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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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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背着手,昂头看着黑色夜空之中乌云之内不断变化的电云。
  “王爷,你不怕吗?”站在内侧宫里的小太监低声问沈白。
  沈白笑笑:“雷如果要劈谁,躲也躲不了。要是没事,再响也劈不着,不用害怕。”
  他的声音很温润,像是黑夜之中对抗风雨的虫鸣一样,不激不扬,却异常的镇定。
  舒昱吃完东西走回来,看到负手殿前的沈白,不禁问到:“王爷带了琴吗?”
  “怎么,在这里抚琴合适?”沈白忍不住问。
  “她身前喜欢丝竹,我想她会喜欢的。”舒昱说到。
  “阮琴没带,顺子,去车里把竖琴拿来。”沈白吩咐到。
  顺子起身出去,过了一会拿回那把在鬼市买的竖琴。
  沈白和舒昱坐在灵堂前的蒲团前,看着牌位前的香烛。
  “这个是西域的乐器,我在鬼市买的。”沈白笑着说到。
  首领太监送来热茶,放在他们的脚下。顺子坐在一旁守着,屋外的大雨更加的狂暴。
  “这好像是汴京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雷雨。”沈白看着屋外说到。
  “是啊!”舒昱一声叹息的看着太妃那个已经改为太后的牌位。
  沈白十指轻轻的撩动,悠远的琴音如同吟唱的诗经一样悠悠的传荡开来。舒昱坐在沈白旁边的蒲团上,与他一起闭上眼睛,聆听那延绵的惆怅。
  一首曲毕,殡宫前后的宫人们都忘记了屋外春雨的湿腻,而陷入各自的情思之中。
  “你还记得那天和皇上一起唱的四季歌吗?”舒昱问到。
  沈白点点头,喝了口温润的红茶:“在这里弹不合适吧?”
  舒昱摇摇头:“那是太妃生前喜欢的曲子,她唱得比皇上还好听。”
  沈白听了之后,沉默不语,片刻之后才说:“你会唱吗?”
  “会!”舒昱点点头。
  “我不记得词,但是却记得弦律,我弹你唱吧!”沈白笑笑。
  琴音悠悠里,四季歌的旋律慢慢的呈现。
  老实说,舒昱唱歌的喉咙是沈白听过最好听的一个,磁性的声音,和忧郁的属于少年才有的神情。
  沈白缓缓的弹着琴,看着微闭着眼睛陷入伤感的舒昱。春夜的雷雨就在这样一个奇妙之中慢慢的度过,这次春雨夜的琴音也如同是祭奠的礼仪一样,伴随着暴雨,缓缓的绕梁一夜。
  带着一夜的疲乏,沈白坐在车驾从宫里慢慢的回去。
  天微微擦亮时,沈菲儿让人送来了加了牛肉末的羹汤,还有滚烫的牛油烧饼,炸得酥脆的见风酥,以及细致的腌制拆骨醋泡鸡丝。
  带着暖暖的胃,坐着车驾离宫,车外是已经细小的银丝春雨。
  顺子喝了碗羹汤,手里拿着两个烧饼,坐在车驾前吃。
  五月的汴京就在这场国丧之中开场,沈白睡到了下午,头有点疼,起来吃了碗羹汤,两块糕点后,就坐在书房喝着今年的新晋绿茶。
  黄即庵和赵普过来。
  “王爷,福缘胜茶庄在西夏走私砖茶,被查了,运送的全部被处死,茶叶也烧了。西夏和吐蕃都发布公告,说他们是奸商,使得边民生活疾苦,但有此类者,格杀勿论。”黄即庵对沈白的手段敬佩万分,恭敬的说到。
  “咱们第一批茶叶送出去了,我也已经手书了两封信,他们以后只认我们的茶行和镖局。边界关卡也会如此,属于我们的砖茶专供已经到了。”沈白说到。
  赵普露出欣喜的表情。
  “宋家兄弟在女真有消息吗?”沈白问到。
  “已经有了消息,来人送来黄金过来,定了一千箱茶叶。他们目前还是只在高丽和两方女真进行商贸。”赵普把通信内容告诉沈白。
  “好啊,西北到辽东已经联成了一线,等琼州平定之后,我们就可以南货北贸,此后的生意会大到无法想象。”沈白对商贸的期许非常之大。
  “瓷器,丝绸,船队,还有各大州府的商行的联系都要建立起来。我们没有办法面面俱到,但是可以坐在汴京俯视下面的州府路。而各式的港口更是我们的重要保障之一,镖局的招募和分局的建设却可以大胆一点,最好是大的州府都有我们的镖局。”
  “禁军已经在龙源寺帮忙,我们主要要求他们做些什么呢?”赵普提醒到。
  “开山劈路,运输,烧砖瓦。工匠就用请的。”沈白想到一些建筑细节,还是要自己等国丧结束后去现场。
  黄即庵想了想:“我们家想捐一万两给龙源寺,算作供奉!”
