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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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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人啊,这么狂傲,看到本小姐也不打招呼。”那个坐着的小姐看着沈白离去的身影说到。
宇文烨白她一眼,拂袖离去。
“表哥等等我。”
第32章 中秋遇帝王
从枫醉园离开,回到沈府后,沈白思虑舒昱的事情,自己是不是要通知秦玉和贾世清一下,有事情暂时不要到沈府来商议。
觉得还是有必要这样做,把肖衍叫来,让他去通知两个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让人来通知,去茶楼或者书店谈比较好。
这边沈白决定收缩手脚,低调应对。
另一边的汴京城朝堂上却如地震一般。
“你们天天念叨,要朕充裕后宫,现在好,选秀才开始,就有人开始把手插到后宫来啦,朕连这家待着都不安全,这江山还是王土吗?”龙座上的人看着下面,殿前督点检舒昱握着剑站在宫门前,听着里面皇上不怒而威的质问。
朝堂内,前任殿前督点检还有青州总兵跪在地上。
后宫的秀女落水案,牵出针对沈白的事项来,看似波澜不惊的事情,却在舒昱的调查下出了这么个结果。
一来算是给了沈贵妃一个交代,二来皇帝大怒,所以入宫秀女全部送回家,不再选秀。
三来,舒昱从三镇六卫指挥使调任殿前督点检,大内禁军,完全到了他的手上。
沈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宫里赏赐的宫人们站在前厅,沈府阖府众人一齐跪下接过赏赐。
来送赏赐的公公姓汪,半头白发,两鬓的白发垂在脸的两侧,表情有点高深莫测,若说不是太监,倒像个江湖上的隐士。
“皇上的赏赐都在这里,另外上次赏赐的南浦明珠少给了个匣子,也一并赏了下来,沈公子看看吧。”说着他打开一个红木小盒,里面是一个完整的合着的大贝壳。
“公子看这个如何?”汪公公问到。
“多谢皇上教诲,沈白一定谨言慎行。”沈白行礼接到盒子。
汪公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起来吧,礼物都给沈公子放下了。”
沈白起身,赵普送来一个盒子。
“这是我在南方买的茶叶,滋味甚好,送与公公细品。”赵普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纯金的宝瓶,宝瓶盖里是装好的茶叶。”
“沈公子有心啦!”汪公公一掸手里的拂尘,身后一个小公公上前接过盒子。
书房内,许进坐在八仙桌上看着盒子里的贝壳,嘴里直啧啧:“还真够小气,赏了点内造府的金银玉器倒是好事,却还要送这么个空贝壳,这算是装深沉吗?”
许进没有到前面去接赏赐的义务,坐着把玩木匣里的贝壳,饶有兴趣的点评。
“不管怎么样,我们就按着自己的步伐走。这汴京城现在多方势力纠结,想要独善其身并不容易,但是要保持一定的中立却不难,装傻充愣要是管用就用,要是实在不行就装着一副远离世俗,要得道成仙的样子也行。”沈白喝着茶盏里温润的茶,不无舒心的说到。
“你倒是想得开,但也就是嘴上说说,一边在做准备,一边还在等雷劈。你现在就是大道上的柱子,想不被马车撞都得笑醒知道吗?”许进一副嘴损的说到。
“说起这个来,还真得提醒你一句,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四弟,以后有些事情要传递给大哥,二哥,肖衍不方便的就得你去了,我们四兄弟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许进虽然颇有不满,但还是点点头:“搞得我们和个逆臣贼子似得,这汴京不待也罢。”
沈白抬头看看屋外燥热的太阳:“如果我姐姐嫁的是一个平常人,我何尝不想寄情山水,逍遥一生,可命之驱使,不容逃离。”
许进听了不语,劝慰道:“别想太多,你做得已经够多了,我和你一样大时,还在每天寄情山水四处闲游,最后才开始爱上画画,可你现在就已经敢拿家当出来做大事,又何尝不是一种超然呢!”
