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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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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从低头出去。
  送来两桶火药后,子寰对他说到:“打到了太守府门口,再告诉本王。”
  “是!”侍从退了出去。
  子寰坐在太师椅上,起身脱去甲胄,换上亲王的服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慢慢的梳着发髻。
  “韩逊他们呢?”李鲁看着冼成问到。
  “他和公孙燕战死在了城外。”冼成冷着眼说到。
  “没想到,我们兄弟今天要战死在这里了。”李鲁看着前面不远处传来的厮杀说到。
  冼成看看他:“我也没想到,将来的封侯,是追封了。”
  “哼!”李鲁失声笑到,拍拍他:“好兄弟,谁先走一步。”
  “我挡着!你守着太守府外,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说不定舒殿帅的人马就快到了。”冼成也拍拍他。
  “保重兄弟!”李鲁转身离开,大雨滴落在脸上,夹杂着热泪掉了下来。
  冼成拔出剑,看着五百步外的契丹重盾兵:“弟兄们,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步兵的祖宗!”
  “杀!”宋军士兵举着长戟和重斧和他冲杀过去。


第179章 失守
  沈白坐上马车,一切事务都已经安排妥当,他现在就出发前往夏州。
  大军已经出发,在汴京百姓的眼里,夏州之战是一场关键的转折。而要遮掩皇帝宇文拓的驾崩,只有继续照常进行最好。
  因为一夜守灵没有休息,又是选择清晨出发,他干脆坐在马车上,让人铺好褥子和席子。
  马车外细雨已久,穿着蓑衣的骑兵打马骑行,已见怪不怪的天气丝毫不值得他们在意。
  沈白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昏昏沉沉的睡去,以前在这种摇晃的地方最难入睡,包括火车上。可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的改变,在马车上睡觉是一件驾轻就熟的事情。
  绵长无尽的梦始终伴随着他,好像是为了减轻身边动静的影响一样。
  子寰坐在芙蓉谷的凉亭里,和他比邻而伴,山谷里一丝风也没有。
  沈白看着一身亲王服饰的子寰很好奇:“你怎么在芙蓉谷穿亲王的衣服呢,你不是连上朝都不喜欢穿这个衣服的吗?”
  子寰看着他笑而不语。
  “怎么了?”沈白有点奇怪他的态度。
  子寰依旧是笑笑,笑到最后眼睛里开始流出眼泪。
  “你怎么哭了?”沈白伸手过去替他擦,擦过的眼泪变成鲜红色的:“子寰?”
  子寰眼耳口鼻都是鲜血,山谷里好像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你?”沈白伸手过去抚摸他的脸,子寰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整个人化作一鞠烟尘。
  沈白从惊吓里醒来,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汗水,车驾依旧在前行,已经到了大军驻扎的位置。
  从小格里掏出毛巾擦擦了身上的汗水和脸上的汗水,沈白的心跳很快,咚咚咚不受控制的心房仿佛要跳出身体一样。
  心虚的拿起茶盏喝了口茶:“顺子,前军准备好了吗?”
  “好了少爷,已经出发了,咱们大概半个时辰就能赶上他们。”顺子坐在马车的前面说到。
  “传令下去,速度快点,派出探马,看看下来的骑兵和肖衍到了哪里?”沈白急切的说到。
  数路传令兵分头而去,沈白解下腰间子寰送的盘龙玉牌,心里有点忐忑,指尖磨蹭的感觉白玉的油润,心里多少安定了一点。
  舒昱的骑兵穿过定难路,夏州城前已经一片的混乱。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城外不断涌入的白狼军。
  “殿帅,夏州好像失守了。”副将提醒到。
  “失守了也要打,不到最后一刻不能退却,否则我们就对不起监国殿下。”舒昱缓缓的拔出依云剑,目视前方。
  契丹白狼军看到后方的来敌,阵营里发出阵阵的号角声。
  “看到那里的帅帐吗?”舒昱手一指耶律安其的帅帐:“待会大家不要恋战,他们已经疲惫,我们冲杀向他们的帅帐,不要急着进城救援。”
  “为什么?我们不是来救援的吗,殿帅?”副将不解的问。
  “该丢失的我们挽救不回来,没有丢的话,我们在外面拖延就是支援。如果我们丧失了优势,我们就会成为困兽,被敌军的人数淹没。”舒昱准确的把握形势说到。
  “弟兄们,冲过去,狠狠的打一打落水狗!”三个副将各自指挥万人阵,禁军骑兵全面的出击。
  舒昱一拉缰绳,看了眼夏州城墙的残破,虎目怒睁的冲杀过去。
  “大王,后面来了敌军的援兵。”白狼军士赶紧前往耶律安其那汇报。
  “喔?”耶律安其这倒真的有点吃惊:“来了多少人?”
