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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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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宇文拓知道自己因为害怕‘狡兔死,走狗烹’而故意留下赫连天骄,不知道会作何而想。
当然,他要和赫连天骄联手,其意义与和萧起结盟是一样的,作为一个平衡,沈白夸夸其谈的和平框架慢慢出现,他心里也首次对此有了明晰的方向。
在他眼里,什么是政治家,能够走一步看到数步之后,甚至还没开始就能预判结果的,都是政治家。
他沈白不是政治家,这一点他很清楚。
因为在他去辽东之前,他心里对局势的走向都没有底气,还是走一步看一步,随着变化而制定了计划。
但是他一定是一个好的演员,因为他具备一个政客的滑头。
美国历史上最受欢迎的总统里,里根算作一个最好的表演家,他本身也是演员。
尤其是星球大战计划的表演,甚至被誉为‘拖垮苏联的稻草’,可见政客是善于表演的。
而政治家更善于制定和规划未来。
沈白在努力的扮演好政治家的角色,但是他知道,自己始终只是个政客。
洗了个澡以后,这几日的不适终于被热水洗刷得干干净净。
终日风沙伴随的西北,干燥而油腻的皮肤,发髻上不时沾染的细沙粒,都让他觉得很难受。
晚上躺在干净的毛毯里,帐篷内的炭火烧得红艳艳,让人感觉非常的安全舒适。
不论外面的大风有多么的强烈,至少这里现在是一片安宁的天地。
沈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陷入一种安全而温暖的包裹之中。
这种感觉很强烈,他缓缓的醒来,自己躺在芙蓉谷内的湖泊里,湖水暖得像母体一样,轻柔的保护和托举着他。
慧光大师坐在水面上,悠悠的看着他。
芙蓉谷此时应该是盛夏,温度适宜,池内荷花盛开,芙蓉树上芙蓉花开无数,红白相间之中不时还有粉色的芙蓉花蕾。
“大师?”沈白想仰起头来看慧光大师,却发现自己很难动。
慧光大师轻轻的抬起手,沈白缓缓的飘了起来,整个人有一种从水压力释放出来的舒适。
慧光慈眉善目的看着他,依然是那个年轻的僧人样貌。
“我怎么会在这里?”沈白好奇的问。
“施主来源于此,自然就与此心心相惜。”慧光解释到。
沈白放下心来:“我一直以为此生与大师再无相见的可能性了呢,韩冬说您一生不与一个人见三面以上。”
“这的确是贫僧的一个夙愿。”慧光说到:“见得多了,纠葛就深了,缘分太深,贫僧又怎么能对他人苦难袖手旁观呢?可我是出家人,不应该太过干预是非祸福,这是有违天道的。”
“那我们为什么能在这里见面呢?”沈白不解的问。
“我们不是见面,贫僧只是来告别而已。”慧光双手合十的说到。
“告别?”沈白看着慧光:“您?圆寂了?”
慧光点点头:“和聪明人说聪明话。”
“那?”沈白不知道大师有什么要交待自己的,忍不住问到。
“贫僧见过宇文施主了。”慧光却悻然的说到。
“宇文拓,皇帝?”沈白惊讶的囔了一句。
慧光点点头:“贫僧留了句话让他带给你,你不用去问,他也不知,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只是!”
沈白看着慧光欲言又止:“大师是大德圣僧,也有难言之隐吗?”
“不是为我,而是为你。”慧光说到:“施主所做的,的确为天下计,却会使自己陷于两难,贫僧无以为谢,只有将这芙蓉谷赠与你。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它会陪伴施主。”
沈白喃喃自语的重复慧光的话,再看时,慧光已经不见。
沈白转头看看芙蓉谷周围,无风无尘,空气都好像凝固一样。
“他说不管不问,还是放之不下,不够,不够。”一个身披黄布缠绕的南传佛教简易服饰的大胡子僧人走出来,站在水面看着沈白。
沈白看着他,他也看着沈白。
“芙蓉树下生芙蓉,果然是不凡。”大胡子对沈白说到。
“您是?”沈白问。
“我就是我!”大胡子歪着头笑着说。
“你就是你?那你从何来呢?”
“就从这里来,一直都没走开。”大胡子摊开手比划了一下。
沈白低头看看湖泊:“您是莲花大师?”