两人闲话了一阵,既对汴京要起的风云无力,也对生活和未来拥有信心。
八月的酷暑并没有持续多久,十三日立秋的时节汴京城迎来了一场秋雨。
“店铺已经全部准备好,首批的粮食也已经起运,只是因为仓库是新建的,各方面都还不完善。”
兄弟四人一起坐在茶楼,贾世清盘算着说到。
“仓库目前是一边扩建一边用,我们店铺这里中秋后再开业,眼下还是不要高调,我听说今年不少地方粮食收成不错,想来粮价不会太高。”秦玉把书店一个月的收入也对了出来,近五千多两的利润,这已经是印刷的极限。
今年算是早秋,汴京城内中秋节将至,不少商户开始准备迎接的东西,原本想四兄弟一起过个中秋节,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舒昱可能在后面盯着,加上中秋晚上又是“才女选举”的决赛。
八月十三下雨,十四日还是阴霾的天气,下午却意外的放了晴。
到了中秋当日,晴空万里。
为了应景,沈白还是找人买了由南方运来的螃蟹,蒸熟的螃蟹,公的多膏,母的满仔,让许进吃了个过瘾。
晚上的时候,整个汴京城一片热闹,家家商户都挂上灯笼,出来赏灯看月的人不计其数。
广德楼这里黄即庵派人来通知,专门给沈白和许进留了一个房间,算是对许进裁判的特权。
早早的吃了晚饭,汴京街道是车水马龙,根本就不适宜马车行驶。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带着肖衍,顺子和大牛一起走路过去。
赵普一家出去赏灯,就不去凑这个热闹。
广德楼是处于东西北三市的交叉处,他们顺着东市大街走过去最近。
东市今天晚上很多商铺都没有关门,就连同源书店都打出了九折的招牌来酬宾营业,路过书店时,秦玉不在,这样的日子,他在家里陪着娇妻爱子共享天伦。
还没走到广德楼口,沈白就听到有人唤自己,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子寰。
“子寰,你怎么在这?”沈白好奇的看着他笑。
“阿白就看到子寰,没看到朕吗?”宇文拓带着舒昱从人群里悠游自在的走了出来,一副富家公子打扮。
“朕。”觉得说错话的宇文拓看看沈白。
“原来是郑先生。”沈白机灵的大声喊道,把刚刚被宇文拓说话吸引的路人给恍过去。
“是郑先生。”子寰帮沈白圆到。
“阿白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宇文拓打量许进和肖衍问到。
“去前面的广德楼茶社,许兄要去给才女评选当裁判呢!”沈白对宇文拓客气的说到。
“才女评选,嗯,我们正好想去看,还愁进不去呢,不如一起去?”舒昱在旁边补刀到。
许进早忘记眼前这个人是谁,压根也想不起这就是那运河上的千户,听了他们的对话以为就是沈白的朋友,拍拍胸脯:“就跟我去吧,还有个房间,应该可以坐得下。”
宇文拓笑笑:“那多谢文岚先生啦!”
许进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小事,相请不如偶遇,我还正愁晚上的才女无趣呢,到时候咱们一起给他们裁判。”
宇文拓听了哈哈大笑:“这样使得?”
“使得,使得,你道都是才女吗,不过都是拿着铲子来准备吊金龟的,像你这样的金龟可悠着点,别被人铲去了。”说着他看看宇文烨笑到:“不过也没事,有慎郡王挡着,都铲他去了。”
沈白汗颜的心里抚抚头,你要知道这个金龟是谁,还会说吗?
