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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本座的都得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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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夜不说话,脚步微顿后再无动于衷地离开。
这几日,其实过得还算风平浪静,林星夜几乎都要以为宁隋说的十天十夜就是要和他待十天十夜。
在第六天时,宁隋展露了他的野心。
他从未忘记师兄要找九霄狐的事情,并对此耿耿于怀,认为还是没能彻底让师兄认识到只有他才最能让师兄愉快。
十天十夜,不过是气话。
但既然三天三夜都不能阻止师兄找九霄狐,那就四天四夜,
宁隋算好时间,向林星夜摊牌。
林星夜震惊地望着他,这几日他以为宁隋除了强硬点外,已经恢复正常了,没想到还那么出格。
他道:“我不想。”
“师兄说不想,背地里却会去找九霄狐。”宁隋眸色暗沉,将后退的林星夜揽腰抱起,抱着就去了床上。
林星夜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他小时候连他父君也顶多是让他变成缩小的龙形,环在脖子上。
这种抱法令一直以邪道少主自居的林星夜万分羞耻,他一掌打过去,被宁隋面无表情捉着手,亲了一下。
“师兄。还有四天四夜,你少费些力气。一切交给我,或者……”宁隋道,“或者师兄喜欢自己主动?”
他把林星夜轻轻放在床上,林星夜则被四天四夜震惊,“你疯了?”
宁隋道:“师兄之前说要三天三夜,上一次,我自以为满足了师兄。可师兄去找九霄狐,就说明三天三夜不够……师兄还是不满意我,师兄,我只想让你满意,若是只有我能真正让你愉悦,你就不会再想去找别人。师兄,四天四夜够吗?”
林星夜上次晕倒的惨案还历历在目,他再也不夸大要三天三夜了,更不要说四天四夜。
可他该怎么说?
他要是说了岂不是承认自己不行?
“你胡说什么,放开我……”林星夜又被挟制了肩膀,眼睁睁看着宁隋的手碰上他的衣襟往下拉。
林星夜惊慌尤甚,之前宁隋不会脱他衣服的。
现在他怎么敢?
宁隋为他解惑道:“上次我没为师兄宽衣,师兄便要去寻九霄狐,看来师兄是不满意我没脱衣……”
林星夜三观碎裂,只觉宁隋现在又心黑又变态还轴。
他羞怒得不知该怎么办,宁隋提醒了他:“师兄……你是喜欢现在这样还是之前那样?”
林星夜想说都不喜欢。
宁隋的心声却想着,【师兄要是说都不喜欢,只能说明他不喜欢穿着衣服的,而他没有受过宽衣之后,也就不知道感觉,我得和师兄试一试。】
……林星夜只得赶紧道:“我喜欢之前的,宁隋,你放手。”
宁隋虽有遗憾,还是将林星夜的衣服拉上去,他道:“师兄,你怎么都好看。”
林星夜也觉得自己的人形好看,他从没见过谁的人形有他一半好……但,现在是宁隋说这些话的时候吗?
他一生气,冰冷的眉眼流转着生动的胭霞,宁隋顺势吻上去。
林星夜格外担忧四天四夜,可惜宁隋这次就像发了疯,做一个动作都要问他喜不喜欢,满不满意,生生将他弄得又气又起了龙族的心思。
若仅仅是这,也就罢了。
林星夜恍惚间,又被宁隋握在手中。
宁隋不愧敢自夸了解林星夜的身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到位。
林星夜有些失神,宁隋在他耳边道:“师兄,上次就是这样的,我不敢重,你要加重些吗?”
加重些,你以为这是修炼吗……林星夜忍着不变龙,懒得搭理宁隋。
他自觉现在身为龙,也被讨厌的宁隋勾起了兴致,那么……宁隋帮帮他也没什么。
反正不过是用手,反正也是宁隋强迫他的,他算不上丢脸。
林星夜忍着愉悦,他丑陋的龙身,绝对不能再显露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林星夜渐渐到了顶峰,他抓紧宁隋的衣服,不能再受这种刺激,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他靠在宁隋身上,专心想快点结束。
没成想,宁隋忽然以指抵住。
林星夜眼睛瞬间睁大:“宁……隋……”
宁隋抵住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能这样!
