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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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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在人为吧,我和皇上之间是很错综复杂,但是我和他之间的矛盾并不是夺位或者是其他性质的,也就是说罪不至株连九族。而王名章和顾昌勇已经出格到了过分,明显的联手打击我,虽然他们觉得自己这样做无可厚非,皇上会默许,但是其实他们错了,他们越是发动越多的人来针对我,他们的处境就越危险。相比我这里随时在皇上眼里可以瓦解的山头而言,他们的存在才是大忌。”
  “难怪今天你和他们斗得你死我活,这个郭书晏就是个特例,他平时看不出来是谁的人啊,而且还算是个有前景的年轻官员,没想到是王名章他们的人马。”子寰也悻悻的说到。
  “所以啊,皇上对我的狂妄即讨厌,但是却又放心,因为我漏洞百出,没有什么藏拙似得,丢在外面的把柄一大把,他随时不高兴都可以把我弄死。”沈白说到:“但是王名章他们就不一样了,明的暗的,势力之大,已经到了可以在皇权之下左右政局,只手遮天的地步,皇上的性格会容忍他们吗?”
  子寰想了想:“皇上的确对他们有点反感,可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冤大头了呢?”
  沈白笑笑,笑的都发出哼哼的得意:“要把皇上当对手,不论怎么盘算,都有可能满盘皆输,所以可以斗,但是不能破,这就是‘斗而不破’。可把王名章他们当做对手,他们跨了,我们在朝廷就少了一个敌人,这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哼哼,就是鱼死网破的收场。”
  贾世清叹了口气:“哎,都是够疯狂的,皇上正值而立,最好的时候,底下小动作不断的却又这么多,你说说看,难道在皇权面前,就没有真的放得下的人吗?”
  沈白沉默的笑笑,心道这比赌瘾要大,类似于毒瘾,让这些人欲罢不能。
  而王名章也好,顾昌勇也好,都一把年纪了,和宇文拓比起来算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他们还会在意什么皇帝春秋正盛的事情呢。
  自己则更是众矢之的,因为自己年轻,比他们所有人都耗得住,所以他们才想借西北来除了自己。
  想到这里,沈白唤来顺子,让他去找舒昱,把西北的所有战报等等都送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让王名章他们在京兆吓破了胆,大有惊弓之鸟的形势。
  “王名章约沈白去聊聊?”宇文拓坐在南书房,和舒昱一起用饭。
  舒昱趁他说话,夹走一块油煎的豆腐,点点头敷衍到。
  汪公公从外面进来,送来了煮好的‘牛肉末羹汤’。
  “皇上,庄妃娘娘派人请你过去用膳,奴才给你回了,说你已经吃了。”汪公公禀报到。
  “嗯!”宇文拓理都没理,而是看着舒昱用汤勺盛羹汤在小碗里。
  “朕问你话呢!”宇文拓抢过他手里的青瓷荷花盏,赌气的拿勺子喝了口。
  舒昱看着宇文拓,无奈的向汪公公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汪公公笑笑,让一旁的宫人上前帮他盛汤。
  “满朝文武都看见了,臣弟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舒昱抽空说到。
  “哼,王名章这个老东西,倒是能屈能伸得很。”宇文拓骂到。
  舒昱一看他开口破骂,对汪公公使使眼色,汪公公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伺候的宫人们纷纷退出去,留下汪公公一个人在里面伺候他们用饭。
  “沈白和他势同水火,应该不会像顾昌勇一样和他同流合污吧?”舒昱慢慢的用玉勺搅动羹汤,一边不确定的说到。
  政治没有绝对的对手,这是宇文拓教他的。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是沈白说的。
  “你不了解王名章这个人,他的强项就是一个字‘忍’,能忍到他人所不能忍的极限。你以为他和沈白势同水火?皇后王氏又没有生皇子,王家不在意谁当天子,而是在意家族的地位。在王名章看来,顾家和沈家都是他可以争取的盟友,庄妃只有明珠公主,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盟友。如果大皇子没有把握,那么安安后面的沈家就是他最好的砝码。”宇文拓详细的分析到。
  “那。”舒昱喝了半口羹汤,忍不住急着说到:“沈白也不是那么好被人控制的啊?”