第33章 广德才女会
一众人到了广德楼,黄即庵就在门口站着欢迎来的宾客们。
广德楼门口灯火通明,九个连串的灯笼由高高的门前牌杆上吊下来,虽然今天汴京城车水马龙,交通不便,但是广德楼门口一样车马不绝,还有大家闺秀坐的小轿络绎不绝而来。
黄即庵手里还是拿着那把象牙骨扇子,站在门口。一身浅红内衬,外罩着绛紫色的束身丝袍,加之一对酒窝,倒像是个吉祥物一样亲和而富有魅力。
才女评选的主办有三个人,就他一个人带着帮手在外面迎人,另外两位安国公公子梁秉闲不负名字里的一个闲字,现在正在里面和一帮汴京贵公子扯闲话吹大牛。
而另一位桂州总兵岑全耀的公子岑少堂则正在为自己即将上场的妹妹岑月娥打气。
唯有黄即庵在乎的是才女评选的成功与否,广德楼他们家也有入伙,这样的盛宴对于一直以财气著称的黄家倒成了一次难得的扬名机会。
才女啊,毕竟还都是大家闺秀。名门对决,以才情为基础,这样的话题会在汴京名流尤其是天下学子口里传为一种美谈佳话。
黄即庵看到浩浩荡荡而来的许进一伙人,洒脱的上去拱手:“文岚先生大驾,小弟甚有荣焉。”
许进对他虽然说不是热情,但是也不反感,与之拱手:“今天带来的朋友多点。”
黄即庵一脸热情的对沈白笑到:“沈公子也来,是黄某的荣幸,这几位朋友是?”
沈白看着宇文拓介绍到:“这是郑公子,是我大哥。”他这样说也不为过,有些地方的确有管姐夫叫大哥的风俗。
黄即庵看宇文拓气质非凡,又听沈白称呼大哥,也恭敬的行礼:“郑公子前来,黄某甚幸。”
宇文拓也拱手回礼:“不请自来,找扰黄公子了。”
沈白又对黄即庵介绍到:“这是子寰公子。”黄即庵与子寰也客套两句。
许进带来的人太多,为了避免厢房准备的椅子不够,他还亲自陪同一起进去,安排下人送来两套太师椅和茶几,房间原本就有两套太师椅加茶几和一个八仙桌和四个四角櫈。
广德楼是一个天井式的建筑,一个戏台设在正中间,下面是看戏的座位。
而周围的三层,全部是各式的包间雅座,推开窗户,临窗而坐,就能够在不受打扰的情况下看戏听曲。
因为许进是裁判,所以房间在二楼正对戏台的位置,四个窗户全部打开,一字摆开四张太师椅,椅子间距是四个高茶几。
沈白请宇文拓坐正中间,许进次之,他和子寰则一左一右的坐着两旁。
许进好奇的问,“怎么不请慎郡王坐中间。”
子寰巧妙的回答:“就以长幼作为排座,何况今天先生是裁判,我也是沾光,怎敢喧宾夺主呢?”
许进因为他帮过沈白,对他本就有好感,听他这么一说,点点头:“那我和郑兄今天就做长了。”
他们入座后,几个貌美水灵的丫鬟敲门进来,每个茶几送来香茗,果子。
就连八仙桌也按着来的随从的人数送来茶水。
台下大厅还是热闹非凡,闹哄哄的客人们正在入场,一片喧嚣,氛围很好。
沈白交待顺子端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请舒昱来坐,再帮他端茶一起放在中间的茶几上。
“就委屈将军了。”沈白小声的对落坐的舒昱说到。
舒昱大方坐下:“多谢沈公子照拂。”
靠在沈白坐的宇文拓自然看着眼中,也没说什么。
宇文拓倒是对民间的这种堂会似得活动很感兴趣,饶有兴趣的问沈白:“这样的活动,汴京的富户都会参加吗?”