“是也不是,从前是,现在不是,现在不是,但是也是!”莲花大师念顺口溜似得说着佛偈。
“弟子愚钝!”沈白不解的说到。
“你不是愚钝,而是没有想到,你是你,你是沈白,也是席翰堂。你的对手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爱过,恨过,到头是一场空,如何是好呢?”莲花大师问到。
“竟然爱过,恨过,也不违此生了,如果奈何缘浅,我也不会后悔。”沈白回答到。
莲花大师笑笑,身后出现一道深深的光圈,如神似仙一般。
“情思于此,忆思于此,不离不弃,和光同尘。”莲花大师手指心口说到,逐渐消失于无形。
第126章 议题跑偏
沈白醒来时,没有大汗淋漓的梦中惊醒,也没有什么精神恍惚,倒是难得的一片灵台清明。
起身洗了把脸,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外面,把守的士兵对他纷纷行礼。
天空之中,朝霞万里,一片绯红,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一样飘在云端,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抬眼看去,竟然一点也不刺眼。
沈白伸手上扬,指着天际,一片神思的样子。
李鲁早早的起来巡营,和韩逊结伴走过,看到一身白色莽龙袍外罩着金丝浅云袍的沈白披头散发的手指着天。
韩逊顺着沈白的眼神看去,天空中的朝霞如同一朵巨大的花瓣一样,拱托着巨大刺眼的太阳。
“李鲁,王爷不会要白日飞升吧?”韩逊好奇的说到。
李鲁回头一看天空,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沈白却一句话都不说,微风拂面而过,他知道慧光很大概率是真的圆寂了,昨天晚上的梦不是无的放矢。
想到这里,他微微的屈膝跪下,看着太阳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头。
“我的妈呀!”韩逊拉着其他军士和沈白对着跪下,他跪一下,他们也磕一下。
沈白起身,看着挤眉弄眼的韩逊带着一排人在他面前对拜。非常好奇的问:“你们跪下干什么?”
韩逊起身一脸委屈的看着沈白:“王爷不是要飞升吧?”
“飞升?”沈白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差点没说大哥你也是穿越来的吧。
“那个,王爷拜日,我们站在对面哪敢受王爷的大礼呢!”旁边的千户帮韩逊圆话到。
李鲁慢慢的走到帅帐前:“王爷怎么了?”
沈白叹口气:“故人离世,托梦于我,有感而发罢了。”
说完他转身回去梳头。
丢下韩逊他们站在那里。
“你刚刚听到了什么?”韩逊问李鲁。
“别问我,我也乱了。”李鲁回答他到。
“故人离世托梦于我,妈的妈我的姥姥,王爷还有这个神通!”韩逊咂咂舌带着众军一步三回头,神神叨叨的离开。
三月三十日,三月的最后一场廷议在汴京的大内举行。
宇文拓坐在大殿前看着左右的股肱之臣们。
王名章和韩冬他们都很奇怪,因为今天的廷议前被通知没有话题需要他们整理。
没有话题,在廷议而言,就意味着有重大的议题要出现。
果然,宇文拓冷眼一扫左右后,声音平静的传开:“今天凌晨,朕收到了悠扬郡王从西北京兆路薛家甸前线八百里加急的奏折。”
他的话说完,下面不知道实情的大臣们一片哗然。
“安静!”舒昱出声喝到,明堂一片静匿下来。
“他去西北,是国之大秘,只有少数人知道。”宇文拓补充到。
群臣皆沉默不语,宇文拓挥下手,汪公公上前,举起沈白的奏折:“臣沈白奏,前者吐蕃白兰羌部应允起兵十万夹击党项,三方大军于西凉对持,然吐蕃国内意见不一,恐难以万全,唯恐国之有失战之不胜,臣与党项王赫连天骄阵前相谈。党项之求,为复归故土,今白之特许,西平之上,至玉门一域尽归党项,党项归还我西凉重镇。党项王请旨立国,国号西夏,臣应允。西夏愿臣服我国,开市互商,为我国镇守西北边陲之地,其茶贸等税所得愿与我国共享。滋事体大,特请圣意。”
明堂上下鸦雀无声,沈白今天的奏折发扬了他的优良风格,多一个废话的都没,句句紧迫。众人听完甚至都还没回味过来。
“都听完了?”宇文拓问到:“都说说意见吧?”
“沈郡王越权定夺如此之大的事情,实在是不妥。”和沈白口角过的户部侍郎郭书晏第一个站出来说到。
子寰冷眼看他:“你说不妥,有什么不妥呢?”