  “好,我会给你们捐一个大殿的。”沈白感谢的说到。
  国丧进行之中,安顺茶行的买卖却异常的火爆。
  十大茶庄吓破了胆子,剩下的八家只有来求赵普和黄家。
  价格被压倒了一两七钱,整个供应量却要求加大。安顺茶行对中书和北原的贸易卡死了砖茶的出处。
  “把大理的内乱要给我查清楚,一定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不希望那里出现疏漏!”沈白对南方的大理也非常上心。
  既夕礼在安置了七天之后,进行出殡。
  出殡的前一天,天气放晴,但是阴霾一片。
  宇文拓看着天空,有点担忧。
  次日的一早,整个汴京的百姓都早早起来,聚集在街道,看着这场先帝去世以后最大规模的国葬。
  已经在汴京设立馆驿的西夏国,吐蕃国,羌部,高丽,还有两地女真,还有契丹。这些外国番邦都派出了官员进行送行。
  凌晨夜,两个宫女就手举着蜡烛站在殡宫门口,里面的拆除灵堂在悄然的进行。
  上朝的前殿广场上,汴京官员们跪了一地,这样一场国丧对所有人而言是一场马拉松似得体力活。
  前后要下跪的次数有九十多次,总计跪地的时间超过三个小时。
  勋贵和一品大员们站在殡宫内,除了三大都护府的大都督之外,贾月楠都从大名府赶了过来。沈白白色的莽龙袍已经成为了标志,每人一件白色的长对开襟长孝袍。
  越王宇文真不在,子寰是勋贵之首。
  文官里韩冬为首,已经变成太师的王名章站回了勋贵里面,排在沈白之后。
  撤灵堂的步骤会细致而繁杂,一刻都不容出错。从四点开始,到八点左右才出殡,运往皇陵安置。
  可到了八点左右,也不见传唤他们跪拜起灵。
  “怎么回事?”群臣们低声的讨论。
  安国公看看屋外,小声的问:“现在几更天了。”
  “什么几更天啊,早就天明了啊!”万金侯回答到,一扭头看看宫外黑得如夜晚一样的天空,惊讶的合不上嘴。
  汪公公疾步走过来,在韩冬耳边说了几句,韩冬转身出去。
  不一会,在众人的瞩目下,韩冬走回来,对沈白说到:“沈郡王,您去看看外面的太阳。”他的话声音不小,沈白跟着出去,朝臣勋贵们纷纷跟着出去。
  屋外的太阳是在天上不假,可巨大的一个黑影笼罩在太阳中央。
  “日全食?”沈白看着天空诧异的说到。
  “钦天监说,从未有过记录如此过。”韩冬说到。
  “那怎么办?”
  韩冬看着他:“皇上说你在西北薛家甸怎么做的,他希望你照做。”
  沈白被他说得一愣:“这可不一样啊,要是不灵呢?”
  “皇上说不怪你,上午不起灵就是大事情,王爷一试吧!”韩冬补充道:“汪公公?”