“也不尽然,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喜欢参加的,当然,如此才女评选还是汴京第一次,又逢中秋佳节,来看看新鲜的不在少数。”
“汴京一片繁华,这次的活动又是几家公子哥组织的,来捧场的就不在少数,官宦子弟来了大半,富户也是倾巢而出。虽然组织的几个说不是什么风雅之士,但的确是抓住了汴京名流的喜好。”许进笑着搭话到。
“什么喜好呢?”四人坐的很近,加上一个舒昱也半点不挤,也好奇的问。
“无聊呗。”许进中肯的回答,换来几人轻笑。
随意说笑间,几人都放松下来。
唯有沈白暗自偷偷喘气,虽然敢肯定今天应该是偶遇,但是幸好他之前就和许进打过招呼,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再叫他‘四弟’。
依照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让许进知道宇文拓的身份为好,错有错着,这样许进随意发挥,一副我自狂生的桀骜性格,倒能为他也博得一个‘不好权贵好风雅’的名声。而毫不知情也没有表演天赋的许进,这种自然表现最好不过。
否则,以许进的性格,一旦知道宇文拓的身份,这戏不演砸才怪。
喝了小半盏茶,下面的纷纷扰扰才开始安静,房间下面的看戏位置全部都坐满了来捧场的嘉宾。
三层楼的所有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正面的可以向两侧开,左右两边的全部是向上掀的样式,方便毫无死角的看着下面的戏台。
一个凤眼的青年上台抱拳,台下的观众发出惊呼“呦,是百口先生。”
“这个百口先生是什么人?”沈白侧身越过宇文拓看看许进问到。
宇文拓接口说到:“是个口技艺人,擅长模仿各种声音,姓刘,有刘百口的外号。”
许进也跟着笑笑:“嗯,郑兄果然见多识广,这个刘百口的口技很是厉害。”
宇文拓笑笑:“曾经请他到我家表演过。”
“哦!”许进啧啧道:“这个刘百口也是个怪人哦,平日就喜欢缩在东市一家茶舍演出,一场收个几十文钱,一般富贵人家请都请不动他,郑兄能请他去家,也非同一般。”
沈白听了,心里暗笑,‘他’家请不去的,那就得去吃牢饭了。
“这个刘百口就因为脾气怪,却醉心口技,才有了先生之称,也算是个专心做艺的人。”宇文拓赞誉到。
“嗯,术业有专攻,凡此种种人,能一心己道,而不至于颠沛流离,已经算是幸运了。”许进感慨万分。
“现在太平盛世,又哪有几人颠沛流离呢!”宇文拓看着台下说。
许进笑笑,没有回话。
而一旁听到的沈白却是松了一口气,难得许进看着都是朋友的份上,没有争论,不辨才是与朋友相处之道,这样的道理却帮了他,也帮了许进自己。
感到有点闷热,从腰间掏出插着的扇子,窄边竹扇,虽然普通但是扇面却是沈白让许进画的芙蓉,间许几朵之间,却是一种清隽。
宇文拓看到,赞誉了一声,却对沈白平常而雅致的性格又有了几分欣赏。
一个富家子弟,身份不错,却难得低调而安逸,并不浅显虚浮,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易。
第34章 财迷评才女
百口先生轻嗑一下,整个广德楼立即安静下来。
