有惊无险。
邰笛怒视着前方的“程咬金”,忍不住在心里骂对面吉普车里的人不会开车。
哪知徐悭幽幽地笑了笑,他问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两条腿是怎么废的吗?”
邰笛回头,对上他自嘲的眼眸。
徐悭仿佛在回忆,语气中夹杂了不少怅惋,他看了看拦在他们面前的吉普车,稍顿,说道:“就是这么废的。”
邰笛一怔。
“你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腐女同事吗?”
邰笛点了点头。才前几分钟提到过的,他要是真忘了才奇怪吧。
“她虽然有时候有点粗线条,但功底很好,人又活宝,别的同事都很喜欢她。”徐悭注视着前方的吉普车,此时那辆车的车门从里面被打开,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几个人来,“我和她关系也不错,有一天聚会结束,我喝了点酒,她主动说要送我回家。结果路上为了顾及我这个醉鬼,她分神,然后出了车祸。”
邰笛想说些什么,但话提到喉咙处,却吐不出来。
半晌,他才缓缓地问道:“后来,你那女同事……”
“她死了。”
吉普车里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对话了一番,就派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向邰笛他们这里走来。
“对面的车也没人活。”
也就是说,两辆出事故的车子里,独活下来的只有徐悭一人。
邰笛觉得老天爷是偏爱徐悭的,至少让他保住了一条命。但后来一想,他又觉得老天喜欢折磨徐悭。对于徐悭来说,活得那么辛苦,死大约才是一种解脱吧。
果然。
徐悭说:“我经常会想起那个女同事,想着她可真是幸运啊,直接死在那场车祸之中,不用承受活下来的折磨。”
活生生的五个人,全部丧生在一场车祸之中。
家属该找谁伸冤?
邰笛完全能想象徐悭背负下来的责任。那些痛失亲人的家属,也许会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大喊着为什么幸运地活下来地是这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孩子。
可有谁想过徐悭的感受。
年少得志,前途一片光明,却因为这一场车祸,彻底毁了他的后半生。
从吉普车里下来的男人很快走了过来,敲了几下邰笛他们的车窗。
邰笛没理这莫名其妙的男人,他的心情有些沮丧,认错道:“对不起。”
徐悭倒是挺诧异邰笛的道歉,他皱了皱眉头,道:“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我刚才差点重演了那场车祸。”
要不是当时他正巧还挺认真地注视着路况,保不齐如今横尸在马路上的就是他和徐悭两个人了。他死了没事,也就是任务失败,扣几个积分而已。若是徐悭死了,那就是真死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是那群人的错。”徐悭掀起眼皮,淡定地看了眼焦急地敲着车窗的陌生男人,他客观地指出事实,“和你没关系。”
徐悭说得没错,若不是那辆吉普车毫无征兆地堵住他们的车,当时的情况并不会那么紧急。
那男人张着嘴巴说了好多话。他很心急,语速很快,可惜邰笛一个字也没听到。车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强,男人的话隔着车窗透过来,最后传到邰笛耳里的,就是完全无声的话了。
在末世,警惕意识不能少。
邰笛并没有直接顺从地把车窗移下来,而是先问了问系统这人来的目的。
系统查看了吉普车里几人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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