“轻许他人立国,这是皇上的权利,做臣子的有什么权力敢如此而为呢?”郭书晏说到。
“你怎么知道沈郡王的权力不是皇上给的?”黄六七出口说到。
郭书晏被噎了下,退了下去。
宇文拓拍拍龙椅:“谈正事,朕要听西北决议。”
韩冬出列:“这个结果是最好的,我国面子里子都保住了,还能团结党项人对付契丹,一举多得。”
“那么照韩相的意见,我们以后都要靠割地来求和咯?”王名章忍不住反口讥到。
韩冬看他一眼:“王相此言倒真是失了水准,别人或许不知,您难道不知道我们在西北的局面?原本是京兆路都岌岌可危的危险,现在拿回了西凉,守住了西平,还有什么不妥的呢?”
“这!”王名章胡子抖了抖:“沈郡王已经说服了吐蕃夹击党项在西凉之敌,应该强攻下西凉,再谈议和,现在西北都护府‘四去其三’,我们可是亏大了啊!”
“那顾大人去的提议呢?是整个黄河以西都给人家,王相怎么没说不妥呢?”韩冬反击道:“而且那里面可连西凉的归属提都没提。”
“沈郡王不战而和,太过草率。”王名章无话可讲,丢下这样一句话。
安国公忍不住出口说到:“那也比之前你们仓惶而逃要好得多,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们到底是为了国家着想,还是为了后宫那一己私利在这里死扛。妈的,今天要撕破脸就撕破,臣请立三皇子宇文安为太子,免得有些人在这里白日做梦,对国事太过私欲。”
说完安国公走出来跪下,他身后的勋贵们一起起身,“臣等请封三皇子为太子。”
韩冬和一批文官翰林也走出来:“臣等附议。”
“你们?”王名章站在前面:“自古长幼尊卑,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要逼皇上违背古训,导致国之动荡吗?”
“王相可能老糊涂了,皇上当年是长子吗?你是讥讽皇上违背古训了?”柳学士也出口反唇相讥的说到。
两派人马在明堂对杠起来,宇文拓看着发笑:“叫你们议论西北的事情,你们议论起朕的后宫来了,怎么朕年岁以高了吗?”
众臣们一起跪下:“臣等不敢。”
“都坐回去吧!”宇文拓挥挥手,看着他们起身坐回去。
“就事论事好吗,就说西北的事情,你们对沈白的提议如何看待?”宇文拓问。
“同意的站出来!”宇文拓无奈的说到。
三分之二的朝臣站了出来,宇文拓挥挥手:“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定了吧!哼,散朝。”
“怎么一下子吵成了这个样子呢?”贤太妃和宇文拓还有舒昱坐在一起商议到。
“眼下的情形来看,不管立储君的事情怎么定,都是一场对立,势必要撕裂朝廷,这恐怕于国家的安定不利。”宇文拓犯难的说到。
“站在我的立场上是支持安儿成为储君,并且对沈白的一些作为还是有目共睹的。”贤太妃思虑的说到:“可是国家的安定无外乎两点,一内一外。对外局势已经有所好转,这是我们对沈白无可厚非的评议,谁也抹杀不了他的个人功绩。可因为一个人而撕裂朝廷也是我们承受不了的,更何况,朝廷对内要的是什么,是安稳和平衡。”
“不能除了王名章派系吗?他们在近期的一些事情上的确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舒昱直言不讳的问到,和贤太妃还有宇文拓单独在一起,他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名章是不对,他和顾昌勇可以说因为一点嫉妒几乎丧失了自己多年的积累,充分暴露了他们贪婪的本性。但是我们除了他,沈白就一人独大了,这不是有利的事情。”贤太妃也回答的很干脆。
“皇上的意见呢?”舒昱看着宇文拓:“这个事情最后还是要您来拿主意。”
宇文拓一只手扶在额头上:“朕何尝不知道谁忠谁奸,谁实干谁无能。但是当政者不是看一个人能力如何,而是看一个人格局如何。王名章的格局很低,但是沈白却在一直扮演防御性的反击,甚至是主动的避战。如果这个时候,两个孩子打架,只是一个在胡闹,朕就一巴掌打两个人,那么恐怕会失去人心。”
舒昱沉默不语,看来宇文拓还没有失衡,或者说知道沈白的定位。
“而且,除了王名章,文官那里要地震一场。除了沈白,恐怕从边境到禁军都要反转吧,难道不怕适得其反?”宇文拓反问到。
“下面会造反?”贤太妃不可置信的问:“如果沈白影响力真的这么大,那更要提早预防!你不是雍正,用不着养个年羹尧!”。
宇文拓摇摇头:“朕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但是边境周边几个国家恐怕会笑话我们,这于我们不利。朕要肃清沈白培养的将领,几乎要把国之将帅清洗一遍,眼下大战阴霾未散,谁敢去赌?”
