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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完美攻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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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第一时间秦溟就会立刻说给魏珣听。

   “沐师姐与何师兄早年接受过一尊上古月神传承,虽然如今修真界已经不能树神位成神,但他们一定知道一些神异法门,今夜月圆之夜,或许能找到何师兄的踪迹。”

   “自当竭尽全力。”

   “小师叔,谢谢你。”秦溟看着已经与自己差不多高,少年模样的魏珣,低声道谢。

   他原本不用来,宗门中地位最超脱的一位,何必来做这种苦力活,有没有什么资源贴补,再说了,以魏珣的身家,要什么没有。

   除了魏珣,这次来的内门弟子大多后台低微,出身寻常。

   这些日子,魏珣的白色道袍都有些损毁,看起来沾了不少风尘。

   仅仅是因为来得匆忙,临时决定加进秦溟的队伍里,没有带多少备用的法衣而已,就被秦溟脑补成吃苦…

   魏珣也有些无奈。

   那么多世界,也就白祭那一次,日子苦巴巴的,每天捕猎,衣服也要自己拿兽皮做,现在已经是神仙般的生活了。

   “宗门的事,本分而已。”魏珣淡淡道。

   秦溟突然卡住,莫名有些明白每次师父想夸自己,自己回答类似的话的时候,师父被梗住的表情。

   魏珣不是因为和自己关系好就过来的吗?有种自己…突然自作多情的蜜汁羞惭。

   月凉如水,魏珣握着属于沐清莲那半块同心玉,仿佛听到了孤峰之中的埙声。心神沉入,只见一袭青衣,不过少女样貌,却满头白发。如玉容颜,静伫垂眸,埙声随纤长十指而动,泪盈于睫,虽然是简洁欢快的曲调,吹得如泣如诉,一股难言的悲怆几乎让玉佩传递的画面崩溃。

   “小师叔,怎么了!”

   魏珣睁开眼睛,被秦溟焦急的大脸吓了一跳。

   “是沐师侄在助我们寻何师侄。”

   被同心玉攥取的月华越来越多,牵引之力也渐渐清晰,埙声透过玉佩传出来。

   秦溟听着听着,眼眶红了,不时拿袖子擦一下眼睛。

   “师兄就像我的嫡亲兄长一样,惊闻噩耗,甚哀甚怒。”

   “不过是生死轮回,此刻他的真灵应该入了地府,如果你大道不成,自然有再见之日,如果你成道了,难道没有办法与他再聚?”

   “世间真有轮回?”

   “当然有,如我们这般修仙者都有,怎么可能没有轮回?”

   “那我怎么找到师兄?”

   “等你突破元婴期,我就教你一个法诀,可以寻找至亲之人的转世。”


   第100章 问仙【四】

   魏珣已经找到了联系最强的地方,远看无甚特殊,近看才能发现这里是一处小世界薄弱点之一。

   秦溟通知了诸位长老,魏珣布置开启小世界的阵法。

   沐清莲满头白发俱已干枯,滑落的泪珠在脸上留下极深的血痕,整个人像纸片一样单薄无神,她独自一人撑起来的感应,已经快断开了。

   “师姐,我一定会把师兄找回来的。”

   闻此,沐清莲颔首,道了一声谢。

   魏珣与秦溟一齐进了阵法,一时被滔天的血气和污秽震惊,不知道有多少生灵的血液在这处小世界里翻涌,秦溟脸色铁青,朝最中心处的光阵飞过去。

   “小心行事。”

   “那是师兄的祭月神阵……”

   “啧,三具身体都生得俊俏,选哪个好呢?”