  “哼,你懂什么,先和沈家交好,如果日后沈白死了,沈贵妃还会不依仗他王名章吗?”宇文拓一语中的地说到。
  舒昱忍不住放下碗:“这就要看沈白的定力了,他唯一的特长就是谁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愿王名章的算盘也打空了。”
  宇文拓想了想:“王名章许诺支持安安当太子,对沈家的诱惑力还是非常大的,谁知道这些人背地里能组成一个什么样的联盟呢?”说完后他顿了顿,狠狠的说到:“不行,朕得出点花招才行,否则,这盘棋朕的对手强强结合了,朕就难以支应了。”
  舒昱闻听,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也不好问,只有低头继续吃饭。


第107章 挑拨色害
  贾世清次日带着中书军和平妻的车架,还有一品龙骧大将军贾月楠一起回去,皇帝宇文拓在五里亭率官员送行。
  “中书局势得来不易,已经成为我们的强兵之翼,希望贾爱卿不要辜负几代人的心血,为朕把守好辽东门户。”宇文拓看着贾世清还有贾月楠期许的说到。
  “陛下放心,贾氏一门誓死卫国。”贾月楠爷孙跪地说到。
  “好,好,好!”宇文拓扶起贾月楠说到。
  沈白要交代的话都已经说完,也没有太刻意上前,只是看着宇文拓和贾家爷孙站在一起君臣话别。
  开拔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沈白看着远处,想到之前自己从这里出征时的动静,不禁感慨。
  微风拂面,带着凉意,沈白看看身边的子寰,两人一起登上车架,随同大部队回城。
  子寰回府去了,沈白则直接去禁军总部,也就是他太尉府所在处。
  舒昱和他一人占了一半的办公,但是却隔得很近。
  沈白坐下没一会,顺子才送来茶,舒昱就过来坐来了。
  “顺子,大牛这几天死哪去了,怎么没看到人呢?”沈白看着顺子问到。
  顺子笑得有点奸诈:“他回玲珑家去了。”
  “哦?”沈白好奇,:“他们是去了他岳父家吗?”
  “是,他们家在南市租了个店铺和院子,做点小生意,就是玲珑的嫁妆钱。”顺子回答到。
  沈白点点头,让顺子去给舒昱倒茶,对着舒昱闲话家常似的说到:“其实这个年头,有大户人家扶持一次,过个生活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舒昱听沈白这么说,也有点感触:“是啊,百姓们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没有那么复杂,只是简简单单的诉求温饱而已。”
  “的确是如此,为了生存而选择战争,选择掠夺,却不愿意选择贸易,这或许也是一种无奈和错误。”沈白想到北方的游牧民族说到。
  “沈郡王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彻底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舒昱好奇的问,他和沈白之间,这样单独坐下来聊天的机会还是不多。
  顺子送来茶,小心的退了出去,让他们聊天。
  “我们之前一直在以战止战,现在要采取以蛮制蛮。”沈白说到。
  “以蛮制蛮,是指蛮力吗?”舒昱理解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沈白摇摇头:“以蛮族对付蛮族,我们要做的是远交近攻,把盟友找好。”
  “远交近攻?”舒昱思虑了会:“这么说沈郡王你之前说的要去高丽还有女真,甚至室韦,西北都是要走的咯?”
  “当然,先去西北一趟吧,否则汴京的悠悠众口也不好堵。”
  “哼哼!”舒昱忍不住笑到:“沈郡王,你竟然早有准备要去西北,那么昨天还和王丞相他们吵那么厉害干什么呢?”