  “好像只有五万人?”军士不敢肯定的说到。
  “怎么只有这么点人呢?”景公公诧异的说到,有一种天降大喜的感觉。
  “肯定是黄河大水阻碍了他们的渡河,天都在帮我们。”耶律安其准确的分析到地理和气候的变化情况。
  “大王洪福!”契丹将领们说到。
  “通知白公公的人马转向,逼他们进城,本王要把他们的援军一个个围困起来,要让宋国的有生力量和得利的战将都陨灭在夏州城下。”耶律安其兴奋的说到。
  带人冲散了肖墨的白公公带着筋疲力尽的骑兵转向过来,他们之前和韩逊还有公孙燕的残部绞杀,对方不要命的打法让他倍感吃力,已经不是‘惨胜’可以来形容他的不堪。
  他毕竟是精于暗杀的刺客,不是上阵厮杀的战将。
  舒昱的骑兵两万作为中军,三万作为侧翼,五万人几乎是四排一线的冲杀过来,气势浩大。
  抵挡的白狼军略有不支就被迅速的突破隔开,然后被左右的禁军包围砍杀。
  舒昱的中军直冲耶律安其的大帐而去。
  “大王,前军被突破,敌军杀过来了。”耶律安其的护卫喊到。
  “一帮饭桶,牵我的马来!”耶律安其怒骂到,一脱披风露出健硕的褐色皮肤。
  士兵牵来他的战马,他跨上战马,一拔战刀:“亲王卫队跟我冲!”
  白狼军的精锐从两旁冲杀出去,成锥形的挡住舒昱的扇形攻击。
  双方短兵相交,在快速交叉之后形成犬牙交错的态势。
  两方人马都不恋战,冲过阵头,再转向回头,把骑兵的冲锋厮杀运用的淋淋尽致。
  这样冲杀三阵之后,耶律安其的卫队人数不多,大部分人在围城和城内清缴,顿时感到压力。
  “对方毫不恋战,非常的高明,而且体力比之我们还要好,看来是养精蓄锐而来。”白公公挤到耶律安其跟前说到。
  对面的舒昱又已经重整人马,再次呼啸的冲了过来。
  “我们退进城去。”耶律安其有心把舒昱诱进城内,转向退向夏州城。
  舒昱立住战马,看着耶律安其的数万人马退回城内。
  “看来夏州是失守了,怎么办?”众将领过来询问。
  “城外四周还有多少契丹军队在?”舒昱问到。
  “大概十几万人。”
  “继续冲,不要进城,就冲杀他们的城外人马,杀一个是一个,等我们的人来,换做他们被困。”舒昱当机立断的说到。
  现在他别无选择,如果子寰在城内也不是他五万人马可以解救得了的,他去只是送死。而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迅速的斩断敌军的城外军队,断绝敌军逃跑的可能性,那白狼军即便杀了慎亲王,他们也只有等待被沈白反杀报仇的命运。
  战局的颠覆似乎只在双方统帅这一刻的意志。
  舒昱仅有的五万人马被他用到了极致,也发挥到了最大的最用。
  骑兵如同灵活的毒蛇一样,转向城西,城西攻城的白狼军还没有完全清理完城上的守军,就被舒昱的骑兵杀来,顿时一片混乱的攻城队伍和骑步结合的散漫阵型使得结阵的可能性都没有。
  舒昱的骑兵如同猛虎杀入羊群一样,契丹的攻城步兵慌不择路的与己方的骑兵挤在一起,己方的骑兵又反过头来踩踏自己的步兵。
  被挤下护城河的人马越来越多,城上残余的守军此刻却没有一点叫好的心情,因为城东上来的敌军已经杀到了转角,正在城墙上拼杀的双方都毫无退路。
