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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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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光大师双手合十:“贫僧就不一一致谢了。”
子寰笑笑,表示无妨。
荷花池内的荷叶开始枯萎,一池的荷花叶慢慢的凋零,还有晚开的花苞里粉色的花球已经隐约可见,但是不知道会否盛开。
“一叶知秋,唯有大师这里,四季轮替景虽不同,却一样安静如初。”沈白感慨的说到。
“心静则不为四时更替而忧,春有绵雨洗纤尘,天幕静溢如新;夏有百花竟妖娆,轻风几许如初;秋有红枫染黄晕,金风细雨使人醉;冬有白雪自飞扬,一色江山连万里。”慧光大师轻声说到:“沈公子心内之静不在于外,而在与内,公子抚琴时,琴动景不动,音移人未移,早已超然。”
“那大师之静呢?”子寰问到。
“荷花花开花谢,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历经沧桑,嘲笑池水,我春去秋来,历经寒冬酷暑,活得十分精彩,怎比你纹丝不动蛰伏一生。池水不语,轻声笑笑,看看满池残叶,不起涟漪。”
“大师圣洁。”子寰敬佩的说到“佛典有云‘旗未动,风也未吹,是人的心自己在动。
慧光大师闭目不语,手指请拨佛珠,宝相庄严。
从大师那喝了一杯茶出来,两人在寺内周围走了走。
到寺庙前殿时,大牛他们坐在天王殿喝茶。
“少爷就出来啦?”大牛好奇的问。
“准备回去吧。”沈白看看他们歇了会,问到。
大牛点点头:“大师好小气,也不留少爷吃个斋饭什么的。”
子寰闻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小沙弥也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光头后脑勺。
“休得胡言,大牛饿了?”沈白看着大牛无奈的说。
“不饿,早上吃得多,我还带了好多胡麻饼出门呢。”大牛诚实的摇摇头。
顺子瘪瘪嘴:“他才不饿呢,从来的路上吃了八个胡麻饼啦。”
“你还数啦?”大牛诧异的看着顺子,脸上一副崇拜的表情。
沈白笑着摇摇头:“回去吧,中午让你们好好吃一顿。”
由山上下来,一路悠悠荡荡的回城。
回到沈府已经赶上午饭时间。
月梅安排好了饭食,丰富的菜肴羹汤,还有用木桶蒸的松香米饭。
新米的甜香吸收了新打的木桶里木头的清香,混杂的味道没有阻碍米饭本身的味道。
颗颗分明的饭粒一点不粘,配上烧菜羹汤,样样皆宜。
“嗯,这样吃的米饭味道真好。”子寰赞誉到。
中午许进回不来,就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
上午坐马车颠啊颠的把两人都颠饿了,两个半大的小伙子吃完了桌上的饭菜,舒心的喝着温茶。
“你说文岚先生这样只顾穷人,那些中户和富户会怎么看?” 子寰喝了口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糙米杂粮便宜,粳米面粉昂贵,这不冲突。”沈白自信的说到。
他手里的大米都已经在汴京逐步转换成杂粮,除了同源留有一部分之外,其他的开始逐步以杂粮来取代粳米销售。
虽然国家出现动荡,但是毕竟没有出什么大的灾害,今年年成更是丰收,粮食逆势而为的涨价不过是人为操作。
找来张西北的地图,两人一起坐在长榻上,摊开地图一起聊西北的局势。
秋困来时,沈白收了地图,让子寰一起在榻上午睡。
吩咐下人带上门,两人一起躺在榻上休息。
秋日里天气不燥不热,如春日般舒适。
因为讨论而来的困意如同潮水一样,来的快去的快。
睡梦里感觉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唇处好像被猫舔了一下的湿润。
习惯性的说了句:“筱云别闹。”
一声轻轻的叹息伴随悉悉索索声后再无动静,再醒来却是被憋醒的。
许进瞪着大眼睛一只手捏在沈白鼻子上,一边啧啧摇头:“都快掌灯了,你还睡得这么好。”
打掉许进的手,起身看看周围:“子寰呢?”