“将不了军,下面的臣工们又炮对炮,看来只有抽车保帅,下面才能震慑住。”贤太妃看过太多的风云,知道当断则断不断则乱,果决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您的意思,他和王名章一起动?”宇文拓问到。
“我们不能动,要逼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带头,拖着对方放手。”贤太妃把自己的见解说出来。
“王名章对权力很眷恋,否则不会如此失格,他不可能带这个头。”宇文拓说到。
“那沈白呢?”贤太妃问。
“说不准!”舒昱和宇文拓异口同声的说到,说完两人互相看看。
“信文也这样认为?”宇文拓问。
“臣弟去说,有五成的把握能说通他。”舒昱把事情揽下说到,无论如果让沈白退一步海阔天空未尝不是件好事情。
“嗯!”宇文拓叹了口气,悻悻的说到:“先解决西北的事情吧,看看朝廷的火怎么灭,本来高丽和女真还有室韦,他再走一遭是最好不过的。”
第127章 凤城会盟
这边汴京宇文拓在思考怎么降火,对阵的双方派系却都在憋着大的动作要释放出来。
而远在西北的两个对头却全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查了多少人?”禁军千户问校军。
“已经七个人了,最离谱的是礼部侍郎郭书晏派来的人,竟然聪明的绕道在前面等顾昌勇,不简单啊!”校军打趣的回答,他们都是收集情报的高手,这次专门就是负责‘围堵’向顾昌勇送信的人。
“舒殿帅是布置了铁桶一样的阵势,皇上就是要看看谁和谁是一伙的,咱们做好了,回去重重有赏。”千户满意的说到。
凤城的前面,三家的大军集结在一起,浩浩荡荡的接近了三十万人马。
三方都要亮一亮自己漂亮的翎毛,沈白的禁军队伍因为披风的加入多了一种神采飞扬。
吐蕃的羌军则是突出了毛皮大裘的粗犷和雄壮。
党项骑兵最为特色,独特在头发上,大多削了中间,两边是梳理好的发髻和辫子。
战马声伴随着宋军的龙虎旗,吐蕃羌人的长尾毛绒旗和西夏人长尾毛绒下面的方旗。
三方大军错落有致的在三个方向如同三角形一样。
中间的位置留出了巨大的一个圆环出来,圆形的地毡之上是三角形摆放的长条方桌茶几,中间的位置是代表三方的旗帜。
沈白身穿代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身份的白底莽龙袍,外面金丝外罩却没有穿,腰系黑色虎头腰带,吊着盘龙白色玉佩,外披白色下肩金凤双扣披风,脚穿云纹白色长靴,身后是两条白色书生带巾,发髻上插着一根翠绿的玉竹发簪。
他身后的众将们统一甲胄在身,披风在肩,腰挂宝剑,跟随左右。
“悠扬郡王有礼。”赫连天骄老远的和他抱拳行礼。
“大王金安。”沈白也抱拳与他回礼。
扎布带着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汉过来,对开的熊皮大衣就把大汉的气势衬托得非同一般。
“二位大王,这是我们羌人的大王扎和木托。”扎布大声介绍到。
“扎和大王!”沈白和赫连天骄迎上前去,一起向扎和木托行礼。
扎和木托受宠若惊的快步上前,一手一个握住赫连天骄和沈白:“二位大王,三生有幸啊!”
他们的对话都是以汉语为主,显示了中原文化当时的巨大影响。
“同在一片高原,都是神交已久啊!”赫连天骄用力的回握他说到。
“同饮一江之水,都应放罢刀兵,和睦相处啊!”沈白也应承到。
“说得好,说得好!”扎和木托点点头回应,整个会盟就在这样一个热络的气氛下进行。
三方统帅坐定下来,赫连天骄让人送来上百个婴孩:“之前多有得罪,还望二位见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王一来就如此,说明对我们心意诚挚,实在让我等感动。”沈白恭维的说到,好帮赫连天骄下台。
“对!”扎和木托一拍桌子:“赫连大王,以后再要这样就直接说,娃娃们谁家都当个宝,但是要通婚结亲嘛,咱们羌人是来者不拒。我们的姑娘你们小伙勾得走,尽管来就是!”
