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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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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妥当了,这不是皇上最近事情多,就没有来得及和您说吗?”汪公公回答到。
“嗯,你去拿来朕看看,要好好帮信文选个媳妇,他可别再掰弯了。”宇文拓喃喃自语的说到。
“掰弯?”汪公公不解的看着宇文拓。
宇文拓笑笑:“说了你也不懂,去拿名册吧!”
五月下旬的汴京城,好消息如同沸腾的天气一样,不断的翻涌出来。
尤其是何远通的头颅送到了汴京,整个汴京炸了锅,这才知道,在不知不觉之中,琼州已经被收复了,而且英云侯还挥军南下,在攻打交趾的国都升龙城。
“听说了吗,皇上运筹帷幄,决战于千里之外。”汴京的东来茶社,是普通百姓爱去的地方,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的。
“不能不知道,这次收复琼州,还是鬼帅的能耐!”有茶客说到。
“这怎么说到呢?”有人不解的问。
刚刚说话的茶客一拍桌子:“傻啊,咱们的英云侯是谁的人?”
“沈郡王的护卫,中书军的人马。”茶客们纷纷的说到。
“听说了吗,这收复琼州的大军,还有舰队都是中书出发的。”
“喔!”众茶客们纷纷点头。
“可惜啦。”为沈白说话的茶客叹息到。
“打了胜仗可惜什么?”有人不解的问。
“可惜咱们的鬼帅,吃斋念佛,被某些人给逼到了龙源寺去了。”
“这个老东西,真是个祸害!”众茶客纷纷骂道。
沈白在芙蓉谷看到贾世清的密信,说是宇文拓不许贾世安去芙蓉谷见他。
如果换做他人,或许还会多心,但是换做沈白,对他的话可以理解。
挑战人的疑惑底线,历来都是宇文拓喜欢做的事情。
沈白挥手直接用明信回答到:“契丹局势诡异,室韦与契丹有所结构,欲破上京而助安其,兄当自决。若然有失时,援上京会宁,盟萧起收人心,效法愚弟,逼其牵城下之盟。而灭安其,北路可平亦。”
子寰放下手里的佛典注释,不解的说到:“你这不是明显的让皇上看到你的信函吗?你就不怕惹出话题来?”
沈白搁下毛笔:“就怕他不偷看,我就是要给他提个醒,让他知道个好歹。”
子寰认可到:“这个是对的,这样你也自在。”
“我在想,萧起现在注定不好过,否则信里不会这样隐讳的向我诉苦,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帮助他一把。可惜了,我没有决策权,否则北原逼,西北援攻,中书赴中都,我要契丹立马就变天。”
“啧啧,我的悠扬郡王,您还是好好的看书吧,来吧,抄这段佛注看看。”子寰把书递给他,笑着说到。
宇文拓看到沈白写给贾世清的书信,一拍桌子:“契丹肯定有问题。”
韩冬一个人在南书房坐着,看着宇文拓:“是不是说,契丹要内战呢?”
宇文拓伸出手指指上方:“沈白肯定知道什么?”
“皇上的意思,沈郡王有特殊的消息来源,比之暗卫都强大?”韩冬反问到,有点不可置信。
“暗卫在内可以,对外有屁用。”宇文拓憋着火说到:“沈白打仗,历来是主张‘知己知彼,御敌于外,以多打少,围点打援。小胜既是大胜’的理念。”
“嗯,皇上说得还真是面面俱到,这还真是他的风格。那么就是说,他对外的手伸得很长?”韩冬想了想问。
“这个人人缘很好,西北夜宿古堡,都能凭借一把琴和白兰羌的王子扎布成为朋友,最终成功说服羌人出兵,并且让吐蕃的赞普同意与我国结盟。”宇文拓分析到:“他的优势就是善于分化敌人,团结一切可团结的人,这也是他可怕的地方。”
“您的意思,他在契丹?”韩冬话说了一半。
宇文拓摆摆手:“别不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在你们眼里这叫做通敌,在他那里这就是分化对手的办法,就是和契丹皇帝坐一起,他也敢说个天花乱坠,要人相信他可以帮助人家消除异己。”
韩冬忍不住笑了下:“难怪人家叫他鬼帅,不是说他是个‘鬼’,而是鬼头鬼脑啊!”