“今日是中秋佳节,汴京城首届的‘才女评选’也在今夜进行最终一回的评比,经过上一轮的大规模选择,共有三十位才女竞逐四大才女的席位。”百口先生指着二楼的房间:“今天的主要裁评有三位先生,一位是文岚先生许进,一位是刺绣大师红袖夫人,最后一位是评弹大师镇东先生,三位先生可以为每位才女打分一次,每次给分限额为十。”
然后他指着正厅说到:“下面场内选出的汴京五十位名流,各有一票,总票为八十,票高者得选。”
旁边围观的嘉宾都觉得新颖,一个个都交头接耳,异常的兴奋。
而百口先生宣布完后,二十几个小厮开始穿梭来往,送出一个托盘,每个托盘上有纸笔砚墨。
三个坐在房里的先生都有专人跟着,带来的除了这个还有三十个大的布轴,每次打完的布轴会挂出去进行公示,以此类推,这样外面进不来的人至少知道里面选手的分数。
汴京城中不少的赌场也借公示分数的过程开局设赌,越往前的赔率越高,公示越多,赔率越低,这样里面充满的变数和神秘都让参与的赌客觉得刺激。
时人好赌,骰子,牌九等都在各地有层出不穷的玩法,甚至乡间百姓有事情决策不下,就进行抓阄来定。
这样的才女评选,自然不会被赌场给遗漏。
百口先生介绍完所有的参赛才女的姓名,出身,出场顺序,才宣布比赛开始。
琳琅满目的比赛基本维持在三大块,音律,书画,刺绣。
刺绣的才女作品是在公正的监督下进行的,之前就已经绣好,最后直接拿上来打分即是,这样也节约了比赛的时间。
刺绣作为女红类,因为没有现场展示的机会,要想脱颖而出,就要绣工非常了得才行。
三位评委里,许进是乐画双绝,书法也一流,在艺术上造诣最高,所以可以作为综合性的评委。
红袖夫人则是一代刺绣大家,在女红上有说一不二的地位。
而评弹大师镇东先生曾经是出家人,却终成一代曲作大师,可以弥补音律上许进的不足,加入一些刺激的因素。
仅在评委选择上,这三个就足以吸引人们的眼球,尤其是这三位,许进脾气怪,红袖夫人深居简出,而镇东先生几乎是用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来形容。
第一位上场的姑娘是以书法来展示,无视下面纷扰的人流,一副不俗的行书作品挥毫而出,就连宇文拓都忍不住称赞了几句。
场上的选手一个个轮番登场,第九位姑娘双面刺绣让红袖夫人大赞,更成为女红类的一个小巅峰。
而汴京望族铁家的一位小姐,双手画画,一副大开大合的山河图更让许进打了满分。
场内的比赛如火如荼,观众们热情洋溢。
“这样的活动倒还真吸引了不少才女出来,这场下其中几位果然不凡。”宇文拓看得开心与众人评论到。
场下第二十一位选手正在展示刺绣,红袖夫人每逢女红都是主要的点评大家。
看得正起劲时,黄即庵敲门进来。
黄即庵轻声对众人招呼一声,然后附耳在许进身旁说了几句。
许进脸色微微变化,用几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回到:“黄公子请稍后,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
黄即庵恭敬的点点头,退了出去。
他一出去,许进伸出一个头学沈白那样越过宇文拓问到:“阿白,你还记得岑少堂的妹妹吗?”
“岑月娥?”沈白记忆力惊人,轻松的报出她的名字。
“黄即庵刚刚来说,岑少堂想在二十八场她妹妹上场时请我和他妹妹一起共奏一曲。”
“哦?”沈白笑笑:“上次你强行和人家合奏一曲差点没挨揍,现在人家却上赶着来,哈哈,你艳福不浅啊。”
“还艳福,这可是十足的麻烦。”许进瞪着他:“你鬼点子多,快想想怎么办?”