“早回去了。”许进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你怎么没留人家吃晚饭呢?”沈白无视他说到。
“留了,可人家说出来一天了,得回去啦。”许进拍拍手:“起来洗把脸,准备吃饭啦,待会我和你说说今天的事情。”
第43章 耍人对手戏
黄家的手法高明,其中种种不知道如何去详尽了解,但是汴京城中不少粮铺都开始降价,码头的船工苦力们更是对文岚先生许进这个原本只是在读书人里面名声显赫的人物奉若神明。
对此颇有微词不满的富户前往黄府找黄六七讨论,却被黄六七大骂“你们这是要我黄家顶风出头,休想!我黄家不差这几个钱,要发这种不义之财,想靠涨粮价发财,你们谁愿意就谁涨,到时候皇上那里,你们也好扬扬名涨涨脸。”
被骂的富户一脸吃瘪的回去,细一想黄六七的话,吓得汗都出来了。
什么东西比‘有钱没命花’更可怕呢!
涨价这种事情和吃饭一样,不用招呼,来宾人人不落其后。
降价这种事情如何付账一样,不讲清楚,吃完人人悄然离场。
但是毕竟同样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人都不是死人,身边的人都跑完了还盯着菜汤不走的还是少有。
十天之内,汴京粮价悄然的回落,朝廷的相关部门也开始按部就班的收购到平价粮。
“成了,看来得找沈白来谈谈了。”宇文拓用过午膳,看看吃得丝毫不拘束的舒昱道。
舒昱点下头,吃完最后一口菜。
宇文拓喜欢和舒昱一起吃饭,因为他从来在吃饭的时候不拘束。
先前的几位皇帝们不说如何,但是有一个默契,就是在吃食上从来不奢华。
先皇单独御赐过新科状元、榜眼和探花郎的一个私宴,就是六菜一个羹汤,主食的糯米饭还在其中,比之大户人家的吃食也不如。
他和舒昱吃饭几乎就是两荤一素一羹汤。
北方游牧民族嘲笑宋人因为喜欢喝羹汤而不够强壮,这一点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宋人。甚至有大户人家以水席待客,一桌子汤汤水水才算是一种调理,也是时人对于好的厨师的认可鉴定。
沈白受到宫里传唤已经快到午后。
从家里出发,此次来接的是舒昱任殿前督检点之后才出现的新式禁军服饰的军士。
束发帽,紫色莽龙袍,腰束雁翎刀,威风至极。
六骑护卫也是皇亲的标准,这样的标准还是最新改革。
两骑开道,两骑侧卫,两骑殿后。
肖衍坐在车上随同,马车也是宫里来的。
这次接见的地方是南书房,这也是沈白第一次到南书房来,宫殿式建筑,红漆雕金的柱子,金色的门上格栅,无一不是皇家炫富的颜色。
唯有四幅吊下来的长条红色腾龙布帷透出一种神圣的地位性象征。
图腾上是皇家的象征,也是一个家族兴盛至极的与众不同。
天下家族何其多,敢设立图腾的,意义自然不同。
普天之下,现在也就两家,一个是红底腾龙的宇文家,一个则是琼州谋反的何家的蛟龙旗。
龙与蛟,在气数上已经有所差别。
大量的紫色莽龙袍禁军取代了以前手持长戟的飞龙卫。
持长戟的飞龙卫护卫把守宫门和前朝的广场,更多是象征的意义。
可是腰胯雁翎刀的侍卫却不一样,精挑细选,从气质上更加适合短兵相接。
走到大殿门口,汪公公站在前头,门的左右是候着的待命太监。
“沈公子,待杂家去通禀一声。”汪公公一掸拂尘说到。
巨大的宫门发出吱叫的声音,声音显示出门板的厚重。
汪公公片刻后出来,请沈白进去。
进去是一个空着的大殿和龙椅,旁边的侧门对开,门口站在一对年轻宫女。
由这里进去,皇帝宇文拓就坐在正对面,一侧是书柜,一侧是坐塌。
参拜皇帝的跪拜礼对于任何一个现代人而言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但是却透着一种仪式性的庄重。
“平身吧。”宇文拓的声音在前面传来,沈白站起来后抬头看看,他却在忙着用玉管笔写着什么。