宇文拓一拍桌子:“知道为什么朕放心他的归隐了吧!”
“即不会真闲下来,又不会站出来。”韩冬总结到。
宇文拓点点头:“这才是为什么有人咬着他不放的缘由,有这样一号人物在,汴京的山头里,有谁可以动摇他们沈家的地位。”
“也包括三皇子的地位?”韩冬问道。
“甥凭舅贵!”宇文拓看着韩冬:“这个词,第一次听吧!”
第148章 室韦再变
王名章坐在府里,看着满屋子的书发呆,不禁的叹气:“唉,这就是人走茶凉啊,现如今,这帮学生们,都避之不及,再也不来了。”
他的对面坐着的人,手里握着小玉葫芦,轻轻的泯了口酒:“王相,你应该在这件事情里面去学会思考,甚至是揣测!”
“揣测什么?”王名章看着白公公。
“揣测是谁让你丧失了眼前的一切。”白公公轻蔑的看他一眼,如同是猎人盯着猎物一样。
王名章习以为常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从先皇时代起,这个人就是如此,对任何人都充满了一种鄙夷,说得好听是鄙夷,说得难听是他自大,目空一切。
“还不都是沈白那个死狗吗,否则我会这样?”王名章抱怨到。
白公公轻轻的笑笑,声音低沉的说到:“你错了,不是他,而是你的女婿。”
王名章半侧着身子,看着白公公:“白公公,你别说得这么独断。从你出现开始,老夫就知道,这个局里有你的影子,你敢说那个冷少君不是你们的人杀的,然后来嫁祸老夫。”
白公公拍拍手掌:“嗯,都说王相老奸巨猾,果然名不虚传。”
“这也就是你们自以为是,你们真以为沈白把帐记在老夫头上了?”王名章冷笑几下:“不见得吧,你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在宫里的人折了进去。”
白公公点点头,泯了口酒:“你说得不错,我们的确是小瞧了这个沈白。”
“从你们出现开始,不要说他,就是老夫,也在怀疑这第三股力量的存在。”王名章自信的说到:“消失了这么多年的白公公你都出现了,也别兜圈子。人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白公公起死回生一次更不容易。说吧,什么事情?”
白公公看着王名章:“我们要代表先皇,拨乱反正。”
“代表先皇?”王名章冷笑笑:“先皇已经驾崩快十年了,皇子都死完了,怎么拨乱反正呢?”
白公公站直身子,看着屋外:“自然是,天罡伦常,长幼尊卑!”
“你的意思?”王名章好奇的看着他。
“我要支持大皇子上位!”白公公坚定的说到。
“你要?”王名章冷哼几句:“我还想要呢,可你看看,我的山头,旗帜都没树起来,山就崩塌了。白公公,今时不同往日了,先皇在世,都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传位,今天皇上大权在握,外患已除,他是不会坐看内患而不管的。”
“谁告诉你外患除了?”白公公冷然的看着王名章:“外患才刚刚开始!”
沈白坐在芙蓉谷前的竹寮里看着书籍,丝毫不知道宇文拓竟然来了。
但是在宇文拓前面,还有赵普带着从高丽匆匆赶回来的宋之杰。
宇文拓看着赵普他们在前面匆匆的骑马过去,他坐在马车里不动声色的和舒昱以及安国公聊天。
“刚刚过去的是沈府的赵管事吧?”宇文拓问到。
“是的,好像过去得还很急!”安国公看着说到。
“待会到了龙源寺什么都别说,也不许通报,咱们就在后面悄悄的过去,朕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宇文拓玩笑口吻却心如明镜的说到。
“他不会发现咱们吧?”安国公看看舒昱,毕竟他是高手。
舒昱挤出一点笑容:“不大可能,咱们轻车简行,连护卫都没带。”
宇文拓看看周围的湖光山色:“这里现在的防卫怎么样啊?”