  “皇上说沈郡王尽管一试,有用则重重有赏,无用则恕您无罪。”汪公公小声的说到,传达宇文拓的原话。
  沈白被说得无奈。
  跟着他们一起到前殿,宇文拓和群臣守在他前面。
  子寰露出担忧的表情,沈白心里叹息一声。
  解开白色的丧袍,一咬牙,再解开自己的长书生带。
  宇文拓转身看着太阳,所有的群臣们都看着天空的日食。
  沈白披头散发,微风吹过,显得诡异无比。他举起手,看着天空之中的日食,狂风大作。
  “慧光大师,莲花大师保佑。贤太后保佑!”沈白在心里默念。
  一片黑色幕天的高天之上,红霞在黑云里散开,巨大的莲花瓣红霞出现在太阳周围。
  露出真容的太阳闪耀着光芒,像一颗宝石一样被红色霞光拱卫。
  “跪!”汪公公拖长声音唱到,汴京的百万百姓们看着天空之中的异景,惊讶得磕头跪拜。
  太后的灵驾在这种奇异的景色里起灵,三百人的僧团,三百人的尼姑,三百人的道士,九九归一的前出队伍,后面是皇旗,皇伞开道。
  身穿白盔白甲的将士手举长白布七星番开道,数十里之长的送殡队伍拉开了这场在祥瑞里开场的浩大国丧。
  沈白坐在车驾里系上发带,出城之后,车驾还要行径三十几里才到皇陵。
  子寰看着身旁的沈白,按捺下心里的疑问,看着送葬队伍的规模,还有漫天飞舞的冥纸。
  沈白扭过头,让子寰帮忙绑好头带,他们这些随员都坐在马车里面。
  前进的队伍里因为有大批的步行僧侣开道,而显得很慢。靠在马车上的软枕垫上,前方的阵阵鼓声和战鼓不一样,这样的丧鼓更为沉闷和压抑。
  指尖还泛着阵阵的酸痛,想起昨夜的合奏,沈白看着竹帘前的队伍,想起和宇文拓合唱四季歌时舒昱异样的神情。
  一首歌曲里,前后不同的情愫,还有贤太妃神秘的地位,以及足以让沈白好奇的身份。
  一切一切,如同今天早上的天气一样,黑色的太阳前笼罩的那个圆球,诡异气象里的不可思议,和不可琢磨。


第140章 静待变化始
  大丧之后,汴京的各股势力都憋足了力量,静静的等待。
  虽然很多人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但是却都了然的按捺下心里的热火,还有官场上肾上腺素的翻涌。
  只有譬如宇文拓,舒昱,沈白和王名章还有韩冬这样的顶端人物才知道,大家都在静观南边海上的一举一动,琼州的变化,影响了地缘政治的变化。
  同时也是汴京人物命运的起伏的一个重大转折。
  “你说汴京关于王名章的歌谣已经出现了多个版本?”宇文拓看着暗卫统领:“最多的有多少呢?”
  “之前是七个,现在多了九个。”暗卫统领说到:“要不要都念给皇上听听?”
  宇文拓伸出手表示不用。
  “查了源头吗?”宇文拓问到。
  “前面的太过复杂,后面的查过了,各路谣言都有传播源头,甚至连汴京的乞丐都专门的编了这样的莲花落的快板来唱这个事情。现在,这个话题成了汴京城内的一种风气一样,被百姓茶余饭后议论不休。”暗卫统领小心的回答到:“不过!”
  “不过什么?”宇文拓问到。
  “先生说,谁是既得利益者,谁就是源头!”暗卫统领低着头说到。
  宇文拓深吸一口气:“话是没错,不过,效果没有达到。”
  “那属下要怎么办呢?”暗卫统领问到。
  “替沈郡王帮帮忙,把这个歌谣传到王名章耳朵里,朕要看看,王名章的底牌是什么?”宇文拓自信的说到。
  “可先生们的意见?”
  “无妨!”宇文拓:“事易时移,王名章太过捧高了沈白的名誉,这也是一种坏事。”
  “是!”暗卫统领恭敬的回答到,悄然的退下。
  宇文拓看看外面:“你说沈白守灵晚上,信文和阿白在灵前抚了一夜的琴?”
