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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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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进来吧。”沈白收好战报,让许进去泡茶。
“沈王爷。”舒昱坐在沈白身旁:“明天宝塔落成后,我就去太原,王爷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沈白感激的看他一眼:“太原有多少人马在?”
舒昱避开他的目光:“后面调过去的陆续有十二万人马。”
“你带九万人,分作三阵,时聚时分的跨过黄河,不要和他们硬碰硬,却可以偷袭他们的运粮带,截杀他们的巡逻队,杀一个算一个,务必杀得攻城的部队疲于奔命,人心惶惶。”沈白说到。
“夏州守得住吗?”舒昱忍不住问。
“生死由命,李鲁手里还有十几万人,而且夏州也不是毫无准备。”沈白自我安慰到。
“抱歉,当时我说了没有用。”舒昱指派慎亲王去的事情。
沈白轻轻的摆摆手:“谁说都没有用,这是时也命也,如果是我,也只能做出这个选择。”
“越王也已经到了封地,预计下月初回来。另外王名章已经死了,被他的同伙吊死的。”舒昱说到。
“那白公公他们肯定走了。”沈白并不意外是这么一个结果,毕竟对方准备充分,不似他们这里,散乱无章的在对抗一个神秘的对手。
“我的人发现了地道,是通往镇内的,他们回旋了一圈走了,地道里都是火油,我们等了很久才能进去。”舒昱解释到。
“这都是无奈的事情。”
“他们可能潜伏回了汴京。”舒昱根据他们逃跑回大邮镇判断。
“他们都是耶律安其的人。”沈白看了眼舒昱:“现在重点的不是他们,而是汴京大内,他们的余毒一定还在,怎么办?”
舒昱愣了下:“太监还是宫女的可能性大。”
“都有,而且存在的人物一定隐藏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在等候他们主子的命令,你要细细的排查宫内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年纪。”
舒昱点点头。
“而且还要秘密的进行,你只有一晚上,你去吧,务必揪出这个隐患来。”
“好,我去找敬事房的德公公,他是老人,知道的事情要多点。”舒昱起身离开。
许进看看舒昱离开,对沈白说到:“这个人,比宇文拓厚道多了。”
第168章 佛塔落成
“咚,咚!”龙源寺的早晨,阳光如同赴宴的客人一样,早早的就悬挂在天际之上,山谷中微风拂面,丝毫不惧怕夏日的炎热。
从进入龙源寺山谷的建筑已经初见端倪,长长山谷之间,一头依山伴水,另一头袅袅婷婷之间已经看到楼台飞榭,虽然没有联成气势,却已经借助山势崭露头角。
“嘿,这个龙源寺好大的气派啊!”坐着车驾随同而来的官员们聚集在广场上纷纷议论。
“这是什么人掏的钱呢?”
“你傻啊,当然是沈王爷自己啦,前面打仗这么大花费,朝廷怎么可能拨这么多钱呢?”
“呃,贤太后捐了两万两黄金建佛塔的啊!”有知情的人说到。
“这个沈郡王还真是有钱啊。”不少官员小声的议论到。
有官员不屑的看说这个话的人:“你们那,就是傻,王爷再有钱能修得起这一座山谷,你们没看到都是在借山而建吗?而且就是因为没钱,才有主有次。”
“你说有这么多钱,丢这里有什么意思呢?”
“你们就是不懂,这是慧光大师的遗命,听说他救过王爷的命,你们说是不是得报恩呢?”
“这就不好衡量了,命是比钱重要。”官员们纷纷的说到。
“皇上驾到!”
在钟鸣鼓响声中,宇文拓坐在了御驾之上,由卤薄仪仗和殿步三司统领众将士们簇拥着。鼓角轰鸣,千骑开道,华盖牌杖,数里的行驾。
沈白身着郡王的衣服,白色书生带,紫金盘云靴,月白莽龙带,盘龙白玉碧,腰系龙吟剑。
舒昱一身金银错红纹线的殿帅甲胄,腾龙黄金冠,齐肩武士披风,如同天庭的战将一样,威仪不凡。
引得随员官员的家眷里,大量的女眷都眼黛含情,看得目不转睛。
沈白带领的僧侣一起前往中间的白莲花地毯上迎接,左右两旁的官员一起行礼,恭迎宇文拓和沈贵妃及静妃一起下銮驾。
慧光大师的首徒嘉祥大师,手持禅杖,宝相庄严之间,竟有乃师风采,站在沈白之后,自成一气,让汴京的权贵们看了暗自称奇。
沈白另一旁的许进身着黑色暗金竹纹袍,手拿窄边扇,一派书生气里,看向宇文拓的是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哼!”宇文拓首先笑笑:“文岚先生别来无恙?”