  沈白也笑笑:“不吵,就分不出大家策略的高下,我说什么他们都会反对,现在我先不肯去西北,然后再去,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赢了一场,什么都好说了。”
  “这个!”舒昱忍不住赞誉到:“好计,你把他们的心思完全猜透了,除了皇上我还真没看过这样的人。”
  沈白看他一眼,讳莫如深的说到:“皇上思考的是为君之道,我们思考的是为臣之道,并不一样,皇上可以要求上令下行,我则只能退而求其次。”
  舒昱闻听深感认同的说到:“沈郡王虽然看起来过度张扬,实则是张弛有度,只是内中复杂,非常人所能尽知而已。”
  “舒将军冷眼旁观,的确比他们要体会得更多。”沈白感慨的说到。
  舒昱报以一笑:“那么沈郡王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呢?”
  “我不宜大摇大摆的去,得让人以为我在汴京留守坐镇,得找一批好的护卫随同才稳妥。”沈白想了想说到。
  “好的护卫。”舒昱想了想毛遂自荐的说:“最好的莫过是我了。”
  “将军?”沈白打量着他。
  “武林中能胜我的,不超过五个人。”舒昱自信的说到。
  “啧啧!”沈白笑着赞到:“那我还真是小觑将军的虎威了。”
  “不是玩笑。”舒昱淡然的说到:“我可以调一队七个人的雁翎刀阵给你,准保你无事,不过西北要好点,毕竟我们的大军还在,你去京兆还可以借助李家的势力和慎亲王的人脉。可出了境,女真和高丽或者是室韦就难了,那里以武为尊,好的办法就是我陪郡王你去。”
  沈白感激的点点头:“虽然将军不善言辞,但是数次出手相救,沈白铭记于心,如果西北归来,我再与将军商议北上行程。”
  “好!”舒昱点点头,起身告辞离去。
  舒昱离开后,沈白拿出西北的战报继续看,这里面包括宇文拓收到的秘奏。
  西北都护府的下面门户西凉府已经失守,党项大军可以凭借这里长驱直入,李鲁,韩逊,冼成,还有公孙燕四员小将各自统领了禁军的两万本部人马,他们四个都是当时从汴京出发的五小将其中四员。
  每人两万分别驻守在西凉府后方的四个县城,加上有蜀中军的驰援,暂时形成了守势,但这只是暂时的。
  因为谁都知道,一旦春暖花开,西凉之敌出击,西平府被攻击,你们京兆的安危就不会如现在一样。
  一旦关中平原成为党项人的跑马场,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复杂起来。
  宋军主力骑兵不多,就算数量相当,也不可能是党项骑兵的对手。
  京兆府人口不多,整个路的人口不过二十九万多,但是唯一的好处是,京兆府的城墙之高,不是一般的小城可以比拟。
  整个西北都护府现在而今眼目下,加上驻守的部分蜀中军队,也只有不到二十二万人。
  面对的却是党项三十五万金戈铁马气势汹汹的威胁。
  在殿帅府处理完事情之后,沈白起身准备回府去吃饭。
  有宫人来回报,说是沈贵妃请沈郡王去宫里用膳。
  沈白想了想,吩咐车架进宫。
  跟着进入宫门,穿过后宫的层层守卫。
  “王爷,皇上刚刚过去了,娘娘让你在外殿做一下。”沈白走到西宫,宫人上前说到。
  这里毕竟是姐姐的宫苑了,沈白也颇为放心,随宫里去偏殿坐下等着。
  走到偏殿大门,一张帕子捂了过来,沈白心里第一反应是完了,可能被人暗算了。
  脑子来不及多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种扭曲的昏厥,比晕车还来厉害,如同晕船严重的人碰到潮头浪一样。
  恍惚间,梦到和子寰一起躺着床上,两人相拥激吻,子寰顺从的钻进被子亲吻他的身体。
  沈白发出阵阵舒服的喘息。
  把子寰按在身下时,感觉身下的人更加的柔软,皮肤光滑细腻,湿滑的承受着沈白的欢爱。