林星夜没料到宁隋这般坏,他预登顶峰而不得……汗水湿了衣襟。
宁隋道:“师兄,还有四天四夜,如果再像之前一样不知节制,你又会晕过去……然后讨厌我。”
林星夜现在正到要紧关头,恨不能给作怪的宁隋一剑,“放开……”
宁隋无动于衷,林星夜全身都泛起粉红色,实在没了办法,他快要变龙了,但是变龙……会被嘲笑。
林星夜走投无路,抓紧宁隋的手臂:“宁隋。”
宁隋只想让师兄难以忘怀此次,再也不会找别人,“师兄,你喜欢现在这样,还是之前那样?”
他堵着林星夜,林星夜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因难受带了泪水,但他还是不肯……
宁隋也真忍得住,一边轻吻安抚他,一边却寸步不动。
林星夜没了任何办法,他的腿都快变成雪尾了,只能暂时放弃尊严,气息不稳:“之前……”
宁隋这才放开,抱紧他,不让他颤得太厉害。
林星夜则忍不住,不只如此,他委屈心伤,更觉得此番遭遇屈辱,尤其还觉得宁隋是个畜生,羞愤之下,眼泪已经快憋不住。
林星夜从未遭受过这等事情,他一个男人,却……宁隋当真是混账!他现在想给宁隋一剑,又因太难受而暂时做不出其他事。
宁隋稍稍等了他一会儿:“师兄,你要是难捱,可以变作龙形。龙形会好受些。”
【师兄应该很喜欢变成龙形,他睡觉都会几种形态转换。之前每次之后,也都会变成龙。】
没人回答他,师兄怎么也不变龙,还没了动静。
宁隋的胸膛,忽然沾染到湿润的泪意。
第96章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宁隋的衣服。
殿内一片沉寂; 静海海域里反叛的人鱼被关押; 没了人鱼妩媚的歌喉; 海域更显寂寞。
宁隋被林星夜的泪水烫到心底。
师兄哭了……
师兄是高远的剑修; 冷冽的剑意能压制他眉眼间芍药笼烟般的艳色; 他说一不二,作风强硬。那位自称他伯父的海君至今还在牢底关押着等他审判。
他把这样的师兄惹哭了……
宁隋四肢百骸都泛起愧悔; 被九霄狐一事掩盖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他实在过分至极,明知师兄骄傲,重视面子; 还这么对他。
宁隋低头去看,师兄现在衣袍下摆微皱,被人拨开的痕迹十分明显,他上身的衣服多整洁; 就越衬得宁隋有多么荒唐。
宁隋艰涩道:“师兄,是我畜生……”
没人回应他; 就连怀中的泪意也少了。
林星夜不是那种一直哭的龙,至少不是甘愿被欺负到哭的龙。他除了最开始伤心屈辱,忍不住云间雪色龙的天性而流泪,现在就怎么也不愿意因此而哭泣。
他趴在宁隋怀里; 竭力压制泪意; 紧紧咬着牙关; 脖颈处青筋毕露; 就连脊背; 也僵直得像是随时能进入战斗状态。
宁隋感受到师兄的手在微颤,哪怕颤成那副模样,他也没有再哭出一滴泪,也没发出一声声音。但是,手上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想想也是,宁隋侧眼看向自己混账的手,像师兄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没有特殊爱好,怎么能接受连喷薄欲望都被别人掌控。