‘勤勉克俭’的牌匾上行书字体写得非常的漂亮,但是字的意思和格局却不免小气,不适合皇帝的书房。
宇文拓一心忙自己的,也不说话,沈白就这样站在看自己的,像个被罚站而又无聊的小学生一样四顾张望。
这样的举动作为臣子而言是大不敬的事情,但是一旁的汪公公却并未出言制止,沈白今天为何而来,在宫里知道的只有三个人,皇上,舒将军和他。
忙了一阵,写完一本批阅的折子,宇文拓才放下笔,看看正打量着自己书房的沈白。
“看了朕的书房比之沈府的清思堂有何不同?”宇文拓出言问到。
沈白看看他说到:“清思堂是悠闲之地,墨香依依。南书房是办公的,还得保持天家气度,自然不同。”
“好滑头,你到了也没说不同在哪?”宇文拓笑笑毫不介意。
“高低不同,要拿皓日比之星辰未免牵强。”
宇文拓拿起茶盏喝了口茶:“知道朕叫你来何事吗?”
“臣下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议议平价粮的事情如何?”宇文拓不缓不急的说,好像是叫他来商量事情,而不是询问一样。
“这个事情是文岚先生所为,皇上莫不如叫他来。”沈白推到。
“哼!”宇文拓轻笑下:“他不知道郑先生的身份吧?”
宇文拓这样一问倒让沈白一愣:“还真不知。”
“那就是啦,朕还想保持郑先生的身份,否则以后少了个玩闹的朋友岂不可惜。”宇文拓拿起扇子轻轻打开,扇子拨动的细微声音竟然十分清晰:“而且,你敢说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不是你,阿白?”
效果已到火候刚好,沈白轻轻翘翘嘴唇:“那皇上要给臣弟什么赏赐呢?”
“赏赐?”宇文拓轻要扇子:“你这种人,黄金白银还不如免死金牌来得实在,这么爱闹腾,还是保命要紧,对吧!”
“那臣弟谢主隆恩。”沈白撩袍就跪。
汪公公这样的宫内老人也看得一愣一愣,皇上和沈白的对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两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点,你贫我更贫,你赖我更赖。
可是一坐一跪的毕竟是君臣。
“哈哈,说你胖还喘上了。”宇文拓收起扇子:“起来吧,你有一次机会讨赏,免死金牌你敢要朕就敢给,你敢要吗?”
“臣弟敢,但是机会仅此一次,臣弟还受人所托,只有先忠人之事了。”
“说。”宇文拓满意的道。
“汴京黄家,有功于社稷,愿为天下商贾请罪,以洗刷何远通之耻,还望陛下准许。”沈白正色的说到。
“那你说说看,要怎么的洗刷啊?”
“一,取消商户,顺应天命,是皇上的本意,就拿黄家为始,作为天下商人的一个表率。”
宇文拓点点头:“此议可以,区域试行效果不错,朕的确有意颁旨推广,许他黄家一个名声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宇文拓看看沈白:“你说了一,就有二,直说吧。”
“既然是表率,就要有教化天下之意,士农工商,商为末,不许参加科举,此为商户之痛。既然皇上解禁,莫不如给黄家一个大人情,直接封个官身,也好为天下人看看皇上的决心。”
“降低粮价是有大功,可功不至此,你说要官身,他们家能做什么?”宇文拓直接问到。
“黄家的生意偏布九州,为天家所用,将来必为助力。”
“这些是废话,眼前前线的钱粮都吃紧,朕要许诺何用?”
“他们家愿意出一百万两,捐助前线将士守疆卫土。”沈白说出后,难得的低下头,一副表示谦卑的姿势等着答复。
龙椅上的人没有立即说话,半天才来一句:“这就是卖官鬻爵了。”
“不同,人家不要俸禄和实职,只有名,光耀门楣的名望。”沈白辩解到。
“大胆。”宇文拓一声怒喝,沈白只有跪下。
“沈白你可知罪?”