  身下的喘息靡靡。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好像子寰之前没有这样的开放。
  沈白尽情的享受,好像这种欢爱成为昏厥里的指路明灯,更似狂风爆雨巨浪滔天的汪洋里的一叶扁舟,能为他提供最后一点的保护。
  “哗啦!”被人用凉水浇湿,沈白睁开眼睛,宇文拓还有子寰站在旁边惊呆的看着他,还有王名章也在一旁。
  “冷少君,怎么是你?”王名章激动得手指颤抖的怒喝到,因为躺在沈白身下的正是他的得意门生,去年的新科状元冷少君。
  沈白被他一喝,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恼羞成怒的一眼横过去。
  宇文拓和子寰都心里一惊,沈白这是起了杀意。
  “咱们先出去,让他们穿衣服,快让人送水和衣服进来。”宇文拓心虚的说到。
  子寰由之前的气愤到现在的担心,因为从沈白的反映可以看出他肯定是着了人的道了。
  想留下,但是又怕他们尴尬,干脆跟着宇文拓一起退出去。
  王名章刚刚被沈白一横眉,彷如被人浇了一盆冰水的是他一样,一个激灵的跟着退了出去,身下汗都出来了。
  这个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眼神竟然如此萧杀。
  沈白赤身大马金刀坐在起身来,身旁的人动了动,看着他。
  回头看看冷少君满是汗浸的脸,和红得发粉的脸颊,估计他也是中了药。
  “你怎么在这里?”沈白问到。
  冷少君下身疼痛,刚刚的画面印入脑子里,自己在悠扬郡王身下承欢,嘶喊得开心雀跃。
  “我最后记得,是有人说皇上召见我,我喝了杯茶等了会,就在这里,和。。和郡王您在一起干那个事情。”冷少君微闭着眼睛说道,眼泪忍不住从眼窝流了出来,刚刚王名章一吼,还有皇上和慎亲王的眼神,自己的一切都毁了。
  十年寒窗苦读都毁了。
  一双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冷少君看着沈白。
  “对不起,连累你被人陷害了。”沈白虽然不着衣物,但是神色坦荡的对他说到。
  宫人小心的侧着身体送来热水和换洗的衣物后又退了出去。
  “我扶你起来洗一洗。”沈白看着被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状元爷,心里暗叹,这是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真的就坐实了自己好男风了吗,要牺牲个状元来害自己。
  冷少君感激的在沈白搀扶下一起进入澡盆,沈白身体已经恢复,药效在他身下发泄。
  看着同样坐在澡盆的沈白,冷少君恨不得羞死过去。
  南书房前殿,宇文拓看着换好了一身白衣的沈白和冷少君。
  “不管是不是有人陷害,冷少君丢了天下学子的脸,理应处死。”赶过来的顾昌勇碰到这个好事,一副不嫌祸大的说到。
  “顾大人说得对,王爷的颜面很重要,来人。”王名章说到,殿外的两名武士走进来。
  冷少君认命的低垂着头,等着武士把他拖走。
  沈白一言不发,缓缓地转身看着身后的两名武士。
  两个禁军被他看得心里一颤。
  “滚出去!”沈白轻喝到,声音不大,却透露着浓烈的杀气。
  “这!”顾昌勇都吓得立即收声。
  沈白负手站在南书房前,看着宇文拓。
  宇文拓心里也有点七上八下,自己的目的没达到?
  “让他们都下去吧,少君和子寰留下。”沈白冷冷的说到。
  “你们都下去。”宇文拓挥挥手。
  王名章和顾昌勇不解的看着宇文拓,怎么好像错的是他们一样,沈白倒是横气冲冲的站在这里。
  两人退下后,宇文拓看着沈白:“阿白是不是要给朕一个解释?”