在宇文拓的注视下,沈白有点忍禁不禁的白他一眼:“这岑少堂是活动的操持者,黄即庵在外面下了大局,可能是比赛最大的暗庄家。现在为了岑月娥来找你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同为活动发起人,在赔率上,他不好给岑月娥太低,但是岑月娥的琴你也听过,勉强算是中下,想赢比登天都难。
第二,既然是稳输的,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能翻局,那赢的钱可不少,这可能才是黄即庵这样的生意人舍下面子来的原因。”
“那我怎么办?”许进听沈白分析了一阵,觉得头疼。
“答应事小,可你文岚先生无事和人黄花大闺女合奏一曲,而且还是两次,这样的佳话要是传出去,恐怕可就有的看啦!”沈白收了扇子一副思索的样子,看得宇文拓都觉得好玩,但是至少有一点,沈白虽然调侃许进,却是实实在在的为许进着想。
可许进一听‘佳话’二字,马上像吃了二斤苍蝇屎一样:“我去回绝了他。”
“先生别急。”宇文拓出言制止,趁机拿过沈白的扇子,一副军师样的抖开后轻轻的扇扇说。
“郑兄有主意?”许进像抓到救命草似得的问。
“嗯!”宇文拓点点头:“既然这里面的事情如此有趣,拒绝了人家也不好,毕竟这个黄即庵对咱们也不错。他说了合奏,又没说多少人的合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起来就是了。”
许进一听,眼睛一亮,看着沈白幸灾乐祸的笑:“好主意。”
沈白一看自己都被算计进去了,对着宇文拓说:“大哥,你不能把我也拉下水啊。”
宇文拓满意的扇着扇子,似乎很中意这把折扇:“阿白莫慌,我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然也包括我,我可以弹扬琴,子寰吹埙,你弹阮琴,阿昱击剑为乐也不错,坐着的有一个算一个一起来,且看岑小姐接得住接不住我们的大合奏。”
在座的几位闻听相互看看笑笑,沈白暗叹这个腹黑的皇帝,出个馊主意都不是一般的高明,一下能把岑家给馊死。
既然宇文拓发了话,他也不敢拒绝,干脆侧过脑袋对许进说到:“你去对黄即庵说我们答应了,但是有一个要求,如果岑月娥夺了冠,我们要他在岑月娥头上赢的二成赌资。”
连宇文拓都不解的问:“阿白这是干嘛,缺钱吗?而且你说那个岑月娥琴艺中下,她拿什么夺冠呢?”
沈白摇摇头:“不缺,只是这样让人使唤,总得收点礼钱,咱们不花,可以捐出去行善。何况,今夜我们富贵逼人,万一赢了呢?”
他语带双关,暗指宇文拓身份,一下把皇帝大人支到了天上下不来。
许进却不解,只是觉得沈白的提议都是好的,一听完拍拍掌:“嗯,阿白就是有见地。”
在座的几人都没意见,许进美滋滋的出去和黄即庵说,走之前还不忘把台下姑娘的分数写出来。
“阿白和文岚先生关系真是不错。”子寰也侧着头对沈白笑到。
沈白回他一笑:“其实我挺喜欢看他吃囧的样子,算是帮天下读书人出了口气。”
“哈哈哈!”在座几人,包括舒昱都忍不住笑了笑。
许进不一会就回来了,冲大家点点头。
“黄公子没对你要钱感到诧异?”子寰好奇的问。
“不会的,黄即庵这种性格钱能解决的事情都是没关系的,人情他倒是不敢欠。之前答应他来裁评,都已经让他欠了人情,这次由是如此,反倒是顺水推舟的还了人情。”沈白笑着帮忙解释说道,在宇文拓眼里倒像个财迷的狐狸一样。
第35章 搅局得胜品红宵
才女评选一个个进行,到了二十八场轮到岑月娥出场之前,百口先生作为报幕者继续提前预热。
“下面这位出场的才女是桂州总兵岑大人的千金,月娥小姐自幼温文娴雅,秀质兰心,其琴艺高超,曾经有幸和文岚先生在淮水之上隔船合奏,今天应月娥小姐的邀请,文岚先生答应继续和她共演一曲,请诸位一听聆听此天籁之音。”
台上说完,下面的人群哗的一下惊呆了,转头看向许进坐的方向,透过窗户得见文岚先生许进果然手拿短笛,可他身旁的几位呢?