院内站着的舒昱都觉得心惊,竖起耳朵准备听沈白的辩解。
“臣无罪,若有罪,也是年少无知。”沈白那句年少无知让偷听的舒昱差点没摔倒,心想你还年少无知,你能把皇上气成这样已经算是汴京一人了。
“你们说说,他报的钱数对吗?可有贪墨你们给朕的银子啊?”宇文拓没有理会沈白,而是对着门口问了句。
黄六七和黄即庵父子赶忙进来,跪在地上:“皇上,沈公子为人坦荡,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贪墨。”
“喔?”宇文拓看着跟着进来的禁军:“把之前黄六七招认的供词拿出来,说下钱数。”
“一百万两。”禁军举起一个折子说到。
“你们都起来吧,阿白果然实诚。”宇文拓挥挥手道。
沈白无惊无险面无表情站起来:“臣弟惶恐,皇上果然心如明镜。”
宇文拓也学他翘翘嘴角笑,对这场对手戏的胜利非常享受。
第44章 封侯之后算计忙
“黄六七,你为国尽忠,为天下商人之表率,朕特许解商户科举禁忌,由黄家而始。另黄家为国家出力甚巨,朕心甚慰,特封你为万金侯。本来念及功绩要给予俸禄,但是刚刚阿白的话你也听到了,说你家要名不要利,眼下国家危难,待天下太平后再给你俸禄吧,为弥补不足,准许万金侯爵位世袭。”
宇文拓的话说完,黄六七听得傻了,沈白这么仗义的帮忙,他刚刚都在门口听到了,心里千般感谢万般感激。
之前他被禁军叫来,又是审问又是盘查,他心里可把沈白给骂了个遍,可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如此。
“封侯。”这是一般的功臣都难以想象的事情啊。
黄即庵一看自己老子傻了,赶紧拉了拉,黄六七一回神,父子两跪下哆哆嗦嗦的领旨谢恩。
“文岚先生本来应该为国效力,但是其性格不宜为官,朕是他朋友郑先生的事情尔等知情人不得说破,朕就赐他古画一副。”
许进闻听松了一口气,代许进跪下谢恩,没想到还没跪好,宇文拓又继续说:“至于你沈白,心思缜密,又富有谋略,不入朝可惜了,你好雅乐,就封你为悠扬侯,与万金侯一起可以参加廷议。
不过你为万金侯免了俸禄,是为高风亮节,你就与他一样不领俸禄,作为勋贵表率吧!”
宇文拓看看也发了呆的沈白,轻轻咳咳:“悠扬侯,你要抗旨拒封吗?”
沈白看看一脸得意的宇文拓,知道木已成舟,低头道:“臣弟不敢,谢主隆恩。”
宇文拓笑笑:“嗯,为难你们了,就准许与朕共进晚膳吧。”
三人本身就跪着,又得继续磕头:“谢万岁。”
皇帝赐宴有一定的程序,他们得去偏殿等待。
黄六七心得意满,同坐一旁,除了向沈白道喜,就是道谢。
沈白没想到宇文拓把这件事查了个底朝天,还来了个搂草打兔子,把他也给算计进去了。但是毕竟是皇宫,赔笑几下,压下心里的不服。
赐宴在宫里的秋阆殿,沈贵妃也来了,看到沈白,笑容里都透着一种吾家有儿终扬眉的骄傲。
不用说,他被封悠扬侯的事情沈贵妃已经知道了。
虽然是宫宴,却就是六个人,皇上沈贵妃上座,他和舒昱坐左,黄家父子在右。
吃食也很简单,烤的油香四溢的酥油饼,醋烧五柳鱼,碳烤牛心,碳烤乌鱼子,主食是大肉包,一盘果子,最好吃的是一个瓷盅牛肉羹汤,牛肉肌理滑香,汤清味正,入口无渣,饮后回甘滋味无穷。
一桌菜无山珍海味,仅有一个乌鱼子比较难得,入口香糯,沈白甚是喜欢。
“阿白喜欢吃这个乌鱼子,这是贡品。”宇文拓举杯问到。