扎和木托的喉咙很大,话一出口,三方的高层都哈哈大笑。
“大家都分属一个区域,理应抛弃族群之见,依我看,以后要开放通婚,让咱们大家亲上加亲。”沈白对这个方案很是满意,唯有民族大融合,才能做到真正的共处一域。
“悠扬郡王说得好,以后互惠互利,共开边境才是上策。”赫连天骄说到。
三方都非常的满意,沈白把宇文拓加急回来的文书递给了赫连天骄。
赫连天骄接过一看,高举文书喊到:“宋国皇帝特许西平至玉门为我们党项人所有,封我为西夏国主,统领西北,我们党项人建国啦!”
“万岁,万岁,万岁!”党项十几万大军一起用党项话高喊万岁,气氛一时热烈之急。
“恭贺西夏建国。”扎和木托让人送上一根长长的结绳代表自己的礼物清单。
沈白也让人送上汴京的赏赐礼单:“国主的金印和虎头刀,飞鹰袍稍后就会送到,这是皇上的赏赐。”
沈白给足赫连天骄面子,同时也对宇文拓表示佩服。
人家要建国,他没有许人家一个皇帝或是大王,折中的给了个‘国主’的头衔,这就是一种智慧了。
给的封号不吭不卑,给足了他们面子,又同时突显了自己中原皇帝的尊崇。
西夏建国和三方结盟是一件隆重盛大的喜事,三方斩了头白色牦牛祭天,歃血为盟,表世代永好。
同时沈白也秘密的请扎和木托和赫连天骄在大帐进行商议。
“之前的砖茶因为各家的竞争和竞价而导致价格失控,同时也因为运输不宜,和安全问题导致砖茶紧缺。其实砖茶、盐巴还有瓷器、丝绸,都是硬通货;换取金银,宝石,牛羊马匹,地毯和香料,这样才能长久的解决我们的仇视。”沈白如数家珍的说出贸易的好处,他前世当了多年的高管,对这些商业谈判简直是信手拈来。
赫连天骄兴奋的说到:“沈王爷说得对,我们手里有钱,还能在荒年购买中原的粮食,这样边境也再不会有因为青黄不接而产生的劫掠。”
“对,对!我们的药材和皮毛也不会卖不出去,烂在手里。”扎布坐在他父亲旁边插话到。
“中原之地,因为人心复杂而导致对外政策不稳,我说句实在话,如果哪天我王位得存,但是实权不在,这个事情都要受到折扣。”沈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准备引入正题。
“王爷宅心仁厚,我们都是知道,没有你为我们着想,又哪来的和平和安宁呢?”扎和木托直接说到。
赫连天骄也点点头:“没有王爷,我们西夏哪能建国,您放心,要是您有什么不妥,我们绝不答应。”
“对,绝不答应。”扎和木托也跟着说到。
“二位大王的好意,沈白铭记于心。”沈白抱拳说到:“但是身为人臣,不为他计,我对个人的得失并不放在心上,却对与西北百姓的生计相关的贸易很是重视。西北之所以久战不消,不就是百姓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吗,抢不了自己的,只有抢邻居的,这都是人之常情嘛。”
“说的对,要都如王爷这样想,这几百年,我们打都打不起来啊!”扎和木托感动的说到。
“但是商人奸诈,无利不起早,一两二钱的砖茶,到了西北要卖到五两,再卖到你们内陆,就是七两甚至更贵,别说普通百姓,你们的贵族一般都不敢随意消费吧!”沈白反问他们。
“此言不假。”赫连天骄和扎和木托都点点头说到。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要和二位大王商议。”沈白拱手说到。
“沈大王请讲。”他们一起称呼沈白大王,表情都甚为崇敬起来。
“三大都护府,都是我的至交旧故,我想在汴京成立一个茶行,就叫安顺茶行,取平安和顺之意。这茶行的股东,不才就是本王和两位大王。”
“喔,我们自己来做主自己的茶行?”赫连天骄是现代人,立即来了兴趣。
“这个主意好!”扎和木托和扎布都高兴的应到。
“我们要求十大茶行的茶叶,砖茶和红茶都必须由我们的茶行代售过来,并且加大产量,压低价格,运输由我们来,这样大家都能互利。皇帝那里,我们拿出部分关税给他,他就会期许我们的交易,他也不想边境不稳。”沈白看他们兴致盎然,继续说到:“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天大的好处。”
“什么好处!”赫连天骄和扎和木托还有扎布都俯下身子看着他问。
“不管朝廷对你们态度如何,比如西夏与黄头回鹘,羌人与甘州回鹘打起来了,我国两不相帮,断了你们的贸易和粮食。本王也能凭借民间来对你们进行补给,如此一来即全了朝廷面子,又不会影响你们的生计。”
“一明一暗,王爷果然高明,只是边境上?”赫连天骄称赞到。
“都是我的人,我负责分钱给他们,谁会多说?”沈白以帮助他们扩充作为诱饵,来把大家捆上一辆战车。
“王爷办事情,我们都放心,您说吧,咱们出多少钱?”扎布急切的问。
沈白伸出一个手掌:“一个人五万!”