  沈白也同样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到:“又是宫里,皇上是不是要给臣弟一个解释?大内是黑店吗,走来随便一个人可以暗算当朝郡王,一品太尉?”
  “哼哼!”宇文拓被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冷笑笑的说:“那处死冷少君,依照王丞相的意见?”
  沈白冷笑着翘着嘴唇,伸出一只手揽着冷少君:“我的人,谁敢动。”
  宇文拓看看子寰淡然的表情,点点头:“那好,就依阿白。”
  沈白拉着冷少君和子寰一起跪下:“谢万岁。”
  简短说完后,拉着已经有点反映不过来什么情况的冷少君一起离开南书房。
  回府的马车上,子寰担忧的看着沈白:“怎么还被人暗算了?你怀疑是?”
  他看着冷少君,欲言又止。
  “或许是他。”沈白回答到:“冷少君是无辜的,他无处容身了。”
  子寰看看脸有点发红的冷少君:“那就让他去咱们沈府吧,也不算辱没了他的身份,冷少君你可同意?”
  冷少君看着慎亲王,他和沈郡王的事情,谁又知道。
  在狭窄的车厢里跪下,子寰扶住他:“你有伤,别这样。”
  冷少君点点头,热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沈白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是一个政治的牺牲品。
  自己造的孽,实在是无法抚平眼前少年郎的心。


第108章 冷少君
  回到沈府清思堂,月梅闻讯赶过来,看着冷少君,心里复杂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沈白神色有点疲劳。月梅忍着走上前去,在他耳旁轻轻的说到:“娘娘知道了您的事情,和皇上告了假,晚上来家里陪您吃饭,安安也来。”
  沈白露出难得的笑容:“好好安排,多准备点安安喜欢吃的菜。”
  月梅忍着伤感点点头,退了出去。
  “冷公子,请坐。”沈白看着站在一旁不知所以的冷少君内疚的说到。
  虽然他心里百转千回的想过,冷少君有没有可能是一颗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既能毁了自己的名声,又能离间自己和子寰的感情。
  但是沈白宁愿相信冷少君,因为这个人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好似芙蓉谷的那湾湖水一样。
  冷少君没有坐:“二位王爷在,我还是站着吧。”
  沈白摇摇头:“我有话对你说,坐下来说。”
  冷少君看他坚持,子寰也是和颜悦色的表情,便轻轻的坐下,臀部还有点疼,这让他羞耻的红了脸颊。
  “你有自己的府邸吗?”沈白问到。
  “有,有封赐的府邸,就在城西。”冷少君回到。
  “就算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也有人会害死你,把你弄死,再做成一个上吊自尽的样子,让本王受天下人骂,你就算一个牺牲品而已。”沈白毫不留情的说到他认为的结果。
  冷少君果然激动的抖了起来:“下官,下,我得罪谁了?”
  “你没有得罪谁,只是站队站得不够深而已。”沈白直截了当的点醒他。
  冷少君抬头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鬼帅’,心里虽然委屈,但是也备不住有一语惊醒梦中人之感。
  “你想活命,只有依附本王,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和你再发生什么事情,你就住这里,其他的本王来安排。”沈白对他其实并非没有感觉,或许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很彻底的弯了。
  冷少君泄了口气似得坐在椅子上,脑子里想试图厘清沈白的话,但是却没有半点清醒可以支持他。
  “如果不愿意,过段时间,我送你去中书省重新开始。”沈白继续说到。
  冷少君冷静了会:“王爷给我点时间考虑。”
  沈白点点头:“那你在这里安心的住下,回府要拿什么我派人保护你去。”
  “好!”冷少君谢到。
  看着他离开,沈白对顺子说到:“让大牛回来,从贾都督留下的人里面挑两百人做护卫。”
  顺子点头应下:“是,少爷。”
  他们都离去后,沈白和子寰独坐在清思堂。
  沈白看了一眼子寰:“我多情,但是绝不是滥情。”
  子寰握着他的手:“你是痴情,与你有纠葛的你都不忍伤害。”
  沈白轻轻的握握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你懂我就好,这个局设得太阴了。”
  子寰心疼的抽出袖子里的丝帕,为他擦了擦:“你猜是谁。”
  “宇文拓。”沈白直言天子的名字,断定的说到。
  子寰轻叹口气:“我也怀疑是他,能在沈贵妃宫里暗算你,岂止是一句‘手眼通天’可以形容的呢?”