  城内刚刚那一声巨响,还有正街上四处的巷战都已经预示夏州城内的混乱,失守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谈失守,其实只是对方杀尽己方人马的时间而已。
  耶律安其率领大军退回城内,东城门进去的街道一片狼藉,尸体躺了一地,双方士兵厮杀过的区域布满了血迹,仅有几匹受伤的战马在街道两旁心惊胆战的躲避着来人,战马身上多少都有伤痕,有的则伏在地上,等待着死亡。
  “你们说我们打下这里,要损失多少人啊?”白公公好奇的问到。
  耶律安其甩给他一个白眼,对身边的将领说到:“迅速清理尸体,布置防御,派人登上城墙,指挥城下军队灭了那支的援军。另外向前后派出远的哨探,一旦还有敌军来援,我们就准备撤往北原都护府。”
  将领领命赶去。
  城门处已经没有了敌军追来,契丹的弓箭手占领制高点,试图拉起已经掉了半边铁链的吊桥。
  沿着东门一直过去,一个被箭矢射到的战将躺在路的中央,身上还盖着一个旗帜。
  “这个是谁?”耶律安其问到。
  前面抬尸体的士兵过来回报:“禀大王,这是西北都护府大都督肖墨。”
  耶律安其看着浑身浴血的肖墨:“他的尸体单独安放。”
  “是,大王!”
  景公公跟在后面:“没想到我们破袭进来,竟然也打了足足快大半天时间。”
  “西北军,京兆军,加上部分禁军,这都是宋国的精锐之师。万幸不是所有的宋军都是如此,宇文拓沾沾自喜的三百万兵力,能都这样吗?”耶律安其反问到。
  景公公点点头:“的确不能如此,宋国南方军的战力就比之北方差上不少。”
  “就是不知道我军伤亡如何啊!”耶律安其对己方的伤亡人数不敢抱乐观的态度。
  他们一起走到太守府前的街道,一个无头的将军尸体跪在地上,手里的剑还插在地上。
  “这就是京兆镇守使李鲁。”白公公邀功的抢着说到。
  耶律安其看着前方的人马:“慎亲王抓到了吗?”
  前方把守的士兵低下头:“大王,您请来看吧!”
  说着他们带他走进太守府的大门,完好无缺的大门里面的景象却让耶律安其他们顿感惊讶。
  府里的一切建筑都被烧毁,墙体都没有保存下来,四处垮塌的墙体里还烧着滚滚的大火,大火丝毫不在意天上的细雨,照旧烧得灼热无比。
  “怎么回事?”耶律安其问到。
  “我们攻到太守府门口,里面冲出来的禁军异常的骁勇,攻到前院时,后面发生巨大的爆炸,整个太守府都被夷为平地,只有围墙和大门还没有事情。”前锋官回答到。
  “哼!”耶律安其冷笑的点点头:“看来我真的低估了宋国的这一批人物,他们和顾昌勇,王名章完全不一样,一个个视死如归,宁死不屈。”
  景公公正要问该怎么办,外面的将官急忙的跑进来:“大王,探马来报,三十里外出现十万宋军中书重步军团,打的也是肖字帅旗。”
  耶律安其看看白公公。
  “肯定是英云侯肖衍杀来了。”白公公脸色一变的说到。


第180章 变天
  舒昱在城下的厮杀,从城西冲击过去,就被数倍于己的军队围住。
  耶律安其从新走上城墙,看着已经抵抗寥寥的夏州,心里总算平静下来:“传令下去,全军合围,我不管下面是谁,一定要他死在夏州城下。”
  城下舒昱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劣势,总能准确的把握敌方的破绽,在敌方步兵之间快速的穿梭,借助契丹步兵挡住骑兵。
  耶律安其看着皱皱眉头:“下面这个人不简单啊!”