“不说三步一哨,四步一岗,臣还真对不起太尉的职务!”安国公得意的说到。
“哼!”宇文拓笑了笑,没有接话。
“大哥要我赶紧来回报,室韦出事了?”宋之杰看到沈白急切的说到。
“别着急,出了什么事情?”沈白让他坐下,示意顺子收走方桌茶几上的笔墨纸砚。
宋之杰等顺子收走东西才说到:“室韦连年混战,一直是一盘散沙,之前我大哥和您说到的达勒古台就是室韦靠近东海女真的大部族首领。”
“嗯,本王还有印象,他的势力范围从莽哥河一直延伸到额尔古纳河对吗?”沈白问到。
“对对,王爷好记性。室韦虽然一盘散沙,但是在中部草原上,却是以达古列大汗为首的势力,拥有骑兵不下十五万,部众三十余万,是诸部之中的老大。”宋之杰介绍到。
“达古列,本王还是第一次听,他的部落怎么了?”沈白问到。
宋之杰喝了口顺子递过来的水,用惊讶的语气说道:“他被自己的儿子朱颜杀了,这个朱颜首领假父亲之名,邀了各部首领议事,用伏兵斩杀了多部的首领,并且在短时间之内统一了多部草原。达勒古台在路上被伏击,现在已经大败,退往了贝加尔湖一带。”
“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宇文拓的声音传来,带着舒昱和安国公出现在竹寮前。
“这是?”宋之杰吓得看着他们。
“这是我朋友郑老爷。”沈白坐着看着外面三人说到。然后用随意的语气说道:“郑老爷来了就请进来坐。”
宇文拓脸上笑容微微跳动:“哈哈哈,阿白客气了,这位是?”
宋之杰不知道皇帝宇文拓的身份,可赵普知道啊,跳了起来,看看沈白再看看宇文拓:“郑老爷请坐,小的这就给您和两位大人泡茶。”
“好好。”宇文拓大马金刀的坐下,看着宋之杰:“这位兄弟继续说。”
沈白看着宇文拓不揭破身份,翘了翘嘴唇露出一丝笑容说到:“这是宋之杰,赵管事的结拜兄弟,我去西北之前派了他们去女真和室韦探探路。”
“喔!”宇文拓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宋之杰拱拱手:“辛苦了,宋兄弟你继续说。”
宋之杰再年轻,也看得出眼前坐着的这主不是一般的人物,只有看看沈白。
沈白点点头:“继续说吧。”
宋之杰尴尬的笑了下。看着沈白安心的说到:“大哥之前已经按着王爷的意思和达勒古台的人有了接触,一开始呢,达勒古台有点不相信我们的诚意。后来不是要王爷发了大批的茶叶过去吗,其中五百箱就是底价卖给他的。”
沈白点点头:“不错,你大哥办事很利落。”
说完他看看宇文拓:“郑老爷您看有什么要问的吗,之杰是自己人,知无不尽。”
宇文拓咂咂嘴:“达勒古台之后的动向呢?”
宋之杰继续说到:“他兵败之后,迅速转移部众,向贝加尔湖撤退,避免了朱颜首领的追袭,保住了实力。然后他的人就紧急的过来,向大哥带话,请王爷救救他。”
宇文拓皱皱眉头:“沈王爷,人家向您求救呢,您看怎么办吧!”