他说话的时候,手里拿的正是许进送他的扇子。
许进一看果然气不打一处出:“托皇上的洪福,还活着呢!”
宇文拓不恼不怒的看着他,和颜悦色的说到:“那先生得好好活着,否则这汴京就索然无味了。”
许进还要回答,另一旁的嘉祥大师单手行礼:“吉时即到,还请皇上准许见礼。”
宇文拓点点头:“可以开始。”
佛号声声之中,大量从外调来的僧侣随同龙源寺的僧人们一起念诵经文,“噹,噹!”声声钟声里,庄严的气氛异常,嘉祥大师手持莲花的花苞,在塔前缓缓的树立莲花。
莲花花苞缓缓张开,看得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落!”嘉祥大师一声喝到,声震全场,塔前的牌匾上遮盖的红布落下,宇文拓手书的草书“敕造镇国寄语塔”七个大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字幕落下时,系在塔顶金铃上的红绳也掉落,金铃发出清脆的声音,一片祥和之气。
“陛下,凡人可登一二三,寄语可登四五六,痴情方临七层上,九九归一没一生!”嘉祥大师念出偈语,塔内的木刻对联也同时落下帷幕。
“前门进,后门出,前梯上,后梯下,无分先后,寄语牌已经在上面,注定了天选之人前世红尘,陛下可以先上了。”嘉祥大师手一请,宇文拓在诧异的表情下进去。
汪公公等人跟着,但是走到门口塔内就狂风大作。
“不是前尘人,莫踏前尘路,佛法无边地,无有高低人。”嘉祥大师说完,宇文拓回头看看他们:“都不要跟着。”
嘉祥大师行礼:“一层留一人,人人不相同,凡人皆可入,莫问君出处。”
跟着的众人楞了下,舒昱解下依云剑,第二个进去。
他进去之后,听着宇文拓的脚步声,但是却看不到他,走到第三层的位置,转角上去的地方出现一个石门,舒昱用力一推,门纹丝不动,舒昱看看左右四周,再没有上去的通道,他知道自己是上不去了,只得作罢。
走下下来的楼梯,每一步都有巨大的回音,回音之间,微风不断的吹拂,他有点晕眩,每走一步都异常的困难。
沈白第三个上去,走到三层同样的位置,手一推,门就转动了,石头门露出一个一人的位置,他走了进去看到楼梯,石头门又悄然的关上。
一步一个台阶,四、五、六层之间,每一层都是一个道场一样,燃烧的油灯,白玉的佛像,佛像周围全是一个个牌位,牌位上面是一个个名字,名字上写着“某某长生位”,长生为下面是小字的寄语人姓名。
沈白慢慢的看着,在第六层发现了刘拢的寄语长生位,白公公和景公公他们的或许在里面,但是他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姓,所以丝毫不能确定。
走到第八层的时候,他看到了赫连天骄,还有段宜生的寄语牌。
但是却始终没有他,耶律安其,还有宇文拓,以及萧起的。
沈白慢慢的走向第九层,第九层的青烟袅袅之间,空气都好像凝固一样,他感觉旁边有人在,但是声音,空气,还有视觉都像是混沌一样。
他唯一看得清的只有佛像,油灯,青烟袅袅的香烛,还有一个个字迹清晰的牌位。
牌位之间有一副对联“寄语前世遗落人,莫道天涯良性薄!”
沈白看到了自己的寄语牌,两块,上面写的是“王筱云,李月然!”
“哼哼!”沈白自顾自的笑到,心里却很惆怅,自己前世原来放不下的‘遗落人’是他们。
宇文拓在寄语塔顶看着晃晃悠悠的变幻,看到萧起寄语的不认识的名字,还有耶律安其的,他心里有点好笑。
“原来这个萧起竟然也是穿越的,怪不得这个狗沈白和他眉来眼去。”正暗自非议着,他听到了不确定的扭曲的声音,像是笑,也像是哭。
顺着声音看过去,好像有人在那,但是好像有没有,他的手往人影一捞,什么都没有碰着。
“寄语塔,果然是不凡。”宇文拓顺着人影注视的方位看过去,看到两个寄语牌位,顿时傻了眼。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正说着,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再一睁眼,人已经站在第一层的位置。
宇文拓快步走出来,汪公公迎了上去。
“沈白出来了吗?”宇文拓急切的问到。
安国公看着他:“没有啊,舒殿帅都没出来呢,进去五十个人啦,就您出来了,后面的我们都不敢安排进去了,这怎么回事啊?”