宁隋不知自己的占有欲一旦发作,会这般可怕。
他道:“师兄,是我不对,你别强忍。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伤心欲绝时的哭泣,不叫丢人。”
林星夜咬紧牙关,还是死活不哭。
他甚至想把已湿润入眼的泪意憋回去,不去想云间雪色龙脆弱的天性,靠着回忆冷雨似的剑,要将心中的酸楚憋回去。
他是龙,是剑修,绝对不能再哭。
哪怕他今日被宁隋给睡了,甚至被宁隋折腾得功力全失,一直被他囚禁,他也不该哭,而该把泪水咽下去,以思来日复仇。
林星夜咬紧牙,巨大的屈辱和难受混合在一起,他又倔得一点响动都不出,别说手了,身上都在抖。
宁隋深觉师兄这样的状态危险,怕他憋出好歹,握住他的肩膀,想把他翻过身来。
他觉得定会受到师兄的抵触,本准备好了一堆话要说,没成想,轻而易举地翻动了师兄。
“师兄……”宁隋心底害怕。
林星夜完全没做抵抗,他在被宁隋碰到肩膀那刻的确想过抵抗,可转念一想,他这般无能,打不过宁隋,反抗也只是徒劳,反使得自己白白丢脸。
宁隋把林星夜翻过身,便见到他脸色极苍白,偏偏耳下颈上留了一抹浅淡的、像是用清水晕染过粉红,嫩粉色一直延伸到衣襟里。
宁隋呼吸一紧,知道这是他适才畜生,一直逼着不让师兄发泄,才留下那么深的后遗症。
林星夜紧闭双眼,面上带了泪水残痕。
宁隋后悔万分,下意识想去为他把弄乱的袖子理好。
宁隋想师兄睁眼呵斥他,或者召来碧空剑,一剑向他刺来。
可是,林星夜也还是极安静,因为面向宁隋,他连咬牙都不愿意,只闭着眼,半点不露怯。
他的悲伤谁都能看出来。
“师兄……”宁隋心乱尤甚,“我今日犯下大错,你随意处置我都行……你这样,实在令人担忧。”
林星夜沉浸于心中负面情绪,除了想报复宁隋外,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他是没用的、爱哭的龙,龙形鄙陋,受人制约,连发情都得靠别人帮忙,还做什么不夜城少君?
宁隋仔细看着林星夜,便从他脸上看出除了脆弱伤怀外的自卑。
他的心一颤,【师兄这般好,实力性情乃至模样,都是万中无一,是我见过最好最优秀的人,他自卑什么?】
林星夜身为云间雪色龙的万般凄楚,在听见这句话时,险些没忍住掉泪,他哪里是最优秀的龙了……
他是云间雪色龙,见不得血,父君对他亲情深重,尚且觉得他难以担当大任。
他是剑修,从来都破不了宁隋的阵法。
甚至,他还……
林星夜睫毛一颤,到底此时不信宁隋,闻言更增了几抹自伤。
宁隋见状,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在想师兄有可能自卑的点到底是什么。
宁隋关心太过,只把刚才发生的事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
他忽然明悟:“师兄,师兄……你别难受,我本就了解你的身体,熟知怎么让你开心,你能坚持这么久,比我要厉害得多。”
他以为林星夜是又像紫山秘境里那样,伤怀自己太快。
谁能想到他这般好看,还嫌弃自己没用又丑呢。
林星夜闻言,嘴唇更白。宁隋道:“师兄,我所言一切为真,你要怎么才能信我?”