   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从阵法中心传来。

   这处小世界不知从何处牵引来月华,镇压在血海中心,何齐光盘膝而坐,整个人笼罩在月华里,清冷明净,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他座下的阵法已经从银白色变成了血红色。

   秦溟在寻声音的来处,魏珣已经有些不祥的预感。

   “这小东西真倔,非要拿身体布个阵法,奴家同化了好久呢……”那人似乎有些幽怨,娇嗔了一声。

   何齐光突兀睁开了眼睛,瞳孔血红,不时划过一道妖异的流光,整个人身上的月白道袍也变得通红,眼尾都染上妖异的血色,起身从阵法里站起来。

   “滚出师兄的身体!”秦溟一剑劈开血海,停在何齐光胸前。

   “朝这儿刺啊,虽然魂已经碎了,身体却还活着呢……”

   占据何齐光身体的魔物扯开衣服,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膛。

   “小哥哥生得好生俊朗,快拿宝剑好好捅一捅奴家~”他一副妖艳做派,原来清隽的面容妖异艳丽,眸子诡谲温柔,让人心神失守。

   秦溟双目充血,执剑的手青筋暴起。

   唯独何齐光因为阵法原因变成银白色的头发没有变化,冰冷死寂。

   秦溟一剑接一剑,丝毫不留情面。

   师兄的遗体不容亵渎,如果被魔物倾占,还不如毁掉。

   那魔物对秦溟看似应付得随意,实际上也十分爱惜身体,不肯好不容易得到的皮囊坏掉,躲躲闪闪的。

   魏珣本来想用红莲业火,却发现那魔物没有灵魂,业力集中在何齐光心脏处,凝聚成实体。

   魔物源源不断从血海里吸取力量,猫戏老鼠一样不时撩拨一下两人,秦溟已经有些伤口,这么下去二人迟早都会死在这里,小世界入口处一点动静也没有,求援的信息放不出去。

   它的修为远远高过两人,又不想伤了这两具躯体,行动间也束手束脚。

   魏珣躲闪间已经走过血海许多地方,暗地里布下法阵,朝秦溟使了个眼色,一时间灵光大放,整个血海都被纯净的光系灵力封锁,魔物瞬间脸色大变。

   还好天机道君收藏了很多极品光系灵石,不然这种大范围的阵,真没法布置。

   “可恶的小虫子!”

   魔物动手愈发不留情面,血海不停冲击魏珣的阵法。

   魏珣压制着阵法里源源不断的血流冲击,光系灵力不断被侵蚀,他不过金丹修为,已经耗损巨大,道袍不时渗出血来。

   秦溟已经接近疯魔,以一种不要命的趋势朝魔物心脏处攻击。

   “这个身体破掉了……”魔物叹息一身,心脏处血光大盛。

   “他要自爆!”魏珣连忙提醒。

   秦溟一剑先扎穿自己的心脏,不知道使了什么口诀,硬生生把血光遍布的剑□□捅进魔物心口,打断它的自爆。

   “可恶!”

   魔物不阴不阳的声音愈发暴怒尖利,魏珣的红莲业火已经顺着秦溟的剑包裹住何齐光的心脏,一缕缕漆黑的业力被焚烧,魔物骂出各种难听的恶毒诅咒,偶尔还有白沐风与何齐光怒骂秦溟残害同门,宗门诸多长辈的幻像。最难办的是另一种十分污秽的力量,连红莲业火都没有办法消除,只能勉强封印。

   “砰!”外界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魏珣布在血海里的阵法受到牵连,几乎碎了一半,全身都渗出血来,摇摇欲坠。

   “桀桀桀桀!天不亡我!”

   魔物猛然挣脱红莲业火,朝耗损更大的秦溟冲过去。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在关键时候强行打破阵法冲进来,魏珣几乎呕出一口血。

   “置换。”