汪公公看着宇文拓,小声的提醒到:“皇上,您要不要立即回宫?”
“不用,我要等沈白。”宇文拓喘着气说到。
汪公公低下头,让人给宇文拓送来椅子:“皇上你喝口热茶吧!”
宇文拓接过,一口饮尽:“是渴死了。”
说完他看看一旁的许进:“先生怎么没进去?”
“阿白不许。”许进一副不爽的表情,看得宇文拓想笑。
“不去好,有得有失,没准就能遇到故人呢?”宇文拓笑着说。
许进不屑的别过头:“都不知道皇上你说些什么,你哪来的故人,上去的都是你的臣子部下。”
宇文拓轻笑一下。
沈白下来时,宇文拓跳起来,一把拉着他:“走,去芙蓉谷,朕有话和你说。”
沈白一脸不解,宇文拓用力的握着他,在舒昱等人的费解下,拉着他就进芙蓉谷。
“这是怎么回事啊?”许进看着一愣:“皇上,郑老爷,我也作陪呗。”说完他跟着后面着急忙慌的跑过去。
舒昱还有七星卫,以及汪公公和安国公他们都紧随其后,丝毫不知道这是怎么一个状况。
沈菲儿和静妃站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姐姐,你说皇上怎么了,看他抓着沈郡王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沈菲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妹妹你别问我,我现在心里也是一片迷茫,一点底也没有。”
沈白跟着宇文拓身后,被他拉进芙蓉谷,两人着急忙慌的脱了鞋,宇文拓看着身后吊着的一大队人,不由皱皱眉头:“统统站到山谷口,靠近者死。”
“一个人也不留吗?”安国公看着他。
“废话!”宇文拓一摔袖子,把沈白压坐在地毯的蒲团上。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席翰堂?”宇文拓看着沈白,直接问到。
“你怎么知道?”沈白愣了,想都没想就回答到。
“你小子!”宇文拓一把扑过去抱着他:“我是李月然啊,李月然,你这个狗东西,和我玩什么暗战啊!”
被压倒的沈白顿时傻了,任由身上的人的眼泪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流到他的嘴边,很咸、很苦,却很真实。
第169章 原来是你
“李月然你这个白痴,给我滚一边去!”沈白爆发的喊道。
“完了,完了,要打起来了,咱们快去救驾!”安国公做状要冲。
“等会!”许进一把拉住他:“李月然是谁?”
所有人被问得一愣,四目相对的看看。
“这里隔得太远了,要不咱们过去听听,坐凉亭那?”安国公推推舒昱让他带头。
“这里面两位,哪一个好相与,要不国公你坐过去,我们都在这等您?”舒昱看一眼安国公,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我才不去,让我一个人挨雷劈,你们怎么想的!”安国公忍不住叫骂到。
“也就是说你是被郭奇给气得心脏病发死的?”宇文拓看着沈白。
“嗯,可以这么说吧!”沈白点点头。
“我早就说了,他不是个好东西,可你不信啊!从前为了这个事情还和我吵了一架,你看看。”宇文拓一拍桌子生气的说到。
沈白皱皱眉头:“世事难料,谁能知道你英年早逝呢,要是我不被他气死,咱们又怎么来这里聚首呢?”
“也是,咱们三个也算是命大的人。”宇文拓点点头感慨道。
“咱们三?”沈白从他的字里行间听出端倪,看看他。
“我是说舒昱。”宇文拓解释到,笑得有点没皮没脸。
沈白在李月然身上看到这个表情倒是长事,但是在宇文拓身上看到是首次。
“你骗人,他不是穿越的,他的名字不在寄语牌上。”沈白揭穿他到。
“你和他说过这个话题啊?”宇文拓反问到。
“我倒觉得贤太后是。”沈白的话说出来,宇文拓嘿嘿的笑笑:“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沈白怀疑的瞄着他:“不是穿越的,会唱四季歌?”
“就是穿越的人,也不是人人都记得四季歌的歌词啊,你这是什么判断呢?”