  “他想一石三鸟,我就要装作一往情深,对你和冷少君都一样。”沈白解释到。
  子寰笑笑,嘴唇嘟嘟:“你敢说不喜欢冷少君。”
  沈白看他一眼:“你发现了。”
  “哼!”子寰叹一口气:“你不是那种一夜风流还要决定负责的人,不过刚刚我看冷少君的表情,也能理解你为什么喜欢他,他很单纯。”
  沈白打量子寰,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单纯的人,不适合在汴京生存。”
  他和冷少君都没有吃午饭,让人送了份吃食去冷少君那里,沈白自己简单的吃了份拌面。
  喝了碗汤。
  下午没有心情去处理公务,沈白在想要不要请假一段时间,以示抗议呢?他心里拿不定主意,毕竟宇文拓这个人与众不同,心思比之常人要奇怪很多。
  拿定不了主意,心里的宁静就如一池春水一样,经不起清风的撩拨,涟漪不断。
  喝了大半杯的茶,发觉自己肚子胀,但是却还很渴。
  “顺子。”沈白对着屋外说到。
  顺子一溜小跑进来:“怎么了少爷?”
  “拿壶酒来。”
  “酒,现在?”顺子瞪着大眼珠看着沈白。
  “还不快去。”沈白不耐烦的看着他。
  “喔,哦!”顺子吐吐舌头跑了出去。
  取下阮琴,等顺子送来酒,轻轻的泯了一口。
  手指在琴弦上飞快的拨动,琴音悠扬之间,是他唯一可以退守的安宁之地。
  子寰坐在院子旁的凉亭上,听着沈白的琴音不语,靠着护栏处,感受着寒日袭风的复杂。
  晚上沈菲儿来时,沈白换过了身白色金竹镶边口的衣服,衣领和袖口内都有貂绒。
  黑色的书生带依然很长,这是沈白与众不同之处之一。
  “今天我被皇上招去了安安那,说是商议选个好的老师教导安安的事情,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事情呢?”沈菲儿一看到沈白留着眼泪说到:“我在宫里查了,那几个宫人都被人毒死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沈白拉她坐下:“别哭了阿姐,这是我占了人家的便宜,又不是人家占我便宜,你哭什么呢?”
  “尽瞎说,这种事情哪有什么便宜可占,你到时候还不被那些学子们给说死啊。”沈菲儿一伸芊芊玉指戳在沈白脑门上,恨铁不成钢的骂到。
  “要是口水能淹死人,我早就完了,阿姐放心吧,我兵权在握有什么可怕的呢?”沈白劝慰到,看到缩在沈菲儿身边的安安。
  朝他拍拍手,小家伙一步并两步的跑过来,扑进沈白怀里。
  “舅舅抱抱最近胖了没有。”沈白把他抱起来颠一颠,又举高高。
  安安笑得咯咯叫,十分的开怀。
  沈白把他抱住身上,用鼻子在他身上闻:“舅舅闻闻有没有小猪的香味。”
  宇文安一双小手在他脸上抵抗这个舅舅的猪拱鼻,原本尴尬的气氛,被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给打破。
  “沈白回府了有什么动静吗?”宇文拓坐在南书房看着舒昱问。
  “他回去之后让人护送冷少君去家里取了点东西,看来是准备让冷少君住在沈府了。”舒昱知道宇文拓的安排,心里也不住的为沈白感到难过,竟然被这样的事情给坏了名节。
  “没了其他的?”宇文拓不置可否的说。
  “他还调了两百中书军做护卫,看来是不放心咱们派去的人了。”舒昱说的时候试探的看着宇文拓,毕竟汴京拥兵超过五十都是不允许的。
  宇文拓还是无所谓,毕竟沈白害怕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虽然他不认为沈白真是害怕了。
  沈菲儿在沈府用过晚饭才回宫,冷少君则是睡了一个下午,晚饭都没有吃。