沈白也举杯回到:“我倒还好,许进嗜好海珍虾蟹,必然喜欢。”
“哈哈,那你待会带些回去,不要和画一起给他,就说是郑老爷送的。”
“是。沈白笑着领命。
沈白吃得轻松,与宇文拓和阿姐沈菲儿时不时推杯换盏,与冷着脸的舒昱都能谈笑风生,倒是黄家父子一脸的拘谨,生怕有什么不妥。
离宫出来时,他们三个要一起走一段漫长的路途。
黄六七感慨:“天家节俭,吃食都如此普通,实在是让我们这些臣子自惭啊。”
沈白笑笑:“侯爷只要多为汴京百姓平定物价,稳定朝廷军需采购平价,就已经是为天子分忧,大功一件了啊。”
黄六七听了,半鞠身体,一副受教的表情。
出到宫门,自有马车送他们,分别前黄六七再三交代,等受封后一定要宴请沈白到府。
沈白应下,也请黄即庵不忙时过府闲玩,切莫生疏了。
黄家父子多年心愿得偿,乐滋滋的回去了。
沈白看到扶自己上车的肖衍,坐进车后,一样是六骑护卫。
“吃过了吗?”因为入夜,肖衍被沈白安排陪坐车内。
“吃了,舒将军安排的。”肖衍回答。
“那就好。”沈白看看夜色的汴京街景,心里充满复杂。
车架回府,许进出去玩,还没有回来。
他难得悠闲,细细的思考了下今天的事情,或许自己和贾世清的关系还没暴露,否则,贾世清的身份早被宇文拓作为一张好牌来打。
沈白出宫的同时,子寰乘坐的马车也缓缓的进入宫门,只是出进的宫门不一样,他们碰不到一块。
夜色下的南书房,灯火通明下,被火光映照的金色雕花才变得光彩熠熠,十分的醒目。
宇文拓正问舒昱:“难得你和沈白也能相谈甚欢。”
“悠扬侯为人不做作,并不是让人厌恶的市侩俗人;即便他做事目的性很强,但是总比虚与委蛇的要强得多。”舒昱说的话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宇文拓正要发表意见,汪公公来通报说是慎郡王来了。
“宣。”
子寰进去,看到站在皇帝身旁的舒昱。
“参见万岁。”
“慎郡王免礼吧!”宇文拓说到。
子寰心里思量了下,宇文拓为了表示对他的亲热,都是直呼子寰,突然叫他慎郡王,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之前册封你的诏书都拟好了,但是因为朝廷多事之秋一直耽误了,现在好点了,也是时候昭告天下封你为慎亲王啦。”宇文拓大气的说到。
子寰心里却百转旋回的思索,突然提这个,莫不是要他以亲王之尊的身份代天出征?
“臣弟惶恐,多谢皇兄隆恩。”
“嗯,今天臣弟这个词可听了不少遍啊。”宇文拓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到。
“哦?”子寰好奇的问到:“今天皇上看来心情也很不错。”
“是不错,朕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刚好今天朕封了汴京首富黄六七万金侯,还封了阿白悠扬侯,你们的册封圣旨明天一同发出,你看如何?”
“阿白?”子寰心里噔了一下。
“就是沈白。”宇文拓提醒到。
“阿白志趣高雅,琴艺超然,悠扬侯应该是众望所归的。”子寰回到。
宇文拓笑笑:“朕封他侯爷,可不是为了这个。”
说完,解释了一下平价粮的事情,子寰当做第一次听,赞誉了几句。
“可惜啊,阿白为黄六七要名不要利,朕就免了他们的俸禄,毕竟要一视同仁,何况朝廷钱粮吃紧,子寰啊,你说说看朕要如何补偿阿白才好呢?”