“你就不老实吧,宇文拓,你穿越来了之后脸皮之厚,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沈白讥讽到。
“我厚颜无耻?”宇文拓手指着自己,忍不住反击道:“我们两谁是影帝,你还要不要脸?你步步都是套路,我跟你比得了吗?”
“我不装影帝,不玩套路,我有命活吗?尤其是在你面前?我们之间死的人还少了吗?”沈白瞪大眼睛看着他。
宇文拓被说得叹了一口气,两人之间的热络的氛围一下冷淡下来。
“我不这样做行吗?”宇文拓看着沈白:“我从来都没有你知识渊博,也没有你见识广,你读书的时候就是一个充满了激情,喜好历史,辩才滔滔的人。而我呢,我只是喜欢一直都无所谓似得的过着自己简单的生活,你读书的时候最喜好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去竞选。我呢,我每天只是沉迷在玩游戏,唯一一点算得上高雅一点的,就是会省吃俭用的去买正版的CD听喜欢的明星出的新音乐专辑。”
“我还送过给你呢!”沈白看他一眼。
“是啊,所以我一直都记得你的好,你是这么多同学里最会照顾人的一个,虽然你属于外向型的人,但是其实你心思很细。我冬天手生冻疮,你一句话不说给我洗了三年半的衣服。”
“那时候学校不是没有洗衣机吗!”沈白感叹的说到:“洗衣房又很远,大家都不愿提着桶去。”
“我就喜欢,我就习惯躲在你后面,就好像有时候考试了,坐你旁边心安理得抄你的题目一样。你政治思想道德课,明明可以凭借演讲过的,却为了给我抄而选择考试。”宇文拓轻出一口气:“可你知道我一直认为,你应该是我的后盾一样的朋友,虽然我知道这不现实。”
“所以你一毕业了就一个人去广州工作?”沈白问到。
“对,我就是要给自己压力,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自己的人就是自己本身。”
“你一直很坚强,但是却很淡薄,不市侩。我很难想象你穿越来的日子。”沈白想到如今的宇文拓,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宇文拓一副失落的表情:“我刚来的时候,只是一个婴儿,生母已经难产死了。”
“就是安国公的?”
“姐姐!”宇文拓说到:“是贤妃带大的我,还有舒昱,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她是穿越的吧?”沈白平静的问到,两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后的老人一样,疲劳的看着彼此。
“她是王筱云。”宇文拓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让沈白瞬时麻木,头皮像是被灌入水泥一样,变成沉重而死寂。
“她的名字不在寄语塔?”沈白一字一字的说到。
“我想死了的人,名字是无法出现在这里。”
“我生她已老,算是玩弄对吗?”沈白有点伤感,却觉得没有遗憾,因为两人已经阴阳相隔,在这种境地下见面,相见不如不见,何况自己已经和男人好上,这要怎么去解释呢,说是宇文拓害的吗?
“你肯定不是重生而来,否则我们不会这么久见面不相识。”宇文拓肯定的说到。
“我是去年六月灵魂穿越来的。”沈白准确的说到。
宇文拓点点头:“对不起,在冷少君和子寰的事情上。”
沈白摇摇头,看着他:“换做是我,我早杀了自己这样的存在。天选之争,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这怨不得人。”
“段宜生说如果我和耶律安其都死了,这一切都结束了?”宇文拓问到。
沈白冷笑了几下:“如果这个词怎么能肯定的做结论呢?如果这一切依旧无止境呢,还有后来人?穿越个神过来怎么办?”
“那你要怎么做,你在怎么想?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隔阂,你就是要这天下我也给你。”宇文拓说到。
“一个个解决问题吧,我想能寻求平衡,或许就能解决目前的问题,至少在我们这一代,应该不至于来一个造物主的存在。不过,我和天选盟一些人的恩怨,一定要以血还血。”
“我知道。”宇文拓应到。
“你准备怎么对待耶律安其?”宇文拓问到。
“他如果愿意放弃争霸,或者是其他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可以同意他在西京一域称王。”
“如果?”宇文拓试探的问:“如果,夏州失手了呢?”
沈白微闭上眼睛,有点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沈白说到:“你是不是有一个判断性的答案了?”
宇文拓低了下头:“形势有点不妙,不是人为的,而是战略性的。”
沈白半鞠着身子,身体的重心都在方几上:“你今天是不是动了杀心,要除掉我?”