沈白摸摸没有胡子的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得让贾世清和萧起会盟才好。”
“嗯,你肯定早有了准备,说说看吧!”宇文拓问到。
沈白摇摇头:“我已经退隐,该说的就是这些,其他的事情是朝廷和皇上的事情,与我无关。”
宇文拓对赵普看了一眼:“你们都先出去坐吧,安国公留下陪我和沈郡王叙叙旧。”
赵普拉拉宋之杰,和舒昱一起出去。
“室韦突然统一起来,对付契丹,这算不算是天赐良机,让我们扫除外敌呢?”宇文拓等人走后说到。
“皇上是扫除外敌,还是帮耶律安其铲除对手呢?”沈白直言不讳的接话。
“都不是好东西,朕完全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阿白你不觉得这样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好办法吗?”
“皇上你觉得,谁能成为黄雀呢,或许说黄雀之后,不会有猎人吗?”沈白反问到。
安国公一看两人的话题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赶紧说到:“沈郡王,沈郡王,您直接说正题,把您想的说出来,别兜圈子,老臣听着迷糊呢!”
沈白和宇文拓都看着他笑笑。
“室韦入春之后就猛攻契丹上京会宁府,直到契丹大帝去世,传位于萧起。在明里是因为,耶律安其没有救驾,有怯战自保的嫌疑。但是如果他是勾结了室韦的话,不说如果,就是事实的话,那么他会怎么做?”沈白问到。
安国公想了想,抢答到:“他肯定要联合室韦,夹击上京和中都啊。”
“对,他的目的是契丹的皇位。”沈白一针见血的说到,说完他看看宇文拓,宇文拓露出个了然的表情,显然对这些都清清楚楚。
“可契丹皇位之争,和皇上说的一样,对咱们而言可是好事情啊,我们可以等他们打完了,再挥军直上,两路出击,北原攻下单于府,中书打下中都城。”安国公一副完事的表情:“这样一来,大事可期啊!”
“是啊,然后契丹和室韦的联军扫平女真,分兵两路,鲸吞中原。”宇文拓替沈白说到。
“这!”安国公难以置信的看着宇文拓:“他们没这么交好吧,还一起鲸吞中原?”
“万事皆有果,这个因我们已经种下了,可能结的就是这个果。”宇文拓闭上眼睛感叹的说到。
“还有大理,这个时候也换了皇帝,不是空穴来风,更不会无风起浪。”沈白断然的提醒宇文拓。
宇文拓看看沈白:“所以这次冷少君被杀,也是事出有因?”
沈白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看屋外,石柱铭文条下的冷少君的埋葬之地。
宇文拓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挥挥衣袖离去。
“额,皇上,还没议论出个结果呢?”安国公起身说道,宇文拓理都没理他,穿上靴子离开。
“王爷您看?”安国公一脸不解的看着宇文拓。
沈白笑笑,挥挥手,示意他离开,然后拿起一本书,继续低头看着。
第149章 自然法则
“所以说,沈郡王的情报已经先我们一步证实了契丹的内乱是两厢勾结的结果?”南书房里,只有韩冬和宇文拓在,两人对坐在八仙桌前,守着茶具,闻着茶香袅袅。
“的确如此。”宇文拓端起杯子,声音磁性的说到。
“沈郡王他,会不会是有意为之的呢?就为了显示他对外界的掌控能力,吸引您的注意?”韩冬试探的问到,虽然连他都不肯定这话的真实性。
宇文拓摇摇头,悻悻然的说到:“他在给朕示警!”
“给皇上示警?他是有意为之?”
“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叫朕‘郑老爷’就已经在表演,这个人优点和缺点都在这里,永远都活在自己的戏里,不愿意用真面目示人。”宇文拓抬起手揉揉眼睛:“可他的用意却掩饰不了,或者说,他不喜欢掩饰。”
“那他的臆断可靠吗?”韩冬有点好奇的问。
“应该准确,他在用自然法则演示周边的变化规律。”宇文拓微微的眨眨眼睛说到。
“自然法则?”韩冬不解的说到:“他?用我们道家的自然法则?”