林星夜早被自卑淹没,声音极弱,这要是在不夜城,他一定会躲起来偷偷哭,谁也不让看。
他冷对宁隋,身上的坚冰极厚:“你不用解释,我知我是龙族之中的最差。”
林星夜满心都是自嘲,不想听见半点虚伪的假话,反正他什么丢脸的时候宁隋都看到了,说了也无妨。
他桃花眼中一片嘲讽,他确实什么方面都差:“我连三天三夜都没法做到,第一次发情便晕倒……随便找条龙,都比我强。”
宁隋听林星夜这样自伤,更加难受。
师兄何等骄傲,要不是他今日这般行径,师兄绝对不会那么自卑。
宁隋道:“师兄,那是因为我不好,我故意刺激你……从第一次开始,我便想让你离不开我,所以没节制,只想让你发泄痛快……都是我做了手脚。”
林星夜的手握得更紧,压制颤抖。
他怀着对宁隋的怨,压制想哭的悲伤,冷冷道:“是我没用。你再想动手脚,我若能坚持,也不是这个下场。”
宁隋道:“师兄,不是……”
林星夜自强了两世,绷了两世,现在自尊终于被打开了一个口子,呼啦啦地触底反弹。他觉得说出来也好,他不说,难道就不无能了?不过是掩耳盗铃,徒添笑柄。
他陷入荒诞的怪圈,闭着眼像沉入了自己的世界:“我被你所困,是我剑术不精……”
林星夜自得他的剑法,他的骄傲几乎都系于上边,现在亲口否定自己的剑法,眼里的泪快要溢出来,幸好闭着眼才不会露馅。
“师兄,你的剑术已经很强……”
林星夜听不进去任何话,自顾自道:“我被你挑起情欲,是我剑心不坚。”
“师兄,你本来就是龙……”
“最重要的是,我连一点难受都忍受不了,向你求和,更加无能,丝毫不见尊严。”他道,“我是条死乞白赖的龙,父君若是知道……定会将不夜城给那些龙管理……”
宁隋现在后悔死自己做的错事,“师兄,男子在那种时刻,什么都顾不了,你哪里向我求和了?只会是我向你低头,你怎么会……”
林星夜想到不夜城,泪盈于睫:“我成为不夜城主君第二日,静海海域便发生叛乱……或许真如父君所做的那样,我那些兄弟,才适合继承不夜城。”
他说到这里,当真什么都忍不住,眼泪从紧闭的眼里流出,沾湿睫毛。
林星夜眼睛发酸,想着最多就只能流这么点儿了。
“宁师弟,你看。”他知道瞒不过宁隋,像是什么都不在意那样,“我还会哭,哪个男人会哭,哪条龙会哭。”
“师兄,你别这样,哭又如何。”宁隋想为林星夜拭泪,被坚定地躲开。
“师兄,要是人人都不会哭,世上早就没了泪,眼睛也只剩下视物之用。”宁隋尽力让自己不被师兄扰乱心神,平和地解释,“世间人有百种,兽有千种,物有万种,各有不同。青金石遇火易融,锻炼后则为无坚不摧的神器,难道会有人说青金石遇火化是无能?”
宁隋说完一段,巴巴地看着明明近在咫尺,又远在千里之外的师兄,“我爱重师兄,归元宗内,喜欢师兄的也数不胜数。”
他怕林星夜还不信,不惜剖白自己:“为了不让他们打扰师兄,我特意做了阵盘,放在我们峰下。师兄,喜爱你的人只是被我拦住了,实际有很多很多。”
林星夜从来不知道这个事,他并没把那些风月之事放在心上,之前也是让暗卫侯在峰上,发现有那些人,就由暗卫假扮他,赶走他们。
“为什么我不知道?”林星夜道。
他能听到宁隋的心声,这些事他应该知道。
宁隋也知道林星夜疑惑什么,“不过是些过客,师兄不会在意,我拦了也不会在意,更不会在师兄面前提起。”
他道:“师兄,你当真十分优秀,引人迷……折腰。”
林星夜内心苦涩,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只是他们不了解我,他们只看到我作为剑修的一面,看不到我身为云……身为龙的一面。”
他睫毛上的泪快掉下来了,林星夜侧过头,一滴泪珠流下,避开宁隋的眼睛。
他哭得无声无息,宁隋又怎么不知道。
“师兄,你现在哭出来更好。你要是不愿意这样哭,就化成龙,我给你盖被子,便看不到了。”
林星夜现在当然想变龙,他曾经在紫山秘境内被雷劈,也是变成龙飞回了不夜城。
但他现在,不愿意。
宁隋看师兄又难受想哭,又别扭得清冷自持的样子就觉得心疼。
他想了一下,师兄为什么不变龙?