  “是的皇上,老奴的徒弟负责的殡宫,专门和老奴说了。”汪公公回答到。
  宇文拓半翘着嘴唇笑笑:“是该给信文找个媳妇儿了,你去把汴京勋贵大臣家里待字闺中的姑娘名单整理一个给朕。”
  “是!”汪公公点头倒退着走出去。
  “前面的建设已经开始了,烧砖瓦的,还有运输木材的,从中书起运的大批木材也已经过来。为了帮助咱们建设,贾大都督还调来了五千人的运输队伍,说是民工,其实就是帮咱们一个月的,一个月以后继续替换。”赵普兴奋的说到。
  沈白叹口气:“这就好,琼州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没有!”黄即庵摇摇头,他现在天天要来沈府报到,目的就是协助沈白挑起半边大梁来。
  “也不知道打得怎么样了,关键还是海上,联系的办法都没有。”赵普也说到。
  “对了王爷,我在西北的弟兄们运货也回来了,您看是协助咱们,还是去帮助黄少爷的镖局呢?”赵普口里的弟兄就是宋家兄弟那伙人马。
  “再暗地里组织一个人马,分散到各个商号里面,隐匿一千来号人,在汴京的商号里面,以备不测。”沈白看看黄即庵。
  “那好办,我安排到我码头上去当护卫。”黄即庵说到。
  “也别全是这样,东市,南市都分别开设点店,茶叶,香料,皮货,还有瓷器,丝绸。最重要的一点,组织他们秘密的成立个据点,专门通过你的渠道放债。”
  “放债?这可是大生意,钱和人一个都少不了。”黄即庵手下做这个的不少,但是对这行还是有点顾忌,毕竟现在黄家的地位和沈白与日俱增的声望已经不容有太多的污点。
  “我不光是要他们放债,培养人马,还要的是知道汴京放债的地下渠道有哪些人在做。”沈白说到。
  “为什么?”黄即庵不解的问。
  “暗的不死,我明的要开的钱庄怎么活命?”沈白的话说出来,黄即庵和赵普都露出佩服的表情。
  “去忙吧,以后的事情很多,我们有权,但是被限制了。只有借助不同的力量来办这个事情。”沈白心有余悸的说到。
  冷少君对书院的事情很是上心,沈白给他交待了自己的想法,招募穷人,殉职的禁军子弟优先,免除学费。学习文武,骑术,剑术,弓箭,还有经商;学有所成,根据能力推荐去有关系的州府任职师爷,或是禁军里当参随,再或是下面的商号负责。
  这样的全面培养人才,冷少君想都不敢想,沈白的步伐已经加大,在快速的转型之中。
  而对冷少君而言,最大的诱惑是,招募的学生不但没有学费,甚至每个月根据优异能领取生活的补助。
  另外,书院的吃住都免费,不过学生们还有参加劳动,甚至种地。
  “不知天下事,不知农商苦,顶多只是书呆子,这样的人没多大的用处。”沈白直言不讳的说到。
  顺子送来云南的情报给沈白,其中包括一封告示。
  沈白看着李鲁收集到的情报,云南大理国土司段宜生在楚雄起兵,推翻了大理国主段正云。
  “今大理之地,神仙福地,国富民强。然兵甲甚弱,上有宋之强势,侧临吐蕃蛮捍,国之不宁,祸之不远。我国南下,有暹罗之弱,交趾之骄,国力相当,然其地利人口远逊于我。我国圣境,应以艺术之都而广耀千秋,民众安乐,歌舞诗乐不绝于耳。战士勇猛,以开疆扩土为荣。暹罗原始,交趾寻死,我当占之,奴役其民,借助奴隶制度,助力我国之辉煌鼎盛。哲者好学,乐者好乐,佛者静心,诗者游吟,不为生计而奔波,不为五斗米折腰,成千年明珠,南国圣地!”