子寰恭维到:“皇上所赐,都是恩泽,阿白必然喜欢。”
“嗯!”宇文拓喝口茶说到:“他也不小了,沈贵妃也常念叨,朕就赏他一妻两妾好啦,妻就从名门闺秀里选,妾由宫中赐,然后大摆筵席,以示恩泽。另外,前线吃紧,朕呢也准备将他的婚礼大办,广邀富贾,收的礼金朕就借用一下,且看看朕的妻弟大婚,天下富商如何表示。”
子寰举杯的手抖抖:“阿白兴致高雅,不是常人,赐婚恐怕不合适,而且皇上若是如此收礼,恐怕使他为天下人耻笑啊。”
“朕也是无奈啊。”宇文拓皮笑肉不笑的说。
“臣弟略有薄蓄,既然国家有难处,臣弟愿意全部捐出来,只是先王的一些东西想留下,其他都无妨啦。”子寰张口低沉的说到。
“好,天下人都如慎亲王,我们宇文家兄弟齐心,何事不能成,江山稳固后,朕加倍还你。”宇文拓一语定音。
“多谢万岁。”子寰无力的回话,藏在袖子里的手握得紧紧的说到。
“那你退下吧。”宇文拓的脸恢复毫无表情的样子,不带任何色彩的说到。
舒昱也退下后,南书房内依旧一片灯火,只是毫无温度感而已。
看看落寂而出的子寰,舒昱心内暗暗一叹,‘为天下计,天家何来什么亲情呢!’
第45章 钦佩的‘影帝’
一个人坐在南书房的宇文拓闭上眼睛,屋内灯火通明,却抵不住心里的复杂与矛盾。
人对人的算计本身就是件累的事情,尤其是面对面的博弈。
每每的把这些话一一说出来时,宇文拓心里其实很累。
打起精神,从抽屉里拿出一摞蓝皮书籍,全是一本本没有写字的空册。
蘸墨下笔,把今天的一些事情逐一记录。
写完一本,又拿出一本新的,在上面写上‘万金侯’,抬笔写下书页。
另一本上封面写的是沈府,在沈府下标注‘悠扬侯’,打开已经写了一半的内容,又陆续的写入一些新的内容。
最后是今天接见的最后一个人慎亲王。
在封面郡王的‘郡’字旁边用另一支朱砂笔标注‘亲’字后记录。
“以沈白相挟,得慎王府藏私,以此为基础,力图早建炮舰,以平南祸”。
九月二日,秋日暖,秋夜凉,晴,微风。
朝堂之上,同时受封勋爵的圣旨一共三道,前一道在众人意料之中。
后两道则大出入意外。
于此同时,一同颁布的另一道全国性公示轰动天下,废除商户,农商并重,商户有功可封爵,子嗣不再受科考局限。
许进对皇帝赏的那副画无所谓,倒是对郑老爷送来的贺礼‘乌鱼子’大感兴趣,当即在院子里架起炭炉,浇上白酒炙烤,香气弥散,引得大牛来回转。
“大牛你去拿几条鱼来,这个乌鱼子你还不够塞牙,简直是暴殄天物。”许进拿着他的古扇面折扇呼呼的为炉子扇风,另一边让人送来胡椒碎,细海盐,忙得不亦乐乎。
前面刚刚宣旨的汪公公拿了谢礼才走,准备去第三家万金侯府。
沈府前面已经乱了套,来贺喜的周围府邸的邻居和下朝来贺的官员络绎不绝。
但是这些和许进没有半点关系,他依然享受的在后院自得其乐的美食。
索性今天三家受封,来的宾客不少最后还是要去慎亲王府贺喜,沈府倒少了大摆筵席的麻烦。
皇上除了封万金侯之外,还给了黄府一个大名誉,就是一块《富贵忠义》四个大字的金字牌匾。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白正坐在后院吃许进烤的乌鱼子。
“这么短时间就刻幅牌匾,效率还真是惊人。”沈白关心的不是牌匾内容,倒是大内的速度。
“连夜做,再烘制,没什么夸张的。”许进对沈白封侯,自己得画几乎不放在心上,倒是让借故贺喜来坐的秦玉,贾世清并不意外。