“这么点?”
“黄金!”沈白说完,众人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之后还会做钱庄的买卖,等茶叶贸易做起来了,咱们再谈。”沈白留下后话。
晚上宾主尽欢,三方的大军一起扎营庆贺和平的到来。
次日一早,赫连天骄就单独来访。
“昨天我听你的意思,是准备发展商贸,怎么不准备继续为官了吗?”赫连天骄好奇的问。
“功高震主,兔死狗烹。”沈白八个字说出,赫连天骄露出钦佩的表情。
“我退而求其次,宇文拓欠我人情,商贸自然是手到擒来,何况我的部将遍布众军之中,各地的驻军将领我都有办法,何愁生意做不起来呢?”
“厉害!”赫连天骄感叹的说到:“这不止是后浪推前浪,你能够知道水满则溢,这份以退为进,就让人汗颜。”
“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和扎和大王配合。”沈白小声的说到。
“什么事情?”赫连天骄问到。
“但有茶商来,你们知道怎么做吧。”沈白做出一个眼神。
“知道,他们过不了关。”赫连天骄做出一个杀的动作。
第128章 另有安排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厢沈白的会盟仪式完成得顺顺当当,里子和面子都挣到了,三方的统帅也在沈白的撮合下达成了共识。
赫连天骄和扎和木托的钱第一时间送到凤城下,被李鲁悄然的派人运送回汴京。
而另一边,晃晃悠悠还在期待能在西北划出一片天地的顾昌勇此时也到了西平府。
西平府前的十里处,肖墨没有亲自前来迎接,而是派出了副将楚奇前来迎接。
“最近西北的战事紧张吗?”顾昌勇急迫的问到。
“近来敌军袭扰不多,但是一样对峙着,军务上我军还是以防御为主,但是前出的时候也不少。”楚奇回答得不温不火,顾昌勇也没听出来到底是怎么个一个情况。
“那东平侯很忙吗?”
“我们督帅在西平处理公务。”楚奇回答。
“在西平!”顾昌勇心里有点不满,竟然在西平怎么不来迎接他这个特使呢,之前他和王名章过来也不是这样。
钦差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入西平府,顾昌勇的千人禁军护从跟着一起到达城北的大营,说是在这里驻扎,而东平侯肖墨也在这里。
“肖侯爷,您真可是大忙人啊!”一大老远,顾昌勇就大声的嘟囔到。
肖墨看着他哈哈一笑,从容的走过来:“顾大人,实在是抱歉,前方出了点大事情,实在走脱不开。”
顾昌勇挥挥手:“您统领西北和京兆两路,事情多可以理解,不过,出了什么大事情?”
肖墨笑笑:“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党项人建国西夏。”
“啊!”顾昌勇张大了嘴巴看着肖墨:“这不可能啊,我还没有去谈判啊,皇上的手谕还在我这里呢!”
肖墨看看他:“皇上已经来了密旨,说对大人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我还要和祁大人回合一起见党项王赫连天骄呢?”顾昌勇看着到手的大功飞走,急不可耐的问到。
“那个事情,沈郡王已经办好了!”肖墨淡然的回答到。
“沈郡王?”顾昌勇一愣:“他不是在汴京北练兵吗?”
“他早就来了,还在凤城打了几仗。”肖墨的话让顾昌勇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敢枉自动兵呢,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谈,他怎么打得过党项骑兵呢?”顾昌勇喃喃自语的说到。
“赫连天骄已经向他投降了。”肖墨的话直接把已经慌了神的顾昌勇劈得魂飞魄散。
“不可能!”顾昌勇嘶喊到:“我要去见祈百里,沈白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解决西北的事情。”
“哼哼!”肖墨笑着摇摇头,这些个人为了一己私欲已经疯了。
“您哪都不用去了,皇上已经有了安排。”肖墨说完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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