  沈白看完,心里是“天选者”三个字,又是个穿越者。
  “还来了一个希腊式的哲学家,哼!”沈白忍不住拍拍桌子,喃喃自语道:“这个游戏的制定者,是要玩死这个时代的人?这个时代的存在吗?”
  沈白起身看看周围的一切,心里对这个扭曲的空间产生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人生如梦!”沈白看着外面:“不外如是吧!”
  “开炮!”肖衍看着前面的升龙城,炮火隆隆里,一片的火光冲天之景。
  “侯爷,对面升龙城的守将派人前来投降,愿意开放城门让我们进去。”前军千户来回报。
  “晚了,让他们绑着他们的王室成员出城,否则把这里夷为平地。”肖衍冷然的说到。
  “皇上,广东急报!”早朝上,加急信使前来。
  “怎么了?”宇文拓坐在龙椅上心里有点急切。
  “回皇上,琼州大捷,何逆被杀,人头已经在路上了,不过越王爷在对战中被交趾降兵诱骗,为流箭所伤,目前在琼州修养。英云侯统领全部的舰队及十万大军南下攻伐,已经在围剿交趾国都升龙城,另外大理趁机在陆路攻击交趾,交趾国内大乱败局已定。”
  “恭喜皇上,收复琼州!”群臣们一起贺喜到。
  “等打下交趾,朕再与卿等同贺!”宇文拓笑着说到。
  沈白接到宫里的奏折,仔细看了看,汪公公交待要他批复后再送回大内。
  沈白提笔写下:“交趾兹尔小国,屡犯国威,天威浩荡岂容宵小蔑视。攻伐之后,可占据升龙,固守此城,为我国南下港口,其他国土密林,我国不占,尽由乱寇自相残杀。此外,交趾王室不杀,天下不服,越王殿下不安!”
  宇文拓接到沈白的批复,直接签上自己的名字:“就照这个意思发回去,告诉肖衍,占了升龙城,守住城池,控制港口,做长久驻军的准备。”
  他说完后,看看奏折,传来了安国公等大臣。
  “你们都说说大理怎么回事?”宇文拓问到。
  众位大臣们一问三不知,宇文拓露出不悦的神情。
  “信文,你去问下沈白。”
  舒昱转身出去,半个时辰后拿回一张纸,宇文拓看看,让大家传阅。
  “你们那,对周围的情况一点不敏感,还不如一个赋闲的王爷。”宇文拓骂到。
  韩冬他们互相看看,低头不语。
  “看来云南是变了天了,不过段氏好像只想南下,对我国不敢兴趣,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吧,但是边境的防御要加强,尤其是各州府的驻军要暗中加强。”
  “那边贸呢?”韩冬问到。
  “不要停,继续交易,让大理国主对我们没有怀疑。”宇文拓自信的说到。
  “皇上圣明!”众臣回到。
  “对了,最近汴京还有什么大事情吗?朕指谣言什么的?”宇文拓不经意似得问到,引起在座的几个有心人怀疑。
  但是有不知道情况的中枢省官员起身说到:“两个事情,风头不减。”
  “什么事情?”宇文拓故作不知的问。
  “一个是关于王相的,歌谣唱王相把持朝政,陷害沈郡王。”
  “第二个?”宇文拓挥挥手。
  “是贤太后出殡那天的事情,有不少大臣们也四处说沈郡王的能耐,说得他法力高强,实在有点夸张。”
  宇文拓抓抓眉头:“朕还欠他一个赏赐呢,也该给他了。信文,你和汪公公去办了吧!”
  舒昱点点头。
  众大臣不免好奇的,但是却丝毫不知道宇文拓的赏赐是什么。


第141章 冷少君遇袭
  沈白跪在地上,看着所谓赏赐的一个大箱子。
  “王爷请起。”舒昱说到,指着那个大箱子:“这个是太后生前交待的,把她的一些东西折换成了黄金,这里是两万两黄金,用来捐建‘寄语塔’的。”
  沈白看着箱子,脸上表情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心里却有很多的想法,至少证明了‘太后是穿越者的说法’。
  最近沈白疯狂的收集,查阅自秦以后的天选者的痕迹,只是因为国丧期间,鬼市没法开,他不能派人去采购书籍。
  “太后生前听皇上说了寄语塔的事情,特意交待了这个事情,只是无缘得见寄语塔建成了。”舒昱低声的说到。
  “佛塔建成之后,太后若知,会高兴的。”沈白安慰他。
  舒昱浅笑了下,回宫去复命。
  沈白看看大箱子,不禁感慨,打开来看看,里面有宇文拓留的字条“塔顶留两个位置!”