宇文拓看韩冬一眼:“不相信是吗?朕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皇上说。”韩冬自信的说到。
“如果你在荒野郊原碰到了一只老虎,或者是一群狼,你觉得哪个更可怕?”宇文拓慢悠悠的说到。
韩冬笑了笑:“都可怕!”
“哼!”宇文拓笑了下,指了指韩冬:“知道狼和虎的区别是什么吗?”
韩冬被问得一愣,想了半天:“区,臣真不知道。”
“老虎是独闯天下,独来独往,有王者的霸气。而狼呢,是群起攻之,疾驰如风,进退有度。”
“那这和沈郡王的警示有什么关联呢?”韩冬好奇的追问。
“他一直在驾驭虎狼,你知道驾驭虎狼有什么不同之处吗?”宇文拓看看韩冬,肃然的说到:“虎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袭击,猛虎下山,一击毙命,但是如果不能,猛虎就会退走,绝不纠缠。”
说完他伸出手指:“而狼,是群起攻之,对付老虎就要勇猛,敢于拼命攻击老虎的弱点。而对付狼则不同,狼群是有狼王的,狼王从来不冲在前面,它只有是行进时走在前列,攻击时,它躲在后面,用嘶吼来指挥群狼的进攻。所以对付狼群,就要在群狼里找到狼王,一击即中,狼群就会退走。”
韩冬想了想:“狼王毙命,狼群就怕了?”
宇文拓摇摇头:“不,狼群勇猛无比,无所畏惧。”
“那它们怎么会退呢?”韩冬十分费解。
“因为狼王一死,狼群里年轻力壮的公狼就会退出战斗,以保存实力,好争夺新狼王的位置。”
韩冬听了长出一口气:“畜生尚且如此,就无怪乎人了。”
“对。”宇文拓喝了口茶:“沈白从不歼灭对方的皇帝,甚至不与之交手,就是知道这个道理,狼王死了,一样还会有新狼王出现。”
“他是要把狼王当做老虎,把狼群还是当做各有异心的公狼?”韩冬有点醒悟的说到。
“这就是驾驭虎狼之术,吓着老虎,惊跑狼群。他不喜欢狼群不断的洗牌,这样新狼王里不断由强者上位,他未必是它们的对手。”宇文拓直截了当的说到。
“这个理论也太过精致。”韩冬感叹到。
宇文拓叹口气:“我们那个时代,对自然的研究甚为优化。在进化论里,就提出人是猿猴变的。而且后世的很多东西的发展,都是人观察动物所学来的。包括学鸟在天上飞,鱼在水里游。”
“那皇上就是断定,沈郡王不断和狼王或者是新狼王结盟,目的就是为了稳住狼群?”韩冬臆断到。
“对,他在提醒朕,和萧起结盟就如和赫连天骄结盟一样,他们都是老狼王,已经害怕失败,所以对我们会毕恭毕敬,借助微妙的力量变化,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沈白说简单点,一直都是在借力打力而已。”
“所以他一直和耶律安其死扛?”