   驱动之前给秦溟的玉符,魏珣一瞬间与秦溟调换了位置。

   按照神魂强度,秦溟远远比不上自己,再加上神魂伴生的红莲业火,魔物不可能夺舍成功。

   “小师叔!”秦溟惊骇失声,眼睁睁看着魏珣被黑红相间的一团魔气包裹。

   “不好,魔物正在夺舍!”冲进来的长老提手就要拍下来。

   “停手!”白沐风一掌糊开那位长老,纯净光明的灵力小心翼翼凑近魏珣。

   只听如玻璃清脆碎裂般的声音,魏珣跪倒在地,右肩近心口处一个极深的血洞不断腐蚀着周围的血肉,附着的魔气十分难缠,不断朝周围蔓延,地上全是漆黑坚硬中带着血丝的碎片。

   不知道被红莲业火煅烧过多少遍的灵魂早就被同化了,魔种一撞上来,如冰块跳进火堆,不碎就奇怪了。

   魏珣拿剑剜了一圈被魔化的血肉,草草撒了一些药粉,灵药对这样的伤效果并不显著。

   灵魂虽然无碍,肉身却是麻烦。

   “魔种碎了?真是后生可畏。”一位合体期的长老赞叹道。

   “魏师弟,可以服丹药吗?”白沐风冷冷地看了那位出言的长老一眼,扶着魏珣,拿出宗门中极佳的疗伤灵药,柔声关怀道。

   “阿溟也不太好,我可以自行疗伤。”魏珣接过丹药吃了下去,右胸的狰狞血洞依然散发着黑气,毫无改善,倒是其他地方的细微伤口尽数痊愈,脸色好了一些。

   “小小年纪竟然可以毁坏王级魔种,太清宗真是能人辈出……”

   “这一位是我宗天机道君关门弟子,容不得外人妄断。”太清宗一位长老对这些仗着修为高不长脑子的人表情十分不友好,仔细探知了一下魏珣的伤势,又封印了他心口无法复原的伤。

   “被魔种侵蚀的修仙者都已经死了,这样的伤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办法驱逐,联盟正在研究,魏师弟立了大功,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置。”

   “魏师弟,让两位长老护送你和阿溟回宗,如何?你且休养一段时日……”

   “好。”

   魏珣不想和这群人扯皮,秦溟也一直沉默着,期间还把何齐光残损的尸体收起来了。

   两人沉默良久,秦溟因那一剑老了十岁不止,头发中隐隐有些斑白,本命灵剑上全是裂缝。

   “日后小师叔有事,只管差遣我,就算要我的命……”

   “确实有一件事要差遣你。”

   秦溟有些不解。

   “我的弟子已经出现了,你安排人早些把他接进宗门,送到我峰里。”

   “好。”虽然有些不明白魏珣这么年轻就要收徒,但天机一脉的事情…秦溟自己也说不清楚。

   应该做,就去做了。

   “东南,顾非晗。”魏珣写了块玉简交给秦溟。

   “我们这一趟顺路就去把他带回来?”

   “我算得不准,可能有前后数十年的差错,而且东南凡人国度无数,同名的人更多,要一个个找去,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玉简会指引大概的方位,到时候你派几个稳妥的人去……”

   魏珣话音未落,就吐了一口血,其中有黑色丝线,不停蠕动。

   那长老技术不行,魔气已经随灵力蔓延周身,根本压制不住。

   “小师叔……”

   “无妨,等我回峰休养一段时间就好,过一段时日就能突破元婴期。阿溟你也要振作起来,人死不能复生。”

   “小师叔,我知道了。”

   秦溟看着被魏珣焚过的灵舟地面上留下来干涸的殷红,沉默许久。

   “是我鲁莽,急着去找何师兄,拖累了小师叔,是我的错。”秦溟十分愧疚。

   “我是你师叔,修为不高,没护好你,分明是我的错。”魏珣见他心如死灰的样子,也做出一样的表情,打趣道。

   “小师叔。”秦溟扯了扯僵硬的脸,不知道该摆出来什么表情。

   “你年纪轻轻,老气横秋的…且想开些,以后都是要继续修炼的,自己钻牛角尖,还想不想飞升了?”