师兄今天在自卑……
宁隋只能靠猜测来鼓励师兄:“师兄,你的龙形更加强大,和你握着碧空剑时差不多。我在不夜城也见过其他的龙,他们都没你强。”
宁隋回忆那条龙,发现那条龙的龙身比师兄粗一圈。
宁隋真情实感道:“师兄,有的龙龙身粗壮,但是骨骼和实力,并不能完全匹配那种龙身。龙身还是合乎自己为好,就像师兄的一样,优雅匀称,每片龙鳞都闪闪发光,再多一分则显得粗笨,再减一分又少了威风感。何况,他们每条都颜色深重,没什么辨识度,师兄的雪色,是我见过最独特最美……英俊的。”
林星夜听着,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记得小时候,束南他们都凑在一起玩,几条龙一起游乐。
林星夜不屑于和他们一起,但他再少年端方,也是好玩的云间雪色龙。
林星夜偶尔在练剑之余,便会在寝宫里看自己的龙尾,卷成一圈儿。他其实觉得,他的龙身,虽然又弱又没用,至少好看,只要不在别人面前露出来,他自己欣赏还是可以。
结果,他有一次路过束南他们的武场,便听到有人道:“也不知道少君的龙身长什么样子,他那么古板,龙身也一定很土气。”
“听说少君是雪色的龙,龙鳞会发光。”
当时,一群小龙惊叹一番,又有人道:“白色,我们都是深色的,或者说红色,他那样的颜色,可真丑。”
“对啊对啊,想必他自己也觉得丑,从来不展现在别人面前。”
“主君和我们一样都是深色,少君那种颜色,简直像是龙中叛徒,说是鱼肚皮好了。”
当时的小龙们,霸道且刚愎自用,又是背着林星夜,完全不懂什么叫做出口伤人。
林星夜当没听到,敛眸黯然离开,更加不知道其实每条龙都在心里惊叹:“居然是雪色的,真的有那种好看的颜色吗?”
他们共同诋毁林星夜,也不过是因为林星夜眼高于顶,从不和他们玩。聚在一起的玩伴,便想诋毁他,加固彼此的友谊,哪怕他们其实都对冷冷淡淡的林星夜存在好感,但也绝对不会夸他。
等到他们长大,虽然越来越喜欢林星夜,但是彼此竞争太大。索性都在背后相互说林星夜的坏话,想让彼此不要喜欢他,再自己悄悄地去找林星夜献殷勤。
哪知林星夜眼线众多,早得知他们在背后说他坏话。他们的殷勤在他眼里便都变得不怀好意。
云间雪色龙不同于众龙的天性,父君的过度保护,兄弟的坏话……林星夜自身的骄傲要强,种种组成了他最后的敏感和自傲自卑。
宁隋继续夸赞。
床上,一条雪色长条趴在那里,却不是龙形,而是蛇形,没有龙角。
林星夜还是觉得宁隋之前没夸他龙形,没什么安全感,但……他便暂化作蛇形,丑也不是丑在龙形上边。
他身上盖着被子。
宁隋在旁边一直夸赞:“师兄,你这个样子真好看,像是在发光,身形修长,一看就知道十分矫健,要是有龙角会更好,也能更强,但现在这样也是我见过最好的……”
他一直说一直说,眸色沉如暗夜,气质格外出众,但无比耐心且没有架子地一直吹捧。
林星夜的鳞片都红了,要是平时,他一定觉得宁隋油嘴滑舌,轻浮不庄重。
但他现在,就需要这些。
他本来就好,夸夸他,又怎么了?