  用过晚饭,沈白让人做了点羹汤,他亲自送去了冷少君的房间。
  房间里黑呼呼的,连灯火都没有点。
  顺子帮忙放好羹汤,然后点亮蜡烛才退出去。
  沈白坐在床边上,看着冷少君,他已经醒过来,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如同宝石一样的深邃。
  “吃点东西吧,这样睡毕竟不好。”沈白看着他说到。
  冷少君看看沈白:“多谢,王爷的挂念。”
  沈白伸手在他身上摸摸有没有汗,冷少君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抵触。
  “要不要我扶你起来?”沈白问他。
  冷少君摇摇头,自己支撑着坐起来。
  沈白帮他拿过外衣披在身上,冷少君看着沈白:“王爷是不是对谁都这么的好?”
  沈白摇摇头,嘴角朝一边掘着,显得非常的有趣。
  “我只是对自己负责。”沈白回答的答案让冷少君有点意外,因为沈白不是说对他负责,而是对自己负责。
  “很意外是吗?”沈白看他的反应,伸出手在这个只比自己大三岁的状元脸上摸摸。
  冷少君点点头。
  沈白深吸一口气:“一个人活在世上,首先是对自己负责,其次才是对别人,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周全,又如何去照顾其他人呢?”
  “这就是王爷今天救我的原因?”冷少君问。
  “不,我说了我不会让人动我的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沈白说完伸头过去,在他唇上一吻,冷少君没有任何的抵抗,沈白的舌头伸了进去,冷少君的嘴很甜,分开时,一丝银线轻轻的拖在嘴唇上。
  冷少君坐着大口的喘气,看着沈白,脸颊发红。
  “先吃东西,养好了身体再说。”沈白的话让他更加脸红,再说什么呢?
  沈白起身端来羹汤,打开瓷盅盖,温热的羹汤很香。
  “晚上要我陪你睡吗?”沈白问他:“我抱着你,什么也不干。”
  冷少君摇摇头:“王爷还是陪陪慎亲王吧,他心里也不好受。”
  沈白感激的笑笑。
  “确定留下来了吗?”
  冷少君喝完羹汤,沈白问到。
  “除了这个归宿,我还能怎么样呢?”冷少君淡然的说到:“我老家除了舅舅,就再无亲人。”
  “十年寒窗不可废,你去给我外甥安安当先生吧!”沈白想了想,这是最好的一个安排。
  冷少君看着他,眼睛一闪一闪:“我?一个有污点的人,给三皇子当先生?”
  沈白帮他放回瓷盅,抱着他让他躺在自己胸前:“你视我为污点吗?”
  “我!”冷少君还没说完,又被沈白一记深吻。
  沈白离开时,看着月色,心里暗叹,自己已经弯得无以复加了吧。


第109章 两试皇威
  次日一早沈白就去了殿帅府,舒昱早早的就在演武厅和人比试,得知沈白到了不免有点奇怪,毕竟还是四更天,也还没到早朝的时候。
  沈白在殿帅府拿了点公文,才前往大内上朝。
  舒昱打马在他前面赶往宫里,沈白的车驾里有小火炉,看着舒昱带着人马匆匆而去,身旁不时有车驾穿行,沈白第一次有了那种在古代上班的感觉。
  五更天,大内的宫门口已经是各家的车驾。
  天色还是黝黑的,寒风吹过,沈白拢拢身上的披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的朱红色大门被缓缓的关上,宫灯照耀下的大殿里显得非常的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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