   “明明你比我年纪更小吧。”秦溟暗自想。

   “我辈分大。”魏珣仿佛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淡淡道。


   第101章 问仙【五】

   魏珣与秦溟从灵舟上刚下来,司玲珑的彩雀就扑棱扑棱飞过来了。

   “小师叔!黑师兄!我好想你!”司玲珑从彩雀上蹦下来,就要扑过来。

   “玲珑,小师叔受伤了,乖,不要闹。”

   那一团伤口实在可怖,魏珣找秦溟要了件道袍,缝缝补补就是一个披风。

   秦溟当时看得目瞪口呆。

   魏珣问他是不是也想要一个披风,秦溟傻乎乎的点头,魏珣又要了一件秦溟的道袍,改装成披风,两人裹着同款的披风,看起来还有点和谐。

   此时司玲珑看着魏珣苍白的脸色,心中莫名一痛,没有和秦溟拌嘴,懂事的从怀里掏出一堆丹药。

   “黑师兄,你没有受伤吧,这都是娘亲给我的丹药……吃了会不会好起来?”

   “小玲珑回去玩吧,乖,等我好了再带你去看小师叔,我先送小师叔回天机峰。”

   “坐彩雀去好不好,我也想送小师叔。”

   秦溟看向魏珣,魏珣颔首。

   与护送他们回来的长老道谢后,三人一齐坐在变大的七彩雀背后。

   说是彩雀,实则有青鸾血脉,翎羽非常好看,也很通人性,飞得慢悠悠的,很稳。

   “黑师兄,外面是什么样子的……魔物大坏蛋都被打死了吗?”

   “外面比以前危险很多,魔物…源源不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清理。”秦溟解释道。

   “师兄兄,你能教我修炼吗?我也想去打魔物!它们太坏了!”

   “师父师娘说了,你要自己开启血脉传承,否则不能修炼。”

   “小师叔,那你教我好不好!”

   “我的功法不适合你,等你长大了,想学别的什么,我可以教你。”

   “一言为定!”

   即使内宗有千里群峰,七彩雀放慢了速度,依然很快就到了天机峰。

   魏珣在峰外玉台上冲两人告别,见两人都盯着自己看,便开阵法,进了天机峰。

   司玲珑和秦溟目送魏珣离开,良久才离开天机峰,一大一小都没有提对方的失神。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来看小师叔?”

   “不知道。”

   即使魏珣说得轻巧,秦溟也不信那团魔气容易解决。

   王级魔种污染了道体,真的可以复原吗?

   修真界灵药无数,只要自己突破到元婴期,出去寻药也多了一种希望。

   “师父,小师叔托我寻他的弟子,宗门在东南有驻点吗?”

   “有,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去看看小沐,然后把本命灵剑养回来,这段时间不要出山门。”

   “是。”

   魏珣的确是算到了命定弟子出世,方位和名字也没有错,只不过现在还不到相见的时候。

   难道要带一个婴儿回来养吗?

   以他现在的状态也不能远行,只希望一切顺遂,太清宗能找到顾非晗,安全送来。

   魔气十分不稳定,它甚至能吸收宗内游离的恶念缓慢增长,好在魏珣修炼的功法主修道心,讲究无欲无求,抑制了魔气的腐蚀,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净化魔气,勉强算是平衡状态。

   天机峰的阵法可以调节天象,雪天时魔气被压制了一些,魏珣便让天机峰四季飘雪,久而久之,温度越来越低,连他都要穿厚一些。

   魏珣将伤口周围被腐蚀的血肉细致剜掉,用上好的灵药也迟迟不见好转,光明系灵力只能压制,不能消除,那里依然空荡荡的,看起来十分可怖。

   魏珣也没什么办法,修仙者联盟更是束手无策,要不是他是天机道君的弟子,又是太清宗的太上长老,说不定已经被抓去研究了。

   除了魏珣,其他接触过魔种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变成魔物,最后依旧难逃一死。

   东南一处凡人国度,勉强称得上繁荣的小城里,瘦弱的婴儿呱呱坠地。

   生他的妇人竭力伸手,最后也没有摸到用命换来的孩子。

   “夫人去了……”