林星夜暂时不去想宁隋的禽兽行径,靠着他的鼓励,舔舐内心的伤口。
云间雪色龙,性娇,易怯……能忍受这么久的恶劣环境,已经极为不易。
第97章
云间雪色龙生性脆弱; 集龙族一族之力精心供养; 最后也生生消逝于龙族的历史中。
林星夜变成雪蛇时,不过小小的一条,本来安静趴在床上,背上披着一床薄被。
“师兄睁眼时,目光如盈盈秋水,冷波泛泛也格外……”宁隋正说着自己的真心话,林星夜便朝他一瞥; 适才温馨的气氛有所变化。
宁隋从蛇脸上看出了些不悦; 甚觉可爱之时,从善如流地改口:“格外精神矍铄,似能一眼破幻。”
他半点没说谎,林星夜人形时,哪怕是不发一言捏着碧空剑,也有无数人受他模样气质蛊惑; 甘愿飞蛾扑火。
他们没扑的原因则是,林星夜的眼太冷、太静,似乎无数花招在他面前都会去繁存简。
林星夜听着宁隋的话; 也觉得宁隋说得不错。
毕竟他云间雪色龙的天赋之一; 确实是破幻。
宁隋这个人……虽然大部分时候都不像正常人; 偶尔还会变态得比他这条龙还霸道; 甚至做更变态的事情……但他至少还有作为阵修的眼力; 眼光很好。
林星夜眼眸一低; 满眼冷淡; 一点都不表露出喜悦。但是同时,他尾巴稍稍用力,似乎不经意间,就把身上的被子掀下去,完整地露出自己雪辉闪闪的鳞片。
林星夜是个矜持的龙,不喜欢像谄媚的猫一样,跑去求抚摸求爱宠。
但是,他也极为忠于自己的内心,就比如现在……宁隋既然要夸,就把他全身上下都夸一遍好了。
雪蛇心机地掀开被子,鳞片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静静趴着,打算先让宁隋看完整了再夸。
宁隋不负林星夜的期望,哪怕觉得无礼,目光也从雪蛇上挪不开去。
这是他傲娇高冷的师兄……
宁隋哑着声音夸了一通,又道:“师兄,你怎么能趴在床上。”
林星夜虽被夸,也没完全沉迷,他放松的身躯稍微一僵,他现在这副形态,不趴在床上,难道宁隋想让他趴在他身上?
他就时时刻刻都满脑子都是这些肮脏的想法吗?
宁隋看他师兄僵硬,极认真道:“这床如此鄙陋,师兄这般高洁,这床哪里配得上被师兄趴着。”
林星夜:…………
饶是他此刻想被夸,也被宁隋清奇的夸赞方式给弄得羞赧,鳞片微微发红。
宁隋更觉得他可爱,“不过,现在没什么其余珍宝可替代,师兄暂且先委屈着,若是师兄不弃,可暂睡我手上……”
林星夜倒是不弃,就是觉得危险。
他还没从宁隋那么认真地说“床配不上师兄”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此刻竟觉得异常对不起身下的床,他有些羞,有点后悔露出全身给宁隋看了。
宁隋还在不断夸赞,林星夜从他暗色的眼眸中就能看出,他还没夸完。
都已经几个时辰了……
林星夜现在已经被夸得从自卑中缓过神来,但他也不好意思做出过河拆桥,勒令宁隋即刻闭嘴的事儿,只能默默红着鳞片,安静地趴着。
他已经不敢变龙了,之前不变龙是担忧龙身被说丑,现在不变龙则是怕宁隋夸起来没完,说出更让他羞耻的话。
宁隋还在剖白内心。
林星夜则闭着眼,他才过了发情期没多久,今天根本没再到发情期就被宁隋给欺负了一通,身心疲倦,放松之下便睡着了。
宁隋这才不舍地住嘴,为他拿过被子,眼睁睁看着床上的雪蛇化作清冷的师兄。
宁隋自觉现在无颜挨着师兄睡,愧疚地去了另一边。
他不知该怎么才能让师兄原谅他,若只是几句不痛不痒的道歉,连他自己都不能接受,若他自己伤害自己,师兄未免觉得他偏激,说不得会再害怕他。
况且,宁隋知道林星夜和他一样,心中自有杆枰,师兄觉得该怎么惩罚回来,就得按着他的性子来,如果他自作主张,师兄根本不会认。
宁隋此时深恨自己当时糊涂,犯下这么严重的错。
他睡不着,只能研究阵盘来稍微平复心绪,林星夜却醒了。
宁隋马上放下手中的阵盘过去:“师兄。”
他心急之下,忘记林星夜会习惯性地赖床。
林星夜被这声叫得睁开眼,冷淡的桃花眼里微带雾气。他愣了一下,快速逼自己清醒过来,起身靠在床边:“宁隋。”