  “嗯,倒还真是活灵活用。”沈白看看字条感慨。
  让人把箱子抬回了书房,沈白继续研究历史课题关于天选者的话题。
  “少爷,刚刚冷公子被他的同窗叫去坐去了。”顺子过来说到。
  沈白想了想:“他的同窗就是王名章的学生咯,派人跟着了吗?”
  “派了,咱们的暗卫也跟着的,还有四个贴身的护卫。”
  “万事皆小心,大牛在忙什么呢,又一天没看到他。”沈白想到大牛问到。
  “您不知道啊,玲珑有喜啦,在家里修养呢!”顺子打趣的说到。
  “噢,玲珑有喜了,这个傻大牛,傻人有傻福啊,你去叫月梅来。”沈白吩咐到。
  月梅过来,沈白问到:“宫里赏的燕窝还有吧?”
  “有的少爷。”月梅知道沈白的意思:“要不我给他们家送去?”
  “也行,我去不合适,你顺便看看他们家做的小生意怎么样,要是不好,就让赵管事帮帮他们,给他们点货源。”沈白毕竟身份不一样了,随意去民间人家走动不太好,何况他现在还是汴京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从宫里来的消息里,只有越王的受伤提要,另外肖衍讨伐升龙,而对于其他人一概没有提。
  这在奏折里也属于正常,奏折是广东上过来的,只提及大事。当然,一般奏折的形式也不会太过拖沓。
  可沈白对于杭、岳两家以及三哥许进还是颇为关心,毕竟他的安危一无所知。
  许进离开的这五个月里,发现的事情多得不胜枚举,但是他不在,沈府里终日都是安安静静,丝毫没有生气可言。
  “少爷,出事了!”顺子奔跑过来,冲着沈白喊到。
  “怎么了?”沈白看着顺子诧异的问。
  沈府的前厅,被抬上来的护卫全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恐怕是凶多吉少。
  “冷大人呢?”沈白在他身边问到。
  护卫抬起血淋淋的手,想说什么,一口鲜血喷出,血溅在沈白脸上,护卫的手垂落下去,一命呜呼。
  子寰和舒昱一起赶回来:“出了什么事情了?”
  “冷公子被人抓了!”顺子哭着脸说到。
  沈白看了一眼舒昱:“冷少君身边没有安排暗卫吗?”
  舒昱被他一问,转身问身边的人,不一会禁军过来回话:“殿帅,冷少君身边的暗卫被人杀了。”
  “几个人?”沈白问到。
  “四个人!”禁军回答到。
  “我的护卫,加上暗卫,加上我的四个暗卫,十二个人,都死了,汴京还有这样的力量吗?在光天化日之下,抓走冷少君?”沈白问到。
  “给我一个时辰!”舒昱转身出去,脸上冰冷得如同严冬一般。
  “我们,要不要也派人出去找?”子寰看着舒昱的背影问到。
  沈白摇摇头:“汴京城,舒昱找不到的人,我们也找不到,我现在只要结果,不要经过。”
  “只要结果,不要经过?”宇文拓坐在南书房,面前坐在韩冬、安国公和万金侯。
  “逼急了沈郡王,他敢杀了王名章!”韩冬提醒到。
  宇文拓凤眼一皱,双眸里透出寒光:“把约见冷少君的人给朕带来。”
  “主要约的人已经死了,中毒身亡;另外的我派人去抓了。”舒昱从外面进来,看着宇文拓:“没有冷少君的消息,臣无能!”