   几个仆役不慌不忙去报信。

   “收拾干净埋了吧。”青年男子皮相极好,高鼻薄唇,凤眼含情,此刻双手背在身后,瞥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孩子,看起来脸色青白,十分虚弱。

   “是个男孩。”

   思极新婚妻子腹中的孩子,不知是男是女,男子犹豫了片刻,让人把孩子抱起来带回去。

   好歹血脉相连,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夫人,我回来了。”

   “哦?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是想气死我!”大腹便便的美艳女子叉腰怒道。

   “夫人莫气,不过多养个小儿,与小猫小狗差不多,等夫人生产后再给个庶子名分,以后也能帮衬着咱们的孩儿。”

   “哼,你说得好听,还不是念着那个粗野的女人!”

   “她大字不识一个,哪有夫人貌美端庄,才华横溢,只不过念着她照顾我父母良久,替我尽孝,才留个血脉……”

   “不过一个乡野女子,生的孩子也是个蠢笨货,以后哪里能帮到我们的孩儿?”

   “夫人总说在府中无趣,只当作养条小猫小狗,找个乐子也好。”

   “你呀,花言巧语的……”

   两人相依相偎,好一对恩爱夫妻。

   东南姓顾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少,玉简也不是自己能飞的,最多在方圆百里内有些感应,再远是不可能了。

   太清宗几个驻扎的弟子几乎跑断腿,年年都在找传说中太上长老的弟子。

   后来感觉越来越渺茫,就只偶尔出门碰碰运气。

   白沐风听人回禀东南的事情,让他们继续找,也没有催促。

   也许是时机不到,再怎么瞎折腾也没用,还不如多找些灵药,看看能不能治好魏珣。

   治好魏珣,是主峰的责任。

   “爹爹,他们在找什么呀!哪位长老又要收弟子了?”

   司玲珑已经有十四五岁大小,容貌精致可爱,修为也接近筑基期,走路已经稳重了很多,不像之前一蹦一跳,让人提心吊胆。

   “是你小师叔的弟子,还没有找到。”

   “小师叔要收徒吗……那我可以拜小师叔为师吗?他说过等我修炼就教我的!”

   “不可任性。你小师叔伤未痊愈,不许去天机峰打扰他休养。”

   “爹爹,小师叔独自在天机峰怎么休养得好嘛…他也需要一个人照顾呀,我已经懂事了,不会吵着他的!要是小师叔不同意,我第一个出来!而且小师叔好几年没有出峰了……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你去寻阿溟,要是他也同意,就结伴去看魏师弟,魏师弟有什么需求俱可支会我。”

   “知道了知道了!”

   “长点心,不要傻乎乎的给人添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

   魏珣闲来无事,从天机道君的库存里找出一架古琴,信手闲弹,叮叮当当,偶成曲调,便接着弹下去。

   魔气能污染灵力,如今他已经把灵力慢慢散到了身体里,体质好了许多,却法力全失,与凡人无异。

   《道经》追求道法自然,魏珣独自待在清寂的天机峰,与笔墨书卷,乐舞丹炉为伴,感悟颇多,不时来一场顿悟,涌过来的灵气全被他散进身体里。

   虽然时刻都能突破到元婴期,但魔气隐患没有解决,突破元婴期会怎么样…魏珣也不知道。

   魏珣不想连攻略目标都没见过就把自己作死…

   腰间的玉符亮了一下。

   能进天机峰阵法的只有秦溟,难不成是他的本命灵剑补好了?

   魏珣懒得动弹,半卧在榻上,就在大殿等秦溟过来,手指不时拨弄琴弦,音色颇为动听。

   司玲珑本来想直接冲到秦溟的洞府里去找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路折回去,换了一身朴素清雅的裙子,头发也梳成温柔简洁的样式,看起来大了两岁。

   只不过她眉眼明媚灵动,这样穿反而有些别扭。

   “沐姐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仙子了…这样应该也还不错吧…是吧彩雀!”