【师兄,不叫我师弟了,他定是对我有气……】宁隋在意的越多,也就越患得患失。
林星夜刚醒,闻言不知该怎么说,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他对宁隋感觉复杂,有时候叫他宁师弟,有时候直呼宁隋的名字,宁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宁隋的表现欲就万分强烈:“师兄,这么些天了,我们一起出去吧。”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行为真的实在太……在师兄的海域里,囚禁师兄,宁隋不禁吓出一声冷汗,龙族御水,海域他又实在不了解,若师兄寻到机会利用海域的独特环境离开,从此和他桥归桥、路归路,或者和他彻底决裂做敌人……
林星夜眸光一闪,“宁师弟,现在愿意让我出去了?”
他对宁隋敢囚禁他这件事心里有很大的气,因此声音极冷,刻意让宁隋听出他的不高兴。
宁隋更伤,根本克制不住心里纷乱的思绪,【师兄现在被气到,以师弟二字来嘲讽我,对……我本是师兄的师弟,本该做他后盾,让他后路无忧,我却伤害他。我真不是人。】
林星夜:……
他叫宁隋名字,宁隋觉得他生气。叫宁隋师弟,宁隋觉得他在嘲讽他。
那么,宁隋究竟想让他叫他什么?
林星夜冷冷看了眼宁隋,看见他暗夜般的极适合同宝石相衬的气质时险些一愣,又默默别过脸不看,掀开被子下床。
林星夜动作潇洒利落,他虽然喜欢自己给自己穿衣服,但也没贤惠到会亲自叠被子的地步。无论是不夜城,还是静海海域,甚至归元宗都有人专门做这些事情。
宁隋十分自如地上前叠被,眸色深沉:【师兄看我一眼,就不看了……我之前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师兄伤心也是理所应当。】
林星夜的确生气,但是……宁隋就连他只望了他一眼,都那么地介怀?
宁隋脸上又没有花,林星夜一直望着他做什么?
虽然宁隋是会一直望着他没错,但……林星夜眼一热,不自在地握紧拳,那是宁隋肖想他,他又没有肖想宁隋,肯定不会一直望着他。
宁隋走南闯北,一直是独自生活,生活杂务处理起来井井有条。
他叠完被子,看向林星夜:“师兄。”
【我其实完全没有前几日那般不好,我会许多事……你要看看我。】宁隋不可抑制地想,他多想林星夜能看到他更多优点。
林星夜瞥了眼被子,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避开这个话题:“宁师弟,我们要出去的话,有几点需要注意。”
犯了错的宁隋洗耳恭听。
林星夜袍袖中的手握紧,淡色薄唇轻启:“第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变蛇的事情。”
林星夜的心砰砰跳,说实话,他从来没求过夸奖。
但是负面情绪一堆积,实在是想被夸。可被夸完,他又怕别人会觉得自己难当大任。
宁隋点头,对此毫无异议。
【师兄只喜欢悄悄被夸,我懂。】
林星夜闻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机智地没管这话,【第二,你是以九霄狐的身份进来的,你必须……】
他们商谈好一切,便走到门口。
林星夜看着宁隋,用眼神示意他收起阵盘。
宁隋立刻照做,收起这个罪恶的、用来囚禁师兄的阵盘。
他低声:“师兄,这个阵盘用的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你越强,它就越强。”
林星夜面色冷淡,他对宁隋稀奇古怪的阵法早已经绝望。
林星夜不是没碰到过擅长借力打力的修士,没一个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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