  “的确是不简单,我在现在为止,没有看到能挡住他一剑的人物。”景公公说完看看白公公。
  “是舒昱,他手里的剑应该就是天子九剑之首的依云剑。”白公公看着舒昱眼热的说到。
  “哼!”耶律安其拍拍城墙垛:“传令下去,有杀得了他的,奖黄金千两,牛羊千头,封万户长!”
  “是!”契丹将领下去传话。
  舒昱感到压力略增时,身边的骑兵冲击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知道这是被牢牢的困死了。
  一道利箭由远处射了过来,他本能的一挑头,箭矢划破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印。
  夏州城西北一侧,契丹士兵毫无防备。
  山峦之间,万马奔腾而下,弯刀锋芒闪烁,十万西夏的骑兵在赫连子龙的带领之下一马平川而来。
  契丹骑兵发现身后来敌,措不及防,只有万余人挡了过去。
  耶律安其一看,一拍手掌:“迅速收兵!”
  城上的契丹士兵吹响鹿鸣号,所有白狼军沿着吊桥迅速的撤退回去。
  舒昱抓住战机拦断一队万人骑,射自己的小将毅然就在期间。
  舒昱跃马而去,战马四蹄飞起,落下时,那个小将的人头已经掉落,鲜血如同血雨一样喷洒而出。
  赫连子龙手上一杆鹰嘴枪所向披靡,带领骑兵迅速合围契丹的残余人马。
  两军汇合,赫连子龙一看战神一样的舒昱,上前拱手行礼:“在下西夏国前军先锋赫连子龙,应沈王爷钧旨,奉我国主之命领兵十万前来驰援,我国主的中军就在后面。”
  舒昱一听,回礼到:“禁军三司殿帅舒昱有礼。”
  赫连子龙一听舒昱的名字,不由有一点惊讶:“原来您就是舒殿帅,失敬了。不知道,夏州城?”
  “已经失守了!”舒昱声音有点沙哑的说到。
  赫连子龙闻听一愣,低下头叹息到:“我们有负沈王爷的嘱托了。”
  舒昱脸上的鲜血被细雨冲刷,扭头看着已经在前后布防的西夏骑兵,感激的说到:“我们守着这里,一切等王爷来再发落吧!”
  赫连子龙点点头,事已至此,他们也只有等沈白来后再说了。
  沈白的大军过洛阳时和舒昱留下的十万大军汇合。
  他这才知道肖衍的步兵急行军已经在三天前就离开。
  “但愿赶得上吧!”看着身边二十余万大军,沈白心里依旧不安的说到。
  耶律安其看着退回城内的己方士兵。
  卓通前来回报:“大王,我们前后可能损失了十三万人马!”