“耶律安其的布局,不就是把整个天下都当做了他的群狼吗?沈白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人物出现,所以他才主张我们结盟萧起。”
“那萧起明白这个道理吗?”韩冬问到。
“他如果不明白,就不会和沈白眉来眼去了。”宇文拓断定的说到:“他登基递给我们国书,说明理由,就是在示好,朕没有说穿,是想看看局势发展。沈白看懂了不说,是想给朕演一出世外高人。”
“那如果萧起败了,契丹人肯吗?毕竟是耶律安其出卖了他们。”韩冬问到。
“你知道我们人类的近亲,猴子是怎么选猴王的吗?”宇文拓问到。
“猴子有猴王吗?”韩冬有点惭愧,他竟然全然不知道这些,还号称道法自然。”
“猴群的竞争比狼群还要激烈。狼群里,老狼王失败之后,会被驱逐,而不会被杀死。可猴群不一样。有一个岛屿,猴子都生活在上面,老猴王渐渐老了,年轻的猴子准备夺位。大战一触即发,老猴王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公猴兄弟打败,被打入水里,受伤却不重。可你知道老猴王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韩冬被激起好奇的问。
“老猴王哀鸣的掉入水中,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群猴们立即守住小岛的四周,不许他登上岸来,最后老猴王被淹死在水里。”宇文拓悻悻的说到:“只有他死了之后的数天,新猴王才准许老猴王的妃子去捞老猴王。”
韩冬叹口气:“果然是自私自利,见风使舵。”
宇文拓摇摇头:“猴子和我们人,还是相较甚远的。和人相近的猿猴就不一样了,他们会主动杀死群体里不合群的那一个。只要是意见相左,群猿就会群起攻之,杀了它,撕了它,以恢复秩序。”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契丹诸部只会尊重强者,而且会树倒猢狲散?”韩冬恍然的说到。
“对,你终于看清楚沈白的警示了。”宇文拓首肯到。
“那沈郡王竟然知道这个道理,他一定也是天选者咯?”韩冬再次说出这个想法。
“不管他是还是不是,现在朕作为狼王就没有必要去杀他这个落单的老虎。借虎驱狼,他在和朕比驾驭的气度,谁能驾驭周围虎狼的气度。”宇文拓插着手:“这也是朕对他的保留,不过朕要的是绝对的答案,所以朕才会同意贤太后的要求,给他两万两黄金修建寄语塔。”
“他竟然知道寄语塔的意义,那他也可以选择放弃暴露?”
“就如你说的,朕杀不了慧光的托付之人,但是他也一样摆脱不了慧光留下的迷阵。”宇文拓自信的说到:“慧光生前留下的佛偈谜团,朕只有解开了,才能看到谁是敌人,谁是误会,否则朕迟早会被取而代之。”
韩冬长出一口气:“皇上无杀他之心就是好事。”
“老虎已经避战了,穷追不舍,就会连敲山震虎的机会都没有,就得面对鱼死网破,这不值得。”宇文拓闭上眼睛,认命的说到。
“你今天为什么不把对外的解决方案完全托底,这样皇上也不会有其他的意思?”子寰坐在沈白对面说到。
沈白摇摇头:“我的意见没有意义,他才是决策者,才能决定整个战争机器的转向,他不对付耶律安其,单靠我指挥贾世清,只会害了他和萧起。”
“但是你只称呼皇上郑老爷?”
“我就是要逼他就事论事,而不是顾左言而言他,不想和他过虚招。”沈白断然的说到。
“那你说,契丹会打成什么样子?”子寰好奇的问。
沈白摇摇头:“我在想,大理和耶律安其的关系是什么?”
“即便他们是盟友,我们有皇上,有吐蕃,还有契丹和西夏,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子寰自信的说到。
“你,没看懂世事的变化法则。”沈白摆摆手:“如果耶律安其,还有何远通,还有室韦的新大汗朱颜,还有大理国皇帝,都是天选者,那么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所有天选者,都是冲着皇权霸业而来?”子寰醒悟的说到。
沈白点点头:“你告诉我,怎么破这个局,这是杀几个人可以解决的吗?如果是前赴后继,不停的来这类人呢,而且来的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们怎么办?”
“所以你想,平衡各方的力量?”
沈白抓抓鼻子:“我是想在守恒里面,寻找破局之法。让各方都没有输家,各方都没有赢家。”
“不输不赢,这在一个国家都办不到,何况是这么多国家,由南到北,由东到西的。”子寰觉得沈白给自己设立了一个完成不了的任务。
“那慧光大师何以要我建立寄语塔呢?”沈白突然问到。
“这,有什么隐喻吗?”子寰不理解。
“九九归一,我觉得是九九归一。”沈白说到:“一是开始,也是结束。我有一种预感,天选者也好,天罚之地也好,可能都要在‘一’里结束。”
“你怎么判断慧光大师给你的是一呢?”子寰百思不得其解。
“就凭这里的建设现在就是一个从来都没有的开始,是第一次完全的开放了天选者的一个调子,否则寄语塔为什么几百年来,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出现?”