“对。”宇文拓直言不讳的说到:“在不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在先帝的皇陵里找到了一箱关于天选盟的书籍,其中有专门的记载。”宇文拓解释到。
“是关于替代者,和天选者之间相杀的记录吧?”沈白闭上眼睛,面无表情的说到。
“对。”宇文拓看着自己的前世好友,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沈白身上,好像有着一种魔力的漩涡一样,即便是他知道了沈白已经毫无威胁,但是却都能感到他身上的那种诡异的威胁气质。
“你这辈子,注定是侧漏着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与生俱来要与所有人为敌一般。”宇文拓忍不住说到。
“相貌不是我选择的,但是气质或许是浑然天成,也或许是后天而生,我并不清楚,也没有掩藏过它的存在。”
“那你此刻的心里到底潜伏着怎样一只巨兽呢?”宇文拓忍不住看着他小声的问。
“此时此刻,亦如彼时彼刻,你是不认识我了,还是不认识你自己了呢?”沈白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相貌与自己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李月然,甚至在气质上两个人都毫不相干。
“方糖,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死党不是吗?”宇文拓看着沈白,念出前世‘席翰堂’的外号,因为他有一次和他去喝咖啡,加了三块方糖,所以就有了这个独有的外号,也属于李月然一个叫的外号。
“我去夏州结束这一切,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想在龙源寺终老此生,或许会出去游历,但是不想再陷入权力的漩涡之中。”沈白看着眼前这个亲昵的叫唤自己外号的兄弟,想起寄语塔里‘遗落人’的牌位,心里却不禁的复杂。
没有见到时对李月然百般的想念,甚至在他去世之后不顾一切的赶过去,导致自己出了车祸,但是他在心里从未有任何对他的抱怨。
‘席翰堂’对‘李月然’之间存在的,是义气使然的纯洁友谊。
“好,我答应你,给予你一切所需的权力去夏州,夏州回来不管结果如何,我…!”宇文拓说到这个‘我’字一按自己的胸口。
沈白看到他的脸色一下变白,突然有点紧张:“月然,你怎么了?”
李月然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一口鲜血喷出。
沈白摸着身上的血,扶住他,用尽全力喊到:“快来人啊!”
山谷口的人一听,跳了起来,全力奔跑过来。
安国公挤过头一看:“皇上怎么了?”
汪公公跟着后面,一看这个样子,大喊到:“沈王爷,你干了什么,刺杀了皇上吗?”
第170章 沈白监国
“周大人,皇上怎么跟你们交代的,你们都忘记了吗?”汪公公红着眼睛看着周全他们。
周全拔出雁翎刀:“王爷,得罪了。”
说完他举刀就要砍过去,一道寒光飞快闪过,舒昱一挺手里的依云剑,“咣”的金属碰撞声音相交在一起。
舒昱一手握剑,眼睛一横看着周全,用尽全力吼道:“放肆!”
周全握着雁翎刀,紧张的看着如发怒猛虎一样的舒昱,胆颤的说到:“殿帅,这是皇上的吩咐。”
“先去叫太医来,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我会跑吗?”沈白怒喝到。
“谁敢杀我们少爷!”大牛爆喝的声音传出来:“弟兄们,动手!”
上千中书军冲出来,围住竹寮。
“住手,快去叫太医。”沈白看着安国公,最后一句用吼出来的。
太医被火急火燎的唤来。
“皇上是中了一种奇毒,他的脉搏越来越慢,好像是血液凝固起来了?”太医一给宇文拓把脉,闻了闻宇文拓吐出的血说到。
“中毒?”沈白看着舒昱:“赶紧去找龙源寺的小沙弥来,叫他拿慧光大师留下的解毒妙药来。”
“不行,皇上的毒是怎么中的都说不清楚,王爷推荐的药可信吗?”汪公公出言制止到。
“本王说了,皇上有事,我又走不了,舒昱。”沈白看一眼舒昱,后者离开去寺门。
“汪公公,你今天好像很急躁啊?”沈白一眼扫过,看向急躁的汪公公。
“皇上有事,老奴当然急切。”
“安国公,皇上在这里坐下水都没喝一口,之前他最后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沈白问到。
安国公被问得一愣。
“皇上一出塔,汪公公不是给他一杯茶吗?皇上还一口喝了。”许进提醒到。
“文岚先生,你少血口喷人,你和沈郡王是结义兄弟,想给他开脱罪责,竟然还想陷害老奴。”汪公公看着许进喝到。
“皇上都没治好,吵什么?”安国公不耐烦的喝到。
小沙弥跟着舒昱后面,拿着一个小盒子过来:“沈施主,给您。”
“不行。”汪公公阻止到:“安国公,你不怕皇上有什么闪失吗?”