   比前些年长得更漂亮的彩雀不断点头。

   反正它分不出美丑,不管司玲珑说什么,附和就对了。

   秦溟向来不关心司玲珑的穿着打扮,见她过来有些诧异。

   司玲珑说明来意后,秦溟给魏珣发了传音符,没有收到回应。

   内心有些焦灼,秦溟立马冲到天机峰去。

   司玲珑坐在彩雀背上奋力追赶,好不容易才蹭着秦溟的阵简进天机峰,一进去就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

   天机峰犹如冰雪雕砌,寂静无声,只有雪花飘落,偶尔散开,如飞花如轻羽。

   司玲珑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件火红的狐狸皮大衣穿上,又问秦溟穿不穿。

   秦溟摇头,朝魏珣常住的殿走过去。

   天机峰不可飞行,是对天机道君的尊重,如今天机道君已经飞升,秦溟依旧尊敬住在天机峰里的那个人。


   第102章 问仙【六】

   偌大的宫殿有些空旷,中间的香炉袅袅升烟,前面的软榻上半卧着一个人,白色道袍外披了件大氅,鸦羽般的长发随意散落,有几缕铺到了琴上。好在弹琴的人也不专注,只偶尔拨弄两下。

   见两人进来,才慵懒起身坐好。

   “你的修为!”秦溟顾不上什么礼数就要冲过来。

   “无妨。先前修炼的太快了,正好这段时间压一压。灵力都散进身体里了,倒是比你还强一些。”

   魏珣握着酒杯,轻轻一捏,上好的灵玉碎成好几块,而他的手一如既往修长白皙,连个印子都没有。

   “酒杯子没了,不能请你们喝酒了。”

   实际上两人储物空间里都有杯子,但都不敢说,只呆呆的坐在魏珣两侧。

   “怎么都不说话?”

   魏珣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正襟危坐。

   “小师叔,你没事吧?”司玲珑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只是目前还不能出峰,还要休养一段时日。”

   “我…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吗?”

   “玲珑已经长大了,就不给你看了。”

   魏珣刚说完,就见秦溟目光灼灼看过来。

   “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你比玲珑大几十岁。”

   秦溟又耷拉下去。

   “难得一聚,最近得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师父没让我出去。这是沐师姐酿的酒,她托我转交给你。”秦溟从戒指里取出十几坛酒,放在魏珣身侧。

   “哇,沐师姐偏心,上次我去讨,她就给我喝了一口。又甜又酸…不好喝,又叫人想得慌。”司玲珑一闻到香气就认出来了。

   “今日就开一坛尝尝沐师侄的手艺。”

   魏珣在称呼上向来疏离有礼,谁也挑不出错来,像司玲珑,比她辈分大的人都叫她玲珑,魏珣只是随大流。只有秦溟能得他叫一声阿溟,稍微亲昵一些。

   秦溟乖巧地取出新的酒具,见司玲珑可怜巴巴的拜来拜去,给她也拿了个杯子。

   味道的确像司玲珑说的那样又甜又酸。

   入口时缠绵悱恻,而后相思入骨。

   “情之一字,过犹不及。”魏珣淡淡道。

   他也见过沐清莲,的确是个让人挑不出任何差错的女子。

   人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了。

   那一身修为,还能让她活上千年,却十分没有意思。

   “沐师姐从藏经阁找到了养尸的禁术,说要让何师兄死而复生。”秦溟开始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师父也答应了。但师姐说有辱宗门声誉,自请离宗,已经带着师兄的尸体离开了,不知去往何处。”

   “……”魏珣接触过何齐光的尸体,死透了,魂飞魄散,也许连真灵都散了,不知道沐清莲想怎么复活。

   “唉……”

   秦溟灌了一大口酒。

   “我本来以为能做个逍遥自在的神仙……现在日子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年幼的时候,跟着爷爷在山上住,每天只用想着吃饱喝足就行了。”