第150章 许进被抓
“皇上今天开始专门针对寄语塔派来了五千人的驻军,就寄语塔进行建设的援助。”子寰从寺庙那里走过来说到。
沈白给他倒茶,从书堆里抬起头来看着子寰:“他这是要试探我的底细,之前来的都统齐景冉就已经说了,他们是奉皇命前来帮忙,提前完工寄语塔,以安慰太后的在天之灵。”
子寰盘膝坐下,山谷之间呼呼轻荡的山风,让人心旷神怡。
“你说皇上是为了试探你的底细,那么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呢?”子寰问到。
“照写不误,他知道我寄语的是谁?他知道我寄语没寄语?龙源寺还是我的控制之下,他的人来了,做做苦力可以,想借我过桥,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沈白自己举杯喝了口茶,放下杯盏肯定的说到:“何况,慧光大师的大徒弟嘉祥大师说了,龙源寺和寄语塔必须还由他们管理,佛门净地,不容权贵沾染。”
“那芙蓉谷?”子寰反驳到。
“谁告诉你芙蓉谷属于龙源寺呢,这是慧光大师的私人物件一样,他们心里的恭敬,看此处,如看大师法相。”
子寰点点头。
“就是你提出来在书本里找真相实在太过繁浩,六千多本买的书,还有皇上送的一千多本。”子寰感叹到。
“那也得继续看书,你没听过‘天变地变人也变,奇事书万千’这句话吗?”沈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来,但是却对这些书籍充满了信心。
“对了,你二哥秦玉说,你既然天天看这么多书,就选点书给他印刷再版吧,让同源书店补充一些书的来源。”
沈白点点头,看看谷内的石柱:“这个事情,要是少君在,他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哎,可惜我们都事情很多,忙不过来。”
“人已经随风而去,多说也没有用。”子寰劝到。
龙源寺前的广场,大批的禁军的加入使得石料还有砖木的运输速度要快了许多,毕竟是九层的石塔,在质量是也会有不凡的要求。
浩浩荡荡的工程有点热火朝天的感觉,完全由谷口铺开到后方,连成一片辉煌的汴京一景。
因为沈白落足龙源寺,庙里的香火开始火了起来,只是沿途的防卫到芙蓉谷前的防御变得更为的紧密。
舒昱的部将因为这个事情,几次来与沈白请教,但是都被沈白以不能影响佛寺而拒绝。
六月初的时候,舒昱终于忍不住前来。
“从您来这里,到现在为止,我们抓到了三批企图前来暗杀您的刺客,您是不是考虑不要香客来龙源寺进香呢?”舒昱坐在沈白对面看着他问。
沈白放下狼毫笔,让顺子收走桌上的东西,送来茶盏。
“你最近瘦了很多,为什么呢?”沈白看着对面而坐的舒昱问。
舒昱没想到沈白突然问自己这个,解释到:“或许太累了吧!”
“人累还是心累呢?”沈白给他的荷花盏里加入清茶,影青瓷的茶盏里,茶汤清凉,香气四溢。
舒昱端起杯子,轻轻的闻了一下,就在茶的热度慢慢的泯了一口:“好香。”
“茶好,景好,风也好,自然一切都好!”沈白说完看着荷花池里已经壮硕的荷叶,露出满足的浅笑。
“刺客的事情?”舒昱不敢接他的话题,转向问到。
“由他们吧,杀得了我的人,恐怕只有老天,且随他们去吧!”沈白无所谓的说到。
“怎么能随他们而去呢?这批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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