  耶律安其咬着牙齿:“趁着他们没有彻底的合围,派出三千骑兵,迅速向北退去,去向西京和耶律天佐求援。”
  卓通一听知道耶律安其要死守夏州,点头退下。
  “没想到关键时刻,西夏人竟然杀来了,盟主您看如何是好呢?”景公公看着对方大军分散的布置,明显就是要围住自己。
  论数量,他们城内二十几万人马比他们要多,可却都是疲劳之兵,连战一夜一天,很多士兵连饭都没吃上一口,现在更别说突围了。
  “安排人去给我修城墙,查看城内的粮库和火药武器的存放处。”耶律安其低声的说到。
  天际之上,一片的灰霾,暗灰的天空上,看不到一丝光亮的色彩。
  城下抢到的营寨都距离太远,西夏军和舒昱的兵团分兵扎营。
  远处的山峦之间,鼓号之声传来,十个万人的步兵军团层层叠叠的由山坡另一侧而来。
  巨大的肖字战旗因为平立式的旗杆而没有被大雨所影响。
  舒昱和赫连子龙一起在战马上看着步兵军阵的到来。
  “是英云侯肖衍的大军来了。”舒昱正色说着。
  两人正看着肖衍,后方的另一侧,号角再次响起,西夏的中军队伍缓缓而来。
  骑兵浩荡之间,满是金色的仪仗。
  “这真是命运弄人,我们如果都提起一天到或许就不是这个结果了。”舒昱感慨的说到。
  赫连子龙不知道从何安慰,只有派出人马先去接赫连天骄的御驾。
  所有驰援的大军在四周驻防扎营,赫连天骄和舒昱还有肖墨见面。
  “就是说夏州已经失守了?”赫连天骄问到。
  舒昱点点头:“是的。”
  “娘的!”赫连天骄一拍身前的长条桌:“简直是愧对沈兄弟的托付啊!”
  “少爷应该已经到了洛阳,你们看,这个事情要不要和他说一下呢,好让他有个心里准备?”肖衍承受着丧父之痛,连日的赶路,双眼通红的像个兔子一样。
  “要和他说,我想他没有准备可能情况会失控。”赫连天骄年纪最大,又是国主,众将都对他十分的尊敬。
  肖衍看一眼舒昱,舒昱点点头:“我去安排。”
  沈白的大军度过了潼关,直上鹿州休整。
  前方的信使过来,沈白心跳依旧,信使在鹿州太守府参拜他:“参见监国殿下。”
  “前方情况怎么样了?”沈白问到。
  “夏州失守,慎亲王下落不明,可能已经遇害了。”信使低头说到。
  沈白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轻轻的‘嗯’了下,心跳的急促总算是找到一个爆发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惊呆了站在一旁的大牛和顺子。
  “少爷!”顺子跑过去。
  沈白抬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没事:“传令全军,白盔白甲,白旗进兵。”说完他就一头栽倒下去。
  耶律安其站在城上看着下面快三十万大军的合拢,心想这真是时移世易,转眼就是自己被围在这里了。
  “城内的粮食不少,足够我军三个月食用的,还有不少火药和火炮在。”卓通巡防完城内过来回报。
  “好!”耶律安其看看城墙:“要把东城的漏洞堵上,其他三个城门也用麻袋堵上,不要被他们炸了。”
  “是!”
  舒昱他们大军到的次日,天空竟然完全的放晴。
  骄阳一早就高高的悬挂在天上,城上城下都同时的在做一件事情“架设大炮”。
  “轰!”四声炮响之后,城门前的被拉起的吊桥被炸掉。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卓通看着被炸掉的吊桥。
  “炸桥,不让我们跑。”白公公和他站在一起,看着下面说到。
  一边害怕对方来攻,另一边担心城内的逃跑,双方形成的氛围诡异得异常。
  “老天都在帮助我们,天晴了,我们城墙上的火炮射程就会发挥作用。”景公公和耶律安其一起坐在抢来的富人庭院里,看着天空说到。
  “估计沈白的军力在十万和二十万之间,我们城外的敌人就有四十到五十万。防守压力很大,但是有危险也有机遇,如果我们能在这里胜利的话,宋国几乎就会垮塌,宇文拓无法理事,汴京只要面临我们的大军压境,在沈白战死的情况下,我看剩下的越王不会没有想法。”耶律安其说到。
  “越王那里到时候我可以去亲自游说他,劝他划江而治。”景公公把握十足的说到。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耶律安其转瞬问到。
  “胆小,本分,不过也不算是个无能之辈。”景公公眯着眼睛回忆到:“先帝即位的时候,他才十几岁,就被先帝分封到了江南富庶之地,就是因为他是先帝最小的兄弟。”
  “那他从未想过要夺取皇位咯?”