“黄家这下轰动了天下,来贺喜的富商们把黄府所在的上水街都踏破了。”秦玉算是商贾,对此类信息比较灵通。
“咱们悠扬侯府什么动静都没有恐怕不妥吧?”赵普在一旁问到,他的儿子赵安安一会就跑来一次,一会就跑来一次,为的就是吃许进的乌鱼子。
“慎亲王的枫醉园有王公大臣道贺,晚上宴席热闹非凡;万金侯那有汴京富贾,连开三天流水席,豪气冲天,咱们这太没动静怕是不妥当,是有点不妥当吧。”贾世清看看许进和秦玉,表示支持的说。
“大哥和老赵你们就是瞎操心,你看这货哪有当侯爷的高兴劲,他现在巴不得没人烦他最好呢!”许进一手夹着刚刚烤好的乌鱼子,一手装作要给赵安安吃,然后迅速放入自己嘴里,烫的他挤眉弄眼,换来安安咯咯的笑。
一大一小两人玩得没心没肺,秦玉、贾世清和赵普却不这样的想,悠扬侯府再是清流,可今天这样的日子,来道贺的人和留下来赴宴的客人都是一种态度。
其他两家都热闹得不行,这里却是冷冷清清,来宾都是喝了茶送了礼就走,那悠扬侯府在汴京的位置都要矮一大截。
“皇上还是高明,一天三家诰封,这下排队全部出来啦,幸好阿白不在意,否则就难办了;这不是成心让阿白吃他们两家的起吗?”许进抱着赵安安口无遮拦的说到,却让闻听的几人心里叮咚一下。
“大家别急,还有客人没来呢!”沈白不急不缓的说到。
想要他在这种事情上对其他两家生疏,实在太小家子气了,何况,在他看来,同日诰封也未必就是许进分析的这样有意为之。
有意不假,却不是针对他的挤兑,而是借助慎亲王和万金侯的显赫和豪迈来遮掩他的诰封理由。
诰封的圣旨就在书房“琴艺高超,德行兼备,为文岚先生行义举助力,助莘莘学子于无声。”
仅此而已,没有头没有尾的缘由,甚至没有仔细的阐明他在此事里的‘功劳’有多大。
对于一些朝臣而言,他沈白的封侯不过是一个信号而已,是皇上对天下臣子的一种期待信号而已。
沈白的思虑完全正确,因为他的原因,宇文拓这次大获全胜。
得了钱,收了礼,还拿捏了慎王府三代的积蓄,可谓龙心大悦,自然不会让他尴尬。
“启禀侯爷,小的奉舒将军命令特来通报,翰林院三十一位翰林,京中各书院十一位大儒,国子监、太学的学子代表已经出发,代表天下学子前往侯府祝贺。”
莽龙紫袍的大内禁军走后,赵普赶紧去安排备宴。
“阿白早就知道了这个?”贾世清从诧异里回过神问到。
沈白无奈笑笑:“我这么大利用价值,怎么都会有点回报吧。”
其他兄弟三人看看,没有做声,为沈白的洞悉而感叹。
只是沈白不知道,他认为自己已经被利用最大化的价值其实仅仅是明面里的,背地里的宇文拓在昨晚已经悄然收入囊中。
汴京城的九月是在一片喧嚣之中开始,除了慎亲王之外,新晋的两位侯爷一个代表商户,一个代表学子,渭径分明之间透出一种平衡,还有背后所各自代表的势力。
九月四日,霜降日,早晨有雾,皇上赐宴勋爵,以示隆重。
“今年朝廷事情多,朕就不分别赐宴,期望众卿齐心,君臣一体,能够扫除狄虏,玉宇澄清。”宇文拓举杯说到。
众臣子一起举杯,三呼万岁。
宇文拓看看坐在左首第二位之尊的子寰。
子寰起身:“臣有感国家危难,前线战士钱粮紧缺,深感悠扬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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