  “好精准的一把火。”宇文拓冷然的笑了笑。
  冷少君睁开眼睛时,人在一个山林的小屋里,身旁站着几个黑衣人。
  “冷大人,您醒了?”冰冷的声音从一个白眉毛的人口里传出来。
  冷少君抬头看着坐在矮墩上的人:“你是谁?”
  “你猜猜?”白眉的人戏谑的说。
  “你们想干什么?”
  “你说呢?”白眉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玉壶,泯了口酒说到:“王相要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好了?”
  冷少君白他一眼:“你以为我傻,你们是王相的人吗?我才出门就抓我,让王爷捉着把柄发难王相是吗?”
  “哼!”白眉毛笑了下:“我是谁的人不重要,我要知道这个是写给谁的,写的是什么?”说完他丢出一张纸,上面全部是数字。
  冷少君看了一眼,知道这是沈白写给萧起的信。
  “你们是皇上的人?”冷少君试探的问。
  “我是谁的人不重要,关键是你要合作!”白眉起身蹲在冷少君对面:“你看看这几个是谁?”
  外面的黑衣人带进来几个哆哆嗦嗦的人,冷少君一看失声喊到:“舅舅,舅妈?”
  冷少君的舅舅一家看着他,嚎啕痛苦:“少君,救命啊,他们把我们从家里抓来,一路上动辄就是一顿毒打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冷少君气得哆嗦起来,他就这么几个亲人,却没想到被他连累了。
  “我说了,我要的是这封信的内容,还有沈白知道的穿越者是谁?”白眉看着冷少君说到。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冷少君摇摇头说。
  “嗯。”白眉抽出腰上的匕首,在他舅妈的手上一扎,匕首扎进肉里,冷少君舅妈发出一声哀嚎,昏死过去。
  “少君,少君!”冷少君的舅舅跪在地上,哭得鼻涕都滴落下来:“你知道什么就说吧,别让他们杀了我们,你救救舅舅啊!”
  “你们杀他们有什么用,我不知道,我只是沈郡王的男宠而已。”冷少君喊到。
  白眉拔出匕首,对着他舅舅:“我再问一句,你知道不知道。”
  “君哥,君哥,你是我爹带大的,你忍心看着他死吗?”冷少君的堂弟喊到。
  冷少君咬着牙摇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杀杀我吧!”
  “状元郎,你还装?”白眉从身上掏出一张纸丢在地上:“这是个沈府书房的废纸,这是谁的字?一样都是数字,你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冷少君看到自己翻的沈白写给萧起的信函,这张纸是写错了数字,他替换时压在书桌下的。
  “少君,你疯了吗,你为了沈郡王,就要舅舅一家死吗?”冷少君的舅舅嘶喊到。
  冷少君闭着眼睛:“我不能说,我说了,天下就没救了。”
  白眉毛看着他点点头:“果然疯了。”说完他一刀扎进冷少君堂弟的脖子内,鲜血顺着刀口溅了出来。
  “辰儿!”冷少君的舅舅哭喊到:“天杀的,要杀就杀了我吧,我们一家人要死就死在这里。少君,你什么也别说,他把我们弄来,就没准备让我们活,来,杀了我吧!”
  “哼!”白眉笑笑:“都是一家的疯子啊!”
  冷少君昏死在地上,天旋地转的,也不知道多久。
  脸贴着地上,湿漉漉的,手指上传来微微的疼痛,他轻轻的睁开眼睛,看到舅舅一家躺在地上,他舅舅双眼睁着,就那么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已经死得僵硬。
  “里面的人怎么样了?”门外传来声音。
  “冷少君誓死不说,他十个指头都砍断了也没吭声。”白眉毛的声音传出来。
  “哼!”一个不屑的声音冷冷的说到:“杀了他,嫁祸给王名章还有宇文拓。”
  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个冰冷的硬物在背上穿刺进来,冷少君一动不动,感受死亡的逼近。
  汴京的雨像幽灵一样,在黑色夜空里悄无声息的滴落下来,只有落在瓦片的那一瞬间才发出滴答声。
  黄家父子,秦玉,都坐在沈府的大厅,守着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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