  景公公哈哈笑笑:“是的,宋国传承是明显的中原文明的传承。皇室的传承来说,一旦确立了传承的体系,除非出现断层,否则是绝不允许兄终弟及的事情的出现。他也是因为本分,而成为宇文拓清洗的屠刀下硕果仅存的亲王。”
  “可这个慎亲王的决然很让我惊讶啊!”耶律安其想到自爆的子寰,心里还是有个几分敬意。
  “后一辈的人我接触就断了,不过慎亲王的父亲慎郡王却是个老滑头,极其的聪明,他丧妻之后的续弦就可以看出此人的睿智。他的妻子是京兆镇守李崇放夫人的姐妹,他就在京兆府平平稳稳的养老。”
  耶律安其点点头:“这一点的确比契丹要复杂,但是宋国也没有契丹部族之间的制衡在。”
  “宋国有句老话,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景公公从容的说到。
  “你说,有没有可能?”耶律安其看着景公公一副好奇的表情问:“沈白到夏州已经是七月底,越王也已经到了汴京。群龙无首的汴京此刻正出现一场波澜?”
  “这个可能性不大。”景公公想了想回到:“宇文拓活着,天威犹在。另外就是沈白这个人身上的影响力,对军队的影响力。就如盟主之于白狼军是一样的。”
  “想办法联系汴京的人马,看看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民间是怎么传宇文拓的事情的。”耶律安其不死心的说到。
  “好,我去安排,希望汴京的飞鸽传信点还完好无缺。”景公公慢慢起身,拖着一副老骨头去安排。


第181章 代天罚天之战
  三日的之后的夏州城,连日来的晴天终于占据主导。夏天的炎热太阳好似宣誓主权一样,让白天的温度不断的攀升。
  唯一安慰的地方就是在于晚上,平原丘壑的夜晚温度不高,甚至有点微凉。
  可护城河里的尸体却发生了腐臭,因为吊桥被炸掉,城内的士兵只有顺着绳索下来,处理护城河的尸体。
  而前沿处双方骑兵的尸体和死去的战马都被围城的部队清理。
  双方很有默契,在这三天除了炸掉吊桥之后,没有再发一炮,更没有朝清理尸体的士兵射去一箭。
  残破的军旗,卷刃的弯刀和折断的长戟还有死前扭打在一起的军士尸体,一起被埋进一个个挖掘好的巨大土坑之中。
  四面高挑方便通风的帐篷里,赫连天骄和舒昱以及赫连子龙一起坐在帐篷里喝茶。
  “肖将军怎么样了?”赫连天骄关心的问。
  “他睡了两天才起来,这会好了点,在军营设了灵位。”舒昱说不下去了,低下头:“没想到夏州这么惨。”
  昨天城内派人送出了肖墨的尸体,李鲁的尸体和头颅,另外通告了慎亲王自爆的消息。
  虽然猜测到了结局,但是却真正的听到实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城墙之上,耶律安其难得坐在城墙上架设的帐篷里,端坐酒杯看着远方。
  一阵微风吹过,使得城上城下的人都觉得凉爽。
  “大王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呢?就快中午了,太阳毒着呢!”卓通过来说到。
  “不知道,有点心神不宁!”耶律安其回答到。
  山谷之间吹来的微风在整个夏州城附近蔓延,远处探马打来旗语,示意远方有军队过来。
  赫连天骄他们和城上的耶律安其都看到了山那头旗语兵的动静,纷纷望了过去。
  铺天盖地的白色长幡旗由山谷那头出现,浩浩荡荡数十万白衣军队如滚滚洪流而来。
  耶律安其看到夹杂着山风的白衣军队,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扭曲感,好像对方的敌人不是自己一般,又好像自己仅仅是一个旁观的过客一样。
  这是他来这里三十几年第一次有这样的生疏感,或者说厌世感。
  更多点或许还有一点迷茫吧!