   “帮不到师兄,也帮不到师姐,连小师叔我也帮不上。”

   “要是师父收了一个更厉害的徒弟就好了。”

   秦溟又咕噜噜灌了半坛酒。

   “小师叔,黑师兄每次都是这样的吗?”司玲珑第一次见冷漠凶残的秦溟像个八婆一样唧唧咕咕长篇大论。

   “可能是因为今天喝多了酒。”

   “唉,黑师兄傻乎乎的。沐姐姐走了都没有告诉我……以后再也没有朋友陪我玩了。”司玲珑忧心忡忡地趴在矮桌上。

   “宗门会收新弟子入山门,或可相交。”

   “玩不到一处去…怎么能一样。”司玲珑地位尊崇,性子也不算好相处,没有同龄的玩伴,调皮捣蛋未尝不是因为太过孤独。

   修仙之人,大多清冷自立,聚散随缘,司玲珑幼童心性,与太清宗格格不入。

   “小师叔,你能弹曲子给我听么?”

   “想听什么。”

   “小师叔你说几个名字,我选一个喜欢的。”

   “高山流水、夕阳箫鼓、浔阳夜月、阳春白雪、渔樵问答、广陵止息……”

   “就那个阳春白雪!”

   《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

   清新流畅的旋律从魏珣指尖流出来,活泼轻快的曲调与他不太相符,但他先前饮了些酒,此刻面色还好,坐在殿中如芝兰玉树,满堂生辉,往常的清傲孤高如冰雪消融。

   琴声时而轻盈流畅,时而铿锵有力,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晶莹四射,充满生命活力。

   秦溟已经趴着睡着了。

   司玲珑亮晶晶的眸子盯着魏珣看个不停,不知道该看手还是看脸,或者整个人一起看,心神已经随乐声飘远了。

   最后一段弹完,司玲珑一脸崇拜,连声称赞。

   “小师叔,我可以和你学这个吗?”

   “宗门内能弹者众多,我只是粗通音律,教不了多少。”

   “那我以后想到了别的,可以来找小师叔吗?”

   “可以。”

   “好!那我带师兄回去啦!”

   “路上小心。”

   见魏珣没有留客的意思,司玲珑只能从地上捡起睡得死沉死沉的秦溟,扛起来,唤了等待着的七彩雀,离开天机峰。

   忘了问小师叔,现在自己长大了,在宗里能不能算个好看的仙子……

   她不知道自己一身火红的斗篷,双颊通红,容色比云霞还要艳丽,那种发自内心的活力,像冰天雪地里的火焰,灼热温暖,看见的弟子目光都多有流连。

   “雪唱与谁和,俗情多不通。”魏珣轻叹一声,指尖突然变调,一模一样的阳春白雪,此刻也孤高起来,从阳春,变作白雪。

   天机峰外依旧飘雪,天地寂静,无人可为伴……倒也不能说没有,唯道尔。

   “顾非晗,这曲子好听么?”粉雕玉琢的男童吹完笛子,问旁边的人。

   顾非晗生得瘦弱许多,矮半个头,气势上却丝毫不输于他,冷冷道,“不好听。”

   “二少爷身体不适,今天的晚膳不用送过去了。”

   “是。”

   顾非晗神色如常,早就习惯了顾昭的老三样,绝食冷水告状。

   上不得台面的妇人手段,让人鄙夷。

   一首简单至极的《姑苏行》能吹成那样,真是蠢笨至极。

   顾非晗听一遍就会了,自己做的那根竹笛被顾昭用来通恭桶之前,他吹过一次,被教授的师父称赞,典雅舒泰,已得韵味。

   把顾昭气得不行。

   反正会吹又没有饭吃,笛子毁了就毁了,顾非晗也不怎么生气。

   “明明是个庶子,偏偏傲气得很,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不过是一个病秧子而已,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及冠。”

   “低贱的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来?”

   “受了夫人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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