安国公犹豫不决:“这!”
“周全,你们忘了皇上的吩咐了吗?”汪公公看着周全他们喝到。
“果然是有问题,这么急不可耐的?”沈白怀抱着宇文拓对身边的人吩咐:“大牛,但有问题,杀了他们。”
大牛一声应下,手提双鞭走过来。
“殿帅?”周全看着舒昱,声音急切的喊到。
舒昱闭上眼睛,理了理头绪,把依云剑插在竹木上:“我相信沈王爷,皇上有事,我填命。”
“皇上的命谁能负责,舒殿帅,你不是真的喜欢沈王爷吧?”汪公公冷嘲热讽的说到:“你为了这么个人,连皇上的性命都不顾了,还是你们串通的呢?”
说完他看向安国公和周全:“今天就是沈王爷和皇上单独待了,之前皇上都好好的,安国公,你问问周全,皇上出发之前有过什么交待。”
“皇上有过什么交待?”安国公问周全。
“皇上说,他要是一出来就回宫,就立即杀了沈王爷。”周全低下头说到。
“一回宫,他回宫了吗?”沈白问到:“你们在这里左拖延,右拖延,是不是想害死皇上呢?”
“沈王爷,你少血口喷人,就是你暗害的皇上,你把皇上给我放开。”说完,汪公公就做状要抢宇文拓。
“把这个狗太监给我拿下。”韩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他就是景公公的徒弟。”德公公跟着后面:“老奴还是刚刚知道景公公也在失踪的名单之上。”
舒昱眼睛一横汪公公,后者往袖子里一摸,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来,舒昱的剑就到了,一剑划开他的喉咙,汪公公喉咙里发出奔涌的声音,咕咕几下,连带着袖子里的刀一起倒在地上。
“他果然是叛徒。”安国公大惊失色,周全他们吓得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沈王爷。”小沙弥抖抖手递给沈白盒子。
沈白接过,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药丸,塞入宇文拓的嘴里。
一息的时间,如同数年一般,宇文拓的脸色慢慢的好转,由紫色变成浅红。
太医一把脉:“有用有用,果然是神丹妙药。”
“皇上怎么样了?”沈白问到。
太医摇摇头:“拖得太久,只怕毒气攻心,短时间之内很难养好。”
“没有性命之忧就好。”安国公哭泣的说到。
“这还说不准。”太医的回答让所有人跌入谷底一般。
宇文拓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沈白,他此刻被平放在铺着的竹席之上。
“皇上?”韩冬紧张的看着他。
宇文拓伸出一个手指,指着沈白。
许进都有点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要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
“监国。”宇文拓吐出这两个字,再无力说话。
韩冬马上追问:“皇上的意思是沈王爷监国?”
宇文拓微微的点点头。
“皇权独断?”韩冬聪慧的继续追问一句。
宇文拓再点了下头,终于晕死过去。
所有人紧张悬着的心,随着太医摇摇头示意宇文拓无恙,全部都放了下来。
而在知道宇文拓无恙之后,又明白沈白将是监国,所有人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又放了下来。
次日的早朝。
“各位臣工,大内总管汪恒勾结契丹耶律安其,是为契丹在我朝的最大毒子,昨日皇上为汪恒下毒,幸得龙源寺慧光大师所留神丹妙药脱离危险,现在龙源寺静养。皇上有命,国之不宁,外贼祸边,今命悠扬郡王沈白为监国,代天行事,皇权独断,处理国务。”安国公说完前半段,众位朝臣们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听到最后,一半脸白的人平复心情,还有一半人猜疑不定。
“恭迎监国。”韩冬在众目睽睽之下,代表中枢的宰辅,带头喝到。
沈白从后殿走出来,身着紫色白龙袍,头带玉冠书生带,手持龙吟剑,脚踏紫云靴。
“跪!”新的首领太监喝到。
“恭迎监国殿下!”满朝文武看到一脸严肃的沈白,不受控制的一起鞠躬行礼到。
朝臣里,万金侯黄六七最感慨万千,人生最大的赌注总算是押对了,将来为自己子孙换来的将是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
沈白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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