  赫连天骄看看舒昱:“你们猜沈王爷是给谁打的白旗。”
  舒昱摇摇头表示不知。他们只说了凶多吉少,但是并没有准确的告知他慎亲王的事情。
  依照沈白和慎亲王的关系,他不看到对方的尸体,应该是不会这样做的,可眼前数十万白盔白甲的士兵又说明了情况的不妥。
  肖衍过来和他们一起过去迎接沈白,浩大的军团一字的开过,沈白的车驾才出现在后方。
  赫连天骄看到后面数十架巨大的攻城投石车,暗自咂咂嘴,知道沈白这是搏命来了,中书炮兵新式的长管火炮五百多门黝黑的在烈日下熠熠生辉,新的夏州之战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不平凡。
  顺子从马车下来,军士送来踏脚台阶,沈白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赫连天骄看过去,曾经神采飞扬的沈白此刻不着发髻,头发仅仅是以发带束在身后,略显得秀气,半边垂落的发丝遮掩着他纤瘦的脸颊。
  而让所有人别不开眼的是他的头发前端的一半,竟然已经变得银白。
  舒昱脚下如同钉了钉子一样,看着沈白一动不动。
  一身孝袍的肖衍上前跪下:“少爷!”叫唤之后他扶着沈白低声的哭泣。
  沈白心痛的手揽着他,一天父亲都没见过,再见面时已经天人相隔。
  肖衍抱着沈白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大牛在一旁急得要命,沈白昏了两天,身子也不够好。他才想上前去搀扶,生怕沈白有点吃不消,沈白摇摇头,“让他哭个够吧!”
  大帐里,沈白看了一眼舒昱,他看舒昱的时候,舒昱也在看他,看他半头的白发。
  “王爷,你的头发?”舒昱轻声的说到。
  沈白伸手摸摸前额的白发平静的说:“朝如青丝暮成雪,这不是什么坏事。”
  “城内传来消息,慎亲王他自己点燃了火药。”舒昱说的时候,眼睛盯着沈白的眼睛一动不动。
  沈白听了前半句就已经表示知道,对他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你才白盔白甲而来?”舒昱问到。
  他们两人一问一答,旁边人的看着,丝毫不敢插话。
  “是也不是!”沈白摇摇头,轻声的说到:“大行皇帝,七天前已经驾崩了。”
  舒昱还是那样的看着他,只是手里的依云剑却握得很紧,半响后低下头无声落泪。
  “我已经授命三皇子代天,等我回去之后登基。”沈白看看赫连天骄:“有劳赫连兄。”
  赫连天骄难得恬淡的对沈白笑下:“不说有劳,这是天命!”
  他说到‘天命’也只有他们两人听得懂。
  “对,是天命。”沈白肯定他的话:“我就是要结束这一切,谁也阻挡不了。”
  帐外士兵前来回报:“殿下,国主,契丹南院大王耶律安其请沈殿下在护城河一见。”
  沈白慢慢的站起身:“我去见他,你们准备一下,准备攻城,攻城的方案我已经拟定好了,随行的禁军炮兵会执行的。”
  “我陪你去?”舒昱说到。
  沈白摇摇头:“我死不死,这座夏州城也不会有活人可以走。”
  耶律安其打马在护城河内侧等候。
  沈白缓缓的骑行而来,他身后三十万大军开始布置,白盔白甲的士兵占据上风,在战场之上形成一片显眼的白色。
  耶律安其是第一次见到沈白,他对沈白的样子做过很多种想象,得到的情报都是‘书生气质’。
  可眼前这个人带着静溢的沉重,没有梳宋人的发髻。那个闻名遐迩的书生带好似垂在身后,飘散的前额发丝也遮挡不住这个人眼神里的强大光芒。
  大风吹过,沈白的披风被吹拂得如同一双天神的翅膀一样。
  城上的契丹士兵还有景公公、白公公都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状如天神的人物,同时还是‘五十万大军的统帅,宋国现在的第一人’。
  “你不怕我再次暗算你吗?”耶律安其吐字清晰的说到。
  沈白听到他的声音,微微的抬起头,脸部的表情好像冬日融化的雪一样侧眼看看城上的士兵,宁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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