“岑大小姐这是请了个乐团来啊,这几位都是什么人啊?”下面的人小声嘀咕议论。
“有个好像是沈白公子,没错,他手拿阮琴,可谓汴京一绝。”有人认出沈白。
剩下几位出场率不高,倒是有认识舒昱的,说出了一个‘舒’字却没敢说。
因为楼上那位正顺着声音拿眼睛看着呢。
岑月娥坐台上看着二楼的状况也有点蒙,但是无奈,自己已经上来,合奏就合奏吧,毕竟人多也显不出自己的不足。
可稍微懂一点的都知道,这个合奏要的是默契,平日里就算是乐团也要勤加练习,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曲目,就算随便换个指挥也还要磨合一段时日才行。
但是这个组合别说磨合,几乎都是头一次这么来,甚至几位谁也不知道谁的水平。
这样一来就得显得高低来,宇文拓是那种一心凑热闹好玩的主,身为皇帝也不知道什么是让,低着头一开场,附着岑月娥的古筝就开始敲。
舒昱更是夸张,拿着把腰里摸出来的软剑,用手指敲出争鸣之音。
唯有许进的笛,子寰的埙才算有点谦虚。
这一合奏,下面一些原本准备闭眼聆听的观客们真给吓住了,一个个心里想,这是什么合奏啊,这也太逗了吧。
沈白没有弹,合奏的诸位这刚一开始就这么混乱,纷纷停了下手。
台下观众正要喘气,一阵天籁之音靡靡传来,沈白的阮琴一动,仿佛之前的合奏犹如被风吹起的一阵落叶,目的就是为了衬托眼下这股清风。
沈白的阮琴拿住主旋律,选的曲子也不是什么古曲,十分流传的小调,但是弹奏的手法和节奏却与普通生硬的弹法完全不一,透出在一种清新。
许进和子寰默契的配合,琴音间许,埙与笛的悠扬洒然而出。
岑月娥虽然琴艺一般,但是现在知道,自己红花当不成,却要做好绿叶,手指灵巧撩动琴弦,铮铮入耳,配合得恰到好处,听在观众耳里就立即显出了几分不凡来。
舒昱的击剑和宇文拓的扬琴这才把握时机,再无半点冲突,一曲舒畅而多变,却浑然天成,听得台下观众心里叫好。
却在曲到一半时,领头的阮琴音乐婉转一变,几乎纹丝合缝的换到另一首曲子之上,跟着附和的笛和埙立即灵巧跟上变奏,其他三人也慢慢跟上。
台下观众这才称奇,一曲主旋律弹完,又是一变再次变换曲目,都是闺阁小姐常弹的曲目,却因为变化多端和附和者的巧妙透着不同,尤其是主乐的阮琴,无论是节奏还是速度几乎与原曲完全不一样,调子一样,曲子听着却已经完全不同。
听得观众如痴如醉,原来这些普通的曲子还能这么弹。
最后结尾时,曲子转回最初的曲调,又以原曲结束,阮琴音停,结尾的恰恰是月娥小姐的古筝靡靡之音。
“哗!”全场的观众全部起身,镇东先生听得热泪盈眶,一曲悠扬之间,已然把诸位给诧异得不行。
古代是有合奏,但是哪有这样玩法的,这下气氛热络起来,古时一般家境殷实的人家,哪个不会玩点简单的乐器。
富人抚琴,穷人吹笛,要说乡村牧童骑在牛背上时,都能在雨中悠悠行径的泥泞小道之上,借着短笛春梢之间,感慨正是人间四月天。
这种雅无分繁琐高低,深入时人骨髓,是古代中国的大成之气。
毫无悬念,今夜这样一曲,虽然不是岑月娥主旋律,但是却由她引来此曲,栽得梧桐木的是谁,这功可就得记谁头上。
不假她之名,何来天籁音呢!
出场顺序二十八位,不被看好的岑月娥几乎是逆袭,颠覆性的逆袭。
不管其他人怎么下注,这第一名就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台底下,黄即庵承了岑少堂千恩万谢的情,心里乐开了花。
结束时,没有等到最后散场,许进房里的诸位提前出来,毕竟待会人多不好,舒昱也劝,子寰也劝,最关键沈白也劝。
坐中间位置已然以兄弟相称的许进和他的郑兄才勉强起身离开。
黄即庵闻听,下人禀报立即赶到,送上一叠子银票,说了许多感激的话。
岑少堂也赶来,尤其是对沈白和许进感激万分,并给演奏五位一人一个匣子。
待出得门来,许进掏出一沓银票,数了数一千两一张,一共二十张。
“来,都忙和了,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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